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弄媚/九重相思劫,天魅傾三界》腹中的濁液,隨著呼吸像潮汐(h)
蒸氣散了七成,淋浴間的地板上還留著一窪水漬,混著半透明的體液,沿著檜木牆的紋理慢慢往下淌。

洛衡將媚棠打橫抱起,她的背貼著他滾燙的胸膛,兩條腿掛在他臂彎裡軟得像沒骨頭。他低頭看她一眼,心底那點因下藥而起的怒氣還沒散,卻被她這副軟爛模樣壓了下去,只剩一股說不清的悶脹。他把人放在按摩床上,浴巾早被踢到地上,她赤身躺在深灰色皮革面上,汗濕的長髮黏在鎖骨和乳側,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嗯……」她半闔著眼,唇瓣微啟,藥性還沒退乾淨,身子裡那團火被他剛才那一輪操弄澆熄了大半,卻沒全滅,還有零星的火苗在小腹深處悶燒。

洛衡站在床邊,俯身撥開她額前濕透的碎髮。指腹擦過她眉骨時,她睫毛顫了一下,睜開眼看他。

「叔叔……別看了。」她啞著嗓子,抬手想遮自己的臉,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回床面。他其實也說不上來自己在看什麼,只是剛才在淋浴間裡那股失控感還卡在胸口,讓他不想這麼快放過她。

「為什麼不看。」他語氣很淡,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目光卻從她臉上往下移,掠過脖頸、鎖骨,停在胸前那兩團被揉得泛紅的軟肉上。乳尖還是挺的,充血腫脹,像兩顆剛剝出來的櫻桃核,上面還留著他剛才吮出來的淺淺齒痕。

他伸手,拇指撥了一下左邊那顆。

「嗯——」她腰往上彈了一下,快感像根細針從乳尖扎進來,一路刺到下腹,花穴口不受控制地縮了縮。

「還有感覺?」他問,語氣聽上去像醫生問診。

「……有。」她咬著下唇,不想承認,身體卻比他誠實——他指腹又磨了一下,她大腿根就開始細細地抖,腿心滲出一縷黏滑透明液,順著股溝淌到皮革面上,拉出一道亮痕。

洛衡收回手,轉身從旁邊的櫃子裡取出一條乾淨毛巾,將她腿間和腹上的濕痕擦淨。動作不重,卻也不輕,毛巾粗礪的紋理擦過她充血的陰蒂時,她悶哼了一聲,腳趾蜷起來。

「藥還沒退乾淨。」他把毛巾丟開,單膝壓上按摩床邊緣,身子俯下來,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握住她膝彎往外掰開。「再來一次。」他嘴上說得平淡,心裡卻明白自己是在找藉口——藥早就退得差不多,他只是還不想停。

「叔叔——剛才已經——」

「你藥退不乾淨,晚上會發燒。」他打斷她,嗓音低了幾分,帶了點繃緊的暗啞。

這句話不全是事實。他心裡清楚,她體內的催情藥,已在剛才那兩輪高潮裡代謝了七八成,剩下的這點殘藥不會讓她發燒,最多只是讓她睡不好。但他不想讓她睡。他想再要一次。

媚棠沒來得及反駁,他已經俯下身,吻住了她左邊乳尖。

舌頭濕熱,繞著乳暈打圈,然後用力一吸。

「嗯啊——」她叫出聲,手抓住他後腦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推還是想按。他吸得更用力,把整團軟肉含進嘴裡,舌尖抵著乳尖來回撥弄,嘖嘖的水聲從唇縫間溢出來,混著她細碎的喘,在空曠的SPA室裡格外清晰。

他右手鬆開她膝彎,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摸,指腹觸到那條濕滑的縫時頓了一下。

「濕成這樣。」他貼著她的乳肉說,聲音悶悶的,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胸口上。食指抵著穴口往兩邊輕輕一分,黏稠的蜜液立刻裹上指節,順著他指縫往下淌。

他沒插進去,只是用指腹在穴口畫圈,一圈,兩圈——她腿根就開始打顫,腰不由自主往上挺,穴口一張一合地吮他的指尖,像張餓了很久的小嘴。

「叔叔……別、別磨了——」她聲音發抖,話斷在半截。

「那要什麼?」他抬起頭,唇上還沾著她的乳香,一雙黑沉沉的眼盯住她。

她別開臉,不說話。

他插進一根手指。

「啊——」她腿根猛地夾緊,把他手腕夾在腿心,穴肉從四面八方絞上來,濕滑緊緻,吸著他的手指往裡吞。
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摳挖起來,指節在她裡面彎曲,一深一淺地刮過那圈軟肉,每刮一下她就縮一下,穴口的蜜液被擠得咕啾咕啾響。

「說,要什麼。」他又問,語氣還是那麼淡,手指卻加快了速度,拇指同時按上她陰蒂,左右碾磨。

「要、要你——」她終於崩潰,眼淚從眼角滲出來,不是痛的,是被快感逼的。「要你進來……叔叔……」

洛衡抽出手指,豎高的陰莖,莖身青筋賁張,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滲著透明的濁液。他托住她臀側將她往按摩床沿一拉,兩手掰開她大腿,龜頭抵住那張還在翕動的小嘴,只蹭了兩下,便順著那股濕滑往裡送。

「嗯——!」媚棠尖叫出聲,後腦撞上按摩床的皮革面,快感的眼淚掉了下來。他剛才射進她體內的濁液還沒流乾淨,這一下全被他頂回最深處,小腹脹得像要炸開,子宮口被龜頭撞得往裡凹陷,痠麻從那一個點炸成一片,沿著脊椎往上衝,衝到她喉嚨口,化成一聲接一聲的尖叫。

「啊、啊——等…..太深、太深了——叔叔——」

「深才能解藥。」他俯下身,胸膛壓住她的胸,將她整個人釘在按摩床上,腰胯開始挺動。每一下都退出到一半,再狠狠頂回去,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空間裡炸開,和他粗重的喘息疊在一起。他盯著她泛紅的眼角,心裡那股悶脹總算找到出口,動作不由得又重了幾分。

「慢、慢點……叔叔……我、我好像有什麼要……要——啊、嗯啊——」她話被撞斷,字和字之間塞滿了呻吟,腿掛在他臂彎裡亂晃,腳趾蜷了又鬆、鬆了又蜷。

「小傻瓜。」他低笑了一聲,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木頭。「就是要妳噴啊。瀉出來,藥解了妳才會舒服。」

說完他直起身,兩手扣住她胯骨,將她下半身抬離床面,自己站在床邊,腰胯像打樁一樣往下砸。龜頭精準地頂在那塊微微粗糙的軟肉上,每一下都碾過去,每一下都撞到她子宮口。

媚棠眼前開始發白,快感像壩體崩潰,整片整片往下塌。她感覺花穴裡有什麼在急速收縮,絞住他的陰莖越收越緊,然後——猛然絞停。

「嗯、啊啊啊啊啊啊——!」

她弓起背,水柱從腿心噴出來,透明的、溫熱的,一道接一道射在他挺動的腹肌上,濺濕那片黑色毛髮,順著他晃動的囊球往下滴。穴肉死命咬住他的陰莖,吸裹的力道比剛才任何一次高潮都猛烈,絞得他頭皮發麻,脊椎竄過一陣電擊般的酥麻。

他沒停,繼續頂那塊還在顫抖的軟肉,把她潮吹的水柱攪成白沫,糊滿兩人連接處。等她噴完最後一股,整個人癱回按摩床上,他還沒射。

「還能嗎?」他問,語氣聽上去像在確認她還有沒有意識。

媚棠閉著眼喘氣,睫毛上掛著淚珠,唇瓣被自己咬得通紅。她搖頭,又點頭。

他挑眉,沒說話,將她從床上撈起來,翻轉過去背對自己,兩手分開她腿彎,像抱孩童把尿那樣將她整個人托進懷裡。她後背貼著他胸膛,心跳隔著肋骨傳過來,兩人的心跳疊在一起,快得不像話。

他站在按摩床邊,調整了一下角度,龜頭抵住她還在收縮的穴口,一挺腰,整根送了進去。

「嗯——」她仰頭靠上他肩膀,這個姿勢讓她更清晰地感覺到他的陰莖破開肉壁的每一個細節:冠溝刮過那圈軟肉時帶起的酥麻,莖身撐開甬道時帶來的脹滿,龜頭頂到子宮口時引發的酸軟——她全部感受得到,而且因為雙腿被分開,花穴被迫張得更開,他比剛才入得更深。

果然,他又往裡頂了一下,龜頭突破那圈最緊窄的肉環,整根沒入宮口。

「啊——到了、到裡面了——」她聲音碎成氣音,手反過去抓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肌肉裡,小腹痙攣般地抽動,穴肉從四面八方裹住他絞縛,又有一股水意要往外瀉。

洛衡開始上下套弄。
手臂的肌肉鼓起,將她整個人托起、放下、托起、放下,每一次落下都讓陰莖撞進子宮最深處,她甚至能感覺到冠溝頂到宮壁那一瞬間的鈍痛,但那痛裡裹著酥麻,酥麻裡裹著快感,快感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淹過她的理智。

「咿、嗯——嗯啊——啊——」她已經沒辦法說完整的句子了,只剩一連串的嬌哼,被他的頂弄撞得支離破碎,每一個音都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軟得能掐出水。

洛衡加快速度。腰胯往上頂的同時手臂往下壓,上下夾擊,陰莖在花穴裡進出的頻率快到只剩殘影,啪啪啪的響聲連成一片,她穴口的蜜液被攪成白沫,順著他莖身往下淌,打濕了他的囊袋和大腿根。

「又要洩了是不是?」他啞著嗓子在她耳邊問,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她縮了一下,花穴跟著縮了一下。

「不、不行——又來了——啊、啊啊——」她尖叫著,穴肉死死鎖住他,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猛,不是噴,是澆,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一股接一股往外沖,全澆在他的龜頭上,再被他的抽插帶出來,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

他被澆得低吼了一聲,前面已射過兩輪,這次忍得住沒射。

「叔叔……不要了……太多了、太滿了……」她軟在他懷裡,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他沒理她的求饒,抱著她離開按摩床,赤腳走過水池邊,走進更衣間。懷裡的人輕得像沒重量,他手臂卻收得很緊,像怕一鬆手她就化了。

更衣間不大,三面鏡牆,一張單人沙發椅擺在正中央,深灰色的絨布面上還疊著她進SPA室前脫下來的泳衣。
洛衡在沙發椅上坐下,背靠椅背,兩腿分開,將她按在自己腿間,後背貼著自己胸膛,手臂從她腋下穿過環住她胸乳,隨意揉捏把玩那兩團不斷晃蕩的豐軟。

她整個人被他箍在懷裡,像隻被收進羽翼下的雛鳥,嬌小身軀彷彿納入他體內,嫩白雙腿合攏倚靠在他兩腿大開的腿根處,那個姿勢讓她的花穴夾得更緊,他還在裡面的陰莖被絞得又脹了一圈。

「媚兒。」他啞聲喚她,下巴抵在她頭頂,一隻手從她胸乳上移開,扣住她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剛剛是妳說還要的。累的話就在這兒坐,我們慢慢來。」

聽這麼說,她下意識睜開眼。

眼前鏡子裡的畫面撞進腦裡,像一盆油澆在體內那團殘火上。

少女雙眸含淚,桃腮嬌豔,唇瓣被吻得紅腫微啟,溢著細碎的喘息。她的背緊緊貼著男人精壯的胸膛,男人手臂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揉著她的乳,指縫間乳肉溢出,乳尖被捏得通紅挺翹。
她的雙腿被他的膝蓋從內側頂開,露出腿心那一截還在吞吐他陰莖的嫩紅穴口,穴口撐到極限,緊緊箍著他青筋環繞的柱身,隨著他從下往上頂弄的節奏,穴口的嫩肉被帶得翻進翻出,蜜液糊成一片。

「嗯……」她喉嚨溢出顫抖的呻吟,身體湧出燥熱,不由自主往後挺起臀部,讓那根還在體內的揚鞭巨龍入得更深。花穴肉壁習慣性地縮起吸吮,兩相摩擦引發的強烈酥麻幾乎吞噬她的理智。

他從鏡子裡看著她的反應,清冷的眼底翻湧著暗潮,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緊,結實精瘦的臀從沙發上往上頂,邊頂邊在宮口旋轉打磨。

「啊——」她小腹抽搐,眼角迸出淚珠,在鏡子裡直直對上他的視線,水潤淚眸帶著求饒。「叔叔……不、不行了……」

「又要洩了嗎?」他淡淡問,語氣平靜得像在問她要不要喝水,下身的動作卻完全相反——一頂,一撞,重重破開第二道門,龜頭插進她子宮深處,轉一圈,再退出來,再撞進去。

「嗯——洩了——嗚——」媚棠哭喊出聲,嬌小身子在他懷裡不自主地激靈打顫,花穴絞縛再絞縛,第三波高潮從子宮深處炸開,暖液洩了他滿莖,順著沙發椅邊緣滴到地上。

洛衡加速挺臀馳騁,穴肉反噬鎖住他,吸裹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猛烈。
他悶哼一聲,最後一撞狠扣住她的細腰往下一壓,龜頭釘在子宮最深處,濃白的精液一道接一道射進她小腹,灌滿她的子宮,燙得她又洩了一小股暖液,才終於化開滿臉饜足的神情。

他靠回椅背,胸口劇烈起伏,手掌還扣在她腰上,拇指無意識地摩挲她腰側的嫩肉。

媚棠癱在他懷裡,眼角淚珠未乾,唇瓣微啟,呼吸淺而急促。她感覺小腹被他的精液灌得鼓脹,花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吸著他半軟的陰莖不放。

「睡吧。」他啞聲說,吻了吻她汗濕的太陽穴,將她往懷裡摟緊了一些。

她沒應。從下午到傍晚,從淋浴間到按摩床再到更衣室,她已經被他折騰得腰酥腿軟,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眼睛一闔,意識沉進一片溫熱的黑暗。

窗外暮色漸濃,島上的海風穿過別墅外的南洋杉林,沙沙地響。更衣室裡只剩兩個人交疊的呼吸聲,和他掌心貼在她小腹上的溫度。她腹中灌滿他的濁液,隨著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像潮汐。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