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中海的風帶著鹹濕的氣息拂過沙灘,細白的沙粒在午后陽光下泛著金芒。
莉莉絲趴在沙灘巾上,黑髮散落在裸露的背脊兩側,穿了件淡紫色可愛清涼泳衣,蝴蝶狀的布料堪堪遮住胸前豐乳的弧度。
她半眯著眼,像只曬太陽的懶貓,腳尖無意識地撥弄著細沙。
“人家渴了。”
話音剛落,一杯插著薄荷葉的莫希托,便遞到她手邊。杯壁上凝著細密的水珠,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里安德單膝跪在她身側,金色短髮被海風吹得微亂,碧色眼眸在日光下顯得格外清透。他只穿了條墨色泳褲,精壯的胸膛和腹肌線條在陽光下無所遁藏。
“檸檬汁多擠了五滴,萊姆酒減了三分之一。”他聲線平淡,卻盯著她接過酒杯的手,“妳說想喝淡一點。”
莉莉絲低頭啜了一口,酸甜清冽的液體滑過喉嚨,眼底蹦出喜悅的光,剛好是她想要的濃度。
她歪頭看他,濕漉漉的綠眸眨了眨。“我沒說啊!你怎麼說我想喝淡的?”
“你今早翻身時,皺了三次眉,右手按了兩次胃部。”里安德擡手將她被風吹亂的發絲別到耳後,指腹順勢摩挲過她的耳垂,“昨晚的紅酒燉牛肉,你多吃了一碟。大概胃酸分泌過量,所以今天不適合烈酒。”
莉莉絲耳根一麻,下意識想躲,卻被他捏住下巴扳回來。
“躲什麼。”
“沒躲。”她嘴硬,視線卻飄向遠處海面上掠過的海鷗。
里安德低笑一聲,拇指擦過她下唇,沾走一點殘留的酒液,然後放進自己嘴裏吮了一下。
“甜的。”
莉莉絲臉頰騰地紅了。
這男人婚後越來越不加遮掩。以前在外面還維持著紳士面孔,現在連裝都懶得裝,眼神裏那種要將她拆吃入腹的侵略感,隨時隨地都會滲出來。
她把酒杯往他手裏一塞,翻身趴回去,把發燙的臉埋進交疊的手臂裏。
“熱死了。你不是說這片海灘沒人嗎?”
“有人。”里安德將酒杯擱在隨身帶來的藤編籃子裏,從裏面取出幾樣東西,金屬扣件碰撞出細微的聲響,“東北方向約兩百米,三個衝浪的。西南方向約四百米,一對散步的老夫妻。”
莉莉絲猛地撐起身子,扭頭瞪他。
“那你還---”
話音戛然而止。
她看見里安德右手食指在空中劃過的軌跡,暗金色的光紋自他指尖流淌而出,以沙灘巾為中心,向四周蔓延開一個直徑約五米的圓形法陣。光紋沉入沙粒之下,空氣輕微震顫了一瞬,然後歸於平靜。
“隱蹤陣。”里安德收回手,碧眼裏的淺海色正在轉深,“外面的人看不見我們,聽不見我們,也不會往這個方向走。”
他單膝跪在她身後,俯下身,胸膛貼上她光裸的背脊。灼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泳衣布料傳過來,他嘴唇貼著她耳廓,氣息燙得她渾身一顫。
“所以我的小貓咪,叫多大聲都行。”
莉莉絲心跳猛地加速,本能地撐起手臂想往前爬。
里安德早有預料。
他左手扣住她兩只手腕,反剪到腰後。右手從藤籃裏抽出一條暗紅色軟皮束帶,熟練地繞過她腕間,交叉纏繞兩圈,金屬搭扣哢噠一聲鎖死。
莉莉絲掙了一下,皮束帶紋絲不動。
“你---”她扭過頭,綠眸瞪得圓圓的,腮幫子鼓起來,“里安德•托特!這裡是海邊!”
“嗯。”從籃子裏又拿出一條同色束帶,握住她左腳踝。
“你越來越過份---唔!”
腳踝也被扣上了。
皮束帶內側襯了絨,不勒肉,但束縛感極強。里安德將她兩只腳踝分別固定好後,又取出一條更長的皮束帶,一端扣在她腕間的束扣上,另一端繞過身前,從鎖骨上方斜穿至腰側,再繞到身後與腳踝的束扣相連。
莉莉絲被迫跪趴在沙灘巾上,雙手反剪,身體因為束帶的牽引而微微後仰,胸前飽滿的弧度更加凸顯。淡紫色的泳衣布料被拉扯得繃緊,乳溝深陷,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著。
“這個姿勢不舒服。”她扭了扭腰,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撒嬌的軟糯。
“等等妳就會舒服了。”
里安德握住她腰胯,將她臀部擡高。然後從籃子裏取出最後一樣東西---一根約兩指寬的黑色絲絨束帶,覆上她的眼睛,在腦後系了個結。
視覺被剝奪的瞬間,其餘感官驟然放大。
海浪聲。遠處隱約的人聲。海風吹過皮膚帶起的細微刺癢。沙粒被風卷起打在膝上的粗糙觸感。還有身後男人手指沿著脊柱緩緩下滑的軌跡。
“聽見了嗎?”里安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低沉,帶著某種壓抑的愉悅,“那對老夫妻在說午飯吃什麼。番茄燉魚,大蒜麵包。”
莉莉絲咬著下唇,身體因緊張而微微發抖。
她知道外面的人看不見她,可那些聲音太近了,近得仿佛他們就在幾步之外審視她此刻的姿態---被綁縛,被擺弄,跪趴在一個男人面前。
“他們往這邊走了二十步。”里安德的指尖停在她腰窩處,打著圈。
“放心,轉向了,我的魔法陣會讓他們下意識繞開。”
“你混蛋……”莉莉絲聲音悶悶的,她被驚嚇刺激的,肉穴帶著顫一縮一縮。
“還有力氣罵人。”里安德輕輕笑了,手掌扣住她的胯骨,拇指陷入柔軟的腰肉裏,“看來綁得不夠緊。”
他另一只手繞到她身前,隔著輕薄泳衣布料覆上她左胸。掌心灼熱,五指收攏,不輕不重地揉捏。
莉莉絲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地往後縮,卻被束帶限制住,只能讓背脊更緊地貼上他的胸膛。
“妳躲不了。”里安德貼著她耳後的軟肉說話,氣息濕熱,“哪都去不了。”
他手指靈活地把遮掩豐軟的布料往兩側拉開,胸前飽滿的乳肉集中彈跳而出,顯得更堅挺,在鹹濕的空氣裏微微發顫。
海風吹過裸露的皮膚,莉莉絲打了個激靈。
“冷?”
里安德沒等她回答,雙手從後方攏住她兩團軟肉,掌心滾燙,十指收攏,像握住什麼易碎的珍品。他拇指指腹碾過頂端已經硬挺的嫩紅蓓蕾,打著圈揉搓,在指腹下更殷紅。
“唔……別、別在這……”莉莉絲聲音軟得不成樣子,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他掌心裏靠近。
“別在哪?”他手上力道加重,揉捏得她嗚咽出聲,“別在海灘上?還是別在有人的地方?”
他咬住她耳垂,犬齒輕輕廝磨。
“還是說,越有人,你越興奮?”
莉莉絲渾身一顫,蜜處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濕意,浸透了泳褲薄薄布料。
里安德嗅到了。
他低笑,笑聲從胸腔深處震出來,貼著她的背脊傳遍她全身。
“高潮了。”
三個字,陳述句,篤定得像在播報現場事實。
莉莉絲羞恥得想死,偏偏身體被他調教的很習慣,他手指還沒往下探,她已經感覺腿心黏膩,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著,渴望被什麼填滿。
“我沒有---”
“沒有?”里安德右手離開她的胸乳,沿著小腹滑下去,指尖勾開底褲的邊緣,探進去。
觸碰到的瞬間,他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都濕透了。”
他把手指抽出來,舉到她面前。即使被蒙著眼,莉莉絲也能感覺到他指間拉出的銀絲,在陽光下必然晶瑩透亮。
“不信,要不自己嚐嚐?”
她死死咬著唇,搖頭。
里安德沒勉強,將沾著她蜜液的手指含進自己嘴裏,吮吸聲故意放得很響。
“甜的。”他品鑒般咂了咂舌,“比莫吉托甜。”
莉莉絲耳根燒得快要冒煙。
她想捂住耳朵,手卻被反綁著動彈不得。想夾緊腿,腳踝的束帶卻將雙腿固定在展開的角度。想逃,腰胯被他雙手死死扣住。
哪都去不了。
只能跪在這裏,聽著遠處陌生人的交談聲、海浪拍岸的節奏、海鷗掠過頭頂的鳴叫,感受著他滾燙的手掌重新覆上她的身體,一寸一寸地丈量、揉弄、佔有。
“里安德……”她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哭腔,“回酒店……求你了……”
“求我?”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硬挺的欲望隔著泳褲抵在她臀縫間,燙得她渾身一抖,“小野貓,今天的課還沒開始,就要求下課?”
他手指重新探進她腿心,這次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整根沒入緊窄的甬道。
莉莉絲仰起脖頸,被蒙住的眼尾溢出身體刺激性的淚水,浸濕了絲絨布料。
海風忽然變得很大,卷起細沙打在裸露的皮膚上。遠處那對老夫妻的笑聲被風送過來,模糊又清晰。
里安德在她體內緩慢抽送著手指,拇指按住前端敏感的花核,不急不緩地碾磨。
“聽見海浪聲了嗎?”他聲音平穩,像在講什麼正經事,“漲潮了。頻率大概每分鐘十二次。配合這個節奏,妳覺得如何?”
他手指抽送的速度果然與海浪的節拍重合。
一進。一出。一進。一出。
莉莉絲咬著自己手臂,拼命壓抑喉嚨裏快要溢出的呻吟。可他的手指太瞭解她了,每一處敏感點都被精准地擦過、按壓、研磨。
“怎麼不叫?”里安德低頭,舔掉她後頸沁出的薄汗,“隱蹤陣隔音,叫破喉嚨也沒人聽見。”
“嗚嗚嗚~~~不行......”即使他說不會有人看見聽見,但那種看不到周圍,卻又聽到聲音的不安全感,無法放開。
他手指驟然加速,不再跟隨海浪的節奏,而是又快又狠地在她體內進出,拇指同時用力碾過花核。
莉莉絲仰頭,終於沒忍住,一聲綿長的嬌吟從喉嚨深處泄出來,被海風吹散。
“乖。”里安德在她耳後落下一個吻,手指抽出的同時,聽見他說,“這節課,先讓你適應環境。”隨即灼熱的硬挺抵上濕淋淋的穴口,龜頭沿著肉縫來回滑動,沾滿她的蜜液,卻遲遲不進去。
“想要嗎?”
莉莉絲死死咬著唇,不說話。
里安德也不急,堅挺圓頭頂開花瓣卡進半個頭,又退出去,再頂進來一點點,再退出去。
“三個衝浪的上岸了。老夫妻往這邊走了三十步,又轉了向。”
“你閉嘴---”莉莉絲終於崩潰,身體一個哆嗦,洩出淫水,縮吸的花瓣咬住他前端,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和撒嬌混在一起的黏膩,“進來……求你快進來……”
里安德笑了。
他俯下身,含住她發燙的耳垂,同時腰胯猛地前送,粗長雄偉整根沒入緊窄濕滑的甬道,直直撞入最深處。
“啊---!”
莉莉絲仰頭尖叫,被縛在身後的手指痙攣般地蜷緊。
海浪聲在耳邊轟鳴。
遠處,有人在大笑著追逐浪花。
近處,她的世界被填得滿滿當當,沒有一絲空隙。
里安德扣著她的腰,開始抽送。節奏不急不緩,與他最初說的“配合海浪”完全一致。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沒入,圓端碾過每一寸敏感的內壁,最後重重紮進最深處。
“小貓兒,妳太緊張,咬太緊了。”他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粗喘,“放鬆。”
“放……放不了……”莉莉絲嗚咽著搖頭,眼淚浸濕了蒙眼的絲絨,“你太大了…被...戳穿了…”
“大了才能餵飽妳。”他手掌繞到前面,重新覆上她晃動的乳肉,揉捏的力道很重,指縫夾住嫩紅的蓓蕾拉扯。
“不....不行.....太撐了...”莉莉絲說不了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和嗚咽。
“嘴硬,身體倒是誠實。吸得這麼緊,捨不得我出去?”
里安德將她翻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束帶被重新調整,雙腿架上他的肩膀。自始至終沒解開她眼上的絲絨。
被束縛的姿勢讓她無法逃避,每一次撞擊都結結實實地承受下來,快感像漲潮的海水一浪一浪地堆積,從小腹深處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很久,可能只是片刻。
只知道海浪聲越來越近,漲潮的海水漫過沙灘,冰涼的浪花拍上她垂落的指尖。
他在她體內衝刺,動作變得又重又急,不再有任何節奏可言。
“看著我。”他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莉莉絲被蒙著眼,看不見他,卻莫名覺得他一定在看她。她張開嘴,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在快到達巔峰,她聽見不遠處有個孩子的聲音。
“媽咪!那只貝殼好漂亮!”
很近。近得仿佛就在幾步之外。
她渾身一僵,一個痙攣,蜜穴不受控制地絞緊,"啊啊啊~~~”尖叫著顫抖衝上高潮。
里安德悶哼一聲,那雙碧色的眼睛變成深不見底的墨藍色,像盯住獵物的猛獸,俯下身,隔著絨布吻上她的眼睛。
“唔....我的莉莉絲。”他猛地頂入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的子宮。
“別怕。”他舔掉她臉頰上的淚痕,聲音溫柔,“他們看不見。”
莉莉絲高潮餘韻顫動,依賴般環抱著他頸,被蒙著眼,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見海風、浪聲、人語,和相信他的話。
用身體知覺,去感受無處不在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