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lie Bearman x 你(yn)】
*你是Ollie的龍鳳胎妹妹
你醒來的時候,Ollie還沒醒。
這很少見。
通常是他先醒,然後故意把窗簾拉開,說什麼生理時鐘很重要,然後硬是把你拉起來。
明明就是自己睡不著,還要拖你下水,實屬無聊。
幼稚!
你側過頭,看著他睡著的樣子。
沒有賽車服,沒有鏡頭,頭髮亂翹,臉埋在枕頭裡。
你伸腳踢了他一下。
「喂,」你說,「你打呼,給我小聲一點啊。」
他哼了一聲,把被子往他那邊拉。
你們從小就這樣,永遠搶被子,但最後一定是一人一半。
「幾點了?」他聲音還啞著。
「早到你不該醒的那種。」
他翻身,閉著眼睛伸手在床邊摸手機,卻摸到你的手腕。
停了一秒,沒放開。
「今天沒事?」他問。
「嗯。」
「那早餐你煮。」
你冷笑:「憑什麼?」
「因為我昨天洗碗。」
「你只洗了自己的杯子,而且,那不叫碗,我親愛的Ollie。」
他終於睜眼,看你一眼,笑得很欠揍。
「但我是你哥。」
真想讓他的粉絲看看他現在的嘴臉。
你立刻回嘴:「龍鳳胎不算,早出生那幾分鐘算甚麼哥哥啊,而且你根本不像好嗎。」
最後你們還是一起進了廚房。
他負責把吐司烤焦,你負責嫌棄他。
你的哥哥真的很幼稚,但每天都有個人拌嘴好像也還不錯。
……大概?
(下為骨科)
你們共用一張沙發。
嗯,龍鳳胎嘛,共享同個物品也是很正常的。
你坐下時,他沒動;你靠過去時,他也沒說話。
你們就這樣坐在同一張沙發上,誰也沒出聲打破這片難得的安寧。
電視播著你其實沒在看的節目。
你盤腿,他伸直腿,你的腳踝剛好壓在他的小腿上。
太近了。
你知道,但沒有退開。
都共用同樣的基因了,退甚麼退,再說了,既然某人是哥哥,那麼把腿給我壓也是很合理的對吧?
「你冷?」他忽然問。
你搖頭:「還好。」
他卻把毯子拉過來,蓋在你們兩個身上。
動作自然得像練過一百次。
哼,勉強算他合格。
你們的肩碰著。
你盯著螢幕,假裝專心。
他低頭看你,視線停得很久很久,如果視線可以讓一個人燒起來的話,那你一定正在熱烈的燃燒著。
好吧,請原諒一個沒有任何感性的女生,always講不出一個好的形容。
「你最近怪怪的。」他說。
你心跳漏了一拍:「哪裡怪?」
「會躲我。」
你笑了一下,很輕。
「哪有。」
他沒有拆穿你。
只是伸手,把你掉到眼前的頭髮勾到耳後,然後立刻收回。
那一瞬間,空氣變得有些黏稠。
是名為曖昧的氣氛嗎?
你不知道。
也不敢知道。
你們同時看回電視。
節目裡的人大笑,你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我去倒水。」你忽然說,語氣快得有點刻意。
你掀開毯子站起來,他沒攔你,只是抬頭看了你一眼,那眼神讓你心裡更亂。
你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水,喝得太急,嗆了一下。
冷靜點。
你對自己說。
他是你哥。
龍鳳胎、一起長大、搶被子、拌嘴、共享人生那種。
你靠在流理台邊,深呼吸。
客廳傳來腳步聲。
「喝那麼快,小心嗆死。」Ollie的聲音恢復了平常的欠揍。
你翻白眼:「你來幹嘛?」
「確保你沒溺死在一杯水裡。」
他站在門口,沒有再靠近。
沉默又來了,但這次不一樣。
而這次,你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已經伸手了。
沒有碰你,但雙手撐在你身側的沙發上,就這麼把你困住。
「你別這樣。」你說,聲音很輕。
「哪樣?」
他靠得更近,近到你能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洗衣精味道,「這樣嗎?」
你心跳亂得不像話。
你們太熟了。
一起攜手走過那麼多年的人生,說是世界上對彼此最親密的人也不為過。
但是、但是。
「我們不該……」
「我知道。」
他打斷你,語氣壓得很低:“I’ve f**king known for a long time. ”
這句話像一顆石頭,直接砸進你心裡。
你抬頭看他:「你說什麼?」
他盯著你,眼神不再退讓。
「我說,我忍很久了。」
世界好像靜音了。
你應該推開他,應該站起來,應該說停。
但你沒有。
因為他沒有碰你,因為他在等、在賭。
賭你會說出他想要的答案。
「如果你現在叫我退開,」他聲音有點啞,「我會。」
你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個從小和你一起長大的男孩、那個你以為永遠安全、永遠不會跨線的人。
你沒有說話,也沒有移開視線。
那一秒,他懂了。
Ollie低頭。
意料之外的,那並不是一個吻。
而是額頭貼上你的額頭,呼吸交纏。
「完了。」他低聲說,像是在對自己判刑。
下一秒,他才吻上了你。
那個吻本來很短。
短到只要他退開,你們還有機會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繼續當那個時常拌嘴,但感情十分要好的兄妹。
可他沒有。
他停在那裡,額頭抵著你,呼吸亂得不像話。
「……不對。」他低聲說。
你以為他要後退,而後彼此相安無事。
下一秒,他的手扣住你下巴。
力道不重,卻沒有給你逃的空間。
該說嗎?原本你應該是緊張的,但這時候卻莫名的想知道Ollie到底從哪學來的這些招數,難道是與生俱來的嗎?這不科學啊,你明明就沒有那麼悶騷!
「我本來不打算這樣的。」
他盯著你,眼神暗得嚇人,「我本來想再撐久一點。」
你心臟狂跳。
“Ollie……”
「你知道我每天看著你,」他打斷你,語速快得失控,「看你在我眼前晃來晃去,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是什麼感覺嗎?」
你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你怎麼會不知道呢?
他笑了一下,完全不像平常。
「像有人把手伸進你胸口,慢慢捏,還要你別出聲。」
他低頭,這次不是試探。
吻落下來的時候,是壓抑太久後終於放手的失序。
你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襟。
那一下,像是給了他最後的commitment。
他整個人貼近你,把你逼回沙發深處,膝蓋卡在你的雙腿之間,讓你退無可退。
「別這樣看我。」他貼著你唇邊低聲說,「你這樣,我真的會瘋。」
你聲音發抖:「那你停啊。」
他停了。
停在只剩一點距離的地方。
「我停不了。」
他說得很慢,很清楚,「你現在唯一能選的,是要讓我們間的關係失控到什麼程度。」
這句話讓你全身發麻。
他額頭貼著你,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你臉上。
“Pls……”
明明是索取的那個人,但他的聲音卻低得幾乎是哀求,「你要我退,還是……」
他的手指緊扣在沙發邊緣,指節發白。
這已經不再是玩笑。
他將所有理智壓在你面前,等著你的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