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罪嗎?」
「你這個缺乏同理心的存在。」
「你認罪嗎?」
在一個高大莊嚴的法庭,那些總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一個個坐在前方。
他們看著站在空曠中央的青年,眼神裡只有不屑。
站在那的青年在這充滿壓力的場合卻不為所動。
青年身材俊挺,皮膚極白,穿著白襯衫與西褲,袖口上捲了幾次,露出半截手腕,沉斂又分明。
漆黑的凌亂碎蓋隨著她的疑惑歪頭晃動,一雙天生柔和桃花眼,感覺總帶著三分醉意與朦朧。
黝黑的眸子卻如同海底深淵,沒有任何情緒。
他雙手叉兜,嘴角擒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笑,爛爛散散帶著些許匪氣的模樣。
所有神明輕嗤一聲,連正眼都不願意在看他,青年輕飄飄的回答。
「不認。」
所有神明有一瞬的沉默,隨後譁然聲爆出。
砰 ! 砰 ! 砰 !
坐在正中間的法官用力敲了敲法槌。
「安靜 ! 」
「神聖法庭請保持安靜 ! 」
青年語帶笑意,不顧神明們的敵視,慢條斯理的繼續開口。
「親愛的法官大人,我的罪證呢?」
「您該不會沒有證據,就想判我罪吧。」
法官不屑的挑眉,語氣鄙夷。
「你沒有我們的祝福。」
「你連獲得我們的施捨資格都沒有。」
「這就是你的罪。」
青年站在原地,修長勻稱的手指摩娑自己的下巴一副在思考的樣子。
他掀開眼皮撩了神明們一眼 ,似笑非笑。
「你們好像一直都挺自信的啊。」
他掃視的所有人一圈,單純疑惑的樣子開口。
「你們無法祝福我。」
「所以應該也無法控制我吧?」
「那麼你們該怎麼制裁我呢?」
青年的表情在說話的過程中,笑容變得越來越燦爛。
「你們好像對我沒有任何了解吧。」
他的笑容越來越詭異。
「想讓我認罪,把我關到深淵地牢而不是處決掉我。」
他停頓了幾秒,慢悠悠的一語道破。
「是因為你們沒辦法做到,對吧?」
青年輕輕笑出聲,無視這壓抑的環境。
他望向眼前坐在高處的法官,右環視的一圈所有人,饒有興致的開口。
「是這樣嗎?各位神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