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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16.part 3
我本以為這場打著「低碳環保」旗號的荒謬初夜,在破曉時分就能告一段落。

然而,我顯然低估了一個禁慾多年的寡王,在不戴保險套的刺激下,究竟能爆發出多麼可怕的持久力,真是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但昨晚我也不能說半點沒爽到,有個精力旺盛的丈夫真是有苦難言。

晨光越過窗簾的縫隙,將大床勾勒出一片淫靡的凌亂。我剛撐著酸軟的身體想要往床邊挪動,試圖逃離身後那個滾燙的胸膛,一隻帶著厚繭的修長大手便精準地扣住了我的腰肢。

薛柏舟:「老婆……妳要去哪?」

他那帶著濃重鼻音、沙啞而有點委屈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薛柏舟根本沒睡飽,眼神還帶著一絲迷濛,但身體的本能卻比大腦清醒得更快,親親老婆像溫香軟玉一樣的在身邊,渾身血液近乎由下腹處聚集。

當他整個人從身後貼上來時,我身後的肌膚因為昨晚的瘋狂,條件反射的瞬間起了一層戰慄。更要命的是,我清晰地感覺到,一根在晨間再度氣血上湧、前端甚至已經分泌出清亮前列腺液的粗壯肉棒,正隔著我薄薄的純棉睡褲,不容拒絕地死死抵在我豐滿的臀縫之間。

不是吧?

蘇晨曦:「薛柏舟……放開,你重死了。」

我偏過頭,試圖用冷淡的語氣掩飾自己的慌亂。

蘇晨曦:「大清早的,你發什麼情?昨晚還不夠嗎?」

薛柏舟:「不夠……」

薛柏舟低低地喘息著,將俊臉深深地埋進我的頸窩,溫熱的嘴唇在我的鎖骨上細細密密地啃咬起來。他的聲音因為動情而帶著一絲的委屈和示弱。

薛柏舟:「一想到昨晚妳的身體竟然願意這樣毫无保留地接納我……老婆,我這裡就脹得快要瘋了。」

他口中一邊囈語著,卻極具掌控欲地一邊伸手攬過了我綿軟的身軀。

女人的肌膚如拂雪般嬌嫩,白皙得近乎晃乎眼,在微光下泛著瑩潤的玉澤。微涼的手掌輕輕覆上去,掌心感應的觸感又滑又軟,宛如世上最細膩的絲綢。那樣驚世的美麗與手感上傳來的溫熱,讓人一旦觸碰便再也捨不得移開,愛不釋手。

那純白與柔軟,點燃了男人心底深埋的暴虐與瘋狂,胸腔內升騰起一股近乎兇惡、蠻橫的佔有欲,恨不得將這具溫香軟玉的嬌軀狠揉、蹂躪,誓要在這無瑕的雪白嬌軀狠揉、蹂躪,在這無瑕的雪白上,印下一寸寸的疼愛。

接觸空氣的冷意一瞬間激得我瑟縮了一下,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火熱的侵略。

他那根猙獰巨大的肉棒早已在晨光中昂揚到了極致,甚至不需要多餘的前戲,他粗大的前端就已經在昨晚被反覆澆灌得泥濘不堪的那口水穴磨蹭起來。

蘇晨曦:「等等……你這個變態……哈啊!」

再次被他緊實的窄臀深沉的往前狠狠一撞,我的拒絕的話語被撞碎在喉嚨裡。

薛柏舟掐著我的腰,將我整個人翻了過來,掰開雙腿,將那根滾燙灼熱的肉棒狠狠地再次品嚐、猝不及防一插到底地闖入小穴深處!

蘇晨曦:「嗯啊——!薛柏舟、你……混蛋。」

我忍不住就抱怨起來。

只是聲音被頂得變了調,聽起來又嬌又軟,透著種嗔怪,又像似欲拒還迎。

男人見此畫面感嘆,這女人到底是什麼絕世小可愛,真是讓人想顛鸞倒鳳個不停,在床上死去活來。

昨晚才被反覆蹂躪過的敏感花穴,此時還帶著高潮後的紅腫與酸軟。粗大如鐵杵的肉棒破開重重軟肉,帶著黏膩的汁水聲,在緊緻的陰道內大開大合地抽動起來。每一次挺進,都精準地碾壓在陰道壁內那塊最敏感的騷芯上。

薛柏舟:「老婆……妳看妳,昨晚我留下來的東西,都還好好地含在子宮裡面……」

男人的雙眼此時布滿了血絲,那不是疲憊,而是被極度情慾與愛意逼出來的瘋狂。

他一邊發狠地抽送,一邊低下頭,近乎偏執地看著兩人的交合處,感受那溫熱濕潤的肉道將他給緊緊絞住。

小小的通道沒有因為昨晚的摧殘變得鬆垮,依然緊緻富有彈性,能把這人蓄勢待發的肉棒全部吃下去。

在那裡,隨著他青筋虯結面目猙獰的肉棒每一次的肆意開採,昨晚灌滿子宮而溢出的濃稠白濁,正混合著腿間蜜縫不由自主分泌的愛液,順著我的大腿根部不斷地淌落,弄濕了身下一大片床單。

蘇晨曦:「誰、誰含著了……那是你……哈啊……你堵著不出來……嗯啊!」

我被他頂得整個人在枕頭上不斷地往上滑,雙手無力地抓著床頭的木欄。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地貫入底端,重重地撞擊在我脆弱的子宮口上,那種又酸又脹、卻又爽得銷魂無比的快感,讓我連一句完整的嫌棄都說不出來。

薛柏舟:「我不出來,老婆……我要把這裡徹底填滿。」

薛柏舟瘋狂地挺動著腰肢,修長的手指精準地按壓在兩腿交界處那顆早已紅腫挺立的陰蒂上。

蘇晨曦:「唔啊——!不要碰那裡……太刺激了……哈啊!」

女人迷濛著眼,嫣紅的雙唇微張,唇齒間溢出嬌媚的呻吟。

在肉棒深入頂弄子宮與手指惡意揉捏陰蒂的雙重夾擊下,我體內那抹快感迅速累積到了頂點,被弄得神魂顛倒。原本緊緻的陰道開始瘋狂痙攣,花穴深處的騷芯像是被通了電一樣,一陣陣地向外噴湧著溫熱的汁水,緊緊地死咬住他的肉棒不放,被貪吃的濕滑小穴吸得酥麻至極,曖昧的喘息和呻吟交織不斷。

薛柏舟:「就是這樣……晨曦,妳這不是最喜歡我了嗎?妳的小穴把我咬得這麼深……」

薛柏舟低吼著,眼底的迷戀在這一刻和原始的肉慾完美融合。他看著我因為極度快感而失神、圓臉上滿是潮紅與淚水的模樣,內心的著迷和狂熱再次攀上了巔峰。

薛柏舟:「全部的人都瞎了眼…只有我能看到妳的美好,和在床上被我頂到哭的樣子……晨曦……妳真tmd淫蕩! !……」

他一邊沙啞地呢喃著,一邊猛地抱起我的雙腿,拉高到他的肩膀上,藉著最深沉的體位,將整根肉棒化作無情的利刃,瘋狂地在我的陰道深處開墾、蹂躪。

蘇晨曦:「老公……我不行了……要到了……啊哈——!」

敏感的花穴在這一刻徹底失控,緊緻的肉壁伴隨著排山倒海的高潮瘋狂抽搐。

而薛柏舟也在我迎來高潮、小穴劇烈絞緊的刺激下,發出了一聲飽含愛意的悶吼。

他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那根粗壯的肉棒死死地抵在我顫抖的子宮口上,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再次伴隨著他瘋狂的愛意,毫無保留地噴吐而出,將我的子宮深處灌得滿滿噹噹。

蘇晨曦:「哈啊……哈啊……」

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劇烈的喘息聲。

薛柏舟疲憊卻無比滿足地壓在我的身上,那根在陰道深處微微顫抖的肉棒依舊沒有拔出來,牢牢地將我塞滿。他細密的吻落在我的耳畔留下痕跡,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撫摸著我有些發脹、此時滿是兩人黏膩液體的小腹。

薛柏舟:「晨曦……我們今天,也省了很多套呢。」

他在我耳邊幸福地低囈著,被情慾染紅的眼眸全是無可救藥的偏執與溺愛。

被他壓在身下的我,看著窗外徹底亮起的天光,內心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絕望。

不是阿哥,養小孩更浪費資源阿。

照這樣早晚給生一個出來。

大床上的淫靡氣息還沒散去,我感受著陰道深處那根逐漸疲軟卻依舊粗大的肉棒,以及子宮裡滿溢得快要漫出來的滾燙精液,只覺得整個人快要散架了。

蘇晨曦:「夠了,你給我拔出來……滾開。」

我沙啞著嗓子,抬起酸軟的腿踢了他一下,語氣裡滿是新婚初夜被過度索求的怨氣。

薛柏舟:「老婆大人,妳別生氣,我抱妳去浴室清理。」

薛柏舟倒是一臉神清氣爽,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饜足。他溫柔地在我的圓臉上親了一口,隨後將那根被花穴絞得嘖嘖作響的肉棒緩緩抽了出來。

蘇晨曦:「唔……」

隨着肉棒的離去,失去堵塞的陰道口一瞬間失守,昨晚到今早被他反覆灌滿子宮的濃稠白濁,混合著小穴分泌的愛液,頓時順著大腿根部大片大片地湧了出來,將床單弄得泥濘一片。

我羞恥得簡直想當場隱形,薛柏舟卻眼神一暗,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根本不嫌髒,一把將一絲不掛、渾身酸軟的我打橫抱起,直奔主臥的浴室。

主臥的浴室極其奢華,巨大的浴缸和淋浴間用透明玻璃隔開。薛柏舟把我放在洗手台上坐著,自己則轉身去調花灑的水溫。

我晃盪著雙腿,看著鏡子裡自己全身佈滿了他吮吻出來的紅痕,尤其是私密處的花穴,此時正微微紅腫地外翻著,還在緩緩往外吐著白濁。我忍不住咬牙切齒。

蘇晨曦:「薛柏舟,你這個禽獸,要是伺候不好我,絕對跟你沒完。」

薛柏舟:「不會的,水溫剛好。」

薛柏舟轉過身,那具一絲不綱的精壯肉體在浴室的燈光下線條分明。而那根剛剛才拔出來的肉棒,在看到我這副動情又傲嬌的模樣時,竟然在極短的時間內,再度在兩腿之間晃晃悠悠地充血挺立了起來,沒有任何一點雲歇雨停的跡象,反而如同火燒得一般越演越烈。

我看著那根猙獰的巨物,頭皮當場發麻

蘇晨曦:「你、你別過來!你不是要幫我清理嗎?」

薛柏舟:「我是在幫妳伺候阿,老婆。」

薛柏舟一隻手拿著花灑,另一隻手分開我的雙腿,大步擠進了我的兩腿之間。溫熱的水流一瞬間沖刷在我們交纏的肌膚上,將大腿根部的白濁沖走。

可緊接著,他修長的手指便帶著沐浴乳的泡沫,極具侵略性地探進了那片早已熟透的花穴裡。

蘇晨曦:「啊哈……你手指別亂動……嗯……」

手指在緊緻的陰道內反覆摳挖,試圖把深處灌在子宮口的精液引流出來。可這種大膽的清洗方式,對此時極度敏感的小穴來說,簡直是滅頂的折磨。他的指尖每一下都若有似無地刮蹭過昨晚被撞得發麻的騷芯,激得我緊緊攀住他的肩膀,腳趾猛地蜷縮起來。

薛柏舟:「老婆,妳的體內好熱,把我手指纏得這麼緊……」

這位新進人夫他的聲音在充滿水氣的浴室裡顯得格外低沉暗啞,就想對新婚妻子拼命地索取,貪婪不知滿足地想要一起纏綿,進行水乳交融,享盡魚水之歡。他一邊洗,眼神一邊死死鎖定在下方那顆因為水流沖刷而格外鮮紅挺立的陰蒂上。

忍不住伸出大拇指,隔著滑膩的泡沫,對著那顆脆弱的陰蒂惡意地一掐、一揉。

蘇晨曦:「啊——!薛柏舟你這個瘋子!哈啊……不要碰那裡……」

我整個人差點從洗手台上跳起來,敏感的花穴一瞬間瘋狂痙攣,大片新鮮的愛液登時將沐浴乳的泡沫沖刷得乾乾淨淨。

薛柏舟:「妳看妳,嘴上說著嫌棄,可這裡明明一碰就抖成這樣。」

薛柏舟低低地笑了出來,眼底那抹無可救藥的戀愛腦狂熱再度將他的理智燒毀,

薛柏舟:「妳特地讓我進來幫妳清理,其實是想在浴室裡,和我來一場鴛鴦戲水吧?老婆在浴缸裡更節省水資源,就答應我好不好?真的是最後一次,洗完就回去補覺!」

我一邊在高潮的邊緣失神喘息,一邊在心裡破口大罵:去你的節省水資源!現在這情慾的在體內摳弄的架式也不容我拒絕啊!

他顯然不需要我的回答。

薛柏舟猛地一使力,把我從洗手台上抱了起來,重重地按在浴室那面冰冷的瓷磚牆上。我的一條腿被他架在肩膀上,被迫將疼愛得完全敞開的花穴暴露在他面前。

蘇晨曦:「那就在浴室裡,老公把妳重新灌滿。」

話音未落,他那根早已硬無比的肉棒,對準了那口瘋狂吞吐水水的小穴,就著溫熱的水流和滑膩的泡沫,噗哧一聲,再次狂暴地整根沒入了進去!

蘇晨曦:「啊哈——!太、太深了……唔!」

冰冷的瓷磚牆貼著我的後背,身前卻是薛柏舟那具滾燙如火的肉體,以及那根在我的陰道深處瘋狂進出、蹂躪著騷芯的暴虐肉棒。每一次他狠狠挺腰,碩大的龜頭都重重地砸在我的子宮口上,發出淫靡的撞擊聲。

薛柏舟:「晨曦……我的好老婆……抱緊我……」

大雨般的熱水從我們頭頂嘩啦啦地淋下,將所有的呻吟與低吼都淹沒在水聲之中。我只能無力地張著嘴,一邊傲嬌地咬著他的肩膀,一邊卻在小穴被肉棒徹底填滿、瘋狂攪弄的極致快感中,再次不可自拔地沉淪了下去。

蘇晨曦:「嗚嗚嗚,老公……你、你夠了沒有……啊哈!」

冰冷的瓷磚牆貼著我的後背,身前卻是他那具滾燙如火的肉體。大雨般的熱水從我們頭頂嘩啦啦地淋下,將我的驚呼與抗議澆得七零八落。

他那根硬如鐵杵的肉棒在滑膩的泡沫與水流助攻下,抽送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每一次完全抽離,帶出大片混濁的水花後,又會噗哧一聲,更加暴烈地整根沒入,將緊緻的陰道撐得快要變形。

薛柏舟:「不夠,妳這樣看著我,怎麼可能夠?」

薛柏舟的眼神暗沈得可怕,哪裡還有平時半點溫順大狗狗的影子?此時的他,簡直就像是一隻在深夜裡盯著獵物許久、終於逮到機會要把我拆吃入腹的「餓虎」。

他一邊發狠地挺腰撞擊,那碩大的龜頭每一次都重重地砸在我的子宮口上,發出淫靡無比的肉體撞擊聲。

蘇晨曦:「你、你放我下來……我腿酸……唔!」

我有些受不了這近乎粗暴的姿勢,兩隻手軟綿綿地推著他結實的肩膀,偏過頭去,咬著下唇不肯看他。

我的不配合、我的冷臉、以及我此時帶著哭腔的傲嬌嫌棄,落在薛柏舟那被愛意與慾望徹底燒壞的眼裡,卻成了全天下最致命的催情劑。

薛柏舟:「老婆,妳一邊罵我,一邊用花穴把我夾得這麼緊,真的太可愛了……」

薛柏舟低低地喘息著,眼底那抹無可救藥的迷戀伴隨著粗重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畔。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像是被激發了某種惡劣的施虐欲,掐著我腰肢的大手猛然收緊,手背上青筋暴起。

薛柏舟:「妳越是求饒,我就越想欺負妳……想看妳哭出來,想聽妳叫我老公……」

他一字一句沙啞地說著,隨後猛地將我整個人往上一托,讓我整個人徹底懸空,只能雙腿死死地盤在他強壯的腰際。

蘇晨曦:「啊——!薛柏舟!哈啊……太深了……會壞掉的……」

這個姿勢讓重力全數下沉,粗壯的肉棒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毫無阻礙地狠狠鑿進了陰道最深處的騷芯上。那種滅頂的酸脹感讓我整個人劇烈一抖,敏感的小穴像是受驚了一樣,肉壁瘋狂地蠕動、收縮,將那根肉柱吸緊不放。

薛柏舟:「唔……就是這裡,晨曦……」

薛柏舟發出了一聲近乎痛苦的滿足低吼,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抱緊我豐滿的身軀,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瘋狂、更加不講道理的進攻。

大水嘩啦啦地沖刷著我們不掛一絲的肉體。在熱水與激情的雙重蒸騰下,整個浴室都瀰漫著一股淫靡的水汽。

我被他頂得整個人上下顛簸,後背在瓷磚牆上反覆摩擦,只能無力地張著嘴,一邊傲嬌地咬著他的肩膀企圖報仇,一邊卻在騷芯被反覆蹂躪、陰蒂隨著撞擊被反覆磨蹭的極致快感中,再次不可自拔地崩潰。

我真的很想將壓在這臭男人一腳踹飛。

可惜沒力氣,腦子也成漿糊了。

蘇晨曦:「不……不要了……老公……哈啊……我錯了……」

我忍不住哭腔腦子空白,只剩下軟下語氣朝他求饒的功能。

薛柏舟:「妳沒錯,我的小公主,妳是天底下最好的好人。」

薛柏舟親吻著我眼角的淚水,語氣溫柔得不像話,可身下的動作卻精準而狠戾地再次加快,對著那處騷芯進行最後的暴風暴雨般的蹂躪,

薛柏舟:「好人就該被狠狠疼愛,承接住我,晨曦……我們再為地球……多省一次保險套……」

蘇晨曦:「啊——!哈啊……不、不行了……要到了……」

體內那股積蓄已久的快感再次伴隨著小穴的瘋狂痙攣而決堤。我的大腦一瞬間炸開大片白光,雙眼失神地失控尖叫,敏感的花穴在這一刻徹底迎來了第二次更為劇烈的高潮。

而薛柏舟也在我花穴深處那陣幾乎要把他夾斷的痙攣刺激下,發出了一聲飽含偏執愛意的低吼。

他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得如同一塊鋼鐵,那根粗大無比的肉棒死死頂在被撞得一片酥麻的子宮口,伴隨著他瘋狂傾注的愛意,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再次排山倒海般地噴吐而出,將我的子宮深處灌得滿滿當當,甚至因為空間有限,有些白濁直接順著陰道壁,混合著源源不絕的愛液,順著交合處嘖嘖地溢了出來。

蘇晨曦:「哈啊……哈啊……」

浴室裡只剩下花灑拍打在瓷磚上的水聲,和我們兩個人快要窒息的喘息。

薛柏舟喘著粗氣,將頭深深地埋在我的肩窩,那根精氣十足的肉棒依舊牢牢地塞在我的陰道裡,感受著小穴高潮後餘韻未消的微微抽搐。

薛柏舟:「晨曦……我的下半輩子,和所有慾望,都交給妳了……」

他幸福地呢喃著,指尖依然溫柔地覆在我此時被灌得滾燙、有些微微發脹的小腹上。

被他抱在懷裡的我,無力地靠在牆上,感受著體內那股不屬於自己的滾燙,內心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妥協。

意識回攏我發現一件事。

我們不做就不會用套阿。

愛情真可怕,使人降智。

蘇晨曦:「薛柏舟,你真的是夠了……」

我無力地趴在浴缸邊緣,感受著體內那根終於拔出去的肉棒,以及陰道深處那股不斷往外溢出的滾燙與黏膩。

他拿著毛巾,一臉虔誠、小心翼翼地幫我擦拭著大腿根部的白濁,那眼神乾淨得像是在擦拭什麼絕世珍寶,哪裡看得出剛剛在瓷磚牆上,就是他用那根凶狠的巨物把我頂到哭著求饒?

看著我一臉嫌棄卻任由他動作的模樣,薛柏舟已經懂得如何拿捏我,開始裝狗。他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紅地看著我,感動得一塌糊塗。

薛柏舟:「晨曦……我剛剛那麼粗暴,都把妳弄哭了……妳不僅沒有推開我,還願意這樣任由我幫妳清理。妳對我……真的太包容、太善良了。全天下只有妳會這樣包容我的瘋狂……」

聽著他這番一如既往、的自我感動,我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蘇晨曦:「薛柏舟,你想多了。」

我有些煩躁地拍開他的手,一邊扯過浴巾裹住自己有些肉感的身軀,一邊沒好氣地啐了他一口,語氣依舊傲嬌而冷淡,

蘇晨曦:「結都結了,證今天早上也領了,難道我現在要為了這點事去跟你鬧離婚?離婚有多麻煩你懂不懂?財產要重新分配、戶籍要重新遷、還要被我媽嘮叨一整年!我只是單純嫌離婚太麻煩、太浪費我時間而已,你少在那裡自我陶醉。」

我這番發自肺腑、字字句句都充斥著社畜「怕麻煩」本性的真心話,在空氣中迴盪。

然而,這段話一進到薛柏舟的耳朵裡,經過他那瞬間就變成了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意思。

薛柏舟整個人猛地愣在原地,隨後,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爆發出了比昨晚還要瘋狂、還要熾熱的光芒。他那張俊臉在水氣蒸騰下紅得要命,嘴角抑制不住地瘋狂上揚,整個人激動得連肩膀都在顫抖。

薛柏舟:「晨曦……妳……妳承認了……」

他一把扔掉手裡的毛巾,大步跨上前,不容拒絕地將裹著浴巾的我再次抱進懷裡,十分狂熱。

薛柏舟:「妳說妳不願意跟我離婚是怕失去我對不對?妳就是嘴硬!妳早就愛慘了我,所以才會用這種藉口來掩飾妳的深情!」

蘇晨曦:「……?」

這男人的大腦是裝了什麼奇葩的自動美化程式碼嗎?

薛柏舟:「既然妳這麼愛我……」

薛柏舟低下頭,埋在我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我身上交織著雪松與沐浴乳的香氣,聲音暗啞得像是在沙礫上磨過,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執拗與瘋狂,

薛柏舟:「那我也要向妳證明,我到底有多愛妳。我每分每秒都不想分離……」

蘇晨曦:「等、等等!薛柏舟你放開我!啊!」

我的驚呼聲再次被他毫無懸念地打斷。他直接把我整個人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出浴室,將我重新地扔回了那張充滿了淫靡氣息的大床上。

浴巾在動作間滑落,我一絲不掛地陷在柔軟的被褥裡。

而薛柏舟也隨之壓了下來,他那根在浴室裡才剛發洩過的肉棒,在「我愛慘了他」的精神刺激下,竟然再次因為過度興奮硬挺地抵在我小穴。

蘇晨曦:「你這個變態……你體力是不用錢是不是……嗯哈……」

怎麼每次他的起承轉合最後都是床做結尾?

害我現在就想祝他陽痿,哼!

我有些慌亂地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可全身酸軟的力氣根本起不到半點阻擋的作用。

薛柏舟:「妳老公我疼愛妳的體力,是永遠都用不完的。」

他低低地笑了出來,眼底的溺愛與欲色徹底融合,雖然體力有些疲乏了點,但是不知怎地精力卻越做越亢奮,肉棒反常得高高勃起,高漲的性慾讓自己像個神經病一樣不受控,只想溺死在溫柔鄉裡。

修長的手指極具掌控欲地分開我的雙腿,大拇指精準地按壓在兩腿交界處那顆早已紅腫充血的陰蒂上,惡意地上下揉搓起來,一邊低頭吻上了我那張因為抗議而微微張開的嘴。

蘇晨曦:「唔……哈啊……真的最後一次了……你……」

快感一瞬間如電流般擊中大腦。原本才剛被清理乾淨的花穴,在那根熟悉手指的揉弄下,不爭氣地再次分泌出黏膩的愛液,順著窄小的陰道滑落,將入口處磨得嘖嘖作響。

薛柏舟:「乖,很快就結束了。」

薛柏舟就是無法叫自己停止,猛地掐住我的腰肢,就像獵人,犀利的動作用武器牢牢定住獵物。

蘇晨曦:「啊哈——!太、太深了……啊!」

腰身一沉,粗大的肉刃破開軟肉,讓她又脹又疼,在緊緻處瘋狂地抽動。每一次挺進,都反覆蹂躪的騷芯上讓我變得說不出的酸軟,甚至眼淚鼻涕口水直流。

蘇晨曦:「薛柏舟……好了沒……我真的不行了……嗯啊!」

我哭聲中,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在極致的快感中顫抖,腿都合不攏。

薛柏舟:「再堅持一下……老婆辛苦了,老公再努力點……讓妳永遠都忘不掉我……」

薛柏舟發狠地挺動著腰肢,每一次的進出都帶出大片淫靡的白沫,在空氣中散發出濃烈的情慾氣味。

蘇晨曦:「啊——!哈啊……不要……要瘋了……」

在肉棒深入頂弄子宮肉體劇烈碰撞的夾擊下,我體內那抹快感迅速累積到了頂點。原本酸軟的陰道開始痙攣,花穴深處的騷芯一陣陣劇烈顫抖,終於迎來了高潮。

蘇晨曦:「啊哈——!噴、噴出來了……」

就在我洩身、花穴瘋狂絞緊的這一刻,薛柏舟也發出了一聲悶吼。

他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得如同一塊鋼鐵,那根粗大無比的肉棒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將我的子宮深處灌得滿滿,有些白濁直接溢了出來,弄濕了身下早已一片混亂的床單。

蘇晨曦:「哈啊……哈啊……」

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急促的喘息聲。

薛柏舟疲憊卻無比滿足地壓在我的身上,他細密的吻落在我的耳畔。

薛柏舟:「晨曦……這下子,妳能感受到我有多愛妳了吧?」

老娘現在沒有閒情逸致跟他談論什麼愛不愛的。

蘇晨曦:「滾。」

我沙啞著嗓子,連轉頭的力氣都快沒了,只能用手肘往後頂了他一下,語氣裡滿是被過度索求的怨氣。

蘇晨曦:「唔……」

收拾一番終於躺回床上,我感動的都要泛起淚花了。

他在床頭櫃翻找東西的聲音我都可以忽略沒聽到,安然的暈死過去。

起來一定覺他跪榴槤。

起床睜眼,那個沒良心的,跑得不見人影,被窩裡早已空了一塊。

但我脖子上多了 一條項鍊。

薛柏舟:「老婆辛苦了,是我太過火了,這個送妳當賠罪……本來就是想在紀念日送的。」

他的語氣裡帶著少有的手足無措,甚至還有一絲卑微的討好。

薛柏舟:「對不起,是我不好,別生氣了,好嗎?」

我垂下眼眸,目光落入項鍊。不是璀璨璀璨的鑽石,也不是名貴的珠寶,而是一枚用深藍色絲線手工編織、包裹著一根海藍色海玻璃的項鍊。

那塊玻璃在燈光下泛著霧面、溫潤的玻璃,邊緣圓潤得沒有一絲稜角。

我的心口猛地一顫,記憶瞬間被拉回了之前海邊的約會。

被我看作傷人的玻璃,就是垃圾,夾起來隨手就丟進他的袋子裡。

但我手中的這個海玻璃被大海浪千萬次的沖刷、摩擦,最後竟然能變得這麼溫柔。

他此時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我,笑得無比赤誠。

薛柏舟:「老婆,我希望這項鍊就像我們一樣。即使有過磕碰碰碰,最後留在彼此生命裡的,一定也是最溫柔的回憶。」

那天被我視為垃圾的玻璃,竟然被他偷偷帶回家了。而這個平時連縫衣服都不會的男人,居然親手上網查教程,耐著性子把這塊海玻璃加固、編織成了項鍊。

這人溫柔的底色在瘋狂過後開始頂號,原來剛才預估我也該睡醒,自發地去準備了熱粥和菜餚。

算了,就不罰跪榴槤吧。

作者碎念:

當初小小的老子是小六生,每天早餐&補習的晚餐是媽媽給$100,一週$500,六日吃家裡,因為我平時不會亂買東西,而且上學快遲到早餐也不怎麼吃上,所以同補習班的她跟我借錢我就給了,對方單親家庭,想說可能晚餐錢不夠就借對方$100,之後又借了$50,忘了前後借幾次,反正她都沒錢還我,我想說就算了,沒那些錢我生活也不會變差,繼續捐零錢箱,某天在7-11看到她請朋友吃冰,然後她說沒打算還我錢,直接一整個道心破碎,小學畢業前都沒還我,同國中直接變陌生人,我一開始覺得如果她跟我道歉,我們還能繼續做朋友,沒想到是我想多了$$也一去不回,我直接用$認清不能花錢買友誼,所以女主是空心人不介意,但我不是,記仇到現在,還有之前機車壞掉,通通拿來當素材寫。

現在大大的老子不會投零錢箱了,因為我覺得很多捐款都不透明。

本人高中那時純粹嫌得慌,因為班級鑰匙不在我這,太早教室進不去,蝸牛蚯蚓粘地上超噁走路像在掃雷,所以常常用免洗筷衛生紙,反正有啥用啥,給弄回花圃,但其實他們還會再爬出來,只是就會比較少,餵貓也是,我家離學校公車不是主支線,一小時一班,我餵貓填補時間。

淨灘活動是年輕時蠻熱心做公益的,跟朋友一起去,然後也有去參加飢餓三十,聽曾沛慈唱歌,大學去社區跟老人做客家鹹湯圓,去夏令營當隊輔帶活動,然後去當偏鄉小學的線上家教,現在社畜25歲我老了都沒精力做了。

以及我去買肉鬆麵包是因為我當時買的是一顆可麗露,硬棒棒法棍,一個克林姆麵包,太甜太油太硬,給看起來上歲數的人吃我覺得很母湯,而且都不一樣我覺得不公平,所以去買肉鬆麵包,然後那個點人家都要打烊了,架上根本沒啥東西,其他的我一看就覺得難吃,而且一開始警察在那我不敢過去送,我是俗辣,而且我沒去勸架是因為我怕,人生氣上頭時怕被掃到颱風尾,結束後給麵包算安慰吧,食物不見的那個人可憐,假若對方真的被冤枉也委屈。

然後看得出來我是貓控,我真的沒靈感時寫文都是起承轉合咪,貓能治癒一切,貓派!貓門!於是高中的老子買了貓條誘惑很多貓貓,給摸摸貓貓呼嚕呼嚕毛。

反正基本每篇除了與男主的交集外,比較生活的事情有的都是我日常生活的取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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