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週四,晚間八點十七分,S市信義區的頂級豪宅「雲鼎」內,江臨沂的私人公寓瀰漫著一股緊繃的期待。
林意遲到了十七分鐘。
她穿著一襲白色醫師袍,裡面是剪裁合身的深灰色套裝,腳踩五公分高跟鞋,手提黑色皮革醫藥箱,像剛從手術室直接奔赴戰場。電梯門打開時,她看見江臨沂倚在玄關處,已經換上深藍色絲質睡袍,腰帶鬆垮繫著,露出胸膛結實的線條。
「夜診延遲了,」林意率先開口,聲音平靜如常,「有個緊急闌尾炎。」
江臨沂沒有回應,只是用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打量她。他的目光從她的臉龐滑到頸項,再到被醫師袍遮掩的身體曲線。林意感覺那視線如同實質的觸摸,讓她皮膚微微發熱。
「醫藥箱?」江臨沂終於開口,聲音低沉。
「職業習慣。」林意放下箱子,開始脫鞋。動作從容不迫,彷彿只是結束一天工作回到家中。
江臨沂走近,在她彎腰時從後方貼近,手掌貼上她的腰臀曲線。林意身體一僵,但沒有退開。
「你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他的鼻尖輕蹭她的耳後,「混合著你自己的氣息。很特別。」
「醫院的味道。」林意直起身,轉過來面對他,「你洗過澡了?」
「在等你。」江臨沂的手指已經解開她醫師袍的腰帶,布料滑落,露出裡面的套裝。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像在拆一份期待已久的禮物。
林意抓住他的手:「不急。我們需要談談婚禮細節。」
江臨沂挑眉:「現在?」
「現在。」林意退開一步,走進客廳。公寓是極簡主義風格,黑白灰的主色調,大片落地窗俯瞰S市夜景。她在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姿態優雅得像在會議室裡。
江臨沂跟過來,站在她面前,睡袍敞開的角度更大,隱約可見腹肌的溝壑和下方沉睡的巨物輪廓。「說。」
「婚禮定在下個月十五號,君悅酒店,三百位賓客。」林意從包裡拿出平板電腦,調出資料,「你的賓客名單有八十七人,比約定的多出十二人。」
「工作需要。」江臨沂簡單回應,目光卻沒離開她的臉。
「我的名單也相應增加十二人。」林意滑動螢幕,「婚禮流程已經確認,但有個問題——你堅持要跳第一支舞。」
「這是傳統。」
「我們不是傳統夫妻。」林意抬頭看他,眼神銳利,「我建議取消這個環節,改為共同致詞。」
江臨沂俯身,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將她困在雙臂之間。「你害怕在眾人面前和我貼得太近?」
「我害怕無意義的表演。」林意直視他,毫不退縮,「我們都知道這場婚禮的本質是什麼。」
「正因為如此,表演才要完美。」江臨沂的嘴唇離她只有幾公分,「第一支舞,不能少。我會讓步的是——你可以選音樂。」
林意考慮片刻:「貝多芬第七交響曲第二樂章。」
江臨沂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低沉的笑聲在客廳裡迴盪。「喪禮常用的哀歌?真有你的,林醫生。」
「它莊嚴、優美,且不像華爾滋那樣需要過度親密。」林意關掉平板,「成交?」
「成交。」江臨沂突然伸手,扯開她套裝外套的鈕扣。動作粗魯卻精準,沒有損壞布料。「現在,公事談完了。」
林意的心跳加速,但表情依舊冷靜。「你總是這麼迫不及待?」
「對於你,是的。」江臨沂拉開她的襯衫,黑色的蕾絲胸罩暴露在空氣中。他的拇指撫過邊緣,感覺到下面已經挺立的乳尖。「你也一樣,醫生。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
林意沒有否認。過去一週,她不止一次在手術中分神,想起上週四的夜晚,想起那二十公分侵入體內的飽脹感,想起高潮時那種近乎痛苦的極致快感。這種生理上的渴望令她惱怒,卻也無法否認。
江臨沂解開她的胸罩,雙乳彈出,頂端已是深粉色。他低下頭,沒有預兆地含住一邊乳尖,牙齒輕輕啃咬。林意倒抽一口氣,手指陷入他的髮間。
「我們去臥室。」她喘息著說。
「不,」江臨沂抬頭,嘴唇濕潤,「今晚就在這裡。我要你在這張沙發上,面對著整個S市的夜景,記得是誰在操你。」
他將她推倒在寬大的沙發上,迅速脫去她的裙子和內褲。林意完全赤裸地展現在他面前,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江臨沂退後一步,目光貪婪地掃視她的身體,像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藝術品。
「分開腿。」他命令。
林意照做,將最私密處暴露在他眼前。這個姿勢羞恥而刺激,她能感覺到空氣接觸到濕潤的唇瓣,那裡已經為他準備好了。
江臨沂解開睡袍腰帶,布料滑落,他完全赤裸。那根巨物已經完全勃起,長度驚人,粗壯得令人屏息。即使在放鬆狀態也接近十五公分,此刻完全興奮下,二十公分的尺寸視覺衝擊力十足。血管盤繞在柱身上,龜頭碩大,滲出透明的前液。
林意盯著它,喉嚨發乾。醫學知識告訴她,這個尺寸遠超平均水平,而實戰經驗告訴她,它能帶來多麼極致的刺激。
江臨沂跪在沙發前,將她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她骨盆前傾,入口更加暴露。他沒有急於進入,而是先低頭,舌尖貼上她濕透的陰唇。
林意驚喘一聲,沒想到他會這麼做。上一週他直接而粗暴,沒有任何前戲。但此刻,他的舌頭靈活而老練,先是舔舐外唇,然後探入穴口,品嚐她的蜜液。接著找到陰蒂,用舌尖快速撥弄。
「啊...」林意抓緊沙發扶手,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他的口腔溫熱,技巧精湛,完全不像個生手。她突然意識到,江臨沂這樣的男人,不可能缺乏性經驗。這個認知帶來一種奇怪的嫉妒,混合著更強烈的興奮。
「你喜歡這樣?」江臨沂抬頭,嘴唇閃著水光。
「繼續。」林意命令,聲音已經不穩。
江臨沂微笑,重新低頭,這次加入手指。兩根長指探入她緊緻的通道,在找到G點後開始彎曲按壓。同時,他的舌頭持續攻擊陰蒂。雙重刺激下,林意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腹緊繃。
她快要到了,高潮的預感如潮水般湧來。但就在邊緣,江臨沂突然停止,抽回手指和舌頭。
林意睜開眼,眼神迷濛而困惑,隨即轉為惱怒。「你幹什麼?」
「還沒開始呢,醫生。」江臨沂站起身,巨大的陰莖對準她的入口,「我要你在我進入的那一刻高潮。」
他緩緩推進,龜頭撐開緊緻的入口。林意咬住下唇,感覺到那熟悉的飽脹感。江臨沂進得很慢,一寸寸佔領她的內部空間,直到完全埋入。
「就是現在,」他喘息著說,「為我高潮。」
他開始抽動,每一下都深而重,撞擊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同時,他的拇指找到陰蒂,快速揉按。三重刺激下,林意的防禦徹底崩潰。高潮如海嘯般襲來,劇烈得讓她眼前發白。內壁劇烈痙攣,緊緊絞住他的陰莖,像要將他吞噬。
江臨沂發出滿足的低吼,但沒有停止動作。他在她高潮的收縮中繼續抽插,享受那種極致的緊緻感。林意無力地癱在沙發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過度刺激讓她幾乎無法承受。
「第二次,」江臨沂宣布,抱起她的腰,讓她的上半身懸空,只有肩膀還靠在沙發上。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每一次頂入都像要刺穿她的子宮頸。
「慢...慢一點...」林意哀求,聲音破碎。
江臨沂反而加快節奏,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迴響。窗外的城市燈火璀璨,無人知曉這間頂層公寓裡正在上演的原始交合。
「看著外面,」江臨沂命令,一手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轉頭面向落地窗,「看著這座城市,記住這一刻。你是我的,林意。很快全世界都會知道,但只有我知道你在我身下是這個樣子。」
屈辱與快感交織,林意感覺自己正在分裂。一方面,她痛恨這種被掌控的感覺;另一方面,身體卻在這種粗暴的對待中達到前所未有的興奮頂點。
江臨沂的呼吸越來越重,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落在她的背上。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高潮臨近,但還不想結束。他抽出陰莖,將她翻過來,讓她跪在沙發上,從後方再次進入。
這個姿勢讓林意發出壓抑的尖叫。他進得更深了,每一次撞擊都直擊要害。她的手臂無力地支撐著身體,頭低垂,長髮散亂。
江臨沂俯身,貼近她的背,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說你要我。」
林意咬緊牙關,搖頭。
江臨沂更加用力地撞擊,每次都頂到最深處。「說。」
「...我要你。」林意終於屈服,聲音幾乎聽不見。
「大聲點。」
「我要你!江臨沂,我要你!」她喊出來,同時迎來第二次高潮。這一次更劇烈,身體劇烈抽搐,蜜液大量湧出,浸濕兩人的交合處。
江臨沂終於允許自己釋放。他深深埋入她體內,精液一股股射入最深處,滾燙的觸感讓林意再次顫抖。他咬住她的肩膀,留下深深的齒痕,像某種野獸的標記。
他們維持這個姿勢許久,只有喘息聲在空氣中交織。最後,江臨沂抽身離開,精液混合著她的愛液從腿間滴落,在沙發上留下深色痕跡。
林意無力地趴著,感覺身體像被拆解後重組。江臨沂走開片刻,回來時拿著溫熱的濕毛巾。他罕見地溫柔擦拭她的腿間,然後是全身。
「還能動嗎?」他問,聲音已經恢復平時的冷靜。
林意點頭,嘗試坐起,腿卻一軟。江臨沂伸手扶住她,將她抱起來,走向臥室。這個舉動出乎意料地體貼,讓林意有瞬間的恍惚。
他將她放在床上,自己躺到旁邊。兩人並排看著天花板,一時無言。
「婚禮前還需要一起出席幾場活動。」江臨沂先開口,「週末是我母親的慈善晚宴,下週三是你父親的醫學基金會酒會。」
「我知道。」林意說,聲音沙啞。
「我們需要練習如何在公開場合表現得像一對相愛的未婚夫妻。」江臨沂轉頭看她,「你擅長表演嗎,醫生?」
「和你一樣擅長,檢察官。」林意也轉頭,對上他的目光。
江臨沂伸手,手指輕輕撫過她肩膀上的咬痕。「這些痕跡,週末前要消掉。」
「我會處理。」
沉默再次降臨,但這次不同於之前的緊繃。有一種奇特的平靜,像兩頭猛獸在激烈搏鬥後的暫時休戰。
「為什麼選擇貝多芬第七交響曲?」江臨沂突然問。
林意考慮片刻:「它聽起來莊嚴神聖,但內裡充滿壓抑的激情和不可避免的悲劇感。很像我們。」
江臨沂笑了,這次是真心的笑。「你比我想像的更有趣,林意。」
「你比我想像的更有技巧,江臨沂。」
他側身,手肘撐頭,俯視她。「只是有技巧?」
林意迎上他的目光:「還有令人惱怒的自信和過人的尺寸。」
「這是讚美嗎?」
「這是客觀評價。」
江臨沂低頭,這次的吻意外輕柔,只是嘴唇相貼,沒有深入。林意驚訝地發現自己沒有抗拒,反而微微回應。
「下週六,」他退開時說,「我們應該一起挑選婚戒。這也是一個表演的機會。」
「下午我有空。」
「我會安排。」
林意閉上眼睛,疲憊感終於襲來。她感覺到江臨沂的手輕輕梳理她的頭髮,動作近乎溫柔。這讓她警惕,但身體太累,無法深究。
就在她即將睡著時,江臨沂的聲音再次響起,低沉而清晰:
「我們的婚姻可能是場交易,林意。但在床上,是真實的。記住這一點。」
林意沒有回應,但心裡知道他是對的。在所有的算計、偽裝和表演之下,這種肉體的契合是真實的。這種暴烈的、毫無保留的交合,是他們關係中最誠實的部分。
她睡著時,江臨沂還在看著她。月光透過百葉窗灑在她臉上,柔和了平時鋒利的線條。他伸手,指尖輕觸她的臉頰,動作輕得像怕驚醒她。
這個女人,他的未婚妻,和他一樣複雜、計算、危險。他們的婚姻將會是一場漫長的博弈,但在這個私密空間裡,他們可以暫時卸下偽裝,展現最原始的本性。
江臨沂躺平,盯著天花板。他想著即將到來的婚禮,想著兩家複雜的政商網絡,想著這段婚姻將帶來的權力和資源。但在所有這些算計之下,有一種更簡單的滿足感:他喜歡操她。喜歡看她失控,喜歡在她體內釋放,喜歡她事後那混合著惱怒和滿足的表情。
也許,在所有的利益交換之外,這就夠了。
他閉上眼睛,手自然地搭在林意的腰上。她沒有推開,反而在睡夢中靠得更近。
窗外,S市的夜生活正達到高潮。而在這間頂層公寓裡,兩個即將結婚的敗類,在激烈交鋒後,意外地找到了一種暫時的和平。
明天,他們又將戴上面具,扮演各自的角色。但此刻,在黑暗和寂靜中,他們只是兩個被慾望驅使的男女,共享著一種扭曲的親密。
遊戲還在繼續,但規則正在改變。在肉體的坦誠相見中,某些防線正在悄然瓦解。
江臨沂最後的清醒念頭是:這將會是一段有趣的婚姻。
然後,他也沉入睡眠,手臂依然環著他的未婚妻。
而林意在夢中,夢見自己被束縛在手術台上,江臨沂穿著檢察官袍,拿著手術刀,微笑著說:「現在,讓我看看你的裡面,醫生。」
她沒有恐懼,反而張開雙腿。
這也許就是他們的本質:兩個渴望被解剖、被看穿、被徹底佔有的敗類。
而他們的婚姻,將會是這場互相解剖的儀式,在眾人的祝福中,秘密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