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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8.轉校生我vs學霸同桌1v1
那場夏日的暴雨,奪走了我雙胞胎哥哥許暮的生命。

他人如其名,溫柔得像落日餘暉。

那天河水暴漲,一個失足的小女孩在激流中哭喊,哥哥沒有絲毫猶豫就跳了下去。但因為河水湍急,哥哥頭撞到石頭,一時脫力被沖走了,而小女孩被其他人給救了,可連續一個月的打撈,都沒找到哥哥的蹤影,我們也不得不面對現實。

大家庭就是迷信,覺得還是要把葬禮辦好,好讓哥哥入土為安。

於是哥哥的葬禮辦得極其隱秘。媽媽因為經受不住打擊,幾度想跟著哥哥走,整天待在哥哥的房間裡以淚洗面。為了讓媽媽有個精神寄託,也為了守住搖搖欲墜的家族產業,爸爸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他用人脈和金錢一手抹去了我的存在——對外,散播死的是妹妹許晚,那天英勇救人的人變成妹妹;而活下來的「哥哥」,因為傷心過度而需要休學一年來調整。

從那天起我剪掉了及腰長髮,扮演成哥哥,穿上厚重的男式服裝,走進了哥哥的房間。因為我本人的體型有些肉肉、胖胖的,這反倒成了爸爸精心設計的掩護。

爸爸對外放出消息:「許暮因為妹妹不幸溺斃,深受打擊,這一年來傷心過度,整天暴飲暴食、自暴自棄,所以體型嚴重走樣。」

這個藉口完美地解釋了我略顯臃腫、帶著女性特徵的圓潤身軀。為了更逼真,我套上了緊繃窒息的束胸,刻意含胸駝背,壓低聲線學著用粗啞的偽聲說話。

轉學到這所新高中的第一天,全班的目光都帶著探究與嘲弄。

「這新來的怎麼胖成這樣?走路還扭捏捏的。」

「聽說他以前成績很好,怎麼現在連最簡單的公式都不會?」

「應該是因為他妹死了,影響心情,這事當時還上新聞,你不知道?」

是的,我對哥哥的學業一竅不通,這本該是破綻,但「因為失去妹妹而深受打擊、成績一落千丈」的自暴自棄形象,成了我最好的保護色。

我坐在最後一排,默默承受著這些竊竊私語。

我的同桌——全校雷打不動的第一名,喜歡坐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對,就是常被動漫迷和網友戲稱為「主角座位」,而我現在算是主角的同桌。

高冷學霸陸時修,連頭都沒抬,只是冷淡地把書本往他那邊挪了挪,冷得像一尊冰雕。但此時我沒想到,這尊冰雕,最後會成為黑暗人生裡唯一的救命稻草。

此時在他眼裡,我這個「休學一年重新復學的許暮」全身上下都古怪透頂。

上體育課總找藉口請假、上廁所永遠避開人潮、甚至連夏天都把校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更不用說,我那稀爛的數理化成績,簡直是在侮辱他身為學霸同桌的智商。

每次我咬著筆頭、對著物理題目發呆時,他就會看不下去的轉過頭,用那雙看笨蛋的眼眸看著我,扔下一句。

陸時修:「不會就空著。」

唉,我的同桌陸時修是個極度嚴厲卻又耳根子軟的人。

陸時修:「你之前的成績到底怎麼考的?」

一個暴雨如注的午後,陸時修終於忍不住將一份寫滿紅叉的模擬卷扔到我面前。他的聲音清冷,在空曠的教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許晚:「求求你……好同桌,教教我吧,數學不想被當。」

陸時修:「你一個大男人的正常點,別給我撒嬌。」

許晚:「我哪有?」

陸時修:「最好是沒有。」

許晚:「啊啊啊好煩。」

這個人看著我訂正錯題,覺得像炸毛的小笨貓。

為了保住哥哥那張慘不忍睹的成績單,我決定發揮厚臉皮的精神,對這位高冷學霸展開全方位的「軟磨硬泡」攻勢。

許晚:「陸時修,這題我真的看不懂,你就教教我嘛。」

午休時間,全班同學都去福利社或操場了,教室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我大膽地把椅子往他那邊挪了挪,兩人的手臂幾乎貼在一起。我一邊小聲哀求,一邊用手指輕輕扯了扯他制服襯衫的衣角。

陸時修握著鋼筆的手指微微一僵。他轉過頭,精緻冷淡的眉眼裡滿是無奈。

陸時修:「許暮,這已經是今天第三次了。你的腦子是單線程運作的嗎?」

許晚:「好同桌、陸學霸、陸神——」

我索性大著膽子,把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微微往他那邊傾斜,一雙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語氣裡帶著連我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嗔。

許晚:「我保證這是最後一題!如果這次月考我再考砸,我爸真的會斷了我的生活費。你忍心嗎?」

看著我哭唧唧求他的樣子,他有些狼狽地移開視線。粗暴地扯回自己的衣角,沒好氣地拉過我的草稿紙。

陸時修:「最後一題。再聽不懂,我就把你從窗戶扔出去。」

雖然嘴上說著最狠的話,但他手上的動作卻無比溫柔。

看吧,我的好同桌是個心軟的神!

他拿著自動鉛筆,在紙上落下一行行乾淨俐落的公式。因為要看清題目,他微微低下了頭,與我靠得極近。

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爽的薄荷洗衣精香氣,近到我一抬頭,就能看見他纖長濃密的睫毛,以及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俊的側臉輪廓。

我的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

陸時修:「看題,看我幹什麼?」

陸時修突然側過頭,那雙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撞進我的眼睛裡。

許晚:「啊?哦……」

我像是偷吃糖被抓包的小孩,慌亂地低下頭,臉頰不可抑制地發燙。

陸時修:「這裡,要先……。」

陸時修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原本清冷的嗓音在空曠的教室裡顯得格外低沉性感。他的手覆上了我的手背,指尖有些冰涼,卻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順著我的手背一路蔓延到心尖。

他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姿勢過於親密,兩個男高中有必要握著手寫字嗎?

陸時修的身子微微一僵,他沒有立刻收回手,反而是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我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正在迅速升高,連帶著我們之間的空氣都變得黏稠、炙熱起來。

陸時修:「許暮。」

他低低地叫了我的名字,聲音帶著一絲平日裡沒有的沙啞。

許晚:「嗯?」

我緊張得屏住呼吸,手指一動也不敢。

他看著我因為緊張而微微開合的紅唇,眼神在這一瞬間變得極其深邃、幽暗。那裡面翻湧著的情緒,絕對不是看一個「好兄弟」或「男同桌」該有的眼神。

他似乎在克制著什麼,又彷彿在困惑著什麼。眼前的少年,明明是個男孩子,為什麼會讓他一次次心軟、一次次心跳失控?

陸時修:「你……」

陸時修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燙到一樣。他有些倉皇地站起身,拉開了與我的距離,欲蓋彌彰地合上課本,聲音緊繃得厲害。

陸時修:「剩下的自己算,我去趟洗手間。」

看著他有些落荒而逃的修長背影,我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自己燙得嚇人的臉頰,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撞擊著。

完了。

我好像,對我的學霸同桌心動了。

而我不知道的是,此時站在走廊盡頭吹著冷風的陸時修,正死死地盯著自己剛才握過我的手掌,眼底滿是掙扎與震驚。他挫敗地低咒了一聲,抓亂了自己一向一絲不苟的短髮——他懷疑自己瘋了,他居然,對自己那個憨憨又古怪的男同桌,產生了不可告人的骯髒心思。

少年的情愫,就在這場真假莫辨的距離中,悄悄發了芽。

從那之後,他親手幫我整理了厚厚一疊筆記,將解題思路拆解成我能聽懂的語言。

每天放學後,圖書館最偏僻的角落就成了我們的據點。只要我露出疲態,他就會用手上的自動鉛筆敲敲我的額頭,冷淡地提醒。

陸時修:「專心點,笨蛋才會在這種基礎題上發呆。」

在他的高壓監督和默默幫助下,我這個「自暴自棄」的轉校生,成績奇蹟般地開始逆襲,從全班墊底一路爬到了中上游。

而在這個過程中,我的秘密差點在一次意外中徹底暴露。

那是高二下學期的一堂體育課,老師臨時組織了一場激烈的男子籃球友誼賽。身為「男生」的我被迫下場。在一次搶球搶板的混亂中,高大的體育委員迎面撞了過來。

「砰!」

我被狠狠撞翻在地,厚重的男式校服襯衫在與地面劇烈摩擦。

場上的情形,我已然知曉,他們時常在背後取笑我娘們唧唧,這次算是打定主意要欺負我。

縱使我小心謹慎的走位,但還是躲閃不及,在打球過程中被人緊緊抓住衣領,竟然「撕拉」一聲,從領口到胸前被生生扯開了一大道裂口!

一瞬間,裡面那層為了掩人耳目而勒得極緊、明顯不是普通男生會穿的肉色束胸,以及因為劇烈撞擊而微微有些變形、帶著女性豐腴輪廓的線條,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

「哇靠,許暮,你這衣服裡面穿的什麼玩意兒?」

體育委員一愣,下意識地就要伸手過來拉我,周圍幾個男生的目光也帶著探究和疑惑掃了過來。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完了……要是被發現,哥哥的身份、家族的秘密,全部都會毀在我手裡!

「滾開。」

一聲冰冷至極的低喝陡然響起。還沒等任何人反應過來,一件寬大、帶著淡淡薄荷清香的校服外套劈頭蓋臉地罩了下來,將我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

陸時修不知道什麼時候衝了過來,他沉著臉,一把將我從地上拉起,結結實實地護在自己懷裡,用高大的身軀擋住了所有探尋的視線。

陸時修:「他皮膚過敏,穿的是醫用護具。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稀奇的?」

他的聲音冷得像要掉冰渣,那雙平日裡淡漠的黑眸此時凌厲得嚇人,死死盯著體育委員。學霸自帶的強大氣場讓周圍的男生縮了縮脖子,吶吶地不敢再多問。

男人沒再廢話,摟著瑟瑟發抖的我,半強迫性地帶著我快步離開了操場,一路直奔頂樓那扇常年鎖著、卻被他弄到鑰匙的荒廢天台。

天台上的鐵門「哐當」一聲被關上,將所有的喧囂隔絕在外。

許晚:「陸、陸同學……謝謝你……」

我縮在他的大外套裡,壓低的公鴨嗓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眼淚不爭氣地在眼眶裡打轉。

陸時修沒有說話。

他轉過身,那雙深邃的黑眸沉沉地盯著我,夕陽的光暉落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完美的輪廓。他一步步朝我逼近,最後將我堵在天台的欄杆旁。他伸出修長、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拉開了外套的一角,目光落在我的領口。

那裡,束胸的邊緣清晰可見。

陸時修:「別裝了。」

我嚇得閉上眼睛,崩潰地哭出聲,壓低的嗓音終於回復了原本屬於少女的甜軟與無助。

許晚:「不要說出去……求你……」

意料之中的厭惡或嘲弄沒有到來,落在我頭頂的,是一個極其溫柔、帶著一絲無奈的嘆息。陸時修伸出手,動作無比輕柔地拭去我臉上的淚水。

陸時修:「別哭,許晚。」

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我震驚地睜開眼,對上他滿是深情與心疼的目光。原來,他早就知道了,甚至連我真正的名字都查到了。

『好久沒有從別人口中聽見我的名字,竟然有些懷念。』

陸時修:「笨蛋,妳偽裝得一點都不好。說話聲音那麼假,走路又那麼彆扭。」

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大手按在我的後腦勺上,將我輕輕帶進他的胸膛。

陸時修:「放心吧,有我在,沒人能拆穿你。」

假如你喜歡上一個人,那麼視線會不由自主的地被對方徹底制約。那是一種不受理智控制的本能。無論身處多麼嘈雜擁擠的喧囂人群中,眼睛就像裝了自動對焦的感測器,總能在千百張面孔裡,一眼捕捉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對方的每一個細微動作、每一個眉眼變化,在視線裡都被放大了無數倍。這種不由自主的注視,是藏不住的喜歡,也是眼睛在替內心說著最熱烈的情話。

所以陸時修怎麼會猜不到他心上人真實的性別?

那一刻,秋風徐徐,夕陽將天邊染成一片粉橘。陸時修低頭看著我,眼神暗沉。他微微俯身,微涼的唇瓣輕輕覆了上來。

那是我們第一個吻。

陸時修:「我喜歡妳。」

沒有社會的複雜,沒有家族的重擔。他吻得很克制、很溫柔,舌尖只是輕輕勾勒著我的唇形,溫柔地索取著我的甜美,雙手小心翼學地環著我的腰,像是捧著世上最珍貴的寶物。

在畢業前,除了天台上的親吻和擁抱,他克制著少年的衝動,從未跨雷池一步,因為他知道,他要給我的是一個光明正大的未來。

所以這男人說我們還不算交往時,我的大腦愣了一下。

他說在高中這個階段談戀愛,在他眼中是不負責任的行為,在這學業繁忙的階段,還拿寶貴的讀書時間去談情說愛,導致沒時間看書學習,最後沒個好大學上,他可是要認真的負責這段感情,給對方美好的未來,所以現在要把握好分寸。

這是……來自於學霸口中的……勸學?

心裡想著他這種人,以後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所以硬是等到考上心儀的大學,他才敢把這份愛宣之於口,問我願不願意成為他的女朋友,跟他交往在一起。

對這個男人先上車後補票的行為表示哭笑不得,但誰叫我也喜歡他,那還能怎的?

當然是答應他。

於是我們正式的在大學生涯中展開甜甜的校園戀情。

午後的陽光穿透大學校園的法桐樹蔭,細碎地灑在露天咖啡座的木質桌面上。

我扯了扯頭上那頂壓得很低的黑色鴨舌帽,又下意識地摸了摸喉嚨處貼得極其隱蔽的假喉結,轉頭看向坐在對面的男人。

陸時修,我高中時的同桌學霸,現在是我的正牌男朋友。而我,許晚,依舊還是女辦男裝扮演哥哥的形象,穿著寬鬆的工裝大衣和高幫馬丁靴,以一個清秀少年的模樣坐在他對面。

陸時修:「在想什麼?約會還分神?」

陸時修合上手中的專業書,骨節分明的手端起冰美式抿了一口。那雙一向清冷的黑眸在看向我時,卻漾開了一抹無奈又極盡溫柔的笑意。

許晚:「在想……我們會不會被學校論壇愛慕你的小姐妺們給拍下來,然後等等發論壇炸魚。」

我壓低了聲音,多年來刻意練習的偽音,成功的用清亮少年音來調侃道。

彷彿是為了印證我的話,隔壁桌幾個結伴買奶茶的女大學生正頻頻往這邊偷瞄。她們激動地咬著耳朵,雖然聲音很小,但「好帥」、「居然是男同,高知精英男攻×軟萌甜心受,啊啊啊kswl」之類的字眼還是斷斷續續地飄了過來。

在別人眼裡,此時的畫面的確衝擊力十足:財經學院大名鼎鼎的清冷男神陸時修,正含情脈脈地看著一個「肉乎乎的男生」,甚至還伸手揉了揉對方的頭髮。

陸時修:「隨她們拍。」

陸時修對周圍探尋、驚訝、甚至是嗑到了的目光視若無睹。他傾身靠近我,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了捏我的耳垂,嗓音低沉而磁性。

陸時修:「反正我喜歡的是你,別人在想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

許晚:「可他們現在都覺得你是個gay耶,委屈你了。」

我壞笑著挑眉,故意拿胳膊肘撞了撞他。

陸時修眼底閃過一過一絲笑意,索性直接握住了我的手,在大庭廣眾之下與我十指緊扣。他挑了挑好看的眉毛,語氣散漫卻字字清晰。

陸時修:「如果是為了跟你約會,被全校當成男同,我也甘之如飴。」

手心傳來他溫熱的溫度,看著他那張俊美清冷卻只對我溫柔的臉,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許晚:「盡會挑些好聽話說。」

陸時修:「妳可冤枉我了,這些話句句都是陸某發自肺腑的,我可是很認真的。」

在這場在外人眼裡是挑戰世俗,但在我們心裡卻甜到發膩的大學校園戀情裡,他的堅定,就是我女扮男裝時最大的底氣。

大學畢業後,陸時修展現出了令人驚嘆的商業手腕。白手起家,短短幾年內就在科技與金融領域聲名大噪,成為商界最炙手可熱的新貴。

而我,也在他的暗中指導下,正式接管起了家族產業。就在我們思考該如何讓我擺脫「許暮」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時,爸爸和陸時修聯手導了一齣震撼商界的「大戲」。

在一次萬眾矚目的頂級商業晚宴上,陸時修一身高定黑色西裝,身姿挺拔,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場登台。他接過麥克風,向全場宣布了一個震撼的消息。

陸時修:「今天,除了商業上的合作,我還要宣布一件陸氏與許氏的喜事。許家失散多年的小女兒——許晚,找到了。」

全場嘩然。

陸時修站在台上,眼神無比溫柔地望向台下。

按照台本,許家對外放出了一套天衣無縫的說辭。

「當年那場暴雨,妹妹許晚其實並沒有死,而是被湍急的河水衝到了下游,幸運地被一戶好心人家救起。因為當時頭部受傷失憶,直到最近才恢復記憶,終於被許家重金尋回。而許家的長子許暮,因為身體原因,將正式隱退,由回歸的妹妹許晚接管家族部分產業。」

陸時修:「我和許晚小姐有著深刻的同窗之誼,如今她平安歸來,陸氏將以全部股份為聘,與許晚小姐聯姻,兩家並肩開拓商海。」

台下掌聲雷動。

沒有人懷疑這個故事的真實性,他們只看到了一個奇蹟生還的豪門千金,和一個深情不移的頂級新貴。

而躲在幕後的我,早已淚流滿面。

穿了整整七年的男裝、勒了七年的束胸,在這一刻被徹底卸下。我終於可以做回我自己,做回那個可以依偎在陸時修懷裡的女孩。

曾經想過為什麼死的不是我,我樣樣比不上哥哥,如果是哥哥還在,家業就有人繼承了,媽媽也不會那麼難過。

直到今天,家族的危機終於安然度過,產業重回正軌。

爸爸遞給我一份早已準備好的身份文件。他看著我,眼眶微紅,聲音帶著少有的沙啞與顫抖:「小晚,這些年……辛苦妳了。家族保住了,妳總算能回歸原本的身份,做回妳自己了。」

一旁的媽媽早已泣不成聲,她走上前,顫抖著執起我的手。那雙手因為常年焦慮而顯得乾枯,此刻卻緊緊地包裹著我。

「小晚,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媽媽抬起頭,眼淚無聲地滑落,但眼神裡卻少過去幾年的瘋狂與執念,多了一絲清明。

「這些年,媽媽把你當成哥哥,看著妳穿他的衣服、學他的樣子……其實,媽媽心裡一直都明白。」

我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媽媽苦笑了一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

「妳是媽媽懷胎十月生下的女兒,我怎麼會分不出來呢?只是那時候,媽媽太懦弱了,只能自欺欺人地抓著妳這根救命稻草,假裝他還在……媽媽對不起妳,讓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放下了背負多年的巨石,眼底浮現出久違的釋懷與輕鬆。

「如今,看著妳平平安安地長大,能獨當一面,媽媽終於釋懷了,也能真正放手了。往後的日子,我的寶貝女兒,妳也該去過屬於許晚的人生了。」

那些被偷走的歲月、被隱藏的自我,在這一刻,終於在父母的愧疚與祝福中,迎來了遲到的天亮。

如今我總算能擺脫黑暗,重新做回自己。

溫柔的哥哥在天上,一定也會為我祝福。

新房內,紅燭搖曳,滿屋的玫瑰香氣與喜慶的紅色交織。我坐在床沿,身上穿著一件正紅色的真絲絲綢睡袍。

沒有了束胸的束縛,我原本就豐腴的少女身軀在真絲的勾勒下玲瓏有致。那雙因為常年隱藏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肌膚,在紅衣的襯托下如雪般細膩,胸前沉甸甸的渾圓將衣襟撐得極滿,隨著緊張的呼吸微微顫動。

房門被推開,陸時修反手鎖上門,扯了扯領帶,那雙平日裡冷靜自持的黑眸,此時燃燒著兩簇濃烈得驚人的火光。

陸時修:「老婆。」

他低啞地喚了一聲,隨即俯身,排山倒海般的吻狂亂地砸了下來。他抱著我上了床,一陣狂熱的親吻與愛撫後,我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整個人癱軟在床褥上。那件正紅色的絲綢睡袍被他無情地剝落,露出了我毫無防備、豐腴白皙的肉體。

當那對雪白巨乳毫無遮擋地彈跳在空氣中時,使得男人的呼吸陡然停滯了。

那乳暈呈現出一種乾淨的粉嫩,頂端的紅梅此時因為害羞而微微挺立。

陸時修:「真美……,原來衣服下是藏著這美好風景。」

他口中呢喃著,黑眸暗得嚇人。他俯下身,大口大口地吮吸起來,大手則握住另一側,肆意地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許晚:「啊……啊哈……時修,慢點……」

奇異的酥麻與電流從胸前炸開,痛苦漸漸被滅頂的酥麻所取代。隨著黏稠的愛液源源不斷地分泌,陸時修挺直腰身,那根隱忍了多年的巨大炙熱,在一陣溫柔的安撫與熱辣的推進中,終於徹底貫穿了那層阻礙,直擊我身體最深處。

許晚:「啊哈——!」

我仰起脖子,眼角沁出淚水。陸時修溫柔地吻去我的眼淚,一邊緩慢抽動,一邊在我耳邊低喃。

陸時修:「對不起,寶貝,太緊了……忍一忍,一會兒就好。」

待到初次的疼痛過去,房間裡只剩下黏膩的撞擊聲與粗重的喘息。陸時修疼惜我初為人婦,動得極其溫柔。他每一次頂入都極深,卻又故意在最敏感的地方輕輕磨蹭,帶起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癢。

許晚:「哈啊……時修,好奇怪……太麻了……」

我受不了這種溫柔的折磨,無意識地摟緊了他的脖子,小嘴溢出黏糊的哭腔。陸時修低笑一聲,黑眸裡全是快要溢出來的溺愛。他突然停下了動作,撐起精壯的身軀,掐著我纖細的腰肢,調皮地挑了挑眉。

陸時修:「受不了了?那換你來,好不好?」

許晚:「欸?」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陣天旋地轉,陸時修已經仰躺在柔軟的被褥上,而我則被他抱著,整個人跨坐在了他精壯的腰腹之間。這個姿勢讓兩人的私密處貼合得毫無縫隙。

我原本就豐滿的雙乳此時完全懸空,隨著我的呼吸微微晃動,頂端的紅梅因為空氣的涼意而挺立,紅得誘人。而他那根粗大猙獰的肉刃,此時正完完整整地埋在我溫熱緊緻的體內,燙得我渾身一顫。

許晚:「時修……這個樣子……好羞人……」

我羞得想把臉埋進手掌裡,那股從未體驗過的深度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陸時修:「乖,老婆,看著我。」

陸時修的大手扣在我的大腿兩側,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眼神卻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陸時修:「自己試著動一動,嗯?想怎麼吃我,就怎麼動。」

我咬著下唇,對上他充滿鼓勵與深情的目光,心底的羞澀漸漸被愛意取代。我試著撐著他的胸膛,抬起豐臀,然後緩緩往下坐——

許晚:「啊哈……!」

這一下抬起再吞入,肉刃直接狠狠擦過了體內最深處的那塊軟肉,奇異的高潮電流瞬間席捲全身,我爽得尖叫出聲,整個人無力地趴在陸時修的胸口,渾身軟成了一灘水。

陸時修:「嘶……真敏銳,寶貝,就是這樣。」

陸時修被我這一下夾得倒吸一口涼氣,額頭青筋暴起。他一邊享受著極致的包覆,一邊抬起手,溫柔地揉捏著我背後的軟肉,大掌順著腰線一路摸到我挺翹的臀瓣,壞心思地掐了一把。

許晚:「唔……你壞。」

我嬌嗔地拍了他一下,適應了這個深度後,在甜寵和本能的驅使下,我開始主動掌握了節奏。我扶著他結實的腹肌,開始上下起伏。

許晚:「啊……啊……時修……好深……哈啊……」

女上的姿勢讓每一寸嬌嫩的內壁都被那粗大的肉刃狠狠撐開、熨平。隨著我動作的加快,那對豐滿的雪乳在空氣中劇烈地上下晃動,帶起無比色情的肉浪。

陸時修喉結劇烈滾動,他忍不住抬起上半身,一口含住其中一側的豐腴,一邊用力吮吸、啃咬,一邊拿手掌托著另一側,將雪白的肉球揉捏成各種形狀。

「啪!啪!啪!」

肉體與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音在新房裡迴盪。

許晚:「哈啊……好棒……時修……再深一點……」

我被極致的快感沖昏了頭,主動搖晃著腰肢,瘋狂地往下坐,每一次都把那根巨大的肉柱吞到最底。

陸時修:「寶貝,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陸時修被我大膽的迎合激得徹底失控。他不再甘於被動,那雙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我的軟腰,一邊往下一按,自己的腰部同時狠命地往上一挺!

許晚:「啊啊啊——!」

我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高亢的啼哭。他每一次頂撞都精準無誤地砸在我的子宮口上,快感如排山倒海般襲來。我哭著搖頭,十指深深地陷入他肩膀的肌肉裡。

許晚:「時修……不行了……要到了……啊哈……要壞了!」

陸時修:「一起,老婆……我愛妳……」

陸時修眼底一片猩紅,全是對我的佔有與溺愛。他像是要把這些年來的隱忍與愛意全部揉進我的身體裡,抱著我完成了最後幾十次狂暴的衝刺。

許晚:「哈啊……啊——!」

在一次深不見底的極致頂撞中,我的內壁一陣劇烈痙攣,瘋狂地收縮絞緊。陸時修低吼一聲,腰部死死往上一頂,那根巨大的熱刃在子宮口處一陣瘋狂顫抖,滾燙、濃稠的濁白精液如火山爆發般,鋪天蓋地地澆灌在我最深處。

我眼前一片白芒,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激流之中,趴在他汗濕的胸膛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長夜漫漫。

窗外,宣示著全新、幸福人生的晨光微曦。陸時修抱著精疲力竭的我,親吻著我汗濕的額頭,聲音溫柔得要命

陸時修:「許晚,從今以後,你不需要再扮演任何人。你只是我的女孩,我的妻子。」

我伏在他懷裡,聽著他沈穩的心跳,看著窗外躍出的第一縷朝陽。那些黑暗、壓抑、偽裝的歲月終於徹底遠去,迎向我們的,是充滿愛與榮光的未來。

為了補償我這七年來的壓抑與委屈,陸時修推掉了手頭上所有的跨國會議,帶著我開啟了一場為期半年的環遊世界之旅。

從冰島的極光木屋,到愛琴海畔的懸崖別墅,每到一個新的國度,沒有了商場的爾虞詐,更沒有了束胸的窒息感,我像是徹底解放的飛鳥,在異國的陽光下盡情綻放。

這一站,我們的私人飛機降落在歐洲一座歷史悠久的古老小鎮。

陸時修特意包下了當地一座不對外開放的百年私人古堡。古堡內有著高聳的哥德式穹頂、斑駁的彩色琉璃窗,以及厚重沉穩的紅木家具,處處透著古典與私密的禁忌感。午後,熱烈的陽光透過半開的百葉窗,在臥室巨大的古董雕花大床上灑下斑駁的金芒。

我換上了一件在巴黎定制的法式復古風白色蕾絲細肩帶睡裙。因為沒有了過去的緊張,在帶有微鹹海風的吹拂下,我整個人顯得無比放鬆。

那對豐滿雙乳,如今在毫無束縛的真絲睡裙下舒展開來,隨著我的步伐誘人地微微晃動,蕾絲若隱若現,勾勒出極其豐腴而緊緻的肉感曲線。

陸時修:「在看什麼,老婆?」

一雙結實的手臂突然從背後環住了我的腰。陸時修不知何時洗完了澡,身上只裹著一條寬鬆的白色浴巾,精壯的胸膛還帶著未乾的水珠,散發著好聞的薄荷香氣。他將下巴抵在我的肩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敏感的頸間,癢得我直往他懷裡縮。

許晚:「看外面的風景呢……時修,這裡真的好美,這幾個月我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一樣。」

我轉過身,雙手自然地攀上他的脖子,女聲甜軟。

陸時修:「不是做夢,我的小晚。」

陸時修低頭,精準地捕捉住我的唇。

這個吻不似以往的急切,而是帶著異國浪漫的繾綣與溺愛。他溫柔地舔舐著我的唇瓣,隨後舌尖探入,與我挑逗地糾纏在一起。他的大掌順著我的背脊一路下滑,隔著薄薄的蕾絲衣料,精準地握住我挺翹豐滿的臀肉,用力地往他身上按去。

陸時修:「回房,還是就在這裡?」

陸時修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黑眸裡燃燒著不加掩飾的強烈慾望。

此時我們正站在客廳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外面就是波濤洶湧的蔚藍大海,而我們身後則是古老沉靜的城堡大廳。雖然明明知道周圍是一整片不被打擾的私人領域,但這種彷彿暴露在古老天地間的視覺衝擊,還是讓我渾身一陣酥麻。

許晚:「在這裡……」

我咬著下唇,眼眶泛紅,大膽地迎上他的目光。在這樣自由的旅途中,我也想全心全意地迎合他、取悅他。

陸時修眼底閃過一抹驚喜與瘋狂。

他大掌一扯,那件精緻的白色蕾絲睡裙便被暴烈地撕開,化作碎裂的布片滑落到腳踝。與此同時,他腰間的浴巾也隨之落地。

當我那具豐腴、白皙如凝脂的肉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古堡的陽光下時,陸時修喉結劇烈滾動。他一把將我抱起,直接讓我坐在了窗邊厚重的古董紅木長桌上。

許晚:「啊哈……」

背後的微涼與體內的火熱形成鮮明對比,我難耐地弓起腰。

陸時修欺身而上,高大的身軀將我完全籠罩。他的一條長腿強硬地擠進我的雙腿之間,將我白嫩的大腿分得極開。他俯下身,狠狠地咬住我胸前那對因為興奮而劇烈顫動的雪乳,如同嬰兒吸奶般大口地吮吸,發出淫靡的嘖嘖水聲。

許晚:「哈啊……時修……太快了……唔……」

奇異的快感如海浪般一波波襲來,我私密處的泥濘早已氾濫成災。陸時修修長的手指順著大腿內側探入,在早已濕透的幽谷裡惡意地彈撥了兩下,帶起一陣黏稠的水聲。

陸時修:「寶貝,水真多,看來在古堡裡妳更敏感了。」

男人邪魅一笑,隨後扶住自己那根已經粗大猙獰到極致的炙熱肉刃,對準那處緊緻的入口,腰部狠狠一挺,毫無保留地整根沒入!

「啊哈——!」

我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嬌媚的尖叫。這個角度讓這一擊入得極深,粗大的肉刃直接頂到了最深處的子宮口,燙得我渾身一陣劇烈痙攣,內壁瞬間瘋狂地收縮,死死咬住他。

陸時修:「該死……每次都這麼緊……」

陸時修被夾得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他掐住我豐滿的臀瓣,開始狂暴地抽送起來。

「啪!啪!啪!」

沉悶而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古老的城堡大廳裡迴盪,激起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回音。他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無數黏稠的愛液,隨後又狠狠地撞擊到底。我被他撞得身子不斷往上挪,只能無助地攀附著他的肩膀,雙腿死死纏在他強壯的腰間。

許晚:「啊……啊……太深了……時修……哈啊……要壞掉了……」

我哭著求饒,淚水與汗水交織在一起。

陸時修:「壞不了,這是我養肥的小肉彈。」

陸時修一邊壞心思地調笑,一邊將我整個人抱了起來,換成了最能深入、也最耗體力的女上姿勢,將我安置在他的腰腹之上。在這種完全懸空的姿態下,重力讓那根巨大的熱刃吞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深。古老的紅木長桌與城堡的石牆,見證著這場跨越時間的愛戀。

陸時修:「乖,自己動,像在新婚夜那樣。」

陸時修靠坐在椅背上,大掌托著我如今終於自由釋放、晃動出絕美肉浪的雙乳,眼神裡全是溺愛與放縱。我被極致的快感折磨得神智不清,只能本能地扶著他的肩膀,上下起伏、瘋狂地擺動腰肢。

許晚:「啊……啊……時修……好熱……哈啊……」

陽光透過彩色琉璃窗灑在我們汗濕、交纏的肉體上,折射出淫靡而絕美的光澤。女上的姿勢讓每一寸內壁都被狠狠磨礪、熨平,每一次往下坐,我都舒服得腳趾緊繃。

陸時修:「寶貝……你真是個妖精……」

陸時修被我主動的索取激得徹底瘋狂。他猛地坐起身,大手死死扣住我的纖腰,阻止了我上升的動作,自己則挺動著健碩的腰肢,由下而上、狂暴無比地朝著那塊最敏感的軟肉發起進攻!

「砰!砰!砰!」

許晚:「啊啊啊——!不行了!要到了……時修!救我……啊哈!」

在高強度的頂撞下,高潮如暴風雨般席捲而來。我的眼前一片白芒,內壁一陣劇烈痙攣,瘋狂地絞緊。

陸時修:「一塊兒去……老婆!」

陸氏時修沙啞地嘶吼一聲,腰部使出十成十的力道,狠狠一記大開大合的貫穿,整根肉刃直直釘死在子宮最深處!滾燙、濃稠的濁白精液如山洪爆發般,毫無保留地、瘋狂地澆灌在我最深處的子宮腔內。

許晚:「啊——!」

我尖叫著,整個人癱軟在他汗濕的胸膛上,兩人在極致的餘韻中大口大口地喘息。

環遊旅行的腳步不停。我們走過法國的古堡、躺過馬爾地夫的沙灘、吹過瑞士雪山下的風。每到一個地方,這隻在異國他鄉卸下所有偽裝與束縛的「惡狼」,都變著法子在不同的美景前佔有我。

許晚:「時修……我不行了……天天這樣,我哪有體力看風景……」

在下一站的露天陽台上,我精疲力竭地向他撒嬌。陸時修溫柔地從背後抱住我,吻去我眼角的淚水,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陸時修:「風景有什麼好看的,對我來說,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愛你,就是最美的風景。」

眼前這個男人,與多年前的學霸同桌相比,更加的成熟且更會說些甜言蜜語。

在這場沒有重擔、只有愛與自由的環遊旅行中,屬於我們的幸福故事,在古堡的石牆上、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留下了最炙熱、最甜寵的印記。

在環遊世界的蜜月旅行結束後不久,一個天大的喜訊傳回了兩大家族——我懷孕了。

這場孕育,不是過去沉重的家族任務,而是我和陸時修兩情相悅的愛情結晶。得知消息的那天,一向在商界冷靜自持、殺伐果斷的陸新貴,竟然在沙發上抱著我傻笑了整整半個小時。

進入孕中期後,醫生表示胎象已經非常穩定,可以適度進行夫妻生活。這對於憋了幾個月、每天只能看不能吃的陸時修來說,簡直是最大的特赦。而在這個特殊時期,擺脫了過去所有自卑與束縛的我,散發著成熟圓潤的母性光輝,反而多了一種平日裡沒有的、極致誘人的極品肉感。

為了讓我能好好放鬆,陸時修將我帶到了自家旗下的半山私人溫泉別墅。入夜後,山間泛起陣陣涼爽的霧氣,而別墅室內的私人溫泉池裡則熱氣繚繞,水面鋪滿了新鮮的玫瑰花瓣。

我赤裸著身子坐在溫泉池邊的白玉石階上。因為懷孕的緣故,我原本就豐腴的肉體此時變得更加圓潤白皙。胸前那對本就傲人的雪乳,此時因為孕激素的分泌,足足脹大了一整圈,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暈也泛著成熟誘人的粉褐色,隨著我的呼吸誘人地起伏。

那原本肉感的小腹,此時微微隆起了一個小巧玲瓏的弧度,不但不顯得臃腫,反而有著一種聖潔而極致肉感的線條。

「嘩啦——」

水聲響起,陸時修赤裸著精壯的身軀,從身後將我整個人抱進了他懷裡。他溫熱的大掌覆在我微微隆起的肚皮上,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呵護世上最珍貴的瓷器。

陸時修:「小晚,今晚的你,好有母性光輝阿。」

陸時修的聲音沙啞,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汗濕的頸間。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胸前,那裡因為池水的熱氣與懷孕的腫脹,此時頂端的紅梅已經挺立得不像話。

許晚:「時修……醫生說要輕一點……」

我有些羞赧地往他懷裡縮,體內卻因為他大掌的撫摸而泛起一陣陣異樣的酥麻。懷孕後的身體,似乎比平時敏感了十倍不止。

陸時修:「放心,我問過醫生了,今晚我們用最溫柔、最安全的姿勢。」

陸時修低笑一聲,大掌順著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因為孕期的充血與敏感,他的手指剛一碰觸,我便忍不住嚶嚀一聲,夾緊了雙腿。

陸時修:「水好多,寶貝,看來寶寶也很想爸爸。」

陸時修轉過我的身子,讓我背對著他,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從身後溫柔地抱住我,讓我整個人癱軟靠在他寬闊結實的胸膛上,這樣可以完全避免壓迫到我的肚子。

他一隻大掌托住我一側沉甸甸、因為懷孕而有些脹痛的巨乳,溫柔地揉捏、安撫,緩解那股脹感;另一隻手則扶住自己那根隱忍了許久、早已粗大猙獰到極致的炙熱肉刃。

陸時修:「寶貝,放鬆……」

他一邊在我耳邊溫柔地呢喃,一邊挺動腰身。那根巨大的熱柱沾滿了我孕期豐沛無比的愛液,極其順滑地、一點點破開那緊窄溫熱的肉壁,溫柔而堅定地推了進去。

許晚:「啊哈——!」

我仰起脖子,雙眼失神。孕期特有的敏感讓這一下深入帶來了驚天動地的快感。內壁每一寸嬌嫩的肉芽都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瘋狂地蠕動、死死地吮吸咬合著他的巨物。

陸時修:「嘶……寶貝,妳裡面太熱、太緊了……」

陸時修被夾得額頭青青筋暴起,他不敢像以往那樣狂暴地衝刺,只能掐著我豐滿的臀肉,採取了由後入、慢條斯理磨礪的溫柔玩法。

他每一次抽送都極其緩慢,粗大的肉刃在溫熱無比的內壁裡一寸寸地摩擦、熨平,隨後再極深地頂入,精準地磨蹭著我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許晚:「啊……啊……時修……好舒服……哈啊……再深一點點……」

這種溫柔到骨子裡的折磨讓我徹底失控,我無意識地搖晃著腰肢,主動將自己的豐臀往後貼,迎合著他的每一步深入。溫泉的水波隨着我們的動作泛起一陣陣漣漪,打在我們交纏、汗濕的肉體上。

陸時修一邊溫柔地抽送,一邊低下頭,從身後含住了我小巧的耳垂,大掌則不斷在我隆起的小腹與碩大的雙乳之間遊走,帶起一陣陣熱辣的電流。

陸時修:「小晚……妳真是要了我的命……」

陸時修動情地低喃著,眼底全是快要溢出來的溺愛。在這樣甜寵而溫柔的氛圍下,高潮來得無比迅速。我的內壁開始一陣陣劇烈痙攣,瘋狂地收縮絞緊,爽得我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大口大口地喘息。

陸時修:「該死……承受不住了……」

感覺到我的高潮,陸時修也到了臨界點。他將我整個人往上抱了抱,腰部用力,由下而上狠狠地、大開大合地頂撞了最後十幾下。每一次都整根沒入,直擊靈魂最深處。

許晚:「啊啊——!時修!」

陸時修:「一起,老婆……」

陸時修悶哼一聲,腰部死死往前一挺,那根猙獰的肉刃在我子宮口外圍一陣狂烈地顫抖,滾燙、濃稠的白濁如火山噴發般,劈頭蓋臉地、密密麻麻地澆灌在我最深處的內壁上。

我眼前一片白芒,整個人沉浸在極致的餘韻中,在溫泉池水與他的懷抱裡,得到了最完美的釋放。

事後,陸時修扯過一旁寬大的浴巾將我嚴嚴實實地裹住,抱回了臥室的大床上。

他細心地用吹風機替我吹乾頭髮,隨後躺在我身側,大掌依舊輕輕覆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許晚:「時修,有你和寶寶,我真的好幸福。」

我枕在他的手臂上,聲音軟糯。陸時修溫柔地吻了吻我的額頭,眼中滿是堅定與愛意。

陸時修:「這只是開始,小晚。以後的每一天,我都會把全天下最好的愛,全部給你們母子。」

那些曾經因為長相接近、偽裝哥哥而帶來的陰影與痛苦,在這一刻,在陸時修無微不至的甜寵與呵護下,徹底煙消雲散。

迎向我們的,是無盡的榮光與最圓滿的未來。

幾年過後,孩子都已經成長得可以跟我們一起去出遊逛街了。

這次我們去百貨公司,正好趕上了活動,邀請了許多明星來站台,這其中剛好還有兒子喜歡的影帝也到現場。

只是我們沒有預測到,前來的民眾非常多,人多得就像沙丁魚罐頭一樣,去哪都人潮洶湧,因為一時沒注意,孩子竟然跟我和陸時修走丟了。

我慌得眼睛通紅,陸時修提議先在附近找,他去找廣播來尋人,我們手機裡電話聯絡。

我找了許多地方都無果,此時聽到了廣播,不是陸時修發出找孩子的通知,而是孩子人已經在服務台等我們過去。

正好我離得近,所以比陸時修先到。

許晚:「幸好你在這,爸爸媽媽都很擔心你。」

「是一個叔叔帶我來這裡的。」

許晚:「叔叔人呢?媽媽去跟他說聲謝謝。」

「不知道誒,他已經走了。」

許晚:「那你有沒有跟人說謝謝,要不是他我們不會那麼快見到面。」

「有,叔叔還送了顆糖,但媽媽之前說過不能吃陌生人給的東西,所以我沒有吃。」

接過兒子手中的糖果,手裡躺著一個令人眼熟的包裝,那是哥哥以前常買給我的糖果,也是我最愛吃的檸檬汽水糖。

「媽媽,那個叔叔長得跟妳很像。」

聽到兒子這句話,心中的猜想越發被證實,忍了一天的眼淚終於從眼眶裡滑落。

我像個傻子一樣,在孩子面前又哭又笑。

『許暮,會是你嗎?』

許晚:「寶寶,可以把這顆糖果送給媽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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