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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忙得很,叫他等。」
侍從在外面低聲猶豫,煩躁的嘖聲伴隨想要入侵的動作落下。
「尼爾大少,有人找還不去赴約?」
壓制的懷抱蠢蠢欲動著將指尖插進總是軟糯的後穴中,歐里德咬住唇難耐的落下淚。
「赴什麼狗約,又不是重要的事!」
當尼爾掀開布幔,便看見歐里德正落著淚難耐地高潮著。
仰起的脖頸繃成一條緊繃的弧線,喉結在項圈上方劇烈滾動,那雙一向淡漠的黑眸驚慌的亂顫,被攪弄得濕軟淫靡的後穴一覽無遺,嘴唇微張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有急促的、壓抑到幾乎聽不見的細喘和眼淚落下。
促狹的短笑響起一聲,尼爾大步走進,厚重的布幔直接落下打上外頭的侍從。
「想不到啊,終於有看見你寶貝小寵物淫蕩的時候了。」
琥珀色的眼毫不掩飾,上下觀賞著總是面無波瀾的人,像在鑑定一件傳聞已久的名畫,此刻在亞爾斯汀的撩撥下有多勾人。
濕潤的眼睫、泛紅的脖頸、到腿間還在輕顫的性器,一寸一寸慢慢掃過,歐里德被他看得無處可躲,下意識往亞爾斯汀懷裡縮了縮,卻被身後的人穩穩扣住腰,不讓他逃。
他伸手捏住歐里德挺立的乳尖,帶有薄繭的指腹隨意捻玩起來,本就紅著的眼轉瞬變得更加可憐。
「你可得珍惜,他這副模樣不給別人看的。」
亞爾斯汀沒有制止尼爾的視線和動作,反而還配合著對方一同玩弄歐里德,惹得本就剛高潮的人忍不住再次射出。
「呵,這麼不乖,主人都還沒玩盡興就去了?」
他鬆開被捏得泛腫的紅點,食指指尖往下一一扯開還掛在歐里德身上的衣服,指甲刮過肌膚各種咬痕和吻印,來到沒有疲軟的分身上面。
兩道視線不偏不倚的都盯著他,歐里德咬了咬唇,視線落在尼爾手背的青色血管上,慢慢主動弓起腰輕蹭尼爾的手。
先是在指尖的位置停了一瞬,用分身的側面輕輕擦過對方微微彎曲的指節,然後才緩緩挪動腰身,將自己整個滑進那微微收攏的掌心裡,示意自己希望尼爾能碰碰他。
五年裡,他第一次被亞爾斯汀以外的人觸碰,有種難以言喻的羞恥和膽怯,這人的惡劣性每次都能刷新他的想像。
尼爾顯然也認為亞爾斯汀此刻的舉動不合以往常理,但既然獵人都分出獵物了,他自然不會拒絕。
「……呼嗚……嗯……!」
他猛地抓緊勾引的分身,疼痛的悶哼一同響起,他剛要調侃歐里德,卻聽見悶哼過後難耐的細喘聲,在已然寸步難行的掌中,手裡的分身竟然還執意繼續動著渴求他。
他抬眼看向亞爾斯汀懷裡的小傢伙,總是淡漠的臉此刻紅得豔人,一雙眼濕漉漉地看向自己,好似對身上傳來的疼痛欣然接受,甚至引以成快感,怯懦又大膽地想要更多,就算真正的主人在身後欣賞一切,也毫不遲疑順著亞爾斯汀的壞心思取悅自己。
「嘖嘖,亞爾斯汀你藏得很深啊。」尼爾沒有鬆開手中的力道,任由歐里德繼續艱難地磨蹭,他彎腰近距離看著就連動情也壓得安靜無聲的模樣,很想要把人玩到崩潰尖叫。
「怎麼?亞爾斯汀平時就是這麼教你的?連點聲音都不敢出,像具屍體一樣。」
歐里德聞著陌生的煙味,感受到亞爾斯汀不發一語卻又饒有興致的目光,他內心有些認命,看來他今天是逃不過了。
他似小狗一樣哼嗚著舔上尼爾的唇,不懂客氣怎麼寫的獵人立刻反客為主,同時開始激烈套弄著手裡無處可逃的分身,驚慌的呻吟都被咽入喉中,可憐地被吻得往後倒進亞爾斯汀身上。
不同於亞爾斯汀的纏綿和情色,尼爾的吻更多是隨心所欲和激烈,像是要把人立刻捲入濃厚的情慾中燃燒。
尤其體內的手指還故意配合著同時往上頂壓前列腺的位置,裡外都被狠狠欺負著不放。
他有些……招架不住。
「……嗚嗚、唔!……嗯……唔哈、哼嗯……!」
歐里德忍不住掙開亞爾斯汀的手臂,揪住尼爾的衣領,就連尼爾都在等他承受不了的推開,但沒想到是,他反倒仰起臉更加密不透風迎合著狂風暴雨似的節奏。
他試著跟上尼爾,舌頭被捲走就追回來,嘴唇被咬住就張得更開,跟不上時,就會輕輕用齒尖碰一下尼爾的下唇,撒嬌似的渴求男人,在略微喘口氣後,又重新迎合上去。
直到快感再次瀕臨極限,他才難耐地鬆開口,歐里德握住尼爾的手腕,可憐兮兮的在掐得泛疼的掌握中射出。
兩人看著小寵物蹙眉喘氣的模樣,皆有些按耐不住,尼爾伸手觸往還在收縮討摸的穴口。
「哈……」兩隻手指分別插進裡頭,一隻熟門熟路,仍在那處軟肉間的凸起不輕不重地壓著打轉,一隻毫不客氣地探索著各處,帶著探路的興致在內壁四處刮搔,想要知道他的極限在哪。
「亞爾斯汀,不讓我一下?」尼爾最後在裡面戳了戳不肯讓出敏感點的指腹,爭奪起軟肉間的凸起。
歐里德猛地弓起腰,體內兩根手指以不同的節奏、不同的力道同時攻擊那一點,一個纏綿一個粗暴,他被夾在中間,無處躲避。
「就這種程度還想要我讓你?」亞爾斯汀笑著又往深處推進半寸,歐里德的哭聲立刻拔高。
兩隻手指間的奪權讓歐里德更加難受,嗚咽著想收攏起腿阻擋他們,卻被尼爾抓住右腿固定在腰側,亞爾斯汀也扣住他的左腿抬高,扯得他門戶大開,方便他們更肆意玩弄。
「歐里德,你想讓誰碰這裡,嗯?」亞爾斯汀刮了下那處,哭聲變得凌亂顫抖。
「都分享給我了,給我碰來玩玩也是應該的不是嗎?」尼爾趁機又戳入一根,兩隻手指擠開單槍匹馬的主人,捻住那塊輕扭。
「———嗚唔!」
可憐的小傢伙立刻又弓起腰高潮,他滿是淚水的視線無法聚焦,體內的手指們不知疲倦的反覆交互勾弄,一時分不清他們是在爭奪還是在配合,絲毫不讓歐里德有喘息的一秒,讓高潮無法停緩。
「行阿尼爾,我們就來看看誰才能讓他崩潰。」亞爾斯汀手指往尼爾指節反方向一勾,扯開後穴將自己的性器頂住。
順著緩慢插入的速度,他們的手指跟著抽出,尼爾看著陷入快感中無法自拔的歐里德,平時淡漠的眼此刻被慾望的顏色染得勾人,他再次低頭吻住對方。
交纏的唇舌隨著亞爾斯汀的抽插顫得不成樣子,他露出性器磨蹭洩了好幾次的分身,將他們之間都弄得濕漉漉的一片。
他直起身撩開鮮豔的紅髮,抓著歐里德的雙腿勾住自己的腰。
「亞爾斯汀,你家的小寵物不會輕易壞掉吧?」
感受到塞得滿當的地方又抵住硬物,泛紅的眼慌張看向他們,唇角剛結束纏吻的銀絲還在拉線。
「你試試啊。」
但他擋不住這兩人的惡劣,只能痙攣著任由窄小的地方強硬的被入侵兩根性器。
「乖,深呼吸。」亞爾斯汀在他耳後輕聲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哄睡,可他身下的動作卻毫不留情,他往後撤了半寸,給尼爾騰出空間,然後兩人幾乎是同時往前一頂。
「……唔嗚……!」歐里德的腦袋瞬間一片白光,近乎被撕裂的劇痛與滅頂的快感交織,讓他整個人像是一張繃緊到極致的弓。
腳趾蜷起又張開,趾尖泛著用力過度的青白色,項圈上方、耳後、鎖骨——所有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都浮起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暗紅的燈光下泛著薄薄的水光。
他咬著唇,指甲掐進尼爾的肩膀,淚水如斷線般滑落,支離破碎的嗚咽聲悶在喉嚨裡,化作一種更為色情的誘惑 。
尼爾扯住項圈上的細鍊,逼迫歐里德仰頭繼續和他接吻,亞爾斯汀低笑著,在歐里德泛紅的耳後咬下,眼神裡透著病態的滿意,兩人不約而同以各自的方式在他體內抽插頂弄著,把敏感的寵物玩得泣不成聲,用體內的軟肉絞緊他們不放。
尼爾不同於亞爾斯汀纏人的緩慢挑逗,他更喜歡張揚且帶有侵略性的激烈,他鬆開咬了無數下的舌,惡劣地在歐里德另一邊的耳畔低語,「要不要試試求我,歐里德,求我,說不定我會輕一點。」
歐里德的神智早已在雙重的侵佔下被頂成碎片,他感到體內被塞得滿漲,甚至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腳踝處因高潮的繃緊而陣陣發出難受的悶痛,卻又迅速被淹沒在排山倒海的快感中,根本無暇回應尼爾的話語。
但他聽見亞爾斯汀在後方發出的低沉笑聲,那笑聲裡只有一種觀賞戲劇般的滿足 。
他閉了下眼,顫抖著伸出雙臂,主動抱住了尼爾的肩膀。
十指撓著尼爾背部的肌肉,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甚至微微挺起腰身,主動迎合著前方那狂暴的攻勢 。
「……唔……啊……哈啊……!」支離破碎的呻吟終於伴隨哭聲溢出,歐里德將臉埋在尼爾的頸窩,濕潤的唇瓣無意識地蹭過對方的肌膚,發出細微且可憐的嗚咽。
像隻尋求庇護的小狗,迷迷糊糊地用鼻尖蹭著尼爾那透著菸草味的領口,舌尖甚至無意識地伸出,輕舔啃咬尼爾頸側因興奮而凸起的青筋與細汗 ,這種纏人且充滿依賴感的行為讓人很難招架。
亞爾斯汀看著這一幕,天藍色的眼眸裡閃過更深的愉悅,他不但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更深、更狠地撞向歐里德的前列腺,逼得懷中的寵物在尼爾懷裡哭得更加淒慘 。
像是在彰顯自己對歐里德的影響似的,爭奪著他和尼爾誰能讓他們之間的小寵物更爽。
他奪過尼爾手裡的鍊子扯向自己,歐里德的表情被尼爾一覽無遺。
總是毫無波瀾的漠然神色,在他們的玩弄下竟誘惑得像是一朵被雨水浸透的妖精,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媚態,能輕易將任何人都勾進慾望裡沉淪,尼爾舔了舔唇,難怪亞爾斯汀會對這東西愛不釋手。
他看著懷中剛剛都還對他愛搭不理、敬而遠之的人,此刻竟主動勾著他的脖頸,像隻發情的貓一樣對他做出如此勾人的挑逗,自己頸間被帶起的戰慄感讓他更難掩慾望,他捏起歐里德那張哭得一塌糊塗的臉,語氣中滿是掩飾不住的興奮與狂熱。
「看看誰這麼淫蕩啊,幾分鐘前還不想理我的,現在纏得這麼緊,真是個下賤的小東西。」
歐里德有些委屈的壓下眉眼,但還是乖順地含住尼爾的指尖,他輕咬著吸吮,像是以此來賠罪。
硬挺的性器在入口和深處交叉頂撞,亞爾斯汀輕撫被塞得鼓起的腹部,軟糯的體內立刻顫著纏得更緊,細滑的肌膚上滿是歐里德射滿的白濁,他滑向分身的根部,用指間撫弄敏感的區域,紊亂的哭吟立刻伴隨再次的洩出響起。
「歐里德,我都要吃醋了。」他扯著細鍊讓人轉過頭,纏綿的吻住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的歐里德。
「尼爾比較好嗎?都讓你忘了誰才是你該討好的人。」
歐里德立刻嗚咽著想鬆開抱住尼爾的手,可尼爾可沒想輕易饒過他,雙手倏地被抓緊不肯放開,他難受的掙扎著禁錮,脖子和雙腕都被互相拉扯著,體內壓迫感劇烈的歡愉都讓他逐漸崩潰。
他看著亞爾斯汀,可憐兮兮的雙眸渴求著想讓對方抱抱他,尼爾自然也看見了,他裂開笑,突然從亞爾斯汀懷裡抱離歐里德。
「小傢伙,你該討好的人也不只有亞爾斯汀才對啊。」
尼爾坐到桌上挑釁似的抱緊了渾身癱軟的寵物,亞爾斯汀抹去唇角的濕意,開始挺腰撤掉慢吞的進攻,和對方展開一樣激烈的攻勢。
歐里德簡直要瘋了,他咬住尼爾的肩膀泣不成聲,破碎的哭聲悶在喉中呻吟,就算尼爾拍打了他的屁股揉捏,也只是讓他的聲音顫得更好聽。
以往光是只有亞爾斯汀就夠讓歐里德受了,現在加上尼爾的慾望更是讓他無法承受。
他們反覆做愛許久,歐里德的腦袋都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只剩下本能在迎合他們。
此刻躺在沙發上的他仰頭吞吐著亞爾斯汀的性器,繃緊的喉嚨能隱約看見抽插的痕跡,唾液和白濁從柱身被拉出又帶回去,隨著艱難地吞嚥聲進出。
身上則是尼爾毫不節制的抽插,他的小腹已經因為長時間的玩弄和射精而有些鼓起,但尼爾就像不知疲倦的野獸,握著射不出的分身,狠狠將自己的性器撞在軟肉間滿是液體的盡頭。
無數次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如同驚弓之鳥,每動一下就會無法自主的痙攣,歐里德本能地伸手抱住了亞爾斯汀的腰,卻反讓喉嚨裡的陰莖陷得更深,連一絲空氣都難以吸入,雙腿緊勾在尼爾寬闊的腰身,被兩人同時肆意玩弄。
「怎麼樣,要休息一會兒嗎?」
聽見尼爾的調侃,亞爾斯汀又一次在歐里德喉嚨深處發洩後,緩緩抽出還未緩下的慾望。
歐里德難受的咳了幾聲,被尼爾單手抓住手腕再次射進體內後,他恍惚的被其中一人拉扶著坐起,他臉上的紅暈仍迷人地綻開,一雙眼睛無神地陷在情慾中還沒回神。
「歐里德,尼爾在問你話呢。」亞爾斯汀從他背後伸出手拂去落下的淚珠。
像是聽見關鍵字,歐里德茫然的看向興致未減的人,下意識伸出手想要討抱,撒嬌似的吐出舌頭輕舔尼爾的唇縫,儘管渾身已經被肆意玩弄數次,仍毫不厭足地繼續對他們撒嬌。
「哈,你有看清楚我是誰嗎?」尼爾嗤笑著認為他被做的搞不清主人,卻見歐里德歪頭看了他一下,眼裡露出被欺負的委屈,彷彿尼爾污衊他。
他的茫然只是因為過量的快感而暈頭轉向,不代表他不能清楚的認出對方來。
尼爾下意識的摀住了他的眼,摀完也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惱羞的把人推倒進亞爾斯汀的懷裡。
歐里德立刻將臉埋進亞爾斯汀的懷裡,熟悉自家寵物脾氣的他自然看出對方的委屈。
「真是可憐,被人誤會了。」他捧起哭得可憐的臉,「張嘴,我疼疼你。」
看著歐里德轉瞬露出依賴的撒嬌模樣,尼爾有些無法控制自己的好勝心,他扣住纖瘦的腰猛的撞進深處,接著一口氣抽離至入口狠狠碾蹭著那處凸起,在深吻中的青年立刻發出高潮的混亂呻吟,全身痙攣著弓起,最終脫力軟下。
滿臉情慾的小寵物在他們之間軟綿綿地抽搐,手指還勾著尼爾的小指,雙眸迷糊的看著他們恍惚在快感裡。
終於捨得讓人緩口氣,他們兩個各自點了煙抽著,尼爾回想著剛才的性愛和以往接觸過的寵物們,不得不說果然與眾不同。
他聽說過歐里德是普通人淪為的寵物,像這類的傢伙就算再怎麼調教,順從的副作用總是帶有逼瘋後的癲狂。
就算是從小作為寵物豢養的,也很難像他這樣,被調教的如此徹底卻又沒有喪失自我的意識。
尼爾看著還在緩神的歐里德,那雙眼睛霧濛濛的浸透了情慾,卻又依然清澈見底得讓人心煩。
太多寵物不是徹底瘋掉、就是徹底麻木,或在順從中失去了所有特色,變成一具乖巧木訥的玩具,但歐里德不一樣,他在迎合的同時,依然能讓人感覺到是他在選擇迎合。
不是被摧毀後的別無選擇。
而是他知道他在做什麼,而他仍選擇這樣做。
尼爾彈掉煙灰,他終於明白亞爾斯汀為什麼對這東西愛不釋手。
這種心甘情願遠比任何逼迫得來的馴服都更讓人上癮。
「行了,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尼爾沒好氣地朝歐里德揮揮手,後者正張著一雙濕潤的眼,怯生生地望著他,像是在確認他有沒有不悅。
「我沒生氣。」他補了一句,然後又覺得自己他媽的為什麼要解釋。
亞爾斯汀輕笑出聲,那笑聲裡的幸災樂禍讓尼爾更煩了。
「你笑什麼。」
「沒什麼。」亞爾斯汀低頭親了親歐里德的額頭,「只是覺得,我的小寵物好像多了一個甩不掉的追求者。」
「誰追求了——」尼爾瞪眼,卻在對上歐里德那雙無辜的視線時,硬生生把後半句話吞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煙,決定今天之後再也不要跟這對主寵有任何瓜葛。
煙霧散盡,他的視線又落在歐里德蜷在亞爾斯汀懷裡的身影上,纖細的身軀上是他們剛才交錯印上的痕跡,鮮豔得垂涎欲滴。
……
不行,這樣他有點虧,要怎樣才能把這寵物從亞爾斯汀手裡搶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