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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鰻實驗》第二章:絕緣
等待交貨的那三天,我幾乎處於一種生理性發燒的狀態。

白天坐在階梯教室裡聽著電磁學教授推導馬克士威方程組時,我的雙腿會不自覺地夾緊。黑板上那些關於電場與磁場交互作用的微積分符號,在我眼裡全都扭曲成了肉體交纏的隱喻。我的大腦無法停止想像,那條來自亞馬遜河流域的古老生物,牠體內的放電細胞是如何層層疊加電壓,最後化作一束無形的能量,狠狠貫穿我的括約肌與前列腺。

我的身體像是一座蓄滿了水、卻找不到洩洪口的發電廠。哪怕只是牛仔褲粗糙的布料在走路時摩擦到跨間,都會讓我的陰莖瞬間充血脹大,勒在內褲裡隱隱作痛。這三天裡,我每晚都在狹窄的宿舍單人床上輾轉反側,手裡緊緊握著自己滾燙的性器,腦海中全是那篇地下論壇文章裡的字句。

「生物電池與神經叢的完美共振……」

我喃喃自語,手指粗暴地揉捏著龜頭,想像著那不是我的手,而是一條濕滑、冰冷、帶著微弱脈衝電流的肉體。每一次的自慰都無法帶來真正的滿足,射精後的空虛感反而像黑洞一樣,將我對那種極致頻率的渴望無限放大。我的內褲總是濕的,透明的攝護腺液因為持續的性奮而無法控制地分泌,黏膩地貼在我的大腿根部,提醒著我這具肉體已經多麼飢渴難耐。

我渴望被破壞。我渴望我的神經系統被另一種更原始、更野蠻的生物電壓強行接管。

這是一種極其病態、狂熱且充滿野性的慾望,它徹底吞噬了那個原本只會對著示波器發呆的電機系書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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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深夜十一點,新北市永和區的一條死巷內。

雨下得很大,路燈閃爍不定。一個穿著黑色雨衣、自稱阿泰的男人,將一個用厚重膠帶封死的白色保麗龍箱推到我面前。

「你要的特別貨。剛從進口商那裡攔截下來的,野生的,活力很強。」阿泰的聲音在雨聲中顯得有些模糊,他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我,「兄弟,我知道你們這些玩特寵的都有點瘋,但這玩意兒不是開玩笑的。換水的時候一定要戴絕緣手套,牠要是受驚,瞬間放電能把你的手電麻一整天。」

「我知道。」我面無表情地遞過一個裝滿現金的信封,聲音因為過度壓抑的興奮而顯得有些沙啞。「我有分寸。」

當我抱起那個保麗龍箱時,能感覺到裡面的水在晃動,以及某種沉重、充滿力量的物體在箱壁上擦撞的悶響。那一瞬間,一股強烈的電流彷彿已經從箱子傳導到了我的掌心,沿著手臂直接竄入我的下腹部。

我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大腿肌肉因為突如其來的強烈性衝動而猛然繃緊。我幾乎是逃著離開了那條巷子,叫了一輛計程車,死死地將箱子抱在懷裡,感受著裡面那頭野獸的每一次游動。

回到宿舍,室友週末回家了,這給了我完美的犯罪空間。

我反鎖了房門,拉上厚重的遮光窗簾,將房間徹底與外界隔絕。這不到三坪大的空間,即將成為我通往神性體驗的祭壇,或者是我的停屍間。

我將保麗龍箱放在書桌上,手心全是汗水。我拿出一把美工刀,沿著膠帶的縫隙劃開。刀片割裂膠帶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就像是撕開某種禁忌的封印。

掀開蓋子的那一刻,一股混雜著亞馬遜泥土、水草腥味與某種難以言喻的生物賀爾蒙氣味撲面而來。

昏暗的檯燈光線下,我終於看到了牠。

那是一具多麼完美、多麼純粹的肉體。牠大約有我的前臂那麼長,將近嬰兒手臂粗細。渾身呈現一種深邃的灰黑色,體表沒有鱗片,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光滑黏液。牠的頭部扁平,一雙細小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水面外的人類。最令人著迷的,是牠那佔據了身體將近五分之四長度的發電器官。

牠在狹小的水袋裡緩慢地蠕動著,身軀展現出驚人的柔韌性與肌肉力量。每一次扭動,都像是一根勃起到了極限、充滿青筋的巨大性器,在泥水裡張狂地展示著它的野性。

我看著牠,視線完全無法移開。

我的胯下傳來一陣劇烈的脹痛。陰莖在褲襠裡瘋狂地跳動,瞬間勃起到了平時從未有過的硬度,甚至連冠狀溝都在隱隱作痛。我隔著牛仔褲,用力按壓著自己堅硬的肉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太美了……」我著迷地盯著水裡的電鰻,瞳孔因為極度的性奮而放大。

我無法控制自己的雙手,拉開了褲子的拉鍊,將那根已經脹紫、前端不斷溢出黏液的性器釋放出來。我就這樣站在書桌前,一隻手握著自己,另一隻手則顫抖著,緩緩伸向了那個水袋。

我的指尖剛觸碰到冰涼的水面,一股微弱的酥麻感瞬間沿著指甲縫鑽進了神經。

「嘶——」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腰部猛地一挺。那不是錯覺,那是牠在進行環境探測時釋放的微弱低頻電流!那種電流的觸感,與人造的塑膠電擊玩具完全不同。它有一種難以形容的生命力,像是無數根看不見的冰冷細針,帶著某種生物的意志,輕柔地刺探著我的皮膚防線。

我的手在水中攪動了一下,電鰻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存在,牠的身體猛地一扭,水面激起一陣水花。

在那一瞬間,電流的強度陡然上升。

雖然遠不及致命的高壓,但那股電流順著我的手臂,精準地擊中了我的交感神經。我的會陰部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前列腺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了一把。

「哈啊……幹……」

我低吼出聲,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太強烈了。僅僅只是透過手指在水中的間接傳導,就能引發如此劇烈的生理反應。如果……如果是將這具充滿電能的肉體,直接塞進那條毫無防備、佈滿敏感神經的直腸裡……如果讓牠的黏膜與我的前列腺直接貼合……

瘋狂的慾火徹底燒毀了我大腦裡僅存的理智防線。我現在就要牠。我要這頭充滿電壓的野獸進入我的身體,把我的神經元徹底撕裂。

但我畢竟是電機系的學生。在極度的狂熱中,那種根深蒂固的工程師本能依然在運作。我深知,這是一場遊走在生與死邊緣的實驗。如果我不做好阻抗匹配與安全防護,今晚就會是我的死期。

我強忍著胯下快要爆炸的慾望,轉身從床底下拖出一個沉重的工具箱。

我拿出了一大張黃色的工業級絕緣橡膠墊,鋪在宿舍的地板上。接著,我戴上一雙標示著1000V 耐壓的厚重黑色橡膠手套。這雙手套能確保我在抓取牠的過程中,不會因為手部的汗水降低了電阻,而導致電流提前引發我手部肌肉的痙攣與失控。

接下來,是最重要的一步:測量與計算。

我拿出了我的 Fluke 萬用電錶,將旋鈕轉到了交流電壓與直流電壓的自動量測檔位,並接上了示波器探頭。這是一台能夠捕捉微秒級脈衝的高級貨。

我戴著絕緣手套,將兩根探針小心翼翼地探入水袋的兩端。

螢幕上的數字開始跳動⋯⋯
「很好……待機狀態下的游動,電壓維持在 20V 以下……」我盯著螢幕,腦海中自動帶入了歐姆定律與人體阻抗模型。

在醫學上,超過 10mA 就會引起肌肉的強烈痙攣,而 40mA 作用在前列腺那種神經密集的狹小區域……那將會引發一場史無前例的、毀滅性的快感風暴。

但問題在於,如果牠受驚,釋放出了主發電器官的高壓脈衝呢?

1 安培的電流,如果通過心臟,將會導致心室纖維顫動,並在幾分鐘內致死。這也是為什麼,那種恐懼感與隨之而來的興奮感,在我的體內瘋狂交織。

「這東西真的能電死人。」我看著水裡那條灰黑色的生物,嚥了一口口水。

但隨即,那種近乎自毀的野性慾望壓過了對死亡的恐懼。

「只要我不做出過度激烈的動作……只要我用大量的絕緣潤滑油控制接觸面積……」我像個瘋子一樣自我催眠。我把萬用電錶丟到一旁,我不想再管那些該死的數字了。我的身體已經快要被慾火燒成灰燼了。

我走到門口的配電箱前,看著總開關的無熔絲斷路器。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避免極端情況下電流透過宿舍的接地線引發跳電,甚至引發火災,我必須切斷一切外部迴路。

「啪。」

我拉下了總開關。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我打開了預先準備好的兩隻露營用LED手電筒,將它們放在角落,光線在地板的黃色絕緣墊上打出兩道交錯的光暈。

我站在絕緣墊的中央,開始脫衣服。

外套、T恤、牛仔褲、已經被攝護腺液浸濕的內褲,一件一件地被我粗暴地扯下,扔到一旁。冷空氣接觸到我滾燙、佈滿汗水的皮膚,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但我卻覺得體內的溫度正在直線飆升。

我全身赤裸地站在那裡。我的陰莖硬得像一根鐵棍,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龜頭因為極度的充血而呈現深紫色,前端不斷滴下透明的液體。

我走到書桌前,將那條電鰻從塑膠袋裡倒進了一個事先準備好的大型塑膠淺盆裡。沒有了水袋的束縛,牠在淺水裡扭動得更加劇烈,灰黑色的皮膚在手電筒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濕滑、淫靡的光澤。

我拿起一瓶 500ml 的高濃度水性潤滑液。這是我特地挑選的,成分裡含有大量的保濕劑,能夠最大程度地降低摩擦力,同時也能作為一種導電介質,確保電流能夠均勻地傳導到我的黏膜上。

我將大半瓶潤滑液擠在手心裡,冰涼的觸感讓我微微一顫。我將潤滑液大量地塗抹在自己的股間,順著會陰部,一路塗抹到那個隱秘的入口。我用沾滿潤滑液的手指,慢慢地擴張著自己的括約肌。一根、兩根、三根手指。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它撐開,想要為即將到來的神明準備好最通暢的道路。

接著,我將剩下的潤滑液,毫不吝嗇地全部倒進了那個裝著電鰻的塑膠盆裡。

透明的液體與盆裡的淺水混合,變成了一種黏稠、拉絲的狀態。電鰻似乎對這種質地的改變感到困惑,牠扭動著身軀,黏液在牠的體表形成了一層完美的潤滑層。

我看著牠,這具活生生的、充滿致命電壓的肉體。

我戴著那雙笨重的 1000V 絕緣橡膠手套,緩緩地蹲下身。我的雙腿大張,將自己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我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血液在血管裡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我伸出戴著厚重黑手套的雙手,探入那個黏稠的盆子裡,一把抓住了那條正在游動的電鰻。

入手極其沉重,冰冷,且充滿了肌肉的彈性。牠在我的雙手中劇烈地掙扎著,那種強悍的生物力量透過手套傳遞過來,讓我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的興奮。

「來吧……」我喘息著,聲音沙啞得不像人類。

我將牠從盆子裡舉了起來,那條灰黑色的、滴著黏稠潤滑液的粗壯肉體,在半空中痛苦地扭動著。

我仰起頭,將自己的臀部微微抬高,雙手引導著牠那扁平、濕滑的頭部,對準了我已經徹底敞開、渴望著毀滅的穴口。

我準備好迎接那場神經層面的核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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