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推移,轉眼就到了段考,而我照例拿下了第一。
“沈遇寒,老師讓你去搬作業。”慕云有些心虛的說。
“你確定只有我?”我覷了他一眼。
“……。還帶了個我。”
慕云的話,不能全信。從他第一次讓我一個人去搬作業,結果老師問怎麽只有我
的時候,就不能信了。
“你不能改改你的毛病嗎,每次都這樣説。”
“指不定你信啊。”
我微笑看他,作業就不應該找人幫,他一個就夠了。
“江念,你等一下啦。”
倏地,一個女聲吸引了我。不是因爲聲音,是因爲……
江念。
會是她嗎?我轉過頭看。看見了一個長頭髮的女生跑了過來,途中還閃來閃去,
躲著人。
重逢的瞬間,心跳比我更先認出了她。
陽光照耀,藍天白雲。
“沈遇寒、沈遇寒?”慕云喊。
“怎麽了?”我收回目光。
“我問你打不打籃球?”
“打啊,怎麽可能不打?”
“老地方嗎?”
我點點頭,心緒卻停留在剛剛。
她還是一樣,一如往昔,卻有點不一樣。
星期六,風和日麗,慕云穿得一身粉紅。
“抽風啊?”
“爺今天就是粉,你心動了嗎?”
我把他額間的髮帶拉下遮住他的眼,“睡覺,夢裏都有。”
“喂!沈遇寒,你們好了沒?”
“走了。”
太陽曬著地面火辣,風時不時吹過,帶走我們的暑意,雙方比分7:8,我們占優勢。
“沈遇寒,來個跳投三分?”慕云運著球,傳給我。
“你更適合。肯定全場焦點。”我帶球過人,傳給了另一個隊友。
“草。”
“慕云,有點文化,”隊友球被對面抄走,局勢瞬間扭轉。
“得分!”原本想攔截,但是來不及。
“8:8”慕云無奈,“打平。”
“又不是輸了,別氣餒呀。”剛剛進球的人說。
“吃冰,走嗎?”對面邀請我們去。
“不了,我要回家。”
回到家,就看見媽媽在客廳。
“遇寒,回來啦?”她一臉慈祥。
“嗯,你在幹嘛?”
“你成績單寄回了家,我和你爸説了,不知道他會不會回來。”
不會。我心想。
他如果會,早該回來了。
而他也真的沒有回來。半夜起來喝水,看見媽媽還在那待著,我就知道了。
也許,我也一樣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