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爸爸失業,頹廢宅家酗酒,家裡的酒瓶多到連走路都會踢到之後,媽媽哭著簽了離婚協議書。
因為媽媽靠著之前累積的積蓄養我,家裡明顯比之前窮,但媽媽總覺得虧待我,平日裡對我溺愛得要命。
每次上班前,她都會把她淘汰的舊手機塞給我玩,溫柔地摸摸我的頭說。
「宜臻,乖乖待在家,媽媽去上班賺錢,回家買你愛吃的餅乾。」
那年我才6歲。
因為媽媽辛苦,我真的很乖,不吵也不鬧。
但小小的公寓太安靜了,陪伴我的只有舊手機,媽媽怕我在家餓了,她無法及時照顧到我,於是塞滿零食的櫃子。
這讓我在家除了玩手機就是吃。
在班上同學覺得我一直都是那個脾氣好、人緣佳,眉開眼笑的胖女孩,私底下都開玩笑說我像卡通裡的粉紅色海星,大家很喜歡我,常會把手裡的糖果分給我吃;隔壁的鄰居哥哥許世明,也常常因為覺得我肉嘟嘟的模樣「很可愛」,會塞洋芋片和巧克力到我手裡,總是把我當成妹妹疼愛。
就這樣,我每天都被周圍的愛意與熱量填滿,一直吃吃吃,吃得肥嘟嘟、圓滾滾的,在所有人眼裡,我就是一個無憂無慮、貪吃又樂觀的胖妞。
因為小時候缺乏運動又愛吃零食,我的身材發育得比同齡女孩都要豐滿。尤其是胸前那對過於沉重的乳房,總是把制服襯衫撐得緊緊的,紐扣隨時都像要彈開一樣。
但誰也不知道,在胖嘟嘟的外表下,我藏著一個絕對不能說的秘密。因為太早接觸手機,某個十六歲的深夜,手指不小心誤觸了一個跳窗的色情廣告。
手機螢幕上,突然跳出了大膽露骨的畫面。那是一個我從未想像過的世界——影片裡有大人急促的喘息、潮濕黏膩的親吻,還有男女之間禁忌又瘋狂的糾纏。
那一晚,我的心臟跳得快要裂開。
那些畫面像是一顆神秘的種子,深深地種進了我青春期的土壤裡。
我對那個神祕世界,產生了無比強烈的好奇與渴望。隨著年紀增長,一些女性特徵在厚實的脂肪下也開始悄悄發育。
在此同時,我也發現自己無可救藥地喜歡上了許世明,那個大我2歲的鄰居哥哥因為在男女分界越發明顯的時期。正值青春朝氣的年紀,乾淨、高大,身上總帶著一股好聞的肥皂香氣。
每次我們在樓梯間遇到,他用那雙修長乾淨的手溫柔地揉我的頭髮時,或者他用那低沉好聽的聲音叫我名字時,我的心跳就會莫名其妙地漏跳一拍。
當他認真注視著我、眼底帶著笑意時,我甚至緊張到連呼吸都忘記了。但我不敢表白,我這麼胖,他怎麼可能喜歡我呢?
媽媽回家總是太累,常常一沾到床就沉沉睡去,看著她疲憊的身影,我不忍心打擾她,更不敢跟她討論身體的變化。
每天媽媽下班前、那段只有我一個人在家的漫長下午,我會鎖緊房門。房間裡悶熱得讓人流汗,我坐在床沿,心臟怦怦亂跳。
腦海裡不可抑制地浮現出手機影片裡的畫面,還有……許世明那雙乾淨的手。我咬著嘴唇,顫抖著把手伸進了寬鬆的衣服裡,笨拙地開始探索自己那具肥腴、陌生卻又無比敏感的身體……
那時候我太胖了,媽媽買的內衣總是太緊、不合身。上體育課跑步時,粗糙的布料反覆摩擦著乳頭,又痛又癢。回到家,為了排解那股莫名的小火苗,我開始過度地揉捏、用力地擠壓自己。
因為肥胖導致內分泌失調,身體的平衡,終於在某個下午徹底崩潰。
那天下午,我像往常一樣在房間裡自慰。
正值盛夏,房間裡悶熱無比。我穿著寬鬆舒適的衣服躺在床上,胸前一陣酥麻的電流感突然竄過。
緊接著,兩股濕熱的液體迅速浸透了,在胸口暈開了兩塊圓形的水漬。頂端的乳蕾在布料的摩擦下變得無比敏感,又硬又挺。
我羞恥地咬著下唇,伸出小手隔著衣服揉弄著自己過分碩大的乳房。越發揉捏,那股酥麻感就越強烈,汁水甚至順著飽滿的下沿滴落在大腿上。
宜臻:「唔……又高潮了……」
結束後,我低下頭,卻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全身冰冷。
只見我的衣服濕了一塊。不是汗,不是水,而是兩邊乳頭正緩緩流出乳白色的液體——像極了媽媽以前提過的奶水。
每當身體發熱、情緒激動,或者摩擦到衣服時,我的乳頭就會控制不住地分泌出乳白色的甜膩乳汁
宜臻:「我……我是不是生了什麼絕症?」
畢竟我沒有懷孕更沒有生過小孩,有的也只是學著AV影片在排解慾望,恐懼排山倒海而來,我第一個想到的不是疲憊的媽媽,而是隔壁那個總是帶著陽光味道的許世明。
那天下午,世明哥哥房間裡的空氣黏稠得像化不開的糖。
我哭著敲開了許世明家的門。
宜臻:「世明哥哥……救我……我好像要死了……」
世明哥哥現在是醫學系的大一新生。他長得高大英俊,身材結實,平日裡對我很是照顧。從小缺乏父愛、媽媽又忙於工作的我,心裡其實一直憧憬著他。
現在像找到主心骨的我,淚水如豆大的雨水落下,抽噎著直接撲進他的懷裡。許世明嚇了一跳,聽到這死動靜,顧不得那麼多,連忙把我拉進屋裡,反手鎖上門。
許世明:「鄒宜臻?妳怎麼了?還好嗎?」
聽到他的聲音,我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糟糕的是,因為情緒緊張激動,胸前的乳漏症症狀更加失控。
寬鬆的衣服早就被乳汁浸得完全透明,兩顆沉甸甸的豪乳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視線中。最讓人無法移開目光的,是那兩枚如熟透紅莓般的乳暈,此時正一滴一滴地往外冒著白色的乳汁,順著白皙的乳溝流淌下來,畫面淫靡到了極點。
當我狼狽地顫抖著手指,哭著解開衣服鈕扣,那件因為發胖而過於緊繃的內衣,早就被胸口流出的白色液體浸透了一大片。向他展示內衣上那兩團濕漉漉的白色印子時整個房子裡瀰漫著一股濃郁、甜膩的奶香味。
我羞紅了臉,眼眶裡蓄滿了羞恥的淚水。
鄒宜臻:「世明哥哥……怎麼辦……」
這個十八歲的少年看著眼前這一幕,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那雙平日裡清冷理性的眼眸,眼神徹底變了,此時燃起了一團熾熱的火,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他轉過頭去,耳朵紅得像要滴血,聲音沙啞地安慰我。
許世明:「宜臻,別哭……這可能只是內分泌失調,明天,明天我偷偷帶妳去醫院檢查。」
可是,看著他慌亂的樣子,我心底那股因為長期缺愛而滋生的佔有慾,卻像藤蔓一樣瘋長。
我太害怕失去了,我太渴望有個人能一直抱著我、填補家裡那個空洞的冰冷。
哥哥是在乎我的,能不能別把視線移開,再多停留在我這裡吧。
我故意往前走了一步,肥嘟嘟、軟綿綿的身體帶著少女特有的軟香,毫無縫隙地嵌進他的懷裡。我抓著他的手,去接觸我敏感的胸口,強迫他感受我的濕熱與顫抖。
鄒宜臻:「哥哥,你幫我擠出來好不好?它好脹、好痛……」
我仰起臉,眼神裡滿是故意為之的純真與勾引……
鄒宜臻:「你不是最喜歡吃零食了嗎?這個……你吃吃看好不好?」
那一天,十八歲的許世明理智差點斷線。
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上我那對因為脹奶而發硬、發熱的乳房。
當他的掌心貼上來的那一刻,我禁不住全身一顫,嘴裡逸出了一聲嬌吟。
鄒宜臻:「啊……好燙……」
他一邊說著「不可以」,雙手卻本能地將我越抱越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進他的骨血裡。
那晚,他反鎖了房門,讓我坐在他的書桌椅上,自己則半跪在我面前。他手裡拿著一條用熱水浸透、擰乾的毛巾,大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指節泛白。
許世明:「別怕,宜臻……哥哥幫你擦乾淨。」
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鄒宜臻:「唔……哈啊……」
當那條帶著滾燙溫度的熱毛巾貼上肌膚的剎那,我肥碩、發脹的乳肉禁不住瑟縮了一下,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酥麻的戰慄。
熱敷的刺激讓原本就積滿奶水的乳腺瞬間擴張,原本只是緩緩滲出的乳汁,在這一刻像是被打開了開關,隔著內衣的布料,更猛烈地往外噴湧。
感覺身體深處那股莫名的小火苗燒得更旺了。
少年的呼吸沉重而凌亂,他低著頭,目光死死盯著那條白色毛巾,試圖用最正規、最目不斜視的動作,擦拭掉我胸口那抹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濕痕。
他那雙乾淨、此時卻因為極度忍耐而指節泛白的大手,隔著毛巾,不可避免地大範圍揉捏、擦拭著我敏感的肌膚,當溫熱的布料反覆擦過頂端,那股原本就因為摩擦而又痛又癢的敏銳,像是被火星點燃的乾柴,瞬間化作一股難以自抑的電流,直衝我的小腹。
兩隻肥腴的豪乳因為積奶而泛著異樣的粉紅,上面的青色血管像蛛網一樣清晰可見。最頂端那兩枚碩大、紅腫的乳暈中心,白色的乳汁因為沒有了阻擋,順著雪白肥碩的乳肉流淌得橫七豎八,滴滴答答地落在我圓滾滾、肉感十足的肚皮上。
鄒宜臻:「嗯……」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身體軟綿綿地往後靠在椅背上。
我一邊抽噎,一邊大膽地看著他——他的耳根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額角隱隱滲出細汗,眼神專注卻又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慌亂。
那是我第一次發現自己對他的吸引力。
許世明的手猛地一僵,眼前這副極度肉感、充滿色情美感的畫面。
他抬起頭,那雙原本清亮乾淨的眼睛裡,此時佈滿了隱忍的紅血絲。額頭上的汗水順著他深刻的輪廓滑落,滴在我的大腿上,燙得我心尖一顫。
許世明:「宜臻……別叫。聽話,忍一下……」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絲近乎哀求的克制,大手隔著毛巾把那團白嫩的肥肉在指縫間擠壓得變形、溢出。身為青春期的男生,大腦無法思考只剩下本能,由外向內推擠著那座肉山。
可他不知道,他越是這樣克制,我心底那股惡劣的、想要將這個乾淨少年拉入泥潭的慾望就越強烈。我喜歡他,喜歡到想要徹底佔有他,想要他的眼裡、心裡,從此再也裝不下別的女生,只能看見這個肥胖、自卑卻又對他充滿渴望的我。
我故意吸了吸鼻子,故意挺起胸膛的軟綿往前靠,讓我肥嘟嘟的肚子直接貼上他的肩膀,把微熱的體溫毫無保留地傳過去。
鄒宜臻:「哥哥,這裡……還是好脹……」
鄒宜臻:「毛巾好粗……好痛……」
我眼眶裡含著淚,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帶著一絲有意的挑逗。
鄒宜臻:「你用手……或者,用別的地方幫我,好不好?」
我抓起他乾爽的大手,直接按在內衣下緣。那一刻,我感覺到他整個人猛地一震,掌心下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來。
他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沒有抽回手,反而像是著了魔一樣,五指微微收攏,順著我起伏的線條覆蓋了上來,極其輕柔、卻又帶著一絲佔有欲地揉捏了一下。
當他的掌心與我的肌膚毫無阻隔地貼合時,我滿足地嘆息出聲。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我們交錯的短促喘息,黏稠得化不開。
他的指腹粗糙,每當不小心擦過我紅腫的乳頭時,我的身體就會忍不住一陣痙攣,而他的呼吸就會跟著停滯幾秒。
他的呼吸粗重,雙眼佈滿血絲,在我的眼淚與刻意的勾引下,他第一次放任自己墮落。
隨著他的大手重重一捏,乳頭在壓力下劇烈顫動,幾股白濁的奶水竟然直接噴濺了出來,灑在了許世明俊秀的臉頰上,甚至有幾滴落進了他的眼睫毛上。
許世明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被徹底激發了獸性。他伸出舌頭,緩緩舔去了唇邊沾上的白濁液體,眼神暗得嚇人。
他顫抖著手抱住了我,低下頭張開炙熱的薄唇,將我那顆早已挺立、正源源不絕冒著奶水的紅腫乳蕾,連同大片粉嫩的乳暈舌尖色情地繞著打圈,全部吞進了嘴裡,用唇舌幫我吸吮、清理那些源源不絕的乳汁。那是一種極致的背德與快感。
鄒宜臻:「啊啊啊——!世明哥哥!不要吸那裡……好奇怪……啊哈……」
那種感覺太強烈了。他的口腔就像一個溫熱的黑洞,帶著極大的吸力,將積壓在乳腺里的奶水瘋狂地抽離出去。
我一邊哭,一邊攀著他的肩膀,看著這個優秀、乾淨的鄰居哥哥,因為我這個肥嘟嘟的壞女孩而沉淪。
「咕嚕……咕嚕……」
鄒宜臻:「唔……哈啊……哥哥……慢一點……好酸……」
我一隻手揪著他的頭髮,一邊哭喊著,一邊卻本能地把胸部挺得更高,主動往他嘴裡送。
安靜的空間裡,一時間只剩下男人大口吞嚥著屬於我的體液的聲音,以及布料摩擦、肢體糾纏的黏膩聲響。
我感受著,此時此刻他像是一個極度口渴的人,在大口大口地幫我吸吮,為我瘋狂、為我失控。
但男人終究是有底線的。
無論我後來如何使盡渾身解數、如何軟磨硬泡地想要把大人的夜生活做完,許世明總會在最後關頭,死死地按住我的肩膀。
他會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衣服把我裹緊,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許世明:「鄒宜臻,不行。你現在才十六歲。」
許世明:「等等,等妳再大一點。」
每當他把我從失控的邊緣拉回來,都會在我的耳邊丟下這句沉重如誓言的低喃。
從那天起,我們之間有了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這個反鎖的房間裡,他成了我的專屬醫生,而我則成了他乾淨人生裡唯一的墨點。每當功課壓力大、或是因為身材被同學嘲笑而心情低落時,內分泌失調就會加劇,胸口便會再度發脹。而世明哥哥的房間,永遠是我反鎖現實的唯一出口。
我耽溺於這種被他全心呵護、被他用滾燙的呼吸包圍的戰慄感。看著他每次在底線邊緣痛苦掙扎、雙眼猩紅卻依然死死克制住最後一步的模樣,我心底那股因為家庭破碎、因為身材自卑而產生的空洞,就會被填得滿滿的。
媽媽依舊每天早出晚歸,而我待在世明哥哥家的時間越來越長。我的乳漏症因為內分泌失調,時好時壞,每當這種時候,我就會像一隻貪戀溫暖的貓,熟練地摸進隔壁許世明的房間,反手將房門反鎖,主動坐到他的大腿上。
只要我軟綿綿地往他懷裡一坐,他那雙一向乾淨、沉穩的眼睛,就會在瞬間燃起熟悉的、瘋狂的欲火。
鄒宜臻:「哥哥,它又流出來了……好脹……」
我喜歡看他為我失控的樣子,喜歡跨坐在他身上,用我豐滿的身體,去感受他身上因為極度忍耐而一塊塊緊繃、顫抖的肌肉。
許世明:「該死……」
哥哥每次都會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伸出雙臂緊緊箍住我的腰,不讓我亂動。
他會迫不及待地把整張俊臉埋進我大敞開的上衣領口裡,用唇齒和指尖幫我排解那股發脹的痛苦。
那四年的相處,充滿了極度親密的身體碰觸。
世明每次都會一邊低咒一邊抱緊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進他的骨血。他的大掌會自然地覆上我的腰際,隔著單薄的居家服,隔著那些肉嘟嘟的軟肉,一下又一下地上下撫摸,帶起一陣陣滾燙的戰慄。
氣氛激烈到兩人的衣服都褪了大半,我們彼此的汗水黏在一起,房間裡全是我們沉重的喘息聲。
之後有好幾次,在昏暗的電視光線下,我們吻在一起。
他的唇很熱,帶著侵略性,把我的抗拒和呻吟全部吞進腹度。他的手會探進我的上衣裡,一邊用粗糙的指腹安撫我發脹的乳房,一邊喘著粗氣在我耳邊低喃。
許世明:「宜臻……再動哥哥真的要瘋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含了沙,我能感覺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緊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弓弦,而那根弦,正被我肥嘟嘟、軟綿綿的身體死死壓著,隨時都有斷裂的可能。
他的身體熱得像一團火,隔著薄薄的褲子,我能清楚感覺到他男性最原始的炙熱與堅硬,那雙充滿力量的雙臂猛地收緊,像一具鐵鉗般緊緊箍住我多肉的腰際,將我肥碩的臀部死死按在他那已經徹底挺立、炙熱堅硬如鐵的腿間。
鄒宜臻:「那就瘋掉啊……哥哥……」
我一邊抽噎著,一邊大膽地將身體再度往下壓。我的大腿緊緊貼著他的腰側,肥軟的肚子隨著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蹭著他毫無防備的腹肌。
每當我被那股情愫沖昏頭,哭著想要把最後一件衣服脫掉、想要徹底承接他的時候,他都會猛地咬破自己的嘴唇,用極大的意志力將我控制住。
許世明:「聽話,你才十六歲,還太小……」
在電視機昏暗斑駁的光線下,許世明猛地抬起頭,唇邊還掛著一縷白色的奶漬。
他瘋狂地親吻我的眼角、嘴唇和脖子,留下一個個紅印,一邊用極大的意志力把我們拉回理智的邊緣。
他用這種近乎自虐的忍耐,和我在這張沙發上糾纏了無數個夜晚。我們分享了彼此最私密的體液、掌心一下又一下地上下撫摸,汗水和呼吸,卻又在最後一公分前踩了煞車。
那是一場漫長而又煎熬的拉鋸戰。後來的幾年裡,我們維持著這種畸形卻又無比親密的關係。
只為了守住那個「等妳長大」的承諾。
我的乳漏症在看過醫生、服藥與他的「物理清理」下漸漸得到了控制,而我對他的依戀卻越來越深。
他陪著我長大,看著我讀完高中、考上大學,在此之中我沒喜歡上其他人,也遲遲沒等到他鬆口的那天。
於是在我二十歲生日的那天晚上。我進到他房間,走到他面前,我站在床前,當著他的面,抬手解開了洋裝的鈕扣。衣服順著我圓潤的肩膀滑落,露出裡面精緻、合身的內衣,緊接著褪去了所有的衣物。
這時的我,比起當初,取而代之的是我成熟豐滿、散發著淡淡體香的身體,是在他手心中給寵愛大的。
鄒宜臻:「哥哥,我二十歲了,現在已經長大了。」
許世明的目光像是一團燒紅的炭火,沿著我的鎖骨、起伏的胸脯、一路向下打量著他親手揉捏、守候了整整四年的身體。
我清楚地看見,他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雙拳在身側死死握緊,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許世明:「宜臻……」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隱忍到極致的顫抖。
我沒有像以前那樣哭泣或撒嬌,而是大膽地走過去,跨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我伸出柔軟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故意用我豐滿、滾燙的胸口死死抵著他緊繃的胸膛,將頭埋在他的耳邊吹氣。
鄒宜臻:「哥哥,這一次,你不用再忍了。」
他沒有再推開我。四年的隱忍與壓抑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他低吼了一聲,那雙大掌猛地掐住我肉感、豐滿的臀肉,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揉進他的骨血裡。
他一個翻身,乾脆利落地將我整個人狠狠壓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他在我耳邊低喃,聲音裡帶著認命的深情與瘋狂。
許世明:「這輩子,你都別想逃了。」
他的吻鋪天蓋地落了下來。這一次,他的吻不再是帶著克制的安撫,而是充滿了瘋狂的侵略與佔有。他滾燙的唇舌狠狠地撬開我的牙關,狂暴地索取著我的呼吸,一路向下,啃咬過我的脖頸、鎖骨。
當他的大掌毫無阻礙地重新覆上我那處豐滿、柔軟的肌膚時,那股熟悉卻強烈百倍的滾燙戰慄傳遍我全身上下。
他的指腹比當年更加粗糙,帶著厚厚的繭,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碾壓、掐弄著我微微發顫的頂端,激得我忍不住弓起身體,發出破碎的呻吟。
鄒宜臻:「嗯……哥哥……」
許世明:「親親我,宜臻。」
他大掌托住我的後腦杓,再度狠狠地吻了下來,將我所有的破碎吟哦全數封死在唇齒之間。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只會用熱毛巾幫我擦拭、一邊隱忍一邊低咒的鄰居哥哥。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一條腿強硬地擠進我的雙腿之間,將我牢牢固定住。
他長褲下那處積蓄了四年的炙熱與堅硬,此時毫無保留地隔著薄薄的布料,死死地頂在我最隱密、最潮濕的私處,隨著他粗重的喘息微微顫動,燙得我全身發軟。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原本乾淨的黑眸此時密密麻麻全是紅血絲,燃燒著近乎瘋狂的野性。
鄒宜臻:「唔……哥哥……」
我的一聲嬌吟被他粗暴地吞進腹中。四年的隱忍讓這個乾淨優秀的男人在此刻化身為一頭飢餓的野獸。他的唇舌帶著極強的侵略性,在我嘴裡橫衝直撞。我豐滿的身軀深深地陷在柔軟的床榻裡,全身上下都被他那高大結實、熱得像一團火的身軀死死籠罩。
他在我耳邊用近乎發狠的聲音低喃。那滾燙的薄唇一路向下啃咬,在我的脖頸、鎖骨上留下一道道深紅色的印記。當他那雙大掌毫無阻礙地重新覆上我那處因為成熟而更加豐滿、柔軟的巨乳時,那股熟悉卻強烈百倍的滾燙戰慄,像是一道閃電,瞬間擊碎了我所有的理智。
鄒宜臻:「啊哈!哥哥……好重……嗯啊……」
這兩座在他掌心裡被揉捏、寵愛了四年的肉山,此時在隨他動作大範圍地變形。他粗糙的大掌深深地陷進我白嫩的乳肉裡,五指用力收攏。他的指腹帶著厚厚的繭,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碾壓、掐弄著我那微微發顫的頂端。雖然乳漏症在看過醫生後已經得到了控制,但此時在如此瘋狂的刺激與高熱下,那沉寂已久的敏感點再次被喚醒。
「哧——」
一聲極其細微、黏膩的噴濺聲在空氣中響起。那兩枚被掐弄得又紅又腫的乳蕾,竟然在二十歲的這一晚,再次因為他而溢出了幾滴濃稠、甜膩的白濁乳汁。那白色的液體順著他粗糙的手指流淌,將我們彼此的肌膚染得一片滑膩。許世明看著指尖那一抹白濁,眼底的紅血絲更加密布,眼中的野性徹底失控。
許世明:「鄒宜臻……妳真是個壞女孩……」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一條強壯的大腿,極其強硬地擠進了我的雙腿之間。他微微用力,便將我肉嘟嘟、圓潤的大腿狠狠分開,將我整個人牢牢地固定在床榻上。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他長褲下那處積蓄了整整四年的炙熱與堅硬,此時毫無保留地死死抵在我最隱密、最潮濕的濕潤花穴口。
那驚人的熱度與硬度隔著布料瘋狂地研磨著我,每隨著他粗重的喘息微微顫動一下,就燙得我全身發軟,身體深處更是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股泥濘的熱流。
許世明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他那雙黑眸燃燒著近乎瘋狂的佔有慾。他一邊粗暴地命令著,一邊伸手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後的束縛,那具充滿男性力量、肌肉緊繃的身軀毫無保留地壓了下來。
鄒宜臻:「啊……哥哥……等、等一下……」
當他那不著一物的、最原始的炙熱與堅硬,終於在四年後第一次毫無阻礙地貼上我早已泥濘不堪、濕得一塌糊塗的私密花處時,那種極致的燙與大,嚇得我忍不住往後瑟縮了一下。
許世明:「不等了……我等了妳好久好久……」
許世明低吼一聲,雙眼猩紅。他那雙大掌猛地往下,緊緊地掐住了我肉感、豐滿的腰窩。
他微微抬高我梨型肥胖的下半身,不給我任何退縮的機會,腰腹挺動,帶著積蓄了無數個日日夜夜的瘋狂與情深,興奮地、一一填滿狹窄肉道,將我這具為他而成熟的豐腴身體,攻城掠地。
鄒宜臻:「啊啊啊——!世明哥哥!」
一聲高亢、破碎的嬌吟瞬間響徹了整個昏暗的房間。親密無間的結合讓房間裡一時間只剩下肉體激烈碰撞的撞擊聲,以及我們再也分不開的、沉重而瘋狂的喘息。
四年的拉鋸戰在這一刻迎來了最徹底、最失控的承接。
那一晚,他把我翻來覆去地折騰,像是要把這四年來每天晚上對我的肖想、那些對著牆壁自我排解的壓抑,全都狠狠地討要回來。
他把我當成了一口永遠不知疲足的深井,不厭其煩地索求、開墾。每一次撞擊,都重重地砸在我最敏感的心尖上,把我整個人撞得支離破碎。
鄒宜臻:「啊啊啊——!世明哥哥!」
許世明:「好緊……我等了妳好久……現在一切都是值得等待的」
他的手掌滾燙,掌心的溫度幾乎要灼傷我。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每一次吐息都落在我的頸窩,帶起一陣陣戰慄。
他俯下身,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珠,隨後順著濕潤的眼睫一路向下,重重吻住女人的香唇。
他的眼睛像似會說話。
說他滿心滿眼都是身下的人兒。
許世明:「別怕……臻臻,睜開眼睛看著我。」
他一邊低聲哄著,一邊用極其緩慢的節奏來收尾,耐心地等女人為自己的巨大存在能在最後加點分。大掌順著我的脊椎撫摸,安撫著性事後僵硬的身體。當感覺到懷裡的小人兒終於漸漸放鬆、發出微弱而嬌軟的喘息時,他才漸漸停了腰部的力量,將這個壓抑多年的夢想擁入懷中,一同交纏著呼吸聲睡去。
清晨的陽光穿透暴雨後的雲層,透過窗簾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凌亂的床榻上。我是在一陣酸痛與異樣的包裹感中醒來的。
昨晚的瘋狂像是一場太過真實的夢境,直到我動了動身體,感覺到全身上下骨頭散架般的酸軟,以及腰際那隻沉重、滾燙的大掌時,昨夜那些荒荒而暴烈的畫面才排山倒海般地湧回大腦。
我微微偏過頭,許世明精緻的下巴正抵在我的發旋上。他還沒醒,好看的眉宇在睡夢中依舊微微蹙著,似乎連在夢裡都帶著那股糾纏了四年的隱忍。
看著他熟睡的側臉,我心底那股長久以來因為肥胖、因為家庭破碎而冰冷空洞的角落,彷彿被昨夜那一場暴雨後的溫熱徹底填滿。
我忍不住伸出手指,想去描摹他高挺的鼻樑。然而,我的指尖才剛碰到他的皮膚,那隻環在我腰上的大掌便猛地一收力。
許世明:「醒了?」
許世明睜開眼,那雙平日裡清亮乾淨的黑眸此時帶著剛醒來的迷濛與沙啞。他順勢低下頭,在我的唇瓣上重重地親了一口,隨後將頭埋進我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氣。
鄒宜臻:「哥哥……」
我小聲地叫他。
許世明:「還叫哥哥?」
許世明低笑了一聲,大掌不規矩地滑到我腰際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
許世明:「昨晚把人都吃乾淨了,現在還想當妹妹?」
我臉上一熱,把頭埋進他的胸膛。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將手臂收得更緊。
許世明:「宜臻,雖然一切比我預想的早了些……但我不是玩玩。下個禮拜我去實習,妳乖乖在學校等我。等我在那邊事業有起色、等妳畢業,我們就結婚。」
聽著他的承諾,我眼眶莫名地一酸。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動聽的話,也是我二十年來最渴望抓住的救贖。
多年後的某天,窗外早已不再肆虐的晴朗天空。
許世明:「想什麼呢?叫妳好幾聲都沒聽到。」
許世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早就褪去當年的青澀沙啞,多了一份屬於成熟男人的低沉與溫柔。他那雙如今修長乾淨、在商場上簽署無數重要文件的手,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我的耳垂,還在辦公。
鄒宜臻:「嘿老公,你還記得嗎?」
我靠在許世明如今更加寬闊沉穩的胸膛上,故意挑釁著他的記憶。
鄒宜臻:「那是高三那年的冬天,你在電暖爐前,差點把我腰都掐斷了。那時候,到底是誰一邊說著『不行』,一邊把我抱得那麼緊的?」
那是高三那年的冬天,天黑得很早。
因為家裡開銷大,媽媽換到了一家需要輪值小夜班的工廠,平日裡總是深夜十一、二點才拖著疲憊的身軀進門。
這也讓我和世明哥哥的膽子,在那個無人的安靜公寓裡,變得越來越大。
那天下午,天冷得厲害,我穿著厚重的毛衣,卻因為體重和嚴重的內分泌失調,整個人燥熱得發慌。
坐在房間裡讀書時,衣服前襟傳來熟悉的、黏膩的潮濕感,那股因為乳漏症帶來的酸脹感,折磨得我眼眶發紅。
我照常拿著鑰匙,輕車熟路地溜進了隔壁世明哥哥的家。
世明哥哥正在房間裡用筆電查大學的資料,房間裡開著小小的電暖爐,烘得空氣又暖又黏。
鄒宜臻:「哥哥……好脹,今天流了好多……」
我一進門就反鎖了房門,哭喪著臉走到他身邊。那時的他已經二十幾歲了,身體骨架完全展開,寬闊的肩膀和乾爽的男性氣息總能一瞬間塞滿我的視線。
他一看到我,黑眸深處那股熟悉的暗火便騰地燃了起來。他什麼也沒說,合上筆電,一把將我拉過去,讓我輕熟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許世明:「怎麼又弄濕了?藥沒按時吃?」
他一邊沙啞著聲音責備,一邊熟練地探出大手,直接從我的毛衣下擺鑽了進去。
當他那隻帶著暖爐高溫、粗糙而寬大的掌心,直接貼上我肥嘟嘟的腰際,一路向上揉捏、覆蓋住我敏感發脹的胸乳時,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全身軟綿綿地趴倒在他寬闊的肩膀上。
鄒宜臻:「嗯……哥哥,用力一點……」
世明哥哥的呼吸瞬間粗重得像是一頭野獸。他不再克制,雙臂鐵鎖般掐緊我肉感柔軟的腰,將我死死按向他的胸膛。
他的大掌在我的衣內瘋狂地揉捏、掐弄,粗糙的指腹一下又一下地碾壓過那處紅腫濕熱的源頭。
房間裡只剩下布料摩擦的沙沙聲,以及我們彼此黏稠、交錯的急促喘息。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他長褲下那處炙熱如鐵的堅硬,正死死地抵著我大腿內側的軟肉,燙得我全身發麻。
他低下頭,埋在我的頸窩裡瘋狂地親吻、啃咬,留下一個個混著汗水的紅印。我們就像兩團快要融化的年糕,在暖爐前黏得一絲縫隙都沒有。
正當世明哥哥的手已經探到我的內衣背扣,試圖將那件礙事的布料徹底解開,而我的裙子也已經被推到腰際的關鍵時刻——
『嗶、嗶、嗶、嗶——』
客廳大門的電子密碼鎖,突然毫無預警地在大門口響起。那是媽媽下班回家按密碼的聲音。
今天工廠的機台壞了罷工,媽媽竟然提早了整整三個小時回家!
「鄒宜臻?你在世明家嗎?」
媽媽疲憊卻清晰的喊聲,隔著防盜門和房間木門,尖銳地傳了進來。那一瞬間,時間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我嚇得三魂七魄都散了,張大嘴巴差點尖叫出聲。
世明哥哥的反應快得驚人,他眼疾手快,一隻滾燙的大手猛地捂住了我的嘴巴,將我的尖叫死死堵在喉嚨裡。
他抱著我,一個翻身將我整個人壓倒在床榻上,用他高大的身體將我肥嘟嘟的軀體完全覆蓋、藏匿在陰影裡。
許世明:「別動……別出聲……」
他貼在我的耳邊,熱氣混著極度驚嚇的冷汗吹進我耳朵裡。我們毫無縫隙地緊貼在一起。
我能感覺到他全身的肌肉繃得像一塊鋼板,胸膛因為極度的隱忍而瘋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劇烈的心跳都狠狠撞擊著我的胸口。
而他身下那處早已勃發的炙熱,依舊不容忽視地、死死地頂在我的私密處,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動,帶來一種瀕臨絕境的禁忌快感。
外頭傳來媽媽走進客廳、換拖鞋的腳步聲。
「世明啊,鄒宜臻在你這嗎?」
媽媽一邊問,一邊朝著許世明的房間走來。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房門外。
『喀噠、喀噠。』
門把被轉動了兩下,但因為反鎖而沒有打開。那一刻,我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眼淚被嚇得劈裡啪啦地掉,只能拼命咬著世明哥哥的掌心,感受他手心裡黏膩的汗水。
世明哥哥一邊死死壓著我,一邊用盡全身的力氣強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許世明:「阿姨,宜臻在我這,她……她剛剛寫題目寫累了,在我的床上睡著了。我怕吵到她,所以鎖了門。」
門外一陣沉默。那幾秒鐘漫長得像是一個世紀。隔著門,媽媽嘆了一口氣,聲音裡滿是疲憊與欣慰:
「這孩子,最近讀書太辛苦了……那世明,先讓她睡一會吧,等一下再叫她回家,阿姨先去洗澡了。」
直到外頭傳來浴室的關門聲與水聲,世明哥哥才像是一瞬間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緩緩鬆開了捂住我嘴巴的手。
但他沒有立刻起身,大口大口地在我的頸間喘著粗氣,額頭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青筋在脖子上一根根暴起。
他抬起頭,那雙原本乾淨的黑眸裡此時燃燒著幾乎要把我燃燒殆盡的瘋狂情慾,以及一絲差點被抓包的後怕。
他粗糙的拇指用力地在我被吻得紅腫的唇瓣上摩挲了一下,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許世明:「鄒宜臻……我們剛才差點就死定了。」
他認命般地低下頭,在我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像是在懲罰我的大膽,又像是在宣洩這期間,每一次都差點被逼瘋的極限忍耐。
當初的緊張刺激,現在看來都成了充滿青春氣息,甜甜的回憶。
男人敲鍵盤的手猛地一頓。他合上膝蓋上的筆電,低下頭,那雙深邃的黑眸裡跳動著好氣又好笑的火光。
許世明:「記得啊!那次真的有驚無險。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印象深刻。」
許世明:「看來某人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忘了當年是誰每天揪著我的衣角,哭著說這裡脹、那裡痛的?」
鄒宜臻:「沒忘,還記得呢!」
鄒宜臻:「被懷疑可不行!這樣吧,告訴你一個你不知道的秘密,證明我還記得。」
許世明:「這還能有啥秘密?」
鄒宜臻:「其實那段期間是我故意不吃藥的,為了跑去找你。」
許世明:「小小年紀好的不學,怎麼就那麼欠操?」
鄒宜臻:「你說的對。」
許世明:「妳還自信上了?」
鄒宜臻:「對啊,因為現在也是一樣欠人操。」
我一邊說著,一邊大膽地伸手扯開了絲綢睡衣的領口。此時的我早已不再是當年那個因為害怕而哭泣的女孩。
在許世明多年的專屬寵愛與調理下,我原本肥胖的身軀褪去了臃腫,只留下無比成熟、凹凸有致的豐滿線條。
那對曾經讓我無比自卑、如今卻被他視作珍寶的豪乳,在燈光下白嫩得晃眼。
最不可思議的是,雖然乳漏症早就治好了,但只要一在許世明面前情緒激動,或者被他的目光這樣死死盯著,我的胸尖就會泛起一陣熟悉的、微熱的酸脹感。
鄒宜臻:「你看……老公,這裡好像又濕了……」
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故意挺起胸膛,用那對豐滿的軟肉磨蹭著他結實的胸膛。
一抹淡淡的、甜膩的奶香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勾起了我們對高三那晚最深的記憶。許世明的眼神在聽到我那句話的瞬間,徹底暗了下來。那雙一向沉穩冷靜的黑眸,此時像是燃起了燎原大火。
許世明:「鄒宜臻,這可是妳自找的。」
他低吼一聲,粗口罵得性感又沙啞。他一把握住我多肉的腰肢,大掌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許世明:「當年差點被阿姨抓包,硬生生憋了回去。今天……我看還有誰能救妳。」
他什麼都不顧了,大手直接探進我的睡衣裡,粗糙的指腹帶著厚厚的老繭,狠狠地抓揉住我一隻手根本握不完的巨乳。
四年的隱忍和多年的深情,讓他的力道大得驚人,將白嫩的乳肉在指縫間捏得變形。
鄒宜臻:「啊哈!老公……慢、慢一點……嗯啊……」
久違的激烈刺激讓我忍不住揚起脖子,發出一聲黏膩至極的嬌吟。
隨著他的粗暴揉捏,我胸口那處被他注視著的源頭,竟然真的隨著那股酥麻的電流,不可思議地滲出了幾滴濃稠、甜膩的白濁乳汁。
白色的液體沾滿了他的掌心,許世明看著這副只為他一人盛開的情色畫面,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他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咬住了那一枚又紅又挺的乳尖,像過去無數個夜晚一樣,嘖嘖有聲地瘋狂吮吸起來。
鄒宜臻:「唔嗯……哥哥……不對……老公……啊哈……」
他一邊用力吸吮著甜美的乳汁,一邊用另一隻大手強硬地分開了我豐滿的大腿。
他身上那處早已勃發得堅硬如鐵的炙熱,毫無阻礙地死死抵住了我早已泛濫成災、泥濘不堪的緊緻肉穴。
許世明:「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只要妳一靠近,我這裡就從來沒冷靜過。這輩子被妳套路得死死。」
多年過去了,不論是年少時的偷嚐禁果,還是如今安穩甜蜜的婚後日常,只要我們黏在一起,時間會見證我們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