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霜只小睡了一會兒,身體仍癱軟在榻上,卻忽然感到下身傳來一陣熟悉的撐脹感。
「唔……」她眉頭一皺,微微顫抖,下意識夾緊雙腿。
狐衍俯在她身後,薄唇貼著她的耳尖,低笑道:「別這麼緊張,我會慢慢進去的……讓妳在夢裡也記得我。」
說話間,那根滾燙的肉棒已緩緩擠入她濕潤的小穴,緊實的穴肉貪婪地收縮著,似是連她的身體也渴望著他。
「啊……不……又……」若霜呻吟著睜眼,視線尚未對焦,已被他一記深頂頂得顫抖。
狐衍雙手撫上她的腰,像擁著珍寶般將她緊緊扣住,動作又深又穩,慢慢將她喚回現實。
「你們……真的是沒完沒了……」她無力地抱怨著,卻沒有拒絕,只是喘息著靠在他懷裡,被動承受著。
等到高潮如潮水般襲來,她幾乎整個人癱在狐衍胸前,小聲喘著:「我……我想吃點東西……」
狐衍聞言輕笑,彎腰抱起她,肉棒依舊插在體內,陽具不動地抵著穴口最深處。「既然妳餓了,那就邊吃邊讓我留在妳體內,好不好?」
若霜無奈地靠在他肩上,臉頰微紅,任他抱著走向桌邊。桌上的早膳還溫著,一旁的侍女早已紅著臉退下,只留下香氣四溢的湯粥與點心。
狐衍把若霜抱到桌邊後,直接坐進椅子,雙手托著她的腰,讓她整個人跨坐在自己懷中。那根滾燙的肉棒從下方頂入,滑過濕潤的穴口,一下子整根沒到最深處。
「嗯啊──」若霜嬌軀一顫,雙手無力地撐在他的肩上,頭靠在他頸側,睫毛微顫,氣息紊亂。
狐衍從後扣住她的腰,十指陷在她柔軟的肌膚裡,腰下有節奏地抽送,整根陽具在她體內不斷滑動、頂弄,她的身子隨著每一下晃動,胸前的兩團柔軟一陣陣顫抖。
「張嘴。」一旁的蒼鷹端起點心,湊到她唇邊。
若霜被幹得喘息不止,卻還是下意識張開嘴,咬下一口糕點,聲音含混:「嗯……啊……」
虎烈拿起湯匙輕輕舀了一口湯,送到她嘴邊;翼翎則故意挑逗地撫過她大腿,讓她在被餵食時顫抖出聲。
狐衍扣著她的腰,一邊低聲在她耳邊笑:「專心吃吧,小心噎著。」話音落下,腰下動作卻更加深沉,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在他懷裡一陣陣顫抖。
「嗯啊……啊啊……」她的嘴裡含著糕點,卻被幹得呻吟不止,胸口起伏不定,雙手無力地攀在他的肩膀上,整個人軟軟地掛在他懷裡,穴口卻還是本能地收縮著吸納那根陽具。
蒼鷹、虎烈、翼翎、熊嶽……輪流把小盤裡的東西送到她唇邊,一邊逗弄一邊餵她,整個寢殿裡響起她混亂的吞咽聲與被頂弄的水聲,交織成一曲淫靡的樂章。
狐衍在她耳邊輕笑,指尖用力掐住她腰眼:「真乖……就這樣,邊吃邊夾著我。」
「啊啊……嗯……」若霜含糊地哼著,嘴角沾著糕屑,眼神半迷離半渴望,身體被多重刺激推向顫抖,整個人像要融化在狐衍懷裡。
「啊……嗯……狐衍……你、你這樣……讓我怎麼吃……」若霜含著糕點,聲音破碎又帶著嬌嗔,氣息一陣陣顫動,雙手緊抓著他肩膀,指尖發白。
她的聲音軟軟的,卻被腰下的動作撞得顫顫巍巍,話音還沒落完,下一記深頂就讓她嗓音全變成破碎的呻吟:「啊啊……嗯啊……不……又、又要……」
狐衍在她耳邊笑得低啞,扣住她腰眼的手指更深,陽具在她體內一下一下抽送,帶起濃濁的水聲:「那就別吃,專心夾著我也可以。」
「不……啊啊……」她嬌軀一顫,糕屑從唇角掉落,顫抖的聲音裡全是被挑起的快感,無力地靠在他懷裡,腰下卻還是本能地隨他的動作一上一下。
蒼鷹又端起一口湯遞到她嘴邊,她顫著唇含住,一邊吞咽一邊被陽具深頂,聲音含混:「嗯……啊……嗯啊啊……」
狐衍眼神發紅,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張嘴也好,夾也好,都要我……妳自己選。」
「啊啊……我、我……」若霜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在他懷裡軟軟嬌吟,頭靠在他肩上,身體一陣陣顫抖,胸前顫蕩,穴口緊緊吸著那根滾燙的肉棒。
整個桌邊,都是她細碎的喘息、男人們的低笑和水聲,交織成一股渾濁的甜膩氣息。她一邊被餵食、一邊被頂弄,嬌嗔的聲音早已化成斷續的呻吟:「嗯啊……啊啊……狐衍……別……這樣……」
糕屑、湯汁混在她顫抖的身體上,沿著鎖骨一路滑到胸前,沾在乳尖周圍。她在狐衍懷裡顫顫巍巍,雙手還抓著他的肩膀,嘴裡含混著嬌嗔:「你們這樣……我怎麼吃……啊啊……」
她話音還沒落,腰下又是一記深頂,整個人一顫,糕屑隨著她的抖動從唇邊滑落,落在她白嫩的胸口和小腹上,湯汁順著皮膚一路往下流。
「嘖……都浪費在妳身上了。」蒼鷹俯下身,伸出舌頭,沿著她胸口舔去糕屑,含住乳尖輕輕吮吸;翼翎在她大腿內側俯身,一邊用舌尖勾起滑下來的湯汁,一邊舔弄那片光滑的肌膚。
「啊……啊啊……」若霜被舔得顫抖,身子在狐衍懷裡扭動,腰下仍被那根滾燙的肉棒一下一下頂著,快感與羞恥交纏,她無力地靠在狐衍肩上,聲音破碎:「不要……舔……啊啊……」
狐衍扣著她的腰,低笑:「這樣不是更乾淨?他們在幫妳清理呢……妳專心夾著我就好。」
「嗯啊……啊啊……」她顫著聲音,雙腿無意識地更開,糕屑與湯汁被男人們的舌尖一點點舔盡,換來她顫抖著發出更破碎的呻吟,身體像被多重刺激推向極限。
蒼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甜香,伸手再撫過她腰眼;翼翎則沿著她大腿一路往上,舔到她小腹,再用舌尖描摹她乳尖周圍的食物痕跡。
狐衍在她耳邊低語:「妳看,吃進嘴裡的、沾在身上的,我們全都替妳品嚐過了。」
若霜頭靠在他肩上,嘴角沾著湯汁,眼神迷離,聲音已經變成破碎的鼻音:「嗯……啊啊……不要……好、好奇怪……啊啊……」
她身體在狐衍懷裡顫抖,胸前和大腿被舔得一片濕亮,穴口仍被陽具頂弄著,快感與味道交纏,像是被一群人同時「吃」進身體裡一般。
糕屑和湯汁在她身上被舔得乾乾淨淨,胸前與大腿被幾條舌頭逗弄得一片濕亮。若霜整個人癱在狐衍懷裡,氣息紊亂,聲音破碎:「啊啊……不、不要……這樣……」
男人們舔完卻不打算停下,蒼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笑,拿起另一塊點心,湊到她唇邊:「還餓嗎?張嘴。」
翼翎舀起一口湯,輕輕送到她嘴邊:「乖,再喝一口。」
「嗯啊……我……」她嘴裡剛含下一口,腰下狐衍就一記深頂,肉棒頂到最深處,撞得她一顫,湯汁從唇角溢出,順著頸項流下。
狐衍扣著她的腰,聲音低啞:「專心吃,我會慢一點。」話音落下卻又是一個深頂,撞得她全身顫抖,穴口緊緊裹住那根陽具,吸得水聲濕滑。
「啊啊……嗯啊……狐衍……你……」她的聲音全變成破碎的嬌吟,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肩膀,身子一邊被餵、一邊被挺弄,胸前微顫,唇角沾著糕屑,眼神半迷半渴望。
蒼鷹、虎烈、翼翎輪流將小盤裡的東西送到她唇邊,一邊逗弄一邊餵她,整個寢殿裡響起她混亂的吞咽聲與被頂弄的水聲。
狐衍在她耳邊輕笑,指尖陷在她腰眼:「真乖……這樣邊吃邊夾著我,全部都屬於妳自己。」
「嗯啊……啊啊……」若霜聲音已經完全化成斷續的鼻音,雙腿無力地搭在狐衍腰間,身體在食物和肉體的雙重刺激下顫抖不止,整個人像被餵到渾身都是甜香,又被幹到骨子裡發麻。
狐衍扣住她的腰,動作愈來愈深,整個陽具在她體內滑動得又濕又滑。每一次頂入,都帶起「噗嗤、噗嗤」的水聲,她胸口的乳尖因餵食時沾到湯汁而發亮,唇邊還掛著糕屑。
「啊……啊啊……狐衍……不、好深……」若霜被幹得全身顫抖,身子軟軟地靠在他懷裡,雙腿懶懶跨在他腰間,手指抓著他的肩膀,嘴裡還咬著點心,聲音破碎。
蒼鷹還在輕輕將湯匙湊到她嘴邊,她顫抖著喝下,剛吞嚥完,狐衍又是一記深頂,撞到最深處,她的腰一抖:「啊──嗯啊……!」
「再夾……再夾一點……」狐衍咬牙低吼,扣著她的腰狠頂幾下,整個人緊緊抱住她,感覺到那穴口一陣陣吸附,他的腰猛地一沉——
「唔──!」他悶哼一聲,整根埋到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體內,連續幾下,全都灌進她深處。
「啊……啊啊……」若霜在他懷裡顫抖,嬌軀被熱流一沖,自己也跟著一陣收縮,雙腿纏在他腰上,頭靠在他肩膀上,氣息急促。
狐衍仍然抱著她,陽具還在體內微微顫動,低頭舔去她唇邊的糕屑,在她耳邊低聲:「乖……全部都給妳了。」
若霜無力地靠在他懷裡,嘴角半張半合,呼吸細細:「嗯……啊啊……」嬌軀還在餘韻中微微顫抖,穴口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全身一陣陣發麻。
「還吃得下嗎?」狐衍貼在她耳邊低語。
若霜軟在他懷中,卻只是抬眼笑了笑,唇角含情帶媚:「還想吃……你們每一個人……」
她這句話像是某種引信,下一刻,她便被從狐衍懷裡拎起——狼焱雙手一攬,直接將她高高抱起。幾乎是同時,龍玄也站在身後,雙手扶住她的腰與大腿,協助固定姿勢。
她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花穴已被狼焱粗長的肉棒頂住。他看著她濕潤泛紅的小穴,低聲笑著:「剛才還叫得那麼浪,現在該輪到我了吧?」
若霜剛要回話,卻感覺背後一股熱意靠近。龍玄俯身在她耳邊,沉聲說:「我要後面。」
她顫了一下,但雙腿早已習慣性地分開,雙手搭上狼焱肩頭,主動扭了扭腰,將自己完全交給他們。
「來吧……」她聲音輕軟,卻夾著慾望的濃烈香氣。
狼焱當即一口吻住她,舌頭探入口中掠奪,她被親得幾乎無法思考,那粗熱的肉棒也猛然挺入,毫不留情地貫穿花穴。緊接著,龍玄也扶著她的臀部,緩緩將自己的肉棒頂入後穴。
「嗯──啊啊啊……!」若霜發出一聲被雙重貫穿的驚喘,整個人高高懸在半空,被兩人一前一後牢牢插著,毫無支點,完全由他們控制。
狼焱用力托住她的臀肉,每一下都插到底,撞得她小腹微微隆起;龍玄則沉穩卻深沉,緊貼著她的背脊,每一下都狠狠塞入最深處,讓她的後穴被撐得發麻,快感鋪天蓋地。
她雙手緊緊抓著狼焱的背,舌頭被他吸吮得發麻,嘴裡發不出完整的話語,只剩下細碎的呻吟與顫抖的求饒:「不、不行了……會被……被你們插壞了……」
「壞了也沒關係。」龍玄在背後低語,「反正,你是我們的。」
若霜的身體被托舉離地,雙腿勾住狼焱的腰,後背緊貼著龍玄寬實的胸膛。兩根炙熱的肉棒從前後狠狠貫入,衝撞得她嬌軀一震又一震,胸脯隨節奏高高起伏。雙重插入的快感讓她喘不過氣,腦海一片空白,口中嬌吟不止。
但這還不夠。
左右兩側早已有其他契合者圍了上來。虎烈與蛇燼站在她身邊,肉棒高昂,龐大的熱氣幾乎燙到她的臉。
若霜睜開被快感逼出淚水的雙眼,看著那兩根熟悉又令人渴望的陽具,唇角微勾,強撐著迷亂的神智,雙手同時伸出——左手握住虎烈粗壯的肉棒,右手則包覆住翼翎那根微微青筋暴起的硬挺。
「嗯……讓我來……讓我也摸摸你們……」她邊喘邊嬌語,手指靈巧地上下套弄,掌心感受著那股灼熱跳動的重量。
「你這淫蕩的小東西……」虎烈咬牙低吼,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加深她的動作。
「後面還插得這麼緊……還能這樣服侍別人……」龍玄貼著她的耳朵說,語氣低沉中帶著獸性的讚賞。
「哈啊……被你們幹著……還要伺候……啊、啊啊……我真的……會瘋掉……」若霜嬌喘著,每一下撞擊都像是要將她撕裂,卻也將她推向更深的癲狂。
她被兩人高舉在空中,前後插入的節奏越發激烈,小穴與後穴被撐得滿滿當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淫液早已混著汗水沿著大腿內側滑落。雙手也不肯停歇,努力地為兩側的男人帶來快感。
「再快一點……啊啊啊……我……又要……!」
她的叫聲斷斷續續,聲嘶力竭,卻又帶著瘋狂的愉悅。肉體早已失控,只剩下被貫穿、被愛撫、被慾望操控的本能——
是的,她是聖女,但此刻,她只是他們九人的女人。
狼焱與龍玄終於在若霜顫抖的身軀裡同時射出,滾燙的精液在她體內翻湧。兩人支撐著她顫抖的腰身,一點點放鬆手臂,將那早已被玩到全身酥軟的身軀放回床上。
若霜側躺著,胸口起伏得像是剛從深海裡拉回的魚兒,雙腿還在微微顫抖,身上滿是縱慾後的水光與汗珠。她的眼神半眯著,卻帶著一絲還未熄滅的火焰,吐息之間仍有著濃烈的渴望。
「還想要嗎?」一個低沉厚重的聲音響起。
是獅輝。
那雙金褐色的眼瞳像燒熔的琥珀一樣,散著熾熱的光。他俯下身,整個人從背後將若霜環抱住,強壯的手臂一伸,將她柔軟的大腿高高抬起,貼在自己腰間。兩人的身軀因此交錯成一個剪刀般的姿態。
「啊……獅輝……」若霜被這突如其來的姿勢拉扯得低低嬌呼,側身靠在他懷裡,腰臀卻被那根龐大的肉棒在入口處不斷磨蹭。
「換個角度……妳的身子還想要對不對?」獅輝在她耳邊低語,一邊用力將她的腿再往外打開,兩人的下體因此更加貼合,濕滑的愛液讓摩擦聲格外淫靡。
「嗯……要……快點進來……」她咬著下唇,自己也抬起另一條腿去勾住他的腰,幾乎是主動把自己送到他面前。
獅輝低笑一聲,腰部一挺——那根灼熱粗長的陽具終於從側面橫向插了進去,頂到她子宮深處。剪刀式的角度讓每一下都從另一個方位刮過她敏感的內壁,撞擊到之前沒有被碰觸到的地方,若霜的身體一顫,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這角度……啊啊……不一樣……獅輝……再深一點……」她的聲音顫抖,雙手無意識地抓緊床單,胸前的雪峰因側躺姿勢而微微下垂,渾圓的乳尖顫動,立刻被其他契合者俯身含住吸吮、指尖揉捏。
「真乖……這樣更緊了……」獅輝貼在她頸側,呼吸急促,腰身卻依然有力地挺動,粗硬的陽具一次比一次更深,肉與肉的撞擊聲、濕滑的水聲在房內纏綿不絕。
被側躺剪刀式抱著,她幾乎被整個人「卡」在獅輝懷裡,無處可逃,每一次前推都刮過敏感點,把她逼到快崩潰的邊緣。
「啊……啊啊……要……要去了……」若霜嬌喘顫抖,整個身子在他懷裡顫成一團,側身被幹得腰肢一拱一拱。
獅輝大掌按在她的小腹,感受她抽搐的起伏,另一隻手則揉捏她的胸脯,聲音低啞:「那就去吧……我還沒完……」
隨著他一聲低吼,撞擊的節奏再度加快,兩人的身體緊密交纏,剪刀式的角度讓那根粗硬在她體內來回摩擦得更加徹底,若霜終於被推到極限,全身顫抖著達到高潮,體內一陣強烈收縮,緊緊箍住獅輝的陽具。
「啊啊啊——!」她失聲尖叫,身體顫抖得像被電流擊中。
獅輝咬牙,猛地一挺腰,滾燙的精液隨之噴射而出,灌進她體內,整個人仍抱著她側躺不放,喘著氣在她耳邊低語:「還想要嗎?我可以再繼續……」
她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胸口急促起伏,眼中卻閃過一絲妖媚的光:「還要……還有這麼多人……」
若霜已經記不清第幾次被頂入體內。
在那之後,他們沒讓她離開床榻太久。偶爾被抱去靈泉清洗,卻總是在水波未平時,再次被強行壓入水中,撐著膝蓋,或跪趴水邊,甚至被高舉雙腿,讓契合者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貫入早已泛紅的穴口,將溫泉與精液一同攪和。
她的呻吟與水聲交織成歡愛的樂章,蕩漾在寢殿與泉間,連仕女們也退避三舍,不敢靠近。
即便回到寢殿,這場欲望盛宴也未曾稍歇。
她吃飯時被插入,喝水時被吮吻,靠著喘息片刻又被人從身後抬起,壓入大腿間再度展開新一輪衝刺。即便雙腿顫抖無力,只要她那雙濕潤迷離的眼眸輕輕一瞥,他們就像餓狼般爭先恐後地將她壓倒。
她的小穴與後穴早已麻木,卻又每一次都能高潮,像是身體早已認識這群人的觸碰,每一個姿勢、每一種角度,都是為她量身打造的享受。
「啊……還沒……還想要……」她呢喃地央求著,聲音細若蚊鳴,卻讓所有人血脈賁張。
有時她被舔醒,有時被插醒,有時甚至在朦朧中就被塞入口中,那熟悉的腥熱與粗硬讓她忍不住反射性地吸吮,眼神迷離地望著那一根又一根,她愛過無數次的肉棒。
他們輪番進入她體內,從白日到黑夜,再從夜半到黎明,連窗外的月相都換了一輪。
她曾在疲累中昏睡,又在快感中甦醒;曾被插得喊不出聲,又在強烈高潮中全身抽搐,兩穴流滿白濁。
這不只是肉體的交合,更像是一次次情感與慾望的釋放──壓抑太久的愛戀,從契合到失去再到重生,早已積壓成無法言說的情緒,而今,終於用最原始的方式傾瀉而出。
終於,當清晨的光再一次透進窗柵時,九契一個個終於滿足地倒在若霜身邊。
她整個人癱在柔軟的被褥間,身上覆滿吻痕與精液,雙腿仍微微顫抖,臉頰泛紅,唇角掛著一抹疲倦卻滿足的笑。
他們有人輕撫她的髮,有人親吻她額角,也有人躺在她身旁,緊緊摟住她,就像要將她融進骨血一般。
這一夜──不,這整整三日,是他們重獲彼此後最熱烈的宣言。
她屬於他們,而他們,也全心全意地,屬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