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的操場上，陽光刺眼。

高三的張暻勻依舊冷淡，站在人群裡卻格外醒目。

他身邊的同桌沈寒辰戴著黑框眼鏡，眉目冷靜，不苟言笑。

「我靠，張暻勻，你弟弟又惹事了。」有人打趣。

張暻勻皺眉，果然看到高一新生區裡，張暻宇正攬著同桌的肩，笑得肆意。

「走啊，一起逃晚自習！」

被他摟住的人正是宋瑞杰。宋瑞杰推了推他：「你瘋啊，第一天就逃？」

「有我罩著，怕什麼？」張暻宇得意。

不遠處，張暻勻掃了一眼，眉目微沉。

沈寒辰卻低聲笑：「你弟弟挺有意思。」
張暻勻冷哼，沒回應。

圖書館裡，沈寒辰正低頭做筆記。

張暻勻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忍不住伸手幫他撥掉額前散下的碎髮。

沈寒辰一愣，心口輕顫。

「……你幹嘛。」

「礙眼。」張暻勻淡淡。

兩人的距離漸漸縮短，連翻書聲都帶著曖昧的靜謐。

另一邊，操場上。

張暻宇帶著宋瑞杰翻牆出去買冰。夜風吹過，少年氣息交纏。

「你別總跟著我瞎鬧。」宋瑞杰叹息。

「可我喜歡跟你啊。」張暻宇笑著，眼神卻認真。

晚自習後。

張暻勻堵住沈寒辰，目光專注得嚇人。

「你知道我為什麼總看著你嗎？」

沈寒辰呼吸一滯。

下一秒，唇被吻住。

冷清的走廊裡，他被壓在牆上，手指顫抖卻沒推開。

同樣的夜裡，張暻宇也忍不住了。

宿舍樓後，他攬住宋瑞杰，低聲哄：「讓我抱一下就好。」

宋瑞杰想拒絕，卻在被熱烈的吻覆上的一瞬間，整個人軟了。

期中考前夕。

宋瑞杰無意間聽見幾個同學在議論

「張暻宇玩心那麼大，估計只是逗人吧。」

「宋瑞杰還真當真了，真可憐。」

那句「只是逗人」像針一樣扎進心裡。

宋瑞杰漸漸疏遠，訊息不回，眼神迴避。

張暻宇急了，在走廊裡攔住他：「你幹嘛不理我？」

宋瑞杰低聲：「我們本來就不一樣。」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那一夜，張暻宇坐在操場上，第一次紅了眼。

張暻勻察覺弟弟的不對，卻沒多說，只是更緊地把沈寒辰攬在身邊。

像怕他們也一樣不合。

某次補課後，他們終於跨過最後一步。

「寒辰……」

沈寒辰被操得眼角泛紅。

張暻勻低聲：「乖，跟我一輩子。」

而另一邊，張暻宇終於忍不住，在雨夜裡把宋瑞杰堵住。

「你不信我，至少看著我的眼睛！」

他濕著全身，聲音嘶啞：「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從沒玩過你！」

宋瑞杰怔住，看著他眼裡滾燙的淚，心底的防線轟然倒塌。

下一刻，他撲進張暻宇懷裡，雨水混著淚水，兩人緊緊抱在一起。

高三的夜裡，張暻勻把沈寒辰摟進被窩，輕聲哄著，一次次讓他在低語裡失控。

高一的宿舍裡，張暻宇則壓著宋瑞杰，在親吻與低喘裡一次次承諾：「不管誰說什麼，我都不放開你。」

期末的夕陽下，四人一起走在校道。

兄弟對視一眼，彼此眼底都是心照不宣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