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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於夕(高H)》嘴硬(H)
林汐是在一陣強烈而熟悉的感官衝擊中醒來的。

意識尚未完全回籠,身體卻先一步甦醒,並忠實地反饋著正在經歷的一切。沉重的、帶著灼人體溫的身軀緊貼她的後背,將她密實地壓在柔軟的床墊與他堅硬的胸膛之間。一條鐵臂橫亙在她腰間,不容置疑地鎖著,而另一隻手……正探在她睡裙之下,腿心之間,那最隱秘脆弱的核心地帶,進行著一場精準而惡劣的侵襲。

修長的手指早已靈活地分開微腫的花唇,尋到了那顆因晨間敏感而格外不堪碰觸的珍珠,正不疾不徐地、帶著某種研磨意味地揉按打圈。時而用指腹施加壓力緩慢畫圈,時而用指尖夾住那已然硬挺的蕊珠,極輕極快地撥弄。更過分的是,有一根手指,或許是兩根,已然藉著昨夜殘留以及她自身清晨自然泌出的潤澤,淺淺地探入了那依舊痠軟濡濕的甬道入口,模仿著某種節奏,細微地抽送、摳挖。

“嗯……”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喉嚨深處逸出,林汐猛地睜開眼睛,試圖蜷縮身體,卻被身後的男人更緊地壓制住。

“醒了?”陳最低沉的、帶著清晨特有沙啞磁性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溫熱的呼吸吹拂著她頸側敏感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慄。

他說話的同時,那在她體內作亂的手指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深入了一截,指節彎曲,精准地刮搔過內壁某處極其敏感的褶皺。

“啊!”林汐身體劇烈一顫,腳趾瞬間蜷縮起來,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卻只是將他那隻惡劣的手更緊地夾住,“陳最……你……放手……”

她的抗議帶著剛醒的慵懶和被情慾浸透的軟糯,毫無威懾力,反而像是一種變相的邀請。

“放手?”陳最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脊背傳來,帶著戲謔,“它可不是這麼說的。”他的手指感受著那緊緻溫熱的甬道因為他的動作而產生的劇烈收縮和源源不斷湧出的暖流,語氣帶著一種瞭然的、令人羞恥的篤定,“看,多熱情,絞得這麼緊……是在邀請我嗎,林律師?”

“胡說……”林汐臉頰滾燙,試圖掙扎,卻被他預判了動作,腰間的手臂收緊,將她完全固定在他懷裡,動彈不得。她的掙扎只換來了更密集的快感衝擊,像細密的電流,從被他玩弄的那一點擴散至全身,四肢百骸都泛起一種無力的酸軟。

“嘴硬。”陳最的唇貼上她的後頸,在那細膩的皮膚上不輕不重地吮吸出一個新的印記,同時,那在花徑內探索的手指驟然加速了抽送的頻率和力度,並且增到了三指,強行撐開那緊窒的媚肉,模擬著性器進入的動作,帶出咕啾的水聲。

“唔……別……這樣……”林汐的呼吸徹底亂了,身體誠實地背叛了她的意志,空虛感被這番撩撥放大到了極致,深處傳來一陣陣難耐的瘙癢和空虛,渴望著更強硬、更徹底的填滿。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主動吸附、絞緊他那幾根可惡的手指,貪婪地汲取著這隔靴搔癢般的慰藉。

陳最顯然也感覺到了她的動情。他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銀絲,然後將沾滿她動情證據的手指舉到她眼前,那晶瑩的液體在晨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看看,”他的聲音充滿了惡意的調笑,彷彿在展示某項鐵證,“林大律師的身體,可比你這張小嘴誠實多了。”說著,他甚至將那手指湊到她唇邊,意圖明顯。

林汐羞憤難當,猛地別開臉,耳根紅得幾乎滴血。

陳最也不強迫,輕笑一聲,收回手,卻就著那濕滑,將自己早已勃發堅硬、青筋虯結的巨物抵在了她那泥濘不堪、微微張合的入口。那驚人的尺寸和熱度,即使隔著一層空氣,也讓林汐渾身一僵。

他並不急著進入,只是用那碩大滾燙的頂端,沿著濕漉漉的花縫上下摩擦,時而重重劃過敏感膨脹的珠核,時而對準那翕張的穴口淺淺戳刺,卻總在即將深入的那一刻撤離。

這種漫不經心的、帶著強烈羞辱意味的玩弄,比直接的進入更讓人難堪和焦渴。林汐的身體內部空虛得發疼,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渴望。她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臀,試圖追尋那能填滿她的源頭。

“想要?”陳最捕捉到她細微的動作,喉間溢出低沉的笑,帶著掌控一切的得意,“說出來。”

林汐咬緊下唇,殘存的理智讓她不肯輕易屈服。

“不說?”陳最挑眉,動作越發磨人,那兇器只是在入口處打轉,偶爾頂開一點點,感受到那緻密軟肉的吸吮後又惡劣地退出,“那我們就慢慢耗著,反正……我今天上午沒事。”

時間在這種極致的煎熬中被拉長。晨光越來越亮,房間裡迴盪著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和身體摩擦發出的黏膩水聲。林汐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空虛和渴望逼瘋了,身體深處的空洞像是有無數螞蟻在啃噬,讓她躁動不安。

終於,在他又一次淺淺刺入邊緣又撤離時,她再也忍不住,帶著哭腔破碎地哀求:“進……進來……”

“進哪裡?”陳最卻不肯輕易放過她,非要她說得更清楚,動作依舊不緊不慢地折磨著她。

“進……進我裡面……”林汐羞恥得腳趾蜷縮,聲音細若蚊蚋。

“誰的裡面?”他繼續逼問,碩大的頂端威脅性地在穴口重重一撞,卻依舊不給個痛快。

“我……我的……啊!”話未說完,陳最腰身猛地一沉,那根尺寸駭人的性器毫無預兆地、兇悍地齊根沒入,瞬間將那飢渴已久的濕熱緊緻填塞得沒有一絲縫隙!

“呃啊——!”極致的飽脹感甚至帶來一絲撕裂般的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被徹底填滿的滿足。林汐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音的喟嘆,身體內部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充實而劇烈地痙攣收縮起來。

“真貪吃。”陳最俯身,咬住她泛紅的耳垂,開始了兇猛的撻伐。他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一開始就是全力的、深到底的衝撞。每一次進出都帶著肉體撞擊的黏膩聲響,每一次頂入都幾乎要搗進她身體最深處的宮口,帶來一種要被刺穿的恐懼和快感。

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極深,也讓她無處可逃。林汐的雙手被他反剪在身後握住,整個人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只能被迫承受著身後男人狂風暴雨般的侵襲。她的臉埋在枕頭裡,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尖叫被布料吸收,變得悶悶的,卻更顯淫靡。

“叫出來,”陳最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結實的腹肌一次次撞擊著她挺翹的臀瓣,發出啪啪的聲響,“讓我聽聽,你是怎麼被我幹得說不出話的。”

他粗魯的言辭像另一種形式的愛撫,刺激著林汐的神經。她順從地放開了聲音,婉轉嬌媚的呻吟、失控的尖叫、以及混合著哀求的囈語,毫無保留地迴盪在臥室裡。

陳最似乎對她的反應極為滿意,他鬆開鉗制她手腕的手,轉而握住她纖細的腰肢,更方便他發力衝撞。同時,他將她的睡裙徹底撩起堆積在腰間,大手覆上她隨著撞擊不斷晃動的雪乳,用力揉捏,指尖掐住頂端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毫不憐惜地拉扯、捻弄。

前後雙重的強烈刺激讓林汐的大腦一片空白,快感堆積得又快又猛,身體內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高潮來得猝不及防。

“啊……不行了……陳最……到了……我要到了……”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花徑內部一陣緊過一陣地痙攣,絞緊著那根在她體內逞兇的巨物。

就在她瀕臨頂點的那一刻,陳最卻再次驟然停下了所有動作,甚至將性器往外抽離了大半,只留一個頭部卡在入口。

高潮被強行中斷的空虛感和極度不滿足感,讓林汐幾乎崩潰。她難受地扭動腰肢,帶著哭腔哀求:“別停……求你了……給我……”

陳最看著她意亂情迷、渾身泛著粉色、佈滿細密汗珠的模樣,眼神幽暗如深淵。他並不急於滿足她,反而用那殘留的尖端,極其緩慢地、一寸寸地再次往裡頂送,感受著那緊緻媚肉貪婪的吸吮和挽留。

“說,‘我想要陳最幹我’。”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而蠱惑,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林汐此刻已被情慾折磨得理智全無,什麼矜持、驕傲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順從地、帶著泣音重複:“我……我想要陳最……幹我……”

“真乖。”陳最獎勵般地吻了吻她的肩膀,隨即腰身再次猛力撞擊,以一種幾乎要將她撞散的力道,開始了新一輪更為狂暴的征伐。

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著她濕漉漉的花戶,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他變換著角度,時而九淺一深,時而持續深搗,精准地碾磨著她體內每一個敏感的點。

林汐在他的衝撞下如同一葉狂濤中的扁舟,只能被動地隨波逐流,意識被撞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應。她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高潮,身體內部一陣接一陣地痙攣收緊,愛液汩汩湧出,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終於,在她又一次被推上巔峰,身體劇烈抽搐收縮,幾乎要暈厥過去時,陳最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將她雙腿分得更開,深深抵入她身體最深處,滾燙的濃精強有力地噴射而出,澆灌在她敏感顫抖的宮口上。

“啊——”被內射的飽脹感和灼熱感,讓林汐發出一聲尖銳的長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巔峰,眼前一片白光閃過,大腦徹底空白,身體癱軟如泥,連指尖都無法動彈。

陳最伏在她背上,粗重地喘息著,並未立刻退出,依舊停留在她那溫暖濕滑的深處,感受著她高潮後餘韻的細密抽搐。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抽離。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濁白液體,立刻從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無法完全閉合的花穴中汩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陳最將她翻轉過來,面對自己。林汐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臉頰潮紅未退,嘴唇微微腫起,一副被徹底疼愛過後的嬌慵模樣。他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濕意,指腹流連在她紅腫的唇瓣上。

林汐緩緩睜開眼睛,對上他深邃難辨的目光。那目光裡有未褪的情慾,有佔有慾,或許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今晚的酒會,七點,司機接你。”他開口,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汐看著他,身體還殘留著被他徹底佔有、馴服的記憶,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一種詭異的歸屬感同時湧上心頭。她知道自己已經在這場由他主導的慾望遊戲裡越陷越深,難以自拔。

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陳最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滿意的弧度。他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個輕吻,然後起身,走向浴室。

林汐躺在依舊瀰漫著情慾氣息的床上,看著天花板,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疲憊與滿足。昨晚的談判,今晨的瘋狂,以及即將到來的公開亮相……她的人生,從再次遇到陳最的那一刻起,就徹底脫離了原有的軌道,朝著一個未知而危險,卻又該死地充滿吸引力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她,在經歷了這一場從身體到意志的徹底“馴服”後,內心深處某個角落,似乎已經開始放棄抵抗,準備迎接這註定糾纏不清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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