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滑过了洛杉机的热闹街道,便驶上了郊外的高速公路,今天陈先生邀约我的地方是近海边的一栋别墅内。
到了陈家的时候,饭桌上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
席间,我与他们亲切的交谈,所谓的他们包括陈先生夫人,以及他们的三个千金和安玛丽这位金发少女。
原来陈先生是专门要与我打听国内出版业的投资状况,他频频的问我一些问题,我都一一的为他解答,同时还告诉他我的经验,以及给他一些善意的建议。
这段期间,陈先生的三个女儿都显得十分愉快,当然也包括安玛丽在内。
她们喋喋不休的谈论着街坊上的男孩以及学校舞会的情形,安玛丽也插进去与她们一起大声谈笑。
安玛丽和贵梅彷佛已全然不在意下午发生的事了,除了偶尔回头凝神望我一眼外,她们一直是愉悦的与其他人彼此交换幽默的心得。
我亦被她们感染得莫名其妙的兴奋起来,席间大家杯觥交错,彼此说笑着。
陈先生的大女儿、二女儿尤其谈得最高兴,笑得最厉害,她们两位的身着大致相同,都是低胸削肩的晚宴服,每当她们弯身大笑的时候,阿一对又白又嫩的玉乳便像要从领子口跳出来似的,猛抖个不停。
原本她们就追求时髦,不喜欢带奶罩,以显露女人本有的自然风貌。
我简直像中了魔似的,一有空隙,我便探头望向那一对对活生生的、白嫩嫩的玉乳,瞄上一眼。
酒精在我们大家的血液里燃烧,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很晚了,於是宴会在非常愉快又融洽的气氛中结束了,我连说要赶回去。陈先生却一手拦住我,十分大方的留我住宿一晚,待明早酒醒了再回去。於是,在久辞不去之下,我便答谢他的善意,留了下来。
陈先生和他的夫人,首先回房睡觉去了,接着贵梅和安玛丽亦各自到楼上的房间睡觉去,不久大千金也离席回到自己的房间。
只有二千金玉梅喝酒喝的太多了,人就赖在椅子上不肯站起来,而我也是喝得醉醺醺的,几乎想立刻躺下来休息,但我没有移动脚步,毫无知觉的坐在了她的旁边。
过了大约一小时之後,整栋别墅已陷入了沉睡中,是那麽静悄悄的。除了远处的海浪声之外,这栋房子像是遭遗弃了的空屋。
慢慢的,我们两个人都略微清醒了一点,却都同时吓了一跳,因为不知什麽时候,我们竟然是互拥着对方的身子。玉梅的头发全洒在我的肩头。
她的脸有点红,站起来就想走,但我的手却拉着她,把她又拉进了我的怀里,她起初有点挣扎,但後来就静静地伏在我的胸膛上不动了。
我的手紧紧地圈着她,顺着她那柔顺的长发,慢慢地往下抚摸着。摸着了背後那一片平滑的肌肤,最後手落在她那肥大却又富有弹性的玉臀上。
我的手按在她的玉臀上,下意识地揉弄了起来,她依在我的怀里,轻轻的呻吟了起来,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绵羊似的。
映着餐厅柔和的落地灯,我低头看了看,偎在我怀里的这位美丽动人的可人儿。不晓得她是喝了太多酒了,还是为了什麽,整个脸庞竟然红通通的,热得烫人。
我的唇顺着她柔细的长发,慢慢吻上了她的唇,她仰起脸任由我的唇、我的舌尖在她的唇内探索和挑逗。
「哦 嗯 嗯 」
随着拥吻的热烈,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都逐渐的变得又短而且急促。
「唔 哦 嗯 」
玉梅在我的热烈拥吻下,逐渐失去了知觉,模模糊糊的呻吟了起来。
「哦 丁大哥 丁 大哥 我 我 嗯 」
最後,我抱着她往房 走去,於是两个人便奶扶我、我扶奶,摇摇摆摆的走进了房内。
这时候她突然清醒了过来,发觉这是楼下的客房,便想要挣脱我的怀抱离开,而我的手臂只有拥抱的更紧,她的身子便无力的靠在我的怀里,长发散乱得像杂草一般。
我深深地望着她的美目,那一双水汪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如今却是充满了野火般的热情。
我又吻上了她的唇,然後将她一把抱进怀里,并把她放在床中央。
我一刻都不让她有喘息的机会,马上压在她的身上,以热吻封住她那烫热的红唇。
她那一双硬挺挺的玉乳,便扎扎实实的压在我的胸膛上,我像是被一道电流突然流遍了全身,不觉打了一个寒颤。
「哎唷 丁大哥 我 我觉得好冷 抱 抱紧我 」
她在我的拥抱下,逐渐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娇柔的躺在柔软的床中央,任由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游移、抚摸。
「哦 嗯 」
渐渐的我的手移到了她的晚礼服後面,把拉链从上面直接拉到腰身去,然後便在我的强迫之下,那件雪白色私质的礼服被脱了下来,丢在地上。
窗外明亮的月光透过树荫,照在她那成熟动人的胴体上,那一对雪白且细嫩的玉乳,活像水蜜桃似的,只要轻轻一压彷佛就会流出汁来。
那凹凸分明的身材、那浑圆修长的大腿、那红得发烫的双唇、那水汪汪而此刻充满热情的媚眼、那一身雪白平滑的肌肤,乳房上那壹对圆润的奶头,像红艳欲滴的樱桃,那三角裤内隐隐约约的一丛细毛 。
啊!这些 这些 可真扣人心弦。啊!我的心藏几乎要停止跳动了。
「哦 哼 嗯 」
她已经不再反抗了,大概是酒精作怪的原故吧!
她横陈着胴体,恣意地躺在床中央,一脸似有似无的笑意,从眼睛直烧到嘴唇和款款摆动的柳腰。
啊!醇酒美人呀!我今晚是福星高照了。
我立刻又压在她的身上,吻住了她索吻的唇,和她的脖子、她的耳根。
她在我热烈忘情的拥吻下,又重新进入了一个昏迷的状态中。
「哦 哦 丁大哥 丁 大 哥 我 哦 」
她模模糊糊的呢喃着一些难懂的字眼。
我的右手顺着她的臂膀、纤腰摸上了她的三角裤。我一把便按在那一丛毛的上面,只觉得柔柔细细的,非常地令人喜爱。
隔着薄薄的三角裤,仍能感觉到她的阴唇是那麽厚而且嫩,大概她也是个处女吧!
「哦 哎唷 不要嘛 我怕 」
我吻着吻着她,不知不觉中便把她身上的唯一遮敝也脱了下来。
她全然不敢停留片刻,用手掩盖着自己的重点部位,好像害怕让我看见她的胴体似的。
这时,我那根挤在窄小内裤中的肉柱子早已怒发充冠了,怎能再囚禁在里面呢?於是,我站起身来,把身上的衣服迅速地全脱了下来。
她不胜娇羞地望着我的裸体,一片红霞飞上了她的双颊,而我也毫不客气的望着她的裸体。
啊!简直是上帝的杰作啊!她全身上下的完美无瑕,简直是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
「丁大哥 我怕 我怕让别人 听到了 我怕 」
她坐了起来不停的呢喃着,并将双手环抱在胸前,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但此时此刻,怎可能容我放弃这顿美味的佳肴呢?
我无限柔情的坐在她的身边,拉起她的手,并慢慢吻住了她的唇、她的脖子。
她随着我慢慢的躺下,也只做了象徵性的挣扎。四肢无限娇柔的躺在床上,任由我的唇、我的手、我的肉体在她的身上索吻、磨擦。
我的手指探到了那一丛蛮荒地带,顺着湿润的内壁,滑进了里面,只觉得柔嫩异常。
渐渐的,她在我的热吻和揉弄下,忘却了羞耻心,粘溜溜的淫水慢慢如泉水涌出,一汩一汩的涌到洞口,沾到阴毛上。
啊!在月光下,一对裸体的男女正逐渐地进入了一种半昏迷疯狂的状态。
她在我的揉弄下,不停的浪叫着。
然後,我将她的大腿拨开,整个屁股压在她的小腹上,她只是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我慢慢拨开了她那丰嫩的阴唇,龟头便在她的肉缝上一探一探的磨擦着。
我的动作极轻极柔,将她带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疯狂世界 。
「哦 丁大哥 好痒呀 哦 嗯 我 我受不了 不 不要嘛 」
她呻吟的像个垂死的病人一样。
她通红着脸,玉乳在胸前一高一低的起伏着,只见她美目如丝,红唇微张,陶醉在神秘无比的快乐乡内。
我简直是欲火焚身,手扶着大鸡巴,另一手拨开她的阴唇,然後屁股一挺,七寸有馀的阳具便如升降机般,徐徐地顺着肉壁四周温润的淫水滑了进去。
「哇 嗯 痛 痛呀 丁大哥 痛死了呀 」
当我的阳具逐渐愈探愈进去,插入了她的小穴深处时,她却突然扭动起屁股,推拒着我喊痛。
於是,我伏在她的身上按兵不动,嘴唇又吻住了她的唇,渐渐的她的痛楚减轻了,她的注意力转移到与我的热吻中。
我一面吻着她,一面不知不觉的轻轻地抽动着阳具。虽然她的阴户是那麽的窄小,但她的淫水非常多,因此抽送之间不至於到了插不进去的地步。
处女的阴道最大的好处就在於它的窄小饱满,充满了可塑性,不像那些妓女的阴户,又松又缺乏弹性,就像老鼠尾巴掉进水缸般。
因此,在我的一抽一插之间,我所享受到的快感真是无与伦比。
我尽量轻柔的在她的洞口抽插着,只见她渐渐地浪叫了起来:
「嗯 嗯 丁 大 哥 我 丁大 哥 嗯 啊 」
显然,她也为这快感燃烧得全身如焚,她不时的扭摆着肥臀,不时的踢舞着大腿。她不时的在我的头发上紧紧吻着,不时用手无限轻柔的揉弄我的头发,她已到了不可自拨的地步。
「嗯 嗯 丁大哥 舒服的很 啊 嗯 哦 怎麽你 你的鸡巴 这麽利害 插了进去 我痛快的骨头 都要散了 」
她扭摆着娇腰,并不时将屁股提高,迎凑着我的龟头的抽插,口中模模糊糊地娇哼着。
啊!无边春色,不尽的活春宫啊!
显然,现在的清抽慢插,不但不能满足我的性欲,同时也不能浇熄她那心头的欲火。於是,我双手紧抱着她的柳腰,将她的玉臀一抬,顺着俯冲之势,阳具跟着龟头、屁股跟着阳具,便一下子插进了她的小穴内,直抵花心深处。
她为我这猛力的出击,痛得叫了出声,只见她头上冒着汗,双唇发抖腰身冷颤,极力的忍受着。
我的心里十分明白,初尝此味的处女,是必须通过此关,然後才能享受到如鱼得水般的乐趣。於是,我稍微伏在她的身上歇一会,待她的痛楚减轻了一些时,才开始我的一贯作业。
我的动作仍然很轻很缓慢,但每次我都是将整根阳具插入她的小穴内,然後再慢慢的抽出来,在她的小穴洞口磨擦着。
她那女人性感地带的阴核,让我的龟头的肉棱磨擦得通体发红。肉缝流出的淫水就像婴儿吃得太饱而小口中不断流出的乳汁般,十分的俏皮。
我的床上功夫的确是一把罩的,渐渐的她忘却了刚才那一刻的痛楚,而眯起了眼睛,享受着我所带给她的快感。
我全身上下的骨头,大概全让她那诱惑得死人的浪叫声给拆散了。
「嗯 嗯 哦 丁大哥 哦 嗯 」
她的淫水更如黄河泛滥般流个不停,只见她娇喘连连,媚眼如丝,红唇微张,一副淫浪快活无比的模样。逐渐的,她不再软绵绵的躺在床上了,她也挺起柳腰摇起玉臀,迎凑着我的龟头的剪彩礼。
「嗯 丁 大哥 哦 哦 我 好美 呀 我 升天了 哦 我会死 哦 你 怎麽这样能干 」
短而急促的呼吸声回荡在房内,配上『噗叱!噗叱!』的声音,真可比拟贝多芬的交响乐,优雅柔缓而原始的淫水声,是无限罗曼蒂克的。
夜空中晴朗无云,娇滴滴的月亮正逐渐的从东边越过无际的苍宇,落到西边去。
夜是那麽的静,那麽的美,而房内床上的这一对裸体男女,却正打的火热,大概躲在天上的神仙都忍不住探出头来望上一眼吧!
此刻,她已是苦尽甘来,春情荡漾。
「哦 丁大哥 美死 我了 好舒 服 哦 你 你就尽量干吧 」
只见她媚眼如丝,眯着的双眼里是无尽的爱和热情。她不停的扭摆着蛇腰,迎向我的龟头。
啊!欲火呀!就像秋天旷地上的野火,熊熊的燃烧起来。
啊!止不尽的野火呀!像是要把人烧死似的。
我怎能再把持理智,我的欲火如炽 。
我闷着头紧抱着她的屁股,逐渐加重了力量,最後我简直是疯狂了,我连喘气都来不及的狠干狠抽着。
她的小穴随着我的冲撞,像奏起了音乐似的『噗叱,噗叱』的响着。
我拼命的狂插,就像与人打架的那股狠劲一样。有时,我把整根阳具拨出来,用肉棱子磨擦着她的阴核、她的阴毛、她的阴唇。
她如中了邪似的,口中喃喃不休:
「呼 丁 大哥 哦 嗯 好舒服 啊 啊 太美了 我要升天了 你 你这种干法 比赛一定可夺冠军 哼 」
她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是紧紧的抱紧我的腰身,忍受着我的毫不留情的抽插。
玉梅的媚眼如火,口中热辣辣的湿气全吐在我的脸上、我的唇上,这些动作使我更是如打了兴奋剂一般,更是疯狂到极点。
我简直就好像饿虎扑羊一样,而她躺在我的身下,就像一只可怜的、无力抵抗的绵羊,被我这只饥饿的老虎,毫无章法的摧残着她、揉捏着她。
她被我猛冲猛撞得死去活来,只有一直娇喘着,闭起眼睛任由我的狂干。
「啊 啊 啊 」她连续闭着眼睛,哼叫了起来。
「哦 丁大哥 我要升天了 啊 啊 我要丢给你了 哦 哦 」
她的双臂紧紧钩着我的脖子,粉腿则翘起来钩住我的腰身,她的玉臀随着我的抽插也上下迎合着。
当我的龟头往下插入的时候,她便挺起肥臀迎凑着我的阳具,以便能插得更深入。当我的龟头从她那小穴中拨出来时,她便扭转着壁肉紧紧衔着我的龟头,像一条鱼咬着鱼钩似的。
这只有使我更是疯狂,越插越是急,越插越是重。就像是暴风雨袭击着一朵娇嫩的小花,她便是一朵柔嫩的蔷薇娇艳动人,却在我的摧残下,颤抖不已。
她一面娇喘着,一面扭摆着胴体,在做最後的冲刺。
「哦 丁大哥 我不行了 我要丢给你了 啊 我要死了 我可不行了 」
她紧紧按住我的屁股,并且疯狂地挺动着自己的肥臀,迎凑着我的龟头,她几乎已到不醒人事的地步了。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兴奋的高潮,於是更是疯狂的猛抽狠插,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
随着她的浪叫声,和疯狂的近乎昏迷的淫荡举止,我们两个人的性欲都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境界。
果然,玉梅突然混身颤抖,阴户一阵紧缩,随着一股火热热的阴精直泻而出,浇得我的龟头全根发烫。
她软绵绵的娇躯四平八稳的躺在床上,口中娇喘着:
「哦 丁大哥 我 升天 了 美死了 没想到 这麽 舒服呀 哦 早知如此 这麽快乐 我现在就已不是处女了 」
她已兴奋的娇软了下来,但我的阳具这时尚是紧要关头,於是伏在她的胴体上,片刻之後,便单枪再战,拼战了数十来下,果然阳关一松马眼一张,火辣辣的阳精随之直泻而出,直中玉梅的花心,浇得她爽歪歪的怪叫起来。
我伏在她的酥胸上,如牛般的喘着气,然後又吻住她的香唇,大概两个人此刻精力都已用尽,於是两个全裸的男女,便相拥而睡,沉入了梦乡。
时光一点一点的溜过去了,到了午夜四点左右的时候,玉梅突然醒了过来,睁眼一看,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脱,精光的躺在我的怀里,便爬起来要穿衣服。
『噗』的一声,一根软绵绵的阳具,业已滑出她的阴户外。她摸了摸自己的下体,有血渍还也一些粘粘的精水,不觉双颊羞红,想到一夜的风流,便不免望了我一眼。
顺手便往我的阳具上摸去,她的动作极轻极柔,生怕吵醒了我,但她从我怀中爬起来时,再怎麽说,我也连带的被她弄醒了。
我微眯着眼睛看她,她的脸上充满了不了解的神情似的,又好像充满了好奇。
毕竟,这是她成熟了之後,第一次和男人性交啊!
她摸着我的阳具,揉了又揉、捏了又捏,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本来一根软绵绵的阳具,却突然暴涨了起来,就像是一根烧红了的铁棒似的。
本来两根手指就能握住的小肉条,却突然怒发冲冠了起来,变得粗大到连玉梅的小手都不能盈握。
她像是突然被人吓了一跳似的,连忙将手收回,我却忍不住的睁开眼睛,笑了出声。
她彷佛恼羞成怒的噘起了小嘴,一脸被欺负的模样,那个略微带着生气表情的脸孔,使她看起来,更是显得是个稚气未脱的大女孩。
「不要害羞嘛!玉梅 」
我一把将她拥入了怀里,她挣扎了两下後,便不再反抗了,只是柔顺的依偎在我的臂膀里。
「讨厌 就会吓人家 也不知正经一点 哼 」
她撒起了娇来,却更像是一只柔顺的小绵羊。
我的手从她裸着的背後绕到前胸抱着她,我的唇则极柔极缓的落在她的秀发上。
渐渐的,我的手也不再安份了,我揉弄着她的玉乳,那一对丰挺的奶子在我的大手下正好可以盈握,这使我玩弄起来异常顺手。那两颗奶头在我的揉捏下,逐渐的硬挺了起来。
我的唇亦逐渐的往下移,吻住上她光洁的项颈以及耳根和平滑的背部。
她就是如此静静的维持着姿势,任由我的唇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身上的每一处。
「嗯 嗯 嗯 」
她逐渐发出了轻微的喘息声。
「唔 唔 唔 」
随着欲火的逐渐高涨,我手上的力道也逐渐的加重了,紧紧的按在她的玉乳上揉弄着,然後滑到奶子下的那一片平滑的小腹上,最後落在大腿处的那一丛荒草堆中。
我的吻就像雨点一般,落在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上。
慢慢的,我把她翻抱了过来,我的唇重重的盖上了她的香唇,我慢慢的将她拥抱着地躺了下来。
床铺在我们都落下的时候,微微震动了一下。
她就如一只柔顺的小绵羊,紧紧的跟着它的主人。
她的手臂圈在我的脖子上,一刻不停的与我热吻着,而我的手则抱着她,在她背面的一片柔嫩的肌肤上抚摸着。
啊!那个似有似无的欲望又逐渐从脚根燃烧了起来。
她被我吻得身子不安的扭摆着,两条大腿在床上乱舞着,口中则发出『啧!啧!』的热情接吻声。
我压在她的身上,与她抱的如此的贴近,以致於那根又烫又硬直的阳具抵在她的小腹上,觉得非常的难受。於是,我拨开了她的大腿,便用龟头磨擦起她的阴毛了。
渐渐的,我的欲火已上升的不容我再迟疑了,於是我拿起她的手握住我的阳具,拨开了她的厚而且嫩的阴唇,我的龟头顺着她的手指,缓慢地插进了她的小穴内。
小穴内湿润异常,因此我那龟头虽然奇大无比,却是很顺利的通过了阴唇,插进了肉缝中。
「里面很痒吧?玉梅。」我咬住她的耳根轻声地说。
「讨厌!就会取笑人家 」她偏过了头,表示不高兴的样子。
其实,这又正是增加性交前的乐趣的一段打情骂俏呀!我当然深知其中的道理,否则我几年专研古书的功夫,不就都白费了。
於是我继续用各种俏皮的话来刺激她,她让我逗的格格地笑个不停,原先害怕让别人听到的那一点警戒心,如今是全忘了。
慢慢的,我的笑声都稀微了;慢慢的,我们的呼吸声都变得短而急促。
「呼 呼 呼 」
我的龟头不停的在她的阴户中磨擦着、冲刺着。
她迷人的肉缝里,淫水慢慢的流出来,就像婴儿的小嘴流着口水一样的可爱。
我吻着她的香唇、酥胸和柔润的脖子,她让我挑逗得逐渐的失去了理性。
「唔 嗯 嗯 」
她开始淫荡的娇喘了起来。
「呼 呼 呼 」
我的手指不停的揉捏着她那两粒樱桃般的奶头,揉得她淫心大动,心中甜甜蜜蜜的十分好受。
她的手探到了下面,揉搓着我的小腹和阴毛,这使得我像是被打了一剂兴奋剂似的,立刻血液贲腾,欲火焚身,简直要被烧死一样。
我狂命的吻着她的唇,像是要让她窒息般的吻着,她模模糊糊的蠕动着嘴唇,唇内发出像是呻吟的哼声。
她的手握住我的阳具,对准自己的小穴口,然後挺起她的腰,我的阳具便慢慢挺进她的洞穴中,於是我也开始挺送起我的屁股。
当我的阴茎逐渐的滑进去的时後,她轻启朱唇,无限痛苦的说道:
「啊 轻一点 轻一点 」
我却突然大力的一下子插了下去,使得她痛得大叫起来:
「啊!痛死人 轻一点嘛! 」
她痛得几乎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但是 。
但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说不要来了,显然她已尝到了其中的快活滋味,如今是拼了命也要再来一次。
「好好好 我轻一点 但是奶必须自己拨开奶的阴唇才行呀! 否则我会 不得其门而入呀。」我打趣的说道。
「好好好 你可要轻点 慢一点呀 」
说着说着,她便自己将两腿撑得更开,用手指拨开那两片红嫩的阴唇,於是那迷人的消魂洞口便一览无遗。
我手扶着阳具,因为淫水之故,慢慢的一节一节的滑进,就像老汉推车一样又缓又慢。在插入了半根之长,我把它抽了出来,再慢慢的插入,这样的轻抽慢插,是培养气氛的最好办法。
果然这样子,引起了她的性欲,只见淫水源源的流出洞口,她美目如丝,渐渐的喘息了起来。
「啊 嗯 丁大哥 插里面 一点 哦 再用力 一点 我 嗯 」
她不自禁的圈抱着我的脖子,屁股亦开始扭摆了起来,一副消遥其中的模样。她将大腿伸得更高,好让我的插送的动作幅度能够更大,好一个未成年的荡妇呀!
我当然知道,此刻她的情欲是已高涨了,阴户也不再痛了,於是我逐渐加快了底下的动作。
我的腰部一提劲,一阵比一阵猛,一阵比一阵狠,一阵比逼阵快,一阵比一阵深入。
我的狠抽猛插,直插得她死去活来,只见她不时的张开嘴巴,却叫不出声音来。她的腰如蛇般的左右扭摆着,肥臀更是一刻都闲不下来的配合着我。
「哦 哦 嗯 丁大哥 美 死 我了 太 美妙了 哦 你 你就这样 继续 抽插吧 啊 」
她浪叫的声音,是那麽的淫荡。她的胴体,是那麽的火热热的像充满了电。
我火热的龟头在她那窄小的阴道上,出出进进地磨擦着她的肉缝,磨擦着她的性欲,她混身上下如打摆子般的扭曲摇动着。
「哦 丁大哥 我 我 美死了 我 好舒服呀 」
只见她的眼睛里,已是一片熊熊的烈火在燃烧着,她的朱唇如火,她的胴体如火。
啊!无边的火,烧遍了我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细孔呀!
她像一只蛇似的,不停地在我的身下扭摆着,并不时的浪叫着:
「哦 哦 丁大哥 你真行 我 服了你 的确 舒服 极了 哦 真妙 」
她的双手紧紧圈着我的脖子。她的肥臀自动地向上挺送,迎凑着我的龟头的抽插采矿。
她像一头发狂的猛兽,恨不得把我一口吞了下去。她的大腿紧紧的勾在我的腰上,好始我的抽插能够更深入。
啊!无边的春色呀!
「啊 丁大哥 我 不行了 太 太美了 呀 我受不了 我 我 要丢了 呀 」
不但她已到了兴奋难耐的地步,我更是到了欲火焚身完全无法自制的地步。
我们一上一下相互配合着,猛干了二十来下。果然,她全身颤抖,然後一阵阵的热精直射而出,浇上了我的龟头。
啊!无限美好,无限奇妙的一刻啊!
我卧在她的身上,一同分享着这出精的一刻。
「哦 太美了 我 升天 了 丁大哥 你 你 太棒了 嗯 」
我一听到她的浪叫声,缩在骚穴内的阳具,便又怒火中突然地暴涨了起来。
她娇绵绵的躺在我的身下,一副浪荡淫媚的模样,这使得我内心如火烧般地燃烧了起来。更使我不知不觉地抽动起我的那根肉棒子,我快马加鞭,拼命地狠差猛干,像个冲锋陷阵、一马当先的战士。
那根坚硬炽热的阳具,插在她那紧缩而且温暖潮湿的洞穴里,上下不停的抽动着,就像如鱼得水,好像笼中鸟飞向天空一般的快活。
那骚穴内流出的淫水,一汩一汩的,粘溜溜的在我的龟头抽出插进之际,便逐渐地挤了出来。挤出来的淫水,溅在我和她的阴毛上,一闪一闪的,好像阴毛都打结了似的,甚是好玩。
我上下地抽动,既温暖又舒服,那份快活,唉呀!真是笔墨所无法形容的呀!
逐渐的,她的春潮又至,她粉颊微红却烫人的很,她张着嘴巴像是合不上似的。
我便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那薄薄可爱的香唇,一边则继续我的抽插动作,我简直比机器人还厉害。
春心荡 ,春潮泛滥,该是此刻我们的写照吧!
「玉梅 玉梅 舒服 吗 奶的小穴 紧的很 暖暖的 太棒了 啊 我 我似神仙呀 爽死了 」
我咬在她的耳旁,且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着。而她呢?大概连喘气的份都没有。
我像是个无情的残忍的辣手摧花,正在蹂躏着一位青春的柔弱少女。
她胀红着脸,美目如丝,气喘连连:
「哦 丁 大哥 好 好美呀 我 太 快乐了 嗯 嗯 丁 大哥 啊 你是我的亲哥哥 」
我只觉得欲火中烧,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这种斯文的干法了。於是,我简直如一头发狂的野牛似的,撞得她叫苦连天,欲死欲生的。
只见她紧握着拳头,闭上美目,像是忍受着无限的痛苦,又像是正沉醉於无限美好的快乐乡里。
她的嘴开的老大,像是可以塞进一颗苹果似的。她的唇开闭个不停,像是正在咀嚼着我身上的肉。
她已经进入了昏迷的疯狂境界了,而我呢?
我就像个铁打的机器人,如今是接上最大限度的按钮,於是我拼命似的猛干着她的小穴。
这样的抽送了近半小时 。
肌肉磨擦着肌肉,碰出『拍 拍 」的声音,淫水声 『咕吱 咕吱 』,再家上玉梅和我的忘情的浪叫声:「哎 唷 哎 唷 」凑成了一首美妙的现代迪斯可音乐。
我一边听着音乐声,一边如快马加鞭似的加紧抽送着。
就在这时,玉梅像是已达到了淫兴的最高潮,似有出精的样子,她的口中更急促的浪叫道:
「丁大哥 太 好了 嗯 啊 我好 好舒服 呀 啊 用力 插死 小浪穴 呀 快 快 啊 我 我 要升天了 哦 我宁愿让你干死 哦 」
她浪叫的如此美妙动听,像是进过补习班特别练习过这一门课似的。
哦!热情的一对男女呀,窗外曙光渐露,你们不该歇一歇了吗?
哈!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就是天皇老子来了,我们也不会稍停片刻呀!
美色当前秀色可餐,我猷如一头饿惨了的老虎,如今找到了美食,怎会轻易放过呢?
啊!一幅生动活泼的活春宫呀!
我和玉梅两人赤身裸体的,一上一下的交相拥抱着,窗外明媚的月光洒在我们的身上,像浇上一层透明的牛乳般。
啊!无边的春色呀!
我一阵快似一阵,我一阵猛似一阵,玉梅躺在我的身下,任由我无情的摧残着她,而她只有握拳呻吟的份。
我如一头出栅的猛虎,猛烈无比,我如一介英勇的战士,锐不可当,冲锋陷阵攻池掠地,所向无敌。
她只有躲在我胸膛下,忍受我如摧残般的抽插动作。
随着我的龟头的抽出插进,淫水被带了出来,流遍了她和我的阴毛,然後流过大腿,沾湿了床单。
她紧紧的拥抱着我,像是想一口把我吞下去。
她最後重覆『丢给你 丢给你 』的声音,就像一只被杀死的肉鸡般,做最後挣扎而那吼声也逐渐消失了。
她混身一阵颤抖,紧跟着一股股热软暖暖的阴精,如决堤的黄河水由子宫内阵阵地涌出,浇中我的龟头,烫得我混身酥麻,心神震动。
啊!真是意乱情迷呀!
性交中的男女,怎麽可能知道『痛苦、忧愁』为何物呢?各位何不也来效仿一次呢?
「一二三,木头人 爽呀!爽歪歪!干呀!干死奶!包准奶呀!下次再来。」
我又单枪独战,猛抽狠插了几下,只听阴水声『噗 吱 噗 吱 』地乱响。
她此时已经到了快乐的最顶端了,反而身体软绵绵的平躺了下来,任由我在她的身上进行无情的掠夺。
「玉梅 呀 奶的小穴 怎麽这样 迷人 呀 今天 我这只鸡巴 非被奶那 肉洞抽成 细丝不可了 」
果然我抽插了数下之後,一股阳精夺关冲出,像一把利刀刺上她的花心,射进她的子宫,使得她更是兴奋不已,浪荡不已,紧紧的把我抱住,享受这人生最美好的一刻。
两个人就这样缠绵地拥抱温存,不知不觉的天色渐白,玉梅才悄悄的离开了我的怀抱,取走了床单,整里好衣服,然後再和我来个深深的长吻,这才偷偷的溜回房去。
显然地,这一家的人仍睡得又香又甜,当然我和玉梅的肉体之缘是不会有第三者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