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地下室後的玉卯睡了一覺,天一亮,玉卯打開窗戶,在房間內打坐。
現在的他也會自動自發的醒來、打坐,不用器主額外操控。
有了地下室的那個肉奴,玉卯之後每日都可以額外獲得氣血值。
然而今日是練十三娘來臨的灑掃日,也是取出她體內那瓷瓶的日子。
看了眼小地圖上的NPC光標,淺飛燕的表兄現在還在天秤村。
練十三娘上午就來了,面色潮紅,興奮中帶點羞澀,玉卯沒帶她進地下室,而是把練十三娘帶往自己的房間內。
他甚至不需要動手,練十三娘火急火燎的退下褲子,並一臉期待的倒在床鋪上,眼巴巴的看向自己的主人。
「跪直」
聽到主人的命令,練十三娘扶著床沿跪的板直,兩腿張開,樣子頗為色情。
玉卯伸出手指,力道由輕至重按壓在練十三娘的腹部,讓她的子宮口自主張開,瓷瓶被重力拉跩落下,脫離練十三娘的體內被玉卯抓在手上。
「謝謝主人~」練十三娘嘴上是這麼說,眼睛卻盯向玉卯的褲襠。
玉卯坐著沒動,練十三娘很自主的摸向玉卯那根恢復原樣的巨根,將玉卯的褲子解下,深褐色的巨根散著熱氣,半垂著在練十三娘面前。
練十三娘捧巨根,一手輕撫發皺的卵蛋,一手將巨根的頂端捧到自己面前,張開嘴,舔拭著厚實的蕈菇,並嘗試將前端放在嘴中吸允。
玉卯的陽根終將是硬了,巨大的肉根看的練十三娘眼神熾熱。
「主人,我想要...」練十三娘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摸向自己早已濕漉的下身。
玉卯坐在床上,身子微微往後仰靠在枕頭上,一言不發。
練十三娘將柱體對準自己的肉穴,穩穩的往下坐...任憑這巨大的肉刃將自己緩緩的貫穿...
頂開子宮頸,直達最底端,將所有地方都撐的滿滿當當。
練十三娘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她緩緩起身,又深深的下蹲,玉卯能看見自己的巨大肉棍將練十三娘的腹部頂出了一個凸起。
隨著練十三娘的動作,那凸起上上下下的游移在玉卯眼裡很是賞心悅目。
所以...他催動日全功,將自己的肉根又脹大了一些。
練十三娘瞪大雙眼,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腹部。
玉卯此時伸出手,直接從外頭[握]住了自己的陽根,巨大的壓力帶來巨大的快感,練十三娘爽的雙眼上翻,口水順著嘴角滴落...總的來說就是失神了。
玉卯一個翻身,器主上線接手,學著玉卯的操作,雙手透過練十三娘的肉體握住自己的陽根,用練十三娘的內臟上下套弄、按壓,給自己的巨大陽根提供快感。
內臟擠壓著陽具,器主爽的飛起,他將自己的肉棍完全捅入這肉套內,要不是做不到,他甚至想把自己的卵蛋也擠進去。
練十三娘感覺自己被捅穿了,每一次的呼吸都異常困難,快感卻又超出自己所能感受到的極限。
一個時辰後,昏迷了的練十三娘下身一片糊爛,器主樂呵著將身體的控制權還給玉卯。
看著房間內的一片狼藉,玉卯只能自己拿著都是水漬的被褥床單給練十三娘隨手擦了擦,拿了瓶藥酒倒了上去,然後把一蹋糊塗的被褥床單拿出去洗。
直到中午時分,睡死的練十三娘才悠悠轉醒,她看見自己被清理過,床鋪的被褥和床單不見蹤影,她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紅著臉穿上散落一地的衣物。
裝模作樣的打掃了一番後,練十三娘紅著臉離開了玉卯家。
玉卯此時正背著處理好的藥材,步入天秤村金虹月的醫館。
金虹月的黑眼圈沒怎麼減少,但對於送來藥材的玉卯,她還是非常歡迎的!
同一時間,淺飛燕也在醫館內,她被盜匪點名要活抓獻給新的老大,也就是廖豐年。
「掌櫃的可需要和妳的表哥一同離開天秤村避一避?」玉卯關心的問道。
「別提那傢伙,他也不是個好東西!」淺飛燕一臉委屈,眼淚毫無徵兆的掉了下來。
玉卯皺眉,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昨天大半夜的才跑來我家要偷東西,被我當場逮住」玉卯無奈。
淺飛燕好似沒有意外,抽抽搭搭的說著自己那表哥根本不是來找自己的,而是來找廖長鷹手上的一份門派推薦信。
玉卯有不好的預感,彷彿看見了又一個廖豐年,可是這次這位老兄的目標是自己。
對淺飛燕有點感同身受了。
「...掌櫃的,我那裏還有許多金創藥,我相信妳會需要的」玉卯對著淺飛燕眨了眨眼,眼神似乎有話。
淺飛燕的眼神微閃,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當天傍晚,淺飛燕就站在了玉卯家前,敲了門後,玉卯將人迎進家中。
「這就是他們覬覦的東西」玉卯將路引交給了淺飛燕。
「去,搏一個更好的未來!」
玉卯的話,讓淺飛燕內心充滿了感激和不解。
「為什麼給我?」淺飛燕接過路引,她發出了疑問。
「因為我不想去」玉卯這樣簡單的理由讓淺飛燕有些錯愕。
「與其讓一個根本不想去的人接受這份沉重的禮物,不如讓求生之人多抓一根救命繩索」
「...」淺飛燕呆愣了許久,
「我會記住你的,玉哥哥」淺飛燕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她鼓起勇氣,掂起腳尖,淺淺的,準備吻上了給她希望的男人,但玉卯卻用手掌抵住了淺飛燕的唇。
「掌櫃的,我真沒這個意思,我只是尊重妳而已」玉卯嘆息。
「...」淺飛燕有些難受,這算不算被拒絕了?
「我準備了些藥品,讓妳路上用著」玉卯拿出三十來罐金創藥、十罐續命丹、五罐新做出來的蒙汗藥、三罐闢穀丹、和一顆美顏丹。
他一一介紹這些藥品,然後將其放入背簍,把整個背簍送給了淺飛燕。
在看見蒙汗藥的時候,淺飛燕微微皺眉,但一看這數量和瓷瓶貨不對版,加上玉卯本身就會製藥,她想了一下,便沒再懷疑。
夕陽西下,淺飛燕帶著藥品催動了路引,一陣風吹過,玉卯被風沙迷了眼,僅只是眨眼之間,淺飛燕就這麼消失無蹤。
玉卯收了曬乾的床單和被褥,將前天採集來的藥材進行炮製。
月亮出來後,淺飛燕的表兄淺雷虎怒氣沖沖的跑來拍玉卯家的門。
「玉卯! 你給我出來! 我表妹呢!」
練十三娘聽見動靜後拿上自己的武器走出家門,面色不佳的看著淺雷虎。
玉卯將門打開,表情淡淡。
「你昨日不是要賣你表妹? 現在人不見關我什麼事? 價格沒談好就想賴我?」玉卯說完,一旁的練十三娘臉色更鄙夷了。
「廖長鷹和我說了,那路引分明就在你這!」淺雷虎臉色很難看。
「你來之前後沒多久我家就遭賊,你知道路引在我這還到處嚷嚷,別人能不知道路引在我這? 你引來的賊,還有臉說是我的錯?」玉卯難得說了一大串話,但可謂字字誅心。
「你看上去像是不打算老實交出來了!」淺雷虎說完,擺開架式,對玉卯發起了戰鬥。
主人被打,練十三娘怒火中燒的加入戰鬥。
正面戰場二打一,淺雷虎也不是什麼武林高手,對上成名已久的盜匪頭兒和玉卯這個只是個會王八拳和撩陰腿的傢伙,僅三個回合就將淺雷虎打暈在地。
玉卯把人一路拖拽到盜匪地圖旁扔下就不管了。
盜匪們只要在淺雷虎醒來前發現他,估計會感謝上天的饋贈。
回到家睡了會,來到夜深人靜、海風吹拂的子時,穿戴好身份裝束的玉卯提了兩桶水來到地下室,一桶用來沖洗廖豐年和地板,另一桶...備用。
玉卯將洗乾淨的廖豐年捆出跪趴的姿勢,用繩索拘束著,掛在半空中。
被放置一整天只能感受到臉疼胸疼的廖豐年此時異常敏感,在能聽見聲音和看見光線後,他不自覺地感覺到一股隱隱的慶幸,感受到自己還活著。
玉卯拿出灌食器,將其底部拆開,把軟管接到了另一個懸掛在半空的竹筒底部,將軟管的終點接到了一根前後通透的肛塞底部。
給肛塞抹了潤滑,將這肛塞塞入了廖豐年淺粉的後穴。
廖豐年瘋狂掙扎,但他只能扭動頭頸,做徒勞的掙扎。
玉卯一巴掌打在了廖豐年白皙的臀上,手感很好,於是他又打了一下,清脆的聲響聲在地下室產生回音。
「怎麼? 欠操?」玉卯壓低聲音,將那根暖玉製的假陽具往肉穴推了推,廖豐年從鼻中發出了幾聲悲鳴。
玉卯將另一桶水提了過來,舀了一瓢進竹筒中。
冷冽的井水順著管子進入了廖豐年的體內,只要竹筒的水快見底,玉卯就在舀一勺,不一會,半桶水進了他的肚子,將他的腹部撐得攏起。
這個過程中廖豐年也不是沒想著掙扎過,但玉卯總會在他開始發力時,一皮鞭打在廖豐年的臀上,俗稱打斷施法。
把水灌完後,玉卯將軟管拔起,然後拿出準備好的肛塞塞子塞上。
水排不出去了,廖豐年越發難受。
玉卯將他的[丁字褲]解下,將暖玉假陽具取出。
在拔出假陽具的瞬間,一股濃稠的,伴隨著藥味的褐色汁液淌了出來。
玉卯端詳著假陽具上的液體,猜測這是昨日的藥粉和血液的混合物。
他走到廖豐年面前解下了他的口塞,就在廖豐年大口喘息之間,將那暖玉假陽具放入他口中。
「瞧你那爛逼糟賤我的東西」玉卯粗暴的將手上的假陽具在廖豐年嘴裡不斷繳弄,不一會就讓手上物什乾淨許多。
為了預防廖豐年的嘴脫臼,玉卯順勢取下了他的口鉗。
「我到底...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廖豐年痛苦的問著,只是他的聲音也不再和以前一樣低沉,反倒有種女人說話的韻味,這聲音連廖豐年自己都嚇了一跳,不敢相信是自己的聲音。
「在說話我把你牙拔了」玉卯一巴掌打在廖豐年的臉上。
「...」廖豐年只能咬著牙,閉著眼,任命似的低下了頭。
玉卯將軟管塞進廖豐年的肉穴中灌入了水,一下就將汙穢不堪的肉穴洗了個乾淨。
隨後,他催動了日全功,將身下肉棍調整了一番,抹了層潤滑,沒入了廖豐年那有些乾澀的肉穴。
「哈阿!!」廖豐年驚呼,但隨即咬著唇,不願再發出聲響。
玉卯知他是羞恥,隨即握住他的陽根,拇指撮弄著敏感的馬眼處,惹得廖豐年夾緊了他的肉穴,夾的玉卯舒爽無比。
「你...你同為男人,你難道不覺得羞恥嗎!」廖豐年憤怒的想回頭看,卻不想,玉卯給了他屁股一巴掌。
「你是男人嗎? 不過就是個欠操婊子」玉卯放開了廖豐年的陽根,一巴掌打在他的臀上。
「看來給你留下男根是個錯誤,要不等會砍了?」玉卯說著,將手探向廖豐年的卵囊,兩根手指繳著卵囊底部。
「不! 別! 求你了!!」廖豐年如同一條炸毛的貓一樣尖叫著,渾身不自覺的發顫。
「我...我是個欠操的婊子,求您...求您留下我的根兒...」廖豐年終於是怕了,不僅求饒,還無師自通的夾緊了肉穴求饒。
玉卯沒說話,只是緩緩操弄著肉穴,將自己的棍物戳刺到最底又盡數拔出,並再次戳到底。
感受著狹窄的肉穴,玉卯催動日全功,讓陽根再度脹大了些許。
「太大了...」廖豐年感受著自己體內的棍物又變大了,一股莫名其妙的舒爽感從下體傳遍全身,他只能咬著下唇,雙眸泛紅,盡力不讓自己沉浸在快感當中。
玉卯看他沒反應,便再次上手,握住廖豐年的陰莖輕輕擺弄。
沒過多久,玉卯感受到自己插在肉穴中的分身被夾緊,手中廖豐年的陰莖也一顫一顫的射出了白濁。
「我允許你高潮了?」玉卯抽出自己的肉棍,拿起皮鞭抽打在了廖豐年的臀部、大腿和後背。
「對不起...對不起...我忍不住...」廖豐年被抽一下就抖一下,被吊在半空中的他和陀螺一樣,被眼前的黑衣面具男抽的亂轉。
等玉卯抽爽了,滿身鞭痕的廖豐年也被轉的頭暈目眩,原本硬挺的陰莖也垂頭喪氣的垂落著。
「若還有下次,鞭子就抽在你的騷逼和你那影響我操你的卵蛋上」玉卯用鞭子抬起了廖豐年那張比昨天還要好看不少的臉蛋。
「我不敢了...放過我吧...」廖豐年已經崩潰了,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
玉卯卻將手裡的鞭子橫在廖豐年面前。
「小母狗,給我叼好你主人的鞭子,要是掉了我就接著抽!」
廖豐年只能叼住鞭子,內心悲戚。
玉卯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便將肛塞緩緩拔出。
廖豐年發出悶哼,他一想到自己要再此人面前排出體內汙穢,羞恥讓他緊夾住肛塞不放。
「不想排出去的話我倒是可以再給你加點水」
廖豐年的掙扎瞬間停止,玉卯這才側過身將肛塞拔出,糞水迫不及待地往下噴湧。
廖豐年愣愣地看著自己的穢物在地上流淌,發出刺鼻的味道,但腹部終於洩壓的輕鬆感又讓他不自覺的想將體內的水排出去。
半展茶後,他終於將腹部內的井水盡數排出,腸子乾乾淨淨,淺粉色的肛口微微腫脹。
玉卯舀著剩餘的井水潑灑在地上,用長刷把地上刷洗,將東西盡數推向排水口。
把地上清理完後,玉卯拿走了被口水沾濕的鞭子,語帶嫌棄。
「真就是條小母狗」
廖豐年已經不想發出聲音了。
後穴乾淨了,玉卯將自己那還硬著的棍物抵再了廖豐年的後穴。
「你...你昨天說過不操我這裡的!」廖豐年著急,但他忘了,他沒有談論待遇的權利。
玉卯伸出手,輕輕的擰了一把廖豐年的胸,然後將棍物前端擠進了這本就不該遭受到入侵的穴口。
冰冰涼涼又微微腫起的後穴讓玉卯感覺自己的龜頭泡在史萊姆裡面一樣,他就這樣在外頭,用頂端慢慢入侵、抽插。
「好痛!!出去!!快出去!!」廖豐年瘋狂的甩著腦袋,他感覺自己排泄用的穴口已經裂開了,那東西好燙,燙的他忍不住想掙扎。
「你一牲口在命令我?」玉卯不悅,腰際一挺,原本還在外頭蹭蹭的棍物緩緩往內推進,帶給廖豐年極大的痛苦。
「大人,賤奴求您了,賤奴好疼...」廖豐年啜泣著哀號,玉卯才抽出自己的肉棍,抹上一層薄薄的潤滑。
有了潤滑,廖豐年即使被抽插也好受許多,當玉卯的火熱肉棍在他冰涼的腸道內抽插繳弄,時不時擦過他新生的子宮,一股令他害怕的巨烈快感讓他不自覺的開始呻吟。
「敢擅自高潮,我可是會懲罰你的」玉卯拿著鞭子在廖豐年面前晃了晃。
廖豐年只能死死憋著,但這種東西哪憋得住,在他快要洩了的時候只能不斷求饒。
「大人,賤奴快洩了,讓賤奴洩身吧,賤奴...賤奴要受不住了!!」廖豐年說完都感覺自己瘋了,自己這是在做什麼? 討饒?
「倒是認清自己的地位了,我允許你洩身」玉卯說完後摀住了廖豐年的嘴,下身棍物猛的又脹大一指寬,廖豐年沒受住,一邊絕頂高潮一邊發出高亢的叫聲,好在玉卯有先見之明,先摀住了對方的嘴。
隨著廖豐年的絕頂高潮,插在對方體內的玉卯感受到自己的棍物被這具肉體死死夾住,還帶著不規律的抽搐,讓他差點也跟著洩身。
吐出一口濁氣,玉卯抽出了他的棍物,用剩下的水給自己洗了洗,給失神的廖豐年清理了下下身,戴上口鉗,塞上口塞。
把失去力量的廖豐年從半空中放下,和昨日一樣雙手往後捆,雙腿跩到牢籠外,和牢籠本身綁一塊,眼罩、耳塞戴一戴,把雙手套上手套,完成。
離開地下室,玉卯看了眼地圖光標,發現淺雷虎果然已經被盜匪撿走了,正被關在牢籠裡面。
玉卯安心睡下,直達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