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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滯幻野》Ch35 撬動
 
  略帶灰褐光澤的珠白色龍爪深深掘開土地,夜幕中,美麗的夜瑩花被整株連根帶土鏟起,細心移植到麻袋裡。莫狄納的袖子捲到上臂,其中一隻手掌呈現不對稱的巨大鱗皮龍爪,他緊抿嘴唇,神情專注地完成所有工作,只准津站在旁邊觀看,不許她再靠近崖邊一步。

  「哇…」接過莫狄納遞過來的麻袋子,津興奮地審視螢光閃耀的夜瑩花。轉向身旁的男人,在他覆著汗水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謝謝你!骨梟一定也很感興趣。用這個就可以賄賂他,告訴我更多秘密。」

  既然直接採摘下來會失去亮光,津決定把夜瑩花整株帶回培育。瞧她捧著植袋滿心歡喜的樣子,莫狄納靜靜看了好一會兒,逕自走向蜷縮休眠的雙頭骨翼獸,解開綁繩。

  「我們走吧。」他淡淡道。

  「要走了嗎?」津困惑地看向站在骨翼獸旁的男人,情緒慢慢由亢奮轉為冷靜。

  「嗯。」莫狄納應了一聲,扯動馭獸鍊叫醒睡夢中的骨翼獸。他平靜的表現下,餘悸猶存,腦裡還迴盪著津差點落入漆黑山谷的情景…要不是在睡夢之中,忽然有一絲詭異寒冷爬過背脊而驚醒,他真不敢想像後果。

  大半夜的能去哪?他們離骨堊巢穴很遙遠,起碼要花上一個白天的航程,津沒勇氣多問,因為從莫狄納身上感覺到一股低迷。

  再望一眼幻影出現過的山崖……她握住莫狄納伸過來的手,戀戀不捨的爬上了獸背,環住男人的腰際。說夜瑩花產生的幻象沒有造成心理衝擊絕對是騙人的,先前那失而復得的欣喜,餘威蕩漾,儘管只是假像,夢醒後仍在心裡留下震撼,久久難以散去。

  長征隊伍回歸後,斷失的搜救線索、末噬谷驚悚的傳說、蘿蜜近乎篤定的判斷、椿蘿和其他同伴不帶希望的態度,聽聞多了,連津也跟著相信桀的死亡已成定局。

  桀只是去很遙遠的地方旅行,有一天會突然回來,帶著慣有的頑皮笑容,和土產。是幻象,提醒了她或許還有這麼一絲可能,為絕望暫時打下死結,悄悄開啟了一條通道,即使那是一條很細小的縫隙,卻是足以讓人繼續振作的盼望。

  冷風呼呼拂過頰畔,伸手不見五指,夜間飛行不如想像中安全,陰森可怖的嗚咽、呼嚎迴盪在暗夜山林間,偶有大型不明黑影擦身飛逝,叫人毛骨悚然。就連莫狄納那頭醒目的流光長髮也都刻意隱藏在帽兜之下。

  飛了好長一段路,周圍的山影改變,變成連綿陡直的山巖峽谷。忽然,骨翼獸從喉間發出咕嗚咕嗚低鳴,莫狄納緊急轉向,躲進隱蔽岩縫。耳邊窸窸窣窣,骨翼獸腳爪磨蹭岩石,試圖穩住身軀、抓住峭岩,明明刮落了許多石塊,卻遲遲沒聽見墜地聲。

  四周陷入寂靜,看似平靜的淵谷,瀰漫沉悶緊繃的氣氛。

  峽谷一端隱約有火光照亮起來,那亮光範圍越來越大,不久之後,前方岩壁後緩緩冒出了形同短吻鱷吻部的龐大黑影,逐漸呈現如同海鰻般的長條身形,卻只剩薰黑骨骼,身體各處不斷突冒烈焰又消沒,恍若遇難燃燒的巨大幽靈船艦,帶著詭譎的死亡氣息緩緩游過,串串骨節蹭動撞擊,發出喀嘍喀嘍響聲,巨大身形幾乎涵蓋整個峽谷,說不出是何種生物,又不像生物的存在,感覺來自另一世界。躲在厚布斗篷下,津緊貼莫狄納的背部,看得目瞪口呆,差點連呼吸都忘了。

  就像等待漫長的火車通過,那怪物終於遠去,山谷又恢復幽靜,他們才繼續上路。

  「莫狄納,剛剛那是什麼?」津好奇地問。

  「古灼之歿。」

  等了數秒,莫狄納都沒有再多說什麼,似乎也沒有打算說什麼。對於堊領的事物,他向來會主動跟津詳細介紹、解說,此次卻非常…簡單扼要。

  不顧危險在夜間趕路,一路上莫狄納特別沉默,態度也顯得冷淡,追究起來,一切轉變都發生在津差點落崖意外之後。她在男人高大寬闊的背後探頭探腦,不斷想窺視他的表情,無奈角度不佳,環境昏暗,看不清。

  心裡跟著沉甸甸,與其自己一個人在那邊亂猜亂想,不如直接開口問:「莫狄納…你在生我的氣嗎?」

  「沒有。」

  可是,語氣聽起來明明就很冰冷。

  飛行軌跡逐漸降低,兩側垂直聳立的岩壁越來越近,空間越來越狹窄,呼咻一聲,耳朵瞬間像被膜包覆,接收的聲音變得低悶。骨翼獸飛入巨大洞穴裡,莫狄納身上的魔紋光帶瞬間旋開,順風拖曳。隨著他們行經而過,山壁浮現出奇形怪狀的光紋圖騰,在昏暗的山洞內發亮,與莫狄納身上的魔紋呼應。

  飛行速度絲毫未減,他們不斷深入,經過成千上萬的岩柱、洞穴,路線繁瑣,彎彎繞繞,若是外人誤闖肯定迷路到死,而莫狄納熟門熟路,津真佩服這路線他是怎麼記得的。

  終於,在穿越過一個發光的藍水瀑布後,骨翼獸飛行速度驟減,停在深處盡頭。眼前是一整面岩壁,少說也有三、四十層樓高,怪岩猶如生物脈絡交錯盤繞,仔細看,之間竟藏了一座神秘古老的灰色岩堡。

  跟著莫狄納來到比一般城門還要大上五倍的厚重金屬門前,緊閉門扉上雕飾嚴重磨損,他將手按在模糊圖案上,立即有光芒描繪出三頭魔龍糾纏盤繞的圓形紋章。接著,金屬摩擦發出巨響,煙塵撒落,大門開啟。

  殿內一片陰暗,啪、啪、啪、啪…兩旁倏地閃出白色魔光,成排高腳燭台如守衛佇立,照明了冷冷清清的宏偉大廳。穹頂很高,地面是磨得光亮的灰白岩地,踩在上頭就有千千萬萬個腳步聲回響,殿堂正中央的盡頭是一座有著台階的巨大寶座,一切宏偉壯觀,卻空無一人。

  莫狄納牽著她堂皇入室,繞過寶座,直往裡邊走。

  這座建築豪邁俐落,裡頭每個廳廳院院,皆以巨岩堆砌,門大、廊寬、頂高、空間廣闊,好像空間、資源無窮無盡似的。雖稱不上金碧輝煌,一看就知道是盛世帝朝衰歿的千古遺址,壯觀宏大、神秘,引人發思古之幽情。建築構成非常奇特,運用了大量的巨蛋化石、牙、角做素材,而且花紋、形狀、質地千奇百怪,非常特殊,完全無法想像是源自何種生物的。

  不過,最怪的,還是莫狄納的態度,他帶津迅速穿行過建築,沒有任何參觀遊覽的情緒,情感很平淡,對這裡一點兒也不依戀。

  他們深入建築,最後來到一間岩室,一進到室內,就被那媲美半個城門的大窗子吸住目光。空間很大是必然,或許長年無人居住,擺設非常簡單,窗邊直接擺著一張猶如打磨大理石的華麗床台,可以直接坐在上頭飽覽峽谷美景,且有長長的天然巖簷延伸遮擋,賞景晴雨無阻。

  「洗個澡,然後好好休息吧!」鬆開女人的手,莫狄納表情生冷地指向房間一邊的小拱門,「我晚些回來。」

  沒等對方回應,男人就轉身離開,獨留津一個人愣站在陌生環境裡,很是錯愕,有種被丟下的錯覺。

  穿過小拱門後,是一小段通道,緊鄰另一座石窟,水聲潺潺,裡頭有座面積比標準泳池還大的天然水池,水面氤氳。池中央圍聚著十二座石雕像,或有半人獸的姿態,或不明的幾何圖形⋯最外圍一端如同溪澗一樣,不斷有水流順著大大小小的岩石縫送進來,又從另一處流掉。

  脫掉長褲,津保留上衣,駝背坐在池畔泡腳,她滿臉倦意,像木偶般動也不動的望著清澈池水發呆。若心情不美麗,縱使有豪華帝王級的高檔設施,還是跟糞土一樣。

  長長一聲嘆息後,她動了,攤開掌心,露出被夜瑩花刺穿的累累傷痕…堊嶺生態環境與坦納多大相逕庭,初來時還覺得新奇好玩,生活一段時間後,才逐漸意識到整個環境危機四伏,遠遠超過自己可以駕馭的狀態…

  為什麼不直接告訴自己在生氣呢?

  她隱約能猜到莫狄納為什麼心情不好,還不是因為自己連上個廁所都能帶來危險,給人家徒增擔憂。

  儘管和莫狄納相處的時間不長,他也為自己打破很多規矩,甚至冒著性命危險救過自己,但,兩人之間卻夾著一種虛浮,不很踏實。津能感覺到莫狄納是個心思藏得很深的人,很多心事都不太跟人交流,那份溫和沉穩下彷彿存在著什麼。

  津沮喪的揉了揉腦袋,無力感又悄悄爬滿了心頭。

  「怎麼還坐在岸邊,在打盹?」忽然傳來熟悉沉穩的聲音。

  「莫…莫狄納…」津先是一驚,接著回頭;莫狄納走了進來,瞅著她,臉上依舊沒啥表情。

  「衣服脫一脫,下水吧…」男人來到她身邊,直接脫起衣服。

  注視著波動的水面,津握緊拳頭,努力想著怎麼把先前的事情講開來。

  「莫狄納……」她用力捶了幾下大腿,下了很大定決心似的,宏聲道:「我知道我帶給你很多麻煩!讓你壓力很大…我…」

  嘩啦一聲,莫狄納已經脫光衣服跳下水,他來到津的跟前,手按在女人大腿前上,伸長脖子重重親了她一口。

  津摸著嘴唇,這一吻把她想好要說的話全攪糊了,突然變得不確定⋯當機半晌,仍繼續說:「我如果讓你很為難,我…我可以回坦…啊!!」關鍵字才剛出口,男人冷不防伸手抓住她的手臂一拉,只聞女人一聲驚叫,伴隨噗通落水聲。

  毫無防備就下水,加上池深超乎想像,津的腳一時搆不到底,驚惶失措起來,然而,沒掙扎兩下,一條手臂就環在腋下,將她強勁托起,觸及男人濕滑緊實的肌膚。

  莫狄納將她按在岸邊壁面,橘金色雙眼帶有威脅的湊近:「又在胡思亂想什麼?」

  望著對方恍若獵豹的凝視,津意識到自己在糟糕的狀態下提到了禁忌詞語,有些無措地撫摸著他的手臂。

  「不就叫妳快點洗澡,然後去補眠嗎?」男人的聲音有些生氣。

  「我沒有胡思亂想!」

  聽他不耐煩,津也不滿起來:「你明明就在生我的氣…從山崖邊把我拉回來之後,你一直都是冷冷的…」她撇開對視的目光,「如果…我做了讓你不舒服的事,請你直接告訴我,可不可以不要用這種冷漠的方式懲罰我?」

  「我沒有對妳生氣!」意識到自己語氣太激動,莫狄納深吸一口氣,沉重吐出,似乎承受了很大的精神壓力:「只是想到妳差一點發生意外…我就……」

  「⋯不知道該怎麼辦⋯⋯」

  說話同時,莫狄納腦海晃過一股無力,在記憶中,望見母親倒臥下來的無力,貫徹滿身的絕望與無力,瞬間那熟悉地冰凍掐鎖住他的喉嚨、胸腔。

  津注意到了,他雙眼似乎望著虛空,張著嘴深吞了口氣,卻沒有喘出來…

  「莫…?」

  霜寒刺骨的痛讓莫狄納立即切斷了腦海所有畫面,他終於呼喘起來,胸腔急促起伏,雙目回神;那樣子,看得津很是心痛,伸手環緊了他。

  發生了什麼事?

  唯一能讓津聯想到,和自己差點意外有關的,就是他的雙親已經提早過世。

  「我不會有事的!因為我還要一直煩你、一直纏你!」她非常用力的說。

  莫狄納沒有說話,只是用力收緊臂彎。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口鼻、下巴重重壓在女人濕淋淋的頭頂;似乎聽見男人鼻子用力吸了一下,津想抬頭看看他,頭頂卻被強制扣住。

  靜靜擁抱了一會兒,津回想著夜螢花的意外,忽然有所領悟:「小綠說,悲傷的部落女孩對夜瑩花許願而找回失蹤山野的情郎,應該是花毒素產生的精神紊亂吧?這點,書卷上沒有記載,或許情況因人而異…」

  莫狄納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我找了妳會喜歡的好東西……」

  「是什麼?」

  「喏!綿纖石,搓澡用的…只有這裡才有產出…」男人從岸邊拉過一個小編籃,拾起一塊白色綿纖石遞給津。橢圓形有著珊瑚岩紋理和孔隙,雖稱是石,質地卻如同海綿柔軟。

  「好特別……」津很驚喜的將綿纖石揉捏成各種形狀。這才注意到,岸上多了些用品、衣物…「咦…你剛剛是…去拿洗澡的東西…?」

  「不然妳以為…?」聽她這麼一問,男人霎時間領會了什麼,瞅著她斜嘴戲笑,「哦…所以妳才明目張膽的…對我嚷著要回坦納多?」

  津心頭一驚,當時明明沒把話說完啊…莫狄納果然是精明人,呼嚨不得,光聽隻字片語就知曉全文,還開始算總帳。

  這下尷尬了,骨堊王可是極厭惡坦納多的啊!

  津抓抓頭,「我先洗澡囉!」噗嘩!一聲,急急忙忙潛入水下悄悄游走…女人呆然笨拙的反應讓莫狄納揚起嘴角,也不急著追回。

  水是誰的主場?

  游開一段距離後,就和第一次在沐月湖的遭遇一樣,津發現自己在水裡無法控制移動方向…而莫狄納正如鱷魚尋得受困獵物般不疾不徐的靠近。就這麼手到擒來,他從背後將女人濕軟的身子抱了個滿懷,掐起兩顆綿軟飽滿的乳房,食指、中指隔著溼透服貼的棉布捻揉著乳珠,指腹下的濕透布料清晰呈現圓珠輪廓,透出淺淺褐色。

  「啊啊…」

  「小津想回去哪裡?」莫狄納露出皓齒,輕輕嚙住女人小巧右耳,沉穩語調中帶有調戲玩味兒,「是這裡…」在乳尖劃圓的手指如同帶電般,激得津酥癢難耐地直往他懷裡蹭。「還是……」他拉起津的另一隻小手繞到腰後,按在自己怒昂堅挺上,「這裡?」

  「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啦…你不…啊…」津嬌聲求饒,耳朵被男人咬住,頭不自覺朝另一邊偏去,露出嫩白的長頸。

  男人白皙但高大的雄軀,將女人淡麥色的嬌小身子緊裹在懷裡,唇、齒峰、舌尖反覆搔刮著她細滑敏感的頸側肌膚,「妳恐怕要為自己的話付上代價…」莫狄納不苟言笑的說道。

  動作是親密,氣勢卻帶有兇悍,津瞇起眼,感受著他掌控住自己的身體,討好又害怕的喊著:「⋯啊⋯老公⋯嗯⋯對不起⋯」

  蒸騰白霧裡傳來斷斷續續嬌吟…津軟軟靠著池中一座魚獸雕像,坐在它勾起的魚尾上,濕透的衣服被捲高在頸部,露出胸前一對白嫩圓潤,她的表情有些驚惶、有些迷惘,僵著肩膀,兩手死命推住莫狄納結實的肩頭,無助地任由他伏在胸前吸吮舔弄,不住敏感抽搐。

  不滿津的手老想推開自己,莫狄納覺得很礙事,於是將掛在她頸項的衣服往上脫到腕處,一雙纖柔臂膀順勢高舉,白嫩嬌體毫無防範的暴露眼前。橘金色眼珠靈動,欣賞著曲線曼妙的身材,被脂肪適度裹覆,緊緻勻稱,展現隱約而柔美的肌理。他順手將衣服一扭纏住女人手腕,直接掛在魚獸回首猙獰張開的下顎獠牙上。那魚獸就像共犯,將女人獻祭於王一樣⋯

  拂開垂蓋女人面頰與額際的濕髮,莫狄納瞅見一張被水氣蒸得紅潤、柔媚的臉蛋,含水秋波無辜地望著自己…,那模樣我見猶憐。

  兩隻大掌包覆上女人體側,指掌略施力道,沿著性感線條徐徐往下,觸到的是肌膚的絲滑,軟潤的胸、微突的肋、凹陷的腰、彈力的臀…男人目光如鷹,帶有王者征服天下的意圖,俯視著津在自己掌心下嫵媚的回饋。

  「嗯…啊啊…」隨著男人充滿情色與柔情的愛撫,津瞇眼、張嘴,扭擺起腰臀,形成魅惑波動,不斷挑旺慾火。

 「小津好漂亮…」莫狄納湊近,吸吻她張著的嘴,伸舌鑽入女人口中,和她深吻。

  他將一條長腿介入女人的雙腿間,放在髖骨的手掌繼續無礙的前行,一路向下,包覆住覆蓋毛髮的私密處,勾起四指,捏弄輕擰。撥開兩瓣密閉的陰唇,隨即摸到一層豐厚滑膩的體液。

  「嘖嘖嘖…」莫狄納在津耳畔沙啞低沉道:「看看妳…水這麼多,早就想要了…」長指探入,在隙縫中來回滑動。陣陣電麻直抽腳底,雙腿不聽使喚的打顫,津下意識抽動被高吊的手臂,才發現已牢牢固定。

  莫狄納手指拈弄著穴口,淺淺插了幾下,突然整根深入,津身子一抽,激動地吟叫出聲。

  「哈…啊…哈…莫…莫…人家…怕…」她眼眶含淚,楚楚可憐的看著莫狄納。

  「別怕…」男人笑著,吻了吻她,「讓我疼妳。」拇指按摩核蒂,兩根長指在柔嫩窄狹中一面進出抽插,一面摸索。

  津仰著頸子,高聲浪吟。全程,她幾乎是靠兩臂吊掛的力量支撐身體,尤其在莫狄納找到女人甬道內神秘突點後,更是叫得死去活來…兩處敏感處近乎同時達到巔峰,害她一度以為自己要靈魂出竅。

  莫狄納把胸口貼近津,讓她靠在自己胸膛喘息,一面解開女人手腕束縛。

  「很舒服吧?看妳舒服到都不肯放開我了…」他帶點力道抽拉還留在女人體內的手指;津清晰地感覺到插在甬道的長指向外抽同時吸附的肉壁也受到拉扯…吸力相當驚人。

  「啊…對不起…」她好羞。

  「呵,小笨蛋,哪有那麼多對不起…」莫狄納輕笑,手指又在緊縮的穴內緩緩抽動幾下,待小穴鬆口,才抽出濕漉漉手指。接著,他抱起津一條腿,握著自己硬邦邦的粗長磨弄幾下濕潤穴口,蕈頭將嫩穴大大頂開,直接插入盡根。

  「啊啊啊…」津又叫了出來,肉棒進入過成蹭動幾處敏感。

  「哼…」男人也瞬間摟緊了她的腰,發出壓抑的悶哼,原以為放鬆了的陰道又兇狠勒住陰莖。莫狄納粗喘著,身軀起伏律動:「小津很厲害呢…」

  對上莫狄納灼熱深長的目光,津很真實的感受到身體與對方緊密結合。

  「怎麼了?寶貝。」注意到她的視線,莫狄納問。

  雙手摟住男人脖子,津害羞的輕啄一下他的唇,輕聲道:「我喜歡…你在我裡面。」

  「真的嗎?那我們再深一點。」莫狄納勾起她站著那一條腿,津的身子隨重力盪了一下,兩條腿大大分開,分別架在男人強勁雙臂上。她背靠壁面,嬌圓屁股重壓在男人腹部,將肉莖吃入更深。腰臀擺動,灼實肉柱開始緩慢進出著濕熱軟穴。

  莫狄納奮戰同時,突然看了一眼女人閒置在自己肩上的美麗雙手,每到激動處就會用力想將他推開的毛病又開始犯了。

  「抓著自己的奶揉給我看。」穩重清朗的聲音說著不相稱的話語。

  「莫…莫狄納?」津心裡又是一嚇…高貴的骨堊王怎麼會提這麼情色的要求?!

  「快點…我要看妳摸奶摸得很爽的樣子。」莫狄納在頸側低聲催促她做羞人的動作,惹得她心兒怦怦狂跳。

  既然他想看,再不適應,津也願意嘗試跨出去,兩手怯怯捧起自己圓潤軟乳,向中間推攏,生澀的揉捏了幾下,抬頭看向莫狄納…

  「用手指搓搓乳暈,再搓捏小頭…去感覺,讓妳自己舒服。」

  在莫狄納灼熱的凝視下,津為難的以兩指夾住自己早已硬實的小乳頭,小心翼翼揉捏著、感受著。男人的注目有很大效果加成,她越摸越有感覺…誘發小穴吮吸慾望,忍不住瞇起眼睛,啟唇輕吟…

  「小津自己摸奶的樣子好煽情…我喜歡…」莫狄納鼓勵的舔了她一口,「妳往下面看…」

  津乖乖低下頭,視線穿過乳峰溝壑,看見小腹被擠得微微突出,而再往下……她嚥了口口水,兩人覆著毛髮的私處緊密相連。

  「妳一邊摸奶,還一直被我的肉棒插…」說著,莫狄納慢慢從肉縫退出一截表面濕潤亮澤的褐紅肉棒。津羞紅了臉,卻挪不開視線,看得目不轉睛,呼吸跟著急促起來。

  「哦啊…」還沒反應過來,肉棒又深插了進去,兩人恥骨貼合起來。

  「小津裡面好濕好熱…」莫狄納刻意放慢速度的抽動,讓她可以看清楚陰莖進出自己嫩穴的情景。

  俊美的男人正目光火熱欣賞著自己摸胸部淫靡的模樣,想到自己不但要自慰給他看,身體還要給他幹,腹內陣陣緊縮。女人已然情動,陰道內暗潮洶湧,男根抽插的速度也加快起來…

  津努力按摩著自己的雙乳,讓自己舒服陶醉,想取悅莫狄納。羞澀揉弄雪乳的樣子,亦頗勾人…

  戳頂深處的刺激一波接連一波,使她合不攏嘴的吟叫著,手指忘了動作,緊掐乳房,都把細白嫩肉捏凸出指縫。一陣控制不住的快意崛起,纖腰頓時拉挺,腿不斷伸直下壓莫狄納的手臂…

  「哦……看來妳到了…」莫狄納勾唇壞笑,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沈浸高潮,「別停!咱們再一次!」下體更帶勁的頂弄起來,趁勢要將她再送上第二波。

  激動的連連媚吟聲浪中,不久,津的身子又是猛地抽搐…她整個人脫力癱軟,身子、雙腿抽搐打顫。

  「嗯哼…妳咬得我好舒服…」莫狄納臀部飛快的擺動,深長抽送著。

  「嗯…啊…莫…放過我…啊啊…」她被肏茫了,再使不上力,身子隨著男人衝撞的運動擺晃。

  「哼……要射了。」莫狄納低吼,肉莖急速抽動幾下,臀部用力下壓抵住女人恥骨。汗水沿著耳鬢滑落,他仰頭闔眼,嘴唇微敞,精實的臀部收緊,腿部微微搐動,濃烈的精華注入愛人體內,舒暢,滿足。

  兩人雙唇疊覆,舌相交纏,繾綣纏綿,熱情未減。放在女人腰上的手輕柔撫摸,徐徐滑到臀峰,揉努飽滿,然後拉起她交疊在上面的腿,勾到自己腰部,手指越過臀縫撥開花唇點著、拈著…

  沉溺在莫狄納充滿柔情的溫存,對於蓓蕾的撫觸,津雖心中不免有點兒奇怪卻沒加以理會,忽然灼實圓端頂上穴心,順著之前的潤滑蹭進蜜穴。

  「嗯啊…?!」津身體繃直,頓時驚惶,男人的陰莖什麼時候又變得粗硬無比?

  天…他還沒夠啊?!莫狄納的沉穩和清朗外表,都讓她忘了…他是骨堊王啊!是名副其實的堊人…想到這,她差點虛脫…。先前小產,加上桀的事件,莫狄納原來都壓抑著自己,今天很顯然找了個好藉口火力全開…

  男人端詳著她的表情,「累了嗎?」大手覆在女人頭頂,親吻她的鬢角。

  「啊…沒…」看他依舊相當渴望的樣子,津不忍心喊累打斷興致,只是抱緊他火熱的裸軀,感受著充塞在自己體內的堅挺,淺淺抽送。陰莖持續威猛抽送,再將她送上高潮。第二次比第一次續航力更久,好不容易他終於宣泄,心滿意足的開始洗澡。

  經過幾番激烈,津體力透支…她勉強站在池子裡,握住旁邊雕像伸著的手,仰頭看:「莫⋯這些雕像做什麼的啊?虧整座古堡這麼雄偉,浴室雕像卻很詭異,感覺設計師很沒有美感,一定是一時腦子抽風了⋯」

  莫狄納瞟了一眼池中的雕像,「那是照當代開建帝王的意思做的。」

  「哦!我懂!就像設計師朋友說,很多客戶明明沒有美感,但就是想出意見,插一腳!」津自以為是的理解著。

  「古老帝王們會在沐浴時享受他的十二位妃子,分別擺十二種姿勢。」莫狄納平靜的回。

  「咦?!」津登時認知炸裂:「在這裡?!同時⋯那個?!」

  「嗯。」

  「好色、好低級的昏君!」津忍不住罵道。

  這還算節制呢⋯莫狄納沒說。

  罵歸罵,但津卻忍不住、偷偷地歪頭看著那些雕像,腦子開始好奇地想像,到底跟帝王會是用什麼神秘姿勢⋯

  瞧她心不在焉,那手在身子上虛抹的樣子,莫狄納直接抽走她手上的綿纖石,接手幫忙搓洗。才這樣摸來摸去,很快氣氛又開始詭異起來…津感覺有個熱呼呼的東西又時不時的頂著她的屁股。她轉頭一看…天…那傢伙怎麼又精神抖擻的站了起來。

  「莫…不…不要了…不行了…真的…啊…」

  「最後一次…」莫狄納將肉莖插在女人臀縫與兩腿間揉揉滑動。

  慘,津見識過堊族男人的無賴,只要他想要,談,根本無用。

  「最後一次喔…只能再一次喔…」她握住男人覆在胸前的手臂,任命的樣子頗惹人憐。

  「這麼可憐?」莫狄納饒富興味的端詳著她。

  接著將她抱起來,直接架上其中一個雕像,那雕像兩手分別捧著她的兩條腿,呈現像跳芭蕾舞一樣空中開腿跳躍的動作,「咦?!莫⋯你要幹嘛?!別走啊!」私處完全暴露,津羞恥到不行,勾著男人脖子,撒嬌哀求:「⋯拜託,放我下去⋯」

  莫狄納居高臨下,俯身深沉而綿長地吻著她,一面將她糾纏自己的手改順到雕像後脖子上去⋯

  「嗯⋯莫⋯莫⋯呼嗯⋯」她感覺到男人深吻著她,同時一雙大掌掐著胸前兩團豐軟,高高翹立的粗硬頂著她跨開的肉縫,輕易在洞口淺淺戳弄⋯搔得她想追擊卻無可奈何⋯

  「嗯⋯莫⋯人家要⋯」

  男人撫著她細緻的背,借著石雕高度帶來的特殊角度,腰腹向前一頂。

  強勁的體感刺激貫入,想退,身後是一片武器與水草交錯形成的石雕屏障,阻擋著一切退路;想合攏,雙腿又被那座石雕穩穩撐開。她呻吟著,被迫全盤接受,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只能任憑男人的灼熱強硬探入體內、毫無保留地侵滿,嵌進最深處。

  那尊古代石雕冰涼細滑的石質托住她的腿彎,將她雙腿向兩側大張著架空,和身前男人完全深入契合。津開始明白那雕像角度是經過精密計算的,不僅方便男性省力運動,更是為了刺激女人反應的,讓魔王滿足十二位女性真的不是問題。

  津只能攀著雕像脖子,一手抓著柱子,背部自然仰成一個弧線,挺出一雙高聳圓潤,任由王挺腰抽插自己毫無防備的內穴⋯

  浴場裡是聲聲不佚的淫叫,肉體拍擊夾帶黏膩水聲,津整個人懸空,無助跨坐在這荒謬的歷史遺蹟上,像一朵在狂風暴雨中的花朵亂顫。那冷冰冰的古代石雕正是幫兇,堅定托著她大開的腿,被當今的魔王肆意操弄。

  注視著她沉淪的表情,男人重重地頂弄最深處,磨弄著女人敏感點。她被刺激得渾身軟顫⋯激情絞緊的肉道留不住急速抽出、深入的巨擘,只能被不斷磨蹭著快感點。

  「莫莫⋯莫⋯啊啊不行了⋯不要了⋯」快感排山倒海的滅頂而來,津開始焦躁,體內卻是激烈絞著男根,高亢而驚恐的喊叫起來⋯

  「嗯唔⋯」

  莫狄納低喘,雙眼精光注視著她,下體卻是更加猛烈擺動,讓粗長兇悍進出著女人越發緊窒起來的肉道⋯

  沒有體驗完帝王級的十二姿態,津已經累壞⋯總覺得要不是自己吵著想睡覺,莫狄納可能真的會嘗試帶她體驗十二種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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