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孤兒,從小就沒有爸媽,是靠著無數善心人士的接濟,才一路跌跌撞撞地活到二十四歲。
因為自己是被這個世界的善意撫養長大的,所以我這人沒什麼拯救世界的大夢想,就只是有點「愛心氾濫」,只要力所能及,就想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但我沒想到,我的愛心,會讓我招惹上黎家那三隻披著羊皮的野獸。
這一切的孽緣,始於幾週前的一個黃昏。
那天下班,身為宅女的我因為飲食沒控制,肥了好幾公斤,想著趁太陽快下山,氣溫正好,去附近公園散散步減減肥,卻碰巧遇到一個神情慌亂的婦人。
她雖然上神情慌亂,但看得出容貌美麗,顏狗的我不由得多看幾眼。她抓著我的手,嘴裡不斷喃喃著。
「找不到敏敏……阿姨找不到敏敏……妹妹妳可以帶我去警察局嗎?」
這阿姨的精神狀況看起來就異常,一開始我也有點害怕是不是神經病,有點瘋瘋癲癲的,如果是我的親人是這種情形,最著急的一定是子女。
秉持著日行一善的良知,我安撫了她,但比起先去警局,我覺得先聯繫上家人更為重要。
為了幫她連絡家人,我甚至大膽地趁其不備,偷拿了她的手機,抓住她揮舞要來搶回手機的手,用她的指紋解鎖頁面,撥通了通訊錄裡最親近的號碼。
「喂?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沉穩的男音。
「阿姨說她找不到敏敏,她看起來精神狀況不是很好,我先在旁邊顧一下,所以你方便先過來一趟嗎?」
我問。
電話那頭男人沉默了幾秒,隨即反問。
「想問一下你們人在哪裡?」
「喔喔,我們人在靜音公園,還是我送阿姨去警局你會比較方便嗎?」
「沒關係,我馬上過去。」
阿姨生無可戀的拿回來我遞給她的手機。
嘴裡唸唸有詞。
「怎麼辦,可惜了……計畫失敗了,他們要過來了。」
沒過多久,一輛黑色、很有格調的豪車停在公園前。車一熄火,車門一開就闖出一個高大的男子,沒幾秒就奔赴到我們面前。
「媽,我都快嚇死了,我們回家吧。」
男人緊緊抱住婦人,隨後轉頭看向我。
「小姐,謝謝妳,不知道怎麼稱呼?」
「我叫何方芳,可以叫我方芳,沒事,人找到就好。」
我擺擺手。眼看著男人就要將婦人帶走,我這健忘的腦袋突然猛地記起一件事,連忙對著他們的背影喊。
何方芳:「——你們不找敏敏了嗎?」
男子停下腳步,轉過頭來與我四目相對。那一瞬間,他眼裡閃過一絲極其古怪的笑意。
「我就是閔閔,黎振閔。」
「……」
如果當時能照照鏡子,我的臉應該比番茄還紅。
我看阿姨外表那麼年輕,還以為「敏敏」是個走失的小孩或寵物,誰知道居然是眼前這個高大成熟的男人!
我尷尬得恨不得鑽進地縫。
何方芳:「抱歉,我看阿姨好像很年輕,兒子年紀應該會更小,原來是阿姨保養得宜……」
他勾起唇角,大方地笑了一下。
黎振閔:「確實是保養得好,女人通常都是很願意去花時間保養,我媽她現在的狀況就是時而清醒時而瘋癲,所以妳也無須感到抱歉。」
目送兩人回到車內,卻遲遲不見車子駛離。我正疑惑,車窗降了下來,我湊過去查看,黎振閔看著我,眼神誠懇。
黎振閔:「小姐,妳有空嗎?方便來我家裡坐坐嗎?」
後座的阿姨也跟著嚷嚷,「不要」小乖回家,叫小乖「不要」上車。小乖……是在叫我嗎?
看著阿姨排斥的神情,我有點卻步了。
黎振閔:「雖然我媽這樣說,但我其實有事想請小姐幫個忙,就是我媽現在這個情形,我家裡其他人都是男性,我在想是不是因為性別不同,所以沒有注意到生活細節,才讓我媽在傍晚逃離家中。」
黎振閔:「想請妳幫我們找看看原因在哪裡?畢竟我們也不希望這種情形再次發生。」
想著自己回到租屋處也無事可做,頂多癱在床上,聽著是別人有求於我,好像也只有我能幫忙了,便答應了下來。
阿姨一開始高興地「小乖長、小乖短」,問我要不要下車買麥某勞來吃?
或是要不要去超市買個東西。
我說不用阿姨,我吃飽出來消食的,再吃又肥了。
見我沒有下車的打算,阿姨終於消停了,不久就在車上睡著了。
男人一邊開車,一邊低聲致歉。
黎振閔:「抱歉給妳帶來麻煩了,我媽她得了失智症。」
何方芳:「沒事的,你看阿姨她先前精神應該是處在一個緊繃的狀態,現在終於可以安心地放鬆心情,你們身為家人,相信也辛苦了。下次多注意就好,別太自責,也別將自己逼太緊。」
我安慰道。
何方芳:「家人可是要成為病人最強的後盾。」
他低低地說了聲。
黎振閔:「謝謝妳。」
這是我第一次踏進那棟六層樓大的別墅。若要問這裡什麼最多?我的想法是,簡單的一句話,房間多。而且,有錢人家裡居然裝電梯,還上了很多鎖。
但想想也是,如果我家有錢,我也要加很多鎖,因為我怕被人偷走貴重物品,而且也比較安全。
那一天,原先只打算喝杯茶就離開的我,硬是被熱情地招待了一份精緻的下午茶,接著又被阿姨的兒子留下來吃了一頓飯。
見天色晚了,黎振閔問我要不要在這過夜,我覺得這樣不太好,而且還是睡自己的小窩床褥比較好。
臨走前,阿姨依依不捨地拉著我的手。
「小乖,掰掰~」
何方芳:「阿姨,下次見。」
阿姨給我了一個擁抱,在我耳邊輕輕說了一句令我感到詫異的話。
「孩子,別再來了。」
沒等我深思一下的時間,男人就把話題接過去,並拿出了手機。
黎振閔:「交換一下電話吧,就是我媽的那些事情,以後可能還需要找何小姐求助,希望妳別嫌我麻煩。」
何方芳:「哪裡,你們那麼熱情招待我,怎麼可能會嫌麻煩的。」
於是我將手機備註打上「黎振閔」,這才打道回府。
第二次來拜訪阿姨,是因為他有事沒空,怕他弟弟一個人照顧不來,正好我放假可以幫忙,開門的是一個奶呼呼的年輕弟弟。
我愣了一下,還以為弟弟會跟黎振閔一個樣,沒想到風格不同。
何方芳:「你幾歲啊?」
「妳放心,成年了。」
他挑了挑眉。
?什麼放心?這奇怪的表達。
略過這個插曲,我陪著阿姨在別墅附近的戶外小區散步,弟弟黎辰彥也跟在身邊。
黎辰彥:「聽上次我哥說,妳是在公園找到我媽媽的啊?」
弟弟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轉頭看我。
黎辰彥:「我們在家附近找遍了,卻沒想到媽媽人會逃到那裡,真是謝謝姐姐了。」
何方芳:「如果是剛成年就別叫姐,我才24,也沒大多少吧?」
我吐槽。
黎辰彥:「好吧,芳芳。」
他突然停下腳步,湊近我,聲音低低的帶著一股挑逗。
黎辰彥:「姐姐沒聽過一句話嗎?年下不叫姐。」
何方芳:「呃……這倒是沒聽過。」
黎辰彥:「沒關係,芳芳之後會明白的。」
唉,看來人還是要認老了,一歲一代溝,黎辰彥這小年輕說的話十有八九都聽不懂。
走得久了,我這宅女體力不支,一屁股坐在小區的鞦韆上耍廢。突然,背後傳來一股推力。
何方芳:「誒誒誒,別推!」
我驚呼。
黎辰彥:「幫妳盪高高啊?不高興嗎妹妹?」
何方芳:「給我說清楚誰是妹妹?」
黎辰彥:「怎麼了妹妹?不是妳不讓叫姐姐嗎?」
黎辰彥在後面笑得張揚,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該死的,這小子絕對是在報復我剛才不讓他叫姐!鞦韆越盪越高,我嚇得抓緊鐵鍊,最後只能向惡勢力低頭。
何方芳:「好哥哥,行行好,放人家一馬吧!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背後的力氣這才猛地停了。
等到鞦韆一動不動,黎辰彥走到我面前,微微彎下腰,那張奶呼呼的俊臉帶著一絲危險的侵略性。
黎辰彥:「以後『讓妳做什麼都可以』這句話,可別輕易承諾。不然下場會很慘。」
我想起大學時答應學長一次這個條件,結果幫他帶了一學期的早餐,不能賴床還要起的比平時早,確實很慘。但我不知道,黎辰彥口中的「慘」,跟我理解的完全是兩回事。
第三次去黎家,恰逢母親節,我帶了一盒伴手禮。
但開門的,又是一個新面孔。那是一個長著一雙狐狸眼的青年,嗓音慵懶,談吐不俗,渾身散發著妖孽般的自身魅力。
他伸手接過我手中的禮盒,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我的手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由我左手開始,半邊身子都要酥過去了。
他盯著我,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
「好看嗎?」
何方芳:「昂?是蠻好看的。」
我下意識地回答。
「是嗎?哪裡好看?」
大腦當機了一下,我才驚覺自己盯著人家的俊臉犯花癡,下意識地提高音量掩飾羞恥。
何方芳:「眼睛!眼睛好看!」
好看的人勾唇一笑,嗓音低沉黏膩。
「妳也好看,我指的是……全部。」
啊,我死了。
美色誤人,我暈乎乎地拿出手機。
何方芳:「帥哥,給加聯繫嗎?」
於是,我的通訊錄裡多了一個叫「黎胡殷」的人,頭像是一雙會說話的含情眼。
我在心裡感嘆,這一家子都是什麼神仙基因?一條穩重的大狗狗,一條心思野的奶狗,還有一隻會勾人的狐狸,外加一個美魔女媽媽。
真是一個令人嚮往的家的樣子,愛了愛了!
——那時的我,壓根沒想到時過境遷後,我竟然會對這一家子的破基因感到頭疼欲裂。
什麼大狗狗、奶狗、狐狸?
後來在我眼裡,那根本是一條讓你哭的惡龍、一條餓死鬼投胎的狼、和一隻玩得花的騷狐狸!
不知道去黎家串門子多少次了,如果黎家有門檻,早就被我一來二往地踏平了。
每次去都有不同的帥哥組合可以欣賞,有時是1、2搭,有時是2、3搭,搞得我每天心思飄浮,週五下班回家連衣服都忘了洗。
絕對不是偷懶!
幸好明日週六,我打算早點拿去自助洗衣。
洗澡完,我從房間奇怪的抽屜深處掏出了一套貼身衣物——那是大學時損友送的惡搞生日禮物,一套布料少得可憐的情趣內衣褲。
我當時想著,反正明天一早就要洗衣服,今晚只是去黎家吃個飯,這內衣雖然布料少,但至少能遮住不激凸,下身的內褲蓋得住一條縫就該知足了,便毫無顧慮地穿著它出門了。
只是風吹得涼涼的,有點不習慣。
今天是黎大哥振閔的生日,全家人一同慶生。
氣氛很好,我饞那瓶一看就很貴的洋酒,比平時多喝了幾杯,後勁上來,整個人暈得不知天外何物。
我依稀記得,自己最後是被某人扛進了客房。
隔天清晨,我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醒來的。我揉著太陽穴,大腦像要爆炸一樣,順手喝了杯床頭櫃上的水。
然而,當我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時,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僵死在原地。潔白的床單上,赫然有一片不該有的、大塊的深色水漬。
天啊……二十幾歲的我,居然在幾個大帥哥家裡……睡到尿、床、了!
不該貪杯的,我一定是被酒水給憋得慌,才忍不住在夢裡解決這生理需求。
這簡直是世界末日般的罪過!
慌忙之中,我根本顧不上其他的,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穿上外衣,連滾帶帶爬地逃離了黎家,一路狂奔回我的豬窩。
我回到了自己的被窩,用棉被蓋著頭,在裡面崩潰地抓狂尖叫。我以為我的逃跑神不知鬼不覺,也以為那是一場宿醉的生理悲劇。然而,在六樓的客房裡,此時卻有三個人,正站在那張留有水漬的床邊。
有人忘了昨夜的經過,就會有人記得一夜的荒唐。
不多不少,正好三人——黎振閔、黎胡殷、黎辰彥。
時間倒回昨夜。
正當我喝得爛醉,整個人軟成一灘水。
黎振閔看著醉倒在沙發上的女孩,喉結滾動,沉聲道。
黎振閔:「她喝醉了,6樓給她。」
說完,他俯下身,第一次主動將女孩子抱起。
因為從未抱過女人,他的身體僵硬得不像話,不知道怎麼施力,手掌竟然直接順著裙擺,從裙底探了進去,牢牢地托住了她的臀肉。
當掌心觸碰到那超乎想像的細嫩與柔軟時,黎振閔瞳孔劇烈震盪,整個人僵在原地,耳根瞬間爆紅。跟在後面的弟弟見狀,忍不住低笑調侃。
黎辰彥:「哥,抱人家小姑娘都這麼僵,要不換個人來?」
男人卻像是著了魔,硬邦邦地吐出三個字。
黎振閔:「不必。給我留下來打掃。」
弟弟無奈地聳聳肩。
黎辰彥:「好吧,壽星最大。」
可黎振閔抱著人上樓後,樓下的兩人左等右等,遲遲不見大哥下樓。黎胡殷瞇起狐狸眼,慵懶地站起身。
黎胡殷:「走吧,上樓看看。」
黎辰彥不解。
黎辰彥:「為什麼啊?」
黎胡殷輕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黎胡殷:「哥剛才滿臉通紅,我一開始還不當一回事,現在想想,絕對是發生了什麼。不上去瞧一眼嗎?」
黎辰彥一聽,眼神也暗了下來。
黎辰彥:「好像有道理。」
當兩人推開六樓客房的門時,入眼的畫面讓他們的呼吸同時一窒。潔白的床榻上,女孩的衣裙已經被剝去。而她身上穿著的,竟然是一套黑色的蕾絲情趣內衣。
那布料少得可憐,堪堪遮住重點部位,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極其色情。黎胡殷低低地哈了一聲,盯著床上那具誘人的女體,玩味地看向黎振閔。
黎胡殷:「雖然壽星最大,可大哥,你這是在犯罪啊。」
黎辰彥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大片白皙,聲音沙啞。
黎辰彥:「這情趣內衣……又是什麼回事?」
黎振閔此時雙眼微赤,呼吸沉重,沉聲道。
黎振閔:「這是她自己穿來的。」
黎辰彥愣了一下。
黎辰彥:「昂?」
壞心眼的老狐狸嘴角的笑意加深,眼底燃起一股濃烈的欲火。
黎胡殷:「有趣。」
也許是夜深使人想做些偷雞摸狗的事,又或許是這套內衣太過招人疼愛。既然「小乖」自己送上門來,這三隻隱忍已久的惡獸,便再也顧不得什麼君子風度。
狐狸眼二哥率先走了過去,修長的手指揉上了那布料少得可憐,堪堪遮住櫻花粉的小點、包裹不住幾乎要溢出來的大奶。
他技巧極好,忽輕忽重地揉捏,將那團雪白肆意擺弄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何方芳:「嗯啊,……不要……求你,我求求你……不要了,不可以〜」
床上的我在酒精與強烈的快感侵襲下,不安地扭動著身子,嘴裡溢出軟綿綿的哭腔。
何方芳:「嗯哼……放過我吧……。」
黎振閔站在床尾,看著她因為動情而潮紅的臉蛋,眼底的自持徹底粉碎。他欺身而上,分開她的雙腿,英俊的臉埋入她腿間,聲音低沉得像一頭困獸。
黎振閔:「放過妳,覺得這可能嗎?」
說完,大哥將內褲的細繩往旁邊拉開,唇舌重重地抵上那處隱密的縫隙,靈巧的舌尖上下描摹著濕熱的花縫。
何方芳:「唔……哈啊……」
女人在睡夢中被這陌生的刺激驚醒了一瞬,卻又被酒精拖回深淵,只能無助地挺起腰肢迎合。
見此情景,旁邊的奶狗黎辰彥也徹底瘋了。他粗魯地扯開那少得可憐的蕾絲內褲,粗繭的手指帶著極大的侵略性,狠狠地蹂躪起那下體處早已充血、高高腫起的一粒花蒂。
何方芳:「好哥哥……放人家一馬吧……」
我陷在光怪陸離的夢中,無意識的求饒,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劑。
黎辰彥:「這可是妳自己答應的……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他一邊瘋狂揉弄,一邊在她汗濕的脖頸上舔出一道水痕。
黎辰彥:「芳芳,這就是妳輕易承諾的下場。」
那一夜,六樓的房間裡充滿了黏膩的喘息與撞擊聲。三兄弟聯手,在我半夢半醒的承歡下,徹底將人拆吃入腹。
隔天清晨。
黎胡殷走回客房準備換床單。
他修長的手指捏起那濕透了一大片的布料,湊到鼻尖,輕嗅那一股混合了石榴裙下最私密、最濃郁的少女騷味。那不是尿。
那是昨夜他們三個人,輪流用手指、用唇舌、用盡手段將她玩弄到失控、高潮噴發時,所留下來的淫靡證物。
黎振閔和黎辰彥此時也走進了房間。
黎辰彥:「她以為自己尿床,嚇得連衣服都沒拿,穿著浴袍就跑了。」
男人舔了舔唇,眼底滿是惡狼盯上獵物的興奮。
黎振閔看著空空如也的床榻,黑眸深沉,不疾不徐地開口。
黎振閔:「去把她的衣服收好。今晚,我們去她的租屋處,把衣服……親自送過去。」
此時此刻,還在豬窩裡抱頭痛哭的我根本不知道,我那氾濫的愛心,早已讓自己成了這三隻開了葷的野獸,這輩子都逃不掉的掌中玩物。
「叩叩叩——」
星期六的傍晚,我還在我的「豬窩」租屋處裡在床上cosplay屍體。
被子被我捲成一團,我像隻剛從鬼門關逃回來的鴕鳥,正一邊敷著面膜,一邊雙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此時門口突然傳來的三聲敲門聲,簡直像是地獄的喪鐘。
何方芳:「誰、誰啊?」
我防備地扯下面膜,踢著拖鞋走到玄關,透過貓眼往外看。這一看,我差點沒直接心肌梗塞。
貓眼外,那條清晨才被我「跨越」過的豪車正大剌剌地停在我破舊的公寓樓下,而狹窄的公寓走廊上,此刻竟然整整齊齊地站了三個高大挺拔、帥得彷彿在拍時尚雜誌的男人。
黎振閔一身沉穩的深色休閒服,手裡拎著一個精緻的紙袋。黎胡殷穿著件鬆垮的襯衫,倚著斑駁的牆壁,正對著貓眼笑得一臉妖孽。
年紀最小的黎辰彥則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有些不耐煩地用手指敲著牆壁,那雙狼崽子一樣的眼睛正四處打量著我的生存環境。
黎振閔:「方芳,是我們。」
男人低沉醇厚的聲音隔着單薄的木門傳進來。
黎振閔:「妳今天早上走得急,衣服和昨晚的……罪證,都落在客房了。我們特地給妳送過來。」
什麼證物?
這兩個字像是一記重錘,砸得我整個人頭暈目眩。他指的是那條被我「尿濕」的床單嗎?!我急得在玄關原地轉圈,手心全是冷汗。
開門?
我二十幾年來的尊嚴將在這一刻徹底化為灰燼!
不開門?
黎家在本地的權勢,要是真想進我這間破出租屋,估計連鎖都不用撬。就在我天人交戰之際,門外傳來慵懶又帶著幾分惡劣的嗓音。
黎胡殷:「芳芳妹妹,妳再不開門,我們可就要動手拆門了喔?而且……妳今天早上走得太快,可能沒注意到,妳昨晚穿的那套黑色蕾絲,帶子斷了,現在就在我口袋裡呢。」
帶子斷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寬大的浴袍。昨晚……昨晚我喝醉之後到底做了什麼?
我不僅尿了人家的床,難道還把損友送的那套情趣內衣給扯爛了?!
何方芳:「我、我開門!你們別叫了!」
為了不讓左鄰右舍探頭出來看熱鬧,我一咬牙、一跺腳,一巴掌將門鎖給擰開了。
門一開,三個高大的身影瞬間帶著強烈的壓迫感擠進了我不到五坪的小套房。原本還算寬敞的玄關,立刻被這三具男性軀體塞得滿滿當當。
黎辰彥:「嗨,芳芳。」
他率先踩進屋裡,一雙眼睛像雷達一樣在我身上那件鬆垮、毫無線條可言的浴袍上掃了一圈,隨後有些不滿地挑了挑眉。
黎振閔:「嘖,白天穿得這麼保守,昨晚在床上……倒是挺熱情的啊。」
何方芳:「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羞憤得直跺腳,伸手就要去奪黎振閔手裡的紙袋。
何方芳:「衣服放下,你們可以走了!昨晚的事……昨晚的事是個意外!我會賠你們床單錢的!」
男人微微一抬手,輕鬆地利用身高優勢將紙袋舉高,讓我撲了個空。他那雙向來冷靜自持的黑眸此時深不見底,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低啞得厲害。
黎振閔:「賠錢?方芳,妳覺得黎家缺那一條床單的錢嗎?」
何方芳:「那、那你們想怎麼樣?」
我被他的氣勢逼得往後退了一步,腳後跟直接抵在了床沿邊。此時,黎胡殷順手將公寓的鐵門「喀噠」一聲反鎖上。
那雙含情脈脈的狐狸眼在昏暗的房間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鈕扣,露出大片精緻的鎖骨。
黎胡殷:「我們不缺錢。」
他走過來,伸手扣住我的下巴,逼我迎上那熾熱的視線,低沉的嗓音像是在耳邊囈語。
黎胡殷:「我們缺的……是昨晚那個一碰就哭、一揉就出水的小乖。」
什麼出水?那不是尿嗎?!
我的大腦還沒從「尿床」的思維裡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被這三隻開了葷的野獸逼到了床角。
黎辰彥已經有些急切地扯掉了自己的外套,一米八五的軀體帶著滾燙的溫度,直接單膝跪上了我那張單人床。
他一伸手,輕而易舉地將我整個人撈進了懷裡,滾燙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灑在我的耳廓上。
黎辰彥:「姐姐,妳早上逃跑的時候,身體是不是還酸著呢?昨晚二哥和大哥輪流疼妳那愛哭的小穴,我可是最後才分到一杯羹。今天……妳得單獨補償我。」
直到這一刻,看著黎振閔眼中再也藏不住的瘋狂,黎胡殷嘴角的邪笑,以及黎辰彥那幾乎要將我生吞活剝的狼性眼神,我這健忘又遲鈍的大腦才終於拼湊出了昨晚在六樓別墅裡的真相。
那床單上的水漬……根本不是什麼尿床。
那是這三兄弟昨夜聯手,將我身上那套少得可憐的蕾絲內衣徹底撕碎,用指尖、唇舌甚至更過分的方式,將我整個人玩弄到高潮失禁、在极致的快感中噴發出來的淫靡證物!
何方芳:「你、你們……昨晚……」
我震驚得連話都說不完整,身子抑制不住地開始顫抖。
黎振閔:「想起來了?」
黎振閔欺身壓了上來,厚實的掌心熟練地探入了我寬大的睡衣下擺,精準地握住了昨夜被揉捏得通紅的柔軟,粗繭的指腹挑逗般地一捏。
何方芳:「啊哈……」
那熟悉的酥麻感瞬間過電般躥遍全身,我忍不住溢出一聲軟綿綿的嚶嚀。
黎振閔:「昨晚妳求饒的時候,也是這個聲音。」
男人的聲音粗重了幾分,偏過頭,狠狠地吻上了我那張因為驚愕而微張的紅唇。
完蛋了。
我的「愛心氾濫」,終究化作了作繭自縛的繩索。
在這個狹窄的豬窩裡,惡獸們的圍獵,才剛剛正式開始……
何方芳:「嗯……唔……」
狹窄的單人床上,我的抗議全被黎振閔霸道又沉穩的吻吞了下去。他的舌尖強硬地頂開我的齒關,肆意掃蕩著我口中的甜美,逼得我只能仰起脖子,被動地承受這近乎窒息的掠奪。
與此同時,黎胡殷那雙帶笑的眼眸隱在昏暗的光線裡。
他長指一勾,極其熟練地將我身上那件寬大的阿嬤睡衣鈕扣一顆顆挑開。當微涼的空氣觸碰到肌膚的瞬間,我不禁打了個冷顫,但緊接著,兩團滾燙的掌心便覆了上來。
何方芳:「唔嗯!不要……」
我好不容易從大哥的唇舌中掙脫出來,大口喘著氣,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光。
黎胡殷:「不要什麼?芳芳妹妹,昨晚妳這裡……可是咬得緊得很呢。」
他低笑著,指尖惡劣地掐住胸前那兩點早已挺立的紅梅,微微施力捻弄。
何方芳:「啊哈……」
那股直擊靈魂的酥麻感讓我整個人軟倒在黎辰彥的懷裡。黎辰彥掐著我纖細的腰肢,將我整個人往上提了提,讓我跨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他那張剛成年的奶呼呼俊臉此時全是汗水,眼底燃著餓狼般的欲火。
他一低頭,重重地咬在我的鎖骨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氣,隨後他便順著鎖骨一路向下,挑剔又急切地含住了另一側被二哥冷落的乳尖,大口地吮吸起來。
何方芳:「嗯啊……哈、哈啊……」
三人的同時夾擊,讓我這隻毫無經驗的小綿羊根本無力招架。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雙手無助地揪緊了黎辰彥的短髮,身子隨著他們的動作無意識地弓起、顫抖。黎振閔看著我在兩個弟弟懷裡被欺負得滿臉潮紅、淚眼汪汪的模樣,眼底的暗芒更甚。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了皮帶,金屬扣撞擊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套房裡顯得無比淫靡。他粗繭的大手順著我光溜溜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分開了那顫抖得不成樣子的雙腿。
當他的手指觸碰到那早已有蜜水滿溢的花縫時,黎振閔的呼吸猛地粗重了幾分。
黎振閔:「二弟、辰彥,動作快點。」
黎振閔的聲音暗啞得厲害,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黎振閔:「小乖這裡……已經濕得一榻糊塗了。」
黎胡殷:「哥,今天可是你在小套房的第一戰,別太心急啊。」
黎胡殷調笑著,手指卻已經探入了那道泥濘的縫隙,精準地捏住了那粒高高腫起的花蒂,壞心思地上下撥弄。
何方芳:「啊——!不、不要碰那裡……唔嗯……」
極致的快感像電流般瘋狂躥過我的脊椎,我控制不住地挺起腰肢,拼命想要躲開黎胡殷的手指,卻被身後的黎辰彥死死扣住屁股,只能被迫將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開在他們面前。
黎辰彥:「芳芳,昨晚妳也是這樣發浪的……」
男人一邊粗重地喘息,一邊將自己早已堅挺如鐵的巨大抵在了那濕軟的小穴洞口,蓄勢待發。
黎辰彥:「是妳親口答應過我的,做什麼都可以……所以,今天誰也放不過妳。」
在這個不到五坪的狹窄豬窩裡,床單再次泛起潮濕的痕跡。我的一次次不設防,不把安全當一回事,終究在這個週末,化成了被三兄弟徹底拆吃入腹、逃也逃不掉的黏膩深淵……
我,何方芳,在經歷了那一夜的荒唐與套房的糾纏後,逐漸被這三個男人聯手編織的溫柔鄉給溺斃。
我成了黎家的常客,甚至擁有了別墅的備用鑰匙。直到那天下午,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將我困在了黎家。阿姨吃過藥在二樓睡下了。
黎振閔在公司開會,黎胡殷去工作室剪片,而黎辰彥學校有課——偌大的六層個別墅裡,只有我和阿姨兩個人。
等一下,好像哪裡怪怪的?
如果黎家三兄弟真的只是沉溺於美色的花花公子,如果這真的只是一場普通的肉慾修羅場……,那些復盤從接觸到現在,其他細微的違和感,到底該怎麼解釋?
「嘀嗒、嘀嗒……」
雨水拍打着落地窗。
我被囚禁無法跨出大門,其他樓層似乎都能去,於是選擇窩在三樓的沙發上刷著手機,突然,頭頂上方的天花板,傳來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咚」聲。
像是有人用腳跟,輕輕敲擊了一下地板。我揉了揉耳朵,以為是自己幻聽。
但緊接著,一陣壓抑的、帶著哭腔的細微嗓音,順著別墅中空的電梯井與通風管道,絲絲縷縷地飄了下來。
「嗯阿〜…不要了…求你,我求求你…嗯哼…放過我吧…。」
那聲音尖細、絕望,帶著瀕臨崩潰的恐懼。
「嗯阿〜…不要…好痠,求求了…嗯哼…停下來…。」
在偌大的別墅裡,若要問什麼最多,那就是房間多。那些夾雜在牆壁與厚重木門後的雜音,曾經被我誤以為是自己的幻聽。
難道除了我以外,還有其他人也被囚禁了?
直到這一刻,我循聲站在頂層那扇沒被上鎖的鐵門前。
門輕易地被推開。
冷風灌了出來,夾雜著一股濃烈的腥氣——不是海水的鹹腥,而是某種野獸、鱗片,甚至是帶有妖異香氣的血腥味。
黎辰彥:「這東西怎麼像狗聞到腥味一樣死叼著肉不放,真掉價。」
男人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黎胡殷:「喔,這是爸怕媽在他們不在家時,會寂寞,沒人注意的時候又會偷跑出去,特意去帶回來的肉藤枝,看媽這個樣子,全身上下被調教,估計這門都出不了,錯了,是連去上廁所都難。」
黎辰彥:「等等,之前三爸不是向大師學到了控制洗腦的秘術,怎麼不用那個?」
黎胡殷:「誰說沒用了,前幾天四樓地板都給玩濕了,到現在打開門裡面還有味散不掉,這肉藤枝是二爸帶回來吃醋的懲罰。」
那隻平日裡用含情眼看著我、慵懶地叫我「小乖」的狐狸,此時的嗓音褪去了所有的人類情感,冰冷、殘忍,帶著高高在上的蔑視。
我透過門縫往裡看。
那裡根本不是什麼溫馨的客房。
房間的地上鋪滿了冰冷的鎖鏈,而那個在公園裡拉著我的手、被他們宣稱得了「失智症」的年輕阿姨,此刻下體正被粗粗的肉藤枝做活塞運動,類似我們熟知的砲機,可憐的固定在牆角,雙眼驚恐地瞪大,死死盯著眼前的三個男人。
不,那已經不能稱之為男人了。
黎振閔的背影依舊高大,但他裸露在外的頸子和手臂上,正緩緩浮現出一層密密麻麻、閃爍著寒光的青黑色龍鱗;黎辰彥那張剛成年、奶呼呼的臉龐此時收起稚嫩,有了一雙狼耳朵,嘴裡多出尖銳的獠牙;而黎胡殷的身後,三條巨大的、帶著赤紅妖火的狐尾正慵懶地在空中掃動。
黎振閔:「媽,妳逃不掉的。」
他的聲音沉悶得像從地底傳來,帶著妖類的威壓。
黎振閔:「當年爸把妳從人類社會裡拐回來的時候,妳就該認命了。」
「兒子……你們太壞了……!」
婦人瘋狂地抓著自己的頭髮,嘴裡發出帶著哭聲的淫叫。
「我不行了,太爽了……乖兒子們,放我走!放我出去!」
原來,阿姨根本不是不小心走失,而是有計畫的逃跑,她被這些惡魔做出非人般的虐待。
她是在裝瘋賣傻。
因為她無法面對自己被幾隻大妖拐騙、強佔,甚至生下了三隻不老不死、半人半妖的怪物的殘酷現實!
她那天在公園裡鬧著要找「閔閔」,根本不是在叫兒子的乳名,而是在用盡最後的理智向外人發出求助——帶我去警局!
而我,卻秉持著那該死的、愛心氾濫的良知,親手用指紋解鎖了她的手機,把這個好不容易逃到人間的女人,重新送回了這座妖類的巢穴。
我的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門外,發出的動靜在安靜的走廊裡無比刺耳。
黎辰彥:「誰?」
黎辰彥的耳朵動了動,那雙狼一樣的眼睛瞬間鎖定了門口。我轉身想跑,但電梯和樓梯此時都顯得無比遙遠。
下一秒,一陣妖風颳過,我的腰肢猛地被一條毛茸茸的赤紅狐尾死死纏住,整個人被凌空拽進了陰暗的密室。
「砰!」
鐵門在我身後重重關上。我狼狽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驚恐地看著將我團團圍住的三隻妖。
黎振閔身上的鱗片漸漸隱去,黎辰彥也收回了獠牙,但他們看向我的眼神,早已沒有了平日裡偽裝出來的溫柔。
那是一種盯著私有物、甚至盯著食物的貪婪與狂熱。
黎振閔:「小乖,妳都看到了啊。」
黎胡殷走過來,用那長著尖銳甲片的指尖輕輕挑起我的下巴,逼我迎上他那雙泛著血光的狐狸眼。
黎胡殷:「真是個好姑娘呢……如果不是妳,我們還要花不少力氣,花時間把媽抓回來呢。」
何方芳:「你們……你們是妖怪……」
我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眼淚奪眶而出。
黎辰彥:「是啊,我們是妖。」
他單膝跪在我面前,滾燙的大手掐住我的腰。
此時我非常後悔,昨晚在黎振閔的生日宴後,以及今天清晨在我的小套房裡,這三個男人對我的輪番索愛。我在那張床單上大片濕透的水漬,是我宿醉尿床、或是高潮失禁的蜜水。
是我輕信他人的後果。
黎振閔:「芳芳,妳已經逃不掉了。」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緩緩蹲下身,粗繭的大手熟練地探入我的衣襟,握住了我顫抖的身體,聲音低沉而危險。
黎胡殷:「爸當年拐了媽,才有了我們。現在,妳自己送上門來,身體早就沾上了我們三兄弟的妖氣……」
他的狐尾順著我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蔓延,帶著黏膩又酥麻的觸感,而黎辰彥則從後方抱住我,埋首在我的頸窩裡狠狠一咬,留下了印記。
何方芳:「怪物……放開我……」
我哭著求饒,聲音卻越來越軟,身體在妖氣的催化下竟然再次無恥地產生了熱度。
黎振閔:「放過妳?」
惡龍欺身壓了上來,堵住了我的唇,將那些絕望的嗚咽全部吞噬。牆角的婦人看著我,眼裡滿是同情與死灰般的絕望。
我知道,我步上了她的後塵。
我的愚蠢,讓我親手推進了黎家兄弟們的陷阱,也將我自己,永遠禁錮在了這場人妖殊途的無底深淵裡。
何方芳:「呃……啊……!」
劇烈的不適感從腹部傳來,我猛地從那張奢華卻如同囚籠的大床上彈坐起來。
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砸,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可抑制地痙攣。
不是生病,也不是普通的腹痛。那是有一股不屬於人類的、狂暴且灼熱的氣息,正在我那原本空蕩蕩的子宮裡瘋狂地橫衝直撞。
它像是一顆正在瘋狂汲取我生命力的種子,每跳動一下,我的太陽穴就跟著突突地疼。
我顫抖著拉開絲綢睡袍的衣襟。只見我平坦的小腹上,此刻竟然隱隱浮現出幾道奇異的紋路。
那些紋路像是有生命一般,隨著我急促的呼吸,在皮膚下微微蠕動、泛著淡淡的光芒。距離那天在我的小套房裡被他們強行「標記」,不過才過去了三天。
短短三天,我的身體就已經徹底被妖氣改造。那些在無數次高潮與戰慄中被注入我體內的妖元,竟然在我的肚子裡凝結成了一個妖胎。
黎胡殷:「醒了?怎麼流這麼多汗。」
一聲慵懶的狐媚嗓音彷彿在耳邊響起。
下一秒,黎胡殷那高大妖嬈的身軀憑空出現在床沿。
他今天連人類的偽裝都懶得做全,那雙泛著血光的狐狸眼微微瞇起,身後三條巨大的赤紅狐尾如蛇般游移過來,輕柔卻不容拒絕地纏繞上了我汗濕的雙腿。
他的手掌覆上了我隆起的小腹,掌心傳來一陣冰涼的妖力,緩緩安撫著我腹中那躁動的小怪物。
何方芳:「唔……」
隨著他妖力的注入,那股撕裂般的劇痛終於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羞恥的、近乎沉溺的酥麻感。
黎胡殷:「小乖,妳看,牠很喜歡二叔的氣息呢。」
男人低頭,在我的唇瓣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嗓音黏膩,
黎胡殷:「雖說龍性本淫,但大爸當年花了一百年的時間,才讓媽懷上大哥。可妳不一樣……妳的身體,天生就適合孕育我們黎家的種。」
何方芳:「魔鬼……拿走我肚子裡的……把這個怪物拿走!」
我眼眶通紅,嘶啞地哭喊著,雙手拼命去推他的胸膛。
黎辰彥:「拿走?這可由不得妳。」
房門「喀噠」一聲被推開。
黎振閔和黎辰彥一同走了進來。
黎振閔此時已經褪去了在人間身為總裁的西裝,穿著一身黑色的古老長袍,領口翻開處,密密麻麻的鱗片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他看著我,眼神裡沒有人類的溫度,只有對私有物的絕對掌控。
黎振閔:「方芳,妳身體裡流著的,是我們三兄弟共同的血脈。」
男人走到床頭,粗繭的大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直視他眼底的瘋狂。
黎振閔:「這個孩子不管是誰的,都是黎家下一代的傳承。妳現在是他的母親,也是我們三人的配偶。」
黎辰彥:「姐姐,妳就乖乖認命吧。」
大野狼一屁股坐在我身側,整個人黏糊糊地貼了上來。他那張原本奶呼呼的俊臉此時帶著一絲殘忍的興奮,尖銳的狼牙若有似無地在我敏感的脖頸上磨蹭。
黎辰彥:「媽就是太不乖了,天天想著逃跑,最後只能被關在隔壁。妳這麼善良,一定捨不得讓肚子裡的小寶寶沒有爸爸,對不對?」
我轉過頭,看向房間那面巨大的單向玻璃。
玻璃的另一側,是隔壁同樣被禁錮的阿姨。
她此時爽得脫力,正披頭散髮地坐在地上,地上散落一些沾著淫水像被用過的性玩具,透過玻璃,用那雙失神無法聚焦的眼睛看著我。
她當年應該也是這樣,被他們的父親拐來,在這個幾層樓的地獄裡,一邊承受著妖類的蹂躪,一邊絕望地生下這三個怪物。
而現在,輪到我了。
黎胡殷:「來,方芳,該吃藥了。」
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玉瓶,倒出一顆散發著濃烈腥香的血紅色丹藥。那不是人間的補藥,那是妖族的「安胎丸」,需要用他們三兄弟的妖血煉製。
何方芳:「不……我不吃……」
我拼命搖頭,緊閉雙唇。
黎辰彥:「不吃?」
他冷笑一聲,大手直接扣住我的後腦勺,強硬地將我的臉抬了起來。
黎振閔則俯下身,將那顆血紅色的丹藥含在自己口中,隨後狠狠地覆上了我的唇。
他強橫的舌尖頂開我的齒關,將那帶著血腥與暴虐妖氣的丹藥,連同他的唾液,一路強行渡進了我的喉嚨深處。
何方芳:「唔!嘔……」
丹藥入腹的瞬間,化作一團滾燙的烈火,瞬間燒遍了我的四肢百骸。腹部那奇異的紋路陡然間光芒大盛,連接著我的心跳,發出了沉悶的「咚、咚」聲。
那是妖胎在歡呼,在與三個父親產生共鳴。
我軟倒在大哥的懷裡,淚水模糊了視線。看著眼前這三個俊美卻猙獰的妖異男子,我終於明白,黎辰彥當初在鞦韆後對我說的那句話,到底意味著什麼。
「以後下場會很慘。」
這成了囚禁我一生的鎖鏈,永遠也逃不出去的塚。
時間在冰冷別墅裡失去了意義。我肚子裡那顆狂暴生長的孩子最終落了地,那是一個長得冰雪聰明、一出生就帶有妖異俊美輪廓的男孩。
男人為他取名為「黎世芳」,黎家三兄弟與方芳世世代代,他們用極致的溺愛與妖族的資源將他灌溉長大。
然而,隨著世芳一天天長大,我在看著這些父親對他的教育時,再次不可遏制地生氣起來。
那時世芳不過人類外表的十多歲,男人們卻已經開始圍在沙發旁,像當年圍獵我一樣,慢條斯理地教導他妖族的「生存法則」。
黎胡殷:「孩子,人類女性是最容易被善意和弱小欺騙的生物。」
他慵懶地搖晃著狐尾,眼底滿是惡劣的笑意。
黎胡殷:「就像當年你媽媽一樣。只要你在她們面前裝得可憐、無助,或者假裝成一條快要走失的狗,她們那同情心的善意,就會主動把自己送上門。到時候,你只要反手鎖上門,她就是你的了。」
黎辰彥:「沒錯,先用溫柔麻痺,再標記。」
他舔了舔尖銳的狼牙,笑得殘忍。
黎辰彥:「只要讓她懷上你的種,哪怕她哭得再厲害,這輩子也只能當一隻籠中鳥。」
坐在主位上的黎振閔面色沉穩,雖未說話,卻默許了這一切。而坐在一旁的黎世芳,那雙與我極其相似、卻閃爍著妖異血光的眼睛,正似懂非懂地頻頻點頭。
看著這一幕,我全身的血液幾乎要凝固。
他們要讓歷史重演。他們要把我的兒子,變成下一個去人间摧毀無辜女孩的惡魔!我那被被肉慾麻痺多年的良知,在這一刻徹底甦醒。
我不能讓另一個女孩子步上我和婆婆的後塵。
幾年後,黎世芳長成了人間二十歲左右的俊美青年。他帶回了第一個「獵物」——那是一個眼神清澈、看起來就像當年的我一樣單純的大學女生。
她因為在路上「偶遇」了受傷的世芳,便一路護送他回到了這棟別墅。別墅的鐵門,在女孩踏入的瞬間再次「喀噠」一聲反鎖。
三兄弟在鏡頭後露出了滿意的嗜血笑容,等待著世芳今晚在酒後將女孩「標記」。
但我動手了。
趁著眾人放鬆警惕的空檔,我偷偷用多年來摸索出的視線死角,潛入了女孩暫住的客房。
何方芳:「聽著,不想死就閉嘴。」
我一把捂住女孩震驚的嘴,眼眶通紅,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將一張多年來摸索出來的地圖,那些房間是他們大爸、二爸、三爸用來疼愛老婆的房間,而我也在這些時日裡,被帶進去體驗不同的玩法。
也多虧如此,這棟個別墅所有的監視死角,還有黎家三兄弟身為妖類的弱點,都被我了解個徹底,如今全部塞進了她的掌心。
何方芳:「他們不是人,是妖。世芳帶妳回來,是為了把妳當生育工具。拿著這個,逃!永遠不要回來!」
女孩被眼前的真相嚇得臉色慘白,但她看著我的善意,她咬著牙點了頭。
那一夜,在我的暗中協助下,女孩成功逃離了這棟魔窟。並且她把線索交給了人間隱秘的妖怪管理局。
半個月後的一個雷雨夜,別墅的天花板被強大的法陣生生撕裂。
那是女孩帶來的援軍。
在漫天的金色符咒與雷光中,黎家三人的妖力被短暫壓制,受了重傷。
黎振閔:「方芳——!」
巨龍在雷光中憤怒地咆哮,試圖用鱗片擋開符咒來抓我。
黎胡殷:「芳芳!跟我們回去!」
赤狐的狐尾被法陣灼燒,痛得臉部扭曲。
黎世芳:「媽媽!」
我的孩子也發出了半妖的哀鳴。
但我沒有回頭。
在那位被我救出的女孩拼死的拉扯下,我終於跨出了那扇禁錮了我十多年的大門,重獲新生。
逃出別墅後,我住進了妖管局庇護的小屋。
妖類到底是強大的。
妖管局的大佬出山,他們的大爸、二爸、三爸也趕了回來處理,因為是過錯芳,需要給妖管局三分面子,承諾好好管教他們的孩子。
一年後,傷勢痊癒、洗去了一身戾氣的三兄弟,帶著已經懂得收斂妖氣的黎世芳,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卑微地跪在了我住處的小院子外。
此時的他們,褪去了大妖的狂妄,眼神裡滿是失去妻子的苦楚。他們被法陣阻隔在外面,只能一聲聲地哀求。
黎辰彥:「方芳,跟我們回家吧……媽已經不裝瘋了,大家都想妳。」
黎振閔:「芳芳,我錯了沒有妳在,我想妳想得一顆心天天都在疼……求妳了。」
黎世芳:「媽媽,我錯了,妳回來好不好?」
世芳跪在最前面,哭得像個真正的人類孩子。我站在陽光下,看著這四隻如今卻像喪家之犬一樣的妖。
我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身邊那位救我出來、此時正一臉警惕保護著我的女孩的手。
何方芳:「想我回去可以。」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
何方芳:「但我們必須約法三章。」
眾人身子一震,連忙抬頭,眼裡燃起了希望。
何方芳:「第一,一切必須按照我的意願!從今天起,我高興住哪裡就住哪裡,你們不准再把我關在別墅,更不准在我不允許的情況下碰我一根汗毛!」
黎振閔:「好!都依妳的!」
男人毫不猶豫地答應。
何方芳:「第二,必須教導世芳正確的人類知識!把你們那些坑蒙拐騙、強取豪奪的妖族破規矩給我全部忘掉!如果再讓我聽到你們教他怎麼去騙無辜的女孩子,我立刻讓驅魔組織把這棟別墅給炸了!」
黎胡殷:「一定改!我親自監督他!」
這個人精聞言,連忙舉手保證,狠狠拍了拍身邊兒子的腦袋。
何方芳:「第三——」
我將目光落到已經長成大人的黎世芳身上,一字一頓地說道。
何方芳:「黎家的人和妖,想要娶老婆,請給我從最規矩、最正當的『好好交往』開始!不准裝可憐、不准用囚禁、不准奉子成婚!世芳,聽懂了沒有?」
孩子吸了吸鼻子,眼底的頹喪徹底褪去,變成了一雙清澈的人類眼睛,大聲應道。
黎世芳:「聽懂了,媽媽!我以後一定好好追女孩子,絕不丟您的臉!」
陽光灑在小院子裡。看著這四隻妖低頭認錯的模樣,我身邊的女孩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們的大爸、二爸、三爸對此非常滿意,不然他們也沒有想到事情該怎麼收尾。
沒想到他們和妻子的情趣,會被兒子們這樣解讀。
明明就是他們的母親自發找上門來,讓這些單純的妖幫忙擄走她,擺脫原生家庭裡那好賭的爸,離世的媽,鹹豬手的鄰居,和超雄的弟。
妖好,人壞!
這幾隻妖不光救人脫離苦海,還不小心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可憐得睡自己的妻子還要輪時間段、輪房間、排大小就算了、其他人還在卷身材、卷劇情、卷玩法。
這不三人約好一起出門,各自修煉技術、尋覓一些特殊道具、以及拜師學藝,日後才能偷偷驚艷他們可愛的妻子,但沒想到還要趕回來處理這些臭小子們的事,臉都丟到妖管局了。
沒辦法,誰叫他們幾人喜歡玩抽象的她。
「我也不是故意的,都怪你們長年不回家,本來想出去讓你們擔心自己來找我,可惜計畫玩脫了,沒想到還騙到了人家小姑娘。」
「一開始覺得好玩,不小心越演越投入了,沒想到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我也不想跳出來做那個壞人,只好委屈你們背負罵聲了。」
男人們無奈的看著越發裝無辜的女人扶額苦笑,大家都成為play之中的一環了。
兒子們也可憐,父母恩愛時疏於管教,床上妖精打架的時間都不夠了,妻子高潮下爽得瘋瘋顛顛說出來的胡話也信,深信他們胡亂拼湊起來的『所謂的真相』無法自拔。
始作俑者還這樣在撒嬌求原諒。
罷了,還是在床上狠狠懲罰這壞女人比較實在。
作者碎念:
這章是我之前用po18上我封存的坑下去改的文,書名叫做《別撿》,腦洞就是一些香香軟軟的女孩,撿重傷男人、撿迷路小孩,這篇是撿到需要幫助的婦人,然後被陰濕男給纏上的故事。
這個本來是寫暗黑走向的,但我現在的心態真的沒想寫那樣,所以卡文了,然後改成這樣,很多地方圓的很差勁,反正就醬子了。
主要阿姨趕人下車、說『別再來了』什麼的言語和舉動,都是因為自己玩脫了,原本還在感慨自己老藝術家人生如戲,戲如人生,生活處處是舞台,自己演的真好。
沒想到自己兒子看上人家,腦補了自己跟老公們的強制愛有樣學樣,覺得人與妖還是需要深思熟慮的,所以勸小姑娘乖乖回家別來了。
最後心態上反正就是一個bug 能work就放著不管了。
阿姨她被大妖們變得長生不老,然後因為大妖們是長生種所以對出門沒什麼時間概念,甚至覺得要有所收穫才回來,不然就白出門了,但阿姨的思維還是處於人類的範圍,所以她就覺得老公們怎麼不回家,所以天天逃跑為了老公們來抓她,以及後面的angry sex,在孩子眼中就是媽媽天天逃爸爸天天蹂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