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穴崩塌的那一瞬,天地為之色變。
血色龍息如傾盆血雨般狂暴噴湧,撕裂蒼穹,震碎山河。隨著段常君在祭壇中央發出最後一聲近乎崩潰的狂笑,隨即被那股蘊含雪柔一生怨憤與不甘的龍息徹底反噬,身軀寸寸崩解。
而在這片末日般的混亂中,一縷極細、極純、幾乎透明的龍息悄然逃離了主戰場。它像一絲被風吹散的梅花瓣,輕盈、脆弱,卻帶著淡淡的血色與溫熱,在夜風中漂浮了不知多久。
最終,它落進了天擎山脈深處一處人跡罕至的山泉。
「噗通。」
清澈的泉水瞬間被染上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如同雪中初綻的梅瓣。泉水沸騰了起來,氤氳的水霧中,隱約浮現出一道玲瓏曼妙的女子輪廓。
骨骼生長,血肉重塑,長髮如墨般在水中恣意舒展。
那具身體極美、極妖媚。
肩若削成,腰如約素,胸前雙峰挺翹, 長得飽滿沉甸,盈盈一握的小纖腰向下是豐盈圓潤的臀線,雙腿修長筆直,肌膚在月光下泛著近乎透明的玉色,帶著剛剛誕生的水潤光澤。每一寸曲線都完美繼承了應雪柔的玲瓏有致,卻又多了幾分新生之物的鮮活與妖異——彷彿連龍氣本身都忍不住為她塑造成這般勾魂奪魄的模樣。
女子緩緩睜開眼。
一雙水霧濛濛的杏眼,裡面映著無數破碎的畫面——
梅香劍宗的火光、紫宸溫池中的擁抱、江清鶴溫厚卻無力的守護、藺雲非酒香縈繞的溫存、白龍歿與骨靈交織的恐怖折磨、段常君冰冷的算計……以及最後,那被獻祭在祭壇上,被洞穿的劇痛。
「啊……」
她輕輕發出一聲呻吟,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剛出生時的顫抖。
水面漸漸平靜,她從泉水中站起身,赤裸的胴體在月光下散發著淡淡的粉霧般光暈。泉水順著她豐滿的胸脯滑落,流過平坦的小腹,滑過腿間最隱秘的柔軟無毛花谷,最後滴落在青石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纖長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臉頰,又滑到胸前,輕輕按壓那裡跳動的心臟。
「……我,是誰?」
聲音在山谷中輕輕迴盪。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痛楚、歡愉、絕望、依戀、被撕裂的尊嚴、被擁抱的溫柔……所有屬於應雪柔的東西,都完完整整地刻在了她的靈魂裡。
可她又清楚地知道——
自己並不是她。
而她,是那執念與龍氣結合後,新生的「東西」。
「雪柔……好痛啊。」她輕聲呢喃,眼中浮現出淚光,卻又在下一瞬彎起眼尾,露出一個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但也,很舒服。」
她從泉水中走出,赤足踩在濕潤的青苔上。夜風吹來,她微微顫抖,卻沒有急著找衣服遮掩,反而張開雙臂,讓風拂過自己每一寸剛剛成形的肌膚。
「嗯……這身體,真是敏感呢。」
她低低笑出聲,聲音如煙似霧,帶著天生的媚意。
忽然,她停下動作,歪頭思索片刻,像是聽見了某個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
「……煙如翠?」
她輕輕念出這個名字,唇角的笑意漸深。
「煙——捉不住的煙。
如——似是而非的如。
翠——眼前鮮活又妖異的翠綠。」
她伸出手,指尖在空中虛虛劃過,像在撫摸某個不存在的人的臉。
「對,就是這個名字。
我不是應雪柔……我只是,帶著她所有記憶和感覺的——煙如翠。」
山泉邊,女子赤裸著絕美的身軀,長髮濕漉漉地貼在雪白的背脊上。她忽然輕笑出聲,笑聲清脆中帶著一絲剛出生便看透世事的輕狂。
「那些男人……還在等著雪柔吧?
可惜啊……」
她轉身,看向山脈深處那片仍未平息的龍氣亂流,眼中浮現出複雜的光芒——有雪柔的柔軟與依戀,也有她自己新生而來的、帶著惡作劇意味的狡黠。
「現在站在這裡的,是我煙如翠哦。」
風吹過,泉水輕輕蕩漾。
煙如翠低下頭,纖細的手指好奇地滑過自己的身體。她先是輕輕捧起自己那對飽滿沉甸的豐乳,指尖在粉嫩的乳尖上輕輕一按,頓時一股酥麻的快感直竄全身,讓她忍不住輕哼一聲。
「嗯……好軟,又好敏感……」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拂過平坦的小腹,來到那小腰,最後停在腿間那片光潔無毛的柔軟花谷。指腹輕輕按壓那處最隱秘的嫩肉,瞬間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她雙腿微微發軟,眼中水光瀲灩。
「這身體……真是極品呢。雪柔原來一直這麼享受嗎?」
她滿意地勾起唇角,妖異又滿足地低笑。就在此時,旁邊的草叢忽然傳來「沙沙」的聲響。
煙如翠眸光一閃,轉頭望去。
只見一個年輕俊美的男子從草叢中鑽出,手裡還提著一個藥簍。他一身淡青藥袍,長髮簡單束起,額前沾著一片翠綠葉片,容貌清俊秀美,帶著一股山野間的乾淨稚氣。
男子抬頭的瞬間,正好看見那具赤裸玲瓏、妖媚惑人的絕美胴體。
「啊——!」
姜小虞瞬間臉紅如火,連耳根都燒得通透。他驚慌失措地「啊」了一聲,連忙轉過身去,背對著她,藥簍差點掉在地上。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來採夜露草……」
煙如翠看著他那慌亂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有趣的光芒。她輕笑出聲,赤足踩著青苔緩緩朝他走去,聲音軟糯中帶著天生的媚意:
「哎呀~這位公子,你臉紅得好像快燒起來了呢。怎麼,看到我這樣……就害羞啦?」
她故意貼近,從後面輕輕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他手臂的肌膚。
姜小虞全身一僵,聲音都帶著顫抖:「男、男女授受不親!姑娘請、請不要靠過來!」
「噗哧——」
煙如翠忍不住笑出聲,笑得花枝亂顫,那對豐滿的水滴狀胸乳也跟著輕輕晃動。她繞到他身前,故意挺起胸膛,幾乎要貼上他的胸口,歪頭看著他通紅的俊臉:
「不靠過來?那你剛才是不是偷偷看了我好幾眼呀?不然怎麼知道我是『姑娘』?」
姜小虞被她逼得步步後退,眼睛死死盯著地面,耳根紅得幾乎滴血:「我、我沒有偷看!真的!只是……只是不小心瞥到……」
「還說沒有~」煙如翠笑得更加開心,忽然伸手輕輕戳了戳他滾燙的臉頰,「公子長得這麼好看,臉紅起來也好可愛哦。我叫煙如翠,你呢?」
姜小虞被她戳得差點跳起來,結結巴巴地回答:「我、我叫姜小虞……是百草神農的七師弟……」
「小虞啊~」煙如翠故意把尾音拖得又軟又長,「你看我現在什麼都沒穿,這樣站在你面前,會被你看光的……好可憐哦……」
她說著還裝模作樣地抱住自己雙臂,做出楚楚可憐的模樣,水汪汪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姜小虞慌得手足無措,眼睛都不敢往她身上多看一眼:「那、那我……我馬上去找衣服給你!師兄們的藥袍應該有乾淨的!我、我去去就回!」
他說完,幾乎是落荒而逃,提著藥簍往林子深處跑去,腳步踉蹌,背影卻透著一股純真的慌亂。
煙如翠站在原地,看著他逃跑的背影,掩唇輕笑,眼中滿是興味。
「真有趣……這個小笨蛋。」
她低頭又看了眼自己誘人的身體,唇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意:
「看來,這亂世……會比我想像中還要有意思呢。」
煙如翠站在山泉邊等了沒多久,林間便傳來匆忙的腳步聲。姜小虞氣喘吁吁地跑回來,手裡捧著一件淡青色的乾淨藥袍,還有條半舊的布帶。
「姑、姑娘!衣服拿來了!」他低著頭,快步走到她身邊,雙手把衣服往前一遞,眼睛依然不敢亂看,「這是師兄的……應該還算乾淨。」
煙如翠接過衣服,笑盈盈地當著他的面展開。藥袍對她來說明顯大了兩三號,穿上身後,領口鬆鬆垮垮地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胸口與深深的乳溝。那對飽滿沉甸的豐乳被鬆散的布料半遮半掩,反而更顯誘人。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輕輕拉了拉衣襟,卻怎麼也蓋不住那道誘人的溝壑。
「小虞~這樣可以嗎?」她轉了個圈,故意問道,聲音軟軟的,「好像有點大……太鬆了呢。」
姜小虞忍不住抬眼看了一眼,視線正好落在她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溝上。他瞬間臉紅到脖子,喉結滾動,狠狠吞了一口口水,連忙別過臉去。
「可、可以……應該還好……」他聲音細若蚊蚋,卻又忍不住偷偷用眼角餘光再瞄了一眼,呼吸都亂了。
煙如翠捕捉到他那偷瞄的小動作,眼中笑意更深。她故意往前走了兩步,幾乎貼到他身前,微微挺胸,讓那道乳溝更加明顯:
「真的可以嗎?你看,你都臉紅成這樣了,還一直偷看呢~」她伸出纖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笑得彎起眼尾,「小虞哥哥,你老實說,是不是覺得我穿這樣……很好看?」
「我、我沒有偷看!」姜小虞慌得後退半步,耳朵紅得幾乎透明,「姑、姑娘請自重……」
煙如翠「噗哧」一聲笑出來,聲音如銀鈴般清脆。她拉了拉自己鬆垮的領口,卻越拉越低,笑吟吟地說:
「我……我本來是跟家人在山裡避難的,結果遇到山洪,一家人走散了。我一個人好害怕,就掉進了這山泉裡……醒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只記得自己叫煙如翠。」
她說得極其自然,卻把細節編得亂七八糟,時間、地點、前因後果全對不上。姜小虞聽得一頭霧水,滿臉問號:
「山洪?可是這片山谷已經好幾年沒下過大雨了啊……還有,你剛才說避難,是避什麼難?還是……」
煙如翠眨眨眼,笑得無辜:「哎呀,細節我記不清啦~反正就是很慘很慘的那種。」
姜小虞還想再問,卻見她忽然低下頭,聲音軟軟地說:「小虞……我現在沒家可回了。你能告訴我,你家在哪裡嗎?」
「我……我住在百草神農藥堂,和師兄們還有堂主一起。」姜小虞老老實實回答,「但那裡全部都是男子,姑娘不能去。」
煙如翠立刻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輕輕扯住他的衣袖晃了晃:
「可是……這裡是深山野林,我一個弱女子,萬一遇到淫賊怎麼辦?小虞你這麼好心,難道忍心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嗎?我會害怕的……」
她說著還故意往他懷裡靠了靠,鬆鬆的藥袍領口又滑落了一些,花香撲鼻。
姜小虞被她撒嬌攻勢徹底擊潰,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手足無措了半天,最後只能長嘆一聲:
「……好、好吧。我先帶你回藥堂,但只能待一會!我再送你去附近村子找人……」
煙如翠立刻開心地笑起來,挽住他的手臂,胸前的柔軟若有若無地貼著他:
「小虞最好了~我們走吧!」
姜小虞全身僵硬,卻又不敢甩開她的手,只能紅著臉,帶著這個剛出生沒多久、卻已經把人吃得死死的妖精女子,往深山藥堂的方向走去。
夜風吹過,林間只留下她輕輕的笑聲,和他慌亂又純真的心跳。
姜小虞帶著煙如翠一路小心翼翼地回到百草神農。夜已深,整座隱於深山的藥堂一片寂靜,只有蟲鳴與偶爾的風吹竹葉聲。
「這裡就是藥堂了……」姜小虞壓低聲音,指著一排木屋,「師兄們都睡在同一間大寢室,我去給你找間偏房——」
「不用。」煙如翠眨眨眼,笑盈盈地拉住他的袖子,「我就睡那間大房好了。」
姜小虞嚇得差點跳起來:「不行!那裡面全是師兄!都是男人!」
他死死擋在寢室門前,臉色發白。
煙如翠卻故意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輕聲說:「可是我怕黑……一個人睡多可怕呀~」
說完,她忽然抬腳往門板上重重踢了一下。
「咚!」
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
姜小虞魂飛魄散,連忙伸手去捂她的嘴:「別、別作聲!姑娘你瘋了嗎?!」
煙如翠被他捂住嘴巴,卻笑得眼睛彎彎,故意在他掌心吐氣,又伸出小舌輕輕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唔……!」姜小虞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手,臉紅得快要爆炸。
兩人就在門口開始拉扯。煙如翠故意往門裡鑽,姜小虞則死命把她往外拉,一個軟香溫玉,一個手忙腳亂,藥袍的領口又滑落了小半,兩人在月光下扭成一團。
「你、你再鬧我就……我就……」姜小虞急得滿頭大汗。
「你就怎麼樣?」煙如翠笑嘻嘻地反問,忽然用力一擠,整個人從他臂彎下鑽了進去。
姜小虞嚇得魂飛魄散,趕緊一把抱住她的腰,把她硬生生拖回大堂廳。
「你到底想幹什麼啊……」他快哭了。
煙如翠被他抱著,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舒服地往他懷裡蹭了蹭,然後忽然委屈地說:
「難道你要我睡茅廁嗎?小虞你好狠心哦~」
她說完,直接甩開他的手,轉身就往男寢室裡走。
姜小虞在後面追得跌跌撞撞:「姑娘!使不得啊——!」
煙如翠已經推開門縫,探頭往裡看了一眼。只見房內六張床鋪上,六位師兄都睡得正沉,鼾聲此起彼伏。
她轉頭對姜小虞眨眼:「小虞,你過來,幫我擋一下~」
「擋……擋什麼?!」
「當然是擋住我,不讓師兄們看到我呀。」煙如翠理所當然地說,「你睡最外面那張床,我睡你旁邊。你用身體把我隔開,不就好了?」
姜小虞張大嘴巴,腦袋一片空白。
還沒等他拒絕,煙如翠已經輕手輕腳地溜進去,熟門熟路地鑽到最靠外的那張空床上,拉開被子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朝他招手:
「快來呀~再磨蹭就把師兄吵醒了。」
姜小虞站在門口,欲哭無淚,卻又怕真的吵醒師兄們,只能紅著臉、僵硬著身體,一步一步挪到床邊。
他剛躺下,煙如翠就立刻貼了過來。鬆鬆垮垮的藥袍下,那具柔軟豐滿的身子幾乎整個貼在他身上,飽滿的胸乳壓著他的手臂,帶著剛沐浴過的清香與淡淡的梅花氣息。
「小虞……」她在黑暗中輕聲呢喃,熱氣噴在他耳邊,「今晚多謝你了。你真好。」
姜小虞全身僵硬得像塊木頭,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臉紅得連黑暗都掩蓋不住。
他只能小小聲、結結巴巴地說:
「……姑、姑娘,你……你睡相好一點……」
煙如翠輕笑一聲,非但沒聽,反而更貼近了一些,纖細的手臂自然地搭在他腰上。
姜小虞唉了一聲,聲音裡滿是無奈與疲憊。他今天本來就跑了一整天採藥,又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妖精女子鬧得心神不寧,此刻躺在床上,精神一鬆懈下來,眼皮就開始打架。
「姑娘……你真的……別亂動……」他又小聲叮囑了一句,卻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眼淚都快出來了。
煙如翠側過身看著他,聲音軟甜:「小虞累了吧?累就快睡吧,我不鬧你了~」
姜小虞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呼吸漸漸變得均匀深沉。沒過多久,他就徹底抵擋不住睡魔的攻勢,沉沉睡去。那張清俊的臉在睡夢中還帶著一點紅暈,眉頭微微皺著,像在做什麼為難的夢。
房間裡陷入一片寂靜,只剩下其他師兄們此起彼伏的鼾聲。
煙如翠睜著水汪汪的眼睛,在黑暗中盯著身旁這張純淨的睡臉,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壞壞的、帶著惡作劇意味的笑意。
「嘻嘻……睡得真沉呢。」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新生妖精特有的狡黠與好奇。雪柔的記憶裡有太多被男人撫摸、玩弄的畫面,而現在,換她來主動嘗試這種感覺了。
她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更貼近姜小虞一些。然後,纖細柔軟的手指悄悄捉住他的一隻手。那隻手還帶著採藥時留下的淡淡草藥清香,溫熱而乾淨。
煙如翠心跳微微加快,卻笑得更加開心。她慢慢把他的手拉進自己鬆垮的藥袍底下,引導著他修長的手指,一路滑過自己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那片光潔無毛、已經微微濕潤的柔軟花穴上。
「嗯……」她輕輕發出一聲壓抑的鼻音。
當他的指尖無意識地碰觸到那處最敏感嬌嫩的花瓣時,一股酥麻的快感瞬間竄上她的脊背。她咬住唇,眼睛亮晶晶的,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
她繼續輕輕捉著他的手指,在自己已經開始分泌蜜液的穴口處緩緩摩擦、按壓。指腹每一次滑過那粒逐漸腫脹的小核,都讓她舒服得輕輕顫抖。
「小虞的手指……好熱……」她在心裡壞笑著想,「睡著了還這麼聽話,真乖。」
她越玩越起勁,甚至大膽地把他的中指往自己已經有些濕滑的穴內輕輕推進了一小截,感受著那緊致溫熱的包裹感,自己也忍不住輕輕喘息。
姜小虞在睡夢中忽然感覺指尖傳來一股奇異的感覺——濕濕的、熱熱的,還帶著柔軟滑膩的觸感,像跌進了一池溫熱的山泉之中。
夢裡,他整個人往下墜,落進一片粉紅色的水裡。水很暖,卻又帶著一股勾人魂魄的淡淡梅花香氣,甜膩而誘人。他掙扎著想游上水面,卻發現那股香氣越來越濃,讓他全身都發軟發熱……
「嗯……?」
他猛地張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煙如翠那張染滿紅暈的絕美臉龐。她水霧濛濛的杏眼正盯著他,唇瓣微張,呼吸有些急促。
而他的右手……正被她纖細的手指緊緊捉著,中指深深沒入她腿間那處濕熱嬌嫩的花穴之中,指尖沾滿了晶瑩的蜜液,在黑暗中隱隱發亮。
姜小虞的腦袋瞬間「嗡」的一聲空白。
「啊——!!」
他差點就要驚恐地大叫出來,整個人羞恥得渾身血液都衝上腦門,眼睛瞪得快要掉出來。
就在他張嘴的瞬間,煙如翠眼明手快地撲上去,一手狠狠掩住他的嘴巴,身子也整個壓了上來,把他壓回床上。
「噓——!不准叫!」她壓低聲音,帶著笑意卻又威脅道,「你要是敢大叫,我就立刻喊醒所有師兄,告訴他們——『小虞你這個壞蛋,偷偷把我這個弱女子強擄回藥堂,還在床上狎玩我!』」
姜小虞瞪大眼睛,嗚嗚地掙扎著,眼眶瞬間紅了。他又羞又急又怕,淚水在眼裡打轉,發出委屈至極的嗚咽聲,像一隻被欺負得快要哭出來的小動物。
「嗚……嗚嗚……」
看著他那快要急哭的純情模樣,煙如翠原本還想繼續捉弄的心忽然軟了下來。
她眼中的壞笑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帶著幾分柔軟與心疼的光芒。這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妖精,忽然低頭,輕輕吻上了他微微顫抖的嘴唇。
吻得很輕,很軟,帶著安撫的意味。她的唇瓣溫熱而濕潤,像一片帶著梅香的花瓣,輕輕覆在他唇上,緩緩吮吸。
姜小虞全身僵硬,眼睛瞪得更大,腦袋一片混亂,嗚咽聲也被這個吻徹底堵了回去。
煙如翠吻了他一會兒,才微微抬起頭,鼻尖輕輕蹭著他的,聲音軟軟地在他唇邊低語:
「別哭了……小虞。我只是……想跟你玩玩而已。你這麼可愛,我忍不住嘛。」
她說著,還輕輕用舌尖舔了舔他下唇,帶著一點哄人的撒嬌。
姜小虞的臉已經紅到耳根,呼吸紊亂得幾乎快要暈過去。他被吻得腦袋發懵,只能無助地看著眼前這個既危險又迷人的女子,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一滴。
他腦中一片混亂,心裡不停地問自己:我究竟做錯了什麼事?明明只是去山泉採夜露草,為什麼會遇到這個女子?為什麼會把她帶回藥堂?
可是,胸口又有一股異樣的情悸與躁動在瘋狂跳動。
眼前這個女子實在太漂亮了。月光從窗縫透進來,照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那雙水霧濛濛的杏眼帶著笑意與柔軟,紅唇還殘留著剛才親吻他的溫熱。他……他竟是第一次被女子親吻,而且還是這麼漂亮、這麼勾人的女子。
更要命的是,他的手指還在她腿間,那種濕滑緊致的觸感清晰得讓他羞恥得想死。他居然在睡夢中對一個剛認識的姑娘做了這麼下流的事!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在心裡無聲地辯解,眼淚又掉了一滴。
煙如翠看著他那又羞又慌、眼帶淚光的純情模樣,心裡又軟又好笑。她還想再逗他幾句,卻忽然聽到外面遠處傳來一聲清亮的——
「喔喔喔——!」
公雞啼叫了。
天快亮!
姜小虞瞬間魂飛魄散,腦中只剩一個念頭:絕不能讓師兄們看到這一幕!
他猛地抽出手指,顧不上擦拭,慌慌張張地拉住煙如翠的手腕,低聲急道:「快、快起來!師兄們要醒了!」
煙如翠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用力拉起。兩人衣衫凌亂地從床上爬起來,姜小虞幾乎是用拖的,把她拉出男寢室。
「別出聲!跟緊我!」
他心跳如鼓,拉著她在走廊上狂奔,藥袍在奔跑中飄飛,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兩人一路衝出大寢區,奔到堂前大門口,才堪堪停下。
姜小虞喘著粗氣,背靠著大門,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紅得像熟透的番茄。他看著同樣氣喘吁吁、卻笑得彎起眼尾的煙如翠,又羞又氣又無奈:
「姑、姑娘……你、你真是要害死我了……」
煙如翠輕笑著靠過去,整理了一下自己鬆垮的領口,湊近他耳邊低聲道:
「小虞,你剛才哭得好可愛……還想再親一次嗎?」
姜小虞:「……!!」
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藥堂新的一天,即將在這位純情七師弟的崩潰與某位新生妖精的壞笑中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