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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於夕(高H)》溺(H)
陽光透過臥室窗簾的縫隙,在凌亂的大床上灑下一道金線。林汐緩緩睜開眼,身體像是被拆解後重新組裝般痠軟卻又異常滿足。陳最的手臂仍緊緊環抱著她的腰,兩人身體貼合得沒有一絲縫隙,他的陰莖甚至還半硬地留在她體內,彷彿連睡眠都不願與她分離。

晨光中,林汐仔細端詳陳最的睡顏。三年時光沒有在他臉上留下痕跡,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韻味。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陰影,高挺的鼻梁與緊抿的薄唇勾勒出近乎完美的側臉線條。她記得大學時有多少女生為這張臉傾倒,而最終只有她得以如此親近。

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注視,陳最的眼睫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睛。那雙深邃的黑眸初時還帶著朦朧睡意,但在聚焦於她的瞬間立刻變得清明而灼熱。

「早安,陳太太。」他的聲音因剛醒來而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林汐輕哼一聲:「還不是陳太太,別忘了協議才剛簽。」

陳最低笑,腰部微微向前頂弄,讓她感受到他正在甦醒的慾望:「白紙黑字,你已經簽字畫押了。現在反悔太遲了。」

確實太遲了。當林汐在協議上簽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在與魔鬼做交易。然而這魔鬼有著她無法抗拒的誘惑——不僅是身體上的極致歡愉,還有那些她不敢承認的情感牽絆。

「幾點了?」她試圖轉移話題,卻忍不住輕輕扭動腰肢,迎合他逐漸硬挺的灼熱。

陳最瞥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時鐘:「九點半。我們有整整一天的時間來...熟悉彼此。」他的手指已經開始在她身上遊走,從腰際滑到臀瓣,輕輕分開兩瓣渾圓,探入那道仍然濕潤的縫隙。

「你裡面還是這麼濕軟,」他啞聲說,指尖輕探她後庭那處緊縮的小孔,「看來昨晚還沒餵飽你。」

林汐臉頰發熱,身體卻誠實地向他貼近。晨光中的性愛總是格外撩人,沒有夜晚的急切與瘋狂,卻多了幾分慵懶的親密。陳最並不急於進入,而是耐心地用手指開發她每一處敏感帶。

他翻身將她籠罩在身下,雙唇從她的額頭開始,細細吻過眼瞼、鼻梁,最後落在唇上。這個吻溫柔纏綿,不像前兩次那樣充滿侵略性,而是如同品味珍饈般細緻緩慢。林汐不由自主地回應,舌尖與他交纏,交換著晨間特有的氣息。

當他的唇終於移向她胸前時,林汐已經呼吸急促,乳尖早已硬挺等待撫慰。陳最沒有讓她失望,張口含住一側乳蕾,舌頭繞著粉暈打轉,同時手指捏弄另一側,恰到好處的力度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你這裡比以前更敏感了,」他觀察著她的反應,拇指擦過挺立的頂端,「輕輕一碰就硬成這樣。」

林汐無法反駁,三年來她的身體從未對其他男人產生過如此強烈的反應。只有陳最的觸碰能讓她瞬間燃燒,如同乾柴遇烈火般一發不可收拾。

他的吻繼續向下,經過平坦的小腹,來到雙腿之間那片茂密的黑色叢林。陳最分開她的腿,毫不猶豫地低頭吻上那處已經濕潤綻放的花蕊。

「啊...」林汐驚喘一聲,手指插入他的髮間。晨光中,他埋首她腿間的景象格外淫靡——西裝革履的商業精英此刻正虔誠地親吻她最私密的部位,彷彿那是某種聖壇。

陳最的舌技高超,先是細緻地舔遍外陰每一處皺褶,然後專注攻擊那粒已經腫脹的陰蒂。他沒有急於求成,而是像品味美食般細細吮吸舔弄,時而輕咬,時而用舌尖快速震動,每一次動作都精准地擊中她的快感點。

「別...別舔了...」林汐扭動腰肢,卻不是真的要推開他,而是渴望更多接觸。

陳最輕笑,熱氣噴在她敏感的神經末梢上:「嘴上說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很。」他說著,兩根手指探入她緊窄的甬道,開始緩慢抽送,「看,這麼濕,這麼熱,明明想要得不得了。」

林汐羞愧地別開臉,卻無法否認身體的誠實反應。他的手指在體內彎曲,按壓那處敏感的G點,帶來一陣陣酥麻快感。與此同時,他的舌頭繼續攻擊陰蒂,雙重刺激下,快感迅速累積。

「要去了...」她預告著即將到來的高潮,腳趾蜷縮,全身緊繃。

就在高潮來臨的前一刻,陳最卻再次退開,讓她懸在巔峰邊緣無法釋放。

「為什麼停下?」林汐不滿地抱怨,空虛地扭動腰肢。

陳最直起身,脫去自己的睡衣,露出精壯的上身。晨光勾勒出他結實的胸肌和腹肌線條,而那根碩大的陰莖早已完全勃起,長度驚人,粗壯的柱身上青筋環繞,頂端滲出透明液體,顯示著主人的興奮。

「因為我想看著你的臉進入你,」他說著,將她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龜頭對準那處濕漉漉的入口,「想看你因為我而迷失的表情。」

緩緩地,他開始進入她。經過前戲的充分準備,她的內壁濕滑而柔軟,但由於他的尺寸實在驚人,仍然需要慢慢適應。陳最體貼地停頓,讓她習慣自己的粗大。

「放鬆,寶貝,」他輕聲安撫,低頭吻去她眉間的輕蹙,「你裡面好緊,夾得我好舒服。」

當他完全進入後,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陳最沒有立即開始抽送,而是俯身與她接吻,讓她在適應的同時感受親密的連接。

「記得我們第一次嗎?」他在她唇邊低語,腰部開始緩慢移動,「你也是這麼緊,差點讓我當場繳械。」

林汐當然記得。大學那個夏夜,在校外租的小公寓裡,他如何耐心地做足前戲,如何溫柔地進入,如何在她適應後逐漸加快節奏...那些記憶與此刻的感受重疊,讓她內壁不由自主地收縮絞緊。

「啊...別這麼緊,會受不了的...」陳最呻吟出聲,速度逐漸加快。

晨光中的性愛節奏緩慢而持久,每一次進入都極盡深入,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完全抽離,然後再次重重撞入。林汐的雙腿被他壓向胸前,這個姿勢讓進入變得更加深入,龜頭次次擦過子宮口,帶來一陣陣混合著微痛的極致快感。

「啊...太深了...慢點...」她呻吟著,感覺自己快要被頂穿。

陳最卻變本加厲,將她的腰臀抬得更高,讓每一次進入都直擊最深處:「你的裡面...還是這麼熱這麼緊...像有無數张小嘴在吸我...」

這露骨的描述讓林汐更加興奮,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絞緊。陳最被夾得呻吟連連,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晨間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說,你想我這些年有沒有別的女人?」他突然問道,動作卻不停歇。

林汐被這問題問得一愣,隨即搖頭:「不...不想知道...」

「可我沒有,」陳最盯著她的眼睛,動作突然變得溫柔而深刻,「三年來,沒有任何人。只有你,林汐。只有你能讓我這麼硬,這麼渴望。」

這意外的告白讓林汐心頭一震,還未來得及消化,就被他新一輪的攻勢奪去了思考能力。陳最將她翻身,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方進入。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更加深入,龜頭幾乎頂開子宮口。

「啊...輕點...太深了...」林汐呻吟著,感覺自己快要被頂穿。

陳最俯身貼上她的背部,一手繞到前方揉捏她的陰蒂,唇貼著她的耳畔低語:「可是你這裡咬得這麼緊,明明很喜歡,不是嗎?」

他說的對。儘管嘴上求饒,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向他貼近,內壁緊緊吸附著他的陰莖,每一次退出都像是不捨地挽留。

陳最開始了新一輪的衝刺,從緩慢深刻到快速猛烈,變換著節奏和角度,讓林汐始終處於高潮邊緣卻又不讓她輕易達到頂點。這種持續的煎熬讓她幾乎瘋狂,只能無助地呻吟哀求。

「求你了...讓我去吧...」她帶著哭音乞求,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迎合。

「說你要什麼,」陳最堅持,動作卻慢了下來,只是淺淺地進出,故意避開她那點敏感處,「說出來就給你。」

林汐已經被慾望折磨得失去理智,脫口而出:「我要高潮...要你的大雞巴幹我...用力...」

這粗俗的話語從一向矜持的她口中說出,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刺激。陳最低吼一聲,終於開始全力衝刺,每一次都重重撞擊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雙重刺激下,林汐很快達到高潮,內壁劇烈收縮,絞緊他的陰莖。這緊緻的擠壓讓陳最也到達極限,他深深埋入她體內,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入她深處。

高潮過後,兩人癱軟在床上,汗水交融,呼吸逐漸平復。陳最沒有立即退出,而是留在她體內,輕吻她的後頸。

「搬來主臥吧,」他在她耳邊輕聲說,「我不想每晚都換房間找你。」

林汐沒有立即回答。這棟豪宅確實大得過分,光是主臥就比她紐約的公寓還要大。但同床共枕意味著什麼,她再清楚不過——那將不僅是身體的親密,更是情感的糾纏。

「協議裡說的是同居,不是同床,」她試圖堅持最後的防線。

陳最輕笑,腰部微微向前頂,讓她感受到他正在重新甦醒的慾望:「你確定要在我還在你裡面的時候,跟我討論這個問題?」

林汐臉一熱,確實,在這種情況下討論分床睡顯得毫無說服力。

「我們不能整天做愛,」她試圖講道理,「我還需要工作,你有公司要管理...」

陳最終於退出她體內,卻立刻將她翻身面對自己:「誰說我們只能做愛?」他的手指輕撫她的臉頰,目光突然變得認真,「我可以陪你工作,你可以來公司陪我。我們錯過了三年,林汐,我不想再浪費任何時間。」

這近乎告白的話語讓林汐心跳加速。她避開他的目光:「我們只是商業聯姻,記得嗎?」

「商業聯姻不需要這麼多次高潮,」陳最犀利地指出,手指滑到她腿間,沾取兩人混合的體液,「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得多。」

林無言以對。他總是能精准地戳中她的軟肋。

最終,她妥協了:「我可以搬來主臥,但有條件。」

陳最挑眉:「說來聽聽。」

「第一,工作時間不打擾彼此;第二,除非雙方同意,否則不強迫性行為;第三...」她猶豫了一下,「不要過問我過去三年的事。」

陳最的眼神暗了暗,但最終點頭:「可以。但我也有條件。」

「什麼?」

「第一,每天早安吻和晚安吻不能少;第二,每週至少三次共同晚餐,不准推辭;第三...」他模仿她的語氣,「不要在我面前隱藏你的感受,尤其是高潮時的——我喜歡聽你叫出來。」

這露骨的條件讓林汐臉紅,卻還是點頭同意。某種程度上,這種「談判」讓他們回到了大學時光,那時他們也總是這樣為各種小事訂立條約,然後又雙雙違反。

達成協議後,陳最終於心滿意足地放開她,起身走向浴室:「一起洗?省水。」

林汐本想拒絕,但渾身黏膩的感覺確實需要清洗,於是跟了進去。

陳最的浴室大得驚人,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按摩浴缸,旁邊是玻璃隔間的淋浴間。他已經調好水溫,水流從頭頂的花灑灑下,順著他結實的背肌流下,勾勒出性感的線條。

林汐不得不承認,無論看多少次,陳最的身體都令人驚嘆。寬肩窄腰,肌肉線條分明卻不過分誇張,每一處都恰到好處。而他那傲人的陰莖即使在半軟狀態下依然尺寸可觀,隨著水流微微晃動。

「看夠了嗎?」陳最突然轉身,捕捉到她偷窺的目光,「還是想更近距離觀察?」

林汐臉一熱,別開視線:「自戀狂。」

陳最輕笑,將她拉入水幕中,擠了些沐浴露在手心,開始為她清洗。他的動作意外地溫柔,手掌滑過她的肩膀、背部、腰臀,彷彿在清洗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當他的手來到她雙腿間時,林汐本能地夾緊雙腿:「那裡我可以自己來。」

「協議裡沒說不能幫妻子洗澡,」陳最理直氣壯地分開她的腿,手指細緻地清洗那處仍然微腫的花瓣,「而且這裡還有我的東西流出來...」

這露骨的話語讓林汐渾身一顫,差點站不穩。陳最順勢將她抵在瓷磚牆上,低頭吻住她。熱水淋在兩人身上,蒸汽繚繞中,親吻變得越發熾熱。

林汐感覺到他再次甦醒的慾望頂在她小腹上,驚訝於他的精力:「你又...?」

「對於餓了三年的人來說,一兩餐怎麼夠?」他啞聲說,抬起她一條腿,就著水流和沐浴露的潤滑,再次進入她。

淋浴間的性愛因為水的潤滑而格外順暢,陳最的動作卻比之前更加狂野,彷彿要將三年來的空缺一次性補足。林汐被頂得幾乎站不穩,只能環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帶著自己在情慾中沉浮。

「叫我的名字,」他在她耳邊命令,動作猛烈而深入,「說你要我。」

「陳最...我要你...」林汐順從地呻吟,內壁緊緊吸附著他的陰莖。

熱水淋在兩人交合處,增添了幾分刺激。陳最變換著角度,尋找她最敏感的那一點。當他終於找准位置時,林汐尖叫著達到高潮,收縮的內壁讓陳最也很快釋放。

這次之後,兩人終於真正地洗完澡,換上乾淨衣服。陳最親自幫她吹乾頭髮,動作輕柔得讓她幾乎睡著。

下午,陳最真的如他所說,陪林汐去律師事務所處理入職手續。Z市最頂尖的「恒誠律師事務所」給了她合夥人的位置,這在業內幾乎是前所未聞的待遇。林汐知道這背後有陳家的影響力,但當她看到辦公室的豪華程度時,還是吃了一驚。

「這簡直比你辦公室還大,」她環顧四周,落地窗外是Z市最繁華的街景。

陳最從身後環住她的腰:「陳太太值得最好的。」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廓,「不過我已經在期待你在這張辦公桌上被我幹的模樣了。」

林汐肘擊他的腹部,臉卻紅了:「變態。這裡是辦公室。」

「所以才刺激,」他輕笑,終於放開她,「五點我來接你晚餐,不准推遲。」

陳最離開後,林汐試圖專心工作,但身體的痠軟和腿間微濕的感覺不斷提醒著早上的瘋狂。她不得不承認,陳最的體力和精力驚人,幾乎要榨乾她所有的力氣。

五點整,陳最準時出現在辦公室門口。他換了一套深灰色西裝,襯得身材更加挺拔。事務所的員工們偷偷打量這對俊男美女,竊竊私語。

晚餐在一家高級餐廳的私人包廂裡。燭光搖曳,氣氛浪漫,但陳最的目光始終灼熱得讓林汐無法直視。

「明天去選婚戒,」他切著牛排,語氣不容拒絕,「已經約了設計師。」

林汐驚訝地抬頭:「這麼快?我們才剛...」

「已經等了三年,不算快了,」陳最打斷她,目光深邃,「這次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林汐。」

這句話中的認真讓她心跳漏了一拍。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要問出那個問題——三年前為什麼要分手?但最終還是咽了回去。過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這場交易性質的婚姻。

晚餐後,陳最沒有直接帶她回家,而是驅車來到Z市最高的觀景台。夜風涼爽,城市燈火在腳下鋪展,宛如星河。

「還記得大學時我們常去的那個天台嗎?」陳最從身後環住她,下巴輕抵她的頭頂。

林汐點頭。那時他們沒錢去高級場所約會,就常常偷溜到教學樓天台,分享一個耳機聽歌,看星星聊天。有時也會在那裡接吻,甚至更進一步...

「那時候你總是擔心被人發現,」陳最低笑,手不安分地滑到她胸前,隔著衣料揉捏她的乳尖,「但越是危險,你越是濕得快...」

林汐臉熱地按住他的手:「這裡是公共場所...」

「所以呢?」他轉身將她壓在欄杆上,低頭吻住她。這個吻充滿佔有慾,舌頭長驅直入,掠奪她的呼吸。林汐本想推拒,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雙手環上他的脖子。

當陳最的手探入她裙底時,她真的慌了:「會有人看見...」

「看不見的,」他啞聲說,手指已經找到那處濕熱的入口,「而且你已經這麼濕了...」

確實,僅僅一個吻就讓她情動不已。陳最的手指熟練地找到陰蒂,輕輕揉按,另一隻手解開她胸衣前扣,掌握住一側乳房。雙重刺激下,林汐很快軟在他懷中,任由他為所欲為。

「抱緊我,」陳最低聲指示,突然將她抱起,讓她雙腿環住他的腰。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緊貼著他西褲下堅硬的隆起。

「不要...會掉下去的...」林汐驚慌地環緊他的脖子。他們身後就是百米高空,雖然有欄杆,但仍然令人心驚。

「相信我,我不會讓你掉下去的,」陳最安撫地吻她,腰部開始緩緩磨蹭,讓她的陰戶隔著薄薄布料摩擦他的陰莖,「感覺到了嗎?我有多想要你。」

這危險的環境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林汐既害怕被人發現,又恐懼身後的高度,但身體卻在這種雙重刺激下更加敏感。當陳最的手指再次探入她體內時,她很快達到了高潮,咬著他的肩膀抑制呻吟。

高潮過後,陳最終於放她下來,為她整理衣服:「回家繼續。」

回程的車上,林汐一直沉默。陳最似乎察覺到她的情緒,也沒有多言,只是緊緊握著她的手。

直到回到臥室,將她壓在門上親吻時,他才低聲問:「怎麼了?」

林汐看著他,終於問出那個困擾她一下午的問題:「為什麼是我?以你的條件,可以找到更合適的聯姻對象。」

陳最的目光深沉如夜:「因為沒有人比你更適合做陳太太,無論是身體還是這裡,」他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左胸,心跳透過胸腔傳到她掌心,「這裡三年來只為你跳動過。」

這句話擊碎了林汐最後的防線。她主動吻上他,比任何一次都要熱情。這個吻不再是妥協或慾望,而是某種程度的認同與接納。

那一夜,陳最用前所未有的溫柔與她做愛。沒有之前的狂野與急切,而是細緻地取悅她每一寸肌膚,每一次進入都深情而緩慢,彷彿在進行某種儀式。

當高潮來臨時,林汐緊緊抱住他,感覺某種情感終於衝破心防。事後,陳最沒有立即退出,而是留在她體內,輕吻她的額頭。

「歡迎回家,林汐,」他輕聲說,語氣中的溫柔讓她幾乎落淚。

那一夜,林汐第一次在陳最懷中安睡,沒有夢境打擾,只有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清晨,她在陽光中醒來,發現陳最已經醒了,正支著頭看她。

「早安,」他微笑,低頭給她一個溫柔的吻,「今天去選婚戒,然後見我父母。」

林汐點頭,突然對這一天充滿期待。或許,這場始於慾望的婚姻,真的能開出不一樣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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