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他幾乎沒讓她下床。
用各種調教手段,軟繩把她吊成各種姿勢,再用道具,把她每次肏到失神,昏睡過去,清醒過來時,穴裡還塞著他半硬的東西,他甚至睡著都不肯拔出來。
在第七天,因為自己許久未出門,外面有人敲門詢問,他去門口回應時,她終於抓到機會,使用魔法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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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羅梅奧城堡的晚宴廳燈火通明。
莉莉絲坐在長桌左側第七個位置,金色長髮垂在肩側,翠綠瞳眸盯著面前的烤鵪鶉,叉子戳了兩下,沒戳起來。
她現在是凱爾特小姐,貴族千金,說話輕聲細語,笑起來像教堂壁畫上的天使。
對面的棕發騎士已經看了她四次。
莉莉絲垂下眼睫,嘴角微微上揚。
她知道這個叫安瑟爾的騎士喜歡乖的,所以她今天整頓飯都沒抬眼超過三秒,說話時聲音軟得像剛睡醒的貓咪。
「凱爾特小姐今晚胃口不好嗎?」安瑟爾終於開口。
「可能是天氣悶。」她把鬢角碎發攏到耳後,指尖在耳垂上多停了一瞬,「房間裡也悶。」
安瑟爾的喉結動了一下。
莉莉絲在心裡笑。又一個上鉤的。
晚宴結束後,她沒直接回房,而是繞到花園走了一圈,才從側樓梯上去。這是凱爾特小姐的習慣——她先裝成她的侍女,觀察整整兩天才敢頂著這張臉住進來。
走廊盡頭站著一個銀髮碧眼的騎士。
莉莉絲的腳步頓了半拍。
她不認識這個人。城堡裡值夜班的騎士她都摸清楚了面孔,這個銀髮的是新來的。
他靠在石柱旁邊,鎧甲反射月光,碧色眼睛直直看過來。
「晚安。」她微微頷首,用的是凱爾特式的矜持語氣。
銀髮騎士沒回話。
他的視線從她的發梢一路滑到裙擺邊緣露出的鞋尖,像在確認什麼東西。
莉莉絲捏緊了裙側的布料,加快腳步,拐過轉角。
半夜三點差一刻鐘。
莉莉絲把房門推開一條縫往外看。走廊空無一人。她退回房間,解開睡袍系帶,往床上一扔,只穿著一層薄薄的香檳色絲綢襯裙,光腳踩在地毯上,來回踱了幾步。
那個棕頭髮的安瑟爾說好三點會到,要是敢放她鴿子,明天就換目標---這城堡裡年輕騎士多的是,不愁找不到---
敲門聲,篤篤篤,響了三下,很輕,像怕被人聽見。
她勾起嘴角,踩著貓一樣無聲的步子走到門前,把門打開半扇,斜斜倚著門框,香檳色絲綢襯裙貼著身體曲線往下滑,露出大半截雪白的鎖骨區域,聲音軟糯,帶著困意,「你遲到了騎士大人。」
門外的人跨進來,一隻手抵住門板,把門在身後關死,另一隻手直接掐住她的腰,整個人被按進牆面,背部撞上石牆,那瞬她還沒反應過來,雙手腕已經被單手反剪,壓制在頭頂上方。
「你!」
銀髮搖曳在月光下,碧色的眼睛近在咫尺。里安德低著頭,男人氣息貼上她唇瓣,嗓音沉下去,帶著壓抑了一整天的火氣,「玩夠了?」
莉莉絲的身體僵住。
「這聲音....你是里安德!!」
她的唇被溫熱的氣息包裹住,那只空著的手,從腰際順著曲線往上爬,隔著絲綢布料,指節沿肋骨一根一根數過去,動作不快,卻每一步都讓她的膝蓋發軟。
想掙扎,手腕卻被扣死,怎麼扭都扭不開。
胸前那對豐滿到誇張的重量,因為手臂上舉姿勢被擠壓出更深的溝壑,隨著急促呼吸起伏晃動,貼在他的胸膛。鎧甲冰涼堅硬觸感,透過薄薄布料刮蹭皮膚。
「唔....放開....!」莉莉絲搖頭掙扎著。
「妳約了誰?棕頭髮那個?」
他把她的身體翻過去,面對石牆,單手扣住雙腕,壓在她後腰位置,另一隻手撩開頸後金色長髮,薄唇貼上後頸凸起的骨節,輾轉吮吻,順著脊椎線條往下,隔著襯裙布料,咬了一口肩胛骨之間的軟肉,牙齒力道不輕,留下淺紅印記。
她的腿軟了,整個上半身往下塌,額頭抵住冰涼牆面撐著,喘息斷斷續續,反擊的話全碎在喉嚨裡,變成細小嗚咽。
陽臺外響起腳步聲,緊接著篤篤篤,有人在外面敲陽臺玻璃門。
安瑟爾壓低的聲音傳過來,「凱爾特小姐?抱歉,我來晚了,正門走廊有人巡邏,我從外牆爬上來的。」
莉莉絲綠眸瞬息睜大,眼神驚恐,剛要張嘴喊什麼,里安德的手繞到她身前,用力摀住她的嘴,把她整個人拖進懷裡,背部撞進他胸膛,鎧甲邊緣硌得生疼。
他咬住她的耳垂,舌尖在耳廓裡畫圈,濕熱氣息呼在她頸間,壓得極低的聲音裹著怒火,燒得她頭皮發麻,「讓他聽聽看,妳現在是什麼樣子。」
香檳色絲綢襯裙包裹雪白飽滿的區域,是白色的蕾絲,隱隱可見紅色小點。
他的手掌,直接握住她胸前的高聳豐乳,隔著蕾絲布料,狠狠揉了一把,掌心往上推揉,動作粗暴,沒半點憐惜,指尖陷進柔軟奶團,指節繃緊,蕾絲下的乳尖被摩擦得挺立起來,兩粒紅色明顯凸起。
她全身有嚇的,也有身體被刺激的顫抖,喉嚨裡溢出一聲氣音,之後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再出聲,眼角泛紅,泛起水光,綠眸圓睜,瞥向陽臺玻璃門外那個模糊的人影,擔心對方闖入。
里安德的手指陷得更深,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紗,幾乎能感受到乳肉底下細微的血管跳動。
他低頭,嘴唇貼在她肩膀,濕熱舌頭在細膩皮膚來回,牙齒在上頭輕啃,似乎在猶豫要從哪咬下,嗓音壓得極低,「想讓他聽見嗎,嗯?」
急忙搖頭拒絕,她雙腿發軟,後背緊貼他胸膛,下身幾乎被他壓在牆上,動彈不得。
他的膝蓋頂進她腿間,強硬地分開她雙腿,大腿肌肉繃緊,隔著裙擺抵在她腿心處,往上頂了一下。
悶哼哽在喉嚨裡,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發出聲音。
陽臺玻璃門外,安瑟爾的身影停在那裡,抬手又敲了兩下門,聲音低沉,穿透玻璃傳進來,「凱爾特小姐?妳在嗎?」
里安德嘴角勾了一下,那抹笑帶著狠意,碧藍眸子轉深,像暴風雨前的海面。
他空出來的那只手順著她腰線往下滑,撩起裙擺,指尖勾住底褲邊緣,布料勒進臀肉,他沒扯開,只是用力往上提,細窄的布料嵌進她腿心縫隙,摩擦著那處早已濕潤的軟肉。
她全身劇烈顫了一下。
「回答他。」里安德咬住她耳垂,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命令式的狠戾。
莉莉絲眼眶裡蓄滿驚嚇和緊張的淚,滑下來,順著臉頰滴在他手背上。
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我要睡了。」
門外安靜了一瞬。
安瑟爾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猶豫,「可是剛才……我好像聽見……」
里安德沒讓她再說話。他直接將她裙擺撩到腰際,底褲被扯到膝蓋彎,露出白嫩渾圓的臀肉。
她聽見身後金屬扣環鬆開的聲音,皮革摩擦,布料窸窣。
然後一根粗燙的硬物抵在她臀縫上,頂端炙熱,溫度燙得她會陰處在發顫。
「別……」她聲音發抖。
里安德沒理她。他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扣住她下巴,虎口卡在她嘴角兩側,強迫她微微張嘴,拇指壓在她下唇上,感受到裡頭濕熱柔軟的口腔黏膜。
腰胯往前一頂。
肉刃擠開濕潤花瓣,龜頭撐開緊窄穴口,沒入半寸。
她身體猛地繃緊,甬道內壁被硬生生撐開的酸脹感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後腦勺,指尖發麻,腳趾蜷縮,小腿肚抽筋般地顫抖。
他那根真的太粗了。
每次進來都像第一次,身體記不住被撐開的弧度。
里安德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扣著她下巴的手往下滑,握住她脖頸,另一手掐住她腰窩,指節陷進軟肉,臀部猛地往前一送。
整根插她到底,穿過嫩肉戳進宮頸,莉莉絲失聲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