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插播一則最新消息,位在星瀛市的八星級酒店酉間飯店驚傳爆炸,據傳是遭到恐怖分子入侵,我們將持續追蹤為各位帶來最新消息”
“聞名國際的酉間酒店在稍早前傳出疑似遭到恐怖分子入侵,傳出大量爆炸與槍響,目前本台記者正在現場,有任何最新消息會立刻為您報導”
時間接近深夜,此刻,整個法爾默薩國的大小媒體全部都在瘋狂報導著剛剛發生在鈦南氏部的星瀛特別行政區的恐怖攻擊事件,身為星瀛特別行政區的地標之一的酉間酒店傳出槍戰與爆炸,由於全國大選即將在下個禮拜進行,這次的選情牽動多方陣營長久來的政治板塊,這場恐怖攻擊形同挑起了法爾莫薩國最敏感的神經。
鈦南氏部星瀛市特別行政區,酉間酒店外,星瀛市警方第一時間派出了大批的警力前往現場,他們迅速的封鎖飯店周圍三條街區禁止任何人員出入,並且強硬的疏散街區內所有的居民百姓,由於不遠處的酒店仍然時不時傳來爆炸聲和槍聲,因此大部分的居民都非常配合警方的疏散。
大批的新聞媒體聚集在封鎖線外,攝影師正在盡最大的努力試著拍攝遠方那正在冒著濃煙的建築物,而現場的星瀛市警察也非常努力地不要讓他們可以拍攝,雙方數度起了爭執口角。
同時,酉間酒店外面聚集了許多星瀛市警署的這幾年特別成立的反恐特別打擊部隊,他們正各自依照著自己的作戰位置和計畫,準備進行攻堅行動。
就在他們即將開始行動的時候,突然,酒店的高樓層位置再度傳來劇烈的爆炸!
樓下的打擊部隊見狀立刻找掩護躲避從高處掉下的鋼筋水泥,而就在眾人躲避的時候,一條詭異的黑色身影,伴隨著爆炸的濃煙和夜色,穿越了建築物,消失在夜色的另一端。
「行動了!走走走走走!」特警隊長起身,舉起手示意攻堅行動開始。
只見其餘隊員訓練有素的迅速組合成小隊,按照各自的戰術位置與計畫,準備進入酒店內部,只見各隊的小隊長從口袋拿出卡片,刷過各個門口的門禁裝置,進入酒店。
負責正門口的是特警部隊的隊長,他率領著數十名隊員,按照戰術隊形互相掩護,緩慢進入酒店大廳,酒店大廳內空無一人,現場散落著許多雜物,還有幾具屍體倒臥在大廳地板上,身旁留下染血的手槍以及幾顆彈殼。
一名隊員上前檢視其中一具屍體,屍體背部有著一道深深的刀傷,切口乾淨銳利之外還殘留一股炙熱的餘溫,當隊員把屍體翻過來時,只見這具屍體的樣貌異於常人,銳利的尖牙與充滿血絲的眼球,看起來就是來自地獄的食屍鬼那樣。
但更奇怪的是,這些特警們在看過屍體的樣貌後,竟然顯得非常平靜。
「是什麼樣的武器可以把這些毒蟲砍成這樣?」特警隊員看著傷口,說道。
「而且這些還是第二階段化的,一般的武器應該很難對牠們造成傷害才對。」
隊長走到屍體旁,蹲下身,仔細端量傷口。
「畢竟牠們吞下去的東西只是粗製的爛貨,最多也就是這樣了。」
哐啷!突然,一個東西掉落的聲音響起!
在場所有特警隊全員舉起手上步槍警戒!
「別開槍!別開槍!」
只見酒店的陳經理緩緩從前台緩緩站起身,高舉著雙手。
跟著陳經理一起站起來的還有幾名男女,從他們身上的穿著來看,他們似乎也是酒店的其他工作人員,他們的臉上充滿著驚恐,陳經理更是嚇到疑似失禁,整條褲子散發著一股尿騷味。
「得救了…我們終於得救了…謝天謝地…」
陳經理雙手合十,邁開顫抖的雙腳走向特警隊。
「發生什麼事了?」
「為什麼你們會在這裡?」
隊長看著迎面而來的陳經理,向後退了幾步。
「好心的大爺阿我也想知道發生什麼事了阿…」
「就是一個男人…走進來櫃台…然後手上拿著一把刀…」
「然後玉泉的保鑣們上去跟他理論…突然…突然那些保鑣突然變得很奇怪…」
「然後…然後…那個男人就問我會場往哪裡走…然後我只能跟他說…」
「然後傳出爆炸…還有槍聲…還有一些動物的吼叫聲…我…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陳經理歇斯底里地陳述著不久之前他剛剛的親身經歷,越說越激動還噴出了口水。
「我一直打電話報警…但…但是電話一直撥不出去…」
「我們想逃出去…但是所有的門禁卡突然都不能用了…我們全部都被鎖在裡面…」
「所以我們只能躲在這裡…一直到你們出現我們才敢出來…」
陳經理把所有壓抑的情緒釋放出來後,情緒稍微冷靜了一點,他抬起頭看著隊長。
「請問…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我…我好像沒有聽到破門的聲音…」
「正常來說應該…」
「你叫什麼名字?」特警隊長打斷了陳經理,問道
「我?呃…我…我叫陳經理…」陳經理慌張的答道
「我是問你的名字!」
「我我我我…我就叫做陳經理阿…姓陳名經理…」
「奇葩阿。」一旁的隊員笑道
只見隊長走向陳經理,搭著他的背,說道。
「陳經理是吧?我跟你說一下目前的狀況。」
「酒店目前被恐怖分子入侵,所以我們的任務是要來對付這些武裝暴徒的。」
「這些恐怖分子是要來暗殺吉珀企董事長的,企圖影響這次的市長選舉。」
「他們殺了很多人,包括一些酒店的工作人員。」
「可…可是…」陳經理轉頭看著隊長,說道
「可是我們沒有看到什麼恐怖分子阿…而且…」
「你們不是才剛進來嗎…怎麼會知道我們已經有同仁遇害了…」
隊長搖搖頭,苦笑著回答。
「你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就要這麼聰明呢。」
一旁的隊員見狀,隨即舉起步槍,朝著後方一名工作人員開槍!
那名工作人員胸口中槍,應聲倒地!
「啊啊啊啊啊啊!!」
一旁的女性見狀放聲尖叫,她的臉上沾著剛剛那名男子的血。
其他人看到同事被開槍射殺,轉過身就想逃離現場,可惜的是在場的特警部隊都是訓練有素的戰鬥人員,一眨眼的時間,這些飯店工作人員全部慘死在這些特警部隊的槍下。
「你們再幹什麼阿!為什麼要這樣做?!」陳經理驚恐的看著隊長,大聲喊道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現在有一些狀況發生。」
「你們就是我說的那些狀況呀。」
隊長看著陳經理,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近距離下陳經理才發現,眼前這位隊長的眼睛,明顯跟正常人類不太一樣。
「你你你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們不是警察嗎?」
陳經理顫抖的說道,雙腿之間再度流下失禁的尿水。
「不要殺我…求求你…」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相反的我還要給你一些好康的。」
只見隊長邊說,邊從口袋裡拿出一支針筒,透明的瓶身內裝著紫色的液體。
「放…放開我…我不要…救命啊!」
陳經理瘋狂地掙扎並大聲呼救,他想掙脫,但此刻他感覺就像是被固定住一樣無法脫身,無論他怎麼掙扎,此刻的他就像是被掠食者抓住的獵物一樣,絕望無助的任憑宰割。
「不用擔心,這一針下去包準你爽歪歪。」
隊長邊說,推掉針筒尖端的蓋子,然後直接扎進陳經理的脖子,他按下針筒尾端的按鈕,針筒內的紫色液體便緩緩進入陳經理的身體內。
「等你醒過來的時候你就會感謝我的,這可是上等好貨呢。」
確定瓶身的液體全部施打進入陳經理的體內後,隊長隨即鬆開手。
陳經理按著脖子,臉上露出猙獰痛苦的表情,他倒在地上瘋狂抽搐,只見他全身開始佈滿紫色的血絲,從被施打的地方開始蔓延,最後充斥全身。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陳經理發出痛苦的喊叫聲,然後就倒在了地上。
「老大,這樣不會太浪費嗎?那可是純的欸。」一名隊員走到隊長身邊,說道
「是有點,但是我們需要有個聽話的小狗。」隊長看著倒地的陳經理,回答道
「我們需要有人來佐證我們的故事。」
「想想看,激進恐怖分子試圖暗殺市長候選人。」
「這件事情對這次的選情可是有很大的幫助呢,當然要好好包裝。」
這時,整棟酒店的建築物再次傳來爆炸,在場的特警隊們都可以感受到整棟建築物在晃動,一些瓦礫碎片及雜物從上方掉落,可見得爆炸的威力之大。
隊長見狀隨即戴上頭盔,端起步槍,說道。
「好啦,該辦正事了,白先生已經在樓上攔截對方了,從現在開始分頭行事。」
「一隊跟著我上去跟白先生會合,另一隊持續搜索,除了我們安排好的人以外不留任何活口,知道嗎?」
「是!」
隊長一聲令下,所有的特警隊各自按照原先的分配開始執行任務,而隊長則是帶著一批人朝酒店上樓層持續推進,其餘小隊則各自分散,搜索並滅口任何還倖存的人員。
「星瀛市反恐特警隊!通通不准動!」
隊長帶領著數十名荷槍實彈的特警小隊衝入露天宴會廳,映入他們眼前的是遍地的鮮血,屍體以及屍塊,廣場的正中央站著一條身影,是那名帶著白狐面具的金髮士兵。
隊長帶著隊員走到這名金髮士兵的身後,說道「白先生,對方呢?」
只見金髮士兵一身狼狽,身上的戰鬥服和戰術背心有著大小破損,身上也有著不少的傷痕,他臉上白色的狐狸面具上則有著一道淺淺的刀痕。
「你們來遲了。」金髮士兵回答道,那是一種幾乎無起伏,無感情的語氣。
「封鎖道路,發布通緝,資料會有人給你們。」
「他們逃不遠的。」
說完,金髮士兵扛起那把奇特的狙擊步槍,轉過身邁開腳步。
隊長看了看眼前的混亂場面,轉過身說道「白先生,能不能請你…」
就這麼一眨眼的時間,那名金髮士兵竟然不見身影,消失在現場。
「他媽的…」隊長喃喃自語,說道。
這場玉泉集團舉辦的選前造勢晚會以及玉泉集團太子爺的訂婚典禮,以激進政治恐怖份子恐怖攻擊,意圖暗殺市長候選人吉珀企,造成酉間酒店內部大量工作人員及平民嚴重傷亡,最後在星瀛市反恐特警組以及警方快速反應下,突擊飯店並且與恐怖分子激戰並擊斃多名匪徒的情況下落幕了。
這件事情迅速地成為當晚法爾默薩全國的頭條消息,隨著越來越多手新聞資訊畫面曝光,一具又一具的受害者遺體從酒店內被抬出來,據第一線記者報導,市長候選人吉珀企在私人保鑣的英勇保護下僅受輕傷,但總經理吉翔悟則為了保護父親不幸身受重傷,目前正緊急送往醫院由玉泉醫療集團的菁英醫師團隊全力搶救。
更不幸的消息是,這些闖入酒店大肆屠殺的恐怖分子遭到反恐特警組的打擊後,為了全身而退的他們綁架了總經理夫人夏夜作為人質並成功脫逃,目前星瀛市警方正全力追查夏夜夫人的下落。
這件不幸的消息被報導出來後,法爾默薩各界紛紛向玉泉集團表達致意,並且強力譴責這些因為政治狂熱而走向極端的恐怖分子,這件事情同樣也讓這幾年來紛擾的法爾默薩政治圈捲起了更強烈的風暴。
而玉泉集團董事長吉珀企,則是在遇襲獲救後不到一小時內立刻出面,一身是傷還包紮著的他神情憔悴但眼神堅定,對著採訪著記者們發表了他的演說。
老董事長忍著身上的傷,即使面對獨生子正在醫院與死神拔河,媳婦還被恐怖份子綁架,他仍然公開呼籲大家應該冷靜,並相信人性本善,這個國家需要更多善良的人才能夠治癒被仇恨與暴力蒙蔽的傷口。
一時之間,吉珀企的聲勢爆炸性的成長。
而就在這起事件爆發開來的不久之前,位在星瀛市郊區的公路休息站旁的汽車旅館,一場騷動也正準備落幕。
數十名拜希克騎士正聚集在汽車旅館周圍,他們將整座汽車旅館團團包圍,同時,汽車旅館的三樓VIP套房的位置傳來了槍聲,吆喝聲及咒罵聲,只見數名身穿皮革背心手持武器的騎士們不斷地朝著0978號房推進。
而在旅館中央的停車場上,這邊停放著許多拜希克騎士的重型摩托車,其中,有一個騎士格外醒目,他的機車外觀上比其他騎士的摩托車來的更大,這是屬於重型巡航款的拜希克摩托車,在車隊當中,這是屬於高階幹部才會有的專屬車種之一。
而更顯眼的,是這名騎士的外型,雄壯魁武的高大身軀,看上去至少有二百公分的身高,男子帶著墨鏡,看起來約五十來歲,他有著一頭右分短髮,灰白的頭髮和略帶憔悴的面容敘述了他經歷了多少滄桑的歲月。
即使如此,他的儀態看上去仍然十分整齊,他的蓄鬍修剪得整齊乾淨,眼神堅定,儼然就像是電影裡的海軍准將那樣威武。
男子的雙手臂配戴著一具皮革手甲,護腕與他雙手的皮製手套接連在一起,護腕與手套的外觀上刻劃著代表傳統諾迪特神話的特殊象形符文,更讓這副手甲更顯得古老而神祕。
男子的黑色皮製背心背後一樣繡著代表遺忘天使的車隊隊徽。
一具身披黑色披風的骷髏,抱著一位閉上眼睛流著淚,心臟淌血的天使。
而在背心胸前繡上的徽章,則代表他在這個團隊的地位與稱號。
『PRESIDENT』『Loyal as Steel』『FIRST 9』
這名男子正是遺忘天使中心大陸分部,法爾默薩分部會長『鋼鐵的雷克斯』
雷克斯此刻不發一語,默默地注視著不遠處三樓的槍戰狀況,他的周圍站著幾名分部的幹部,此時,一名身材矮小,身穿藍色POLO衫的肥胖男子來到他們的面前,他看起來十分緊張,畢恭畢敬的走到雷克斯的面前,男子的右胸別著名牌,上面顯示他是這座汽車旅館的經理。
「那個…雷爺…請問您的私事處理完了嗎?」旅館經理支吾的說道
雷克斯沒有理會經理的詢問,只是默默地注視著不遠處的槍戰。
「雷爺…不管怎麼說,這次都鬧太大了,我到時候很難跟公司和警察交代呀…」
經理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可以看得出他非常的緊張害怕。
但雷克斯依然不為所動,這個時候,站在雷克斯身旁的一名幹部見狀丟掉菸蒂,走到飯店經理面前,把經理扶起來,看著經理,笑了笑。
經理看著眼前扶起他的這名騎士,他是一名濃眉大眼的青年,年紀約20歲,有著一頭俐落的兩側推邊短髮,以拜希克騎士的幹部來說他是一個非常年輕的幹部。
他的背心胸口處繡著代表他在這個團隊的地位與稱號的徽章。
『V.president』
這名年輕人是遺忘天使法爾默薩分部副會長。
他面帶微笑看著經理,擦掉經理眼角的淚水,笑著說道。
「經理,你不用擔心,我們遺忘天使什麼時候虧待過你們了?」
年輕的副會長邊說邊從口袋拿出了一疊鈔票,塞進經理的口袋。
「你放心,你把所有旅客退掉的損失我們都全包了,至於條子那邊的話你更不用擔心,該交代疏通的事情我們早就打點好了,儘管放心吧。」
「這不會占用你的地方太久時間的,我們只是要抓出這些調皮的小老鼠而已。」
就在這時,遠在三樓的騎士們傳來了好消息,他們終於抓到了頑強抵抗的對方,可以看到他們幾個人正壓著一個人走下樓梯,並朝著雷克斯的方向走來。
「時間剛好,好啦,經理,我要請你先迴避一下。」
「接下來的畫面可能會有點嚴肅。」
副會長拍拍經理肥胖的臉頰,示意他先行迴避。
不一會兒,數名拜希克騎士拖著剛剛在三樓0978號房跟他們激烈槍戰的徹先生,來到了會長雷克斯以及副會長和眾幹部的面前,只見徹先生渾身是血,臉部似乎是被這些騎士們痛毆導致鼻青臉腫,就像一顆腫脹的豬頭。
徹先生被毆打到變形的嘴巴不斷流出鮮血,騎士們把他抓住,讓他跪在會長與副會長面前,方便他們審問。
「副會長,我們抓到人了,只有這個傢伙,沒有其他人了,我們在房間裡還搜到了許多資料,這傢伙一定就是我們要找的人了!」
抓著徹先生的騎士看著眼前的會長和副會長,說道。
「嘿!嘿!你聽得見我嗎?」
副會長在徹先生面前彈了幾個響指,想確認他是否還有意識。
徹先生被痛毆到變形的雙眼微微睜開,看著眼前的副會長,點了點頭。
「我是遺忘天使法爾默薩分部的副會長,銘。」
副會長托著徹先生的下巴,說道。
「應該不需要我特別介紹雷爺了吧?」
「你媽一定給你生了三顆懶蛋,這麼有種敢三番兩次跟我們遺忘天使作對。」
「不僅如此,你們還幹掉了我們幾名幹部。」
「我原本以為你會更難纏一點的,結果居然這麼簡單就手到擒來。」
「不…不是…」徹先生搖搖頭,口齒不清的回答
「你說甚麼?」銘把耳朵貼到他嘴巴旁邊,想聽清楚他說甚麼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甚麼…我甚麼都不知…不知道…」
「你們找錯人了…我只是…我只是…」
「哼。」
突然,雷克斯輕哼一聲。
就這一聲,全場拜希克騎士全部倒抽了一口氣,現場氣氛隨之凝結。
雷克斯走下摩托車,踏出腳步,他的腳步沉穩有力,他踩在地上的每一步,周遭的人都可以感受到那股震撼,他就像是一座雄偉的山峰,讓人肅然起敬。
「不是這個傢伙。」
雷克斯走到徹先生前面,抓住他的脖子,將他高高舉起。
「老J最後傳回來的不是這傢伙,是一個女人,一個小鬼。」
「你最好知道的全部跟我說清楚…」
雷克斯邊說邊施加力道,徹先生突然覺得喘不過氣,脹紅著臉的他開始痛苦掙扎,臉色逐漸發紫。
「我說…求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徹先生用僅剩的力氣從嘴巴輕吐出這句話。
雷克斯見狀,鬆開手讓他摔在了地上。
銘在徹先生的身旁蹲下,說道
「好啦,你可以開始說了。」
「巴結一點不要讓我對你動粗哦,你不會喜歡我動粗的。」
「我說…我說就是了…」
「我…我只是一個助理而已…」
「這些事情…全部都是…」
突然,眼前的銘眉頭一皺,他起身轉頭,看著四周。
「是我的錯覺嗎?」銘嘀咕道
「不是。」雷克斯握拳,看著不遠處的黑暗處。
「我們有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