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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25.冥婚我×男人男鬼 np
在朋友眼裡,我一直是一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人。

我姓古,叫古佳瑩。

因為長得胖乎乎的,性格又懦弱自卑,在班上為了不被排擠,我結交了幾個朋友,她們一開始就帶有目的,在那個所謂的閨蜜小團體裡,我永遠是幫忙買單、拿包、甚至幫她們寫作业的那一個,彷彿這就是我所在的價值。

高三那年的一個暴雨夜,她們突然提議要在停電的教室裡玩「筆仙」。

「古佳瑩,妳要是敢不玩,明天我們就讓全班一起排擠妳,讓妳在學校待不下去!」

領頭的女生冷笑著威脅我。我握著筆的手在發抖。在冰冷刺骨的校舍角落,看著那根在我們四人指尖中微微顫動的鉛筆,我絕望地閉上眼睛,在心底瘋狂地祈求著。

『各路神仙,不管是什麼都好……救救我,保護我,不要讓我再被霸凌了,求求了……』

在這個暴雨交加的深夜,當我在心中發出那聲絕望的祈求時,四周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那根原本被四人握著的鉛筆,突然爆發出無法抗拒的力量,狠狠地在紙上瘋狂亂劃,隨後「喀嚓」一聲斷成兩截!

窗外一道巨大的閃電劈下,映照出閨蜜們驚恐的臉孔,她們發現自己竟然動彈不得。

而我的耳邊,隱隱約約響起了數個冰冷、低沉,卻帶著極度佔有欲的男性嗓音。

『既然妳誠心祈求……那妳的未來就由我接管了,我美麗的新娘。』

瘋了?

什麼新娘?誰?

正當我一臉茫然的看著這幾個比我來得好看的女生們的時候,眾人像封印解除般的開始驚聲大叫,緊接著對我破口大罵,說我故意把筆折斷,一邊往門口逃跑。

留我獨自一人大腦飛速運轉。

大家……沒人聽到嗎?

我不知道當晚到底招來了什麼。

只知道隔天一早,昨晚逼我玩筆仙的三個女生全部神經衰弱、面色慘白地請了假。聽說她們每晚都做同一個惡夢,嚇得精神恍惚,後來再看到我,眼神裡只剩下恐懼,再也不敢霸凌我了。

我以為我得救了,以為神明聽到了我的祈求。

沒想到,這才是噩夢的開始。

從那天起,我開始頻繁的做夢。

夢裡總是有一條黏膩、冰冷如蛇的黑影,在深夜裡死死纏繞著我胖乎乎、肉感十足的身軀。那隻手帶著陰濕的寒意,在我的胸前和腰際摸索,發出低沉的感嘆聲,欣賞著我在那刺激之下展現出來的神情,神魂顛倒,逼得我在半夢半醒間溢出破碎的呻吟。

每次在夢的結尾,當那股寒意試圖徹底貫穿我體內時,我害怕的在內心裡尖叫,這時耳邊總會傳來一聲低沉、陰冷卻帶著極致壓抑的男聲。

「現在不能……再等等……」

等什麼呢?

當時的我,根本想不明白。

每當我跟父母提起,爸爸會說女孩子家家的做這夢不知檢點,媽媽則是說是不是讀書壓力太大,這些都不是能解決我當下困境的回答,事以至此,我也感到心力憔悴,沒有其他方法求助,天天害怕著夜晚的降臨。

這淫糜的夢境持續蔓延, 而高考在極大的壓力下結束了,我也終於迎來了十八歲的生日。

就在生日當天,我們班的班長何宇航偷偷把我約到了操場後方。男孩長得很陽光,在高三這段自卑又痛苦的日子裡,他的光輝透過樹枝的縫隙,斑斑點點的精準照射到我這顆平平無奇的石頭,是他告訴我平凡的石頭也有不平凡的可能,切開內裡搞不好是價值連城的玉石也不一定,別妄自菲薄。

他是唯一一個會溫柔幫我解題、默默照顧我的男孩子。

何宇航:「古佳瑩,我喜歡妳,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何宇航紅著臉,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我。

我怔住了。

狗狗眼的目光注視下,叫人怎麼不心動。

但因為自卑,我單方面的拒絕了他公開的請求。

古佳瑩:「宇航,我答應你……但我們能不能偷偷在一起?不要讓大家知道……我怕別人笑話你找了一個胖女朋友。」

何宇航一臉無奈又心疼,揉了揉我的頭髮,答應了。

我以為我的青春終於迎來了陽光。

然而,就在我和何宇航交往的當晚,原本已經逐漸習慣的春夢,突然變得異常真實。

原來那根本不是夢。

少了一層薄薄的濾鏡,這一次的感受越發顯得清晰明了。

深夜裡,我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大腦無比清醒,但眼睛就是像被人用膠水給沾上了,睜不開,四肢沉重得像被灌了鉛。床上有人侵犯了我,我的身體能感覺得到。我趴睡的身子,驟然感到一股涼意,那具冰冷得毫無溫度的肉體死死壓在我的背上。

那隻陰濕的大手發狠地掐住我肥美的臀肉,向兩側分開,漏出來花縫中隱密的粉色肉穴,從後面狠狠地磨蹭、頂弄。那股刺骨的寒意伴隨著黏稠的滋滋水聲,一次次將我逼到用哭腔求饒。

我想呼救,卻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任由那隻男鬼在黑暗中將我徹底佔有。這時我才明白,他當年說的「再等等」,等的是我滿十八歲成年。

他是在養一隻屬於他的祭品。

現在,時機到了,他在驗收他栽種的成果。

在等待已久的夜晚,我稀里糊塗的被不知名的生物破了身。

可代表著貞潔的處女膜卻依然完好無損。

緊接著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高考成績出來後,我爸媽竟然完全不管我反對、也不管我已經有了男友何宇航,像是著了魔一樣,硬是把我嫁給了陌生人。

陌生的一切讓我覺得現實世界是逃不開的夢魘。

從他們的口中得知,男方是學校裡出了名的暴躁校霸,姓蕭,叫蕭逸。

都什麼年代了?

對方跟我同歲,一般需要早早的娶妻,那就代表著男方一定有問題,尤其還是在沒有感情基礎下,越發顯得其中有貓膩。

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個婚不能結,因為四處都顯得古怪。

「古佳瑩,妳別給臉不要臉,爸媽多年供養妳吃穿上學,現在讓妳嫁人怎麼的?妳今晚乖乖給我嫁過去!」

我爸媽像突然變了個人,眼神空洞而貪婪,反手給了我響亮的一巴掌,便將我塞進了婚車裡。

新婚當晚,我穿著中式的紅嫁衣,獨自坐在蕭家那棟陰森冷清的大宅子裡。

沒有熱鬧的賓客,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蕭逸滿身酒氣地走了進來。他長得極其英俊,眼底卻閃爍著一抹讓人心驚膽戰的戾氣。他一言不發,走上前,粗暴地扯開了我身上的大紅嫁衣。

窗外暴雨如注,電閃雷鳴,彷彿將時間再度拉回了玩「筆仙」的那個夜晚。

古佳瑩:「蕭、蕭逸……你放了我吧……你可能不清楚,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就是我們班的班長宇航……」

見男人不理會,反而步步逼近,我哭著想要推開他。

蕭逸滿身酒氣,可他的眼神卻十分清醒。他急色地扯開我身上的大红嫁衣,力道大得幾乎將布料撕裂。我驚恐地縮在床角,肥美而白皙的肌膚曝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害怕的劇烈地顫抖著。

蕭逸:「何宇航,哦?妳說的是那個已經失蹤的班長嗎?」

蕭逸冷笑一聲,大手毫不留情地掐住了我胸前那對肥美甜美的巨乳,覺得手感極佳的揉捏愛撫,一整個愛不釋手的模樣,將我膽怯的反應盡收眼底。

他的手掌是溫熱的,帶著活人的體溫,在充滿詭異的事態裡,算是一個比較令人安心的資訊。

古佳瑩:「失蹤……?宇航失蹤了?!」

可他說的話卻像是一道晴天霹靂,震得我大腦一片空白。我甚至來不及細想這句話背後的恐怖含意,現實的恐懼便排山倒海般將我淹沒。

然而,就在他的大手肆虐的同時,第二雙手突然憑空出現,覆上了我的雙腿,我頓時被觸摸的地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就在男人進一步佔有我時,整個房間的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

牆壁上、天花板上,甚至連我的呼吸都像要凝結成了白霧。新房內的紅蠟燭噗一聲,燃起了詭異的火焰。

那隻手,冰冷、陰濕,帶著長年刺骨的寒意,那股力道無形卻強大,慢條斯理地順著我的大腿內側、那些豐滿肥美的軟肉一路向上磨蹭。

我嚇得魂飛魄散,拼命睜大眼睛,放聲尖叫。

在昏暗的燭光下,蕭逸的背後,竟然緩緩凝聚出一個模糊的黑色高大身影。那是蕭逸死去的哥哥,也就是那隻陰濕男鬼。

那是一個身穿繁複長袍、蓄著長髮的男人。

他的容貌俊美得宛如妖孽,卻沒有一絲活人的血色,那一雙漆黑的眼眸裡,盛滿了讓人溺斃的佔有欲與陰鷙。

他就是那個在夢裡糾纏了我許多時日,狠心的在夢中強行奪走珍貴初夜的男鬼。

他一邊從後面死死掐住我圓潤的腰肢,一邊低下頭,冰冷的舌尖狠狠舔吮著我的脖頸,發出黏稠的「嘖嘖」水聲。

蕭逸:「哥哥……你太急了,嚇到她了,佳瑩今晚是我們兩個人的妻子。」

蕭逸突然對著虛空低笑了一聲,眼神裡滿是瘋狂的執念與肉欲。

男鬼看著在床上瑟瑟發抖的我,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貪婪與癡迷。

他一邊猛地劈開我肉感的大腿,我極力的阻擋夾緊雙腿,用手下去阻擋,都無功而返,男人在高漲的情慾之下,大腦只憑藉著本能反應行事,用他身下粗大肉刃,用力扭腰地挺進了我的體內。

古佳瑩:「蕭、蕭逸……你弄得我好痛……嗚嗚嗚……我討厭你……」

下身第一次的破瓜,帶來如此之大的疼痛,粗長的肉棒還有一半還露在外面,卻已經讓我叫苦連連。

蕭逸:「乖,放鬆……第一次都會痛的,別討厭我。」

兩人交合處滲出來血絲,暈開了一小片紅色,男人順著這血液的潤滑,慢速的抽插起來。

而那隻男鬼哥哥則同時從前方將我壓倒,那根同樣冰冷猙獰的巨物,在弟弟退出的瞬間,帶著刺骨的寒意,卻溫柔得不可思議,頂入了同一個狹窄的肉道。

古佳瑩:「啊啊——!救命……宇航……嗚嗚……」

我被一死一活、一冷一熱的兩股恐怖力量夾在床榻中央。我澎湃的乳浪隨著哥哥弟弟輪番的暴烈撞擊而大幅度地變形、揉搓。

如同夾心餅乾一樣,被兩人擁抱在其中。

蕭逸:「何宇航已經死了,佳瑩。」

男鬼沙啞地呢喃,冰冷的手指塞進我的嘴裡攪弄。

「妳十七歲那年玩筆仙,求我保護妳……那一天開始,我就對妳有了別樣的情愫。妳上課時睡得迷迷糊糊的樣子,被人欺負得淚眼婆娑的樣子,都叫人好心疼,又不知怎的還有一種奇異的施虐慾望伴隨而來,我們等了妳許久。現在……,該妳用身體好好回報了。」

男鬼在我的耳畔發出滿意的喟嘆,那股熟悉的、黏稠的水聲再度在我雙腿間響起,哪怕我大腦此時無比清醒,身體卻早已在過去的夢境制約下,誠實地癱軟在他的懷裡。

如從停屍間出來般冰冷的鬼魂,與校霸活人的肉體在我的新婚夜裡瘋狂交纏,訴說著我那與男友恩愛白頭的幸福夢想被徹底粉碎。

我哭腔著求饒,卻只能在這兩兄弟佈下的陰濕地獄裡,被動地承受著他們的侵犯。

新婚大床被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死死壓垮。

空氣裡一邊是蕭逸身上濃烈的烈酒與活人汗水味,另一邊則是從虛空中源源不絕滲透出來的、帶著男鬼的陰濕氣息。

我崩潰的大腦發散思維,如同一艘小船在汪洋大海上搖晃,面對兩人的進攻,我始終口中呢喃著男友的名字,彷彿能由中獲得力量。

蕭逸:「哭什麼?宇航、宇航地叫,聽得真煩。」

蕭逸發狠地啐了一口。

他那張原本帥氣卻桀驁的臉此時滿是猙獰的慾火。他粗暴地將我整個人翻了過去,讓我那身胖乎乎、肥美豐滿的肉體狼狽地趴在枕頭上,高高翹起了圓潤肥碩的臀部。

「啪!」

他的大手無情的扇在我的臀肉上,激起一陣雪白的肉浪劇烈顫動。

隨後,他挺直精壯的腰身,沒有絲毫憐憫,扶著那根滾燙充血的陰莖,從後方狠狠一插到底!

古佳瑩:「啊啊——!痛……蕭逸……放開我……嗚嗚……」

蕭逸:「不打妳還以為妳不清楚老公是誰?這不是知道嗎?」

極度的撕裂感讓我痛得全身痙攣。因為體型圓潤,被他這樣從後方粗暴地撞擊,我胸前那對失去束縛的波濤巨乳狠狠地在床上不斷摩擦,胸前的紅果都被刺激得挺立紅腫,隨著他每一下發狠的抽送而大幅度地上下拋投。

然而,更恐怖的折磨就在前方等著我。

就在我被蕭逸撞得神魂顛倒、只能無助哭喊的時候,我正前方的黑暗中,緩緩凝聚出了那具高大、陰冷的恐怖身軀。那是蕭逸死去的哥哥——蕭然。

不同於之前無法看見,他那張精緻卻慘白毫無血色的俊臉逼近了我。他沒有活人的呼吸,只有刺骨的陰風撲在我汗濕的臉頰上。

蕭然:「佳瑩……我的乖女孩……」

蕭然他啞聲地低笑。那聲音直接在我的大腦皮層裡炸開。他那冰冷、僵硬的大手一把抄起了我的下巴,逼我張開嘴,指腹輕輕地挑逗著我的舌頭。在弟弟蕭逸還在後方瘋狂打樁、將肉體碰撞的「啪啪」巨響灌滿整個房間的同時,男鬼哥哥竟然飄在我身前,冰冷猙獰的鬼影直接擠進了我的視線。

他一把扯開我早已破爛的紅嫁衣,大手狠狠罩住一側被弟弟撞得瘋狂搖晃的雪乳,忘情地揉捏、抓握。

肥美的乳房從他的手指縫隙間,包不住的滿溢而出。隨後,他低下頭,將那條冰冷、濕漉漉的舌頭,吸含住了頂端的粉紅,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嘖嘖」水聲。

古佳瑩:「唔啊……!肚子……肚子要破了……蕭逸……蕭然……求求你們……」

我向著在慾火裡面的一人一鬼,連連求饒,原本以為只是冥婚,沒想到成為了兄弟倆共同的妻子。

弟弟在後方用活人的滾燙瘋狂掠奪,哥哥在前方用死人的刺骨冰冷瘋狂吸吮、甚至用冰涼的手指強行塞進我泥濘的私密處,配合著弟弟的節奏一同摳挖、攪弄。

我被夾在兩兄弟極度的色情地獄裡,澎湃的嬌軀,肥肉劇烈顛簸,被撞擊得破碎的哭腔徹底連成了一片。我的甜美與求饒聲,此時成了他們最極致的催情劑。

他們一邊互相嫉妒著對方能觸碰我的位置,一邊又在不情願的共享下,發瘋地在我這具肥美的身體上開發探索,直到將我徹底逼到高潮、全身癱軟地在冰火交融中抽搐、被動的展現出媚態。

隔天清晨,微弱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灑了進來。我是在一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中醒來的。我動了動酸痛到快要散架的身體,一睜開眼,眼前的畫面讓我本能地打了個冷顫。我被兩個高大的男人一前一後死死禁錮在床榻中央。後方,是蕭逸。

他赤裸著精壯的胸膛,一隻結實的手臂像鐵鎖一樣死死勒在我的腰上,將我肥美的臀部緊緊貼著他的小腹,那根活人的炙熱大肉棒此時又有些蠢蠢欲動。而我的前方,蕭然正懸浮在半空中。

他那具冰冷、半透明的身子此時正緊緊貼著我的正面。他的大手正慢條斯理地摩挲著我昨晚被他們揉得滿是青紫紅痕的豐滿胸口,眼底滿是黏稠、病態的溺愛。

蕭然:「醒了?佳瑩。」

他伸出冰冷的手指,溫柔地摘下了我散亂的頭髮,聲音陰冷卻無比寵溺。

古佳瑩:「我……我想回家……我想我爸媽……」

我一邊抽泣,眼淚又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蕭逸:「回家?」

這時,身後的蕭逸也醒了。他有些不耐煩地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我肉感、溫熱的頸窩裡往耳垂處吸吮,啃咬了一口,帶起一陣麻癢,隨後男人低笑一聲,大手捏著我腰間的軟肉。

蕭逸:「古佳瑩,妳還真以為妳爸媽會幫妳?今天回門,妳大可以自己去問問那兩個貪財的傢伙。」

當天下午,我被兩兄弟「護送」著回到了古家。一進門,我爸媽眼神空洞,臉上掛著僵硬、虛假的笑容,一看到蕭逸,立刻諂媚地迎了上來。

「佳瑩啊,蕭家給的錢我們已經買了新房子了。妳以後在蕭家要聽話,好好服侍兩位少爺,知道嗎?」

我媽拉著我的手,語氣冷漠得像是在賣女兒,沒有一絲過去殘存的溫度。

那一瞬間,看著父母那僵硬、麻木,卻寫滿了貪婪與順從的臉孔,我整個人如墜冰窖。

原本以為回家是唯一的救贖,現在才明白,這裡不過是另一個清醒的噩夢。

我死死攥著拳頭,看著這兩個生我養我的父母。

古佳瑩:「爸、媽……你們看著我……」

我聲音顫抖得不成人樣,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手背上。

古佳瑩:「我是佳瑩啊……你們真的要把我推進那種地方嗎?」

然而,我爸連頭都沒抬一下,語氣冷漠得像是在處置一件微不足道的商品。

「蕭少爺家大業大,妳嫁過去是享福。別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的。」

原來,從十七歲那晚我玩筆仙許願的那一刻起,我的靈魂、我的肉體,早就被他們給盯上了,開始盤算怎麼洗腦收買我爸媽了,讓他們把我徹徹底底地賣了出去,順勢收入囊中。

我連唯一的退路都沒有了。

蕭然:「看清楚了嗎?佳瑩。」

他的聲音在我的大腦裡幽幽響起,帶著一絲勝利者的病態愉悅,嘴角帶著一抹嘲弄的冷笑,正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我的絕望。

他的手在虛空中,大剌剌地探進我的衣服裡,死死扣住我胸前那團驚人的綿軟,色情地揉捏,雖然外人看不見,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

回到蕭家大宅,房門再次落鎖。我看著眼前的男人、此時正一邊扯開衣服、一邊眼神灼熱逼近我的兩兄弟,我那自卑、懦弱的性格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徹底認命了。

『古佳瑩,收起妳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我心如死灰的展現出順從的姿態。

古佳瑩:「……老公……佳瑩會聽話的……」

我閉上眼睛,帶著破碎的哭腔,老老實實地在床榻上主動的分開了自己肉感、豐滿的雙腿,雙手拉開肥厚的花唇,漏出嬌豔欲滴的花穴,迎接著那股即將再次將我淹沒的病態掠奪,希望男人能因為順從的表現而憐愛幾分。

反正這輩子,我逃不掉了,只能被動地接受命運的安排,在這兩隻厲鬼的逼迫下,成為他們唯一的愛人。

被蕭家兩兄弟禁錮在大宅的日子裡,我徹底成了唯唯諾諾、任人擺佈的溫順羔羊。

每晚,蕭逸的滾燙活人身軀,與哥哥蕭然的刺骨陰冷,冰火兩重天在我體內來回,總會輪番將我胖乎乎、肥美的身體折騰到全身乏力。

而男人們彷彿不知疲倦,對我的身子上了癮。

我原以為我這輩子就只能在這黏稠的地獄裡腐爛,直到那個漆黑的暴雨夜。

「砰——!」

緊鎖的木門突然被一股極其狂暴的金色純陽之氣生生轟碎。木屑飛濺中,一個高大的身影手持一柄泛著暗金光芒的古老法鏡,破開漫天陰風大步走了進來。

那張英俊陽光的臉上此刻滿是狂怒與殺意——是何宇航!

古佳瑩:「宇航……?你、你沒有死?」

我坐在床榻中央,衣服凌亂,胸前那對波濤湧現的巨乳還隨著驚嚇而劇烈起伏,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何宇航:「佳瑩,別怕!我來救妳了!」

何宇航眼眶通紅地看著我滿身的青紫指印,心疼得快要滴血。原來,他當初被蕭家兩兄弟暗算時,根本沒有死。

何家是隱世的豪門世家,他身上有家傳的秘寶護著心脈,假死逃過一劫。這幾個月,他一直在暗中調查蕭家的底細,今晚終於做足了準備來營救他最愛的親親女朋友。

何宇航的出現,讓原本死寂的房間瞬間掀起狂瀾。

蕭逸:「哈,死人居然還能爬回來?」

黑暗中,蕭逸冷笑著站起身,隨手抄起一把短刀。

而虛空中,蕭然的鬼影也緩緩凝聚,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何宇航,陰冷的威壓排山倒海般朝何宇航席卷而去。

何宇航:「今天,我就要替佳瑩收了你們這兩禍害!」

何宇航大吼一聲,咬著牙催動手中的家傳秘寶,金色的純陽光芒大盛,瞬間與密室裡的陰濕鬼氣瘋狂撞擊在一起,整個房間劇烈震動。

他的目光越過蕭逸,落在衣衫凌亂、滿臉淚痕的我身上,聲音裡帶著無盡的心疼與愧疚。

何宇航:「佳瑩,對不起,我來晚了……當初被他們暗算後,我被師父救了回去。這段時間我拼了命地想方設法,就是為了今天能把妳帶走!」

我看著眼前這個依舊陽光卻多了一絲堅毅的男孩,原本已經麻木的心再次劇烈跳動起來。他沒有嫌棄此時狼狽不堪的我,反而眼裡全都是對我的心疼。

然而,何宇航終究是失算了。他沒料到,那晚我玩筆仙時許下的願望,等同於將我和蕭家兄弟綁定了契約。

再加上這幾個月來,兩兄弟天天用肉體與精華瘋狂地灌注、滋養我的身體,我這具肥美的肉身早就適應了他們的氣息。

蕭然:「帶她走?哈哈哈哈!」

蕭然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眼底滿是暴戾。

蕭然:「何宇航,妳問問她,她現在是誰的妻子?她的父母已經把她賣給了蕭家,她已經與我冥婚了!逃不掉的!」

古佳瑩:「唔啊……!」

隨著法鏡的金光大盛,我體內的契約跟著受到激盪,疼得我痛苦地倒在床上抽搐,難耐的哭腔無助地喊著。

古佳瑩:「宇航……好疼……快停下來……快救救我……」

何宇航:「佳瑩?怎麼會這樣!」

男人神色大變,沒想到自己的法寶反而會傷害到我,一時間投鼠忌器,手上的動作猛地僵住。

「砰!」

就在他失神的剎那,蕭逸狠戾地衝上前,一腳將何宇航狠狠踹翻在地。與此同時,蕭然化作無數道陰冷的黑霧,像毒蛇一樣死死纏繞住了何宇航的四肢,將他狼狽地死死按在地上。

蕭然:「何宇航,妳看清楚了,她的身體早就離不開我們了。」

蕭然一邊用冰冷的手指在我的身體褻玩,逼我發出羞恥的吟叫,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目眥欲裂的何宇航,陰險地嘲弄。

蕭逸:「你要是強行帶走她,她的靈魂現在就會碎裂。你救不了她,你只會害死她。」

看著在床上被兩兄弟一前一後、帶著挑釁意味故意玩弄、哭得梨花帶雨的我,再看著自己手中無法催動的秘寶,何宇航徹底崩潰了。

他自詡是來拯救愛人的勇者,可到頭來,他連讓心愛的女孩不受傷害都做不到。

何宇航:「放開她……求你們……別折磨她了……」

男人狼狽地半跪在床榻邊,痛苦地閉上眼睛,陽光的臉龐上流下屈辱的眼淚,眼中的憤怒與理智在這一刻徹底被擊碎。

他意識到,眼前的兩個男人設下的陷阱,如今已成為死局。

何宇航:「只要不傷她的命……要我怎麼樣都行……」

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刻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

蕭逸:「哦?怎麼樣都行?」

蕭逸看著昔日高高在上的陽光班長如今為了我卸下所有尊嚴,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惡劣笑意。

他轉頭看了看那具豐滿、肉感十足,對任何男人都有著極致殺傷力的女孩肉體,又看了看地上同樣英俊的何宇航。

蕭逸:「既然你那麼愛她,那以後,你就留下來,和我們一起吧。」

何宇航:「不……我不能傷害她……這樣不行……」

男人帶著顫抖的呼吸,從正面將我輕輕抱住,他的眼淚落在我的鎖骨上,燙得我渾身一顫,聲音裡滿是小心翼翼。

蕭逸他邪惡地笑了笑,粗暴地扯開了自己的皮帶。而在虛空中,蕭然也鬆開了對何宇航的防備,半透明的冰冷身體直接壓上了我的正面。

蕭然:「何宇航,這怎麼會是傷害,你看她一臉的淫蕩模樣,明明就很是喜歡。」

古佳瑩:「不……宇航……別看我……」

我羞恥得想把臉埋進枕頭裡。可老實懦弱的我,根本無力反抗。

蕭逸:「別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了,別騙自己,你分明早就已經硬了。」

在極度的屈辱與對我畸形的愛意折磨下,何宇航最終崩潰地妥協了。

他顫抖著脫下了自己的外衣,帶著屬於原本男友的溫柔與不甘,緩緩爬上了這張新婚大床。

憑什麼後來者居上?

憑什麼他都沒碰過的女友被別人給捷足先登?

憑什麼這狗屁的現實這麼不公?

這一句句的疑問,化為一次次不甘的挺動。

蕭家兩兄弟看著何宇航的加入,非但沒有憤怒,反而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病態愉悅。

這一夜,大床上的情慾混亂到了無底深淵。

我被一隻男鬼、一個惡霸、一個原本的男友,蕭逸的霸道掠奪、蕭然的陰冷侵蝕,加上何宇航帶著佔有欲與不甘的溫柔,三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將我這具豐滿肉感的身軀徹底包圍。

蕭逸從後方狠狠挺進,大手發狠地扇弄著我肥美的臀肉,將肉體碰撞的「啪啪」巨響灌滿房間。

蕭然懸浮在正上方,冰冷刺骨的唇舌一邊強行塞進我嘴裡交纏,一邊用修長的手指玩弄著我胸前那一對豐滿圓潤的胸脯,捏出一點點的小紅花,在奶白的軟肉上留下愛痕。

而原本陽光溫柔的男友何宇航,此時也徹底黑化、動情,他眼眶通紅,跨坐在我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噴在我的臉上,帶著瘋狂的佔有慾,用另一種角度發狠地貫穿了我的身體。

何宇航:「佳瑩……你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妳……」

何宇航一邊發狠地抽送,一邊低下頭狠狠咬住我的嘴唇,破碎的哭腔分不清是快感還是屈辱。

古佳瑩:「啊啊——!停下來……老公……宇航……要壞掉了……嗚嗚……」

冷熱交替。

我身下的蜜穴在三個男人輪番的討要下,沒有停歇,快感一波波的高漲又褪去,周而復始。

我這普普通通肉體凡胎被這幾個餓犬逼到了極限,體內無數次高潮,噴出一波波的愛液,大腿根部酸麻,合不攏腿,哭得涕泗橫流,只能無助地隨著他們的節奏在欲海中沉浮。

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時漸漸停歇,唯有大宅內的陰濕與曖昧還在無休止地蔓延。

當天邊泛起魚肚白,三股炙熱與陰冷的濃稠精液,同時、輪番地將我體內的最深處填得滿滿當當,甚至順著我失去肉棒填塞的小穴口滑出,沾滿了床單。

我全身癱軟地躺在床榻中央,徹底認命地合上了眼睛,感受著三個男人將我死死抱緊的力度。

深夜,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靜,唯有大片大片盛開的扶桑花在月色下泛著詭異的暗紅。我一邊抽泣,一邊老老實實地被蕭逸和男友何宇航夾在中間,沿著雜草叢生的荒山小路一路往扶桑村最深處走去。

夜風很涼,吹在我僅穿著一件寬鬆睡裙的肉感身體上,激起一陣陣雞皮疙瘩。

古佳瑩:「宇航……蕭逸……我們回去好不好?這裡好黑……我怕……」

我咬著下唇,老實人的懦弱膽小讓我不安地縮著脖子,一雙肉乎乎的小手死死攥著裙擺。

何宇航:「怕什麼,佳瑩?」

走在我身側的何宇航此時哪裡還有半點當初陽光班長的影子。他眼神陰鷙,一把扣住我圓潤的腰肢,將我整個人狠狠往他懷裡按,大手帶著發燙的溫度,大剌剌地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在我的臀肉上安撫似地用力一捏。

蕭逸:「哥哥在前面看著呢,保證不會有任何一個活人能看見妳現在的浪樣。」

後方傳來男人惡劣的低笑聲。

「呼——」

一陣刺骨的陰風突兀地刮過。走在最前方的虛空中,那具高大、慘白且半透明的蕭然緩緩降落了下來。

當他懸浮在半空中,那催動能力時變成沒有眼白的一雙漆黑眼眸,正黏膩地落在我的身上,慘白的薄唇微微勾起。

蕭然:「佳瑩……我的好老婆,老公們已經幫妳挑好今晚絕佳的地點了。」

那是一片位於扶桑村後山山谷中央的荒涼草地,四周長滿了如血般妖艷的野生扶桑花。

頭頂是一輪皎潔的明月,月光毫無遮攔地灑了下來,將這片空曠的草地照得一清二楚。

在這種完全露天的野外,只要有任何村民起夜或者路過,只要一低頭,就能把我看得一干二淨。

這種隨時可能被窺視的極度恐懼,讓我的身體本能地開始發抖。

古佳瑩:「不、不行……在這裡會被看到的……嗚嗚……」

我哭著想往回跑。

蕭然:「我說了,沒人能看到。」

蕭然幽幽地飄到我身後,冰冷、毫無溫度的身子直接貼上了我溫熱的後背。他的一雙大手慢條斯理地探進我的睡裙裡,精準地握住了我胸前那一對波濤湧現的雪白巨乳,發狠地揉捏、抓握。

「嗡——!」

就在這時,周圍的空氣突然劇烈扭曲了起來。這個大色鬼動用了他的能力。在我的視線裡,原本荒涼死寂的草地,在瞬間變成了白天熱鬧非凡、人頭闖動的扶桑村集市!

在我的「幻境」中,無數個村裡的長輩、我的同學們、鄰居阿姨,此時正一個個站在我身邊,手裡拿著菜籃,一邊對著我指指點點,一邊僵硬地笑著。

「哎呀,這不是古佳瑩嗎?小女孩家家的不知羞,怎麼在外面把衣服脫了?」

「天啊,她居然在和三個男人做這種事,真不要臉……」

那些幻覺中的聲音鋪天蓋地湧進我的腦袋裡。

我知道那是假的,可是太真實了!我看著隔壁鄰居阿姨的臉就在我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死死盯著我!

這種極致的羞恥感與對曝光的恐懼,像一把最烈的催情藥,把我體內所有的老實與禁錮徹底燒成了灰燼。

古佳瑩:「啊啊——!不要看我!阿姨……大家……不要看我……嗚嗚……」

我崩潰地大哭,因為極度的羞恥,我那具成熟豐滿的肉體開始瘋格地沁出亮晶晶的汗水,兩腿之間的秘境早已因為恐懼與刺激而泥濘不堪,黏稠的水汽順著肥美的大腿根部不斷下滑。

蕭逸:「看啊,佳瑩,大家都看著妳呢。」

蕭逸他那雙原本明亮的眼眸此時盛滿了瘋狂的佔有欲,興奮地低吼一聲。他一把將我推倒在冰冷潮濕的草地上,粗暴地分開了我肉感的大腿,將自己早已青筋暴起、充血到發紫的巨大肉刃,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狠狠一貫到底!

古佳瑩:「啊哈——!」

草地與肉體瘋狂碰撞的「啪啪」巨響在荒野中炸開。巨乳隨著劇烈的撞擊而瘋狂搖晃、顛簸。

在我的幻境裡,全扶桑村的人正圍成一個圈,一邊指著我說我是騷貨、浪女,供人褻玩的婊子,一邊看著我被蕭逸發狠地撞擊。

而現實中,蕭然則飄在我的上方,一邊用濕漉漉的唇舌吸吮著我胸前那一對因為撞擊而瘋狂上下搖晃、抖動泛紅的澎湃乳浪,一邊揮舞著陰冷的黑霧,將方圓幾里內所有的活人視線徹底隔絕。

他就像一個最忠誠也最變態的看門狗,在外面望風,在裡面卻拉著與他的弟弟、男友一同沉淪。

何宇航:「佳瑩……我的好老婆,看著我……不准看那些幻覺!」

何宇航:「妳看,那些凡夫俗子根本碰不到妳,只有我們才能抱妳。」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扭曲的安慰。

原本溫柔的男友何宇航此刻也徹底放開了拘謹。他眼眶通紅,跨跪在我的腦袋兩側,精壯的身軀帶著活人特有的炙熱汗水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滾燙。

他等不及輪流,在弟弟蕭逸還在後方瘋狂抽送、將我體內最敏感的軟肉碾壓得一陣陣緊縮的同時,何宇航俯下身,強行將他發燙的巨物塞進了我的嘴裡,狠狠地攪弄、頂入。

古佳瑩:「唔……嗯嗯……宇航……哈啊……」

我被夾在草地泥土的腥香、遍地扶桑花的詭異香氣,與三個男人最極致的肉慾漩渦裡,將我胖乎乎、肉感十足的身軀徹底纏繞。

耳邊是兩兄弟和原本男友粗重的喘息與偏執的呢喃,眼前的幻境裡是全村人的哄笑。我的自卑、我的老實、我的肥美,在這一刻全部成了供奉這三隻野獸的祭品,輪番在我的世界裡留下洗不掉的烙印。

蕭然:「壞掉吧……佳瑩……老婆……跟老公們一起壞掉吧……」

扶桑村的荒野月光下,那些如血般鮮紅的扶桑花在我們的劇烈震動下紛紛飄落,沾黏在我汗濕、泥濘的肌膚上,只剩下肉體碰撞的水聲與我破碎的哭腔求饒。

我全身癱軟地躺在冰冷的草地上,四周是一片狼藉的紅花碎片,何宇航和蕭逸一左一右將我死死抱在中央,身上披了件男人們早已準備好的薄毯。

再也不隨便許願了,因為代價就是身體哪裡都酸,只能認命地張開雙腿,承受著三個男人的病態掠奪。

「走吧,該回去了。」

這場宛如深淵般黏稠、病態的風暴,在時間的推移下,竟然衍生出了一種詭異而穩固的平衡。

深夜,在承受完又一輪近乎窒息的掠奪後,我全身癱軟在凌亂的床榻中央。大腿根部酸軟得微微發顫,胸前那一對被輪番揉捏得滿是青紫指印,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我沒有像以前那樣哭著逃避,而是帶著一絲被盛寵嬌慣出來的黏糊勁,軟綿綿地爬過去,將自己肉感十足、溫熱汗濕的身軀主動貼進了他們的懷抱裡。

我把圓嘟嘟的臉頰埋進後方蕭逸那結實、散發著炙熱汗水味的胸膛,一隻肉乎乎的小手死死攥著身側何宇航那因動情而泛紅的衣袖,而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則盛滿祈求地望著懸浮在正上方、正用冰冷指尖挑逗我紅腫乳尖的蕭然。

蕭逸:「怎麼了,瑩瑩?今晚還沒被疼夠,主動跟老公們撒嬌呢?」

男人掐著我腰間肥美軟肉的手指微微收緊,低頭在我的頸窩裡安撫似地啃咬、吸吮,帶起一陣麻癢。

古佳瑩:「求求你們……把、把我爸媽身上的控制解開好不好……」

我抽起鼻子,破碎的哭腔裡帶著一絲有恃無恐的軟磨硬泡。

古佳瑩:「我知道……我知道這輩子都逃不掉了,我會聽話的,永遠成為你們乖巧聽話的妻子……所以不用把爸媽當作人質了……」

我一邊哭,一邊扭動著肥美圓潤的臀部,在蕭逸小腹下那根有些蠢蠢欲動的炙熱大肉棒上無意識地磨蹭、討好,嘴裡還含糊地去舔吮何宇航伸進我嘴裡攪弄的指腹。

這種極致色情勾引,在這一刻成了解開死局的最烈催情藥。

蕭逸:「該死……妳這蕩貨,真知道怎麼拿捏我們。」

低吼一聲,眼底原本的暴戾徹底被擊碎,化為了認命的偏執與溺愛。

懸浮在正上方的蕭然也發出了一聲沙啞的低笑。

他那具冰冷惨白的身軀緩緩壓了下來,冰冷的唇瓣輕輕的吻著我哭得泛紅的鼻頭,做出安慰的舉動。

蕭然:「既然老婆這麼希望……那做老公的,自然要讓妳開心。」

他們太愛我了,愛到不忍心看著我那顆好不容易馴服的心,因為遺憾而留下瑕疵。他們希望我是由衷地、高高興興地沉淪在這個畫地為牢的畸形裡。

這一次,一進門,我爸媽原本空洞、僵硬的眼神在瞬間恢復了清明。

那層籠罩在他們身上的洗腦黑霧被蕭然在無人看見的虛空中抬手撤去。

我媽眨了眨眼,視線從模糊變得清晰,在看到我身上那件洗得有些發軟、領口寬鬆卻隱隱露出大量青紫吻痕的連身裙時,她的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佳瑩……我的女兒……妳、妳受苦了……」

我媽一把抱住我肉乎乎的身體,哭得涕泗橫流。

我爸看著站在我身側、眼神陰鷙且佔有欲十足的蕭逸和何宇航,再感受到那股揮之不去的刺骨陰風,他的臉色慘白。

他很清楚這場荒謬的冥婚已經成了不可逆轉的既定事實,世俗的眼光乃至人鬼殊途的禁忌,早已將他的女兒扯進了無底深淵。

但我爸在經歷過最初的恐懼後,看著我雖然哭著卻在兩個高大男人下意識護衛的姿勢下顯得無比安穩的模樣,看清了許多事,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他走過來,用那雙有些蒼老的手擦了擦我的眼淚,轉頭對著蕭逸和何宇航,聲音顫抖卻無比堅定。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只要你們真心護著佳瑩,不傷害她分毫……我們長輩還是支持你們,希望你們能一起面對未來。」

雖然這份「清醒」與「接納」,依然是在男人們的絕對掌控之下,父母永遠無法做出帶我逃跑的舉動,但這已經是他們能給予的最大範圍內的承諾兌現。

回程的黑色轎車上,車廂內的空氣黏稠而曖昧。

蕭然:「爸媽也見過了,心願也了了。今天晚上回到家……老婆是不是該好好『回報』老公了?嗯?」

我看著窗外綿延的細雨,以前總是嫌棄這天氣曬被子不會乾,覺得現在不是大晴天,但我也沒有棉被要曬,所以對我而言目前挺好的。

將來也會變得喜歡這樣的天氣吧。

作者碎念:

筆電Window 11 沒更新所以我的藍芽鍵盤不能用……呃……有必要這樣子逞罰一個寫網文的我嗎?嗚嗚嗚,我這兩天用手機打字算什麼?算我時間多?

手指頭都要被打字弄抽筋了,客官行行好支持一下吧~

其實我高中喜歡看的小說很雜,輕小說、翻譯文學、武俠、恐怖、權謀、推理……啥都看,但不多,看得下去熬夜都給看完,看不下去硬生生看完第一本,畢竟……也許之後就好看了?

寫這篇時想到的恐怖小說,是夜不語的,碟仙、木偶映像深刻,這系列都不曉得看到哪裡了,反正一定沒看完。

唯二看完的是亞森羅蘋&福爾摩斯,因為我買了包套二十本應該吧,當初買了幾本一本70幾元,後來直接買網上二手直接骨折價,邊買邊啃完,當時最喜歡813之謎,然後還在筆記本上畫跳舞小人。

我這個人常有始無終,所以一堆書看一半,哈哈哈,壞習慣真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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