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張牧之一通密謀交談後,玉卯讓他把人戴上蒙汗藥口罩後迷暈了裝進麻袋裡,他把人帶走。
張牧之眨了眨眼,照辦了。
玉卯就這樣光明正大的用一個麻袋將人套走。
沿途,他開著地圖看NPC光標,發現張牧之是真的把自己當兄弟,沒有一點懷疑的成分,玉卯前腳人剛走,他後腳就進了斐天尊的醫館。
新抓的NPC叫恭沖,張牧之說,這貨慫恿著他的另一名同伴去斐天尊的房內偷竊財物,他自個兒則溜進醫館內偷竊那些傷患的財物。
被發現了以後又動用了三寸不爛之舌讓斐天尊對他放下屠刀,誰知道剛推開斐天尊跑出醫館就被回來的張牧之給逮了。
這種人,玉卯打算先把他關到精神崩潰,多次擊垮他的神智之後才能放心的交給張牧之。
換了身衣服,把人坨進地下室。
玉卯直接往這人嘴裡塞上口鉗,灌了軟筋散和闢穀丹,塞了一根能前後通氣的肉棒形狀的口塞,隨手將人扛到了放置室內放下,順便把手和腿交叉綁在一塊,給手和腳都套上了手套,讓其無法用手指撓開任何一樣東西。
做完這些以後,玉卯將門一關,回到房間睡覺,恭沖先放置上一天再說。
白日忙碌完畢,玉卯傍晚時分下去看了其他兩隻雌畜的情況,廖豐年的下身情況好了許多,男根軟綿綿的垂在腿邊,像條小尾巴一樣跟著廖豐年的動作晃呀晃的。
淺雷虎挺著大肚子坐在軟墊上,面貌一日比一日漂亮。
玉卯還是顧忌著淺雷虎的脆弱,將淺雷虎腹部的陽精洩了出來。
他做了個小小的尿道塞,將淺雷虎那短短的肉丁塞住,塞子的頂部還鑲嵌了一顆深綠色的小寶石,看上去頗為漂亮。
廖豐年看了有些吃味,但她又怕自己身上又要遭受到什麼奇怪的虐待,只能閉上嘴撇過腦袋,眼不見心不煩。
「小倩在養些日子就能出去接客了,妳要主動向柳兒請教經驗,知道嗎?」玉卯搓了搓淺雷虎的下巴。
「賤奴會的,主人」淺雷虎白了臉,但她還是應了。
「阿~對呢,我有新東西要給妳們二人嘗試」玉卯說完,從懷中拿出了一小瓶子。
玉卯將小瓶子打開,倒入了第二座藥池內。
藥池立刻就成了粉色,散發著淡淡的甜味。
玉卯將淺雷虎抱起,用兩個鴨嘴鉗將淺雷虎的雙穴打開,將人放進了藥池中,確保雙穴都泡到了藥水。
「張嘴」玉卯命令道。
淺雷虎將嘴張開,玉卯將一根沾了液體的假陽具塞進了淺雷虎的嘴裡。
總共泡了一刻鐘,玉卯將人撈起,用清水將人洗乾淨,將她嘴裡的假陽具、雙穴的鴨嘴鉗閉合取出。
玉卯拿出了之前廖豐年射的那一大桶精液,用手指沾了一丁點,抹在了淺雷虎的胸蘇上。
「欸?」淺雷虎毫無徵兆的突然高潮,她的神色既驚恐又銷魂,不敢置信自己怎麼就洩了身子,主人會不會懲罰自己。
「恩...看上去是有效的,我現在允許妳洩身」玉卯說完,又用手指沾了點精液,點在了淺雷虎的舌頭上。
淺雷虎的下身瞬間噴出了一大汩淫水,雙目的焦距瞬間消失,綠色小寶石不斷地前後吞吐,好似那小肉丁在把塞子當成奶嘴在嘬。
玉卯又試了將精液點進了兩穴內,淺雷虎的高潮就沒有斷過。
聽著動靜的廖豐年羨慕的緊,她被勒令不許玩穴,也就是昨日被允許操幹另一位肉奴雌畜,在對方體內射精。
她的男根是舒爽了,兩穴卻空虛的緊吶...
玉卯將淺雷虎刷洗乾淨後放在一旁,牽著迫不及待的廖豐年來到藥池,這次都不用他動手,廖豐年自己將穴口用手指撐開,任憑藥水往裡頭灌。
她還將自己的嘴打開,憋著氣的連腦袋都浸泡了進去。
嘴也泡了,她還和主人討了馬眼塞,將藥水往裡頭灌了些。
「行了行了,快起來」玉卯趕緊把人撈出來,一桶水下去,洗去了藥水。
「昂~主人~」廖豐年幽怨的將手搭上玉卯的肩,卻被玉卯拂了去。
「明日有貴客要妳單獨作陪,給我把那位貴客哄好了!」玉卯擰了一把廖豐年的俏臉。
「賤奴會努力的」廖豐年笑咪咪的應了一聲。
玉卯準備了一隻用楊木樹脂打造的金黃色義眼,撐開了淺雷虎那只失了眼球的眼皮,將義眼放入了空空蕩蕩的眼窩內。
「謝謝主人」淺雷虎淺淺的道了聲謝。
「恩」玉卯順手將人插在自己勃發的肉棒上,用布繩綁在自己身上。
「柳兒,過來,我們去迎接新人」玉卯對廖豐年招了招手。
廖豐年開心的跑到了主人身邊。
「那個人嘛,是別人送來我這定製,他的花穴不能操,要留給客人開苞...」玉卯帶著兩人來到了放置室,一打開,就有一人掙扎著,血肉模糊的把自己擠出來。
「唔唔唔唔!!」恭沖抬起滿是淚痕的頭抬頭看著來人,他不禁愣了愣。
兩個美人,和一個戴著面具的黑衣男人。
其中一美人手腳盡斷,被男人當成肉棒套子綁在身上,另一名身材豐滿的美人兒正眼冒綠光的看向自己,下身的陽根還勃發了。
等等,女人身上有陽根?
不等恭沖有所動作,他立刻被戴面具的男人摁住,拖到了一間滿是金屬環的房內,手腳健全的美人熟練地掏出繩索,按照男人的指示套在指定的金屬環上。
玉卯接過繩索,熟練的將恭沖吊在半空中,他拿起一根長鞭抽打起了恭沖。
嘴裡被套了口塞的恭沖只能被動接受著鞭打,每鞭打十次,玉卯就讓廖豐年潑水洗去血汙,敷上金創藥,等待數息,傷好了就接著打。
很快,恭沖就被打的全身都是傷,比起廖豐年當年只是被打出紅痕,恭沖這就很慘了。
「有人付錢指定我好好的調教你」玉卯壓著聲音,讓廖豐年拿來一桶冰涼的水,拿水瓢一勺一勺的潑向恭沖。
廖豐年幹的挺開心的,畢竟當初自己也是被這樣玩弄,現在能實際操作在別人身上,她更興奮了!
一桶水潑完,玉卯將長鞭放在一旁。
「短鞭」玉卯伸手,廖豐年立刻將那根打過自己的短鞭遞了上去。
玉卯用短鞭抽打起長鞭沒打到的好肉,打出一道道紅痕。
恭沖被放了一整日不見光,不見人,聽不著聲音,又被塞在狹小的地方,嘴裡還被塞著東西。
現在又被莫名其妙的人一頓抽打,他憤怒的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那一丁點內力還消失了。
玉卯又打了一盞茶的時間才放過恭沖,他將人放了下來,就著繩索把人拖去藥池洗乾淨,塞進有治癒療效的藥池裡,餵了他[陰陽顛倒丸]和[美顏丹]。
接下來的過程依舊,玉卯看了眼對方新生的花穴,給人套上了一個貞操帶。
不僅預防廖豐年趁自己不再的時候偷偷把人操了,也預防這人想不開,先將自己的苞給開了。
玉卯將恭沖的手用繩子綁在身後,把他的大小腿綁在一塊,將恭沖嘴裡的口鉗拔出後,像扔一條死狗一樣將恭沖丟進空牢房內。
「要喝水自己嘬,小賤貨」玉卯踹了一腳恭沖,關上門,上好鎖,就在恭沖面前操弄起了懷中的肉套。
「怎麼,小倩兒看別人被打很開心? 恩?」玉卯掐著淺雷虎柔軟的腰肢,如玩弄飛機杯那樣抓著操弄。
隨著玉卯的插弄,淺雷虎的花穴淌出了不少淫水,往後流到了一開一合的屁穴,被飢渴的屁穴盡數吃了去。
「...主人~賤奴想要主人狠狠操弄賤奴~」淺雷虎羞澀的閉上眼,殘缺的肢體在主人的胸膛前游移。
「想法很好,但我現在沒這個心思」玉卯輾揉著淺雷虎的一對胸蘇。
比起廖豐年那對一手掌握不住的大奶子,淺雷虎的胸和營養不良一樣小巧玲瓏,只有微微的突起。
「主人~奴在等主人的時候好無聊的~」淺雷虎小聲抱怨道。
「恩...」玉卯之前說過要給廖豐年送點東西,這會還忘了。
把淺雷虎放回她的牢房內,玉卯上了樓,換了衣服,去商船看看有沒有能解膩的東西。
這看著看著,玉卯發現了一本[玉真爐鼎訣]內功。
『器主,這是拿給她們練的?』玉卯問道。
『恩』器主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玉卯肉痛的掏出近期賺到的銅幣,將這本內功買下來。
練十三娘就算了,底下那倆得練這個。
玉卯回去的時候看了眼練十三娘,屋內已經添置了好些高檔家具,她正坐在黃木桌椅上算著帳本。
查覺到有人來了,她抬起頭,疲憊的面色瞬間欣喜。
「主人~你來看奴啦!」練十三娘來到門口,牽著玉卯的手進了屋子。
「是阿,妳不是想著讓我常來疼惜妳的嗎?」玉卯伸出手搓了搓練十三娘的耳朵,惹得練十三娘一陣嬌笑。
「奴以為,主人想待在地下室不出來了呢~」練十三娘吃味的抱住玉卯,在他懷中深吸了一口氣,有一隻不老實的手一路往下探,握住了尚未勃發的肉根。
「地下室那些只是雌畜,調教出來賺錢的,怎能與妳相比? 還是說妳想換換?」玉卯還住練十三娘,拍了拍她的背。
「恩~不好說呢,要是哪天主人厭棄了奴,那麼奴是不是就要被換下去了呢?」練十三娘吻了吻玉卯的脖子。
「下面那倆肉奴可承受不起我呢,十三娘」玉卯將人打橫抱起,壓在了床上。
碩大的巨根進入了已經濕潤的花穴之內,器主瞬間上號,像個永不停歇的麻糬搗槌般,連著操了身下能容納他陽根的花穴操了一個時辰,將練十三娘操的下身一片糊爛,意識同雲朵在天上漂泊。
操完了人,器主難得沒把號還給玉卯,而是著手將練十三娘算不明白的帳本看了一遍,用極快的速度親自算完,這才將身體的掌控權還給玉卯。
玉卯離開了練十三娘的屋子,回家睡了一覺。
下午,玉卯用一個麻袋,將廖豐年和新釀好的酒水一同搬運到了酒館,並將廖豐年運往地下室。
換上白衣,覆上黑色面具,吃下縮身料理,玉卯化身忙碌店小二,將廖豐年倒出來,取下頭套,給廖豐年穿上一件漂亮的衣服,梳了梳頭髮,用系統自動束髮,打理好廖豐年的頭髮,用胭脂上了簡單的妝容。
玉卯將地下室清掃了一番,擺上燈燭、屏風、矮榻,榻上放矮桌,矮桌上放置茶壺,泡上茶水,用手比劃了一番,讓廖豐年坐在矮榻上,隨意地喝著還不錯的茶水。
廖豐年安安靜靜的配合,茶水阿~好久沒喝了...這茶水還比老爹珍藏的那些茶餅子泡出來的茶還好喝!
在廖豐年喝茶的時候,玉卯退了出去,將等待已久的洛盛宇請了進去,並遞上了一個包裹。
喝茶喝到一半的廖豐年見有人來了,她轉過頭,看見是洛盛宇。
「柳兒見過貴客~」廖豐年說完,笑著抿了口茶。
洛盛宇氣息沉穩,居高臨下的看著廖豐年。
「貴客呀~柳兒的主人今兒對柳兒耳提面命的,要柳兒好好服侍貴客,那貴客想要人家怎樣服侍吶?」廖豐年將空了的茶杯放在桌上。
洛盛宇拿出小瓶,將其打開以後倒出了一顆淺粉色的丹丸,用手指夾著送入了廖豐年的嘴中。
廖豐年順從的嚥了下去,香舌捲著洛盛宇那有著厚繭的手指舔舐。
洛盛宇眼眸一暗,將廖豐年按倒在了矮榻上。
「柳兒...」洛盛宇看著眼前的美人兒在服下丹丸後,眼神越發迷離,他輕輕啃咬著美人兒的香肩,嗅著若隱若現的香味,隨後,他將美人兒的衣服退了下去,咬住一只美乳上的粉尖兒吸允著。
「上次帶的酒水太辣了,是嗎?」洛盛宇低淺著聲音問道。
「恩...很辣,辣喉嚨,辣肚子」廖豐年軟著聲音應道。
洛盛宇解下腰間的酒壺,自己喝了一口酒水,用嘴渡給了美人兒。
廖豐年接過酒水,在口中過了一遍嚥下了肚,這次的酒水嘗起來頗甜,甜中還帶著一股水果皮的澀味兒。
「好喝」廖豐年摟上了洛盛宇的脖頸,面上浮現了一抹紅蘊。
洛盛宇吻了吻廖豐年的眉眼,吃了一嘴胭脂,他那雙粗糙的手一路往下摸,握住了廖豐年那根硬著的肉棍兒。
「唔~公子~操一下人家的騷穴嘛~為了公子,人家的騷穴已經癢了好久好久了...」廖豐年不滿足的哼哼了兩聲,一隻腿勾搭在洛盛宇的腰上。
被美人兒發出交尾的邀請,洛盛宇眸子一暗,迅速撩開衣襬解開褲襠,那硬如鐵的肉棍子終於出竅,抵在了氾濫成災的肉穴上蹭濕了棍頂,蕈菇頭緩緩的推了進去。
濕潤溫暖又緊緻,洛盛宇呼出一口氣,腰際猛的一聳,啪的一聲,用自己的肉棍一下貫穿了這飢渴的花穴。
「噢噢噢!!! 公子! 人家洩了呀!!」廖豐年高亢的喊了一聲,腦袋往後仰,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頸脖子,雙乳隨著她的動作晃呀晃的,肉穴猛的收縮,攪的洛盛宇差點失守精關。
廖豐年的肉棍一抖一抖的,射出的精水聚集在腹部,以肚臍眼為中心,精水匯聚成了一汪白濁小湖。
洛盛宇翻開了一旁的包袱,拿出了一條尺寸頗大的馬眼塞,他將馬眼塞沾滿了白濁液體,親手將這條塞子,塞入了美人兒的肉棒裡。
廖豐年的馬眼裡頭可是泡過藥水的,剛射了一回就讓她高潮不斷,現在又被塞了沾了精液的塞子,她的高潮就沒有間斷過。
「公子...公子插一插騷穴嘛~人家難受~」廖豐年抓著自己的胸蘇,面色潮紅的看向玩弄自己肉棒的男人。
洛盛宇只能暫且放過手中的肉棍,重新動起了腰際。
一下接著一下,即便只能放進一半多一些的肉棍,洛盛宇每一下抽插都極為認真,精準的戳刺在廖豐年的爽點上,惹的廖豐年淫叫連連。
去了將近十次以後,洛盛宇射出了自己積攢多日的精液。
泡過藥液的廖豐年一接觸精液,一下就被巨大的快感淹沒,被迫迎上了絕頂高潮,她直接爽的暈了過去。
淫水從交合處被擠出,打濕了兩人的衣物。
洛盛宇抽出自己的肉棍,看著眼前的淫穴緩緩淌出了自己的精水,被下方不斷吞吐的屁穴吃了去。
於是乎,他將自己的肉棍插進了這個同樣飢渴的穴口。
肉棒貫穿到底的感覺讓廖豐年回過了神,隨即又爽的開始淫叫,雙腿不自覺的纏上了男人的腰。
「哈...公子...公子...摸摸奴家...」廖豐年拉過洛盛宇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肉上。
洛盛宇一邊操弄,一邊揉捏著每人兒豐滿的胸蘇,時不時的用嘴叼起一只乳首,一邊嘬著,一邊用舌頭舔舐。
操弄了一盞茶以後,洛盛宇射出了第二泡精液。
「奴家洩了呦~~」廖豐年絞緊了肉穴,長長的肉棍一跳一跳,被洛盛宇抓在手中把玩。
「小二」洛盛宇招了招手,玉卯上前,彎著腰,恭敬的等待吩咐。
「幫我問問掌櫃,要買下柳兒姑娘一整夜需要多少錢」
玉卯比了兩個手掌。
「十萬? 沒問題!」洛盛宇掏出一把銀錠子,恰好可以兌換十萬銅錢。
玉卯雙手接過後就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