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年華的女性,人生正處於精華時期,加上多數不諳社會暗面,容易被三兩句花言巧語媚誘,成為眾雄伺機而動的擇偶首選。
在女人堆裡混得風生水起的李猷脩,豈會不知他的工作,恰好身在雌性初成的優勢環境,一身雄性荷爾蒙也受大部分女性歡迎。比起其他男人,他具備擁有優先選擇權,幾乎與哪位女人攀談,對方都會給予熱情回應。
誰都在用行動告訴李猷脩,選她,或是玩玩也願意。
哪個男人不愛稚嫩少女?他是受過高等教育的聰明人,很多暗示一看就懂,只可惜他同時也被職業綑綁,礙於經年累月的風評以及前程似錦,眼前的花花綠綠,均是看的到卻不能吃到。
王允菁雖是高冷,不像別的女人會主動貼上,但也有她的一套試探方式。早在一開課,站在講台上的李猷脩,就有注意到這位女同學的小動作,居然悄悄地把衣服解了。
果然,婊子都是長得像最純的茶色。
他故意擾亂李猷脩上課的心思,那顆髒污的腦子是存著什麼壞心眼?
幸虧李教授有警惕,他不是省油的燈,畢竟在他的教學經歷,有過太多類似的桃色陷阱。坦白說,這些狐狸精對他而言都是妖孽化身,從他當家教以來就受盡各方誘惑,但無一人使他淪陷。
誰說只有女人會被周圍虎視眈眈?不僅有女學生愛慕他,有時連女家長們也向他投以情慾,恨不得將少男的肉體暢玩過癮。
高冷男神的清白就該萬無一失,絕不可能發生被小頭誤了大頭的荒唐,縱使誰的外型是他的菜,曾有動過真情,卻斷然不會蠢到對學生跟家長出手。
居安思危是他自律的嚴格把關,甚至驕傲以視,覺得會被小女生的計謀攻陷的男人,都是智商低下的蠢貨。
所以說,被王允菁猜中有色無膽又如何?
男人當中,也有漢子是不受動搖。「我這邊有解題本,可以借給王同學帶回去看,下次上課再拿來給我就行。」
李猷脩用看的不犯法,他就放心地看,等王允菁玩膩了就會自動收手。
「謝謝教授。」王允菁反而是無地自容的小丑,一度以為是哪裡做得不夠多?
不,李猷脩用像是看母猴的目光羞辱她,把戲被識破了。
許久沒見實力相當的攻守,可讓王允菁有心啟動真格,非要讓這自視甚高的傢伙,將來栽在她腳下跪著求饒。
她的獵物看不起她這個獵人,這樣遲早是會倒楣。
接過書的一瞬,王允菁勝負慾大增。見李猷脩防賊偷心的笑容,與她的禮貌一笑都摻雜虛偽。
「怪不得從沒聽過緋聞,比我想得還怕死。」走出教室後,王允菁獨自在走廊釐清現狀。她打開背包將書收置,手機又傳來震動。
張燁堯那瘋子哪根筋錯亂?奪命連環撥號快十通。
是麻煩的恐怖噁男,還是騷擾成性的自卑自大。也不想想自己的路快斷了,敢對她擺什麼大明星的氣燄?
要不是長著一張帥慘的俊臉,提早送進監獄太浪費,否則王允菁真想封鎖還是報警處理。
主動送上門的移動精盆,沒被尊重是正常的。但也證明張燁堯一有需求,立刻想到的女人就是她。這好像不算是糟糕事,混血男寵還乖乖地待著,沒亂跑去哪裡撒野。
午餐?晚餐?不然都陪張燁堯吃吧。
他快沒時間逍遙了,不是嗎?
王允菁午休走出校園,思緒專注在回覆張燁堯的事。
後方的暗巷倒是停一輛車,追蹤她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