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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洞》ch24 酒澆清夢(H,NP)

漂浮在水上的時候,心心擺動著雙臂,想像自己是一葉小舟,漫無目的地漂行。
然而,不論如何擺臂,始終浮浮沉沉,失了重似的。
大約是察覺了她的困窘,岸上的男友向身旁朋友道了聲歉,酒杯放在池邊,就下來找她了。

「叫妳等我,偏不要,還說妳學會了。」男友打趣。
心心卻說,「前天小宇在的時候,明明就可以。」
聽她若無其事地說出和其他男孩約會的事,路承庭頗爲不快,在水下色情揉捏小女友的蜜桃臀瓣,把人抱到身上,身子一歪,把人按在泳池的漂浮氣墊上。
周圍隨即傳來響亮的吹哨聲。

其實心心是有些愧疚的。
那晚和小宇躺在操場看星星,在深夜的泳池旁,肆無忌憚地做愛,都讓她久違的心動了。
肌膚的熱度,沉重的喘息,還有自由自在的笑談,都讓心心不由自主地怦然心跳。
然而,越想小宇,她就越愧疚。
或許是出於補償的心態,她今晚陪男友來了泳聚。
路承庭自然也察覺了小女友微妙的不同,索性得寸進尺,當著眾人的面,挺著腰,在心心腿間,不輕不重地頂了幾下。

身旁也有兩對伴侶,剛才換了伴,正在探索彼此。
小野見路承庭挺胯,弄起那個涉世未深的清麗嫩妹,一下就勃起了,箝著海莉的腰,隔著褲,沿著女人的股縫蹭了幾下,惹得海莉嬌笑起來,「討厭,不能在水裡搞啦⋯⋯」
見她笑得開心,小野摸不準她是否欲拒還迎,動手揉了揉女人軟綿綿的奶子,喘著氣笑,「跟我上岸?上次妳答應過了,是不是?⋯⋯妳就說有沒有?」
幾人亂來歸亂來,但有個潛規則:泳池裡不能打炮。
久而久之,戶外沙發和躺椅就成了默認的炮區。
岸上看熱鬧的三五人們聚了過來,也湊著趣說,「不會吧?你都來多久了,海莉還沒把你吃掉?」
海莉扭臀,悄悄握了小野的彎屌,套弄一會,半真半假地笑著說,「沒辦法,要應付我老公,還有子安,都快被榨乾了。」
幾人又是笑謔一陣。

小野再抬頭時,卻見泳池另一端,女友Amber也被子安帶到了氣墊旁,下身還在水裡,上身卻已趴在墊子上,跟那個漂亮嫩妹,頭對著頭,小狗似的伏下腰呻吟,「不行⋯⋯」
子安吮弄著她的耳垂,低啞逗弄,「小騷貨癢了是不是?」說著,抬起水下的手,指頭勾著一件深藍色的金環丁字泳褲,當著路承庭的面,十分招搖地晃了一晃,「你輸了,我就說她會脱給我。」
岸上又是一片起哄聲,就連Amber自己,也不知所措地笑了起來。
路承庭又挺了挺胯,心心忍住尷尬,圈住了男友的腰,勉強迎合,不覺想起了時宇精實的身體,緊繃的腰線,滾燙而粗獷的肌肉⋯⋯心心有點濕了,懂事地張開腿,讓男友隔褲蹭幹,發出舒服的呻吟,「嗯——討厭,不要⋯⋯」
感受到小女友的討好,路承庭卻隱隱煩躁起來,伸手一探,在心心背後摸索了一會,往下一拽,把那件乳白色貝殼皺紋的泳衣剝了下來。
心心不只毛色比常人淡一些,連奶尖也是俏嫩的粉色,堂而皇之地當眾袒露,不禁又惱又羞,兩手捂著胸,粉嫩的乳暈在指間若隱若現,「不要這樣,快點還我!」

周圍男男女女不時投來的覬覦和豔羨目光,讓路承庭心情好了一些,捏著心心的泳衣,好整以暇對子安回以微笑,「你有膽子去脫海莉的?」
這裡的人都知道,子安雖是時裝模特,才二十五、六歲,卻已淡出鏡頭,平時是海莉養著的。
就連心心也聽說了,自從上個月海莉結婚,這兩人的關係也如同到了期的罐頭,漸漸變了質,時常互相賭氣,把周遭的朋友也拖下水。

眼見他們較上了勁,一個脫了褲,另一個脫了奶罩,怕再鬧下去不好收場,海莉笑罵,「無聊,幹嘛扯到我身上?是沒得玩了嗎?上去打牌吧,你還欠我一局。」
路承庭見好就收,笑著答應了,親了心心的臉蛋,「不鬧了,跟我一起去?」
一手棍子,一手糖果,正是他的拿手伎倆,心心臭著小臉,本不想搭理,身下的泳池氣墊忽然搖晃起來,隨即傳來幾不可聞的騷吟,「嗯⋯⋯哼、嗯⋯⋯啊⋯⋯不行,我男朋友在看⋯⋯」
心心聽得耳熱,側頭一望,卻見Amber滿臉羞紅,隨著身後男人肆意橫行的擺臀,甩著兩隻圓滾滾的奶子,淫糜的乳波蕩漾開來。發現身旁的心心在看自己,她低了頭,不敢見人似的,嬌軟浪哼,「別、別插了,有人在看⋯⋯」
子安的泳褲半褪,卡在後臀,有意賣弄,又肏了兩三下,激起幾波水花,低低笑了,「騷屄夾好緊,爽不爽?」子安是混血兒,深眉俊目的臉上,帶著東方細緻的氣質,眼下卻滿是不堪入目的爽慰,彷彿征服了什麼,操著女人,對著路承庭浪笑,「你去陪海莉打牌,啊、哈⋯⋯操,好緊⋯⋯心心,哈⋯⋯心心留下來玩啊。」
原本心心還不敢相信,直到聽見身旁的Amber隨著子安的抽插節奏而嬌喘起來,意亂情迷抓著濕滑的氣墊,發出噗啾噗啾的塑膠摩擦聲,才不得不信,那兩人居然當眾幹炮了。
她渾身顫抖起來,不知是害怕,還是興奮,呼吸也急促了起來,無意識地揪著男友的臂膀。
幾個有眼色的,知道子安較勁的對象不是路承庭,而是海莉,心照不宣的笑了,知道該散了,撿起浴巾披上,三三兩兩進了屋。
路承庭心情本就不好,饒是涵養再好,也笑不出來,把泳衣還給了心心,扶她起身,冷冷地說,「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玩她?」
他少見的發怒了,那對打炮的男女卻裝沒聽見,甚至更加忘情交合起來,在縱歡的淫蕩聲中,氣墊劇烈搖晃著,心心坐在邊上,被顛了幾下,不敢再看,只顧穿上泳衣,餘光卻見小野游了過來,不急著找Amber和子安,反而與路承庭攀談起來,「海莉急著找你打牌算帳,還不過去?」
這人嘴上雖在閒扯,兩隻眼卻露骨地盯著心心,尤其是吹彈可破的俏嫩乳暈,還有膚骨腴潤的臀腿。路承庭哪裡還有不明白的,礙於小野是海莉的朋友,不好給他臉色,假笑幾聲,「等下就去,你先找你女朋友算帳吧。」
看著心心兩手在背後繫著綁帶,挺著兩團粉瑩瑩的奶子,嫩得能掐出水似的,但腿根和尾椎殘留奇怪的瘀痕⋯⋯小野扶著泳池氣墊,貼著心心,一躍而上,坐到她身旁,兩腿一張,蹭了下她的腿,泳褲鼓脹脹的,腫了好大一包,吃吃笑了,「Amber好不容易釣到了子安,哪有空理我?」說著,右手悄悄放在心心的臀後,見她微微一顫,似無拒絕之意,試探地捏了捏她的屁股,另一手拉下褲頭,握著肉屌,放到女友被幹得浪叫的嘴邊。
Amber順從地舔了幾口,被幹得漸漸興起,扭著臀,嗚嗚向男友求饒,「要被幹死了⋯⋯嗚,不行了,子安雞巴好大⋯⋯寶貝,救我⋯⋯」
小野打著手槍,抖著龜頭,直直戳到Amber嘴裡,Amber嘟起嘴,啾啾吸起了稜狀的龜頭,小野爽得頭皮發麻,越發快意,不斷揉捏心心的俏臀,見她渾身微顫,似乎挺有感覺的,便笑著問,「晚點⋯⋯我和Amber去找你們?哈⋯⋯寶貝再吃進去一點⋯⋯」

心心的小穴癢了。
她想起前晚在泳池邊,被時宇掰著臀,又壞又狠肏弄許久,丟了魂似的高潮⋯⋯半睜著眼,濕漉漉地望著男友,見他沉默,只是看著自己,明白這是讓自己回答的意思。
在陌生男人放肆捏臀的荒謬、不適和性欲之中,心心兩手一撐,滑入池裡,如同一隻急於歸巢的倦鳥,撲進了男友懷裡,鼻尖蹭他頸側,回頭對小野說,「不可以,我男朋友只能射給我。」
藉著水的浮力,路承庭輕而易舉抱起了心心,沉沉笑了兩聲,「Amber身材挺好的,還以為妳會讓我跟她來一次。」
聽他這麼說,心心偏過頭,只見Amber伏腰挺臀挨著肏,欲望恣意勃發,攪得池中水花四濺,也潑了她一身。
Amber被幾人看著,又羞又濕,任由身後的子安幹著小穴。子安不只生得高大英俊,就連肉莖也粗壯不凡,盡根而入,頂著操了幾下,女人就像一隻發了春的小貓,不覺搖著臀,吐出塞滿嘴巴的粗大龜頭,嬌喘連連,「啊、哈⋯⋯受不了了,要被幹壞了,好厲害⋯⋯嗚,用力,用力幹我⋯⋯要到了,要到了⋯⋯」
沉默許久的子安,往旁一瞥,卻見海莉也跟著朋友進了屋,頓時沒了興致,抽了出來,拍了拍身下女人的屁股,大口喘著氣,眼神卻已恢復清明,禮貌地道了聲歉,「抱歉,有點沒感覺了,你們玩吧。」說完,拉上了泳褲的褲頭,雙足一點,划著水離開了。

在小野維持體面的道別,還有Amber恚怒的埋怨聲中,心心被男友帶走了。
確認周遭沒人了,路承庭才說,「他們那樣,早晚鬧出事。」
心心不知道「他們」所指何人,但並未追問,她剛經歷一場肉欲洗禮,此時只覺疲憊。
有別於方才酒池肉林的狂歡,牌室裡的人們,披上浴袍或外套後,就人模人樣的了,一面抽著菸聊基金、期貨,一面打著橋牌。
心心不會玩,只在男友身邊啜酒。
當話題逐漸轉向公司、人脈、家族近況時,路承庭侃侃而談,說起日前升了職,原來那個頗有能耐的主管Allen走了,自己順理成章接了位子,總經理室的幾件案子都交到他手裡⋯⋯
心心聽不明白,也插不上話,卻聽海莉咦了一聲,「總經理不是你大舅?他跟你媽⋯⋯」
這話不用說完,路承庭就知道她要說什麼,笑著應了一句,「反正我是兩邊都不得罪。」

忽然之間,心心彷彿置身在一個透明的大果凍之中,睜眼看得到人,閉眼也聽得到對話,卻若有似無地隔著什麼似的。
這裡沒有人排斥她,但也沒有人在意她。
就連心心也是,不想更靠近他們,只想待在原地。
坐了一會,在海莉對著眾人抱怨子安時,她俯身對路承庭說,「想回房了。」
男友點了個頭,並未替她向眾人多作解釋,只是把房卡給了她。

回房的路上,心心看見了子安,獨自一人坐在交誼廳的沙發上,自斟自飲。
也許是同病相憐,心心走了過去,「要陪你喝一杯嗎?」
子安看她一眼,斟了小半杯紅酒給她,「裡面還在打?」
「嗯。」心心簡單應了,卻問,「你是想讓海莉吃醋嗎?」
子安沒有回答,只說,「我什麼都給了她,已經退無可退了,現在只想公平一點,很難嗎?」
這個問題,心心聽不懂,也答不上來,只好問,「你為什麼那麼愛她?」
子安低頭啜著酒,神情索然,隔了一會才說,「是愛嗎?我覺得好像不是。」
心心有點意外,「不然是什麼?」
她一直以為自己離不開男友,是因為太愛他了,卻沒想到類似處境的另一人,可能有著不同的答案。
「大概是不甘心吧,好像做了一場夢,夢醒了,什麼都沒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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