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爱。
老娘以前是那种货真价实的太妹。头发挑染成粉色,看不顺眼的小婊子就得被我按在厕所里抽耳光、踩脸、用鞋底蹭奶。每天上学、抽烟、霸凌,日子过得烂透了也爽透了。我以为这种生活能一直持续到老娘不想继续为止。
直到那天,我在教室后排打了个瞌睡。
再睁眼,世界还是那个世界,马路、便利店、高楼、男人……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这里一个女人都没有。
准确点说,是“暂时没有”。
这个世界的规则很简单:因为某些狗屁位面法则,原生女性根本不存在。于是它会时不时从其他位面把女人硬拽过来。数量少得可怜。结果就是,这里的男人们性欲大得像发情的畜生,却又被逼得学会了极度克制。表面上人人斯文有礼,法律也写着保护外来女性,可只要你露出哪怕一丁点发骚的迹象——走路扭了下腰、声音软了一点、眼神多看了两秒、衣服沾了点汗——瞬间就能变成被轮奸打桩、灌精下种的公用肉便器。
没有审判,没有缓冲。规则就是规则。
还有第二条更操蛋的规则:每个被拽过来的女人都有一段“安全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在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都被绝对保护,谁都碰不到你一根头发。可安全时间一结束,系统就会强制把你扔进各种“任务空间”。完成任务,才能重新获得下一段安全时间。据说连续完成十个任务,就能带着在这里得到的一切回到原来的世界。
目前,一个成功的人都没有。
和我一起被拽过来的,还有小音。
一个喜欢在学校里装乖乖女,留着公主切的绿茶丫头。
她被分配到农村任务的第一天,就因为不小心学了一声猪叫,被奇怪道具直接卸掉了四肢——没有血腥,断口干净得像玩具拆件。然后她被关进了猪圈。
现在,她已经怀了第三胎。
我第一次去看她的时候,猪圈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和饲料混在一起的骚味。小音光着身子趴在稻草上,四肢的断口处被套着某种平滑的金属环,整个人像个被改装过的肉玩具。肚子鼓得老高,奶子沉甸甸地垂在两边,乳头又黑又肿,上面还沾着干掉的白浊。几个穿着雨靴的男人轮流从后面捅她,动作慢条斯理,像在给真正的母猪配种。每抽插几十下就整根拔出来,对准她合不拢的穴口灌进去,白浆混着她自己的水往外溢,顺着大腿根流进稻草里。
小音眼神已经散了。看见我,只是张开嘴,发出一声含糊的、被操得发颤的“齁……”。
我站在猪圈外面,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看吧,爱装的婊子就是这种下场
安全时间还没结束的我,此刻被绝对保护着。那些男人看了我一眼,甚至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把鸡巴往小音身体里送。
规则就是这么恶心。
保护你的时候,你连一根毛都碰不到;保护一失效,你就会被当成会说话的精液袋,随意使用、随意灌满、随意下种。
总之,老娘可不是好惹的。
超高级五星酒店房间的总统套房中,我正翻看着杂志上一家很火的Omakase推荐。
“啊——啊——”
拖着又软又长的尾音,一个卷发的漂亮婊子直接坐到了我身边。
阳子。
瓜子脸,皮肤白得发腻,左嘴角下方有一颗小小的黑痣,笑起来的时候那颗痣会轻轻往上提,看起来又骚又熟。她身上穿着任务空间发的廉价白色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那对奶子大得过分,又白又软,像是被无数人揉过、吸过、射过之后才养出来的成熟形状,乳肉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轻轻晃了两下,把领口撑得更开了些。腰倒是还细,可屁股又圆又翘,坐在凳子上把裙子后面的布料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出里面没穿内裤的痕迹。
据说她在原来的世界已经有一个刚上小学一年级的孩子。正因为有那个孩子,她才比谁都拼命地闯副本,想着有朝一日能带着东西回去。
可眼下她整个人散发出的味道,哪还有半点母亲的样子。只有被操熟了的、随时能发情的骚气。
“小爱啊,”她侧过身,大奶几乎贴到我手臂上,声音软得发腻,“没想到那么难的任务就你一个人跑了回来,你还真是幸运呢……”
那双化着淡妆的眼睛弯起来,嘴角的痣跟着轻轻颤了颤,看起来又无辜又下贱。
我用夹着嗓子的可爱腔调,慢悠悠地应了一声:
“是呢。”
话音刚落,我的目光却冷冷地扫过她那对几乎要从衣服里掉出来的大奶,以及那颗看起来就很会含鸡巴的嘴角黑痣。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又一个迟早会被操成废的骚货。
“听说姐姐是出了三次任务的高手了,就算是进肥宅家里打扫卫生这种任务也是轻轻松松的全身而退了呢”
安全时间里,我已经把头发重新染回了原本的黑长直,刘海随意地搭在额前。身上还穿着那套改短了的水手服,领口松松垮垮,裙子短到几乎能看见大腿根。腿上是一对长筒黑丝,被我故意往下扯了一点,在膝盖处堆出细细的褶皱。脚上则随便蹬着一双廉价的人字拖,脚趾从黑色鞋带里露出来,随着我脚尖的上下晃动,丝袜包裹的脚掌和脚心时不时完全露在空气里。
晃呀,晃呀。
反正现在是安全时间。谁都碰不到我。
可在任务里,露出脚趾和脚底可是极其危险的事情。那些男人只要看到一点点,轻则被按在地上用鸡巴反复摩擦脚心直到射满,重则直接被当成肉便器,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往上玩到彻底合不拢腿。
“当然了...呵...那种男人就算是在之前的世界我也见过不少了”阳子点上了一只烟轻飘飘的说着
砰的一声。
门被猛地推开,一个青春得刺眼的声音跟着闯了进来。
“我回来了——!”
进来的是个扎着高马尾的装纯婊子,身上还穿着那套白色网球服。短袖被汗浸得有点透,紧紧贴在身上,把胸口那两团比我还大上那么一点的奶子勒得又圆又翘。个子比我高一些,腿又长又直,被短裙下沿勒出的大腿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整个人带着一股刚运动完的热气和汗味。
苏晓晓。
刚被拽到这个世界没多久的新人。以前好像是什么学校体育队的,跑跳投样样行。眼下却已经在安全时间里彻底麻痹了,脸上还挂着那种“这世界好像也没多危险”的傻笑。
她手里提溜着一大堆刚买回来的衣服,塑料袋撞得哗哗响,人直接重重地摔进沙发里,整个人陷进去,两条长腿随便一翘,网球裙下摆滑到了几乎能看见内裤边的位置。
“真好啊,”她一边喘气一边说,声音还带着点兴奋,“看来这个世界也没那么危险嘛。商店里的男生可比我以前见过的绅士多了,问什么都笑嘻嘻地回答,连多看我两眼都没有。”
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说话的时候,胸前那对因为运动而微微发热的奶子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把已经有点湿的网球服胸口撑出明显的形状。
“还有两天就要到我第一次出任务了,”苏晓晓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和阳子,“你们会跟着一起吗?”
阳子冷着脸没有搭理这个聒噪的丫头,站起身直接离开了。
“我大概会和你一起吧,我剩下的安全时间也不多了。”我轻轻开口
苏晓晓立刻眼睛一亮,整个人从沙发里弹起来一点,那对比我稍大的奶子跟着在网球服里轻轻晃了晃。
“好呀好呀!那我们一起加油!”
她笑得又甜又傻,马尾辫随着动作一甩一甩,脸上那股刚被安全时间宠坏的天真劲儿几乎要溢出来。
我看着她那张笑呵呵的脸,心里却在不住地冷嘲。
加油?
你那两团已经开始发骚的奶子,和那双还敢随便露在外面的长腿,进了任务空间怕是连第一天都撑不过去。
苏晓晓又凑近了些,声音里全是期待:
“到时候会只有我们两个嘛?”
“不一定,有时候要出任务的时候才知道。通常会根据任务的难度来匹配人数来着。”
“好厉害——”她眨眨眼,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起的经验,“你出过几次任务呢?”
我微微皱起眉,故意露出一点担忧的表情,声音更软了些:
“我只出过一次呢……但是因为是个很简单的单人任务……不知道这次。”
苏晓晓立刻伸手在我手臂上拍了拍,力道轻得像在安慰小朋友:
“没关系啦!要是遇到困难我们互相帮忙吧!”
“好呢。”我笑嘻嘻的回应着。
到时候你被按在地上灌精的时候,我会帮你买避孕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