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红色的双马尾开始消退成原本的黑色,白羽兔耳发饰化作光粒散开。紫色紧身胸衣和紫色紧身短裤化为光粒,紫色长手套、白色短手套、紫色过膝袜,全部化为光粒,短暂现出娇小的裸身。然后日常服饰重新凝聚——粉白水手服的衣领搭回锁骨,粉色短裙的裙摆落在膝上三寸,纯白过膝袜裹回小腿和膝盖,袜口在大腿上勒出浅浅的软肉弧度,那双磨损的红色高帮帆布鞋依然穿在脚上,右脚踝处的褶皱纹路藏在了高帮帆布里看不见。
但是胸前的乳头环依旧紧紧箍着两颗小巧坚挺的乳头,冰冷的金属在棉质内衣下微微泛着凉意。阴蒂环也依然箍着那颗敏感的突起,环身的温度早已和体温融为一体。那片黑紫色的触手前贴还是贴在小穴口,龟头依旧微微嵌入,只是现在被纯白棉质内裤包裹住了。
三件玩具,一个都没取下来。
金克丝低头看着自己恢复的日常装扮,黑色双马尾垂至后腰,齐刘海下的眼睛还残留着之前的泪痕。
「乳头环、阴蒂环、触手前贴……都还没取。但是现在是静止状态,它们都没有动。刚才变身解除的时候,我因为太慌忘记先取下来了。不过现在它们只是静静地在身上,不会再有感觉。只要我不催动能量,它们就不会动。我去佐藤家之前不用取下来,去了也不会被发现。就戴着吧。」
金克丝抬起右手,手掌触碰在胸口的红晶宝石处,残留在体内的星光能量在指尖与胸口间轻轻闪了一下。温暖的能量从宝石中流向右脚踝的肿胀处,流向胸口的钝痛部位,流向全身各处的擦伤和淤青。紫色的星光在皮肤下流动了片刻,右脚踝的肿胀肉眼可见地消退了一些,胸口肋骨处的钝痛也缓和了不少。
但能量已经只剩不到九百了,消淤只能做到这一步。
金克丝放下手,走到浴室里,拿起湿毛巾先把脸上嘴边的口水和泪痕擦干净,再轻轻擦去双臂和腿上能看到的灰尘印迹。过膝袜在擦的动作下被掀起一角,袜口的软肉留下短暂的红印,然后又被整理回原位。重新梳理好黑色双马尾,整理好粉色水手服的衣领,确认粉色短裙的裙摆没有灰尘。红色高帮帆布鞋的右脚,帆布高帮上的褶皱纹路在整理后几乎看不出来,鞋面的灰擦痕被湿布抹过后也不再显眼。
纯白过膝袜重新贴合双腿,袜面的粉色皮肤透过轻薄的白棉微微透出;磨损的红色高帮帆布鞋包裹着脚,鞋内棉质内里仍温柔贴着脚背,鞋底的弧度轻托足弓。整理完毕,金克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全身。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那个爱逞强的普通女学生金克丝。
「乳头环箍着乳头没有动……阴蒂环箍着阴蒂不会动……触手龟头卡在小穴口也是静止的。只要我不去想它们,就只是身上多了几件安静的小东西。没有关系。不会有事的。去佐藤家,和他一起吃饭,像正常的朋友一样。我是星之守护者,连这点忍耐都做不到的话,还怎么保护世界。刚才那种疯狂的事,绝对不能再发生了。由香那么相信我,佐藤那么相信我,我不能辜负他们。」
金克丝看了看墙上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五点四十分。离七点还有一个多小时,现在出门刚好能赶上附近公交,到佐藤公寓的车站时间合适。
金克丝深吸一口气,走向玄关,拿起乖巧的小包包,拉开公寓的门。
当前时间: 傍晚 6:40
当前地点: 佐藤居住的公寓楼下
当前天气: 夜幕初垂,街灯已亮
当前异闻:
• 市区:某路段发生疑似撞击事件,警方记录为误报后,市民生活未受影响。
• 星之守护者:暂无新的怪物目击报告。
金克丝坐公交车到了车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黄昏最后的余晖被城市的高楼切割得支离破碎,街灯次第亮起,投下暖黄色的光圈。
金克丝按照佐藤给的地址,找到了那栋米白色的公寓楼。右脚踝在走路时依然传来一阵阵隐秘的钝痛,每一步落地,那只磨损的红色高帮帆布鞋的鞋底都像是踩在肿胀的神经上。帆布高帮紧贴着脚踝,柔软的布料内里不断摩擦着被能量压制住的瘀伤,那种闷痛感让金克丝的步子不自觉地慢了半拍。
「还好……还好走路的姿势应该看不出什么异常。只是脚踝还有点疼……胸口也是,乳头环箍着的地方,被内衣的棉布一蹭就好痒……❤不行,不能想这些!马上就要见到佐藤了,要表现得正常一点!」
金克丝深吸一口气,纯白过膝袜包裹的小腿绷紧,正准备走进公寓大门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让她停下了脚步。
是佐藤。
他正站在公寓门口的路灯下,身上穿着干净的便服,手里提着一个印着超市LOGO的购物袋,里面装着葱和一些蔬菜的包装盒。他似乎在焦急地张望着,看到金克丝的瞬间,眼睛一下子亮了。
「金、金克丝!你来啦!」
佐藤小跑着迎了过来,脸颊在路灯下泛着微红。
「我怕你会早到,就在楼下等着了。还好,看来时间刚刚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温柔,笑容干净又纯粹。
金克丝的心脏猛地一揪。
那股刚刚被由香的声音强行压下去的羞耻感,此刻像是被投入了石子的湖面,再次泛起剧烈的涟漪。
「他……他居然在楼下等我……就因为怕我早到会不知所措吗……」
金克丝看着佐藤温柔的笑脸,再想到一个小时前,自己穿着星之守护者的战斗服,戴着那些淫乱的玩具,疯了一样去撞卡车,然后在家里高潮得一塌糊涂……
「我……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佐藤这么好,他那么憧憬星之守护者,那么期待和我一起吃饭……可我却……却带着一身的脏东西来见他……」
罪恶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心脏,勒得金克丝几乎喘不过气。金克丝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让纯白棉质内裤下的触手龟头在小穴口被挤压着微微动了一下。
「啊嗯……❤不行,又动了……龟头只是被夹了一下,身体里就好麻……❤我怎么能在佐藤面前有这种感觉!太差劲了!我真是太差劲了!」
「佐、佐藤同学!不用特意等我的啦,我……我按门铃就好了嘛。」
金克丝的声音有些发颤,连忙低下头,不敢去看佐藤的眼睛。黑色双马尾垂下来,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
「没、没关系。我们上去吧,301室就在三楼。啊,对了,我家不用脱鞋的,直接进来就好。」
佐藤似乎没察觉到金克丝的异样,他转身在前面带路,耳朵尖却红得像是要滴血。
金克丝跟在佐藤身后,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梯。
每上一级台阶,右脚踝的钝痛就清晰一分。为了不让走路姿势显得奇怪,金克丝只能刻意放慢速度,让双腿的动作幅度保持一致。
而身体内部的折磨,却比脚踝的疼痛更加要命。
随着走路的动作,大腿根部的肌肉不断收缩舒张。纯白棉质内裤的布料,裹着那片静止的触手前贴,在小穴的嫩肉上来回摩擦。那个只是微微嵌入的龟头,随着每一步的抬腿与落下,在小穴口进行着极其微小、却又无法忽视的进退。
「嗯唔……❤走路的时候,龟头一直在蹭……❤每走一步,它就往里顶一下,然后又退出来一点……❤好难受……身体深处又开始痒了……❤」
胸前,被内衣包裹着的乳头环也同样不安分。走路时身体的轻微晃动,带动着水手服和内衣的布料,在坚挺的乳尖上反复摩擦。那两枚冰冷的金属环,就像是邪恶的帮凶,将每一次摩擦的触感都放大,再清晰地传递给大脑。
金克丝只能死死地攥着自己的小包包,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试图用手臂的僵硬来分散身体的注意力。
「忍住……一定要忍住……佐藤就在前面,绝对不能发出奇怪的声音……我可是金克丝,是普通的、可爱的女同学……不是那个会戴着淫具去撞车的变态……」
终于,到了301室门口。
佐藤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进来吧,金克丝。家里有点乱,你别介意。」
他侧过身,让出门口的位置,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腼腆。
金克丝低着头,迈步走进了佐藤的家。脚上的红色高帮帆布鞋踩在玄关干净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帆布鞋柔软的鞋底完美贴合着地面,而鞋内,金克丝的脚趾正因为忍耐而死死地蜷缩着。
当前时间: 傍晚 6:45
当前地点: 佐藤的公寓301室
当前天气: 夜幕降临,街灯昏黄
当前异闻:
• 市区:暂无新的怪物目击报告。
• 星之守护者:暂无异常。
玄关的灯光是柔和的暖白色,照亮了通往客厅的走廊。
佐藤提着食材走向厨房,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购物袋放在料理台上,然后回过头看着还站在玄关处的金克丝。
「金克丝,随便坐就好。我先去准备一下食材,要不要先带你看看房间?」
佐藤的声音有些紧张,手指不自觉地搓着衣角。
金克丝站在玄关处,红色高帮帆布鞋踩着干净的木地板,脚底透过柔软的鞋垫能感受到地板的平整。帆布高帮贴敷着脚踝,右脚踝在能量压制后的闷胀感在静止时变得不那么明显,但鞋内棉质内里贴着脚背皮肤的触感,仍然让金克丝能想起一个小时前那个被车轮碾过的瞬间。
纯白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微微绷紧,袜口在大腿上勒出的软肉弧度在灯光下投出浅淡的阴影。
「好、好的!那就麻烦佐藤同学带路了。」
金克丝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开朗一些,但喉咙里还是有一丝发颤。双手攥着小包包的背带,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佐藤走在前面,推开了一扇贴着「301」号牌的房门。
「这、这里就是我的房间。请进。」
金克丝跟着走了进去,然后——
整个人怔在了门口。
房间非常整洁。床铺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的书本按大小排列,连笔筒里的笔都按颜色分了类。窗帘是干净的米白色,在夜风中微微晃动。空气里有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但这些都不是让金克丝怔住的原因。
是墙壁。
四面墙壁上,贴满了星之守护者的海报。
正对着床的那面墙上,是一张巨大的战斗英姿海报——星之守护者金克丝在半空中回旋踢的瞬间定格,红色双马尾在风中散开,紫色紧身胸衣下的身体线条充满力量感,右手紫色长手套握成拳头,左手白色短手套张开维持平衡。红色高帮帆布鞋的鞋底在画面中清晰可见,鞋底的纹路因为镜头拉近而格外分明。
左侧墙上,是星之守护者金克丝的单人宣传海报——星之守护者金克丝对着镜头比出胜利手势,脸庞上带着雌小鬼式的自信笑容,胸口那颗五角星红晶宝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紫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袜口金皮在大腿根部收束出精致的弧线。
右侧墙上,是不同角度的战斗抓拍——星之守护者金克丝出拳的瞬间,星之守护者金克丝踢腿的定格,星之守护者金克丝落地时紫色紧身短裤绷紧的臀部曲线,星之守护者金克丝因为动作太大而露出腋下的粉嫩皮肤。
就连床头柜上,也立着一个小巧的星之守护者亚克力立牌。
而此刻,书桌上的小电视正开着,屏幕上循环播放着一段录像——那是星之守护者金克丝之前在某次战斗中的实时画面。画面中的星之守护者金克丝正面对一只巨型怪物,变身后的身姿矫健灵活,每一拳都带着星光的轨迹落在怪物身上,粉色的能量波在空中炸开。星之守护者金克丝的动作流畅又凌厉,红色双马尾随身体旋转甩出完美的弧线,紫色紧身短裤下的双腿交错移动,红色高帮帆布鞋在废墟上踩出一个个坚定的脚印。
屏幕里的星之守护者金克丝喊出了一句战斗宣言——虽然电视音量开得很小,但那熟悉的声线还是清晰地传入了金克丝的耳朵。
金克丝的双腿微微发软。
「这……这是我家以外的视角……我从来没有看过自己战斗的画面……佐藤房间里全是我的海报……电视上还在放我战斗的视频……他、他是真的……真的很喜欢星之守护者……」
佐藤站在金克丝旁边,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在那些海报和金克丝之间游移着。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腼腆又带着几分骄傲的笑容。
「这是我的偶像。」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金克丝的心上。
「星之守护者……是不是很帅?我从第一次在新闻上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太厉害了。明明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大,却能一个人对抗那么多怪物,保护整座城市。」
佐藤的视线落在那张最大的海报上,眼神里满是憧憬。
「每次看到她战斗的样子,我都会觉得很安心。不管怪物多可怕,只要星之守护者在,就一定不会有事的。她是这座城市的希望。」
金克丝站在原地,粉色水手服的领口突然变得好紧。
视线落在正对面的那张海报上——海报里星之守护者金克丝在半空中的战斗姿态英姿飒爽,紫色紧身胸衣干净整洁,胸口那颗五角星红晶宝石璀璨耀眼。右手紫色长手套握拳的姿势充满力量,左手白色短手套张开的手指灵活优雅。紫色紧身短裤紧贴着身体,胯间那道骆驼趾的裂缝在画面里只是隐隐约约能看到的轮廓。
那个画面里的星之守护者金克丝,是纯净的、正义的、毫无瑕疵的。
可是现在站在佐藤房间里的金克丝——内衣下箍着乳头根部的银色乳头环冰冷地贴附着两颗坚挺的乳尖,阴蒂环紧紧箍着那颗敏感的突起,内裤里黑紫色触手前贴的龟头微微嵌入小穴口,卡在那里纹丝不动。
「佐藤的偶像……墙上那个帅气的星之守护者……现在正站在他面前……可是内衣下面是乳头环和阴蒂环,内裤里贴着触手龟头,小穴口还被撑开着……一个小时前还在家里撞卡车,被车轮碾过脚,然后高潮……」
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
不是身体的饥渴,而是纯粹的羞愧。
眼眶开始发热,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在眼睑后面汇集。
海报上那个眼神坚定的星之守护者金克丝,和此刻站在房间中央、身上藏着淫荡玩具的金克丝——两张画面在金克丝的脑海里重叠,又撕裂。星之守护者的名誉,由香信任的星之守护者,佐藤当成希望和偶像的星之守护者——现在却是个戴着乳头环、阴蒂环、小穴里卡着龟头还差点在马路上自慰到失神的变态。
想哭。
但是不能哭。
哭了的话,佐藤会担心。佐藤会问怎么了。那时要怎么回答?说“我就是你墙上那个星之守护者但是现在乳头环箍得我好难受”?还是说“谢谢你的海报但是对不起我真的不配被当成希望”?
什么都不能说。
金克丝用力地点头。黑色双马尾随着动作在背后晃动,齐刘海下的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张海报,不敢去看佐藤的脸。因为一旦看到佐藤那双充满憧憬的眼睛,眼泪就会真的掉下来。
金克丝拼命地点头,点得脖子都有些酸痛。红色的高帮帆布鞋鞋底紧紧踩着地板,帆布内里包裹着脚背的皮肤,在用力点头的动作下,鞋子轻微地在地板上挪动。纯白过膝袜的袜口在大腿上勒出的软肉因身体绷紧而更明显。
「嗯……嗯!真的很帅!星之守护者真的很厉害!很帅气!我、我也很喜欢!」
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语速也因为慌乱而加快。
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星之守护者金克丝的确很努力地在保护大家。但每一个字又都像是针一样扎在自己心上——因为在佐藤说这些话的同时,金克丝能清晰感受到乳头环冰冷地箍着乳尖,阴蒂环箍着那颗突起,触手龟头卡在小穴口带来的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佐藤说的那个帅气的星之守护者现在身上戴着这些东西……我是大家唯一的希望,可是我却在来赴约前撞卡车高潮……佐藤那么憧憬我,我却……」
金克丝把嘴唇咬得发白,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佐藤似乎没有发现金克丝的异常,听到金克丝说也喜欢星之守护者,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对吧对吧!金克丝也觉得很帅对吧!我还有很多收藏,你看这边——」
他兴奋地走向书桌,准备打开抽屉展示更多星之守护者的周边。
金克丝站在原地,悄悄抬起右手,用手背快速擦了一下眼角。粉色水手服的袖口蹭过脸颊,吸走了一点点还没来得及溢出的湿意。然后金克丝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回胸腔最深处,跟着佐藤的方向走了过去。
红色高帮帆布鞋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脚步声。每一步,脚底的鞋垫都回弹托举着足弓,帆布高帮柔软地贴敷着脚踝。右脚踝在走路时依然传来隐隐的闷痛,但此刻这股痛感反而让金克丝有了一点奇异的清醒——至少痛是真实的,不是海报上的幻影。
「我是星之守护者。我是保护这座城市的星之守护者。我不能在这里崩溃。乳头环、阴蒂环、触手龟头……这些都只是静止的东西,不会有感觉。我要撑住。为了佐藤,为了由香,为了所有信任星之守护者的大家。必须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