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妮与秀的初吻

那天晚上，其他两人都不在。
Rosé出差去了澳洲，Lisa被皇室召回国参加一个推不掉的典礼。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Jisoo和Jennie两个人。
秀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睡裙。她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客厅走，却发现妮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酒，盯着窗外发呆。
“怎么了？”
秀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妮没有回答。
秀歪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Jennie？”
“我没事。”
妮的声音有点哑：
“你头发没吹干。”
“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了。”
妮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今天是我妈的忌日。”
秀的动作顿住了。
她放下毛巾，轻轻靠过去，把妮的头按在自己肩上。妮没有挣扎，反而像只终于找到窝的猫一样，把脸埋进秀的颈窝里，整个人缩成一团。
“我不需要安慰。”
妮闷闷地说。
“我知道。”
秀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就抱着你。”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窗外有风吹过，把窗帘吹得轻轻飘起来。
过了很久，妮才开口，声音很小很小：
“小时候，每次我哭，我妈也是这样抱我的。”
秀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妮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她看着秀，眼神里有秀从未见过的脆弱：
“欧尼，你会离开我吗？”
秀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
“不会。”
“你说谎。”
妮的声音在发抖：
“所有人最后都会离开。”
“那你信我一次。”
秀说：
“就一次。”
妮盯着她看了很久，像是在辨认她是不是在说谎。
然后，她慢慢地凑过来。
秀没有躲，妮的唇很凉，带着红酒微涩的味道。她吻得很轻，像是怕用力一点，眼前的人就会碎掉。
秀闭上眼睛，伸手捧住妮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
这个吻很短，但妮退开的时候，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
“你...你怎么不躲？”
她的声音都不稳了。
秀笑了，眼角弯弯的：
“因为我不想躲。”
妮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害羞，从害羞变成委屈，最后又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动。

“金智秀。”
她咬牙切齿地叫全名。
“嗯？”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犯规？”
秀歪头看她，笑得又甜又温柔：
“那你还想再犯规一次吗？”
妮没有回答，她直接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三年压抑的渴望、带着从小到大的孤独、带着“我不想再失去你”的决绝。
秀被吻得喘不过气，轻轻捶了一下她的肩膀，妮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欧尼。”
妮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嗯？”
“你脸好红。”
“你不也一样。”
妮笑了，那是秀第一次见到她笑得这么开心，像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窗外，BP城的夜风还在吹。但在这个客厅里，有什么东西终于落地了。
第二天早上，肉和Lisa同时到家。
莎一进门就觉得不对劲：
“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肉眯起眼睛，看看妮又看看秀：“Jennie，你嘴怎么了？有点肿。”
妮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咖啡：“过敏。”
“对什么过敏？”肉追问。
“对金智秀过敏。”妮说完就起身走了，耳朵红得能滴血。
秀坐在原地，低头喝粥，耳尖也悄悄红了。
莎左看右看，突然大叫：
“你们亲了是不是！你们一定亲了！啊啊啊不公平！我也要！”
肉一把按住她的脑袋：
“排队。”
“排什么队！欧尼又不是奶茶！”
秀抬起头，看着闹成一团的她们，笑了：
“都别吵了，早餐要凉了。”
三个人安静了一秒，然后又吵了起来，但这一次，没有人真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