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iver Bearman x 你(yn,Hass的工程師)】
墨爾本的陽光,炙熱而無情,但墨西哥城清晨的空氣卻意外地輕柔。
你感覺到的,不是賽道上瀝青被輪胎撕裂的灼熱,而是墨西哥城清晨帶著微涼露水的風。
風拂過你的髮絲,也拂過你身旁那個男孩,Oliver Bearman,此刻正騎在你身側,身上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棉質T恤,與昨天那個駕駛著VF-24、在極限邊緣以第四名衝線的年輕男孩判若兩人。
第四名。
一個對Haas車隊來說無異於奇蹟的數字,追平了最好的隊史紀錄。當他衝過終點線,無線電裡傳來他因為興奮而有些變調的呼吸聲,你作為他的工程師,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在專業的、冷靜的頻率上:「Brilliant job, P4! We did it, Ollie! 」
但你心裡清楚,那瞬間,你最想說的不是那些關於輪胎磨損和能量回收的數據,而是“Proud of you, Ollie. ”
現在,你們的車輪在寂靜的公園小徑上同步轉動,鍊條發出規律的「咔嗒、咔嗒」聲,這聲音比起V6混動引擎的轟鳴,更像你心臟跳動的節奏。
你側頭看他,他的側臉在清晨的光線裡顯得溫柔而銳利,那雙在彎處能精準判斷毫釐距離的眼睛,此刻正專注地望著前方。
「還在想昨天的比賽?」你輕聲問,聲音被風切碎。
Ollie笑了,露出他那種帶著一點狡黠、又充滿少年氣息的笑容。
「在想。昨晚我夢見自己又衝線了一次,只是這次,你不在無線電裡。」他把車速放慢,稍微靠近你,你們的車把手幾乎要碰到一起。
「那我在哪裡?」
“Yn, you are by my side. ” 他回答得毫不猶豫,「就像現在這樣。」
你微微撇過頭,讓自己的目光鎖在他的眼睛裡。
Ollie的眼睛很迷人,彷彿多盯兩眼就會被勾的沉溺在他的眸中,像是男版的海妖Siren,有種蠱人心魄的魅力。
「你做到了,Ollie。」你轉移話題,放慢了速度,讓腳踏車並排。
「P4,這是你應得的。」
你看著他的側臉,那份在賽車服下被緊繃肌肉包裹的少年感,此刻顯得異常脆弱。
「你知道嗎,昨晚我躺在床上,腦子裡還全是那條賽道。」
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像是自言自語,但你知道不是。
「每一圈,全神貫注、精準的計算各種數據,直到衝過終點。明明之前的幾場比賽也是這樣的,但不知道為甚麼,這場比賽的那種焦灼更為強烈。」
你明白那種感覺。
F1的世界太快了,快到連愛都必須是精準且高速的。你們之間的感情既需要無盡的激情,也需要對風險的冷靜判斷。
你們都知道,賽車是他的命運,或許說,宿命。
Oliver Bearman 為賽道而生,你一直如此堅信著。
而你們的愛,是架構在他生命曲線上的,一條美麗而危險的附屬賽道。
他的手輕輕從把手上抬起,迅速而短暫地碰觸了你的手臂,那電光火石般的接觸,比所有比賽更讓你心跳加速。
你深吸了一口氣,這是在無數個心動瞬間裡的其中一刻。
但你無法告訴他,你多麼害怕這段關係最終也會像一場終結的賽季一樣,只剩下冰冷的數據和散落的零件。
你伸出手,輕輕碰觸了他因握著把手而略微緊繃的指節。
那短暫的觸碰,像是按下了一個隱藏的按鈕,讓你們周圍的一切瞬間失焦。周遭的樹影、陽光、甚至遠處墨西哥城的喧囂,都化作背景雜訊,只剩下你們指尖傳來的、細微卻無法忽視的暖意。
他像是看出了你的不安,緩緩地將車速降到幾乎靜止,然後在你面前停了下來。米白色的T恤在陽光下泛著柔軟的光,那雙深邃迷人的眼睛,此刻極度真誠地望著你。
「我想要一個停站的保證。」
你聽見他說。
「在F1裡,沒有保證,Ollie。」你苦笑,也停下了車。「你知道的。下一個彎道,下一個賽季,甚至下一分鐘,沒有人能夠給保證。」
「但我不是在說F1。」他向前傾身,你們之間的距離被壓縮到了極致,你幾乎能聞到他身上那種屬於清晨、帶著皂香的清新味道。
「我說的是這裡。」
他抬起手,輕輕地,用他的指尖,觸碰了你的心口。
「在這裡,我需要一個保證。」
你明白了他的意思,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瘋狂地加速。
你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抬起手,覆蓋住了他放在你心口上的指尖。你感受到他皮膚的溫暖,感受到他掌心細微的粗糙。
很溫暖,心中彷彿有甚麼破土而出。
他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那光芒比賽道上的探照燈還要耀眼。
那種帶著一點脆弱的少年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決心。
他沒有給你反應的時間。
他向前,俯身,一個帶著墨西哥清晨空氣和陽光氣息的吻,輕輕地落在了你的唇上。
「我愛你,yn。」他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