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清曜雙手搭上江闌的肩膀,想靠著對方起身,卻發現自己身子早已無法出力。
經過那麼久的折騰,他變成這樣不怎麼奇怪。
突然使不上力氣讓君清曜有點想放棄了,又不急於一時,更何況他還⋯⋯
「唔?」
江闌伸手抓住君清曜的細腰,讓他正對自己坐下。
蜜液與精華從後庭流出,突然感覺少了什麼東西的君清曜縮了縮後庭。
君清曜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江闌提了起來,面對對方。
他的動作很溫柔,似乎是習慣了自己的體重,懂的如何拿捏力氣,不讓腰疼的君清曜感到不適。
有這樣的男人,君清曜還奢求什麼呢?
正沉浸在粉紅泡泡中的君清曜,一對上江闌的雙眼,瞬間改變了主意。
對方正用那雙狐狸眼睛看著自己,眼中所藏倒是看不出一點兒線索。
但他肯定是想著等下該如何操弄自己。
「清兒?」
見君清曜癡癡的看著自己,江闌收起老謀深算的眼神,一臉人畜無害的看著愛人。
君清曜聽著這一喚才回過神來,他居然看著餓狼出神了?
還好對方沒有對自己上下其手,不然他可要生氣了。
君清曜嘆了口氣,靠在對方身上。
「我何德何能遇見你?」
江闌微愣,他不解君清曜為什麼這麼說。
是因為自己的欲求不能,還是自己的體貼入微?
他低下頭輕吻君清曜的嘴角。
「許是上輩子在三生石上刻下了名吧。」
君清曜的眼神看起來並不是在埋怨自己的慾望過剩,有點⋯⋯像是在撒嬌?
不管如何,娘子都這麼問了,肯定得討好他。
君清曜愣的出神,他雖身不由己出生在了帝王家,但他遇到了江闌。
一生摯愛,必用一世所護。
相信江闌也是用同樣的道理,一直守護著君清曜。
他勾上江闌的脖頸,主動地吻了上去。
用舌頭輕輕勾起江闌的舌尖,隨後像是蛇一般,緊緊的纏繞著。
江闌用手托住君清曜的後腦勺,反守為攻,回吻了上去。
「嗯⋯⋯唔⋯⋯」
他倆的糾纏讓整件書房只剩咕啾聲,還有些許細碎的喘氣。
江闌另一手撫上君清曜的翹臀,揉捏成任何形狀。
君清曜則是緩緩的上下動著,讓雙方的玉根彼此摩擦。
雖然他的玉根已經消了下去,但上下的移動仍搔癢著眼前人的囊袋與玉根底部。
江闌的玉根硬的如石頭般,面對君清曜的勾引表現的不為所動。
實際上,他想狠狠的把君清曜按在桌案上,來回操個無數次。
但他不能這麼做,畢竟是才剛答應君清曜沒多久,總不能精蟲上腦。
「唔呼⋯⋯嗯⋯⋯」
君清曜就像是想把自己融進江闌的身子一樣,不斷探索著對方的嘴。
他吐出的熱氣越來越粗重,雙手也在江闌的身上游移,最後停留在胸前的兩粒小紅點上方。
江闌的身子抖了下,這反倒讓他更有興致。
君清曜退開江闌的唇,一點一點的吻上對方的脖頸與鎖骨。
「輕點⋯⋯」
江闌的手已經探入君清曜的穴口,在外摩擦著。
「唔嗯⋯⋯進⋯⋯」
他故意在江闌的脖頸間吐氣,助長雙方對於行房的渴望。
江闌一忍再忍,慢慢的把手指伸進去對方的後庭。
直到第四根的時候,君清曜故意收縮了下後庭,江闌明顯的感覺到了對方的挑釁。
自己胸前的小紅粒被緊緊捏在對方手裡,最敏感的地方全被君清曜拿捏在手中的感覺⋯⋯
君清曜感受到江闌逐漸迷離,他夾緊後庭後又前後蹭動著。
「啊嗯⋯⋯」
江闌還是守不住,細碎的呻吟被君清曜聽了去。
君清曜覺得他勝券在握,伸出舌尖舔弄著他留在江闌身上的紅印與齒痕。
「唔⋯⋯相公⋯⋯爽嗎⋯⋯」
他是故意的,故意挑逗著江闌,試圖衝破對方的防線。
但他不知道的是,只要江闌一旦陣前失守,他絕對會控制不住自己的下身,非得把君清曜操到散架不成。
「清兒⋯⋯唔⋯⋯」
江闌的身子微微顫抖,他似乎能體會君清曜被自己操弄是什麼感受了。
還挺不賴,不過他習慣在上。
君清曜把江闌的紅點捏起,等到它有些發硬後,再用手指堵回去。
來來回回好幾次,僅僅是這幾個小動作,變個花樣都能讓江闌射出。
君清曜的下身動的更快了,自己的後庭已經被擴張到極致,能把江闌的手整支吞下去都不成問題。
這只是想想,他也不敢這麼做。
要是江闌真的把手整個插進去了,他得後庭撕裂而死不成。
出神的這幾秒,一股溫熱的精華射在了君清曜的小腹上。
滿滿的,帶有溫度的精華。
「呼⋯⋯」
江闌低頭,把額頭靠在君清曜的肩膀上,君清曜能明顯感覺到對方呼吸的頻率。
君清曜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嘴角才剛準備勾起一抹微笑,瞬間就呻吟了出來。
「啊昂⋯⋯!」
他趕緊咬住自己的手指關節,身體緩緩顫抖著。
勝利者是江闌,他趁君清曜放鬆戒備的時候,手指捅進後庭最深處。
聽見對方的呻吟後,他還不打算放手。
江闌把手微微退出後庭,讓君清曜誤以為他要結束,卻又在快離開穴口之時,又突然插進去,用中指和食指搓揉君清曜的敏感點。
「啊啊⋯⋯」
君清曜放開江闌胸前的小紅點,他現在無法自保,怎麼可能還有心機去挑逗江闌?
「等⋯⋯唔嗯⋯⋯」
他在快感中來回。
每到幾乎快迷失自我時,江闌又猛的插入,讓他完全被支配。
江闌又吻上君清曜的唇,這下他可把方才還神氣的君清曜揉捏在懷裡。
「唔⋯⋯不行⋯⋯」
君清曜的雙臂開始顫抖,緊緊抓著江闌的後背。
江闌鬆開他的唇時,蜜液從後庭噴出,弄濕了他的手。
君清曜的身子有些發軟,明明還沒進入正題,已經被算計了。
蜜液不斷流出,順著江闌的大腿流下地板。
他抽出自己插在君清曜體內的手,蜜液溢出,正如洪水來襲。
君清曜喘著氣,彷彿剛跑了軍場一圈似的累。
「壞⋯⋯」
他喘了這麼久只能吐出一個字,身子還持續在發顫。
後庭仍在持續收縮,幸好還不是至於到闔不起來。
江闌輕拍君清曜的後背,哄聲到:
「清兒邀約⋯⋯怎能不付?」
他輕吻對方的下顎與肩頸,如凝脂般的身子上佈滿了他的印記。
君清曜使力推開江闌,眼眶中泛著淚水。
「不要了⋯⋯」
他的眼角微紅,任誰看了都覺得是他剛被欺負一般。
但只有江闌明白,君清曜在勾引他,只差沒有自己把後庭扳開求操了。
他嘆了口氣,委屈道:
「夫人⋯⋯求憐愛⋯⋯」
江闌故意擺出勾引人的姿勢,想引誘君清曜落入他的圈套。
君清曜微愣,像他這種「不經世事」的小綿羊還是被騙著了,但這並不是第一次被騙了。
江闌在床榻上也常常如此,得不到想要的,就故意耍技倆,騙君清曜入甕。
可惜,君清曜偏偏就是敗在了這招,他就是吃這套。
美人在前,誰不想要共度良宵?
江闌盯著君清曜的眼眸,對方猶豫了,看來是右臂自己騙著了。
但他這次並不打算使用以往的方式面對君清曜,而是讓對方自己來。
他想看看君清曜能被欲望所惑到什麼程度,能否把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全部給他看?
君清曜又吻了上去,儘管自己的舌頭有些麻。
「唔⋯⋯啊⋯⋯」
他墊起腳尖,一手支撐在椅背上,另一手他上江闌的肩膀。
他扶著江闌的玉根,用自己的後庭摩擦著。
江闌顫抖了下。
幾年不見,君清曜的技術真是越發純熟了。
該不會是跟誰偷學⋯⋯還是又金屋藏嬌了?
江闌一手撫上君清曜的細腰,一手搓揉著對方的翹臀。
君清曜吻的有些沒有知覺了,他向後退開,釣出江闌的舌頭,在半空中勾出一道銀絲。
他看著江闌有些被自己的美貌引的愣神之際,對準玉根便直直地坐了下去。
「唔啊⋯⋯!」
他可差點沒害死自己,把眼淚都逼出來了。
他突然想起以往江闌的頂撞,似乎都是算溫柔的,要是對方都用足全力挺進自己的後庭,那可得疼死。
還好他並沒有用盡全力坐下去,只是猛了些。
江闌也在那一瞬間微仰起頭,一次頂到君清曜的深處,這是他沒想到的。
他低頭,看見君清曜的眼角有淚水滑落,他輕吻去淚水。
「不急⋯⋯唔!」
還沒說完,君清曜的下身又開始上下抽動。
蜜液的咕啾聲與囊袋和後庭的拍打聲讓整間書房增添了點色氣。
江闌沒想到讓君清曜自己來,竟然能把自己搞得舒服的忘神。
君清曜因坐在江闌的腿上,比對方還高出一顆頭,卻把自己的胸膛正對著餓狼。
江闌低頭,一口就吸吮上君清曜的小紅點。
吸吮的聲音讓君清曜又多了些快感,他的小紅點正在被舔弄著。
「啊昂⋯⋯」
雙方都沉浸在舒服當中,君清曜的體力已經有些明顯下降。
但江闌的玉根還興致勃勃的挺著,君清曜每次的坐下都讓玉根頂到最深處。
可惜君清曜始終是敗下陣來,要是他沒有先前兩次被江闌硬挺插射,他必定能讓對方舒服的射出來。
目的是達成了,江闌的確是有些精華射了出來。
但這不比前兩次濃稠的精華,似乎只是有些忍不住的洩了。
「呼啊⋯⋯不行⋯⋯」
他搭在江闌身上的手顫抖著,江闌也感受到了身上人的體力有些不支。
君清曜的速度漸漸緩了下來,靠在江闌身上喘著氣。
江闌垂眸,他的小綿羊還是不比自己的體力。
他輕輕放開君清曜的小紅點,又再舔舐了幾圈。
「清兒⋯⋯?」
君清曜雙手勾住江闌的脖頸,不斷喘著氣,他覺得自己已經累到了極致。
「還沒洩呢⋯⋯」
江闌笑著,故意在君清曜耳邊低語。
即便是這樣激君清曜,對方也只是喘息著,有些賭氣的不回答。
「不要了⋯⋯」
君清曜輕輕槌打著江闌的胸膛,故意咬住對方的鎖骨。
不是那種帶有挑逗般的,而是用力去咬著。
「嘶⋯⋯」
江闌低頭看著有些疲憊的君清曜,開口:
「想繼續嗎⋯⋯?」
君清曜並沒有拒絕。
按照江闌對他的理解,他要是不要了,會自己開口拒絕的。
但他這次沒有,所以代表著⋯⋯
「讓為夫好好伺候夫人⋯⋯」
他雙手捧住君清曜的臉,吻了上去。
君清曜還沒喘過氣來,有氣無力地推開江闌。
「別⋯⋯進來⋯⋯」
他以現在這種狀況,要是江闌發瘋的吻他,可能真的會窒息而死。
江闌先是愣了下,隨後笑著說:
「清兒想如何被操弄⋯⋯?」
這話一出,君清曜的小臉一紅,支支吾吾地開口:
「隨⋯⋯相公⋯⋯處置⋯⋯」
他越說頭越低,似乎是想隱藏自己有些羞赧的模樣。
江闌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用手抓住君清曜的細腰,打算利用這個姿勢坐到他射為止。
經過君清曜的挑弄,他已經在洩洪邊緣。
「唔昂⋯⋯輕⋯⋯」
君清曜緊緊抓著江闌的後背,把頭靠著對方的肩膀。
而江闌則是繼續吸吮著君清曜的小紅點,直到兩邊都硬挺了起來。
「不⋯⋯不行⋯⋯」
君清曜覺得自己的下身都要射出更多蜜液了,江闌竟然能如此不為所動。
但事實上並不是這樣的,江闌其實一直在忍。
忍到他射出的最後一發,才會能真正填滿君清曜的後庭。
江闌的速度越來越快,每次的頂進都直衝最深處。
君清曜細碎的呻吟越來越大聲,他完全沒有力氣舉起手摀住嘴,只能放任自己的呻吟被聽見。
「啊啊⋯⋯嗯哈⋯⋯」
江闌的玉根頂進君清曜的最深處,射出濃稠的精華,填滿後庭後還流出。
小小的後庭已經無法接滿他的精華,江闌只好抽出,射在君清曜的小腹上。
君清曜無力的倒在江闌的身上,蜜液也同樣流出。
江闌看著全身都在痙攣的君清曜,開口問道:
「清兒⋯⋯?」
見君清曜沒有回覆,抓著他後背的手指是一直顫抖著。
江闌起身,君清曜嚇了一跳,怕自己掉下去急忙用雙腳纏住對方。
「幹什麼⋯⋯」
他輕輕把君清曜放在桌案上,用手指撐開君清曜的穴口,俯下身在對方耳邊道:
「清兒⋯⋯好好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