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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10.真千金女O我vs假少爺頂A他1v1
我叫筱黎,一個沒有爸爸媽媽、靠著撿來的小說,用女主的名字給自己胡亂取名的野丫頭。

如果問我名字有什麼含義呢?我會說我不知道啊。

因為長期撿垃圾、吃不飽,在我無比艱難分化的那一天,老天爺只給了我一個最差勁的禮物——我成了一個身體破破爛爛、信息素淡到快要聞不到的「劣質女O」。

雖然我悄悄照過臭水溝,發現自己長得其實挺好看的,除了臉頰內凹了點,皮膚黃黑了點,頭髮枯萎了點,以上小缺點在極好的骨相而言,都不是個事。

本身眉眼亮晶晶的就像個漂亮的瓷娃娃,但在這顆隨時會被星盜光顧的荒星上,長得好看根本不能當飯吃。我每天都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的,像一隻剛從煙囪裡爬出來的小灰煤球,只有這樣,才能安全地在廢墟裡偷得一口飯吃,不被人找上麻煩。

直到這天,幾艘遮天蔽日的豪華星艦突然降臨這顆垃圾星,把我的命運砸得稀巴爛。

原來,我不是被拋棄的垃圾。

聽那個哭得快要斷氣的漂亮大美女,和英俊得像神祇一樣的男人,說是我的爸爸媽媽,我十分震驚。

爸爸一邊緊緊抱著我,一邊抽泣著解釋,我才知道這場荒誕的鬧劇。媽媽是個頂天立地的女強人,可這世道對Omega充滿偏見,她便找了爸爸當「明面上的靠山」,實際上是強強聯手的合夥人。

可爸爸愛慘了媽媽,一直覺得自己是恬不知恥的死纏爛打,才得到了這段感情。後來,家裡的「假少爺」哥哥越長越不像爸爸,爸爸心如刀割,每天都在「老婆是不是不愛我」的煎熬中偷拿哥哥的頭髮做鑑定。

拿到結果發現不是親生的那一刻,爸爸崩潰了,他卑微又痛苦地去問媽媽:「妳當初……只是找我接盤嗎?如果不愛我,我可以成全你們……不,我說謊了,現在面子不重要了,我願意做三……求求別拋棄我!」

結果媽媽一臉懵,她這輩子可只有爸爸一個男人啊!怎麼她老公在發癲,佔著正宮的位子要做那小三的做派,大家一頭霧水地再做了一次鑑定,這才驚恐地發現——那個被全家嬌寵長大的頂級男Alpha哥哥,竟然也不是媽媽生的!

ber?你誰家的?

當年,媽媽懷著我時遇上被競爭對手惡意攻擊,來不及去大醫院,只能在一家破舊的小醫院就近生產。某個護士粗心大意,竟然把我和另一個產婦的孩子搞錯了。

更慘的是,那個孩子的親生母親生完孩子能下床就立刻逃跑了,因為親媽在不該生小孩的年紀裡生出了個累贅,哥哥他出生直接地獄模式,在互換之下,竟然是把倒楣的我留在了那裡。於是,我被當成棄嬰送進了福利院,接著福利院又倒楣地遭遇星盜打劫,整顆星球淪為荒星。

小丑竟是我自己。

「嗚嗚嗚……我的寶貝女兒啊!是爸爸媽媽對不起妳!」

爸爸媽媽抱著黑不溜秋髒兮兮的我,皮膚上沒有一塊乾淨的肉,哭得撕心裂肺。至於為什麼這麼多年沒發現?因為當年產檢時,叛逆的我把小手死死夾在大腿內側,醫生看錯了,信誓旦旦地說是個男娃。所以家裡一直以為養的是「兒子」,根本沒往外找。

至少那個對孕婦也得去下黑手的競爭對手,被爸爸的鐵血手腕給搞沒了,不然對方繼續吃香喝辣會更顯得我可憐倒楣。

在豪門,假少爺過著錦衣玉食的日子;而在荒星,身為女娃的我,為了討生活連命都快丟了。

更遭的是荒星上根本資源落後,我所得到的教育很明顯的跟不上我白長的年齡,於是在外顯露的是不符合年齡的呆傻。

有種沒有被知識污染過的憨樣。

怎麼辦,爸爸媽媽覺得更想哭了。

得知真相後,我被接回了那座像城堡一樣的家。

爸媽讓我把假少爺當哥哥,我也乖乖聽話的認了下來。

於是家裡多了一個神情複雜、滿愧疚的假少爺哥哥。他是個高不可攀的頂級男Alpha,看著瘦骨嶙峋、連路都走不穩的我,他眼眶通紅,當著爸媽的面跪在我面前,聲音沙啞卻無比堅定地保證。

溫肆:「筱黎,是哥哥佔了妳的人生。以後,哥哥會用一輩子來向妳賠罪,絕對不會讓妳再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一開始,大家都以為我是一朵一碰就碎的嬌弱小白花。可哥哥很快就發現,我雖然看起來弱不禁風,骨子裡卻像荒星上的雜草一樣,有著令人心疼的頑強生命力。我不會哭哭啼啼,反而會因為一頓飽飯露出傻乎乎的滿足笑容。

看著我那雙亮晶晶、盛滿了純粹笑意的眼睛,哥哥那顆高傲冷酷的心,莫名其妙地徹底淪陷了。

他開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溫肆:「該死……她是我妹妹啊,我怎麼能對她抱有這種齷齪的心思?我真是個畜生!」

哥哥痛苦地揪著自己的頭髮,在道德與愛意之間瘋狂掙扎。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因為我是個沒安全感的劣質O,又長期營養不良,被找回來後,全家人對我開啟了近乎瘋狂的溺愛模式。

溫肆:「黎黎,今天路太長了,哥哥抱著走好不好?」

哥哥找了個無比拙劣的藉口,不由分說地把我整個人打橫抱進懷裡。他的懷抱好大、好溫暖,滿滿都是好聞的頂級A信息素,熏得我迷迷糊糊的。

更糟糕的是我的吃相。

因為在荒星感受過極致的飢餓,我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一看到食物,我就會瘋狂地往肚子裡塞,一開始甚至會硬生生把自己塞到吐,吐完了還想吃。

爸媽心疼得直掉眼淚,後來在心理醫生的調理下,我雖然不吐了,但還是改不掉喜歡吃得「十分飽」的習慣。每天,我都把自己塞得鼓囊囊的,原本凹陷的小臉蛋像吹氣球一樣鼓了起來,白白嫩嫩、圓滾滾的,活脫脫像個年畫上的胖娃娃。

溫筱黎:「嗚……哥哥,我是不是太胖了?我是個小胖子了……」

我捏著自己肚子上一圈軟乎乎的肉肉,委屈得快要哭出來。

溫肆:「胡說八道!」

哥哥心疼壞了,眼裡的溺愛濃得快要溢出來,一把將我摟進懷裡,像揉大福餅一樣揉著我。

溫肆:「我們黎黎以前吃了那麼多苦,現在多吃一點怎麼了?胖一點才可愛,肉乎乎的手感最好。別怕,哥哥有的是錢,就算妳吃下一整顆星球,哥哥也養得起妳!」

看著我一天天變得依賴他,哥哥骨子裡的「妹控」屬性徹底扭曲、黑化了。什麼道德?什麼偽兄妹?他統統不要了!他只想生生世世把這隻小Omega鎖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為了能名正言順地獨佔我,哥哥開始發揮他頂級A的智商,天天對我那對單純的爸媽進行瘋狂洗腦。

溫肆:「爸,媽,其實這樣不是最好的安排嗎?」

哥哥一臉正氣、滿眼誠懇地敲開了爸媽的書房門。

溫肆:「黎黎是個劣質O,心思單純,如果嫁給外面的Alpha,萬一被嫌棄、被欺負了怎麼辦?外面的男人哪有我了解她?」

爸爸媽媽一聽,對啊,外面的大豬蹄子哪有自家養大的放心?哥哥見狀,趕緊趁熱打鐵,拋出終極殺招。

溫肆:「我是你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的人品你們最清楚。我願意『入贅』,一輩子不出戶,這輩子我不要財產,我只要贖罪。我會用我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對溫筱黎好,把她當成我的命來疼。」

爸媽一合計,這假兒子變成了真女婿,女兒不用嫁出去受氣,兒子還能繼續當牛做馬照顧女兒,而且這兒子的人品和實力確實是帝國頂尖的,簡直是完美!於是,爸媽一拍大腿,欣然同意了這門親事。

而此時此刻的我,正坐在沙發上,嘴裡塞滿了哥哥親手餵的草莓蛋糕,兩隻小腳丫幸福地晃呀晃,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這隻大灰狼哥哥,用一輩子的寵溺,牢牢地圈養在身邊了呢!

自從爸媽點頭同意了哥哥的「入贅」申請,他在這棟豪門大宅裡簡直成了最名正言順的捕獸家。每天不把我抱在懷裡狠狠揉捏、咬上幾口,他就渾身緊繃得發疼。

而今晚,在拉得密不透風的厚重天鵝絨窗簾後,微弱的暖橘色壁燈把小臥室烘托得又熱又黏——哥哥終於要對我進行徹底的專屬標記了。

因為我是個劣質Omega,腺體薄得像一張紙,哥哥不能用太粗暴的手段,必須由他這個頂級Alpha,用最頂級、最滾燙的信息素,一點一點地引導、催熟,甚至可以說是……惡劣地引誘。

溫肆:「黎黎,乖,把腿分開一點,坐到哥哥大腿上來。」

哥哥沙啞的聲音像是在沙礫上滾過,帶著讓人骨頭酥麻的磁性。他穿著一身半敞開的絲質睡衣,結實精壯的胸膛和小腹若隱若現,散發著極具侵略性的「醇厚威士忌」信息素。

那是熟成多年的頂級烈酒香,帶著微苦的木質煙燻味與讓人意亂情迷的泥煤香,平時在外面能把人壓迫得跪地求饒,此時卻像黏稠的岩漿,霸道又密不透風地將我整個人包裹進去。

溫筱黎:「唔……哥哥……」

我傻乎乎地應著,整個人軟綿綿、肉乎乎的。這陣子被全家瘋狂投餵,我原本乾癟的小身子長了滿滿的軟肉,像個剛出爐、散發著奶香的白嫩大福餅。我順著他的力道,有些笨拙地跨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小屁股剛好陷進他滾燙的腿間。

溫肆:「真乖。」

哥哥低笑一聲,大手猛地掐住我肉乎乎的小腰,將我整個人往他懷裡狠狠一按。那巨大的體型差讓我像是被一隻巨獸給生吞了進去,他身上硬梆梆的肌肉硌得我有些不舒服,可那股濃郁的威士忌酒香撲鼻而來,熏得我小臉蛋瞬間爆紅,大眼睛裡霧濛濛、水汪汪的。

溫肆:「黎黎,聞到哥哥的味道了嗎?喜不喜歡?」

哥哥一邊用高挺的鼻尖沿著我白嫩的脖頸一路往下蹭,一邊壞心地在我的耳垂上重重吮吸了一下。

溫筱黎:「喜歡……唔,好香……黎黎要醉了……」

我嬌憨地哼哼著,小腦袋被酒香熏得一片空白,兩隻肉乎乎的小手軟綿綿地抓著他的衣襟,本能地把身子貼得更緊,小肚子隔著薄薄的布料蹭著他小腹上堅硬的八塊肌。

溫肆:「醉了?還早呢,小豬。」

哥哥眼底的溺愛與瘋狂的肉慾交織在一起,他看著我毫無防備、任由他索取的嬌憨模樣,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他大掌托住我的後腦勺,薄唇不由分說地覆上我的嘴唇,粗糲的舌尖強勢地頂開我的齒關,瘋狂地掠奪著我的呼吸。

溫筱黎:「唔唔……」

我被他吻得快要喘不過氣來,小腳丫在半空中繃得筆直。哥哥的吻太色氣、太用力了,嘖嘖的唇舌攪弄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得讓人羞恥。他一邊親,大掌一邊探進我的棉質睡衣裡,毫無阻攔地覆上我腰間、肚皮上那圈軟軟嫩嫩的肉肉,色情地揉捏、掐弄著,帶起一陣陣讓人戰慄的酥麻。

等他終於放開我的嘴唇時,我已經被親得嘴角亮晶晶的,雙眼失神,嘴唇紅腫得像熟透的櫻桃,呼哧呼哧地喘著氣,傻乎乎地嘟囔。

溫筱黎:「哥哥……黎黎肚子……肚子好熱……」

溫肆:「黎黎,這裡更熱,妳想不想要哥哥進去?」

哥哥的聲音沙啞得快要滴出水來,他一隻手把我的睡衣領口狠狠往下一扯,露出了大片白皙圓潤的肩膀和後頸上那塊精緻卻有些乾癟的腺體。他粗糲的指腹故意在我的腺體上不輕不重地按壓、揉搓,惹得我身體一陣陣痙攣。

溫筱黎:「要……要哥哥……黎黎好癢哦……」

荒星長大的野丫頭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害羞,我只知道身體裡有股火在燒,只能嬌蠻地用小屁股扭了扭,急切地索求著。這個動作差點讓哥哥當場失控。他額角青筋暴起,喉結劇烈滾動,一低頭,滾燙的薄唇便死死貼在我的腺體上。

他沒有立刻咬下去,而是壞心地用牙齒輕輕磨著那一小塊軟肉,舌尖繞著腺體打圈、吮吸,發出讓人面紅耳赤的「滋滋」水聲。

溫筱黎:「唔嗯……哥哥……黎黎求你了……快咬嘛……」

我被他折磨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小手胡亂地抓著他的短髮,主動把脖子往他嘴裡送,聲音甜得發膩。

溫肆:「小壞蛋,這是妳自己求哥哥的……」

下一秒,尖銳的犬齒帶著絕對的佔有欲,狠狠地刺破了我的皮膚,沒入肉中。

溫筱黎:「啊——!」

我昂起脖子尖叫了一聲,小指頭死死掐進他肩膀的肌肉裡。預想中的劇痛被鋪天蓋地的快感瞬間淹沒。一瞬間,高純度、滾燙無比的威士忌信息素宛如決堤的洪水,夾雜著令人瘋狂的侵略性,瘋狂地灌注進了我那乾涸的可憐腺體裡。

頂級Alpha的力量太過強大,像是一把烙鐵,生生在我的靈魂上刻下他的名字。在哥哥烈酒般強勢、甚至有些粗暴的灌溉與引誘下,我體內那抹隱藏得極深、淡到快要聞不到的劣質信息素,終於被徹底逼了出來,轟然爆發。那是微酸帶甜、汁水充盈到快要溢出來的「野生黑莓」香氣。

隨著標記的加深,整個房間瞬間被兩股信息素給淹沒了。辛辣霸道的威士忌在舌尖化開,隨後泛起黑莓爆汁般的酸甜果香。哥哥的威士忌將我的黑莓完全浸泡、發酵,在空氣中瘋狂地交織、碰撞。

那是專屬於我們兩個人的「黑莓威士忌特調」,甜美、醇厚,又帶著讓人墮落的肉慾氣息。

溫肆:「哈啊……好香……黎黎,妳好甜……」

哥哥一邊發出滿足至極的嘆息,一邊像個不知飽足的野獸,瘋狂地吮吸著我的腺體,將我的黑莓香氣大口大口地吞進腹中。高純度的烈酒與甜美的黑莓徹底結合,讓哥哥徹底陷入了易感期的瘋狂。他大掌死死扣著我肉乎乎的小腰,把我往他懷裡按得更深、更緊,恨不得把我整個人都融進他跨間那團炙熱的火裡。

我的小肚子緊緊貼著他的小腹,甚至能感受到某些驚人的變化,嚇得我小腿直打顫。我的大腦徹底當機了,整個人像是在亮晶晶、黏糊糊的黑莓果醬海洋裡起伏。身體被哥哥灌得滿滿的,到處都是他的威士忌味道。

這種被完全佔有、被全世界最厲害的Alpha瘋狂溺愛、甚至有些色氣的肉體相貼,讓我舒服得直哼哼,小嘴裡溢出一串串黏膩的呻吟。

不知道過了多久,哥哥終於緩緩鬆開了牙關。他看著我後頸上那個紅腫、亮晶晶、沾滿了他口水和微量血絲的齒痕標記,眼底的獸性與佔有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把我轉過身來,面對面抱著。

我此時已經累得連骨頭都酥了,連手指頭都動不了,像個小豬仔一樣趴在他汗濕的胸膛上呼哧呼哧地喘氣,雙眼失神,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水漬。

溫肆:「小豬,舒服嗎?被哥哥灌滿的感覺……是不是醉了?」

哥哥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粗糲的大手一下又一下地幫我順著背,語氣裡是遮擋不住的驕傲、肉慾與寵溺。

溫筱黎:「唔……哥哥……黎黎好暈……」

我迷迷糊糊地嘟囔著,小腦袋往他頸窩裡蹭了蹭,標記完的第一個念頭,竟然還是吃。

溫筱黎:「黎黎好累……還要吃小蛋糕……要哥哥餵……」

哥哥聽了微微一愣,隨後爆發出無奈又無比深情的低笑。他低下頭,溫柔卻又帶著一絲色氣地吮吻著我那張只知道吃的小嘴,把滿腔的愛意與佔有欲都化在這個帶著黑莓酒香的深吻。

溫肆:「好,吃多少都依妳。哥哥的小寶貝,這輩子都被哥哥養著了。」

標記完的房間裡,空氣黏稠得像化不開的糖漿,每一口呼吸都裹滿了野生黑莓被烈酒浸泡後的微醺甜香。我整個人被哥哥緊緊鎖在懷裡,軟成了一攤水。

雖然腺體已經被灌滿了哥哥的威士忌信息素,可劣質Omega第一次被徹底標記,身體深處那股酥酥麻麻的熱浪卻像是被點燃的野火,非但沒有熄滅,反而燒得更旺了。

溫筱黎:「唔……哥哥……黎黎身體變得好奇怪……」

我嬌憨地哼哼著,小腦袋在哥哥汗濕的頸窩裡胡亂地蹭來蹭去。這陣子被家裡養得白白胖胖,我身上到處都是軟乎乎的肉。此時,我光溜溜的小肩膀蹭著他結實的胸肌,圓滾滾的小肚子更是嚴絲合縫地貼著他緊繃的小腹。因為太難受,我忍不住扭動著小屁股,跨坐在他大腿上笨拙地磨蹭著,試圖緩解那股羞人的燥熱。

「嘶——」

哥哥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原本幫我順背的大手瞬間收緊,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肉乎乎的腰肢掐斷。他額角剛剛落下的青筋再次暴起,眼底剛褪去的暗芒瞬間被更濃烈的肉慾和隱忍給吞沒。

溫肆:「乖黎黎,別亂動……」

哥哥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極力克制的粗重喘息。

溫肆:「醫生說妳身體太差,現在還不能做最後一步,會壞掉的……」

溫筱黎:「可是黎黎好熱……這裡,裡面好癢哦……」

荒星長大的小野貓哪懂什麼矜持,我只知道哥哥身上好涼快、好舒服。我委屈地癟了癟嘴,大眼睛裡登時包了一汪淚,嬌蠻地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拍打他的肩膀。

溫筱黎:「哥哥壞!哥哥不幫黎黎,黎黎難受……嗚……」

看著我哭得一抽一抽、鼻尖紅紅的嬌憨模樣,哥哥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嘣」的一聲徹底斷了。

溫肆:「真拿妳沒辦法,小祖宗。」

哥哥低咒了一聲,眼底滿是快要溢出來的溺愛與妥協。他一個翻身,直接把我壓在了柔軟的天鵝絨大床上。我像個毫無防備的胖娃娃,四肢大張地陷在被子裡,傻乎乎地看著他。哥哥長腿一跨,結結實實地跪坐在我身側,粗糲的大手一把將我那件早就鬆垮的睡褲扯了下來。

溫筱黎:「呀……冷……」

驟然失去包裹,我瑟縮了一下。可下一秒,一團滾燙、硬梆梆的熱源就狠狠地貼了上來。哥哥沒有真正進去,而是極具技巧地用他那滾燙得驚人的堅硬,死死抵住我大腿內側那片最嬌嫩、最軟爛的肉。

溫肆:「黎黎,乖,把腿夾緊,夾著哥哥。」

哥哥一邊低下頭,瘋狂地吮吻著我敏感的耳垂,一邊抓著我的兩條肉肉的小腿,強迫我死死夾住他的腰身。當粗壯的炙熱在腿縫間開始狠命摩擦的那一刻,我嚇得尖叫了一聲,小腦袋「嗡」的一下徹底空白了。

溫筱黎:「唔啊……哥哥!好癢……好燙……!」

哥哥根本不給我適應的時間,他大掌扣住我肉乎乎的小屁股,開始瘋狂、大力地前後擺動。每一次重重的撞擊,都帶著驚人的肉慾和力量,雖然只是隔著皮膚在腿間、在敏感的陰蒂瘋狂蹭弄,可那種緊密相貼、快要摩擦生熱的刺激感,還是讓我這個嬌憨的劣質O瞬間潰不成軍。

床鋪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房間裡全是毫無縫隙撞擊肉感屁股的「啪啪」聲。

溫肆:「黎黎,舒服嗎?嗯?」

哥哥一邊粗重地喘息,一邊惡劣地在我的耳邊低吼。他故意用威士忌信息素一波波地往我臉上拍,把我的野生黑莓味撞得四處爆汁。

溫筱黎:「舒服……唔嗯……哥哥好厲害……」

我被撞得整個人在床墊上跟著起伏,肉乎乎的小肚子一顫一顫的。我傻乎乎地抱著他的脖子,本能地配合著他的節奏,用兩條軟肉似的大腿用力地夾緊他,嬌憨地哼叫著,淚水把枕頭都浸濕了一大片。哥哥被我無意識的熱情刺激得近乎發狂。他瘋狂地加速,大掌在我腰間的軟肉上掐出了深深的紅印。那股威士忌的烈酒香濃郁到了極致,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給蒸熟了。

溫肆:「哈啊……黎黎……黎黎……」

在哥哥最後幾下近乎自虐般的凶狠盲蹭下,我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身體一陣劇烈痙攣,軟肉裡瘋狂地溢出了一股溫熱,肉棒頂開兩旁陰脣頂到花蒂的猛烈抽插下,愛液四處飛濺,緊接著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床墊上,哼哼哈哈地直翻白眼。而哥哥也在同一時間發出一聲低沉的野獸般的吼叫,一陣滾燙的濃稠毫無保留地盡數燙在了我肉乎乎的小肚子和大腿內側。

空氣裡,黑莓酒香黏膩得連蒼蠅都飛不動了。哥哥全身是汗地趴在我身上,像一隻吃飽喝足的巨獸,有一下沒一下地吻著我汗濕的額頭。我此時已經徹底累成了年畫娃娃,肚子上、腿上全是亮晶晶、黏糊糊的痕跡,可我一點也不嫌髒,反而嬌憨地把沾滿他味道的小手塞進嘴裡舔了舔,嘟囔著。

溫筱黎:「哥哥……黎黎好累哦……肚子餓了……等等要吃兩個……不,三個草莓小蛋糕……」

哥哥微微一愣,隨後看著我這副被疼愛得全身粉紅、卻只記得吃的小模樣,爆發出無奈又無比深情的低笑,大掌憐愛地揉碎了我的髮絲。

溫肆:「好,把妳餵得飽飽的。但是哥哥的寶貝黎黎,這輩子都只給哥哥一個人吃,好不好?」

我真的太笨了!我以為哥哥說的「一輩子對我好」,就包含剛才那種事情在裡面。

那是他正常對我好的範疇之內,就像爸爸媽媽會抱抱親親我一樣。

畢竟我是個在荒星長大、連大字都不識幾個的劣質Omega,每天只知道把肚子塞得圓滾滾的。我哪裡能想到,這個全帝國最尊貴、最冷酷的頂級男Alpha,竟然背著我偷偷跟爸媽辦好了入贅手續,連我們的婚期都給定下了!

因為不知道自己以後要跟哥哥結婚,當大宅裡來了別的年輕Alpha客人時,我還傻乎乎地以為自己應該多交點朋友,也不知道男女要有邊界,還以為他可以成為我第一個朋友。那是一位元帥家的少爺,也是個英俊的Alpha。看我長得軟糯可愛,像個年畫娃娃,他就主動塞給我好幾塊外面買不到的高級榛果巧克力。

一看到好吃的,我那荒星留來的「餓肚子後遺症」立馬犯了,大眼睛亮晶晶的,抱著巧克力就對他露出了一個毫無防備、甜得發膩的憨笑。

「筱黎妹妹,妳真可愛,以後我常來陪妳玩好不好?」

那位少爺被我的笑吸引了目光,忍不住伸手想摸摸我的腦袋。

溫筱黎:「好呀好呀!謝謝哥哥!」

我嘴裡塞得鼓囊囊的,點頭如搗蒜。

然而,他那隻手還沒碰到我的頭髮,大廳裡的空氣瞬間就凍結了。沒有歇斯底里的暴怒,只有一股極致冰冷、沉重如深海的「醇厚威士忌」信息素,無聲無息地鋪開。周圍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那位元帥少爺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手僵在半空中,被那股寒冷徹骨的酒香壓迫得連呼吸都困難。

我被這股熟悉的酒香熏得縮了縮脖子,一抬頭,就看到哥哥正站在二樓的旋轉樓梯上。

他此時那雙漆黑的鳳眸裡卻沒有一絲溫度,冷得像結了冰。他沒有大發雷霆,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扯了扯一絲不苟的襯衫領口,踩著平穩的步伐緩緩走下樓梯。那種死寂般的安靜,反而比暴怒更讓人心驚膽顫。

溫肆:「黎黎,過來。」

哥哥的聲音很輕、很低,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絕對命令。

溫筱黎:「哥哥……」

我嬌憨地縮了縮脖子,直覺告訴我大灰狼生氣了,而且是那種最可怕的冷氣,趕緊抱著我的巧克力,像個做錯事的小豬仔一樣,踢踢踏踏地挪到了他身邊。

溫肆哥哥連看都沒看那位快要窒息的客人一眼,伸出修長的大掌,動作甚至稱得上輕柔地把我整個人攔腰抱起,沉著臉轉身往臥室走去。從頭到尾,他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

「砰。」

臥室門被輕輕關上,鎖死。我被他安安穩穩地放在了柔軟的天鵝絨大床裡。我有些懵圈地陷在被子裡,手裡的巧克力落了一床。

還沒等我爬起來,溫肆他那高大強壯的身體就黑壓壓地逼了過來,慢條斯理地單膝跪在床沿,一隻大掌慢吞吞地解開自己襯衫扣子,用那種沉靜得近乎病態的眼神死死盯著我。

房間裡,威士忌的信息素濃烈到了極致,卻不是狂暴的,而是像黏稠的冷冽冰酒,霸道地往我的皮膚裡滲透,凍得我直打顫。

溫筱黎:「唔……肆哥哥,你怎麼了,嗚……頭好暈……」

我被他的酒香熏得小臉通紅,大眼睛霧濛濛的,嬌憨地用小手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胸膛。溫肆哥哥沒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看著我,那雙眼眸深邃得像要把我生吞進去。他俯下身,粗糲的大掌捏住我肉嘟嘟的臉頰,力道不重,卻讓我動彈不得,逼我看著他。

溫肆:「巧克力好吃嗎?」

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股黏膩的冷意。

溫肆:「溫筱黎,妳別忘記妳身上是誰的味道了?被灌得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氣味,妳還敢讓別的Alpha碰妳?」

溫筱黎:「那、那是朋友呀……他給黎黎吃巧克力……」

我委屈地癟了癟嘴,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嬌蠻地哼哼。

溫肆:「朋友?相處沒多久都交上朋友了?以後想要巧克力,跟我說。別人的東西,不乾淨。」

聽到食物被嫌髒,吃貨哪能坐得住!!!

我立馬開口反駁。

溫筱黎:「不髒的,以前在荒星的人說,上面長出白色綠色點點的食物才算髒,那個才不能吃,吃了會肚子痛。」

溫肆聽了表情依舊是冷的,可他心疼之餘,肢體的動作卻開始變得無比色氣和強勢。他低下頭,不容拒絕地吻住了我。那根本不是平時的溫柔引導,而是帶著極致控制欲的掠奪。他修長的舌尖強勢地掃過我口腔裡的每一處,把我親得嘴角亮晶晶的,只能呼哧呼哧直喘氣。

溫筱黎:「唔……肆哥哥……嗯……」

我嬌憨地哼哼著,小腿在床單上胡亂地踢著。溫肆哥哥一隻手就把我兩隻肉乎乎的手腕扣在頭頂,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卻不容抗拒地扯開了我的睡衣。我白嫩、圓滾滾的小身子瞬間暴露在空氣中,像個剛剝殼的荔枝。他滾燙的身體狠狠地壓了上來,粗壯的炙熱隔著薄薄的布料,狠狠地抵在大腿內側那片最嬌嫩的肉上。

溫筱黎:「呀……好燙……」

我被那股突如其來的熱源燙得尖叫一聲,本能地想要逃跑。

溫肆:「不許動。」

溫肆哥哥低語了一聲,聲音冰冷,呼吸卻粗重得驚人。他高挺的鼻尖死死抵在我的後頸腺體上,牙齒叼住那塊紅腫的軟肉,惡劣地一邊吮吸、打圈,一邊用低沉沙啞得不像話的聲音命令我。

溫肆:「黎黎,乖一點。」

溫筱黎:「唔嗯……肆哥哥……」

我被他蹭得渾身發軟,野生黑莓的信息素被他冷冰冰卻又色氣無比的動作逼得四處爆汁,整個房間變成了黏稠的黑莓酒館。

溫肆:「叫哥哥的名字,哥哥想聽。」

溫肆哥哥大掌猛地掐住我肉乎乎的小屁股,腰腹一沉,隔著布料用那根硬邦邦的巨物狠狠地在我的腿縫間重重一蹭。那種快要起火的摩擦感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小肚子一顫一顫的,爽得眼淚直接流了出來。

溫筱黎:「啊哈……溫肆……溫肆……嗚……」

我傻乎乎地哭腔喊著他的名字,兩條肉肉的大腿被他強迫著死死夾住他的腰。

溫肆:「乖黎黎,再叫一聲。」

聽到我哭著喊他的名字,溫肆哥哥眼底那股冷酷的佔有欲徹底化成了實質的肉慾。他雖然面無表情,可下半身的動作卻瘋狂地加大力度,在我的腿間、敏感邊緣凶狠地盲蹭撞擊,帶起一陣陣激烈的「啪啪」肉體撞擊聲。他一邊撞,一邊不依不饒地在我的耳邊用冰冷的語調誘哄。

溫肆:「告訴哥哥,妳是誰的?誰才是妳唯一的Alpha?」

溫筱黎:「是、是哥哥的……唔唔……黎黎是溫肆哥哥的……啊!」

我被他撞得整個人在床墊上跟著起伏,大腦一片空白,嘴裡黏膩地、一遍又一遍地喊著「溫肆」的名字。直到最後,他發出一聲低沉的野獸般的悶哼,臉上的冷酷防線徹底崩塌,一陣滾燙的濃稠毫無保留地盡數燙在了我肉乎乎的小肚子上。我徹底癱軟在床單上呼哧呼哧地直喘氣。

而溫肆哥哥則重新恢復了那副清冷矜貴的模樣,只是眼神裡滿是吃飽喝足的饜足。他慢條斯理地幫我擦拭著肚子上亮晶晶的痕跡,一邊親吻著我哭紅的眼睛,語氣冰冷卻溺愛到了極致。

溫肆:「小豬,記住了。妳這輩子,只能是我的。再讓我看到妳對別的Alpha笑,我會把妳關在房間裡,繼續做剛才的事。」

新婚夜的燈光隨之搖曳,將溫肆高大挺拔的輪廓狠狠拓印在牆面上。之前的隱忍與克制,在這一刻藉著一紙合法的結婚證書,徹底化為最原始的燎原烈火。

溫肆:「筱黎,過來。」

他的嗓音暗啞得失真,像是在砂紙上狠狠磨過。我還沒來得及退後,他那帶著灼人溫度的身軀便排山倒海般壓了下來,大掌一撈,我整個人便被毫無反抗能力地嵌進了他的懷抱。那是積攢了許久的佔有欲。

空氣中的「威士忌味」信息素在這一秒不再優雅,而是化作了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烈酒。那股辛辣、醇厚、帶著瘋狂侵略性的酒香,潮水一般將我拍碎。我體內那股微弱的「黑莓味」被這股烈酒生生撞擊、揉碎,酸甜的果汁鋪天蓋地地炸裂開來。黑莓泡進了威士忌,發酵出令人瘋狂的靡麗氣息。

溫肆扣住我的後腦勺,微涼的薄唇帶著令人戰慄的飢渴,發狠地覆了上來。他像是要將我肺部所有的空氣榨乾,舌尖狂亂而霸道地撬開我的齒關,瘋狂地掠奪、攪弄。

這個深吻漫長得幾乎讓我窒息,我只能攀附著他赤裸精實的肩頭,被動地承受著成熟男人排山倒海般的熱情。

人說春宵一刻值千金,這個成功入贅給黎黎的心機boy,對於成功的把潛在情敵(假想敵),變為邀請來婚禮上的嘉賓,感到戰績是十分的滿意。

對方只能在場下暗自神傷(並沒有)的在底下默默吃席。

新婚之夜,他等待了許多個夜晚,再一次次的想像中,描摹了許多次。一吻結束,他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薄唇卻沒有半分捨得離開我的肌膚。他一路向下,細密而滾燙的吻像是雨點般落在我的全身上下。

從我哭濕的睫毛、泛紅的眼角,到敏感的耳垂,再到精緻的鎖骨,每一處都留下了他若有似無的嚙咬與深吮。大掌在我的嬌嫩的肌膚上肆意遊走,帶起一陣陣滅頂的熱度。

後頸那處發育不全的小腺體被他粗糙的指腹反覆揉捏、按壓,隨後,他溫熱的唇貼了上去,用舌尖輕輕舔舐著那塊皮膚,激得我全身上下每一處細胞都在發燙、發軟。

溫筱黎:「哥哥。」

溫肆:「叫我老公。」

溫筱黎:「嗚……老、老公……老公……」

我終於承受不住這密不透風的身體接觸與親吻,帶著哭腔和破碎的氣音,一遍遍喊著那個讓他發瘋的稱呼。這兩個字,成了徹底引爆新婚夜的炸藥。

溫肆低笑一聲,眼中最後一絲屬於理智的線「嘣」地一聲,徹底碎裂。他的吻再次鋪天蓋地地砸了下來,大手不管不顧地發狠掐緊我的腰,將我整個人徹底禁錮、壓制。

成熟男人最直接、最狂熱的身體碰觸排山倒海般襲來,這二十年幾年來的人生錯位,彷彿是為了此事的相交在一起的鋪墊。床單在我們身下被大肆揉碎,黑莓與威士忌的信息素交織得密不可分,整間臥室裡全是濃烈到發苦的曖昧氣息。

溫肆高大的身軀重重地壓著我,沒有一分一秒捨得挪開。他那雙修長有力的大腿死死卡在我的雙腿之間,將我整個人牢牢釘在被褥間,不留一絲可以逃跑的縫隙。他素得太久、憋得太狠,以至於此刻的每一次觸碰,都帶著要把我生生揉進他骨血裡的瘋狂與執念。

溫肆:「筱黎……筱黎……我的妹妹……我的老婆……」

他一邊不知饜足地索求,一邊用沙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一遍遍將我的名字含在嘴裡、吞進腹中。

他滾燙的薄唇像是著了火,沿著我的天鵝頸一路向下,在鎖骨、胸前、甚至是腰側,密密麻麻地烙下屬於他的專屬印記。大掌所到之處掀起一陣陣滅頂的熱浪,粗糙的繭子磨得我渾身戰慄,只能無助地攀附著他緊實寬闊的肩膀,把淚水蹭在他的身上。

溫肆扣住我的後腦勺,微涼的薄唇帶著令人戰慄的飢渴,發狠地覆了上來。他像是要將我肺部所有的空氣榨乾,舌尖狂亂而霸道地撬開我的齒關,瘋狂地掠奪、攪弄。

這個深吻漫長得幾乎讓我窒息,我只能攀附著他赤裸精實的肩頭,被動地承受著成熟男人排山倒海般的熱情。一吻結束,他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薄唇卻沒有半分捨得離開我的肌膚。他一路向下,細密而滾燙的吻像是雨點般落在我的全身上下。

從我哭濕的睫毛、泛紅的眼角,到敏感的耳垂,再到精緻的鎖骨,每一處都留下了他若有似無的嚙咬與深吮。空氣中優雅、醇厚的威士忌酒香在此時黏稠得像要拉出絲來,帶著驚天動地的侵略性,將我的黑莓果香死死扣在懷裡。

原本淡淡的黑莓味此時也因為體溫升高而變得濃郁異常,甚至有些熟透的靡麗,幾乎是自投羅網地往他鼻尖裡鑽。黑莓被濃烈的烈酒一遍遍浸潤、撞擊,汁水四溢,我們兩人都被這股信息素特調的「酒香」熏得雙眼迷離,徹底溺斃在裡面。

溫肆:「老公厲不厲害,乖老婆?」

他低吼著,眼神裡蓄滿了憋了二十年的瘋狂與興奮,卻故意用最折磨人的溫和節奏磨著我,逼我徹底向他臣服。

溫筱黎:「……老、老公……老公……好棒。」

這一聲飽含哭腔的稱讚簡直是最好的催情劑。

溫肆的眼中燃起慾火。他低吼一聲,徹底放棄了所有克制,滾燙而沉重的攻勢排山倒海般襲來。

就在這場瘋狂的掠奪達到頂點的瞬間,溫肆突然將我整個人翻了過來,讓我趴在柔軟的枕頭上。他高大的身軀從身後毫無縫隙地覆了上來,一手死死扣住我手感很好的軟腰,迫使我不得不仰起頭。

下一秒,他微涼的薄唇精準地貼上了我後頸那處發育不全、此時正微微發燙的小腺體。他先是用舌尖帶著無盡留戀地舔舐著那塊皮膚,隨後,在我的驚呼聲中,他那對屬於頂級 Alpha 的霸道象徵,快狠準地刺破了肌膚,深深地咬了進去。

溫筱黎:「啊——!」

滅頂的酥麻與痛感瞬間席卷全身,我的腳趾尖羞恥地繃得緊緊的。溫肆一邊瘋狂地索求,一邊透過齒尖,將他體內那股醇厚、霸道、滾燙的頂級威士忌信息素,源源不斷地注入到我貧瘠的腺體之中。那股烈酒瘋狂地衝撞著、破壞著,隨後與我體內那淡淡的黑莓味死死交融在一起,也讓我了解到將要進行終身標記。

與此同時,我感覺到與他緊密相連的地方,有什麼東西開始瘋狂地膨脹、變大。那是頂級 Alpha 只有在對命定戀人極度興奮、想要徹底佔有時才會出現的生理現象——成結。

膨脹的结將我們兩人死死地扣在了一起,嚴絲合縫,不留半點退路。這是一種近乎強制的霸道鎖定,讓我連一公分都無法退離。

溫筱黎:「唔……老公……不要了……好脹,肚子要破掉了。」

我被體內那股突如其來的飽脹感與熱度逼得哭出了聲,雙手無助地抓緊了底下的床單。

溫肆:「不會的,筱黎……要乖乖聽話。」

男人一邊發狠地咬著我的腺體,一邊用沙啞得不像話的聲音在我耳邊低喃。成結帶來的極致興奮讓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頭野獸,大掌將我的腰掐得發白,帶著經年累月的偏執與瘋狂,將最後的終身標記徹底烙印在我的靈魂深處。

頂級威士忌將劣質黑莓死死灌醉、醃透。成結將我們徹底鎖在一起,高熱的巨浪一波波將我生生溺斃。這場由「妹控」的扭曲愛意、在變身「妻控」的第一個夜晚所進行的徹底標記與掠奪,注定要到東方破曉、甚至更久也絕不罷休。

一開始在得知自己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腺體薄弱而導致受孕極其困難時,我那荒星長大的不安感與自卑瞬間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我很笨,但我知道,我想和這個愛我如命的男人擁有一個真正的結晶,我想用盡一切辦法,在這具破破爛爛的身體裡留住種子,才能有機會發芽。

溫筱黎:「溫肆……老公……黎黎想有寶寶……可是醫生說很難……」

我眼眶通紅,整個人像隻黏人的八爪魚一樣,瘋狂地往溫肆懷裡鑽。我一邊哭,一邊伸出肉乎乎的小手,發狠地去扯他身上的絲質睡衣,將自己毫無防備、白嫩圓滾滾的小身子死死貼在他結實堅硬的胸膛上。

此時此刻,不安感讓我像是一個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迫切地需要他的灌溉。

我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胸膛,甚至是他汗濕的腹肌上,張開小嘴瘋狂地大口呼吸著,試圖將他身上每一絲醇厚、辛辣的「威士忌」信息素統統吸進肺裡,醃透我乾涸的靈魂。

溫肆:「黎黎,乖,別這樣,妳身體會受不了的……」

溫肆被我無意識卻又極度妖嬈的索求刺激得全身肌肉緊繃,額角青筋暴起。他試圖拉開我,可我卻像是瘋了一樣,嬌蠻地哭著、扭動著小屁股,在他跨間那團早已滾燙如鐵的炙熱上狠命磨蹭。

溫筱黎:「不嘛!溫肆……多給黎黎一點……把肉棒都給黎黎……黎黎要生寶寶……」

我哭腔裡帶著極致的渴望,主動分開了兩條肉乎乎的大腿,有些笨拙卻無比急切地跨坐在他身上,用我最嬌嫩、最軟爛的敏感處,嚴絲合縫地抵住他的巨大。我體內那抹稀薄的「野生黑莓」香氣,因為內心的極度惶恐與渴望,在此時被生生逼到了極致,散發出一股熟透了、近乎糜爛的甜美果汁味。

溫肆:「該死……這是妳自找的,溫筱黎!」

男人眼中最後的克制在我的哭喊與磨蹭中徹底轟然倒塌。

他低吼一聲,大手猛地扣住我肉嘟嘟的小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揉碎。一個翻身,他將我狠狠壓在身下,修長有力的大腿強勢地分開我的雙腿,不留一絲縫隙。

溫肆:「想要生寶寶?好……那就一滴不剩地全部灌滿妳!」

他那帶著灼人溫度的吻鋪天蓋地地砸了下來,舌尖強勢地攪弄,將我嘴裡所有的呼吸榨乾。與此同時,他那根憋漲的肉柱上盤旋了許多青筋、粗壯得驚人的炙熱,在完全被黑莓果汁浸潤的情況下,帶著近乎自虐般的凶狠,狠狠地隔著布料與皮膚,在我的腿縫與最敏感的邊緣瘋狂撞擊起來!

「啪啪啪!」

肉體毫無縫隙的強烈撞擊聲瞬間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響。

溫筱黎:「啊哈……溫肆!好燙……嗚嗚……進來……快進來呀………」

頂級Alpha在女人盛情的邀約下徹底化身為餓虎。

發狠地擺動著腰腹,每一次重擊都像是要把所有的體力榨取乾淨。

房間裡的威士忌酒香濃烈得宛如實體,像黏稠的岩漿,一波波往我全身上下的毛孔裡滲透。

溫肆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在黑化與扭曲的愛意下,發狠忘情的,再次狠狠的鑿入我的肉縫裡!

溫筱黎:「啊——!老公……要老公的……唔嗯……」

滅頂的快感與痛楚瞬間將我淹沒。他全身心的投入在情愛當中,瘋狂地抽插我泛出汁水的密穴裡不知疲倦。

爽得我頭皮發麻,想逃卻沒有半分退路。

男人毫無保留地盡數講滾燙的熱液,噴灑在我肚子裡的最深處,一波波的充實著我緊緻的小穴裡,像要將我生生溺斃在欲海之中。

我雖是難孕的劣質O,可我的老公是全帝國最強大的頂級A。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百次,他會用一輩子的時間和最濃烈的信息素,把他的小豬徹底醃透、餵飽。

畢竟劣質O,也是能懷孕的,無非就是老公辛苦點,但對於年輕的A而言,小意思。

就看他的嬌妻受不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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