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手指按下第一個和絃---
蕭邦的F小調幻想曲。
話落腰往上一頂,整根粗壯硬物從下而上貫穿了她,同一個瞬間第一個樂句從指間流瀉出來,像水一樣漫開整個琴房。
莉莉絲的腦袋往後仰靠在他肩窩,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這個角度進得很深,龜頭幾乎是一開始就撞在子宮口。
他原本就是貴族血統,自小貴族教育讓他彈琴姿勢相當優雅,但骨子裡的浪漫隨性不羈,讓他毫不客氣將底下洶湧情欲灌在她身上。
手指急速流暢音符,相反身下是緩慢地、沉重地磨著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磨得她兩條腿不停打顫。
「妳聽,這裡的和絃轉折。」他低聲在她耳邊說著手指按下一串低沉有力的音符,「像不像妳被我肏得高潮轉音時候。」
莉莉絲想罵他變態,但嘴一張開,溢出來的卻是連串嚶嚶轉折呻吟,甚至腰不爭氣配合他往後頂,讓他吞得更深。
「就是這時候,是吧!」他笑了聲音裡帶著惡劣的愉悅。
「不是——」她惱羞成怒地否認,下一秒就被他狠狠一捅,樂曲進入再現部,旋律更加激昂。
他腰部擺動的幅度也跟著加大,每次抽出都帶出她體內一小截嫩肉,再狠狠塞回去。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琴房的地毯上,滲出深色的濕痕。
他手指在琴鍵上猛然落下最後一個和絃,同時腰狠狠往前一頂,龜頭撞開子宮口,整根肉棒釘進最深處。
莉莉絲尖叫出聲,雙手在上方琴蓋邊緣亂抓,指甲刮過漆面發出刺耳聲響。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滑,膝蓋撞上琴腳,痛得眼淚都飆出來。
里安德卻沒停下,他雙手離開琴鍵,改為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拉回來,讓屁股緊緊貼住他的小腹。
「莉莉絲....知道為什麼我要彈這首給妳...」他俯下身,胸膛壓在她汗濕的背上,嘴唇貼著她後頸說話。
熱氣在背後肩胛骨處遊移,她渾身一顫,穴肉不自覺地絞緊。包束起的長髮,已散亂黏在臉頰上。
搖搖頭,她知道,但她「不想知道」。試著撐起身體,卻被他從後面往前壓制住得更深,一個衝擊,包裹的大奶子擠在琴鍵上發出不協調的弦音。
臉頰貼著琴蓋漆面,眼角餘光看見他另一隻手重新放回琴鍵,將她身子拉回,單手彈出一串下行音階。
陰鬱的像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緩慢燃燒。莉莉絲癱在他胸膛喘氣,身子還軟得像一灘水,聽見這旋律卻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那琴音一句一句疊上去,從低音區爬到中音區,像有人在黑暗中摸索,小心翼翼伸出手想碰什麼又縮回去。
「這是我在酒吧裡,觀察妳好幾天。」他開始緩慢抽送,每次退出都只留龜頭在裡面,再重重撞回去。
節奏跟剛才彈奏時一模一樣,鏗鏘有力,不容拒絕。
琴鍵被他按出一串爬升的半音階,指尖力道隨著回憶加重,「然後妳乖的像個小貓咪,要妳做甚麼都可以,偶爾炸毛也可愛的不行,我不是就告訴妳---妳逃不掉了。」
「我不---」她想反駁,被他腰一挺,整根肉棒重重頂進最深處,悶哼出聲,那股熱流順著小腹往下竄,穴肉不由自主絞緊了他。
里安德沒理會她,修長漂亮的十指繼續在琴鍵上溜滑奔馳。
「第二次,妳在公共浴場勾引男侍,喂了他半顆葡萄,手指碰到他的唇...」琴聲轉成急促的三連音,節奏紊亂卻精准,彷彿心跳失控的前奏。
他越說越用力,抽插的速度追上琴音,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滑,又被他的手臂撈回來,他才再繼續和絃。
莉莉絲的喘息碎成一段一段的,小腿肚抽搐,腳趾蜷起來又鬆開,整個人像有電流一樣篡到四肢。
她想抓住什麼,抱住什麼,手指卻只能在光滑的譜架琴身上滑來滑去。
「我很生氣,胸口怒火在燒,當晚就決定。」琴音忽然拔高,右手在高音區敲出尖銳的顫音,像某種宣告,「不能讓任何男人碰妳。」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琴鍵按下的節奏,他彈得越激昂腰就頂得越狠,肉體拍擊聲和鋼琴共鳴混在一起。分不清楚哪個是哪個。
「結果....妳逃跑不說,扮成凱爾特小姐,我晚到一些,妳就能把那棕發騎士勾上床。」
他忽然停下所有動作,連琴聲都驟然中斷。F小調幻想曲停在一個未解決的屬七和絃上,空氣像被抽空了。
莉莉絲的穴肉在斷裂的寂靜裡痙攣收縮,瘙癢空虛得讓她差點哭出來。
「我想---我得對她下縛咒才行了!」
懸在琴鍵上方手指,在一秒後轟然炸開。
他十指同時砸向琴鍵,敲出樂章最狂暴的段落,而下半身的撞擊也像撕掉所有偽裝。
粗壯的肉棒以幾乎瘋狂的頻率進出她充血腫脹的穴口,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貫穿。胯骨拍在她股間的響聲和琴聲的強音重疊,震得琴弦都在嗡嗡作響。
「啊~~~里安德~~~」莉莉絲終於叫出聲,聲音尖細破碎,帶著哭腔。
「然後,我讓她又跑了。」
琴聲從暴烈轉為悲傷,小調旋律纏繞著不協和音程,像一個人在獨白。
溫熱體液被劇烈摩擦攪拌出咕啾聲,她的大腿內側全是自己流出來的水,滑膩的液體順著他囊袋往下滴,在琴凳皮面上積了一灘往下流。
莉莉絲的身體隨著他的告白越繃越緊。一種陌生的、鋪天蓋地的灼熱感從烙印處擴散開來,像有人往她血管裡倒入滾燙的蜂蜜。
琴音漸漸慢下來,終樂章的尾聲像歎息。里安德停下彈琴的手,抽出沾滿淫水陰莖,將她轉過身,雙腿被他分開跨坐在他大腿上,下一秒他又插了進去。
她雙臂不由自主環緊他的脖頸,臉埋進他頸側,聞到他皮膚上的松香和汗水的鹹味。
「那個女人一定要接受嗎?」她啞著嗓子在他耳邊問,聲音小得快聽不見。
碧眸深處翻湧著暗藍色光芒,這小魔女,從他這什麼都拿到,他全都給了,就想溜...想跑---做夢!
「她必須接受。」他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腰開始新一輪的挺送。這個姿勢進得比剛才更深,她感覺自己快被捅穿了,卻只能抱著他的脖子,指甲陷進他後背的肌肉。
「因為那個男人從下決定要她的那一刻起,就再沒給自己留退路。」
里安德的最後一次抽送跟最後一個音弦同時落下,熱燙的精液灌進她收縮的子宮口,強勁的脈動延續了好幾秒。他額頭抵著琴譜架,粗重的喘息和琴弦殘存的共鳴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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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是蕭邦的F小調幻想曲,有興趣讀者可以瞭解一下,是男主的情感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