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中,翻看資料的手停下動作。
「仇報完了,恩情還不了了⋯⋯」
「M0302,你會向著哪裏踏出新的一步呢?」
「還是說⋯⋯你會止步不前?我很期待。」
「不,嚴格來說,是Z非常期待。」
男人沉沉的笑了聲。
「Z好像很關注他們啊。」
「也對,實驗室這一年同時出了兩個無比成功的實驗體,Z怎麼可能不管。」
他放下手中資料,轉身向身後的人走去。
「哥哥,你說⋯⋯如果我把他們分開,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跨越整個世界去和對方見面嗎?」
「很神奇的思維邏輯。他們或許連什麼才是喜歡都不知道⋯⋯」
「M0302至少有接受過一點正經渠道的教育,C1012了解世界的方式只有『母親』⋯⋯」
「那『母親』本身也不是擁有正常思想體系的人⋯⋯」
「你覺得呢?」
T在一旁坐著,沒動。
「少裝聾作啞。」
男人略帶調戲的語氣終於變得嚴肅起來。
見男人有些生氣,T終於開口。
「虧你還有臉來見我⋯⋯你知道我頂著你的名字被罵了多少年嗎?」
「是嗎,哥哥?你不喜歡?」
「喜歡個屁。這幾年你幹什麼去了?」
「難得見你說話這麼不禮貌呢。」
「我要答案。」
「我的研究取得了巨大的進展——」
「我不想聽這個,我要的是你當年把一堆爛攤子丟給我,然後頭也不回的消失幾年的理由。看你的樣子,肯定是在國外亂搞惹了一身麻煩回來吧?」
男人被打斷,也不惱,湊近了些。
「哥哥真是心急。」
「說答案。」
「『英雄』。」
「什麼?」
「完美的人類,我創造出來了。」
「喪心病狂。然後呢?」
男人馬上來了興致。
「它完全的無私,它會記得每個人的願望與夢想,哪怕那些人是假的。」
「我把它關在一個房間裏,用幻覺創造了一個世界。」
「它就在這個虛假的世界中做著救世的英雄⋯⋯」
「這時候把它的幻覺解散,它就會陷入一個無解的恐慌中。」
T終於忍不住再次打斷他。
「你回來了,所以它現在已經被你殺死了,對嗎?」
「真聰明啊,可惜就愛打斷人說話。」
「沒人想聽這些瘋子的囈語。」
「但無可否認的,這很有趣,不是嗎?」
T沒有回答。
「環境塑造了一個人的性格,但會不會這個人的整個人生都只是更高級的生物的一場實驗、一個遊戲?」
「你覺得你是『更高級』的生物?」
「不不不。我想表達的是,我們會不會也只是一個娛樂用途的戲中的一個角色?」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但你在國外做了這麼久的實驗,就只得出這樣無用的結果?」
「這麼久的實驗⋯⋯你這是在擔心我?還是想我了不敢直接說?」
「⋯⋯滾出去。」
「別這樣嘛。我的實驗並非無用,我想窺探的不只是人的思維,而是世界的真實。」
「真實⋯⋯呵,你還是像以前一樣狂妄自大、自視過高。」
「你話裡有話啊。你想表達什麼?」
「你的中二病已經無藥可救了。」
「嗯嗯,我有病,那你有藥嗎?」
「這裡最不缺的就是藥。你再煩我,我就把你丟去隔壁做實驗體。」
「T老師,我回來了。」
助理拿著一疊資料進來,卻被眼前一幕嚇到。
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在說話,聽到聲音後一起轉過頭看他。
白袍的那個被綁著手腕,坐在椅子上冷冷看著另一人;
便服的那個單膝跪在他腿間、附在他耳邊說話⋯⋯
昏暗的燈光也顯得格外曖昧。
男人從容開口,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你找你認識的那個T,還是真正的T?」
「什麼⋯⋯」
T嘆了口氣。
「阿易,放桌子上吧。」
他背後被縛的雙手動了動,示意助理放下。
「如你所見,我沒手拿。」
助理默默放下文件,退了出去。
身後的聲音還在吵。
「求我啊,我考慮放開你。」
「閉嘴,再胡言亂語你給我滾回國外。」
「你除了滾之外什麼都不會說嗎?」
「沒必要。我又不像你,天天罵人。」
「冤枉啊,我很有禮貌的。國外很多可愛的小美女都想認識我呢⋯⋯」
「那你不待在國外回來煩我想幹嘛?」
「⋯⋯」
助理無語。
到底還是成為了高層人物的玩物啊。
兩個T是想把地球毀滅嗎⋯⋯
雖然這幾年這位老師都沒做什麼研究了,但不代表他已經沒有能力搞事啊。
哦,現在是他們了。
唉,希望這倆別在沒有實驗體的時候把自己抓了吧。
話說回來,他們是雙胞胎嗎?
還是只是複製體?
轉角時他一不留神,膝蓋又磕到了旁邊的櫃子。
本身已經有的傷口被二次傷害,他疼的嘶了一聲。
(記住這個傷口後面要考)
(wu是水仙味的年下攻骨科)
(:這些全身上下嘴最硬的人特別好法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