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三十七分,S市的夜幕低垂,「雲鼎」頂層公寓內的空氣凝滯如實體。
林意從睡夢中被驚醒,因為臥室的門被砰地一聲推開,撞在牆上發出巨響。她猛地坐起,本能地伸手去按床頭燈,但在指尖觸碰到開關前,一股濃烈的酒氣已經席捲而來。
「江臨沂?」她的聲音在黑暗中帶著剛醒來的沙啞和困惑。
沒有回應,只有沉重的腳步聲接近。然後,床墊下陷,一個熾熱的身體壓了上來,將她重新按倒在床上。
「你喝醉了——」林意的話語被粗暴的吻截斷。他的嘴唇帶著酒精的苦澀和某種野獸般的飢渴,牙齒磕碰到她的嘴唇,鐵鏽味瞬間在兩人口中蔓延。江臨沂今晚出席了檢察署的慶功宴,一個他們聯手偵辦了兩年的重大案件終於宣判。林意知道會有應酬,但沒想到他會喝成這樣。更沒想到的是,他會以這種方式回來。
「江臨沂,你清醒一點——」林意試圖推開他,但他的手已經開始撕扯她的絲質睡裙。昂貴的布料在他手中脆弱如紙,撕裂聲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刺耳。睡裙從領口一路撕裂到腰際,她的身體在黑暗中若隱若現,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她赤裸的肌膚上投下銀白色的光影。
「清醒?」江臨沂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得可怕,像從地獄深處傳來,「我他媽太清醒了,林意。清醒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清醒到知道我想要什麼。」
他的手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力度大到幾乎留下淤青。手掌覆蓋著柔軟的曲線,手指掐入肉中,指甲在乳肉上留下紅色的月牙印。他低下頭,一口含住左邊的乳尖,牙齒啃咬,舌頭舔舐,像飢餓的野獸在進食。林意吃痛地吸氣,試圖掙扎,但她的力量在他壓倒性的體重和酒精催化的瘋狂面前微不足道。
「你弄痛我了——」她抗議,聲音顫抖。
這句話像某種開關,讓江臨沂的眼神變得更暗。他俯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呼吸滾燙:
「痛?這才剛開始,醫生。今晚我要讓你痛到記住,你是誰的人。」
他的話語中沒有平日的溫柔,只有赤裸裸的佔有慾和某種壓抑已久的瘋狂。酒精像是剝去了他文明的外殼,釋放出內裡最原始的野獸。他的身體壓在她身上,體溫高得嚇人,心跳如擂鼓,隔著兩層皮膚傳遞到她胸腔。
林意的心跳加速,一部分是恐懼,但更大一部分是該死的興奮。這個男人,她的丈夫,此刻像一頭受傷的野獸,用這種極端的方式發洩著內心的某種風暴。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正在濕潤,身體背叛了理智,為這種粗暴的對待做好了準備。
江臨沂沒有給她更多思考的時間。他粗暴地分開她的腿,膝蓋頂入,將她固定在身下。他甚至沒有脫去自己的衣物,只是解開褲襠,釋放出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巨物。在月光下,她看見它昂首挺立,青筋暴起,龜頭飽滿發亮,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潤滑,他就這樣直接頂入。
林意發出尖銳的痛呼,身體因這種粗暴的入侵而弓起。即使已經無數次接納過他,即使在睡夢中身體已經自然濕潤,但這種毫無預警的、野蠻的進入仍然帶來撕裂般的疼痛。她能感覺到緊緻的肉壁被迫撐開,每一寸的進入都伴隨著火燒般的灼熱感。他的龜頭擠開層層皺褶,粗壯的柱身摩擦著敏感的內壁,直到完全沒入,頂端撞擊到子宮頸口。
「痛嗎?」江臨沂喘息著問,但沒有停止動作。他開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撞擊著子宮頸,像要將她整個貫穿。「痛就記住,記住是誰在操你,記住你是誰的——」
他抽出時,帶出她體內的蜜液和少許血絲,然後再次深深頂入。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裡迴盪,啪啪作響,混雜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和林意壓抑的呻吟。床墊因劇烈的動作而晃動,床頭櫃上的檯燈搖搖欲墜。
「江臨沂——你——瘋了——」林意的話語被撞擊打碎成斷續的音節。
「瘋了,對,我就是瘋了。」他的動作更加狂野,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她的臉上、胸上。「從第一眼看到你,就為你瘋了。林意,你以為我是為什麼同意這場聯姻?權力?資源?去他媽的權力資源——我是為了你,只是為了你——」
這番話語讓林意震驚,但沒有時間消化,因為他的動作越來越猛烈,每一下都像要將她釘死在床上。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顫抖,乳房劇烈晃動,乳尖在他眼前跳躍。疼痛與快感以一種扭曲的方式混合,產生出某種瀕臨崩潰的極致感受。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正在發生變化,痙攣的前兆開始在深處醞釀。
「叫我的名字。」他命令,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頭。頭皮傳來刺痛,頸部繃緊,喉嚨被迫伸直。
「江臨沂——」
「全名。」
「江臨沂——啊——」
他的拇指找到陰蒂,粗暴地揉按。那敏感的肉核在他粗糙的指腹下顫抖,被擠壓、揉捏、撥弄。過度的刺激讓林意幾乎無法承受,她想躲開,但他的身體將她牢牢禁錮。快感如電流般從那一點擴散,沿著神經蔓延到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
「說你是我的人。」
「我是——你的人——」林意屈服了,因為她知道今晚沒有其他選擇。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
「說你愛我。」
「我愛你——」
「說你要我操你一輩子。」
「我要你——操我一輩子——啊——」
她的話語被第一個高潮打斷。在這種極端的刺激下,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劇烈到讓她眼前發黑。內壁痙攣著絞緊他的陰莖,一波又一波的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擠壓。蜜液大量湧出,順著交合處流下,浸濕身下的床單。但江臨沂沒有停止,反而在這種極致的收縮中繼續抽插,將她的高潮無限延長,直到她幾乎因為過度刺激而昏厥。
每一次抽插都在痙攣的肉壁上摩擦,帶來加倍敏感的刺激。林意的身體弓起如弦,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她的呻吟變成尖叫,又從尖叫變成無意義的嗚咽。眼淚從眼角滑落,不知是因為過度刺激還是因為某種更深層的情緒。
「第二次。」他宣布,將她翻過來,從後方再次進入。
他抓住她的臀部抬高,讓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臀部翹起。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龜頭直接撞擊子宮頸,每一記都像要刺穿她的身體。從這個角度,她能感覺到他的睪丸隨著抽插拍打在她的陰唇上,發出濕潤的啪啪聲。
林意的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呻吟和哭泣聲。眼淚不知何時已經流下,混合著汗水浸濕床單。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晃,乳房晃動,乳尖摩擦著粗糙的絲質枕套,帶來額外的刺激。
「哭什麼?」江臨沂俯身,貼著她的背,嘴唇在她耳邊低語,「你不喜歡嗎?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它咬得我好緊,流這麼多水——你看看,都滴到床單上了——」
他的手繞到前方,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掐弄早已硬挺的乳尖。另一隻手繼續攻擊陰蒂,雙重刺激讓林意再次瀕臨高潮。她能感覺到深處的痙攣再次開始,這一次來得更快、更猛烈。
「你看看你,」他繼續說著下流的話,酒精讓他的自制力完全崩潰,「林醫生,高高在上的林醫生,現在像個母狗一樣被我操。你的小穴咬著我的雞巴不放,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想要我操死你?」
「啊——啊——」林意已經無法組織語言,只能發出本能的呻吟。唾液從嘴角流出,滴在枕頭上。
「說出來,」他命令,抽插的速度更快,「說你想要我操死你。」
「想要——你——操死我——」
「說我是誰?」
「老公——江臨沂——啊——」
第三次高潮來臨時,林意感覺自己像被撕裂成碎片。她的身體劇烈抽搐,從內壁到腹肌到四肢,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蜜液大量湧出,順著大腿流下,浸濕床單,甚至滴落在地板上。但江臨沂仍然沒有停止,繼續在她體內進出,享受她痙攣的內部帶來的極致快感。每一次抽出都被收縮的肉壁緊緊咬住,每一次進入都擠開痙攣的層層阻礙。
「不夠,」他喘息著,聲音因興奮而顫抖,「還不夠——」
他將她抱起來,就著結合的姿勢走向客廳。林意無力地掛在他身上,雙臂環繞他的頸項,雙腿纏繞他的腰。隨著他的步伐,體內的陰莖進得更深,每走一步都是新的刺激。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在體內移動,摩擦著每一寸敏感的肉壁。
客廳的落地窗前,S市的夜景在眼前展開。凌晨的城市依然燈火通明,高樓大廈的窗戶像無數雙眼睛。江臨沂將她壓在冰涼的玻璃上,從後方再次進入。玻璃的冰冷與體內的火熱形成極致對比,讓林意倒抽一口氣。
「看著外面,」他命令,一手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轉頭看向窗外,「看著這座城市,讓他們看看你是怎麼被我操的。」
林意的手掌貼在玻璃上,留下霧氣的印記。她的臉也貼著玻璃,看著城市的燈光在眼前模糊成一片光暈。羞恥感與快感再次混合,產生出新的高潮。玻璃因他們的撞擊而微微震動,每一次都發出輕微的聲響。
「第四次了,」江臨沂計數,聲音因興奮而顫抖,抽插的速度絲毫未減,「醫生真厲害,還能承受更多嗎?」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林意求饒,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她的腿已經失去力氣,全靠他的手臂支撐。
「行的,你可以的。」他吻她的肩膀,吻她的頸項,動作依然猛烈,「我知道你可以,我的林意是最棒的——」
他將她轉過來,面對面再次進入。這個姿勢下,林意能看見他的臉,看見他眼中的瘋狂和某種更深層的東西——痛苦、恐懼、渴望。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落在她的臉上。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光,像受傷的野獸。
「你怎麼了?」她喘息著問,即使在自己瀕臨崩潰的狀態下,仍然察覺到他的異常。她的手撫摸他的臉,觸碰他的眉毛、眼睛、嘴唇。
江臨沂的動作停滯了一瞬,然後更加猛烈。
「今天,」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在慶功宴上,有一個人來找我。」
「誰?」
「一個女人。」他的眼神閃過痛苦,「說是我父親的情婦。帶了一個十五歲的男孩,說是我的弟弟。」
林意震驚地看著他,一時無法言語。
「DNA檢驗結果下週出來,」江臨沂繼續,抽插的速度不自覺加快,彷彿肉體的刺激能麻痺精神的痛苦,「但我已經知道結果了。那男孩和我長得一模一樣。我爸瞞了所有人十五年——包括我媽,包括我——」
原來如此。這就是他今晚瘋狂的根源。不是慶功,而是某種更深的創傷被觸發。林意想起他曾經說過的家庭教育,想起他提及父親時的複雜表情,突然理解了這一切。
「江臨沂——」林意伸手撫摸他的臉,拇指拭去他眼角的濕潤。
「別安慰我,」他抓住她的手,按在頭頂,眼神中的脆弱轉瞬即逝,重新被瘋狂取代,「操我就好。讓我忘記這一切。讓我用你的身體忘記——」
他再次開始猛烈抽插,但這次林意沒有抗拒。她配合他的節奏,用身體接納他的痛苦和瘋狂。她收緊內壁,在他抽出時擠壓,在他進入時放鬆,用這種方式告訴他:我在這裡,我承受你的一切。
高潮再次來臨時,兩人同時到達頂點。江臨沂深深埋入她體內,龜頭抵住子宮頸,精液一波波射入最深處,滾燙的液體沖刷著敏感的子宮口。同時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聲音中混合著痛苦和釋放。林意也在這同時痙攣,內壁絞緊,吸吮著他射出的每一滴。
但他仍然沒有停止。
當高潮的餘韻還未消散,江臨沂已經將她抱到沙發上。他讓她躺在寬大的黑色真皮沙發上,分開她的腿,再次進入。沙發的皮革冰涼,與她發燙的皮膚形成對比。他的動作比剛才稍緩,但更深,每一記都直搗黃龍。
第五次,林意坐在他身上,主動上下起伏。她用這種方式安撫他的瘋狂,用身體的節奏告訴他:沒關係,我在這裡,你可以依靠我。她跨坐在他腰間,雙手撐在他胸前,控制著速度和深度。每一次下沉都讓他的陰莖完全沒入,每一次上昇都讓龜頭刮過敏感的G點。江臨沂的手緊緊抓住她的臀部,指甲陷入皮膚,留下紅痕。他看著她在他身上起伏,看著她的乳房隨著動作跳躍,看著她臉上迷醉又專注的表情,眼中的瘋狂逐漸被某種更深的感情取代。
第六次,在地毯上。他讓她趴著,從後方進入,緩慢而深入地抽插,像某種儀式。地毯柔軟的絨毛摩擦著她的膝蓋和小腿,他的身體覆蓋在她背上,溫熱而沉重。這一次他沒有說話,只是用身體訴說著某種無法言說的東西。他的手環抱她的腰,另一隻手與她十指相扣,緊緊握住。
第七次,在浴室裡。淋浴間的水流沖刷著兩人,他將她壓在瓷磚牆上,再次進入。水的潤滑讓一切更加順滑,也更加瘋狂。熱水從頭頂淋下,蒸汽瀰漫,視線模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撞上冰涼的瓷磚,冷熱交替刺激著敏感的神經。水流順著兩人的身體流下,混合著汗水、唾液和體液,流入排水孔。
第八次時,林意已經數不清了。她的身體麻木又敏感,每一次觸碰都帶來過度的刺激。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身體深處已經痠痛,腿間腫脹,連站立都需要他扶持。她的陰唇紅腫,陰蒂敏感得無法觸碰,內壁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混合疼痛的快感。她的乳尖被吮吸啃咬得紅腫發亮,肩膀上、乳房上、臀部上滿是他留下的牙印和吻痕。
「夠了——」她終於求饒,聲音幾乎發不出來,「真的夠了——江臨沂——求你——」
江臨沂的動作終於停止。他看著身下的她,看著她滿身的痕跡、紅腫的眼睛、痠痛的身體,眼中的瘋狂逐漸褪去,被某種複雜的情緒取代。他緩緩抽出陰莖,帶出大量混合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即使剛經歷了八次高潮,他的陰莖仍然半硬,垂在腿間,沾滿兩人交合的痕跡。
「林意——」他輕聲喚她,聲音沙啞。
林意勉強睜眼,與他對視。她的眼睛紅腫,睫毛上掛著淚珠,但眼神中沒有責備,只有理解和接納。
「對不起——」他說,但林意伸手按住他的唇。
「別說對不起。」她的聲音微弱但堅定,「我是你妻子。這就是婚姻的一部分。」
江臨沂俯身,輕輕吻她,這次的吻溫柔得不像剛才那個瘋狂的野獸。他的嘴唇輕輕貼上她的,舌頭溫柔地探入,與她的舌交纏。這個吻漫長而深入,帶著歉意、感謝和某種更深的情感。
「我愛你,」他在她耳邊說,嘴唇貼著她的耳垂,「我他媽的愛你愛到瘋了。」
林意微笑,即使身體已經透支到極限:「我知道。我也是。」
他們就這樣相擁著,在浴室的地上,任由水流沖刷。許久,江臨沂才起身,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來,用浴巾裹好,抱回臥室。她的身體在他懷中輕得像羽毛,無力地靠在他胸前。
臥室的床已經一片狼藉,床單濕透,滿是體液的痕跡,有些地方甚至被撕裂。他將她放在一旁的貴妃椅上,然後開始更換床單。林意看著他赤身裸體地忙碌,身上滿是她留下的抓痕,背上、肩膀上、胸前,長長短短的紅痕交錯,有些甚至滲出血珠。他突然看起來不像那個冷酷的檢察官,而只是一個普通的、受傷的男人。
換好床單後,江臨沂將她抱回床上,然後躺到她身邊,將她攬入懷中。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心跳逐漸平緩。
「還痛嗎?」他輕聲問,手指輕輕撫摸她手臂上的淤青。
「有一點。」林意誠實回答。她的身體像被卡車碾過,每一塊肌肉都在痠痛,腿間更是火燒般的疼痛。
「對不起。」
「我說過,別說對不起。」
「那說什麼?」
林意思考片刻:「說你會一直在。」
江臨沂將她抱得更緊,手臂環過她的腰,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我會一直在。永遠。」
「即使你父親的事——」
「那不重要。」他打斷她,嘴唇貼著她的後頸,「重要的是你。重要的是我們。」
林意抬頭看他,即使在昏暗的燈光下也能看見他眼中的真誠。她翻過身,面對他,伸手撫摸他的臉。
「你知道嗎,」她輕聲說,「你今晚的樣子,其實讓我有點高興。」
江臨沂挑眉:「我把你操成這樣,你還高興?」
「因為你終於讓我看見了真正的你。」林意說,「不是那個完美的檢察官,不是那個冷靜的世家子弟,而是會痛苦、會恐懼、會瘋狂的江臨沂。那個需要我的江臨沂。」
江臨沂沉默片刻,然後低頭吻她。這個吻溫柔而深長,像某種誓言。
「你也是我的,」他說,「互相需要。互相拯救。這就是我們。」
窗外,天色開始泛白。新的一天即將開始,新的挑戰也即將來臨。但此刻,在這張乾淨的床上,兩個赤裸的靈魂緊緊相擁,分享著彼此的溫度和心跳。林意的腿間還在隱隱作痛,身體上滿是痕跡,但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林意閉上眼睛,感覺疲憊如潮水般淹沒她。在她即將睡著的邊緣,江臨沂的聲音再次響起:
「林意。」
「嗯?」
「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沒有逃開。」他說,「謝謝你接納了這樣的我。」
林意微笑,眼睛都沒睜開:「笨蛋。你是我老公。不接納你接納誰?」
江臨沂笑了,低頭吻她的額頭。他的嘴唇溫熱柔軟,停留在她額上許久。
「睡吧,」他輕聲說,「我守著你。」
林意終於沉入睡眠,呼吸逐漸均勻。江臨沂看著她的睡顏,看著她即使在睡夢中仍然微蹙的眉頭,看著她臉上的淚痕和頸項上的吻痕,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情感。
他輕輕撫摸她的頭髮,將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她臉上,柔和了她平時鋒利的線條。
「我愛你,」他再次低語,這一次只有自己能聽見,「比我以為的更深,比我想像的更真。」
他閉上眼睛,將她摟得更緊。這一刻,沒有權力算計,沒有家族紛爭,沒有突然出現的私生子弟弟,只有他們兩個人,赤裸相對,真誠相擁。
明天醒來後,他們又將戴上各自的面具,面對這個複雜的世界。但此刻,在這個私密的空間裡,他們只是兩個相愛的人,用最原始的方式治癒著彼此的傷口。
窗外的天空逐漸亮起,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兩個敗類,在經歷了瘋狂的一夜後,終於找到了某種平靜。不是因為問題解決了,而是因為知道,無論發生什麼,他們還有彼此。
這就夠了。
至少在這一刻,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