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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無聊的耕夫》第二十二章 百獸山 一
(善心提醒,不好男色的,看完第一個部分以後就別往下看了)

(我提醒過你囉)

自在上次接客後,玉卯著重調教於雁盪山洞內的肉奴們,也將酒館擴建了。

今兒便是獸交的第一次實驗,白日,恰逢大雨天,所有人都回了自己的住所,大雨的聲音很大,天地間就剩下這無所盡的嘩啦聲。

虞紫嫣被迷暈後裝進黑色麻袋,搬運到獵戶小屋內,屋內,那頭跟了玉卯最久,最苦勞功高的白毛大猩猩已經在裡頭等著。

待虞紫嫣甦醒,她已經被扣上束縛袋,雙手被綁在身後,雙腿折疊分開綑綁,就連嘴都被口球塞住。

她醒來後看見,自己的主人和一旁的白毛猩猩說了些什麼,他們發現自己已經甦醒,白毛猩猩興奮的朝著自己走來,猩猩雙腿之間有一根已經勃發的巨大暗紅色肉棍吸引了她的所有視線。

這根肉棒足有八寸,前端尖細,越往後越粗大,最底部竟有她的手腕粗,這會兒不知道是不是洗過,整根肉棒水盈盈的,反射著不遠處投來的微弱燈光。

黑衣白面的"主人"則坐在一旁的高椅上,就這麼看著她。

當白毛猩猩抓住虞紫嫣後,將自己那對於人類而言頗為巨大的性器對準虞紫嫣的肉穴磨蹭著,虞紫嫣懼怕的瘋狂掙扎,但白毛猩猩力大無窮,這點掙扎對他而言和調情沒兩樣。

不僅掙扎無用,腥紅的肉棒前端還插進了虞紫嫣的肉穴之中,將她整個肉穴都撐得滿滿當當,身體被越跩越往下,肉棒越發挺進直至底部,又被往下跩了一小段距離,完全吞沒了那根腥紅肉棒,虞紫嫣被撐的小腹都出現了一個顯眼的突起。

「唔唔!!!」虞紫嫣搖著腦袋,心中湧現極度的羞恥和抗拒。

她可以接受被人凌辱,輪姦,但為什麼是一頭畜生來操弄自己!! 為什麼!! 明明米雙雙都只是被男人操而已,憑什麼就只有她...

虞紫嫣雙眼流下淚來,可白毛猩猩根本不管她心裡難過便開始了操弄,一股異樣的舒爽感從下體不斷的湧現,她即便心中不喜,也被迫享受起了被畜生操弄的快感。

「不!!」虞紫嫣將腦袋後仰,那大猩猩立刻垂下頭,用那充滿果酒香味的嘴吻著她脆弱的脖頸和耳根,酥麻癢又爽的感覺讓她一度以為自己實際上是在和人類交合。

不只如此,大猩猩看著虞紫嫣那根勃發的肉棒上下搖晃,牠將其握在手裡把玩。

虞紫嫣瞬間被快感奪了所有力氣,任由這頭畜生玩弄身體,不多時就洩在這頭白毛畜生的手中。

白毛猩猩很是得意的放開了懷中人的肉棒,將手上的精水盡數抹在了虞紫嫣的身上,並趁機玩弄著她巨大的胸蘇。

虞紫嫣被牠當成了飛機杯一樣抽插了半個時辰後,這頭白毛畜生終於捨得大開精關,將自己濃厚的精液射進了懷中肉奴的淫穴裡,而長時間都被爐鼎玉韌液洗滌的虞紫嫣,再受到精水的衝擊下瞬間絕頂高潮,肉穴死死咬住了深插在穴內的肉棍,她自己的肉棒也射出了稀薄的精水,身體用力地抽搐了幾下,被快感沖暈的虞紫嫣終於是昏死了過去。

體內噴湧而出的精水無處可去,不斷的往下逆流,從交合處噴射出來,半透明的液體撒了一地。

射了個爽的白毛猩猩輕輕的將肉奴從自己的性器上拔起,隨手放在地上後輕手輕腳的開門,離開了獵戶小屋。

虞紫嫣躺了一會後悠悠醒來,腦子還在暈,卻突然間感覺到一個冰涼涼、濕漉漉的東西抵在自己的私處上不斷嗅聞,她抬起暈眩的腦袋往下看去,卻是看見一條巨大無比的白犬正在興奮的嗅聞自己。

燈光下,毛皮被淋濕的白色巨犬興奮地搖晃的尾巴,身下那巨大的腥紅性器已經勃發,光是尖角般的前端就有兩根手指大小,後面更是有半個手腕粗,最後頭還有一大團粉色的阻精肉球,十寸長的狗肉棒表面滿是黏液,在空氣中散著熱氣,剛剛那頭大猩猩也在屋內,自己的主人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

由於被綁住了身體,虞紫嫣只能嘗試翻過身,背對著巨犬,用膝蓋著地,嘗試蠕動前進,她想要逃離這裡,但她打錯了算盤,巨犬一口咬再了她那綁住手的繩索將她拖了回來,一旁的大猩猩直接將人搬上旁邊的木板床,上半身在床上,下半身在床沿。

她的臀往外倔著,巨犬一下就騎上來,弓下腰嘗試將濕滑的性器插入這個充滿腥臊味的穴口,但嘗試多次後,竟是意外將肉棒尖端頂進了虞紫嫣的屁穴內,隨即狗腰猛的一拱,整根狗棒插入了這狹小的穴口。

虞紫嫣痛苦的揚起腦袋,半瞇著眼,巨犬的肉棒雖潤滑無比,但其溫度奇熱,虞紫嫣感覺自己的屁穴彷彿被一根烙鐵不斷抽插,她難受的直哼哼。

感覺到無比舒爽的巨犬興奮的猛插身下人的穴,虞紫嫣覺得自己的屁穴快被插融化了,巨犬抽插了小半個時辰,將她緊緻的屁穴越插越鬆,不那麼緊緻的屁穴也終於感受到了被抽插的快感,虞紫嫣舒爽的直哼哼。

驀然間,巨犬的前爪離開了她的腦袋兩側,但狗肉棒卻還插在她的體內,甚至在她的體內轉了一圈,突然,她感覺自己的屁穴外有著一團巨大無比的肉團不容拒絕的硬塞了進來。

狹小的屁穴被迫塞入了公狗的阻精塞子,這還不算完,火熱的肉棒開始噴灑同樣高熱的狗精,阻精肉球又將所有的精水都死死堵在裡頭,整個腸道都充斥著腥臭濃稠又灼熱的狗精,多到她的小腹被撐的慢慢隆起。

無論是何種精液,只要是精液,就能讓時常被爐鼎玉韌液灌腸的身體有了劇烈反應,整個腸道都在朝大腦送上歡愉的快感,快感不斷的堆疊累積,虞紫嫣瞬間被快感淹沒、只剩下不斷的高潮,肉穴噴出了一道道的混濁水柱,肉棒源源不斷的噴射著越發稀薄的精水。

虞紫嫣體內的水分大幅流失,就在她已經開始脫水之時,玉卯站起身,將堵住虞紫嫣的口球取下,然後將自己的肉棍塞進她嘴中,膀胱一鬆就尿進她嘴裡。

缺水狀態下,虞紫嫣根本不管出現在自己口中的液體是什麼,她只憑本能不斷的嚥下,就這樣撐過了劇烈的高潮峰巒。

射完精的巨犬在原地等了一段時間,直至阻精球和肉棒都不再充血了後,牠收起自己的肉棒,朝著玉卯那兒走去,像一條正常的狗兒一樣對自己的主人撒嬌著。

玉卯只能摸摸巨犬,讓牠出去。

沒了阻精球的阻攔,虞紫嫣的屁穴如同瀑布一樣不斷往下淌著精水,一旁的猩猩迅速提了個桶放在她的屁股下,接住了這堆腥臭的狗精。

等精水淌完,玉卯將虞紫嫣的雙眼戴上眼罩,提著人走出獵戶小屋,來到正在下大雨的屋外,屋簷早已接了好幾桶乾淨的雨水。

就用這些水,將幾乎昏迷過去的虞紫嫣內外都洗乾淨,如同洗一個用具一般,順便讓她喝了半桶的水,等會還有她好受的。

大猩猩也一起將屋內清掃了,畢竟牠住這,牠的主人愛乾淨,牠自然也愛乾淨。

將虞紫嫣提回獵戶小屋內,打開暗門,帶著虞紫嫣回到了洞內空間,往她倆穴口插入簍空的假陽具,直接將人浸泡到藥池裡。

先泡清水池,將兩穴殘餘的髒東西洗乾淨,再泡治療藥池治好傷勢,最後泡浸在爐鼎玉韌液中。

虞紫嫣目光空洞,整個人已經如同提線木偶般,失了靈魂。

曾幾何時,她覺得憑著自己的努力是可以成為人上人,過上極好的生活。

而現在...她被抓住,身體被改造成這樣,又被畜生操了穴,還喝了尿。

現在怎麼折騰都...隨便了...還能更糟嗎?

玉卯將人清洗乾淨以後將人送回了屬於她的監牢中,並在監牢裡送了一張洗過的舊毯子。

今兒實驗很成功,玉卯一邊思考用什麼廣告詞招攬只能看不能操的客人,一邊打開梁卿方的監牢,扔了個蒙汗藥口罩讓他戴上。

梁卿方戴上後慢慢暈厥,被玉卯用麻袋裝著,離開了雁盪山內空間,直奔酒館。

擴建過的酒館已經有二樓,玉卯將人帶進二樓放在包廂內,自己進了暗室,他先吃了料理,再換身衣服,才將梁卿方從麻袋中放出,趁對方暈眩時將對方的衣服給換了。

現在的梁卿方看著就像俊美的公子哥,玉卯讓對方坐在二樓包廂練琴、喝茶。

這個二樓的包廂是個雙向鏡,梁卿方可以看見外頭,但外頭看不見包廂內的情況。

在監牢那會兒,梁卿方已經將琴技練到三級,玉卯也買了些琴譜給他練習,至少現在彈的東西聽上去還算不錯。

不少客人發覺今天還有琴可以聽,他們也不挑,照舊喝酒吃菜。

有些客人按戳戳的詢問彈琴的是不是女奴,練十三娘沒好氣的表示對方是個男琴師,打消了不少淫賊的念頭。

也有不死心的上樓想要偷窺,從開了條縫隙的木門看過去,發現對方確實是個男子,但卻俊美異常,不比那些個讓人操弄的各色肉奴要差。

但他們也只能看上這麼一眼了,偷看後,他們無一例外的被趕來的玉卯打了下去,統統滾下樓梯,鼻青臉腫的滾了出去。

練十三娘偷笑,她可知道自己的主人這是想讓這些人出去宣揚這個新的男奴呢。

玉卯倒也沒苛待梁卿方,他給梁卿方獨自選擇接待客人的權利,但每個月必須有所進帳,有必須達到的金額,若沒有達到那個金額,就會被主人強行安排接客。

要馬他的琴聲能打動聽客,光賞錢就足以讓他不被操屁股,要馬來一個對他有興趣的多金女俠客,讓他當一回鴨就賺到了足額,並且還能有剩下的金錢來對付下個月額度。

梁卿方看了眼銅鏡中的自己,好看到他自己都備感陌生。

他正在彈的琴也是矜貴物,穿的衣服也是最為舒適,摸起來最為滑順的蠶綿,就連頭上的簪子,那都是能養護頭皮的烏木。

這間包間內還有茶水,喝的是好茶,和他以前偷喝過的那些大人物們房間端出來的隔夜茶,香氣是一樣的...

只能說他賺的錢,那足額有一大半是用來負擔這些好東西。

梁卿方心事重重,乾脆停了琴,看著底下的人發呆。

與此同時,玉卯正在調整酒架上的酒品。

他偷偷的和練十三娘說自己準備了肉奴表演,內容是肉奴和動物的交合。

練十三娘不禁想起自己當初和那頭巨蛙...

「有人來問,就說這是純表演,不讓操,一次收二十兩給一面牌,名日子時憑牌入場」玉卯說完,將酒架上的某個白色酒甕替換成了紅色酒甕。

不少熟悉流程的酒客立刻注意到了這個改變,他們相互看了一眼,立刻就去櫃台找老闆娘偷偷詢問。

「這次是純表演,二十兩買門票錢進去看」練十三娘說完,就看眼前的顧客又相互看了對方一眼。

「什麼樣的表演?」他們低聲詢問道。

「人和畜生」練十三娘面色不改的掏出牌子,在這些老色批眼前晃呀晃。

「我買一張牌子,我必須見識一下...」站在最前面的年輕男子立刻掏錢,買了一面牌子。

「明日子時,憑牌入場,不看人,看牌」練十三娘甩開這名小伙摸上來的手,用指甲尖戳在對方額頭上。

掏得起錢的大多都會因為信任或好奇買上一面牌,掏不起錢的只能在一旁抓耳撓腮。

玉卯也送了一面牌子給樓上的梁卿方,他想讓這個男人知道,如果自己不努力,那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梁卿方從今天開始住在了酒館內,比起住在監牢,他寧願待在酒館。

夜晚降臨,梁卿方所在的房間點了燈,一道人影透在玻璃上,讓不少人好奇地看了又看。

有客人好奇,問了練十三娘那是什麼人,練十三娘直接指向一旁的木牌。

[男琴師洛情 - 彈一曲200文]

晚上才來的客人好奇,掏錢點了一曲。

玉卯將錢送了上去,梁卿方收下了錢,彈上一曲,他的側影透在玻璃上,引起他人的無限遐想。

這不,早上被轟下去的那些人,在門口偷偷談論著琴師。

不少人請這些鼻青臉腫的人喝酒喝茶,才打聽到了琴師的容貌...據說,此人身高八尺,整個人看上去清新俊逸、脣紅齒白面如冠玉,光坐在那兒就讓人覺得此人定是個淑人君子。

怕不是欠了錢就只能來彈琴還債。

有些人好奇阿,他們想要買這公子一夜,卻被告知得公子挑人才行。

要見公子,得花十兩遞個牌,若公子接受,那這十兩就算公子收了,人進去房間一晚時間,客人隨時能出來,但出來後就不能再進去房間了。

至於沒被挑上的,退錢,下次再說。

現場被勾起好奇心的人買了牌想要見見這位洛情公子,梁卿方左挑右選,選了個剛剛點他彈琴,掏錢最乾脆的那個男人上來。

那個男人身上比較乾淨,雖然半張臉的大鬍子讓他看起來很粗擴,但鬍子都打理的很好,不像普通草莽那般,一臉鬍鬚亂糟糟的。

他空出一隻手給自己戴了一個半遮面的玉質面具,一邊撫琴一邊等待客人開門。

吱呀一聲,門開了。

那付錢最痛快的男人愣在門口。

他只是想上來看個新鮮,卻沒曾想,這男人光是露出下半張臉,就已經深深吸引了他的目光。

不敢打擾洛情彈琴,那男人小心翼翼的將自己挪到房內,輕輕關上了門。

等一曲彈完,男人對他咧起了一抹笑容。

「爺...」梁卿方輕輕的喊了一聲,男人感覺自己肉棒都硬了。

不只容貌,聲音都好好聽,若是操他...

男人顫抖著手揭下他的面具,當他看見洛情的臉時,呼吸越發深沉。

在燈光的照耀下,洛情的面龐比女人更漂亮,比女人少了一絲柔弱,多了一抹剛毅,但這抹獨屬於男人的剛毅又讓他的面龐更具特色。

男人將燈挪到玻璃前,讓影子不再照耀在玻璃上,給別人看。

不只如此,男人還發現了玻璃的特殊...他們從下面可是看不到琴師的,但琴師卻能在這裡清楚的看見他們!

「洛公子,你知道在這裡工作,是需要遭遇些什麼的吧?」男人抱住了一臉不自在的洛情,貼著他的耳畔輕聲說道。

「爺...輕些...我是第一次...」梁卿方自己都在顫抖,但是他的肉棒也已經因為興奮而勃起。

「如果我服侍舒服了,可以的話...請爺多賞些茶錢」梁卿方說完,怯生生地抱了抱男人。

他只要一個月賺三十兩,就可以不用被操屁股了,希望這位等會賞錢多給些,最好一次給三百兩,讓他一次能賴十個月不接客...

「我身上只有二十兩,洛公子想要怎麼拿?」男人一邊說,一邊剝去了洛情身上的貴重外衣,裏衣包裹著的單薄身形讓他看了都忍不住嚥了嚥口水。

梁卿方,現在應該稱之為洛情,他顫抖著手,解開了男人的束腰袋,比他壯兩三倍的身體透著他不能理解的火熱,貼在男人身上時,他也明顯感受到對方的欲望已經抬頭。

「爺...床在後面,請跟我來...」洛情輕輕牽起對方的手,想將他拉到後面那個能隔音的房間內,他不想喊給下面的酒客聽。

但男人卻一把將他抱起,壓在旁邊舖有軟墊的椅榻上。

「爺」洛情有些慌張,他盡量壓低自己的聲音,卻不想,男人吻了上來。

帶著酒味的厚唇附上了他的薄唇,吻的他意亂情迷,吻的他暈頭轉向,讓他連自己被剝了上衣都不自知。

洛情的身子如白玉般細膩滑手,男人上手摸的欲罷不能,又不斷落下吻,從額頭一路親吻到小腹,胡茬子磨蹭著敏感的肌膚,一下就將洛情的肌膚扎成了一片粉紅。

男人剝光了他的下身衣物,又解了自己的褲腰帶,將自己碩大的陽根柢在洛情的大腿上,讓他感受著自己的火熱。

「爺~別急,房間有潤滑...」洛情想要將人引到房間內,卻不想,男人只是抿了抿唇,他將洛情的雙腿搭在自己肩上,他蹲在椅榻下,伸出舌頭舔向洛情的後穴。

受了異樣刺激的洛情瞬間繃了身子,死死摀住自己的嘴。

因為吃了一個多月的闢穀丹,又時不時的都要被玉卯灌腸,洛情的後穴非常乾淨,甚至還有爐鼎玉韌液的淡淡香味。

舌頭攪弄著淡粉的穴口,男人越嚐越癡迷,這用來排泄的出太乾淨了,乾淨的根本不似凡間人,不食五穀,不吐混沌,不染塵埃髒污。

他也不是沒玩過小倌兒,因此還練就了一嫻熟口技,這會卻對一個琴師動了情。

舌頭探入後花園內瘋狂汲取著蜜香,卻發現穴口輕而易舉的就被他吃軟,明明就是一副被人頻繁進入攫取的樣子。

「洛公子,你似乎不太誠實呢」男人吃了一嘴淡香穴液,他將全身癱軟的洛情攔腰抱起,走向後面房間,關上了門。

燈光受了門風的吹拂搖曳了一會,又恢復成了正常燃燒。

「爺,我真是第一次,只是主人為了讓我保持乾淨,會時常給我後面灌水,他沒碰我,真的」洛情委屈的看著男人,好看的眉頭一皺,男人那還不信,只能親吻洛情,哄著他準備捱操。

洛情找到了那一瓶特別準備的情膏抹在了自己的屁穴上,也給男人的肉棒抹了,才收起藥膏,他鼓起勇氣推倒男人半躺在床上,自己跨坐在男人身上,將那極火熱的棍物緩緩往自己的後穴送。

只是,光進入一個頂,就讓他感到強烈的異物入侵感,洛情難受的嘶嘶抽著涼氣,倒也不是痛,但就是很怪。

「唔...」忍著異樣感,洛情盡可能的放鬆自己,緩緩的坐到了底,他坐在男人身上抽了幾口涼氣,想等適應後再動,但隱忍許久的男人並不答應,他雙手牢牢抓住洛情的腰肢,下身發力猛的一送。

「爺!! 不要...我還沒...」洛情仰起頭,他死死抓住男人的雙手,但他根本阻止不了對方頂弄自己,被操的眼淚直流,只能顫著聲求對方溫柔些,輕些。

「爺,我受不住,我真的受不住,別頂那裡,爺,別頂我那裡,我...哈阿...爺,輕點,昂~」被頂的都快去了的洛情開始胡言亂語,他的後穴在藥物的刺激下敏感的不行,這會又碰見個玩弄小倌的老手,讓他叫苦不迭。

男人頂弄了一陣眼前不知所措、動作青澀的人兒後才真的確定,洛情真是第一次被男人操,他激動的抓著洛情翻了身,將洛情壓在床上,以猛虎下山的氣勢對著這個第一次被男人操弄的穴口進行狂風驟雨的攻擊。

洛情太漂亮了,他捨不得結束,潤滑穴口的藥都在他的瘋狂打樁下起了白沫子,如同被打發的蛋白。

洛情快瘋了,他忍不住握住自己的陽根輕輕玩弄,但他的手卻被男人逮住,架在頭上。

「求我」男人咬著他的耳朵說道。

「爺...」洛情想說話,卻被男人吻住了嘴。

「我叫元四郎,你喊四爺」男人說完,又力頂弄了幾下。

「四爺...求你,幫幫我...」洛情眨著長長的睫毛,乾淨的眼眸琉光四溢,看得男人下腹火熱,忍不住加大了操弄幅度。

但他也沒忘了幫幫身下人兒搓一搓他的男根,讓洛情也舒爽的面色緋紅,忍不住隨著他的動作調整呼吸和叫呻吟。

這聲音太好聽,男人的腰根本停不下來,他只感覺自己像一頭想聽琴聲的牛一樣,用動作催促著彈琴人不斷的彈著琴。

在努力耕耘了一個時辰後,男人一個用力抬腰,將所有棍物都沒入了窄穴內,棍體收縮間,將濃精全數射進了時常浸泡爐鼎玉韌液的腸道內。

洛情只覺得下身傳來一陣莫名奇妙的快感,這種快感瞬間佔據了他的意識,他的腦袋高高揚起,被人束縛住的雙手死死抓著頭上的被褥,身體因為快感不斷抽搐,陽根射出的精水勢頭猛烈又短促,全噴灑了自身,就連被操弄至紅腫的屁穴都死死掐著還沒入在裡頭的陽根微微顫抖,彷彿捨不得此物離開。

元四郎第一次看見這種陣仗,他等了一會才敢抽出自己的肉棒用手絹擦乾淨,看著被自己玩弄的一團糟的洛情還沉浸在高潮遺蘊當中不斷抽搐,他拿出了自己身上帶著的所有銀錢放在一旁的小桌上,足足五十兩銀。

二十兩是買服務的,三十兩是買他初夜。

穿戴整齊的元四郎臨走前還看了一眼床上喘著氣,渾身瑰麗紅粉、美的不可方物的洛情,心裡直道可惜,便頭也不回匆匆離開了酒館。

玉卯在暗室用雙面鏡看完全場,他抬水進去將梁卿方洗乾淨,錢沒動,明日讓練十三娘來收就行。

等他離開後,梁卿方才抱著被子低低的哭泣著,他感覺自己真的不乾淨了,竟然真的為了錢,讓男人操自己屁股,自己還真的爽到了。

可一想到麻劍,他又感覺好受多了,起碼自己不用變成那副樣子。

再說了,自己已經賺足了兩個月的月錢,可以兩個月不被人插碇眼子了。

安慰了一下自己,梁卿方滅了燈,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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