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峰回姥爺家已一週了,配合姥爺說的,多吃多睡多走動,只是再也看不見小峰那陽光般的笑容,隔壁的水果樹結實累累沒人去摘已掉滿地,太陽依舊穿過樹縫灑在地上。
【每一次的成長都是傷痛】
今天姥爺姥姥要帶小峰到日本舅舅家待產,也好,學校已辦休學,離開這傷心地再也不要回來。
當天早上小峰與姥爺姥姥離開後,下午才看到大叔著急忙慌的趕過來,看見大門深鎖,大叔很失望,打了個電話給助理,不久後電話回撥「早上去了日本嗎?恩,好」大叔失望的抬頭看著前院的牆上,那里常常會冒出一顆頭,笑容比陽光燦爛。
那天被小峰哥哥誤會後,本想去找小峰解釋清楚,但因為小峰被保護得很好,很難見到面,弟弟牧民一聽到自己好全了,立馬將公司甩給自己,最近又有幾個大項目要簽約,實在忙不過來,只好找人持續盯著小峰。
最煩人的是,許多人知道自己恢復了,又開始上門提親,擋都擋不完。大叔只想趕快辦完公司的事去把老婆抱回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