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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兵啤酒之穿越火影》第十七章 人口黑市
我是被吐出來的。

「嘩啦──」

我感覺自己在下水道溜滑梯,老實說比起下水道,應該是化糞池。

我整個人摔在地上,像一攤廚餘,滿身黏液,又濕又黏,頭髮貼在臉上,衣服吸滿了蛇胃裡的液體,散發出一股酸中帶腥的味道。

「歡迎光臨,啤酒小姐。」

大蛇丸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

我抬頭瞪他,他連衣角都沒髒,乾乾淨淨地站在那裡,和我形成了對比。

「咳咳──」咳了好幾下,我才用兩隻手撐起身體。

眼前的一幕嚇到我了。

這裡居然是一個大廳,大得像某種貴族歌劇院,天花板上吊著好幾盞水晶燈,光線暖黃,照得每個人臉上都油亮亮的。地板是深色大理石,擦得亮到可以看見自己的倒影。四周還站著穿燕尾服的侍者,端著托盤走來走去,像在舉辦什麼上流社會的晚宴。

而大廳中央,是一座舞台,台上站著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被當成展示品,一樣被一個一個推到舞台中央。

台下的人坐在紅色絨布椅上,像在競標藝術品,舉牌、喊價、鼓掌,甚至還有人拿小冊子抄寫台上的資料。

這裡是人口黑市,但一點也不黑,非常的明亮。

「一萬!」

「一萬二!」

「一萬五!」

我的腳才剛站穩,兩個壯漢就從旁邊冒出來,一左一右架住我,把我往台上拖。

「喂,我是大蛇丸帶來的——」

其中一個壯漢完全不理我,另一個用打量豬肉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後兩人合力把我往台上一丟。

我和這些拍賣品站成了一直線。

「五千!」

我差點翻白眼。

五千?我?

我轉頭看了一眼剛剛一萬五賣掉的男人,他胖得像一頭豬,肚子大得能放一桶啤酒,滿臉橫肉,牙齒黃得發黑,而他的起標價是一萬,我居然只值五千?

我看到大蛇丸默默地找了張椅子坐下來,他沒有阻止這些人拍賣我,反而在旁邊看戲,像是在觀察我到底可以值多少錢。我看著他,他用口型對我說了兩個字:「玩吧。」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低頭看像自己。

頭髮濕成一團,衣服上全是蛇的黏液,腹部還黏著一根不知道是蛇皮還是什麼的噁心東西。

啤酒,一定是你現在看起來像從垃圾堆爬出來的,所以才一頭豬都不如。

「五千一!」

「五千二!」

「五千五!」

大蛇丸那張憋笑的臉真讓我想掐死他,更想掐死的,是這群小氣的買家......我居然連六千都不值?都沒有人喊六千嗎?居然給我用百位數在競標?有沒有瞧得起人啊?

於是我挺起背,撥開黏在臉上的濕頭髮,揚起下巴,讓燈光好好照在我的臉上,對台下第一排那個一直沒出價的老人拋了一個媚眼。

「六千!」

非常好,看來還是有人要我。

我又換了一個角度,微微側身,露出頸線,再對另一個穿深色外套的胖子笑了笑。

那胖子吞了口口水,舉牌:「六千五!」

我心裡正得意,結果旁邊一個女人也開始了。她穿著暴露,身材火辣,眼神又野又浪,看見我在色誘,居然像被激起了勝負欲,也跟著朝台下拋媚眼,還把肩膀上的衣服往下拉了半寸。

「六千七!」

「六千八!」

「七千!」

她轉頭看我,給了我一個挑釁的眼神。

開什麼玩笑?我啤酒跟你這種女人可不一樣!我身材雖然沒你好,但我會修水電、會打架、會賺錢、在酒吧被男人圍得團團轉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擦地板!

我正準備露出一點其他部位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買賣。

「夠了。」

這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差點忘記了!我是在被人口販賣,不是選美大賽。

好險,再競下去,我大概真的會為了幾百塊跟她打一架。

那個人很高,手臂上的肌肉看起來就是在向人宣誓「不要惹我」,他穿著深紫色繡金線的短袖,頭髮非常的短,膚色是和琴酒差不多的小麥色,眼眶深的像個骷髏頭,但眼珠子亮得嚇人。

他走路起來非常有氣勢,像是剛打完勝仗的將軍,一步步的往台上走。

「這女人,留下。」他指了指我,而旁邊的手下似乎非常害怕他,從他一開口講話,沒有人敢正眼看他。

五祿。

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就是五祿。

五祿沒有再說第二句話。

他轉身,往大蛇丸的方向走過去,旁邊某個壯漢推了我一把,我沒有選擇,只能跟上去。

或者說,我的身體比我的腦子更早做出決定。因為我知道,現在逃跑,大概只會死得更快。

五祿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的非常有重量。他經過的每個手下,沒有一個人敢抬頭,連大氣都不敢喘,這些手下和村長的手下不一樣。

村長的手下是社畜,是錢的奴隸,會為了一張鈔票把命賣掉,但五祿的手下不是,他們是真的怕他,像怕某種隨時會把自己捏碎的怪物。

「你叫啤酒?」五祿忽然停下,側過頭看我。他的聲音很低沉,低的像是壞掉的貝斯。

遇到正常人的話,我通常會本能式的回應:「不然呢?叫春野櫻嗎?」

但在這個殺人不眨眼的五祿面前,我不敢。這個人氣勢很強,不是村長那種強,是那種我不知道他會不會下一秒就殺掉我的那種不可預測感。

「對。」我乖乖地回答。

他看著我,像在估價某個商品,又像在認人,那眼神太沉,沉得讓我覺得他不是在看我,而是在看某個失去的熟人。

他忽然短暫的笑了一下,然後再轉過身,我不知道他幹嘛突然那樣笑,但那抹微笑,已經讓我感到害怕了。

「有意思。」他繼續往前走。

我也只能跟上去,到大蛇丸面前。

老實說,現在要我選的話,我比較怕五祿。大蛇丸我已經知道這個角色了,在漫畫裡,他就是個變態,科學變態,你只要滿足他的實驗慾就好,但是五祿呢?我有點看不透他,這種未知感讓我胃痛。

「公主呢?」五祿看著大蛇丸,用著老闆的口氣質問。

大蛇丸站起了身子,根本沒把自己當下屬,慢條斯理地反問:「這個不是比公主更有用嗎?」

五祿沒有接話,但整張臉沉了下來,旁邊的手下微微抬起頭來,像是在看他的臉色,怕自己的主人下一秒不開心,把在場的活人全殺了。

但大蛇丸根本不在乎他的心情,反而雙手環胸,一副自己才是老大的姿態,站在五祿面前。

「你負責對付村長,我負責五大國忍者。」大蛇丸說得雲淡風輕:「已經不需要公主了。」

五祿看著他,聲音更低了:「你沒有毀掉木葉總部,要怎麼對付五大國?」

「你覺得我沒有其他方法?」大蛇丸靠著牆壁,閃過一抹懶洋洋的微笑,語氣中帶著一點敷衍。

五祿沒有繼續問。

我心裡想,這大蛇丸,還真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呢!真的是......令人好羨慕又嫉妒。

五祿忽然轉向我,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他的手指的力道很重,差點把我的臉捏到變形。

「難怪村長會為你這個女人做任何事。」

我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為他捏我的臉,是因為他說了「難怪」,五祿看著我的眼神,讓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很像村長看著我的眼神,只是那個眼神讓我更不舒服。

「不給你手下玩玩?」大蛇丸揚起下巴,一臉玩味的看著我。

五祿轉頭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像刀子要砍了他,所有的手下又倒退了半步。

「在我碰她之前,沒有人可以碰她。」五祿放開了手,我感覺臉頰被他抓出了個紅印,餘溫還在我的皮膚上。

大蛇丸聳了聳肩,反而朝我笑了笑,說:「我只要她的身體能完整地站在實驗台上就好。」

五祿看著我,嘴角慢慢勾起來,一臉壞笑的看向我,用著男人看著女人的眼神,然後他伸出手,朝旁邊打了個手勢。

一個穿著整潔女傭裝的女人快步走了過來。

她低著頭,雙手交疊在身前,連看都不敢看五祿,那套衣服非常正式,正式到像某種女僕咖啡廳的制服。

「帶她去我房間,洗澡、更衣。」

沒有太意外,男人就是這樣。從小在男人堆長大的我,怎麼可能會不了解男人在想什麼?

這不是什麼好事,但也不是壞事。

我想起威士忌以前和我說的,在我身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教我怎麼保護自己的身體,但是有一堆男人教我怎麼善用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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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酒,你一定要潔身自愛,因為絕對不可以讓男人碰你。」威士忌剛剛差點折斷一個來搭訕的男人的手臂。

「處理好了,威士忌。」桑格利亞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和琴酒一起回到酒吧吧台上做好,喝著他們的果汁。

所以我單身這麼久是有原因的。

「啤酒,如果哪天我們不在你身邊了,真的有男人想碰你,你千萬──」威士忌喝了一大口酒,然後把酒杯重重的摔回吧台:「不要反抗。」

「為什麼?」

「因為男人一旦精蟲上腦,都會變成低能兒,在這個時候,你就可以抓出破綻。」威士忌開始搔首弄姿,畫面十分難看,連戴夫先生都轉頭,深怕自己等下吐出來:「你要讓他更放下戒心,然後趁機殺了他。」

我瞪大眼睛,有必要這麼狠?

「沒有到殺掉的程度,啤酒。」戴夫先生轉回頭,露出他的招牌微笑:「威士忌的意思是說,男人在女人面前其實是脆弱的,而你可以利用這份脆弱來保護自己。」

威士忌露出非常不認同的臉,桑格利亞和琴酒也是,他們覺得我應該直接殺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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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掉?目前聽起來十分不明智,他的手下現在看起來應該是有五十幾人了,而且看起來不好惹,就算我殺掉五祿,這裡的人數,一人吐一口痰都能把我淹死了。

但或許,我可以逃跑,到了他的房間,我可以試著找出逃跑路線,五祿這種結仇結多的人,一定會在房間有另一個逃跑路線,我可以趁機──

「這邊請,小姐。」想到一半,女傭打斷了我。

我跟著她走上二樓。五祿留在樓下,走向了另一個長廊,那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到了二樓的迴廊,我往下看,拍賣還在繼續。

台下的人舉牌,台上的人像牲畜一樣被推出去。

而有一對母女,吸引了我的目光,母親大概三十出頭,女孩六七歲,兩個人站在台上瑟瑟發抖,拍賣官喊了幾聲後,小女孩先被一個男人買走了。

「不要——拜託,把我們一起買了!求求你們——」

母親哭喊著,嗓子都撕破了。

小女孩也哭,哭得整張臉通紅,小手朝母親那邊拼命伸,但沒有用,幾個壯漢把母親拖回去,把小女孩往另一個方向拉。

我看著,呼吸都亂掉了。

這真是地獄,但地獄至少還會偽裝成黑暗,但這裡明亮的不得了,華麗的水晶燈,亮到讓我快閉起眼睛。

「你覺得殘忍嗎?」

大蛇丸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身後。

我嚇了一跳,猛地轉頭,這傢伙什麼時候跟上來的?

那個帶路的女傭不知何時已經退到一旁,低著頭,不敢說話。

「不做點什麼嗎?」正常人看到這副景象,通常都會良心發現,大蛇丸呢?他應該沒有良心,但我就是試探性問問看。

「哦,你在期待我做什麼嗎?」大蛇丸歪了歪頭,像覺得我的問題很有趣

「你和五祿聯手,不就是為了拿點實驗品嗎?」他挑了挑眉,沒有否認。

然後他往前一步,和我並肩靠在欄杆上,看著樓下那對被拆散的母,表情很平靜,像在看一場無聊的默劇。

「這是其中一個原因。」他說,「當然,有他在,五大國的忍者會忙得沒時間管我,這點很方便,而我呢,也是用來牽制五大國忍者的武器,畢竟如果五影都打過來,他可沒那個能力去應付他們。」

原來如此,他們就是互相利用。

「那對母女,」我低聲說道:「你不如一起買下來,讓她們至少能一起葬在你的實驗室裡。」

原本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但沒想到,大蛇丸居然當真了。

他看了我一眼,然後朝女傭抬了抬下巴,女傭立刻拿出對講機,低聲說了一句:「那對母女,大蛇丸大人要了。」

樓下的拍賣官立刻停下來,把小女孩重新帶回母親身邊,母女兩個抱在一起,哭得比剛才還慘,但這次是因為重逢。

大蛇丸朝我笑了笑,像在欣賞我臉上的錯愕。

......真是個瘋子!這些人的存活與否,還要看這個瘋子心情好不好,看來,大蛇丸今天心情是不錯?特別是在看到我臉上那份驚訝後,他看起來更有興致了。

我不知道他到底算好人還是壞人,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一個人的善良完全取決於他今天覺得什麼東西有趣,那他的善良其實比惡意更可怕。

「你知道這些男人為什麼來買女人嗎?」他指了指台下那群衣冠禽獸的人。

「不就是為了玩?」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問我這種問題,我見過很多世面,見過些有權有勢但自卑的男人,眷養一堆美女來開後宮,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皇帝慾。

「他們不是來發洩的。」大蛇丸看著樓下,「大部分男人只是想買一個老婆。」

「老婆?」

「嗯。」他笑了一下。

「人很奇怪,明明可以選擇一個人活著,卻總要花錢買另一個人陪自己。」他頓了頓:「因為人最害怕的東西,從來不是死亡,是沒有人等自己回家。」

有那一瞬間,我看著樓下那群男人,居然覺得他們有點可憐,他們只不過是一群孤單的人罷了,也不是罪不可赦......不,等等!

這群人剛才只把我買到七千而已,他們的確罪不可赦!

我看向大蛇丸,心裡冷笑一聲,沒想到啊,這個變態科學家,會在這裡和我討論人生哲學......害得我打了個哈欠。

「你覺得那個木遁忍者會出多少錢買你?」

我的哈欠卡在一半。

「他叫大和。」我瞪著他。

大蛇丸用那雙蛇眼盯著我,像在等我接下來的反應。

「他是你的實驗品,你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那時候可不叫大和。」大蛇丸的語氣像在回憶某個很久以前的東西。

有道理,那時候的大和,應該只是個編號。

樓下又響起新的競價聲,我再次把目光往樓下看──大和會出多少錢買我?

他大概會把木葉的公款全拿出來,再把自己的積蓄也填進去,然後發現不夠,再把自己賣給木葉十年?或是,直接用木遁把這裡拆了。對,這比較像他。

但看著下面的人群,我知道他不在這裡,他會來嗎?會來救我嗎?

我不知道,因為這不是重點!

「你為什麼說,自來也把我藏起來?」我把該問的問題吐向大蛇丸。

他看了我一眼,沒有猶豫地回答我:「因為他確實把你藏起來了。」

「為什麼藏我?」

「因為你是個容器。」

我愣了一會兒。

容器?我是個容器?自來也藏我因為我是個容器?

「你以前也是我的實驗品。」

我的腦中像被砸進一顆炸彈。

我是容器,也是實驗品。

「你不是已經有容器了?」我脫口而出,腦子裡第一個浮現的是佐助。

大蛇丸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我說的容器,不是給我的。」

他攤了攤手:「是給別人的。」

「誰的?」

「我不知道。」

他沒有說謊,他也沒有必要說謊,對他沒有好處。

「有雇主聘我做這項實驗,我就做了,因為實在太有趣了。」他的眼睛亮起來,帶著病態的語氣說:「他們想要一個容器,一個乾淨的空殼。所以我開始造人,造完全沒有查克拉的人,細胞可真是難找......」接下來,他開始講一堆我聽不懂的科學術語,什麼基因序列、查克拉經絡、細胞排斥等等的外星語。

我的腦子跟不上,但也不打算跟了。

我只知道一件事──我是被造出來的。

我的人生,白蘭地,地下格鬥場,威士忌,傭兵團,全都是假的嗎?我到底是誰?

回想到從我有意識的那一刻,我就是和我的父母、弟弟一起長大的不是嗎?我父親是個公務人員,母親是家庭主婦,後來他們都在我十歲那年去世了,我和白蘭地只能去地下格鬥場混口飯吃,我在那裏當行政小妹的時候,遇到威士忌,組成傭兵團......然後呢?這個在我眼前的漫畫人物,跟我說「你是被我造出來的」

我有點不知道這是夢,還是現實了?還是說我在的那個世界一直是夢,這裡才是現實?

我閉了閉眼睛,打斷大蛇丸:「那我弟弟怎麼死的?」

大蛇丸停下來,又露出那種疑惑的表情:「你弟弟?」

我盯著他,他的眼神很真,他沒有說謊,他不知道白蘭地,他是真的很疑惑。

白蘭地不是被大蛇丸的毒蛇咬死的。我的線索,又斷了一截。

此時,樓梯口傳來聲音,那對母女被帶了上來,小女孩眼睛哭得紅腫,和母親緊緊抱在一起。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她很像某個人──小夜,那個吊死在廣場上的小女孩。

大蛇丸看著他們母女,然後又看了我一眼:「怎麼?你是因為不忍心所以才想救他們嗎?」

「沒有。」我瞪了他一眼:「我看起來像好人嗎?」

大蛇丸摸了摸下巴,眼尾掃過那對母女:「那我再把他們丟回台上賣掉。」

......大蛇丸!你在玩我嗎?

我心跳又開始加速,這種被耍的感覺,真不爽,但我也不能怎樣,只能握緊拳頭瞪著大蛇丸。

他看到我不太開心的樣子,若無其事的說:「開玩笑的。」

「......」我有天一定會被這傢伙搞到心臟病發作。

我和女孩對到眼,她的眼神非常充滿了恐懼,這麼小的孩子,就要經歷這世界的殘酷,長大後的人格如果不是反社會人格,就是會變的像我一樣,不是個好人。

「小姐。」女傭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已經從「兩位還要聊多久」變成「我可以下班了嗎」。

大蛇丸對我揮了揮手,低聲說:「啤酒,好好休息,今晚,你還有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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