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會不時走進這個空間,他來的時候,總是帶著金屬托盤,上面放著幾個陶碗,有時是換上乾淨的水,有時是補充新的飼料。
他從不說話,只是默默檢查每個鐵籠裡的女孩。
當他第四次進來時,妳靠在鐵籠角落,目光呆滯地看著他給其他女孩換水、換飼料,聽著水流倒進陶碗的聲音,一顆顆飼料落入陶碗的輕脆聲響,讓妳感到更加飢餓。
到第五次,他再次出現時,妳終於撐不住了。
「我……我餓了……」妳終於開口,聲音低啞而顫抖,帶著哀求。
妳抬起頭,手指緊扣鐵籠的欄杆,眼睛對上他的視線。
他蹲下身,低頭看著妳,緩緩開口:「不聽話的女人,沒得吃。」
他站起身,轉身離開。
妳無力地倒在鐵籠的角落,連挪動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妳已經記不清男人是第幾次走進這個空間了,那個熟悉的身影緩緩走來,直到妳的鐵籠前停下,他蹲下來,低頭看著妳。
他的眼神不再冰冷,而是帶著柔和,像是看著終於服軟的寵物。他打開鐵籠的鎖,妳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卻沒有力氣爬出去,只能呆呆地看著他,等待著又一次的羞辱。
但這次,他沒有推妳回去,也沒有彈妳的乳頭。
他將托盤放在鐵籠外的地面上,然後伸手拿起那個裝著飼料的陶碗,緩緩放進鐵籠裡,他蹲在鐵籠前,粗糙的掌心輕輕落在妳的頭頂。
他的手指穿過妳凌亂的長髮,指腹帶著暖意,緩慢地撫摸著,他的聲音平緩,帶著罕見的溫柔:「吃飯了。」
這句話再次讓妳想起老公對妳說「可以吃飯了」的回憶,溫暖的語調和眼前的冰冷交疊在一起,兩個世界在妳的意識撕扯。
男人看著妳順從的反應,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妳,似乎在等待什麼。
飢餓感在這一刻變得更加瘋狂,身體的本能戰勝理智。妳吃力地撐起身體,緩緩爬到陶碗前,雙手顫抖著端起它。妳低頭看著碗裡的飼料,乾糙的顆粒像是動物吃的東西,但飢餓讓妳別無選擇。
妳抓起一小把飼料,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將飼料塞進嘴裡。顆粒在牙齒間被咬碎,乾澀的口感混合著說不出的味道,在口腔裡散開。妳強迫自己咀嚼,每一次吞嚥都像是吞沙,項圈的壓迫感讓這動作更加艱難。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妳卻毫不在意,只是機械地繼續抓起飼料,塞進嘴裡,默默地吃著。
〔以上為試閱片段,完整未刪減版請至正式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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