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烈悶哼一聲,腰身猛地一沉,灼熱的精液洶湧灌入早已濡濕不堪的花穴深處。若霜嬌軀一震,蜜肉因猛烈的衝擊抽搐緊縮,將虎烈的肉棒緊緊夾住。他喘著氣伏在她胸前數秒,才緩緩退出,濃白黏液隨之溢出,沿著腿間滑落。
她卻並未有半點疲態,反而紅唇微張,喘息中帶著一絲迷亂的笑意。身下的歡愉未退,反倒讓她的眼神更加熾熱。
「我……還想要……」
她聲音顫顫,卻無比明確。眼神從方才觀戰的龍玄與翼翎身上游移而過,最後停在他們褲袍間明顯撐起的形狀。她緩緩坐起,嬌軀沾滿情慾痕跡,卻毫不在意。跪趴著向兩人靠近,雙手一左一右探出,主動拉開他們的腰帶。
粗長的肉棒彈出,早已濡濕前端。她抬起頭,眼神帶笑地望著他們,紅唇張開,伸出舌尖細細舔過龍玄的龜頭,又轉向翼翎那根跳動的怒張之物,親昵地舔拭一圈。
「你們兩個……還沒幹過我呢。」她聲音低軟,嬌媚得讓人骨酥。「插進來吧……我還要……現在還不夠……」
她語氣裡滿是渴望與貪戀,像是早已沈醉在被貪歡的深淵,甘心沉淪。
龍玄眉心緊蹙,卻終究抵不住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渴求。他向前踏出一步,粗硬的肉棒被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引導,頂在已被前人馴服得無比濕潤的入口處。
「若霜……」
他低聲喚著她的名,彷彿是最後一絲理智的挽留,卻在她主動扭腰迎合的瞬間徹底崩斷。
「插進來吧……我要你……狠狠幹我……」
她媚眼如絲,語氣中已無絲毫矜持。
龍玄低吼一聲,手扶住她纖細的腰身,猛然貫入。濕熱的肉壁再次被粗壯的入侵者撐滿,若霜嬌吟一聲,後仰著頸子承受住這波新的衝擊。
但她沒有停止。
她一邊迎合龍玄的律動,一邊回頭望向尚未參與的翼翎,唇角帶著濕潤笑意:「翼翎……你也來……插我後面……我想要你們一起……」
翼翎怔住一瞬,眸光一閃,卻未立刻行動。他回頭看了眼站在後方的狼焱與狐衍,兩人面色凝重,視線落在若霜已被多次進出的身體上,彼此交換了一記擔憂的眼神。
「……七個人了。」狐衍喃聲低語,語氣罕見地壓著一絲焦急,「她真的撐得住嗎……?」
狼焱咬緊牙,拳頭不自覺地緊握:「再這樣下去……她身體會崩的。」
但就在此時,若霜卻回眸一笑,主動跪趴挺起後臀,一手扶著龍玄腰間繼續讓他深插,一手引著翼翎靠近,聲音嬌媚似妖:「你們不是想讓我留下嗎……那就……讓我承受你們所有人……我可以的……」
龍玄的肉棒深深嵌入她的蜜穴,律動之間濕潤淫聲不絕;而在她刻意翹起的臀部之下,翼翎也已挺身而上,扶住她柔嫩臀瓣間早被開發過的後穴,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分身擠入那緊窄之地。
「唔啊……啊、啊啊……好滿……你們……一起……一起插著我……」
若霜語氣顫抖,卻帶著無法遏止的興奮。兩具肉棒在體內前後律動,摩擦之間牽動她的敏感神經,她整個人如被撕裂般綻放,叫聲顫著、帶著哭腔,卻無一絲拒絕。
龍玄俯身壓住她的背,手掌握緊她的腰,重重撞擊著柔軟後庭;翼翎則從後方緊緊抱住她,嘴唇貼在她耳邊,喃聲低語:「還好嗎……若霜?」
「我……還要……不要停……讓我留下來……用你們的……全部……」
話未說完,一波強烈的高潮突如其來,她身體猛地一震,肉穴狂收緊縮,洩出的愛液順著雙腿滴落床榻,整個人癱軟地被夾在兩人中間,卻依然死死咬著唇不肯停下。
在旁的狼焱與狐衍,眼見她那副幾乎要被操散的模樣,神情愈發凝重,卻誰都沒有出聲制止。
她選擇了他們,也選擇了這條難以回頭的路。
龍玄再也壓抑不住,猛地一頂,灼熱精液在她體內深處爆發,強勢灌入早已泛濫的蜜穴。若霜悶哼一聲,身子因高潮餘韻而微微抽搐。
他喘著氣緩緩退開,溫熱濃白隨之滑出,沾滿她交合過後紅潤泛濕的穴口。但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卻不是因為疲乏,而是因為——還不夠。
翼翎仍舊在她身後律動,緊抱著她的腰,繼續深入地撞擊著後穴。他一手探前揉著她胸脯,低喘著想要將她引向下一波高潮。
「啊……狐衍……我想要你……插進來……現在……」她忽地轉頭,用雙眼渴望地看向狐衍,聲音沙啞而迷亂,「拜託……讓我感覺你……」
狐衍怔了片刻,那雙總帶著戲謔的眼,如今卻壓抑著深沉的情緒。他上前一步,解開腰間束帶,露出早已昂然堅挺的肉棒,低聲說:「……妳真的還撐得住?」
若霜卻笑了,嬌軀微顫地半轉身,主動伸手握住他怒張的肉棒,在唇間舔舐一圈,眨著眼呢喃:「不信的話……你試試看就知道了……」
狐衍眼神暗沉,終於俯身將她壓倒在翼翎懷裡,手一撐榻面,準備進入她那尚未被填滿的前方。
狐衍再也不多言,順勢一挺,粗長的肉棒筆直頂入若霜的蜜穴。早已被數人開發得極致的柔嫩穴道,仍緊緊裹住他的龜頭與棒身,濕潤火熱得令人顫慄。
「唔啊……!」若霜被雙重貫穿,後穴仍由翼翎持續撞擊,前方又被狐衍一舉填滿,雙重刺激讓她整個人幾乎要從他們懷裡顫抖滑落。
狐衍咬牙低罵了一聲,雙手掐住她的纖腰,猛力一挺再挺,毫不留情地開始抽插,水聲啪啪響起,與她呻吟交織出淫靡節奏。他一邊幹著,一邊壓低嗓音貼近她耳側:「這就是妳要的嗎?嗯?」
若霜幾乎哭出聲來,卻還是扭著腰迎合他們的動作,顫聲道:「對……就是這樣……我想要……再多點……還能再多……」
翼翎從後方俯身吻上她後頸,汗濕的額髮貼在她肩上,呼吸灼熱,低聲問:「這樣……真的撐得住嗎?」
她卻只回過頭來笑了,眼眸濕潤中閃著難以言說的光:「我若撐不住……你們還會讓我走嗎……?」
翼翎低吼一聲,終於將那股洶湧欲望洩入後穴深處,若霜全身一震,緊緊夾住他不肯放開。片刻後,翼翎退出,濃稠的精液順著她的腿根緩緩滴落。
狐衍此時依舊在前方不停抽插,粗長的肉棒被蜜穴緊緊包裹。若霜早已意亂情迷,身體敏感到極致,每一下撞擊都讓她顫抖。
「啊……不行了……又要……!」她嬌吟出口,身體劇烈顫慄,在狐衍的撞擊下攀上高潮。
狐衍咬牙將她環在懷中,猛地深頂幾下,終於也在她高潮餘韻中將炙熱精液全數灌入,低聲喃喃:「若霜……妳真的太貪心了……」
聖女的雙腿早已發軟,卻仍捨不得鬆開他們的擁抱。
狐衍喘息著抽身,白濁從被填滿的小穴溢出,順著若霜早已泛紅的玉腿滑落,匯聚在大床上的織錦之間。她癱軟地倒在褥上,胸膛劇烈起伏,喘息如絲,雙眸迷離,卻仍帶著滿足與渴求的光芒。
九契只剩一人未曾與她結合。
狼焱站在石床邊緣,渾身繃緊,雙手緊握。他的目光緊鎖著若霜那因縱欲而微顫的嬌軀,那層層疊疊的吻痕、精液與情潮交織的痕跡,彷彿都在提醒他——她已承受了八人的慾望。
「……還可以嗎?」他的聲音低啞,話出口時,甚至連自己都不確定是在問若霜,還是在問自己。
他害怕。
怕再插進去的那一刻,會讓她承受不住、會讓這一切超出她的極限。
他不是不想。他只是——怕失去她。
狼焱猶豫未動,若霜卻已緩緩撐起身子。
她滿身狼藉,卻依然帶著屬於聖女的光,紅潤的唇輕啟,緩緩靠近那站立不前的男人。
她主動吻上他的唇,氣息尚未平穩,卻用盡僅存的力氣將他的猶豫吞沒。
「……我想留下。」她貼在他耳側低語,聲音沙啞卻堅定:「這是我要承受的……我還可以。」
她的話像燃焰灼燒著他心底最深的恐懼,也點燃了他最後一絲壓抑。
狼焱喉結劇動,終於抬起手將她緊緊摟入懷中,吻回那主動獻上的唇。
下一刻,他的身體也終於做出了回應──
若霜在他懷中微微喘息,卻忽然雙臂勾上了他的肩,雙腿一彎,整個人主動攀附而上。
她像是早就準備好要迎接他這最後一契,柔軟的身軀緊貼他的胸膛,唇角揚起,眼神裡滿是溫柔與決意。
「……抱著我,狼焱。」她喘著說,「就像以前那樣……用力地幹我……讓我留下來……」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卻像一道命令,瞬間將他最後一絲理智摧毀。
狼焱猛地將她抱緊,轉身走向榻邊,將她整個身子高高舉起,肉棒怒張之下,已迫不及待地對準那早已濕潤的穴口——
下一刻,他從下方猛然一挺,整根貫入那早已被多人開發得又濕又熱的花穴之中。
「啊──啊啊……狼焱……!」
若霜整個人被頂到仰頭嬌吟,雙腿環得更緊,渾身顫抖,卻死死抱著他不肯鬆手。
這場九契之儀,終於來到最後一人——
狼焱高高抱著她,一步步走回榻上,將她整個人壓入那已濕透的床褥間。
他一手托起她的腿彎,一手環著她的背,沉腰一頂,粗壯的肉棒再次貫入那早已飽受衝擊的花穴深處。
「啊──!啊啊……狼焱……用力……再用力一點……!」
若霜浪叫著,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完全沒有了矜持,像是用整個身體去迎接這最後一契的狂烈。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肌,腰身不斷迎合,浪水淋漓,每一下撞擊都帶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與呻吟。
「你……真的還撐得住嗎?」他咬著牙,眼中泛著紅光。
「撐得住……我還要……還要你……幹得更用力一點……!」
若霜渾身顫抖,語氣卻堅定得驚人,她不再只是被動承受,而是張開雙腿主動夾緊他、捲動腰身深深吞納,整個人像是著了魔,只求他插得更猛、更深、更久──
「讓我留下來……狼焱……我求你……狠狠地幹我……幹到我真的屬於你們……!」
那句話像是點燃他體內最後的理智,狼焱猛地一吼,整個人爆發般地狠幹起來。
一次比一次猛烈,一下比一下更深。
榻上的若霜被操得嬌吟連連,呻吟聲顫抖不止,胸前的雪峰上下劇烈晃動,體內的敏感早已不堪重負,卻又在一次次猛烈抽插中攀向高潮邊緣。
狼焱最後一聲低吼,粗壯的腰身猛然一挺,把整根肉棒深深埋進若霜最深處。炙熱的精液傾瀉而出,灌滿那已經被操到顫抖的花穴。
「啊──!」若霜全身一震,像被電流擊中般高高挺起身子,張口發出破碎的呻吟。
下一刻,她整個人猛然僵住,腹部的聖女紋忽然迸發出璀璨光芒,金白色的光像潮水般湧出,瞬間充滿整個契合殿。
九契同時屏住呼吸。
蒼鷹脫口而出:「成功了……?」
狐衍也抬頭看著那光,嘴角微微揚起:「這就是……錨定的力量……」
然而,還來不及慶賀,光芒中心的若霜卻突然發出一聲低低的抽氣。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皮膚表層的光不再只是流轉,而是化作一縷縷碎光飄散。
「若霜……!」狼焱臉色一變,還來不及抽身,懷中的人兒便在他懷裡微微發光,輪廓竟然在肉眼可見地逐漸變得透明。
「不對……這不對──!」虎烈聲音顫抖。
「她的靈息在散……!」龍玄低聲喃喃,整張臉終於變了色。
九契瞬間從興奮跌入恐懼,誰也沒想到,這象徵「錨定」的光芒,竟同時帶來「消散」的徵兆。
若霜掙扎著抬起手,眼中還閃著光,嘴角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像要安撫他們:「我……還沒……放棄……」
她的聲音輕得像風,卻把整個契合殿壓得死寂無聲──
狼焱驚愕地看著懷中之人,那雙曾經溫熱依戀地攀附著他的手臂,如今竟變得虛幻透明。
他下意識收緊雙臂,將若霜緊緊抱住,彷彿這樣就能阻止她從他懷裡溜走。
「不──妳不能走!」他的聲音低沉沙啞,近乎哀求。
但若霜的身體仍在一點一滴地消散,像風中的霞光般柔弱無聲。她的手指已無法觸碰實體,只能虛虛貼在他胸口,嘴唇輕顫,低聲呢喃:
「對不起……我真的……還想陪著你們……」
狐衍紅了眼,衝上前緊抓她的手腕──卻像穿過水面般,只觸到一層光。
「不行……妳說過還要我們陪妳看梅花開……」
虎烈狠狠跪倒在地,拳頭重重砸在石板上,眼神瘋狂而驚惶。
「她只是剛高潮太多次……怎麼會變成這樣?!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翼翎咬著唇,雙翼在背後微微顫抖,像極壓抑著想要振翅而起卻無從拯救的懊悔。
龍玄垂下眼睫,沉默不語,額上青筋浮現,手指死死捏緊劍柄。
熊嶽與蛇燼站在兩側,一左一右伸出手想將她拉回,卻只抓住了一縷即將散盡的光暈。
獅輝則像被雷擊一般僵立原地,眼中充滿不解、慌亂與懊悔,喉頭緊緊堵住,發不出一字。
而就在狼焱懷中,若霜的身體已只剩半透明的輪廓。
她最後的笑容像晨霧般溫柔:「我……不想離開……但……我……」
光芒一閃──
她的氣息,徹底消失。
整座契合殿,一片死寂。
九契,緊緊圍在那空無一人的床邊,無聲失語。
石床中央,僅餘聖女紋的殘光,靜靜閃爍,彷彿仍在低語著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