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同居第一個晚上,祁琰佔據着沙發的正中央,修長的雙腿伸得筆直,像是一隻小狗在劃地盤。
「你不要靠過來啊!」
「你不要釋放那麼多啊!」
「你的味道怎麼那麼嗆啊,什麼酒味!」祁琰持續吐嘈道。
陸驍面無表情地回覆道:「二人沙發,你佔了三分之一,我也沒有辦法。我是按照醫囑正常釋放信息素,醫生說習慣就好了。小菠蘿,威士忌味不嗆的。」
不得不說,陸驍的耐性挺好的。
兩股Alpha的信息素在小小的客廳裹硬碰硬,又隱隱約約地互相交纏。
祁琰一邊皺眉一邊吐嘈:「怎麼還不頭暈,不是說Alpha信息素互斥嗎,不科學啊。」
陸驍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醫囑,而且你靠過來了5cm,你的身體在慢慢習慣。」
祁琰低頭一看,自己不知什麼時候整個人都歪了過去,舒服得眼睛𣉢了起來。
「沙發歪了,才不是我!」他嘴硬道。
「我家的沙發很正,你歪。」陸驍無語道。
「那就是地板歪了!」他繼續嘴硬。
陸驍懶得拆穿炸毛的菠蘿,只是悄悄地放了更多信息素。
祁琰瞬間不吵了,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享受着舒適的環境。
「你是不是偷偷調高了信息素濃度了?」小菠蘿質問道。
「沒有。」為了耳朵的安寧,陸驍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謊。
「那為什麼我想睡?」祁琰慵懶地疑問道。
「療效,你習慣了。」陸驍回答道。
祁琰閉眼前最後一句話是:「嗯?我只是閉目養神,我才不習慣你的臭味。」
結果,不足五分鐘內,他直接睡死,頭靠在陸驍肩膀上,磨蹭着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
陸驍看着安靜閉嘴的小天使,眼神也不自覺地軟化了下來,這隻小菠蘿到底什麼時候才意識到我喜歡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