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曜低頭，吻住她後頸。
「早就知道。」
那句話落下來的同時，他腰間的動作並沒有停。
沈知寧還面對著鏡子，黑色洋裝的裙襬被她自己抓在手裡，細細的布料堆在腰間，下半身幾乎完全裸著。江曜從後面貼住她，胸口的溫度隔著衣服壓在背上，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和她十指扣著。
而最讓她無法忽略的，是身體裡那根硬得發燙的陰莖。
剛才還只是慢慢進出，像故意要她看清每一次身體被撐開的模樣；現在隨著那句「早就知道」，江曜重新往後退了一截，再沉沉頂回去。
「嗯……！」
沈知寧腰一下軟了。
鏡子裡，她看見自己整個人跟著那一下往前晃，胸口起伏得明顯，原本還能勉強維持整齊的肩帶也滑落了一邊。
江曜沒有幫她拉回去，反而低頭，在露出的肩膀上親了一下。
「不是喜歡被看？」
沈知寧咬住嘴唇。
「你……不要一直問。」
「為什麼？」
又一下。
陰莖從濕熱的穴肉裡退出大半，再重新整根送入。穴口被粗硬柱身撐開的那一瞬間，沈知寧幾乎能從鏡子裡看見自己腿根很輕地顫了一下。
「啊……」
她呼吸一下散掉。
江曜的聲音貼著耳側。
「剛才不是承認了？」
「我承認喜歡被看……又沒有叫你一直講。」
「好。」
他答得很乖。
腰卻明顯更壞。
下一次抽出時故意慢得過分，龜頭幾乎退到穴口，只留下最前端還卡在濕潤入口。沈知寧立刻感覺到裡面突然空了一大截，原本被填得滿滿的內壁一下失去支撐，本能地收縮。
她忍了一秒。
「江曜。」
「嗯？」
「你幹嘛停在那裡？」
「不是叫我不要一直講？」
「我是叫你不要講，又不是叫你不要動。」
男人低低笑出聲。
沈知寧瞬間惱羞。
「你真的很煩。」
「好。」
江曜手掌扣住她腰。
下一秒，整根陰莖猛地重新頂到底。
「啊——！」
沈知寧完全沒有防備，整個人往前一晃，手掌啪地撐上鏡面。
冰涼玻璃貼住掌心。
她身體卻燙得不像話。
江曜沒有立刻退出，只是深深埋在裡面，胯骨抵著她臀後。粗硬肉棒把濕熱陰道撐得滿滿的，內壁還在剛才那一下刺激後細細收縮，每一次夾緊，都讓身後男人的呼吸變得更沉。
沈知寧透過鏡子看見他的表情。
剛才還一直笑。
現在不笑了。
下顎繃著，喉結很明顯地滑動一下，眼神一路從她的臉往下，看著兩人緊貼的位置。
她突然有點得意。
「你不是很會？」
江曜抬眼。
「嗯？」
「現在怎麼不講話？」
男人沉默兩秒。
突然往後抽。
再一下頂回去。
「啊……！」
沈知寧手指立刻在鏡面上縮緊。
江曜貼近她耳朵。
「怕一開口，就不是講話了。」
她耳朵瞬間紅透。
「你……」
「怎樣？」
沈知寧從鏡子裡瞪他。
可那雙眼睛因為快感已經濕得不像平常，根本沒有多少威脅。
江曜看著她。
喉結又動了一下。
「姐姐。」
「幹嘛……」
「妳現在這樣真的很色。」
她整張臉立刻燒起來。
「閉嘴。」
「裙子還穿著。」
「……」
「腿分這麼開。」
「江曜。」
「還自己抓著裙襬給我看。」
「你再講！」
她想轉身。
結果腰才動一下，體內陰莖跟著磨過敏感的內壁，她立刻倒吸一口氣。
「嗯……」
江曜手臂一下收緊。
「別亂動。」
「誰叫你一直講……」
「那不講。」
這次真的沒有再說。
可安靜反而更糟。
因為房間裡其他聲音一下變得過分清楚。
冷氣低低運轉。
兩個人的呼吸一個比一個亂。
還有每次江曜抽送時，濕透的穴口被肉棒反覆撐開、抽出的黏膩水聲。
滋。
很輕。
下一次更重。
濕滑的愛液已經多到被陰莖反覆帶出來，在兩人腿根和柱身上都留下一層發亮的濕痕。
沈知寧從鏡子裡看見，瞬間想移開眼。
江曜卻伸手碰上她下巴，很輕地扶正。
「看。」
她喘著。
「……不要。」
男人沒有再命令，只是低頭在她耳後吻了一下。
腰又慢慢往前。
沈知寧閉了一下眼。
最後還是重新睜開。
鏡子裡的自己已經完全不像剛回家時那個還能站在玄關跟江曜嘴硬的人。臉頰發燙，唇被吻得微微泛紅，細肩帶滑落一邊，胸口隨著呼吸不停起伏。
裙襬被自己抓在手裡。
最糟的是，她真的在看。
而且看得移不開。
江曜似乎察覺到她不躲了，動作反而逐漸加快。
從原本緩慢磨人的抽送，變成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擊。
啪。
臀肉撞上胯骨。
沈知寧肩膀顫了一下。
啪。
又一下。
她手掌在鏡面上滑了一點。
「嗯……啊……」
江曜掌心沿著她腰側往上，隔著那件貼身黑色洋裝握住她的胸。乳房被布料壓著揉開，乳頭早已硬得明顯。指腹隔著薄薄一層布料碾過乳尖時，沈知寧整個身體立刻緊了一下。
穴肉也跟著收縮。
江曜呼吸瞬間變重。
「知寧。」
「嗯……」
「妳夾我。」
「我沒有……」
「有。」
他故意又揉了一下乳頭。
沈知寧立刻顫。
裡面再次收緊。
江曜低笑。
「還說沒有？」
她整張臉紅透。
「那是你摸……」
「所以摸這裡會夾？」
「你不准分析！」
「好。」
男人笑著把滑下來的肩帶乾脆撥到更下面。
不是扯。
甚至還記得她剛才千叮萬囑「不准弄壞」。
可這樣反而讓裙子的上半部鬆開一點，原本被布料包著的胸口露出更多。
江曜從鏡子裡看了一眼。
沈知寧立刻抬手擋。
「你不是已經看很多次了？」
「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今天妳自己站在鏡子前給我看。」
她一下沒話。
江曜的手掌覆上她擋著自己的手。
沒有硬拉。
只是十指慢慢扣住。
然後吻她耳朵。
「放下來。」
沈知寧從鏡子裡看他。
猶豫幾秒。
最後真的把手慢慢放下。
衣料已經鬆到胸口大半露在外面。乳房隨著每一下抽送微微晃動，乳尖硬得明顯。
那個畫面讓她自己都不敢多看。
偏偏江曜很安靜。
沒有笑。
沒有再逗。
只是從後面抱著她，掌心重新覆上胸口，很慢地揉。
那種認真反而讓沈知寧更熱。
她忍不住問：
「好看嗎？」
聲音很小。
江曜動作停了半拍，似乎沒想到她會自己問。
沈知寧立刻想裝沒事。
「算了，當我沒——」
「好看。」
回答得很快。
她安靜。
男人手掌收緊一點。
「超好看。」
沈知寧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
「喔。」
「姐姐很爽？」
她立刻收起表情。
「沒有。」
江曜從鏡子裡看她。
「剛才笑了。」
「你看錯。」
「嗯。」
「不要嗯。」
男人低頭親她。
從耳後一路吻到肩膀。
腰上的節奏卻沒有停。
甚至開始越來越重。
沈知寧很快沒空再跟他鬥嘴。
「啊……江曜……」
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鏡子方向送。
胸口被揉著。
體內又被粗硬肉棒反覆撐開。
陰蒂因為站姿和身體摩擦，也一下一下被帶著磨到。
快感從裡外一起疊上來。
她腿開始發抖。
江曜察覺。
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更穩地靠在自己胸前。
「站不住？」
「站得住……」
「確定？」
「你不要又——啊！」
下一下忽然更深。
沈知寧腿直接軟了一瞬。
江曜立即托住她。
「這叫站得住？」
她喘得整張臉都紅。
還在嘴硬。
「剛剛意外。」
「喔。」
「江曜。」
「好。」
他沒有再逗，只是讓她稍微往前扶住鏡面。
這個姿勢讓腰臀自然往後。
陰莖進入的角度又一次改變。
第一下。
沈知寧整個人立刻僵住。
「啊……」
太準了。
男人顯然也發現。
第二次故意朝同一個角度頂。
「嗯……！」
她手指瞬間在鏡面上抓緊。
第三下。
「江曜……」
「嗯。」
「那裡……」
她說到一半卡住。
男人低頭。
「哪裡？」
「你明明知道。」
「我想聽。」
「不要。」
又一下。
沈知寧直接叫出聲。
「啊……！」
江曜看著鏡子裡她瞬間失控的表情，眼神明顯更暗。
「這裡？」
她咬著唇，不肯回答。
他就一下又一下，全部頂在同一個敏感位置。濕熱內壁被反覆碾過，那種深處又麻又脹的刺激很快讓她整條腿都開始顫。
「嗯……不要一直……」
「不要一直什麼？」
「頂那裡……」
「真的不要？」
沈知寧不說話。
江曜動作真的慢了一點。
她反而立刻往後迎。
只是很小的一下。
可在鏡子裡看得一清二楚。
兩個人同時停住。
沈知寧自己僵了。
江曜眼底的笑意慢慢冒出來。
「姐姐。」
「……不准。」
「我還沒說。」
「你一定要說我自己往後。」
「妳知道就好。」
她耳朵紅得不像話。
江曜低笑著重新抱緊她。
這次沒有再故意停。
反而直接加快。
啪、啪、啪。
身體碰撞的聲音越來越密。
沈知寧再也顧不上鏡子裡到底是什麼樣子。
「嗯……啊……江曜……」
她身體一次次被撞得晃動，乳房跟著起伏。黑色洋裝幾乎被推到腰上，剩下的布料反而像故意留下來的一樣，更襯得此刻狼狽。
江曜一隻手扣著她腰。
另一隻手重新往腿間滑。
指腹剛碰上陰蒂。
沈知寧立刻一顫。
「不要一起……」
「為什麼？」
「會很快……」
「那就快。」
「你……」
陰蒂被慢慢揉了一圈。
她整句話瞬間變成喘聲。
「嗯……」
第二圈。
同時陰莖狠狠送到底。
「啊！」
沈知寧徹底撐不住。
額頭幾乎貼到鏡面。
上面很快被她呼出的熱氣蒙出一小片霧。
江曜從後面穩穩抱著。
手上的節奏沒有停。
穴內一次次深頂。
外面的陰蒂被指腹碾揉。
兩股刺激一起把她往更高的地方推。
「江曜……」
「我在。」
「我要……」
她聲音已經開始發顫。
「嗯。」
「真的要……」
江曜低頭，唇貼著她耳朵。
「看著妳自己。」
沈知寧勉強抬眼。
鏡子裡的臉已經紅得不像話，眼睛濕，嘴唇微微張著，連呼吸都變成一段一段。
而江曜還在身後看她。
那個認知像最後一根火柴。
啪地一下。
整個燒起來。
「啊——！」
高潮突然衝上來。
沈知寧整個腰猛地弓起。
腿瞬間失去力氣。
穴肉一陣一陣猛烈收縮，緊緊絞住體內還在抽送的陰莖。她手掌從鏡面上滑下一點，指尖發顫，整個人幾乎全靠江曜的手臂撐著。
「嗯……啊……不要……」
嘴巴在說不要。
身體卻還在一次次往後縮緊。
江曜被夾得呼吸也徹底亂了。
「操……知寧。」
沈知寧聽到。
即使腦子已經被高潮沖得一片空白，還是忍不住很輕地笑了一下。
「你……又罵髒話。」
江曜低頭在她肩上咬了一口。
「妳還有空管？」
「有……」
話還沒說完。
男人又頂了一下。
高潮後過度敏感的穴肉瞬間被重新撐開。
沈知寧整條腿都軟了。
「啊……等一下……」
江曜的動作已經明顯開始失去原本的控制。
呼吸粗重。
腰腹繃得很緊。
每一下都比剛才更急。
沈知寧從鏡子裡看見，心口突然又被另一種刺激撞了一下。
原來江曜快不行時是這樣。
原本總是游刃有餘。
總是能笑著逗她。
現在卻連眼神都變得很沉。
她忽然轉頭。
努力去找他的嘴。
江曜低下來吻她。
兩個人吻得亂七八糟。
舌頭剛纏上，沈知寧就感覺到體內的抽送一下比一下不穩。
她知道了。
「江曜……」
「嗯。」
「你是不是快了？」
男人沒有嘴硬。
「嗯。」
她耳朵一下又熱起來。
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竟然故意收緊穴肉。
狠狠夾了一下。
江曜整個身體瞬間僵住。
「知寧。」
「幹嘛？」
沈知寧還在喘。
嘴角卻有一點很壞的笑。
「不是想看嗎？」
她從鏡子裡看著他。
「那你也給我看啊。」
空氣一下安靜。
江曜盯著她。
下一秒，扣在她腰上的手猛然收緊。
「姐姐。」
「嗯？」
「妳真的很會找死。」
沈知寧嘴角還帶著笑。
「你不是早就知道？」
男人低頭，狠狠吻住她。
腰間的節奏徹底亂掉。
一下。
兩下。
第三下幾乎整根撞到底。
沈知寧被頂得猛地喘出聲。
「啊……！」
第四下。
第五下。
江曜忽然往後退出。
沈知寧一下感覺身體裡空掉。
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已經握住自己硬得發脹的陰莖，抵著她臀側快速套弄。
沈知寧從鏡子裡看得一清二楚。
粗硬的柱身濕得發亮。
龜頭充血得顏色很深。
透明前液和她的愛液混在一起，被手掌快速帶過。
江曜呼吸已經完全亂了。
沈知寧愣愣看著。
那個畫面比她預想中更直接。
更色情。
卻也讓她根本移不開眼。
男人低低喘了一聲。
下一秒，第一股濃白精液猛地射出。
啪地落在她臀側。
沈知寧整個人瞬間僵住。
第二股。
更重。
沿著腰臀交界留下熱燙的濕痕。
第三股又射上黑色裙襬邊緣。
江曜在最後幾下射精中整個腹部都繃得明顯，手掌依然扣著她腰，像怕她腿軟倒下去。
沈知寧透過鏡子看著。
一聲都沒說。
直到最後一點白濁從龜頭慢慢溢出。
江曜的手終於停下。
房間裡只剩兩個人急促的呼吸。
還有鏡面上那一小片被熱氣蒙出的霧。
過了好幾秒。
沈知寧低頭。
再慢慢抬眼。
看向鏡子裡的男人。
「……江曜。」
「嗯。」
聲音啞得厲害。
「你射到我新裙子。」
江曜閉了閉眼，像終於意識到。
視線往下。
黑色布料邊緣確實沾到了一點白濁。
兩個人一起沉默。
沈知寧慢慢瞇起眼。
「我剛才是不是說過這件很貴？」
江曜喉結動了一下。
「……有。」
「還說過不准弄壞？」
「有。」
「那現在？」
男人低頭看著她。
足足兩秒。
然後非常識相地伸手把人整個抱起來。
沈知寧還沒反應過來。
「欸！」
「洗掉。」
「你先放我下來。」
「不要。」
「江曜！」
「現在洗應該還救得回來。」
「你最好是！」
她嘴上在罵，手卻已經摟住他脖子。
江曜抱著她往浴室走。
走到一半，沈知寧忽然又想到剛才鏡子裡的畫面。
耳朵重新紅起來。
沉默幾秒。
她小聲開口：
「欸。」
「嗯？」
「剛剛……」
江曜低頭。
「怎樣？」
沈知寧臉熱得要命。
最後還是把臉埋進他肩膀。
「沒有。」
男人笑了一點。
「姐姐是不是想說——」
她立刻掐他。
「不准。」
「好。」
「真的不准。」
「嗯。」
「也不准以後拿這件事笑我。」
江曜抱著她，腳步沒有停。
「那下次還玩嗎？」
沈知寧安靜。
真的安靜很久。
久到江曜差點以為她不會回答。
直到浴室門口，她才很小聲地說：
「……看你表現。」
江曜嘴角慢慢揚起。
「好。」
沈知寧立刻抬頭瞪他。
「你不准現在得意。」
「沒有。」
「你明明就有。」
「那我先救裙子。」
「先救裙子！」
「知道。」
浴室的燈被打開。
暖黃光一下落下來。
江曜把她放到洗手台旁，剛伸手準備把那件黑色洋裝從她身上小心脫下來，沈知寧卻忽然按住他的手。
男人抬眼。
她看著他。
耳朵還紅。
「等一下。」
「嗯？」
沈知寧咬了一下唇。
目光往下，落到他還沒有完全軟下去的地方。
再抬回來。
「……你剛剛不是說，今天晚上還很長？」
江曜整個人停住。
沈知寧自己講完也有點後悔。
可這次她沒有收回。
只是抓住他的衣領，往自己面前拉了一點。
「我現在還沒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