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噹—————咚」
轉眼便到了最後一節的下課時間。
至今為止間宵同學都沒有做出任何的行動呢。
應該說就如往常一樣的活動。
瀑看著他身旁的銀色騎士。
那傢伙自從走進教室以後便一直佇立於間宵的位子旁。
紋絲不動。
但怎麼看都只像一具空殼而已。
「它到底跑去哪裡了啊⋯⋯」
自間宵走進了教室後,瀑身旁的怪東西就有如不曾存在一樣,再也沒有出現。
以神位之戰的規則來看,死神間應該是相互敵對的吧。
他是避免在這裡發生戰爭嗎?瀑這麼想⋯⋯
「瀑同學?」
欸?
站在瀑旁邊的人,間宵隙星,向瀑搭話了。
「可以佔用你一點時間嗎?」
「喔,好。」
「那請你跟著我走吧。」
身旁的銀色鎧甲也在,但比起在間宵同學的座位旁時,多了一把劍。
閃耀著白色光輝的劍。
瀑跟著間宵的腳步,走出了教室,直上了這所學校的六樓。
「那個⋯我們要去哪裡啊?」
「跟著我走就對了。」
跟著間宵的腳步,周圍的人隨之越來越少。
直到了杳無人煙的走廊旁。
該不會要在這裡除掉我吧⋯⋯
瀑的心理難免這樣想,但還是開口問問看。
「你找我來這裡有什⋯⋯⋯!?」
代瀑抬頭直視前方時,間宵同學早已不在他的面前。
取而代之的是,脖子後方冰冷的觸感。
就算連瀑這種人也知道,那是一把小刀。
沒在開玩笑。
「我並不想在別人面前展出我的死神,所以也只能用這種方法了。」
「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或許可以免你一死。」
間宵的口氣就如同那把小刀所傳出的寒氣般,似乎不帶著任何感情。
「你看得到你面前的東西嗎?」
而一直待在間宵身旁的銀色鎧甲,早已座落於瀑的面前。
那把劍早消失了。
「嗯,看得到。」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印有大量黑字的紙。
「此戰的八條規則,跟你看到的有什麼不一樣嗎?」
八條?
瀑快速的掃過了前面的七條規則,儘管排版與他看的不同,但內容大致上並無偏差。
他看向了第八條規則。
「如遇見『混沌』之死神,將其設為第一目標擊殺,達成其目標,即使未贏的神位之戰,也能得到兩個其所想的願望。」
混沌?
「每個死神都有它所相對應的代名詞。」
間宵的聲音從瀑的背後傳到了耳裡。
「既然能感受到我手中這把刀,那就代表你能看的見死神,也就是所謂的寺主吧。」
「請告訴我,你的死神是由何種情感所構成的。」
「不知道。」
「嗯?」
間宵對瀑的回答愣了一下。
「我根本還沒答應他啊⋯⋯」
「它也沒告訴我他的名字叫什麼。」
「嗯⋯⋯你覺得呢,凱」
『感受不出來。』
凱,是那個銀色鎧甲,也就是死神的名字嗎?
「未完全寺主啊,那就沒有殺的必要了。」
瞬時間,瀑脖子旁的寒氣消失了,而銀色鎧甲的劍也回到了它的手中。
「即使你遇見的死神是混沌,他也可以在你死後尋找下一個寺主。」
間宵說。
「你可以回去了,剩下的事等明天在聊吧。」
「喔⋯」
瀑在得到回答後,慢慢的後退⋯
然後飛野似地跑回了教室。
整理完手邊物品,跑回了家。
什麼鬼啊,既然被全世界的死神針對了可以早一點說嗎⋯
瀑衝進了家門,上了鎖,把窗簾全部拉上,並走到了房間門前。
打開門。
「你可以出來了⋯」
『好久不見。』
名為『混沌』的死神從瀑的影子裡爬了出來。
不,應該說影子上的一攤淤泥裡爬了上來。
「我比較想要知道你是怎麼被所有死神針對的⋯」
瀑把書包掛到了鉤子上,並坐到混沌的面前。
『我想先知道,那個白毛小鬼已經知道了我的身分了嗎?』
「還不知道。」
白毛小鬼⋯⋯
「所以說,可以告訴我一下第八條規則的來龍去脈嗎。」
『唉⋯⋯⋯⋯』
『這該從四百多年前,我最後一次贏得神位之戰時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