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清晨，少年還跪在床腳，一動不動，平常那點微顫、抽氣聲都沒了。張暻勻皺了眉，看著他身上的瘀青和臉上那不正常的紅，過去伸手一摸 —— 發燒了。

「……怎麼這麼燙」

看到少年滿身傷痕、腿間還留著沒清乾淨的痕跡，眉心微蹙，自言自語說：「昨晚太久了。」

張暻勻罕見的把人抱起放回床上，替他擦身、換藥。

沈寒辰整個過程都沒說話，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那雙曾經哭得紅腫的眼睛，此刻死水一潭。

不反抗，也不討好。

而他剛靠近，卻發現沈寒辰正偷偷往嘴裡塞什麼東西 —— 是尖利的碎玻璃。

張暻勻第一次感到心悸。他曾以為自己不在乎這小傢伙是死是活。

他臉色當場變了，奪下東西，掐住沈寒辰的下巴：「你想死？」

終於沈寒辰說話了，聲音輕得像風：「你要我活著，是為了讓我繼續被羞辱……還是繼續被你上…？」

張暻勻愣住。他手指顫了顫，鬆開力道。

那一夜，張暻勻沒碰沈寒辰。只守著他，餵水、擦汗。

可沈寒辰仍然沉默，像一尊失語的木偶。

除了握著他的手，不斷給他餵藥、幫他換藥。

張暻勻開始會在耳邊輕聲說話：「寶貝，我錯了，你說什麼我都聽，好不好？再給我一次機會，你笑一笑，我什麼都能給你。」

直到某晚，沈寒辰終於有了反應。

他被夢魘驚醒，一身冷汗，渾身顫抖，哆哆嗦嗦地抓住張暻勻的衣角：「……不要再關我去地下室……對不起……我會乖……不要綁我……」

張暻勻被他吵醒也不生氣，而是抱住他，吻住他額頭：「不關、不綁、不碰你……你只是睡覺，寶貝，這是夢。」

沈寒辰聽到這話，眼淚掉下來，小聲抽泣：「我好怕……」

張暻勻輕輕摟著他：「讓我重新對你好，好嗎？你是人，不是玩具。你害怕的那些，我全都收回。」

沈寒辰縮在他懷裡，像顆被撿回來的碎糖，終於，微微點了點頭。

沈寒辰醒來時，房間沒有鎖，手腳上也沒被限制。

他習慣性地蜷縮、縮到床腳，卻聽見門開了。

張暻勻走進來，沒有高高在上，也沒冷眼，只是說：「我來給你擦藥。」

沈寒辰怔住。他有些不信，卻還是遞出自己瘦弱的腿。

他的內側仍紅腫，某些地方甚至輕輕一碰就顫。

他咬著牙，不讓自己退後，但眼神明顯在防。

張暻勻發現他防備的動作，沒說什麼，只是一點一點塗藥，然後幫他蓋上薄毯，坐在他床邊。

「你今天，有吃東西嗎？」他的聲音很輕，不再是命令。

沈寒辰搖頭。

「為什麼不吃，還是，我喂你？」他停了一下「或者是你想吃什麼？」

沈寒辰聽完第一句話，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接下來幾天，張暻勻不再用他當玩具，而是當成一個人—— 一個會怕、會痛、也會傷心的人。

某天晚上，張暻勻把他抱到浴缸裡要洗澡，沈寒辰蜷在他懷裡不說話。

沈寒辰的身體變得更敏感，哪怕只是張暻勻輕輕撫過腰，整個人就顫了一下。

「還怕我？」張暻勻問。

沈寒辰搖頭：「不……只是……癢……」

張暻勻輕笑：「那……這裡癢嗎？」他手指劃過胸前小小的乳尖。

沈寒辰喘了一口氣，臉燙了，卻沒躲。

張暻勻看他反應，整個人像被點燃，舔了舔他耳根：「如果今天我不強迫、不塞、不綁你，只慢慢來……你肯不肯給我？」

沈寒辰咬唇，小聲說：「如果我不要呢？你會怎麼做？」

張暻勻語氣異常認真：「你一說不要，我就停。」

然後他真的做到了。

他一點點親吻、用舌頭慢慢含著那裡，手指也不是粗暴地撐，而是塗了潤滑後，輕輕探進去一節。

沈寒辰第一次在沒被壓制的情況下呻吟出聲，甚至自己慢慢張開腿，像是在請求更深一點。

張暻勻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坐在他面前，讓他抱著自己，沈寒辰把臉埋進張暻勻懷裡，整個人陷在他的溫柔與體溫中。

身體發著熱、被舔得快失控，張暻勻一點點進入，也親吻他臉上的淚水。

沈寒辰那夜射很多次，但沒有哭著求饒的崩潰，而是哭著求更多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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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再多抱我一點嗎……？」

「可以，寶貝，你說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