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2200+,祝食用愉快
*出場:81/Oscar Piastri
——
所謂天才,是什麼樣的存在?
也許有人說,那是上天的恩賜,是一輩子的天之驕子或天之驕女;也許有人覺得,那是不需要努力的象徵,是輕易超越旁人的存在;也許有人認為,那是幸運的代名詞,是源源不絕的靈感和能力。
以上這些,全都是旁人對於Loris的評價。
可她從不那麼認為。
她真的比較聰明嗎?也許吧。
但如果不付出努力,有再多的天賦又有何用。
要知道,在優秀的人才堆裡面,天賦不值一提。
所以,她會說這一切都只是庸才的嫉妒罷了。
不想努力,不想前進。
於是否定旁人的努力和付出,這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不是嗎?
Loris可以很自然地接受誇獎,因為那是她應得的。
此前曾有一段時間,她也懷疑過是不是這一切都只是她的傲慢,身為天才的傲慢。
不過後來她慢慢發現,她其實根本不必如此。
那些枷鎖和批評不過都只源於「嫉妒」二字,壓根不必理會。
如果想要,那就自己爭取。
這是Loris二十三年的人生走來,最信奉的一句話。
那麼……她又是怎麼想通這一切的呢?
如同先前所述,曾有一段時間她是非常鑽牛角尖的,甚至想結束自己的生命。
嘗試了各種方法,入水、安眠藥、燒炭……,拜讀了鶴見濟的《完全自殺手冊》,亦看過太宰治的《人間失格》,不過最後都沒有成功。
可能是上天覺得她命不該絕吧,至少不是在那個時候。
所以派出了Oscar Piastri。
說派出也許會很奇怪,不過她覺得這就是最貼切的形容了。
Oscar Jack Piastri.
她最最親愛的幼馴染,比她大一歲的澳洲人,不過在當時,他還只是個開著卡丁車的男孩罷了。
在2015年前,無論做什麼,每個重要的時刻,Oscar都在她的身邊。
她是個心思細膩的人,依旁人的話來說,就是容易想太多,陷入所謂「沒必要」的煩惱和思維怪圈中。
他們不理解、並且高高在上的指責,想要讓她改掉。
可Oscar不會,他只是靜靜的聽她說,然後微笑地告訴她:“You’re totally great enough. Just keep yourself. Do what you’d like to. No matter what they say. ”
他鼓勵Loris做自己,做她想做的所有,不必在意旁人的眼光。
因為她只是她,是那個無論如何都值得被珍愛的Loris。
他們擁抱彼此,在那個時刻,世界是靜止的,無比的安靜,她甚至能聽得到Oscar和她的呼吸聲及心跳聲。
後來,Oscar去了歐洲追尋夢想,而她如同自由的飛鳥般,渴望探索外面的世界,而非蜷縮在這個人口稀少的國家。
所以她去了劍橋,嘗試尋找自己,而後遇到了另一個摯友,仲島繪理奈。
也許是冥冥之中受到兩位浪漫詩人拜倫和威廉.華茲華斯的影響,她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
她找到了想做一輩子的事情,儘管那並不是一個穩定的行業,尤其跟她的法律系專業相比,更是天差地別。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她喜歡。
這就是最重要的了。
也別問她為什麼不是受到牛頓和達爾文的影響,大概是那段時間浪漫詩人的power更勝一籌,也許是那段時間劍橋的風景讓她變得感性。
Who knows?
總之,當一個人決定不再追隨他人所設定的框架,而是去探索真正熱愛的領域時,內心的輕鬆和釋放能讓人幾乎忘卻所有的煩憂。
劍橋的那段日子於她而言,像是從禁錮中解放的過程。
那些熙熙攘攘的街道,那些走過歷史的長廊,還有那些如詩如畫的景,都使她的心情澄澈地如同星光。
她選擇了藝術,一個與法律截然不同的世界,一個能夠讓她用感性理解世界的領域。
這對旁人來說,或許是一種幾近「荒謬」的選擇,但對她來說,這是生命的真實意義所在。
法律的世界太過冰冷,太過理性,而藝術,無論是繪畫還是音樂和文學,都能夠將心靈放逐於無邊無際的自由之中。
她的思想逐漸開闊,曾經的困惑和焦慮慢慢消解。她學會了不對外界的評價過於在意,因為她明白最重要的,永遠是自己對自己內心的忠誠。
也別誤會,她喜歡的畫畫並不能算是「高尚」,她只是純粹的、單純的畫著喜歡的人事物,比如F1、比如她喜愛了十年的樂團。
而某日,在一則簡單的訊息中,Oscar寫著:“Don’t let the world’s noise drown out your own heartbeat. ”
她明白,她並非一個需要被理解或追隨的天才,而是一個永遠無限可能的普通人。天賦不該成為她的枷鎖,而應該要是她繼續探索世界的動力。
那年夏天,她不再是當初那個困惑的女孩,而是一個找到自我的女性。
也許是因為轉念的關係,她再也沒有結束自己生命的想法。
從23年開始,她進入了圍場。
於是,故事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