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這大山裡最卑微的一株野草。
但架不住村裡的叔伯嬸娘們期盼著我能開花結果。
聽村裡的嬸娘們說,我那生母生我時未婚嫁就被搞大肚子,生父不詳,在那個保守的年代,這是見不得光、要被戳脊梁骨的醜事。
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裡,她狠下心腸,把我生下來便用一條破舊的紅花布巾裹著,孤零零地丟在村口公廟的石階上。
若不是村長爺爺半夜起來巡田水(巡視水田),聽到哭聲把我抱回家,我這條小命早就被夜裡的冷露給凍沒了。
村長爺爺把我抱進大廳,敲了敲手中的竹煙斗,對著圍觀的鄉親擺了擺手,沉聲道。
村長:「罷了,別講了。咱們家不差這雙筷子,這孩子我來養!」
因著這份身世,村裡的叔伯嬸娘都心疼我,今天這家送一碗番薯籤飯,明天那家塞一塊發糕。
我天天跟著玩伴在蔗園、稻田裡光著腳丫子撒野,曬得像一塊灶底的黑炭,卻也養得圓滾滾、肉嘟嘟的。大家瞧我這樣,都親切地喊我一聲「黑妞」。
但我十歲那年,村長爺爺說孩子長大了,不能總沒個正經名字。那是一個大暑天,村長爺爺把我叫到正廳的八仙桌前。
他早年念過私塾,懂漢字,翻開一本紙張都泛黃的線裝書,摸摸我的頭,用極其溫和的語調對我講。
村長:「黑妞啊,妳是在廟口撿到的,神明保庇(保佑)妳長大。爺爺幫妳取個大名,叫『墨桃』。雖說皮膚黑了點,但黑得像寫字的徽墨一樣沉靜;身子長得肉,那是像樹上的桃子一樣有福氣。女孩子家,往後要像墨一樣有骨氣,像桃一樣結實,苦盡甘來。」
墨桃。
這名字真好聽,念起來像廟裡詩籤上的字,帶著城裡小姐才配有的名字。
可村長爺爺那個大我十歲的獨生孫子——我的哥哥,那時最愛拿這個名字逗我。哥哥從小沒有手足孤單一人也習慣了,突然多了一個沒血緣的妹妹,起初他彆扭得很。
但村裡的人總愛在稻埕納涼(乘涼)時,搖著大蒲扇笑虧(笑話)他。
「阿成啊,這可是你爺爺幫你領回來的童養媳啦!以後去城裡讀書發達了,可不許學人家當負心漢,要把墨桃娶進門喔!」
哥哥那時正讀中學,穿著卡其色的學生制服,聽了這話臉紅到脖子根,卻認真聽進去了。
他一邊嫌棄我嘴饞肚圓,一邊又會在書包底下偷偷藏著兩顆柑仔糖、一塊城裡買的雞蛋糕,塞進我黑乎乎的手裡。他看我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讀書人的乾淨與疼惜。
只是,村裡出了個金鳳凰,注定是要飛出去的。
哥哥很爭氣,後來考上了心儀的大學。臨走那天,他站在村口的黃槿樹下,看著十三歲、還像個黑泥猴一樣的我。
他對村長爺爺發誓,說古書裡講『糟糠之妻不下堂』,他去城裡一定好好做人,絕對不學那些沒良心的負心漢。
等他畢業,一定要回來改善我們這個窮村子。
這一去,就是好幾年。直到昨天,哥哥回來了。可如今的社會變了,大家眼裡只認得錢。
哥哥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襯衫,帶著幾本書回鄉,村裡那些長舌婦私底下都在看笑話,酸言酸語講他是在都市混不下去、沒出息才跑回家,甚至有人啐他一聲讀書沒路用(不中用)。
黃昏時分,我提著木桶去後山溪邊洗衣,遠遠就看到哥哥一個人坐在溪邊的石頭上,看著流水出神,背影落寞得讓人心酸。我哪裡忍得住?
我早就忘了什麼男女分寸,只當他還是那個會塞給我糖果的哥哥。我放下木桶,大咧咧地走到他身邊坐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墨桃:「哥哥,你別聽村裡那些人亂講。爺爺以前講過,你有大才情。城裡如果不好待,我們就留在村裡。大山就在這裡,田就在這裡,家裡永遠不缺你這雙筷子。」
其實,我心裡怦怦直跳,因為我差點認不出他了。
當年的清澀少年,如今已經是個身量高大、眉眼深邃的成年男子,渾身帶著城裡讀書人的儒雅與沉穩。
哥哥轉過頭來看我。
在對上我視線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像是定格了一樣,原本失落的眼睛裡,猛地燃起了一抹驚心動魄的火光。
月亮悄悄爬上山頭,溪水反射著微光。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地扯了扯身上洗得有些緊繃的碎花布衣。
女大十八變。
這兩年哥哥不在,我正值青春期,雖然皮膚依舊黑得像黑山茶,可這身子卻像吹了氣一樣,發育得極其豐滿。原本小時候圓滾滾的肉,全長到了該長的地方。
那件緊繃的碎花短衫下,胸前的輪廓隨著我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卻在豐臀的襯托下顯得扎實而有彈性。
那是天天在田野間奔跑、曬著烈日養出來的身軀,沒有城裡小姐的病態,反而透著一股子成熟女性最原始、最健康的野性美。
哥哥定定地看著我,他的喉結隱蔽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在過去無數個闖北的深夜裡,他只能憑著記憶,在腦海中描摹著多年不見的妹妹長成什麼模樣。
他以為她還是那個黑胖的泥娃兒,卻沒想到,眼前出現的竟是這般景象。
在他的眼裡,此時的我,就像是夏日裡掛在枝頭上、被太陽曬得熟透的蜜桃。皮薄、肉厚,果肉裡灌滿了滾燙的汁水,顫巍巍地掛在枝頭,散發著誘人的濃郁甜香。只要輕輕掐一把,那甜美的果汁就會鋪天蓋地地溢出來。
阿成:「墨桃……」
哥哥用極低的聲音,無聲地在唇齒間研磨著這兩個字。
他眼底那股屬於男人的佔有欲,在這一刻再也藏不住了。這顆他從小守護、認定的「童養媳」,如今終於熟透了。既然他回來了,那這顆多汁可口的蜜桃,他就絕對不會讓村裡的任何人碰一下。
隔天一早,南部的烈日毫無保留地灑在村子的稻埕上。村頭的榕樹下照例圍了一群長舌婦,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對著村長家的方向指指點點。昨天哥哥回鄉的消息早已傳遍了庄頭,那些尖酸刻薄的話語在空氣中飄散。
「哎喲,讀到尚賀(最好)的大學有什麼用?還不是夾著尾巴回來了。」
「就是啊,聽說穿得破破爛爛的,定是在城裡混不下去,走轉來(跑回來)啊。」
我正巧挑著一擔柴火走過稻埕,那些歐巴桑(中年婦女)瞧見我,笑得更張狂了。
「黑妞啊!妳那秀才阿哥回來了,妳這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童養媳夢,怕是要碎嘍!」
我咬著唇,正想低頭走過去,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一隻有力的大手毫無預兆地接過了我肩上的扁擔,輕鬆地卸了過去。我驚訝地回頭,只見哥哥不知何時跟了過來。
他今天換上了一身筆挺的中山裝,原本洗得發白的襯衫換成熨得一絲不苟的新衣,整個人顯得氣宇軒昂,與這落後的村落格格不入。那些長舌婦的嘲笑聲戛然而止,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哥哥冷冷地掃了那群歐巴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城裡上位者的威壓,凍得她們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接著,哥哥當著全村人的面,當著那滿稻埕炙熱的目光,一把握住了我的手。他將我的手拉得極高,十指交纏,強勢得不容拒絕。
阿成:「各位嬸娘大娘,一大清早嘴舌就這麼長,不怕閃了嘴?」
哥哥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阿成:「我蘇立成返來,絕對不是在外面討生活沒半步。我是回來帶大家做伙發財的!這是我向政府申請的村仔裡的發展計劃,還有城裡大企業要來咱村仔投資的合約!」
他從懷裡掏出一疊蓋著鮮紅印章的公文,在空中揚了揚,那些原本看笑話的村民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蘇立成:「我回來,是要帶動整個村子發達的。」
哥哥說完,轉過頭深情地看著我,那雙清冷的眼眸此時全是不加掩飾的偏愛。他微微用力,將我豐滿圓潤的身子往他懷裡帶了帶,對著所有人一字一句地宣告。
蘇立成:「還有,墨桃不是什麼癩蛤蟆。她是我爺爺親自定下的未婚妻,是我等了多年的童養媳。往後在村裡,誰要是再敢嘴碎她一句,就是跟我蘇立成過不去,鄉村改良的福利,你們家一口也別想分到!」
那一刻,全場鴉雀無聲。那些昔日嘲笑我的長舌婦,此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我被哥哥牽著走在回家的路上,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心裡甜得像灌了蜜。而走在我身側的哥哥,微微側頭看著我因為害羞而更顯嬌艷的側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打臉村民只是第一步。關上家門後,這顆藏了多年的多汁蜜桃,他要開始一口一口、細細地品嚐了。
一進村長家的四合院大門,哥哥反手便將沉重的木門「砰」地一聲關上,順手落了閂。外頭炙熱的喧囂與刺眼的陽光瞬間被隔絕在外,幽暗的堂屋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空氣靜得厲害,甚至能聽見彼此雜亂、滾燙的喘息聲。我還沉浸在剛才稻埕上那番驚世駭俗的宣告裡,心亂如麻,有些羞赧地想把手抽回來。
墨桃:「阿成哥……剛才在外面,你那些話,會不會太……」
話還沒說完,一陣天旋地轉,哥哥已經掐著我的腰,強勢地將我整個人推到了冰冷的牆角。
蘇立成:「太什麼?嗯?」
哥哥的身子隨之壓了過來。他身量極高,成熟男子的壓迫感排山倒海般襲來。他看著我的眼神,再也沒有了在鄉親眼前的儒雅與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炙熱與占有。那雙熬得略帶血絲的眼眸,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了一般。
蘇立成:「墨桃,我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他的嗓音啞得不像話。哥哥的大手從我的手腕一路上滑,最後死死扣住我的腰。那雙手掌滾燙得像烙鐵,隔著洗得發薄的粗布短衫,毫無保留地感受著我青春期發育得極其豐腴的曲線。
我的腰身雖然扎實,卻在豐臀與高聳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的軟,軟得他一掐,便恨不得將我整個人揉進他的骨血裡。
我何曾見過阿哥這般模樣?嚇得嚶嚀了一聲,下意識地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可這羞怯的抵抗,落在哥哥眼裡,卻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劑。
蘇立成:「好想妳……讓我抱抱妳,我想要妳,墨桃告訴哥哥可以嗎?」
他低吼了一聲,低下頭,發狠似地將薄唇狠狠封住了我的嘴。
墨桃:「嗯……唔……」
讀書人的唇原本是清冷的,此時聽到我紅著臉,點頭嗯的一聲回應,卻熱得像一團火。他的吻粗魯而急切,毫無章法地在我唇上輾轉研磨,帶著一種積壓多年的瘋狂宣洩。
我震驚地睜大眼,只覺得唇齒間全是他身上乾淨卻侵略性十足的男子氣息,燙得我渾身發軟,連指尖都使不上力氣。
他的舌尖強勢地撬開了我的齒關,瘋狂地掠奪著我的呼吸。我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只能攀附著他的肩膀,承受著這暴風雨般的親吻。
哥哥一邊吻著,空出來的那隻手開始變得有些不規矩。那件緊繃的碎花短衫根本遮擋不住什麼,他的手掌順著我豐滿的腰際往上,最後一把覆在了那巍峨、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的巨乳上。
墨桃:「啊……」
我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嬌喘。那裡是我從未被任何人碰觸過的傲人雙峰。阿娘給的底子太好,加上天天在田裡跑,那處發育得極其挺拔、富態。此時被他那帶有薄繭的大手用力一握,驚人的彈性與柔軟讓他整個人猛地一震。
哥哥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吻得更深、更狠了。
在他的掌心裡,我這身子當真就像是三月裡熟透的蜜桃,皮薄肉厚,灌滿了滾燙的汁水。只要他稍微一用力,那濃郁甜美的果汁就要鋪天蓋地地溢出來。
他貪婪地用掌心去丈量那驚人的弧度,感受著那份專屬於山野、最原始也最健康的豐腴與美好。
蘇立成:「墨桃……妳長大了……真的長大了……」
他一邊含糊地吻著我的耳垂,一邊在我耳邊喘息著。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頸窩,帶起一陣陣戰慄。我被他揉搓得渾身滾燙,整個人像是一灘水,只能任由他將我死死圈在懷裡。
幽暗的堂屋裡,衣衫摩擦的窸窣聲與令人羞恥的嘖嘖水聲交織在一起。
哥哥用身體將我緊緊壓在牆上,感受著我豐滿圓潤的曲線與他挺拔堅硬的身軀,毫無縫隙地和他底下的那根巨物貼合。那種乾柴烈火般的張力,在這一刻徹底將我們兩人吞噬。
他知道,這顆守了多年的童養媳,今天他只是先嚐到了甜頭。
接下來漫長的日子裡,他有的是時間,把這顆多汁可口的蜜桃,一瓣一瓣地吃乾淨。
堂屋裡的空氣黏稠得像是要滴出水來,哥哥的呼吸粗重而滾燙,一聲聲全砸在我的頸窩裡。他一隻手死死扣著我的腰,將我整個人往他懷裡嵌,另一隻手則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摸上了我那件碎花短衫的布鈕扣。
他的手指因為隱忍而有些微微的顫抖,可動作卻極快,只聽得「啵、啵」幾聲,胸前洗得發白的布料便被他毫不留情地敞了開來。
夏日正午的熱氣透過屋頂的瓦片蒸騰進來,可更熱的,是他那雙盛滿了瘋狂佔有慾的眼眸。
墨桃:「阿成哥……」
我羞得雙眼通紅,下意識地想抬手去遮擋。
蘇立成:「墨桃,聽話,別遮。」
哥哥低吼了一聲,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他一把扣住我的雙手,強硬地背到我的身後,用一隻大掌牢牢剪住,逼得我不得不挺起胸膛,迎上他那近乎著了火的視線。
短衫褪到肩頭,露出了裡頭洗得有些變形、根本兜不住大片春光的棉質內衣。
天天在烈日下奔跑,我的皮膚不是城裡小姐那種病態的雪白,而是透著健康光澤的黑蜜色,反倒像是一塊上了上等釉彩的絕世瓷器。
尤其是那隨著急促喘息而劇烈起伏的底蘊,豐腴、飽滿,巍峨得驚心動魄。哥哥的眼睛在看到女人胸前布料朦朧透出來的粉紅乳暈,和挺立的紅櫻桃激凸起來的輪廓,再這一刻徹底變得猩紅了,他鬆開我的手,發狠地將整張臉埋進了那片彷彿帶有奶香的綿軟之中。
墨桃:「啊……」
我渾身劇烈一顫,那帶著薄繭的唇舌在我的肌膚上輾轉啃噬,種上一顆顆的小紅印,帶起一陣陣滅頂的酥麻,激得我腳趾都緊緊勾了起來。
他的大掌像是帶著火,從我那挺拔的曲線一路下滑,穿過被汗水微微濡濕的腰際,最後,毫無阻礙地探進了我那條寬鬆的粗布黑棉褲裡。那裡,正藏著我最自卑的地方。
我從小吃百家飯長大,又是容易長肉的體質。
過了青春期,除了胸前和臀部發育得嚇人,我的肚子上也養出了一圈肉。平時穿著寬鬆的衣服看不出來,可如今在哥哥的掌心下,那軟綿綿、肉乎乎的小肚子,就這麼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來。
那是一塊天天吃飽喝足、曬著南部大太陽養出來的軟肉,軟得像剛出鍋的白年糕,帶著女孩子特有的溫熱與馨香。
我嚇壞了,拼命想往後縮,肚皮上的肉下意識地緊繃起來。在保守的鄉下,女孩子長了小肚子是要被笑話「肥胖、沒身段」的,我生怕哥哥這個見多識廣的城裡讀書人會嫌棄我。
墨桃:「阿成哥,別……那裡胖……不好看……」
我帶著哭腔求他。可哥哥卻像是現了什麼稀世珍寶一樣,手掌在那圈軟肉上重重一掐。
墨桃:「唔……」
那驚人的柔軟與陷落感,讓哥哥舒服得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低沉的喟嘆。他不僅沒放手,反而將整隻手掌貼在我的小肚子上,順著那圓潤的弧度,愛不釋手地揉捏、把玩起來。
讀書人的手指修長,此時深陷在我那圈健康、豐腴的軟肉裡,激起了一層層肉浪。
他像是上癮了一般,一會兒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我肚臍周圍細嫩的皮膚,一會兒又壞心思地用大掌將那團軟肉握在手心裡,肆意地揉弄成各種形狀。
蘇立成:「誰敢說不好看?嗯?」
哥哥一邊順著我的肚皮一路吻上去,一邊含糊地低喃,嗓音裡全是溺死人的偏愛。
蘇立成:「城裡那些女人瘦得跟乾柴一樣,摸著都嫌硌手……我們墨桃這樣,才是最好、最有福氣的身段。」
他一邊說著,大手一邊使勁,將我那肉乎乎的小肚子往他那精壯、結實得像一塊鐵板的小腹上狠狠一壓。一硬一軟,乾柴烈火。
蘇立成:「墨桃,這裡軟得不像話,像棉花糖一樣……」
哥哥的呼吸全噴在我的耳畔,大手愈發不規矩地在我那圈軟肉上掐揉著,帶著讀書人骨子裡最惡劣的劣根性。
蘇立成:「往後每天晚上,我都要抱著這圈肉睡。等把妳娶進門,我还要把它養得更胖、更軟……」
我被他揉得整個人化成了一灘水,雙腿發軟,只能認命地勾著他的脖子,任由他那雙滾燙的大手,在我的小肚子和豐腴的身軀上,點燃一場再也熄不滅的熊熊大火。
哥哥的呼吸愈發沉重,像是拉風箱似的,一聲聲全灼噴在我的耳畔。他揉捏著我小肚子上軟肉的手驟然收緊,另一隻手扯著我身上僅剩的束縛,伴隨著布料緊繃到極致的撕裂聲,所有的衣物終於被無情地抖落到了腳邊。
堂屋暗處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我羞得幾乎要把下巴埋進胸口裡,可哥哥卻伸出雙手,強勢地捧起我的臉,逼著我睜開眼看他。
月光被厚重的木門擋在外面,只有幾縷微弱的光線透過瓦片的縫隙漏進來,恰好勾勒出我毫無保留的身軀。那是一具極其豐滿、成熟得近乎誘人犯罪的肉體。我的皮膚黑得像浸了蜜的徽墨,在幽暗中散發著野性而健康的光澤。
胸前的巍峨失去了衣物的束縛,沉甸甸地微微顫抖著,傲然地挺立在空氣中;而往下看,便是我那圈圓潤、軟乎乎的小肚子,隨著我羞赧、急促的呼吸一鼓一鼓地起伏,像是一團剛揉好的、白嫩而溫熱的年糕,誘人去咬上一口。
蘇立成:「真美……」
哥哥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嗓音沙啞得像是含了沙礫。他再也按捺不住心頭叫囂的野獸,一把將我攔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堂屋後方的廂房,將我沉甸甸、肉乎乎的身子輕輕放倒在了那張散發著淡淡木香的紅木大床上。床墊陷了下去,哥哥精壯如鐵的身軀隨之覆了上來。
他的大掌再一次熟練地覆上了我的小肚子,像是得了什麼新奇的玩具一樣,一邊發狠地吻著我的唇,一邊用力地揉捏著那團軟肉。他的指縫深陷進我肥腴的軟肉裡,帶起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肉浪。
墨桃:「阿成哥……嗯……太羞人了……」
我被他捏得渾身發軟,嘴裡溢出黏稠的嬌喘。
蘇立成:「這有什麼好羞的?我的墨桃,全身上下都是寶。」
哥哥低下頭,含糊地說著,他的吻開始順著我的下巴、頸子一路往下蔓延。他沒有急著去佔有,反而像是品嚐世間最美味的糕點一般,將唇舌埋進了我那圈軟肉裡。
他用牙齒輕輕叼起我肚子上的一小塊軟肉,不輕不重地噬咬著,激得我身子一陣陣痙攣,雙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
墨桃:「阿成哥……別咬那裡……」
我哭著求他,那圈軟肉被他吸吮得一片火熱。
蘇立成:「我就愛這裡。」
哥哥抬起頭,眼底全是瘋狂的迷戀與汗水。他抓起我的雙手,引導著我摸向他那硬梆梆、一絲贅肉也沒有的小腹。
蘇立成:「妳瞧,我這渾身都是硬邦邦的骨頭,有什麼好摸的?只有我的墨桃,這裡軟得像棉花,揉起來最是舒服。」
說完,他再也不給我逃避的機會。他直起身子,大手一把握住我豐滿的腿根,將我整個人往他懷裡一拉。當那沉甸甸的臀肉與他毫無保留地巨棒撞擊在一起時,一硬一軟,乾柴烈火徹底在紅木床上炸開。
拍出響亮的撞擊聲,一出一進皆是如此。
哥哥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低吼,開始瘋狂地用他佈滿青筋的肉棒挺進。在他的身下,我的身子隨著他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著。尤其是肚子上的那圈軟肉,隨著每一次激烈的撞擊,都軟綿綿地貼在他那結實的腹肌上,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撞擊聲。
哥哥像是上癮了一般,一邊瘋狂地索取,一邊將大掌死死按在我的小肚子上,一揉一捏,把那團軟肉玩弄得通紅。
那一夜,狹小的廂房裡全是粗重的喘息與床板搖晃的吱呀聲。我這顆被山野烈日曬得熟透的蜜桃,終究是在哥哥的狂風暴雨下,小穴被幹得汁水四溢,榨出整床單上一片片的淫水,全身上下徹底被他吃乾抹淨。
隔天清晨,陽光穿過窗欞,暖洋洋地灑在正廳的八仙桌上。我渾身酸痛得像是要散架了一樣,尤其是腰和小肚子,隱隱還殘留著被大手用力揉捏後的酥麻。我紅著臉,低著頭坐在飯桌旁,連眼睛都不敢抬一下。
村長爺爺坐在主位上,抽著旱煙,看著今天起得格外晚的孫子和孫女,眼裡閃過一抹了然的精光。哥哥倒是一派神清氣爽。
他今天換了一身乾淨的便服,整個人顯得儒雅又沉穩,可那雙清冷的眼眸在看向我時,卻帶著一股吃飽喝足後的饜足與黏膩。
蘇立成:「墨桃,多吃點,昨晚累壞了吧。」
哥哥勾起唇角,大剌剌地夾起一大塊肥美的五花肉,放進了我的碗裡。聽到「累壞了」三個字,我差點把嘴裡的稀飯噴出來,臉蛋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他一腳,示意他爺爺還在呢。
可哥哥卻像是沒收到警告似的,不僅沒收斂,反而壞心思地伸出大掌,當著村長爺爺的面,在桌子底下精準地摸到了我的腰,然後隔著薄薄的單衣,一把捏住了我昨晚被他玩弄了無數次的小肚子。
墨桃:「呀……」
我驚呼一聲,身子下意識地挺直。哥哥那修長的手指深陷入我軟乎乎的肚皮肉裡,故意壞劣地揉了兩下,那團溫熱的白年糕在桌底被他捏得變了形。我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能用求饒的眼神看著他。
村長:「阿成,你收斂點,老漢我還沒死呢。」
村長爺爺吐出一口青煙,笑罵了一聲,可語氣裡全是欣慰。哥哥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揉捏我軟肉的手,將手拿到桌面上,順勢一把握住了我的手,看著村長爺爺,正色道。
蘇立成:「爺爺,我跟您商量個正事。下個月,我想把我和墨桃的婚事辦了。就在庄頭的稻埕上擺流水席,讓那些長舌婦好好瞧瞧。」
村長爺爺停下了抽煙的動作,看著我們十指緊扣的手,欣慰地點了點頭。
村長:「好,辦!本就是給你領回來的媳婦,墨桃這些年受苦了,你可得好好待她。」
蘇立成:「那是自然。」
哥哥轉過頭,深情地看著我,那雙大掌意猶未盡地在我手背上摩挲。他微微傾身,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惡劣而繾綣地低喃。
蘇立成:「我的童養媳這麼軟、這麼多汁,我疼都來不及。等辦了婚宴,關上門,阿哥天天幫妳揉肚子,把我們墨桃養得更胖、更軟,好不好?」
我羞羞答答地低下頭,咬著紅唇,心裡卻甜得化不開。我知道,這輩子,我這顆黑墨桃,注定是要被這個男人死死地攥在掌心裡,疼愛一輩子了。
自從那晚在堂屋裡「過了明路」,又在稻埕上擺了整整三天的流水席後,我這「黑妞」便正式成了村裡人人稱羨的蘇太太。
哥哥回鄉時帶回來的那疊改良計劃書,並不是說說而已。不過短短兩年的時間,在哥哥的奔走與規劃下,原本貧瘠、只種得起地瓜的窮庄頭,蓋起了一座現代化的水果加工廠,滿山遍野都改種了經濟價值更高的精緻蜜桃。
村子富起來了,昔日那些嚼舌根的長舌婦,如今見到我,大老遠就得堆起笑臉,恭恭敬敬地喊一聲。
「蘇太太、總裁夫人。」
可不論外頭的人怎麼敬我、怕我,在哥哥眼裡,我依舊是那個需要他時刻含在嘴裡、揉在掌心裡的童養媳。
這天午後,南部的太陽毒辣辣地曬著。我挑了一擔剛從樹上摘下來、水靈靈的蜜桃,正打算送去加工廠給哥哥和工人們解渴。
這兩年日子過得滋潤,加上哥哥在床笫間那些「要把我養得更軟、更胖」的渾話,我這身子愈發豐腴得不像話。哪怕身上穿著寬鬆的碎花棉麻洋裝,胸前那兩團豐肉依舊將布料撐得緊繃,走路時隨著步伐微微顫動,散發著成熟婦人最極致的媚。
「哎喲,墨桃啊,這大熱天的,這種粗活哪裡需要妳親自動手?」
剛走到廠門口,昔日最愛笑話我的那幾個歐巴桑便諂媚地迎了上來,作勢要接我肩上的扁擔。
「總裁在辦公室裡跟縣裡來的官員開會呢,妳穿得這麼少,裡頭冷氣涼,別凍著了。這擔桃子我們幫妳送進去就行。」
她們一邊說著,那尖酸的眼神一邊不著痕跡地在我身上剜著。在背地裡,她們依然酸我皮膚黑、長得胖,甚至私下嘲笑我肚子上那圈怎麼也減不掉的軟肉。
墨桃:「不用了,我自己來……」
我有些局促地想拒絕,這時,辦公室的木門忽然「砰」地一聲從裡面被推開。哥哥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繫著領帶,渾身散發著上位者的冷峻與威嚴,正和幾位穿著中山裝的縣府官員一邊交談一邊走出來。
瞧見我的那一瞬間,哥哥的腳步猛地一頓,原本清冷、公式化的俊臉,在剎那間融化成了鋪天蓋地的溫柔。
蘇立成:「墨桃。」
哥哥顧不得身旁的官員,大步流星地朝我走來。他眉頭微蹙,眼底全是心疼,一把接過了我肩上的扁擔,隨手往旁邊一放。
蘇立成:「這麼熱的天,誰讓妳挑東西的?中暑了怎麼辦?」
哥哥一邊沉聲責備,一邊大剌剌地從懷裡掏出乾淨的手帕,當著所有官員和長舌婦的面,溫柔地替我擦拭著額頭上的細汗。
墨桃:「我……我看你開會辛苦,送點桃子來……」
我紅著臉,小聲嘟囔。一旁的長舌婦見狀,忍不住嘴欠地插了一句。
「蘇總裁啊,您這太太真是賢慧。不過這結了婚啊,還是得讓太太少吃點,您瞧這腰身圓的,肚子都挺出來一圈了,可別學城裡那些太太,要注重身段啊……」
這話一出,空氣瞬間凍結。哥哥擦汗的手猛地一停,轉過頭看向那幾個歐巴桑。那雙原本盛滿溫柔的眼眸,在轉瞬間變得寒冷如冰,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威壓。
蘇立成:「我的太太,不勞幾位費心。」
哥哥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鐵,砸得那幾個長舌婦臉色發白。
蘇立成:「實不相瞞,我們家墨桃這身段,是我每晚親自一口一口餵出來、揉出來的。」
哥哥冷笑了一聲,當著全村人和縣府官員的面,長臂一攬,霸道地將我整個人攬進了懷裡。
他那隻修長、溫熱的大掌,當著所有人的面,極其自然且熟練地覆上了我的腰際,甚至隔著洋裝的布料,當眾在我那圈軟乎乎的小肚子上重重地捏了一把,語氣裡全是讓人骨頭酥麻的偏愛與炫耀。
蘇立成:「別人我不管,在我眼裡我們墨桃這樣,才是最好、最旺夫、最有福氣的身段。我就愛她這裡軟,揉起來最舒服。幾位要是舌頭太長不會說話,加工廠下個月的福利金,你們幾家就不用領了。」
那些長舌婦嚇得倒吸一口涼氣,一陣青一陣白,連連鞠躬道歉,忙不迭地夾著尾巴跑了。連一旁的縣府官員都忍不住打趣道。
「蘇總裁真是寵妻如命啊,這才是我們農村最健康、最富足的美麗模樣啊!」
哥哥笑了笑,沒再理會旁人,強勢地牽著我的手,將我帶進了那間吹著冷氣、專屬於他的總裁辦公室。一進門,辦公室的木門被反手鎖上。
外頭的烈日與喧囂再次被隔絕,哥哥一扯領帶,眼底那股屬於男人的佔有欲與炙熱再也藏不住。他一個轉身,將我整個人壓在寬大的辦公桌邊緣。
墨桃:「阿成哥,有人在外面呢……」
我羞得不行,小肚子因為緊張又微微緊繃了起來。
蘇立成:「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敢進來。」
他低吼了一聲,大手輕車熟路地探進了我的裙擺,精準地覆上了我肚子上那圈軟肉。他一邊發狠地吻上了我的紅唇,一邊像是上癮般地用力揉捏著那團溫熱的、如白年糕般的軟肉,將那驚人的彈性玩弄成各種形狀。
蘇立成:「聽到了嗎?我的小蜜桃。」
男人在唇齒相依間,沙啞地低喃,帶著無盡的深情與惡劣。
蘇立成:「往後誰再敢嫌妳胖,哥哥就讓他們在村裡混不下去。這方圓百里的蜜桃再甜、汁再多,也及不上我懷裡這顆親手養熟的墨桃,一分一毫……」
窗外,是庄頭一片金黃燦爛的稻浪與滿山遍野的蜜桃香;窗內,是獨屬於我們的小日子。
幾天過後恰巧是中秋節,家人們團圓,一家烤肉萬家香,月兒圓正適合來放煙火,玩仙女棒。
點點微弱的火光在夜色中炸開,小小的仙女棒倒映在蘇立成那雙溫熱的眼眸裡,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
蘇立成:「墨桃,你看,這隻小胖手抓得真緊。」
他一邊笑著,一邊握著隔壁桌王嬸家那小傢伙的手,帶著他晃動著手裡的火花。
墨桃:「還說呢,你這大個子跟孩子玩得比誰都瘋。」
我嘴裡嚼著剛從雜貨店買來的柑仔糖,甜滋滋的奶香在嘴裡化開。看著他被一群小鬼頭包圍、笑得一臉燦爛的模樣,我的心口就像塞滿了棉花糖,又軟又脹。
蘇立成:「因為我喜歡孩子啊。」
男人把最後一個孩子送回家後,轉過身自然地牽起我的手。他的大掌很厚實,粗糙的繭輕輕磨蹭著我的手背,癢癢的,一如他此時黏在身上的視線。
深夜的村道很靜,只剩下我們踩在碎石子路上的沙沙聲。他突然停下腳步,把我拉進了路邊老榕樹的陰影裡。
蘇立成:「墨桃……」
他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沙啞。
墨桃:「嗯?怎麼了?」
我抬頭看他。
他沒立刻說話,伸手環住我肉乎乎的腰。他最喜歡我身上的肉,總說抱起來軟綿綿的,像冬天的厚棉被一樣舒服。他把腦袋埋進我的頸窩,用力吸了一口氣,熱騰騰的呼吸全噴在我的皮膚上。
蘇立成:「妳知道的,在遇到妳之前,我是獨子,從小到大這家裡總是冷冷清清的。」
他的聲音悶在我脖子裡,帶著點撒嬌的鼻音。
蘇立成:「但在有了妳之後,我一點都不孤單了。墨桃,妳身上好軟、好香,怎麼辦?我現在沒有妳可不行。」
我的臉一下子燙了起來,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感受到他那小鹿亂撞般、狂亂的心跳。
墨桃:「這、這在外面呢,別鬧……」
蘇立成:「哪有鬧?」
男人抬起頭,眼底深處像是有團火在燒。他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逼我對上他的視線。
蘇立成:「我們都結婚了。老婆,我想要兩個孩子,像剛剛那樣熱熱鬧鬧的,讓他們給我們作伴,好不好?」
墨桃:「兩個……」
我羞得想低頭,他卻不讓。
蘇立成:「對,兩個。所以——」
他忽然湊得很近,唇瓣若有似無地刷過我的嘴唇,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耳邊拉響的大提琴。
蘇立成:「我們晚上回房間就開工,好不好?今晚就造人。」
那句「造人」被他刻意咬得很重,帶著濃濃的暗示。
墨桃:「你、你整天就想著這個……」
我羞惱地用拳頭輕捶了他一下,但那力道軟綿綿的,反而更像是一種邀請。
蘇立成:「想自己老婆天經地義。」
蘇立成低笑一聲,猛地將我整個人往他懷裡一扣。我豐滿的胸口登時緊緊貼上他硬邦邦的胸肌,那股撲面而來的男性荷爾蒙和炙熱的體溫,瞬間把榕樹下的空氣點燃。
他那帶著柑仔糖甜味的吻,就這樣鋪天蓋地地砸了下來。
屋子裡的門剛一闔上,蘇立成轉身就將我抵在了門板上。
蘇立成:「墨桃……」
他粗重的呼吸落在我的耳畔,大掌急切卻又極其小心地捧住我的臉。
墨桃:「老公,你慢點……」
我心跳得厲害,屋子裡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淡淡月光,將他高大的輪廓拉得極具壓迫感。我豐滿的身子緊緊貼著他結實的軀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正源源不絕地散發出滾燙的熱氣。
蘇立成:「我很慢了,老婆。」
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隱忍的克制。他的吻落在我的額頭、眼睛,最後順著鼻樑一路滑到我早已濡濕的唇瓣上。
這一次,他沒有像以往那樣橫衝直撞。他的唇瓣很厚、很熱,極其溫柔地含吮著我的下唇,像是在品嚐什麼稀世珍寶。
我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手自覺地攀上他寬闊的肩膀,喉嚨裡忍不住溢出一聲軟綿綿的哼唧。
聽到我的聲音,男人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他的大掌從我的臉頰一路下滑,覆上了我肉乎乎的腰肢。他最愛我身上的肉,厚實的掌心帶著粗糙的繭,隔著薄薄的衣物,極具存在感地在我腰間肉上揉捏、摩挲。
墨桃:「嗯……癢……」
我輕輕扭動了一下身子,試圖躲開那股酥麻。
蘇立成:「別動,老婆。妳這裡,還有這裡,都好誘人。」
男人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一邊呢喃著,一邊將我的上衣下擺撩開,那帶著厚繭的手掌直接貼上了我溫熱、柔軟的腰腹肌膚。
冷熱交替的刺激讓我一陣戰慄,身子軟得差點站不住。蘇立成順勢一抄,將我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穩穩地走向那張鋪著乾淨床單的大床。
床墊微微下陷,他隨即覆了上來。他用手肘撐著身體,沒讓自己全身的分量壓實在我身上,細心體貼得讓我心尖發顫。
蘇立成:「老婆,妳真好看。」
他用手指撥開我散亂的髮絲,眼神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但內裡跳動的火苗卻比什麼都熾熱。
墨桃:「我都這麼胖,哪裡好看了……」
我羞赧地想拉過被子遮掩,卻被他一把按住手腕。
蘇立成:「胖才好,軟綿綿的,抱著舒服,生娃娃也少受罪。」
他一邊說著,細密的吻一邊順著我的下巴、頸子一路往下蔓延。他的舌尖輕輕舔舐過我敏感的頸側,激起我一陣陣不可抑制的顫抖。
墨桃:「老公……」
我的手指死死抓著他的後背,衣衫在不知不覺中被他一件件溫柔卻堅定地剝落。
當彼此毫無阻隔地貼在一起時,那股炙熱的體溫燙得我幾乎要哭出來。蘇立成粗糙的大手在我的身上各處游移,每到一處都帶起一陣火辣辣的酥麻。
他耐心地開墾著、等待著,直到我整個人化成了一灘水,嘴裡忍不住溢出帶著哭腔的催促。
墨桃:「可以了……老、老公……」
我羞得閉上眼睛,主動環住了他的脖子。
蘇立成:「好,我們造小娃娃。」
男人低頭吻住我的眼淚,動作無比溫柔地沉了下來,帶領著我一起沉淪在這一夜無盡的溫柔鄉里。
房裡唯一的月光,也被交疊的喘息聲攪得細碎。
蘇立成修長而結實的身軀徹底覆了上來,將我整個人密密實實地罩在他的陰影裡。
他那帶著厚繭的大掌順著我的大腿內側一路游移,每一下揉捏都帶著滾燙的溫度,激得我敏感地直往他懷裡縮。
蘇立成:「老婆,放鬆……」
他將汗濕的額頭抵著我,聲音粗礪得像被砂紙磨過。他一邊溫柔地哄著,一邊接納著他的肉棒挺進擁擠的花穴深處。
墨桃:「啊哈……」
我弓起腰,手指死死抓著他後背隆起的肌肉。
那種被撐到極致的飽漲感讓我大口喘著氣。
他動得很慢,每一下都極深、極沉,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我豐滿的胸口隨着他的動作劇烈起伏,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性愛撞擊聲。
墨桃:「蘇立成、老公……太深了……」
我受不住地搖著頭,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蘇立成:「不深,這樣才能生娃娃……」
他低笑一聲,大手掐住我肉乎乎的臀,將我往他懷裡按得更緊。
他開始加快了速度,溫柔中揉進了男人最原始的野性。床板開始發出規律而沉悶的「吱呀」聲,與屋內交織的黏膩水聲撞擊在一起。我整個人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只能隨著他的擺弄而起伏。
他每一下龜頭的撞擊都精準地擦過最敏感的地方,帶起通電般的酥麻,一路直衝腦門。我全身的肉都在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動,那種毫無保留的肉體碰撞,將理智徹底焚燒殆盡。
墨桃:「蘇立成……啊……我快、快不行了……」
我哭著喊他的名字,雙腿無意識地死死纏上他精壯的腰身,試圖尋找一點依靠。
這個主動的動作顯然取悅了他,蘇立成的呼吸猛地一窒,眼底的溫柔瞬間被濃烈的慾望吞噬。他的動作變得越發狂暴,大汗淋漓的脊背在月光下折射出緊繃的線條。
蘇立成:「老婆,抱緊我!」
他一邊狠狠地挺動著腰肢,用肉刃在我的體內頂出形狀,一邊俯身封住了我的嘴,將我所有的破碎呻吟全部吞進腹中。
我們兩具被汗水浸透的身體毫無縫隙地黏貼、糾纏在一起,在最後一刻,他一聲悶哼,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盡數澆灌了進來。
屋裡只剩下兩個人劇烈的喘息聲,和空氣中揮之不去的甜膩氣味。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從剛才那一波滅頂的餘韻中緩過神來,蘇立成緊緊貼著我大腿內側的溫度,就再次起了變化。
蘇立成:「老婆……」
他的呼吸依舊粗重,滾燙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一下下砸在我豐滿柔軟的乳浪上。他沒有退出來,反而用那被汗水浸濕的精壯身軀將我壓得更實,大掌掐在我汗涔涔的腰間肉上,安撫似地揉捏著。
墨桃:「老公……你、你怎麼還……」
我聲音顫得厲害,帶著哭腔的尾音黏膩無比。
蘇立成:「剛才那是給老大的,老二的份還沒給呢。」
男人低笑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他抬起汗濕的俊臉,眼底那團火不僅沒熄,反而燒得更旺,緊接著,他那滾燙的硬挺就壞心思地在我身體裡狠狠一磨。
墨桃:「啊哈……」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身子猛地一弓,雙腿本能地繃緊。
蘇立成:「墨桃,你裡面咬得好緊……老婆,妳身上真軟……」
男人的喉結劇烈滾動,我這副豐滿肉感的身軀對他來說像是最致命的毒藥,越是深入,就越是拔不出來。
他不再給我有喘息的機會,大手猛地扣住我的大腿,將我的雙腿折向胸前,擺出一個迎合得更深的姿勢。下一秒,他腰腹一沉,精壯的臀部肌膚緊緊繃起,帶著狂風暴雨般的力道再次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
墨桃:「呀啊……慢點……老公……嗯啊……」
床板「吱呀、吱呀」的搖晃聲瞬間變得密集而劇烈,在寂靜的深夜裡響得驚心動魄。
我們兩具被汗水徹底浸透的肉體毫无縫隙地激烈碰撞,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與沉悶撞擊聲。
他每一次毫無保留的頂入,都深深地沒入我最柔軟的腹地。我那豐滿的身子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胸前那對白嫩的渾圓隨之瘋狂盪漾,不斷擦過他結實胸膛上的悍勇汗水。
蘇立成:「老二一定像你,這麼會吃……」
男人一邊粗重地喘息,一邊惡劣地吐出渾話,汗水順著他線條分明的下頜滴落在我的鎖骨上,燙得我渾身戰慄。
墨桃:「你、你胡說什麼……啊哈……太、太快了……」
我被他撞得神魂顛倒,眼前一片白芒。我只能無助地將手指深深摳進他後背隆起的肌肉線條裡,隨著他那不知疲倦的狂野節奏一同起伏、沉淪。
房間裡的空氣早已被兩人的體溫和濃郁的石楠花香徹底填滿,肉體每一次拉扯、每一寸糾纏,都是我們為了那兩個期盼已久的娃娃,最炙熱也最深情的蓋章。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床板幾乎要散架的劇烈搖晃中,男人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低吼,腰際狠狠一挺,將更深、更濃烈的情意,滾燙地澆灌進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深處……
房裡那股黏膩、滾燙的曖昧氛圍漸漸沉澱下來,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細碎喘息。
蘇立成扯過一旁被揉得皺巴巴的薄被,將我們兩具汗津津、光溜溜的身體裹在一起。他長臂一伸,抱著疲憊不堪的我往床頭靠了靠,讓我軟綿綿的身子能舒服地窩在他寬闊結實的懷裡。
蘇立成:「累壞了吧,老婆?」
他的聲音沙啞中帶著餍足的溫柔,寬大的手掌順著我汗濕的背脊輕輕撫摸,像是在安撫一隻剛受過驚嚇的小貓。
墨桃:「你還好意思說……」
我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歪著腦袋,將臉埋進他帶著淡淡汗味與柑仔糖甜味的胸膛裡,嘴裡忍不住嬌嗔地抱怨。
墨桃:「哪有人像你這樣開工的……簡直要了我的命。」
男人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傳到我的臉頰上,麻酥酥的。他在我汗濕的額頭上用力親了一口,隨後,那隻帶著粗糙厚繭的大掌,緩緩下滑,最後無比溫柔地覆在了我肉乎乎、此時還微微起伏的小肚子上。
他最喜歡我肚皮上這層軟肉,總是說摸起來暖烘烘的,特別舒服。
蘇立成:「老婆,妳說……剛剛老二和老大,有沒有乖乖聽話留下來?」
男人一邊輕聲說著,大手一邊在我的肚皮上打著圈圈,動作輕得像是在呵護什麼稀世珍寶。
墨桃:「哪有這麼快的……」
我臉上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熱度,被他這溫柔的動作一激,又悄悄爬了上來。
蘇立成:「也是,不過沒關係,我們天天開工,總能把他們盼來的。」
男人低下頭,下巴輕輕蹭著我的頭頂,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低沉而深情。
蘇立成:「等孩子出生了,我就教他們放仙女棒,帶他們去雜貨店買你最喜歡吃的糖果。到時候,我們一家四口在村子裡散步,熱熱鬧鬧的,我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聽著他對未來的憧憬,我的心裡像是被溫水浸泡著,柔軟得一塌糊塗。我伸出雙臂,圈住他精壯的腰身,主動往他懷裡又拱了拱。
墨桃:「嗯,有我陪著你,以後還有我們的寶寶,你永遠都不會是一個人。」
月光穿過窗欞,溫柔地灑在我們交疊的身影上。蘇立成的手掌依舊在我肚子上緩緩摩挲著,那種溫馨而滿足的餘韻,伴隨著彼此沉穩的心跳聲,將我們漸漸帶入了甜美的夢鄉。
作者碎念:
我寫到最後,閩南語都懶得翻譯了,也懶得加了,就將就看吧。本來想寫種田文,但發現做不到阿,怎麼變成年代文了,而且更悲催的是其實我也沒什麼考究,啥年的年代文?不知道啊?當架空世界看邏輯就通了,然後怎麼變成城鄉建設,田哪裡去了?不造阿?
我爸討厭番薯籤煮粥,他說他小時後吃到要膩死,導致現在我們家煮粥都是加肉鬆,或是排骨小吻仔魚。
腦中的靈感有自己的走向。
靈感點其實也很奇葩,就是我媽買水梨,我房間裡有自己的小冰箱,然後我刷到凍梨的做法,好玩的是梨真的變黑了。
然後我就想寫個美黑胖妞。
但寫的跟太監上青樓一樣,心有餘而力不足,至少知道我不適合寫這種文了。
今天被上級B一直緊盯報復,搞得心態崩了,寫文都感覺乾巴巴的,感覺今天的肉戲沒以往精彩,淚。
中秋節的部分今天改文順便加進去的,祝大家佳節愉快!我們家之前的仙女棒沒點完,不知道今年會不會壞了。
不適合的:古代、年代、權謀、推理、無限流等……也太多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