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一天,上午九點四十三分,S市信義區「雲鼎」頂層公寓。
林意醒來時,陽光已經完全灑進臥室,在酒紅色的床單上投下溫暖的光斑。她側過身,發現身邊的位置空了,但還留有餘溫。浴室傳來水聲,江臨沂應該在洗澡。
她伸了個懶腰,全身的痠痛提醒著昨夜到今晨的瘋狂。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顫抖,私處還殘留著被反覆進入的腫脹感。但這種痠痛不是痛苦——它是愉悅的證據,是滿足的痕跡。
浴室門打開,江臨沂圍著一條浴巾走出來,頭髮濕漉漉的,水珠順著胸膛的線條滑落,消失在浴巾邊緣。他看見她醒了,嘴角微揚。
「早,老婆。」
「早。」林意坐起來,薄被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晨光在她身上描繪出柔和的曲線,乳尖因清晨的涼意而微微挺立。
江臨沂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然後走向衣帽間。林意聽見他翻找東西的聲音,然後他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黑色禮盒。
「給你的。」他將盒子放在床上,「新婚禮物。」
林意挑眉,打開盒蓋。裡面是一套酒紅色的蕾絲內衣——極簡的設計,幾近透明的布料,搭配同色系的吊帶襪和丁字褲。布料少得可憐,蕾絲邊緣鑲著細小的黑色緞帶。
「你什麼時候買的?」她拿起那幾近透明的胸罩,布料輕得幾乎沒有重量。
「上週。」江臨沂坐在床邊,「想著婚後第一天,你應該穿點特別的。」
林意微笑,放下內衣,伸手拉開他的浴巾。他已經再次勃起,那二十公分的巨物直挺挺地對著她。
「現在就想看我穿?」她問,手指輕撫他的柱身。
「晚上。」江臨沂的呼吸因她的觸碰而加快,「現在有現在的安排。」
「什麼安排?」
「早餐。」他握住她的手,阻止她的動作,「你餓了。我也餓了。但不是這種餓。」
林意笑了,抽回手,拿起那套內衣:「那我先去洗澡。半小時後餐廳見?」
「四十分鐘。」江臨沂看了看床頭櫃上的時鐘,「十一點前我們還有時間。」
「時間做什麼?」
他沒有回答,只是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浴室裡,林意站在熱水下,讓水流沖刷疲憊的身體。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身上的痕跡——頸側的吻痕,鎖骨上的齒印,腰間的指印。每一處都在提醒她,她現在是江臨沂的妻子了。
這個身份的感覺很奇怪,但又很自然。好像他們一直在等待這一天,等待正式確認彼此的所有權。
她洗淨身體,擦乾,然後拿起那套酒紅色內衣。布料貼上皮膚的瞬間,她感覺到一種奇異的刺激——蕾絲摩擦乳尖,丁字褲的細帶陷入臀縫。鏡子裡的女人看起來既熟悉又陌生,穿著如此暴露的衣物,卻帶著一種從容的自信。
她在外面套上一件絲質睡袍,腰帶鬆鬆繫著,若隱若現地露出底下的酒紅色蕾絲。然後走出浴室,穿過臥室,來到餐廳。
江臨沂已經在餐桌前,面前擺著兩份早餐——太陽蛋、培根、烤番茄、炒蘑菇,還有一籃剛出爐的可頌。他抬頭看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從臉龐滑到頸項,再到睡袍敞開處露出的蕾絲。
「值得等待。」他評價,站起身為她拉開椅子。
林意坐下,睡袍的衣襟隨著動作敞開更多,露出大半個胸罩覆蓋的乳房。她沒有刻意遮掩,反而從容地拿起刀叉,開始切太陽蛋。
「下午幾點去你家?」她問。
「三點。」江臨沂倒了一杯柳橙汁給她,「晚餐六點開始。大概要待到九點左右。」
「然後呢?」
「然後我們有三天假期。」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哪裡都不去,就在家。」
林意微笑,叉起一塊培根:「聽起來不錯。」
他們安靜地用早餐,偶爾交換幾句關於接下來三天假期的安排——看電影、讀書、或許在陽台上喝點酒。但兩人都知道,這三天的重點不在這些表面的活動。
早餐結束後,江臨沂收拾餐具,林意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翻看手機裡的婚禮照片。攝影師已經傳了幾張預覽圖——紅毯上的她,交換戒指的瞬間,他們接吻的那一刻。
每一張都完美無瑕。
「照片傳來了?」江臨沂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嗯。」林意將手機遞給他,「攝影師手腳很快。」
江臨沂滑動螢幕,一張張瀏覽。當他看到那張接吻的照片時,停頓了一下。
「這一刻,」他說,「我在想什麼你知道嗎?」
「想什麼?」
「想脫掉你的婚紗。」他將手機還給她,「想昨晚你穿著這套婚紗跪在我面前的樣子。」
林意的呼吸一滯,腿間因他的話語而濕潤。她放下手機,側身面對他。
「你知道我在婚禮上想什麼嗎?」
「想什麼?」
「想你的陰莖。」她坦率地說,「走紅毯的時候,每一步都在想。交換戒指的時候,想。宣誓的時候,想。甚至當證婚人宣布我們成為夫妻的時候,我還在想。」
江臨沂的眼神暗了下來,他的手搭上她的腿,隔著睡袍撫摸。
「這麼想?」
「這麼想。」林意抓住他的手,引導它向上,直到碰觸到腿間。那裡已經濕了,睡袍的絲綢被浸出一小塊深色痕跡。
江臨沂隔著濕潤的布料按壓,感受她的溫度和濕度。林意發出輕微的呻吟,頭向後仰,露出頸項的曲線。
「這才上午十一點,」他低語,手指持續動作,「距離去我母親家還有四個小時。」
「所以?」
「所以,我們有很多時間。」他的手解開她睡袍的腰帶,布料敞開,露出裡面的酒紅色蕾絲內衣。他的目光貪婪地掃視她的身體——幾近透明的胸罩,勉強遮住乳尖;丁字褲的細帶陷在臀縫裡;吊帶襪包裹著修長的腿。
「你穿這個,」他的聲音沙啞,「比穿婚紗還好看。」
林意微笑,伸手解開他的居家褲。他沒有穿內褲,陰莖早已勃起,彈出來時幾乎打到她的手。她握住,感受它的溫度和硬度,緩慢套弄。
「那套婚紗,」她一邊動作一邊說,「花了一百二十萬。十二個裁縫花了三個月手工縫製。三百位賓客看著我穿它走向你。但最後,我穿著這套幾千塊的內衣,跪在你面前。」
江臨沂的呼吸因她的話語和動作而加快。他抓住她的肩膀,將她壓倒在沙發上,整個人覆蓋上去。他的陰莖抵在她腿間,隔著那塊少得可憐的布料,感受她的濕熱。
「說說看,」他低語,嘴唇貼在她耳邊,「你最喜歡哪種姿勢。」
林意的雙手環住他的頸項:「你指什麼?」
「做愛。」他的手向下探,拉開丁字褲的細帶,讓它垂在一邊,「你最喜歡我怎麼操你。」
赤裸的話語讓林意的身體一陣顫抖。她感受著他的龜頭抵在入口,但沒有進入,只是在外面摩擦,時不時淺淺探入一點又退出。
「從後面,」她喘息著說,「最喜歡從後面。」
「為什麼?」
「因為...」他的龜頭突然進入一點,又退出,讓她倒抽一口氣,「因為你進得最深。每一次都頂到子宮,頂到讓我受不了。」
「還有呢?」
「還喜歡...在上面。」她的手抓緊他的肩膀,「喜歡自己掌控節奏,看著你的表情,看著你因我而失控的樣子。」
江臨沂終於進入,緩慢而深入。林意發出滿足的嘆息,雙腿纏上他的腰。
「還有什麼?」他繼續問,開始緩慢抽送。
「喜歡...」她的話語因快感而斷續,「喜歡你親我的時候...不是普通的接吻...是那種...很深的,像要把我吃掉的那種。」
江臨沂俯身,吻住她。這個吻如她所願——深入、纏綿、帶著掠奪的意味。他們的舌頭交纏,分享著同樣的氣息和渴望。
當吻結束時,他退開一點,看著她的眼睛。
「知道我最喜歡什麼嗎?」
「什麼?」
「最喜歡你高潮時的表情。」他的節奏加快,「那一刻,你所有的偽裝都消失了,所有的防備都崩潰了。那一刻的你,是完全屬於我的。」
林意的手撫上他的臉頰,拇指輕撫他的唇:「我本來就是你的。從婚禮那一刻起,我就是你的。」
「從十五年前就是。」江臨沂糾正,「只是我們都不知道。」
他們在沙發上做愛,緩慢而深入。窗外的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照出交纏的影子和汗水閃爍的光澤。
江臨沂將她的雙腿架到肩上,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林意發出壓抑的呻吟,感覺龜頭撞擊子宮頸的深處,那種混合著疼痛的極致快感。
「叫大聲點,」他命令,「我喜歡聽你的聲音。」
林意放開喉嚨,不再壓抑。呻吟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伴隨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兩人急促的喘息。
「你知道嗎,」江臨沂一邊動作一邊說,「我從小就認識你,但從來沒想過你會是這樣的。」
「怎樣的?」
「在床上這麼浪的。」他加快節奏,「這麼會叫,這麼會吸,這麼會讓我失控。」
林意因他的話語而更加興奮,內壁不自覺地收緊。她感覺高潮正在逼近,小腹緊繃,呼吸更加急促。
「那你呢,」她喘息著反擊,「西裝革履的檢察官,法庭上冷靜得像機器。誰能想到,你在床上是這樣的——滿嘴髒話,操起來像野獸。」
江臨沂微笑,這個笑容危險而迷人。他抽出陰莖,將她翻過來,讓她跪在沙發上,從後方再次進入。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讓林意發出尖叫。
「我喜歡你這樣說我,」他俯身,貼在她背上,嘴唇貼著她的耳朵,「繼續說。」
「你...你這個...」林意的話語因快感而破碎,「敗類...」
「對,我是敗類。」他的節奏加快,「你的敗類。」
他的手繞到前面,找到陰蒂,開始快速揉按。雙重刺激下,林意感覺自己快要爆炸。她的手指抓緊沙發,指甲陷入布料,呻吟聲越來越大。
「叫我,」他命令,「叫我的名字。」
「江臨沂...江臨沂...」
「叫老公。」
「老公...老公...我要到了...」
「一起。」他的聲音緊繃,顯示他也接近極限。
林意的高潮來得猛烈而突然——內壁劇烈痙攣,緊緊絞住他的陰莖,蜜液大量湧出,浸濕兩人的交合處。江臨沂在她收縮的瞬間釋放,精液滾燙地射入最深處,一波接一波,填滿她的子宮。
他們維持這個姿勢許久,喘息聲交織。江臨沂緩緩抽出,精液混合著她的愛液從腿間滴落,在深色的沙發上留下淺色的痕跡。
林意癱軟在沙發上,全身力氣被抽空。江臨沂躺在她身邊,一手搭在她腰間,手指無意識地撫摸她的皮膚。
許久,林意才開口,聲音沙啞:「現在幾點了?」
江臨沂看了看手錶:「十一點四十七分。」
「離三點還有...三個多小時。」
「嗯。」
林意翻身面對他,眼中閃爍著光芒:「那我們還有時間...」
「再做一次?」江臨沂挑眉,「你不累?」
「累,但還想要。」她誠實地說,「而且接下來三天,我們有的是時間休息。」
江臨沂笑了,將她拉近,再次吻住。這次的吻溫柔而綿長,帶著某種更深的情感。
「先去沖個澡,」他退開時說,「然後我們去臥室。沙發太窄了,施展不開。」
林意笑了,起身時腿一軟,差點摔倒。江臨沂扶住她,將她抱起來,走向浴室。
「我娶了個什麼樣的女人,」他假裝嘆息,「做完愛連路都走不動。」
「你娶了個被你操到腿軟的女人,」林意環住他的頸項,「有意見?」
「完全沒有。」
浴室裡,他們在熱水下再次纏綿。這次的做愛更緩慢,更溫柔,像在確認彼此的存在。江臨沂將林意壓在磁磚牆上,從前面進入,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林意的腿纏在他腰間,隨著他的節奏起伏。
水聲掩蓋了她的呻吟,蒸氣模糊了他們的影子。當高潮來臨時,他們同時到達,緊緊擁抱,分享著彼此的心跳。
沖洗完後,他們回到臥室。林意換上另一套內衣——這次是黑色蕾絲,同樣的暴露設計。江臨沂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麼,只是微笑。
他們躺在床上,林意枕在他肩上,手指在他胸膛上畫圈。
「老公。」
「嗯?」
「我想問你一件事。」
「問。」
林意思考了一下措辭:「你...你以前有過多少女人?」
江臨沂沉默片刻,然後回答:「具體數字重要嗎?」
「不重要,」林意說,「我只是好奇。你這樣的...應該不少人想爬上你的床。」
「你呢?」江臨沂反問,「你以前有過多少男人?」
林意想了想:「醫學院的兩個,實習期間一個,正式工作後一個。總共四個。」
「比我少。」江臨沂說。
「你有多少?」
「十幾個吧。」他的語氣平淡,像在報告案件數量,「大學時期幾個,法學院時期幾個,工作後幾個。沒有認真數過。」
林意抬頭看他:「有沒有特別認真的?」
「沒有。」江臨沂的手輕撫她的頭髮,「都是各取所需。她們想要江太太的頭銜或者江家的資源,我想要的...我也不知道想要什麼。直到遇見你。」
林意感到一陣溫暖,但還是追問:「那你怎麼知道,我不是想要江太太的頭銜?」
「因為你比江太太的頭銜更值錢。」江臨沂直視她的眼睛,「林家的繼承人,S市最年輕的外科主治醫師,醫學界的明日之星。你不需要靠我得到任何東西。你選擇我,只是因為你想要我。」
林意微笑:「你倒是很有自信。」
「不是自信,是事實。」江臨沂的手指輕撫她的唇,「而且,你剛才在床上叫得那麼大聲,不是為了江太太的頭銜能叫出來的。」
林意笑了,輕咬他的手指:「變態。」
「你的變態。」
他們安靜了片刻,享受這種難得的閒適。窗外的陽光逐漸西斜,提醒著時間的流逝。
「對了,」林意突然想起什麼,「下午去你家,你母親有沒有特別交代什麼?」
「沒有。」江臨沂說,「她只是說想單獨和你聊聊。」
「單獨?」林意挑眉,「聊什麼?」
「不知道。可能是關於婚後的安排,可能是關於...孩子。」
林意的身體微微一僵:「孩子。我們不是說好等五年後再考慮?」
「她知道,」江臨沂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但她那一代人,總覺得結婚就應該馬上生孩子。你不用太在意,聽聽就好,該怎麼做還是我們自己決定。」
林意點頭,但心裡還是有點不安。江臨沂的母親她見過幾次——優雅、精明、掌控欲極強。她可以想像那場談話會是怎樣的場面。
「別擔心,」江臨沂彷彿看穿她的心思,「我會在外面等著。如果有需要,我會進去救你。」
林意微笑,抬頭親了他一下:「好老公。」
「當然。」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現在,離三點還有一個半小時。我們可以做點什麼...」
「你還來?」林意假裝驚訝,「剛才兩次了。」
「三次。」江臨沂糾正,「沙發一次,浴室一次,現在是第三次。新婚第一天,要好好慶祝。」
林意笑了,雙腿纏上他的腰:「那就來吧,檢察官。讓你老婆看看,你還能有多瘋。」
江臨沂沒有讓她失望。
下午三點整,他們準時離開公寓。林意穿著一件端莊的米色連身裙,完美遮蓋身上的痕跡。江臨沂一身深藍色休閒西裝,看起來冷靜而專業。
車上,林意透過窗戶看向窗外流逝的風景。她的手被江臨沂握著,拇指輕撫她的無名指,撫摸那枚黑白鑽石婚戒。
「緊張嗎?」他問。
「有一點。」林意誠實回答,「第一次以媳婦的身份去你家。」
「不用緊張。」江臨沂說,「你是我選擇的人,他們沒有權利為難你。」
林意轉頭看他,微笑:「你這樣說,讓我更緊張了。」
江臨沂笑了,俯身親了她一下,不顧前面還有司機:「相信我。一切有我。」
車子駛入高級住宅區,穿過一道黑色鐵門,停在江家宅邸前。那是一棟三層樓的歐式別墅,庭院裡種滿了修剪整齊的植物。
江臨沂下車,為林意打開車門。她下車時,他的手自然地搭在她腰間,帶著她走向正門。
「準備好了嗎,江太太?」他低聲問。
林意深吸一口氣,然後微笑:「準備好了,江先生。」
他們一起走進江家,迎接他們的新婚第一天。
但他們都知道,真正的挑戰不是這個下午的家庭聚餐,也不是未來三天的假期。
真正的挑戰,是他們要如何在這個充滿算計和偽裝的世界裡,守住他們之間那份真實的情感——那份只在床上、只在私密時刻才展現的真實。
而在那之前,他們還有三天的假期。
三天的時間,足夠他們探索彼此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足夠他們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彼此的歸屬。
門在他們身後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屋內,新的一場遊戲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