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x Verstappen x 你(Elena Farnese)】
巴西大獎賽,Max順利的取得了比賽的勝利,又一次讓荷蘭的國歌奏響。
賽車衝線的那一剎那,無線電瞬間被工程師們的恭喜聲佔據,P房內的大家互相擁抱,各個都面帶笑意。
他贏了,一場近乎完美的勝利,沒有任何懸念。
“Simply lovely. ”
他摘下頭盔,灼熱的汗水順著髮際滑落,混合著比賽殘留的氣味,讓他看起來像整個人淋了一場大雨一樣,渾身濕淋淋的。
勝利的狂喜仍在血液裡奔騰,但Max總覺得,他的內心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的空虛。
Elena這次還是沒有來嗎?
Max有點失落,雖然能理解Elena處理Farnese家族的事務真的很忙也很不容易,他也相信你此刻就算沒有來到現場,應該心裡也記掛著他,至少會看比賽的直播。
但是果然,拿到冠軍的喜悅還是很想要跟你分享。
他習慣性地四下張望,尋找那個熟悉的、之前常常在最邊緣等待他、只是最近實在因為家族事務繁忙比較少出現的身影。
但一無所獲。
他猜想你今天真的沒來,在公司裡看直播。
Max的眼神黯淡了一瞬,所有的讚美與擊掌都變成了耳邊的白噪音。就在他準備卸下賽車服,轉身走向冰桶的廊道時——
他看見了你。
在混亂的技師人牆後,她穿著一件簡約的米色連衣裙,像一朵安靜的雲。她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大聲歡呼,只是目光沉靜地越過所有人,鎖定了他。那是種專屬於名為“ Max Verstappen”這個人的、安靜的愛意,帶著一種他熟悉的、柔和至極的溫暖。
那一刻,世界靜止了。所有的疲憊、所有的髒污、所有對媒體追逐產生的不耐,都在看到Elena的那一瞬間消失殆盡。
他不是衛冕世界冠軍,他只是Max,一個想撲向自己愛人、剛贏了比賽的大男孩。
他大步流星地朝你走來,那種勢不可擋的衝動讓你幾乎能聽見他心臟的鼓動。他手臂展開,嘴角咧開了一個巨大的、純粹屬於勝利者的笑容。
荷蘭小豬想要和你分享勝利的喜悅。
「Elena!」
你聽見他在喊你,手臂展開,想將你攬入他的懷中。
「停,親愛的。」你的聲音溫柔,卻又冷酷地拒絕了他。
「你現在聞起來像被丟進焚化爐裡烤過的三天沒洗澡的野獸。」
Max僵住了,他的手臂還懸在半空,眼神裡寫滿了不可置信和委屈。
「你……你嫌棄我。」他咕噥著。
怎麼辦?你覺得他更像小豬了。
“ Love you, Max. No way I’m hugging that sweaty, greasy, adrenaline-charged dirt bomb. ”
(我愛你,Max。但我拒絕擁抱一具充滿汗水、機油味、和腎上腺素的移動式髒污炸彈。)
Elena的嘴角帶著一抹安撫的笑意。她沒有撤回她的手,只是將力量從推拒變成了輕柔的按撫,彷彿在順毛。
「你知道我剛剛贏了……」他控訴,聲音低沉,「我需要一個慶祝的擁抱。」
「你會得到的,一個比任何慶祝都更甜蜜紮實的擁抱。」
你微微踮起腳尖,避開了他頭盔下緣濕漉漉的肌膚,給了他一個輕巧的吻,點到即止。
「但前提是,你必須先去泡冰浴,然後洗個澡。My champion, 去把你身上的火氣和髒污都洗掉。我會在休息室等你的。」你的眼神是溫柔的、無邊的海洋,就這麼看著他。
Max的肩膀垮了下來,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 Alright. ”
他認輸了,像個被強制要求做作業的小學生。他帶著最後一絲不滿,眼神黏在你身上,直到後勤團隊過來催他才依依不捨地走了。
你轉身,在喧囂的P房內找到了一處相對安靜的角落。牆上巨大螢幕正重播著Max衝線的畫面,香檳的氣味彷彿還在空氣中漂浮。但你只是坐下,拿出手機,開始回覆家人的訊息。
不久,Max快步走進休息室。
兩個靈魂安靜相擁,交換了一個又一個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