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的後續,不知道算1v1還是np,友友們看一半不喜歡可以跳過)
當我睜開雙眼的那一刻,死後的世界竟是如此孤寂嗎?
映入眼簾的場景是如此的陌生又熟悉。
阿?這不是主神空間嗎?
當我茫然無措的時候,腦海中的畫面就自動播放,幾十年來與陳彥的點點滴滴,從正值花樣年華到最後的連走都邁不動腿的晚年,沒想到這個男人始終如一的好好地珍惜著我。
愛人如養花一樣,可見我被他養得十分滋潤,花開得燦爛。
正當我還回憶著過去的種種美好,有個突兀的聲音傳來。
主神:「知知,妳回來了。」
白知荔:「誰在說話?陳彥是你嗎?等等,我不是已經辭去系統的身份了嗎?怎麼還會出現在這裡?」
主神:「妳真不乖,在我不在的時候辭去了系統身份,那時讓我恨不得馬上就把妳抓回來。」
阿?是主神。
白知荔:「主神,離開時我流程都按規矩走完了。」
主神:「妳不一樣,我要是在,怎麼可能會放妳離開。」
白知荔:「你別這樣,我害怕。」
主神:「我明明知道該放妳去走這麼一遭,但我還是忍不住的每分每秒都在忌妒陳彥,忌妒著他的人生中出現了妳。」
主神:「這不公平。」
過去身為無數個系統其中的一員,渺小如我,沒有機會可以看到主神,以往也只能在遠處偷偷觀察,看不出個所以然,所以當主神的長相跟陳彥一樣時,我不以為意,以為是自己本身還沒清醒的數據混亂出啥bug了,但現在聽著男人的坦白,我好像懂了,但還是不敢確定。
不是吧?是我想的那樣嗎?
白知荔:「你到底是誰?」
主神:「知知,我是主神,也是妳口中的陳彥,自從妳來到他身邊,我就開始關注妳們的一舉一動,既是好奇又是……羨慕,現在他死了,所有意識回歸我體內,我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多麼美好的事。」
男人說著肯定的話語,但眼眸裡有了悲傷,不同於話語中那麼堅定。
所以是說,我在不清楚的情況下不小心攻略了主神的分身,而眼下被正主找上門來了?
不對,眼下還是我的陳彥更為重要。
白知荔:「那你可以把我的陳彥還給我嗎?」
男人的內心彷彿在做掙扎,但還是退了一步。
屬於我的陳彥,像從主神身體中剝離開來,下一秒憑空出現了。
還沒來得及驚呼,我就被人給抱滿懷了。
陳彥:「知知……我好想妳……」
白知荔:「我也想你。」
女性的平均壽命比男生長,陳彥比我早了幾年離去,我數著歲月數著日子,好奇他會不會比我先過奈何橋,還是會去天堂或是早就已經投胎轉世了。
沒想到……
想到此,我眼眶裡的淚水止不住的滑落。
而此時溫馨的局面,我感覺到另一個人從背後覆了上來,隨之而來的是男人熟悉的體溫和淡淡的香氣。祂雙臂自然地圈住我肉感十足的腰,將下巴輕輕抵在我的肩窩。
主神:「知知,妳也把我收了吧。」
在祂的世界裡,從來都是自己孤身一個人,從低谷處開始突破自我,最後成為主神,成神的道路上十分艱難,因為一次的困境,主神祂遺失了一半的神魂在這個世界,也就是我的宿主陳彥。
他在陳彥死後接管全部的記憶起,一直回味著我與陳彥的過往,如今終於等到我的到來。
看著這兩個容貌一模一樣、卻散發著不同氣質的男人,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思考。
白知荔:「主神,您希望我怎麼稱呼?」
主神:「知知,妳就稱我為『彥』吧,我想我會喜歡妳這樣叫我。」
下一秒,『彥』和陳彥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種神魂同源的默契,讓祂們在瞬間達成了某種共識。
彥:「知知,既然回來了,就別想再離開我。」
陳彥:「現在生死也不會將我們分離。」
主神彥低沉的嗓音貼著我的耳廓炸開,與此同時,祂那雙修長、帶著神明特有微涼的大掌,猛地收緊,牢牢扣住了我豐腴的腰肢。我還來不及驚呼,陳彥也同時動了,他微熱的掌心覆上主神的手背,兩雙大手在我敏感的腰側交錯、重疊,不容拒絕地將我整個人往祂們懷裡按去。
白知荔:「等、等等……唔……」
我的抗議瞬間被陳彥低頭封死。他與我凡塵一世的深情與渴望在這一刻化為強勢的掠奪,舌尖霸道地闖入我的口中,勾著我瘋狂糾纏。而身後的主神則趁著我無力反抗,騰出一隻手扯開我的衣領,順著我修長軟嫩的脖頸一路向下吸吮留下占有欲的紅點點。
微涼與滾燙的體溫同時在我肌膚上蔓延,極致的感官刺激讓我渾身戰慄,腳趾忍不住緊緊扣住。主神空間那張無限延伸的柔軟床榻不知何時將我們包圍,我被祂們聯手推倒在床榻中央。
陳彥拉過我的左手,五指與我肉肉的手指緊緊相扣,每一次按壓都重重地揉在我的掌心;彥則勾起我的右腿,挺拔的身軀強行擠進了我豐滿的雙腿之間,隔著衣物,帶著令人瘋狂的壓迫感狠狠磨蹭著。
陳彥:「知知,看著我們。」
男人終於稍微退開,黑眸裡燃燒著濃烈的佔有慾。
我眼眶泛紅,眼角帶著被欺負狠了的淚水,迷離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兩張俊美至極卻同樣寫滿了瘋狂渴求的臉。祂們的呼吸都徹底亂了,大掌在我肉感十足的身軀上肆意游走、揉捏,帶起一陣陣讓我無法自控的麻癢。
彥:「祂是我,我亦是他。知知,妳逃不掉的……」
主神彥低笑著,那雙與陳彥相同的眼眸裡盛滿了令人溺斃的深情,再度與陳彥同時低下頭,將我徹底淹沒在密密麻麻的親吻與瘋狂的溫存之中。
白知荔:「唔……停下……陳彥、『彥』……我受不住了……」
我被困在祂們聯手織就的網裡,整個人陷在柔軟的床榻中央,渾身每一寸豐腴的肌膚都被揉捏得泛起誘人的粉紅。兩個一模一樣的男人將我密不透風地夾在中間,不對,他們本就是同一個人,滾燙與微涼的體溫不斷交織,那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一波波將我沒收。我的大腦早已一片空白,眼角逼出了承受不住的生理性淚水,只能無助地嚶嚀求饒。
然而,我的軟聲哭訴非但沒有讓祂們停手,反而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劑。
陳彥:「知知,這才剛開始,妳就喊停,這不行啊……」
男人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他黑眸深沉,指尖用力地掐著我肉感十足的腰肢,甚至故意壞心地在我的腰側軟肉上重重一捏。
白知荔:「啊哈……!」
我控制不住地弓起腰,發出一聲嬌柔的驚呼。
身後的主神看到這一幕,眼神陡然暗了下來,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祂那雙帶著神明威嚴卻蓄滿了瘋狂獨佔欲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的肩膀。
彥:「在凡間,他獨佔了妳一輩子。」
主神一邊低喃著,一邊強硬地分開我的雙腿,將祂精悍的身軀嵌得更深,隔著布料狠狠地磨蹭著我最敏感的地方。
彥:「知知,他感受過無數次妳的甜美,現在,該由我親自來索取了……」
白知荔:「不……主神……彥、你、你別……」
我哭著想把腿合攏,可主神卻扣住我的膝彎,強行將我折疊成一個令人羞恥的姿態。與此同時,陳彥低下頭,再次霸道地封住了我的唇,將我的哭聲全部吞吃入腹。
他的舌尖在我口中翻江倒海,瘋狂地掠奪著我的呼吸,而我的雙手被他牢牢扣在頭頂,十指緊扣,指尖因為過度的戰慄而發白。
主神的吻則順著我的鎖骨一路向下,祂的大掌毫不客氣地覆上我胸前的豐滿,挑釁似地當著陳彥的面肆意揉捏、改變形狀。
白知荔:「嗯哼……嗚……」
嘴被堵死,我只能發出小貓一樣的嗚咽。眼前的視覺再度模糊,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熱潮一陣陣湧上來。這兩個男人本就同源,祂們連呼吸的頻率、大掌遊走的節奏都默契得可怕,一個在前方用深吻與掌心的溫熱徹底剝奪我的理智,另一個在後方用神明那近乎懲罰性的力道與掠奪,把我逼向崩潰的邊緣。
當陳彥終於鬆開我的嘴唇時,我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嬌喘聲溢滿了整個冰冷的主神空間,為這裡注入了最靡麗的溫度。
白知荔:「求你們……放過我……真的不行了……」
我無助地搖著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床單。
真的是太刺激了,要瘋了。
陳彥與主神同時停下了動作,祂們一左一右地撐在我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副被欺負狠了的承歡模樣。兩張俊美至極的臉上,不約而同地勾起了一抹惡劣卻深情至極的笑意。
陳彥:「知知哭起來的樣子,真好看。」
他伸出舌尖,溫柔地舔去我眼角的淚水,可眼神裡卻是不加掩飾的瘋狂。
彥:「可是,妳越求饒,我們就越想欺負妳呢……」
主神祂的大掌沿著我豐滿的下腹一路下滑,指尖帶著危險的暗示,輕輕挑開了最後的束縛,沙啞地在我耳邊宣告。
彥:「神明是不講道理的,知知。今天,妳不哭著喊滿意,我和他,誰都不會停手。」
白知荔:「不、不要看……唔!」
我驚慌地想要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可雙手隨即被陳彥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扣在頭頂。
主神彥微微勾起唇角,那雙盛滿了神明獨佔欲的眼眸深沉似海。祂抬起修長的右手,在虛空中輕輕一劃。剎那間,原本冰冷的主神空間穹頂與四周,竟然化成了無數面巨大的、光滑如絲的晶瑩鏡面。
鏡子裡,清晰地倒映出此時此刻荒唐而靡麗的畫面——
我一絲不掛地陷在雪白柔軟的床榻中央,因為過度的羞赧與戰慄,原本就胖乎乎的白嫩嬌軀此刻泛著誘人的緋紅色,隨著急促的嬌喘而劇烈起伏。而我被男人夾擊,正以一種絕對佔有的姿態將我死死禁錮。
彥:「知知,看著鏡子。看著妳是怎麼同時包容我們的。」
主神低沉沙啞的嗓音在我耳邊呢喃,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
白知荔:「不……求你們……陳彥……」
我無助地望向身側的愛人,試圖尋求一絲憐憫。
可此時的陳彥早已被體內瘋狂叫囂的渴望奪去了理智,他黑眸燃燒著滾燙的欲火,低下頭一邊安撫似地吻去我眼角的淚水,一邊大掌覆上我豐滿的胸前肆意揉捏,帶起一陣陣滅頂的酥麻。
陳彥:「知知乖,看著鏡子……妳現在的模樣,美得讓我想把妳揉進骨血裡。」
下一秒,彥祂徹底撕去了最後的偽裝。心電感應的默契讓祂們在同一時間發起了最後的攻勢。
當那沉重而滾燙的禁錮徹底撕裂防線、當肉棒強勢地破開媚肉層層的阻礙侵入小穴時,我仰起頭,發出了一聲近乎哭泣的喘氣聲。巨物帶來的充實感與前所未有的強烈衝擊瞬間將我的理智燃燒殆盡。
白知荔:「啊哈……!太、太深了……嗚……」
鏡子裡,我豐腴的腰肢被兩雙青筋暴起的大掌死死扣住,隨著祂們聯手、毫無保留的沉重撞擊而無助地搖晃。陳彥在前方瘋狂地掠奪著我的呼吸與唇舌,將我的哭聲全部吞沒;而主神則在後方用最原始、最霸道的力量抽送著肉棒,將我一次次頂向欲海的巔峰。
一前一後傳來的熱度在我的體內瘋狂交融,激起一陣陣的戰慄。我眼眶通紅,淚水模糊了視線,只能被迫看著鏡子裡自己承受著雙重疼愛、徹底沉淪的羞恥姿態。
那種視覺與感官的雙重極致刺激,讓我只能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孤舟,無力地攀附著祂們的肩膀,指甲在祂們背上抓出一道道曖昧的紅痕。
在這一刻,我們只剩下彼此。
我在這場永無止境的極致歡愉中,隨著祂們聯手的沉淪,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經過一番的情愛之後,主神他嫌不夠,尤其是在白茫茫一片的空間,於是大手一揮,我們幾人所在的空間瞬間變換,看著熟悉的地方,這不是我和陳彥在小世界中的家?
看來某人偷窺已久,這是來圓夢了。
房間內的空氣彷彿被點燃,黏稠而灼熱。在昏暗的燈光下,我們三人的呼吸聲交錯重疊,急促而沉重。
還沒來得及多想,我就被人一手攬過,瞬間被包夾在兩個高大身軀之間,徹底失去了逃脫的空間。左側的陳彥伸手扣住我肥軟的腰際,大掌帶著滾燙的溫度,帶著溫暖體溫的指腹順著脊椎骨一節節下滑,激起我身上一陣陣劇烈的顫抖。右側的彥則是俯下身,將唇瓣貼在我耳畔,沉重而滾燙的愛意似乎要漫出來了。
彥:「每次看到你們在這裡的美好回憶,哪怕多麼渺小的小事,都能讓我忌妒的快瘋了。」
白知荔:「不用羨慕,我現在不是在你面前嗎?就讓我來滿足你。」
現在房間內的溫度,彷彿因為我這句話說出口,已經沸騰到了頂點。我跨坐在彥的腿上,雙腿被迫張到最大,承受著來自下方那毫無保留的強烈撞擊。彥結實的腰腹瘋狂地向上挺動,每一次沉重而灼熱的力道都深深撞進我身體的最深處,帶起一陣陣黏膩、急促得讓我發瘋的水聲。
白知荔:「啊……哈……太深了……不行……」
我無助地仰起頭,長髮在空中散亂地甩動,雙臂只能勾著彥的脖頸上,試圖尋找一點支撐。
就在我快要被下方的快感淹沒時,陳彥從我的正前方壓了下來。他碩大而滾燙的龜頭直接抵上了我早已溢滿口水的唇瓣。陳彥的大掌一把扣住我的後腦杓,強硬地將他自己全部送入我的口中,瞬間堵住了我所有支離破碎的呻吟。我的口腔被塞得滿滿當當,只能一邊流著淚承受著陳彥在口中的抽送攪弄與頂戳,一邊隨著彥在下方的猛烈頂弄節奏,瘋狂地上下搖晃。
彥祂的雙手狠狠掐緊我的臀肉,把我整個人往上提,隨後更狠地向他的粗大肉棒往下按壓,讓兩人之間私密處的每一吋肌膚都毫无縫隙地死死貼合。那種前後同時被男性力量徹底塞滿、侵佔的恐怖感官,讓我的理智瞬間斷線,身體隨著他們兩人的動作痙攣般地劇烈顫抖。
隨後,陳彥退出了我的口中,帶出一道曖昧的銀絲。他跨過我的身側,掐住我的腰把我翻了過去,強迫我雙膝跪倒在床榻上。
現在,我只能擺出最羞恥的姿勢承受著。彥從後方再次扣死我的腰,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時間,挺身從後方狠狠貫穿了我。與此同時,陳彥則跪在我的面前,將他自己粗熱的挺立直接塞進了我勉強用手握住的胸乳之間,順著我的身體起伏疯狂摩擦。
陳彥:「看著我。」
他低吼著,一隻手狠狠揉弄著我漸漸充血的乳尖,逼我張開迷離泛淚的雙眼。
我前方的視覺被陳彥劇烈起伏的胸膛與他充滿侵略性的眼神充斥,後方則是彥完全失控、野獸一般的瘋狂進攻。每一次前後交錯的頂撞力道,都讓體液在撞擊聲中四處飛濺。我們三人的肌膚被汗水徹底浸濕,黏膩的拍打聲、粗重的喘息與低沉的吼叫在房間裡瘋狂迴盪,將氣氛烘托到最高點。
白知荔:「啊……啊!要瘋了……」
我徹底放棄了思考,整個人像是被狂風暴雨席捲的孤舟。彥在後方的攻勢越來越猛烈,每一次的貫穿都像是要將我整個人劈開,毫無保留地重重釘在最深的騷心。體液隨著他近乎失控的進攻劇烈摩擦,如砂石般的有摩擦感,黏膩、濕熱的啪啪撞擊聲徹底淹沒了整個房間。
與此同時,跪在我面前的陳彥也逼近到了極點。他一隻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逼我仰起紅透的面孔,隨後撩起我的秀髮,將他那根青筋暴起、滾燙無比的粗熱再次塞滿我的口中。
白知荔:「唔……唔嗯!」
我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喉嚨深處被堵得發酸,臣服的快感與下半身排山倒海的刺激交織在一起,逼得我全身一陣陣痙攣。我一邊承受著陳彥在口中的進出,一邊被身後的彥撞得整個人不斷往前撲,只能無助地攀附著陳彥結實的腰身,任由兩股強大而瘋狂的男性力量在我的體內瘋狂肆虐。
陳彥:「彥,動作快點……她快要到了。」
陳彥短暫地退出我的嘴唇,大口喘著粗氣,眼神裡全是野獸般燃燒的慾望。他的濃稠體液順著我的嘴角滑落,沿著下巴滴在被汗水浸濕的鎖骨上。
彥低吼了一聲,雙手幾乎要將我的臀肉掐出血痕。他一把將我軟綿綿的身體整個人懸空提了起來,讓我僅靠著雙手撐在床鋪上。接著,他以一種近乎殘虐的極速瘋狂挺動,每一次的撞擊都準確無誤地碾壓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白知荔:「啊……哈啊!陳彥……彥……救我……」
在前後夾擊的極限折磨下,我的眼前開始陣陣發黑。前方的陳彥也在這時再次挺身,用手分開我胸前的雙乳,夾起他的粗長,感受著乳壓,瘋狂地上下套弄。兩人的體溫高得像要將我融化,房間裡充斥著濃郁的男性荷爾蒙、汗水,以及交織在一起的粗重喘息與肉體撞擊聲。這場毫無保留的感官盛宴,正以一種將理智徹底燃燒殆盡的瘋狂姿態,筆直地衝向最頂點的爆發。
白知荔:「放開……唔……」
還沒等我從上一波餘韻中緩過氣來,彥粗暴地抽離了我的身體。瞬間空虛的感覺讓我無意識地發出一聲低吟,但緊接著,我的身體就被他們兩人合力翻轉過來,像要把滿腔的熱情用身體力行把愛宣洩出來。
這一次,兩人的位置徹底對調。
陳彥來到了我的身後。他沒有給我任何適應的機會,兩隻大掌強硬地扣住我肥碩的大腿根部,往兩側狠狠掰開,隨後挺起他雄偉的粗熱肉刃,對準那處早已泥濘不堪、濕得一糊塗的密道入口,沉著腰腹挺了進來!
白知荔:「啊——!太大了……陳彥……啊哈!」
我又爽又刺激的泛出淚花,陳彥的尺寸比剛才的彥還要粗一圈,這一下毫無預警的滿貫,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從小腹深處徹底劈成兩半。他每一次的抽送都帶著野獸般的狠勁,碩大的頂端粗暴地刮弄著我體內每一吋敏感的肉壁,帶起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水聲。
與此同時,彥跪在了我的正前方。他看著我因為極度快感而失神、流淚的面孔,眼中閃過一抹殘忍而興奮的暗芒。他伸出手指,粗暴地扯開我的雙唇,隨後將他身上那根同樣滾燙、沾滿了體液的堅挺,毫不留情地一塞到底,直接頂破了我的喉嚨深處。
白知荔:「嗚……唔嗯!」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只能發出近乎哭泣的嗚咽聲。
彥扣著我的後腦杓,腰部開始前後律動,在我的口腔裡瘋狂套弄,粗大的前端不斷摩擦著我的上顎;身後的陳彥則越撞越快,雙手掐著我被撞得發紅的臀肉,每一次都退到最邊緣,再藉著慣性狠狠撞進最深的核心。
正將我僅存的理智徹底撕碎,帶向更深、更絕望的欲海深淵。
白知荔:「夠了……停下來……真的會壞掉……」
我哭著搖頭,只剩下意亂情迷的毫無保留地展露媚態。
白知荔:「啊——!」
我爽得整個人弓了起來,喉嚨發出低鳴。那種被兩股力量同時撐滿、甚至要將肚子頂穿的恐怖存在感,讓我嚇傻了。
起初,兩個人完全是在不服輸地暗自較勁。陳彥想要掌控節奏,腰腹一沉,狠狠往最深處一頂;前方的彥卻被激起了勝負欲,立刻咬著牙,用更狠戾的力道從另一個角度撞擊進來。
彥:「……陳彥,你輕一點,她快承受不住了。」
男人額頭上青筋暴起,一邊瘋狂聳動,一邊沙啞地低吼。
陳彥:「憑什麼?怎麼不是你慢點。」
陳彥冷笑一聲,大掌死死掐著我的腰,根本不理會彥的警告,反而故意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兩股力量各自為政,在我的體內瘋狂地拉扯、衝撞。一個往左碾壓,一個往右頂戳,截然不同的節奏像要把我整個人的前後穴的肉壁給頂穿。我被夾在他們兩人之間,身體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蹂躪,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沾濕了床單,嘴裡只能發出毫無意識的破碎哭喊。
白知荔:「啊……哈啊……彥……陳彥……不行了……」
然而,隨著我體內因為極度摩擦而分泌出越來越多、多到順著大腿外溢的濕熱體液,那種窄小而緊緻的阻力逐漸轉化為無比黏稠的吸吮感。這具身體在極限的折磨下,肉壁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絞緊,同時死死吸咬著他們兩人的巨物。
那種銷魂的緊緻感與快感,同時藉由神經衝擊著他們兩人的大腦。
陳彥:「操……這真像吸人精氣的妖精似的……吸得太狠了……」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動作不由自主地一頓。
前方的彥同樣被體內那一陣陣瘋狂縮緊的肉壁絞得渾身發抖,他抬頭看了陳彥一眼,兩個男人在彼此充滿血絲、赤裸裸的慾望眼神中,終於達成了某種無聲的共識。
他們不再盲目地暗自較勁,而是開始隨著我身體痙攣的頻率,神奇地將節奏重疊在一起。
陳彥:「彥……預備……」
男人沙啞地吐出幾個字。
下一秒,兩人的腰腹同時往後一退,拉扯到最邊緣,只留下龜頭在穴口處,隨後——「啪!」的一聲的操穴,兩具高大結實的身軀同時發力,以完全同步、一致且帶有目的頻率,插到了最深處!
白知荔:「啊哈啊——!」
那種恐怖衝擊力,準確無誤地碾壓在我敏感點。我的身體劇烈一震,如同觸電般的直達頭皮,雙眼徹底失去對焦,整個人在他們所施予的極風暴風雨中,不可自拔地迎來了最瘋狂的高峰。
我體內高潮的肉壁開始劇烈反應,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死死吸咬著他們的巨物,逼得他們兩人同時發出野獸般沙啞的悶哼。
彥的雙眼一片血紅,額頭上的汗水大顆大顆地砸在我的胸口上。他全身的肌肉崩得像一塊塊鋼鐵,抽送的頻率已經快到了肉眼難辨的殘影,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片黏稠的白濁與水體。
身後的陳彥同樣被體內那股排山倒海的絞緊感逼到了絕路。他發狠地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扣住我的骨盆,將我的身體狠狠往他的方向按壓,用盡全身的力道配合著前方的彥,進行最後、最瘋狂的同步衝刺。
啪!啪!啪!啪!
房間裡只剩下肉體與肉體之間最原始的撞擊聲。肉棒在同一個女人的體內瘋狂交錯、碾壓,將我僅存的意識徹底碾得粉碎。我只能被動的承受,除了無意識的哭吟,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陳彥:「彥……一起……」
彥:「操……」
兩人用盡最後的力道,狠狠往前一送。
在最後一下驚天動地的猛烈撞擊下,幾人同時到達了極限。陳彥在後方狠狠將自己釘在最深處,滾燙無比的濃稠精華如火山爆發般,劈頭蓋臉地瘋狂澆灌在我最深處的子宮口上;與此同時,前方的彥也挺腰塞滿了前方,將同樣灼熱、巨量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噴湧而出。
兩股滾燙的熱流,燙得我整個人雙腿無力地彷彿不是自己的,任由那多得承載不下的白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而下……
我整個人毫無力氣地癱軟在濕透的被褥間,雙腿麻木地維持著大張的姿勢,體內那股被陳彥與彥同時灌滿的滾燙熱流,此時正因為失去支撐,順著大腿根部緩緩往外溢。那種極度過度開發後的酥麻與空虛感,讓我連手指都無法動彈。
然而,這場短暫的平息並未持續太久。
陳彥:「彥,你退出來了,但這裡好像還在死死咬著不放呢。」
他並沒有完全抽離,而是將大半個肉棒依然帶著餘溫的硬挺留在我的體內,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跳動,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讓我敏感的身軀一陣陣顫抖。
彥坐在一旁,用手隨意抹去額頭上的汗水。他看著我失神、失焦的雙眼,以及被蹂躪得一片紅腫的肌膚,眼神裡的野獸並沒有因為剛才的釋放而沉睡,反而因為看見我這副完全被他們佔有的模樣,燃起了一股更具毀滅性的獨佔欲。
彥:「陳彥,你少得意。」
彥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帶著薄繭的大掌順著我汗濕的腰際再度撫摸了上來。當他的指尖觸碰到那一處早已泛紅、正緩緩吐著白濁汁液的入口時,那種極具視覺衝擊的淫靡畫面,瞬間讓他的呼吸再度變得粗重。他那根剛剛平息不久的堅挺,在觸碰到我皮膚溫度的剎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再度挺立、充血,變得比剛才更加粗熱、猙獰。
白知荔:「唔……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我察覺到了危險,帶著哭腔想要往前爬,試圖逃離這兩個可怕的男人。
陳彥:「想去哪?」
他低笑一聲,大掌一把扣住我的腳踝,不費吹灰之力地將我整個人再度拖了回來。
因為他的動作,原本埋在我體內的那根粗熱瞬間往更深處狠狠一戳,準確地頂在剛才被澆灌的子宮口上。
白知荔:「啊哈!」
我猛地弓起腰,一陣強烈的酸軟與源自靈魂深處的酥麻再次席捲全身。那處原本以為已經麻木的敏感肉壁,此時竟因為他的頂戳,再度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濕熱的愛液,將那些白濁攪拌得更加黏稠。
彥:「看吧,你的身體可比嘴巴誠實多了。」
男人看著那再度溢出的溼熱,眼中的慾望徹底失控。
他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承受他帶著掠奪性的深吻,一邊用膝蓋強行頂開我的雙腿,對準那處早已被陳彥佔據、卻因為再度動情而瘋狂吸咬的泥濘,毫無預警地再次狠狠沉腰,將他那根滾燙如鐵的硬挺,再度進入濕軟的嫩穴裡。
白知荔:「唔——!哈啊……」
新一輪的暴風雨毫無徵兆地再度砸下。陳彥也在同一時間被我體內瘋狂絞緊的熱情刺激得低吼出聲,腰腹一沉,配合著彥的節奏開始瘋狂聳動。
剛剛平息的房間,在肉體激烈的交纏聲、黏稠的水體拍打聲中,再度陷入了比上一輪更深、更瘋狂的情慾深淵。
白知荔:「啊……啊哈!慢一點……要壞掉了……」
頓時覺得誰說沒有耕壞的田,這兩隻牛到現在還沒覺得累。
陳彥:「壞掉?剛才灌了那麼多進去,這裡明明吃得很高興啊。」
他俯下身,將滾燙的粗重喘息噴灑在我汗濕的耳邊,腰上的力道不減反增,狠狠往上一頂。
陳彥:「告訴我,我和彥同時在裡面,妳現在最想被誰餵飽?」
白知荔:「不……唔……不知道……啊哈!」
我哭著搖頭,雙眼在極度的羞恥與快感中一片失神。
彥:「不知道?」
前方的彥聽到這句話,眼神陡然一暗。他大掌一把掐住我的脖子,逼我仰起紅透的面孔看著他,下身的撞擊變得更加殘虐而狠戾。
彥:「妳這張嘴吃著我,下面含著陳彥,還有心思說不知道?今天不選出一個,妳就別想停下來。」
白知荔:「彥……彥……啊!太深了……」
陳彥:「叫得這麼放蕩,到底是在叫他,還是在求我?」
他冷笑一聲,大掌狠狠拍在我的臀肉上,掐出深深的指痕。他故意將節奏與彥錯開,一個往左碾壓,一個往右頂戳,在我的體內瘋狂拉扯。
陳彥:「說,是我的尺寸比較讓妳舒服,還是彥的力道更讓妳高潮?嗯?」
白知荔:「唔……都……都很舒服……求你們……啊!」
彥:「真是一隻餵不飽的妖精。」
彥低吼著,粗大的青筋在我的喉嚨與腹部深處瘋狂摩擦。他低頭咬住我紅腫的乳尖,一邊用力吸吮,一邊殘忍地逼問。
彥:「看著我!妳這裡現在縮得這麼緊,到底是在吸陳彥的那根,還是在咬我的?說出來!」
在前後夾擊的極限折磨與這般露骨、毫無尊嚴的言語逼問下,我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那種將私密感官完全攤在兩個男人面前、被當成玩物般玩弄與審判的羞恥感,化作最強烈的催情劑,逼得我體內的肉壁瘋狂痙攣、抽搐,大片濕熱的體液瘋狂外溢。
陳彥:「哭得這麼可憐,下面卻夾得這麼死……」
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氣,被體內那一陣陣瘋狂縮緊的吸吮感逼得額頭青筋暴起。他與前方的彥對視一眼,再次同時沉腰,以完全一致的瘋狂速度,將我徹底釘在床榻上,用最粗暴的律動和無情的言語,將我逼向欲海最絕望、也最極致的頂點。
白知荔:「求求你們……放過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哈!」
我扯著早已沙啞的嗓音無助地哭喊,大腦在生理與心理的雙重極限刺激下徹底化為一片廢墟。什麼羞恥、什麼選擇、什麼尊嚴,在這一刻全部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我的世界裡只剩下體內那兩根依舊神采奕奕的肉棒了。
彥:「放過妳?」
彥的眼神裡全是徹底失控的獸性,他一把扯過我的雙手扣在頭頂,下身的力道重得像要把我整個人掀翻。每一次的沒入都帶著狂暴的汁水聲,將那些早已混亂不堪的體液狠狠碾碎在最深處。
彥:「現在才太晚了!寶寶再辛苦一點。」
身後的陳彥同樣被體內那一波波因為崩潰而瘋狂收縮、絞緊的痙攣肉壁逼得雙眼發紅。他粗重的喘息如野獸般沉悶,大掌死死掐著我布滿紅痕的腰身,將我最後一點逃跑的空隙完全封死,瘋狂地配合著前方的節奏進行著最後的掠奪。
白知荔:「唔……啊……要高潮了……彥……陳彥……!」
兩人的撞擊速度在這一刻快到了極致,「啪啪啪啪」的如同驟雨。顯得我更加的可憐又弱小。
陳彥:「吱吱……妳夾死我了……」
陳彥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低吼,全身的肌肉瞬間崩得像一塊鋼鐵,抽送的力道帶著最後的瘋狂。
彥:「確實。」
彥咬緊牙關,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用盡全身最後的蠻力,狠狠一沉腰,將自己最猙獰的碩大徹底一貫到底!
白知荔:「啊哈啊——!」
在最後這一下將我整個人徹底淹沒在情慾的汪洋之中,只能無力地在無盡的餘韻裡不斷的沉淪再沉淪……
陳彥從後方將我整個人撈進他寬闊的胸膛裡。他帶著薄繭的大掌順著我汗濕的側腰緩緩上移,最後霸道地扣在我依然劇烈起伏的胸口上。他將頭埋在我的頸窩裡,一邊嗅聞著運動過後的氣味。
陳彥:「哭成這樣……」
男人帶著一絲事後饜足後的低沉笑意,在我的耳邊黏膩地呢喃。
彥:「剛剛不是叫得很好聽嗎?嗯?這裡到現在都還在發抖呢。」
與此同時,前方的彥也強硬地擠了進來。他伸出長腿,霸道地壓住我麻木的大腿根部,不讓我把腿閉攏,任由那些承載不下的白濁順著我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淌。他俯下身,修長的手指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輕輕撥開我臉上被汗水黏住的亂髮,隨後在我的唇瓣上洩憤般地輕咬了一下。
彥:「這小騷貨,剛剛差點被妳夾斷。」
彥低低地哼了一聲,眼中燃燒的獨佔欲在昏暗的月光下依然清晰可見。他低下頭,將吻落在我的眼角,吮吸著我流出來的眼淚。
彥:「不過妳記住了,不管妳剛才選不選得出來,妳這裡……這輩子都只能有我們兩個人。」
白知荔:「唔……明明就是同一人,還在吃自己的醋……」
我羞恥地將臉往陳彥的胸膛裡埋去,悶悶的說,試圖躲開他們灼人的視線。
在心裡大罵狗男人幼稚。
陳彥:「躲什麼?」
男人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扣在我胸前的手掌微微用力,迫使我更加貼緊他堅硬的胸肌。他的大腿意有所指地在我的臀瓣後方磨蹭了一下,那裡隱隱又有再度抬頭的趨勢,
陳彥:「今天便宜你了。下次,我可要做得比你久。」
彥:「隨時奉陪。」
彥冷笑了一聲,手掌卻已經再度覆上了我被精液填滿的小腹,挑逗般地在上面輕輕打圈,逼得我因為殘留的敏感而微微痙攣。
彥:「不過在這之前,得先讓她好好記住今天被填滿的感覺。」
兩人的心跳聲在我的前後交織、共鳴,沉重而瘋狂。他們帶著病態般的佔有欲,用滾燙的體溫與黏膩的耳語將我死死禁錮在這張床上,彷彿要將我整個人揉進他們的骨血裡,不留一絲退路。
作者碎念:
我本來想寫1v1 ,但寫著寫著覺得寫男主切片好像更好嗑了,尤其是在寫主神偏我來時不逢春,偏我去時春滿城,有種憑啥你有,為啥我沒有的落差感,但明明都是自己,然後高高在上的神明也有陰暗面,聖人私心,覬覦自己分身的女人,所以我也不知道這算是寫1v1還是np ?畢竟都是同一個人,但好像又不算是? 所以直接分割成上下篇,可以不看下篇。
嘛,但我文中想寫的都有寫到,宿主×系統,系統×主神,主神=宿主。
滿意了!
我的讀者朋友們,大概小貓兩三隻……吧?
貓貓們,放糧了,大家要吃飽飽,好好休息好好吃飯,祝大家天天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