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02 新婚陋習的情色鬧洞房(上)
作者:千島涼
鬧洞房這種事,說穿了就是一群成年人打著喜慶的旗號,集體耍流氓。
房門被撞開的那一剎那,震耳欲聾的起鬨聲簡直像要掀翻屋頂。原本那種只屬於新婚夫妻、那種快要燒起來的曖昧氣氛,瞬間被這群損友粗暴地撕碎。
竣煊看著眼前這群笑得一臉猥瑣的朋友,拳頭握了又鬆,鬆了又握,心裡幹意十足,但畢竟大喜之日,只能硬生生把那口氣嚥下去,臉上掛著僵硬的尷尬微笑,心裡卻在瘋狂碎念:這群死變態,沒見過女人嗎?老子老婆的奶是能給你們隨便看的嗎?
詠庭坐在床邊,那雙纖細卻有料的長腿還不安地交疊著,被婚紗裙襬包裹住的身體因為門口突如其來的喧囂而輕顫。
她原本準備好今晚要跟老公玩點刺激的,結果現在倒好,一群人圍著看,那種被當成展覽品的感覺,讓她覺得超扯,整個人簡直快要崩潰。
「欸,別讓新娘坐著啊,沒聽說過嗎?紅包要收好,以後才不會漏財!」領頭的伴郎賤兮兮地笑著,眼珠子像是要黏在詠庭那對飽滿到快要炸開胸衣的豪乳上。
這群人哪是來祝福的?簡直是來趁火打劫的。
廷泱作為主謀,那張化著精緻妝容的臉上寫滿了興奮,她一把將醉醺醺的董譽清推到最前面。
董譽清這老傢伙,平常看著道貌岸然,喝了幾杯酒之後,那雙渾濁的眼睛簡直比誰都色,死死盯著詠庭那對被擠壓得變形的巨乳,嘴角勾起一抹噁心的油膩笑意。
「來,新郎的爸先來,給媳婦塞個大紅包,祝你們早生貴子!」廷泱尖聲叫著,完全無視了竣煊投來的死亡凝視。
詠庭感覺頭皮發麻,那種在台上走秀的優雅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羞恥感。
她看著董譽清那雙佈滿老繭的手,那手心似乎還泛著點油光,心裡一陣反胃。但為了維持場面,她只能咬著下唇,心不甘情不願地微微挺起胸膛,整個人呈現一種被迫獻祭的姿勢。
「兒媳啊,這紅包可是喜氣,接好了,可不能掉啊。」董譽清語氣黏膩,那手抖著,卻不是因為醉,而是因為興奮。
那疊厚厚的紅包被他粗魯地硬往詠庭胸口的深溝裡塞。
他根本不在乎什麼習俗,他的手掌直接覆在詠庭那兩團軟嫩到不可思議的巨乳上,指尖甚至有意無意地在那挺立的乳尖周圍掃過。
「喔——!這奶子,太誇張了吧!」
「老董,你手感如何?是不是軟到發麻?」
「這種極品,難怪竣煊平常捨不得帶出門!」
周遭的損友們發出陣陣怪叫,有些男人已經按捺不住,伸長了脖子想看清楚那深溝裡的動靜。
詠庭被這些直白、露骨的穢語羞得滿臉通紅,眼眶甚至泛起一絲水氣,但更讓她崩潰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董譽清那隻老手在自己胸前肆意妄為。
那雙粗糙的老繭磨蹭著她嬌嫩的肌膚,那種不懷好意的揉捏,讓她覺得渾身發燙,不是因為害羞,而是那種被集體侵犯的屈辱感讓她想瘋掉。董譽清甚至貪婪地將手指探進那布料繃緊的深淵裡,感受著那對H罩杯帶來的驚人彈性,那種沉重的重量讓他心神蕩漾,根本捨不得抽離。
「爸……真的夠了……」詠庭聲音細小,像是快要哭出來,身體因為那種直接的肉體摩擦而不受控制地抖動,胸前那對碩大隨著她的呼吸,劇烈地上下起伏,每一跳動都像是誘惑,更像是煎熬。
「塞深點!深點才聚財!這錢財不外露,懂不懂啊?」董譽清根本不管,他反而把整疊紅包用力往那溝裡擠,那種直接擠壓肉體的觸感讓他甚至有些失態。
他甚至故意用指甲蓋在詠庭奶子的內側狠狠刮了一下。
「啊!」詠庭被那突如其來的刺痛跟敏感帶來的快感衝擊得尖叫一聲,整個人直接軟進了婚紗裡。
這聲音落在其他人耳中,無疑是最好的調情信號。竣煊在旁邊氣得呼吸沉重,胸腔不斷起伏,他想衝過去把這群垃圾趕走,但廷泱卻死死拉住他,在那邊笑得瘋狂:「急什麼!後面還有更好玩的呢,這才哪到哪?」
董譽清直到把紅包徹底塞進了詠庭的奶子深處,讓那原本就擠壓到極致的布料撐出一個驚人的弧度,才心滿意足地收回手。他在離開前,指尖甚至還在詠庭那飽滿的乳緣上又摸了一把,感受到那種水蜜桃般、軟到讓人想發瘋的觸感,才一臉得意地轉身對著那些損友炫耀。
「這媳婦,真的很有料,手感好到不行,你們這群小鬼,還得再練練!」
滿屋子的笑聲聽在詠庭耳中,全是對她赤裸裸的羞辱。她看著那群如狼似虎的目光,心裡那種原本期待新婚之夜的甜蜜,早就被這場荒唐的闹劇徹底粉碎。
她看著被擠得變形、甚至有些紅腫的胸前,那裡還殘留著董譽清骯髒的觸感,她覺得噁心,卻又因為那種在眾人睽睽下被玩弄的屈辱感,而產生了一種詭異的興奮,讓她整個身體都在發燙,在那件華麗又沉重的婚紗下,根本無處躲藏。
「怎麼,大家都不動嗎?接下來,誰要接著給這對新人『祝福』啊?」廷泱拍著手,那雙眼睛閃爍著令人不安的瘋狂,今晚,絕對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
<千島涼updated on CZB>
這場鬧洞房的戲碼,簡直跟失控的狂歡沒兩樣。
鄭添順那老傢伙,一邊晃著渾濁的老眼,一邊死盯著自家孫女那對快把禮服胸甲撐爆的H罩杯巨乳,他那張通紅的酒臉,寫滿了身為老男人對年輕肉體的貪婪。
他乾枯的手指夾著紅包,卻沒急著塞,而是像是在玩弄獵物,那帶有紙張銳利度的邊緣,故意沿著詠庭那快要溢出來的渾圓邊緣細細滑過。
那種紙緣摩擦肌膚的詭異觸感,讓詠庭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整個人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
「爺爺,別鬧了啦……」詠庭紅著臉小聲碎念,那種當著親友面被自家長輩這樣搞,真的超扯,羞恥到不行。
「乖孫女,真是長大了,這身材真不是蓋的,這奶子長得真有夠大。」添順嘀咕著,嘴邊還掛著一抹噁心的涎光。
話音才落,他那一隻滿是老繭的右手竟直接橫了過來,藉著紅包作為遮擋,毫無羞恥心地重重扣在詠庭那對因呼吸而劇烈顫動的右乳上。
「唔……啊!爺爺你幹嘛!」詠庭猝不及防地尖叫,那種完全拋開倫理的粗魯握力,讓她那對豐盈的巨乳瞬間被擠壓變形,雪白的軟肉從那隻乾枯的手掌縫隙中溢出來,視覺衝擊力極強。
那種年輕女子特有的水蜜桃軟度與彈性,直接透過掌心傳回了添順的神經末梢,他甚至舒服地發出了一聲低哼,五指更是變本加厲地收緊,狠狠在那團軟肉上揉捏了幾下,像是要把那飽滿的觸感徹底刻進手心裡。
「爺爺,不要亂摸啦!紅包快點塞進去啦!」詠庭臉紅得快要滴血,她在那狹窄的空間裡不斷扭動身體,試圖避開這場變態的進攻,但那反而讓她的胸甲與禮服摩擦得更加誇張,胸前的兩團巨乳在布料下被擠得東倒西歪,甚至連乳溝深處都因為反覆的揉搓而泛出一層薄薄的亮光。
「急什麼?這是在幫曾孫測測未來的糧食袋。」添順淫笑著,手下動作更重,對著周遭看好戲的男人們大聲炫耀:「我孫女這奶子長得真好,又挺又軟,捏起來滿手是肉,未來奶水肯定多,絕對是個好生好養的!生個大胖小子好好餵,這絕對是男方家的福氣!」
這番話一出,在場那些男人像是瘋了似的爆發出一陣狼嚎,有些人甚至吹起了口哨,完全把這當成了脫衣秀在看。
詠庭羞恥得只能用手遮住臉,整個人像是快要融化在那些淫穢的目光裡。添順臨走前還不忘最後作弄一次,粗魯地用掌心在那挺立的乳尖上反覆磨蹭,疼得詠庭渾身不自覺地抽動,這才心滿意足地鬆手離開。
沒想到,緊接在後的竟然是她爸,鄭見恩。身為親生父親,他的眼神卻比剛才那群親友更加淫穢,那種期待著撫摸自己女兒大奶的慾望,寫得明明白白。
「爸,你也來鬧我……」詠庭絕望地再次遮住胸口,卻被旁邊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魏廷泱一把拽開,強迫她挺起胸膛。
「機會難得啊詠庭,鬧洞房就是要這樣才好玩!」
見恩大笑一聲,直接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的紅包,也不顧場合,直接用那寬大的手掌狠狠抵住女兒那對H罩杯的巨乳。那種父親的手掌直接貼在女兒肉體上的觸感,讓詠庭感到一股強烈的噁心與背德感,整個人發軟地靠在後方的床沿邊。
「自己女兒,我包的也不小氣,所以我就不客氣了,以後這些好料就便宜女婿這小子了。」見恩一邊說,一邊粗魯地把手直接插進女兒那深不見底的乳溝裡,手背用力在兩團巨乳之間的肌膚來回磨蹭,感受著那因為羞恥與炎熱而產生的濕潤汗水。
「啊……爸……你摸太裡面了……好深……」詠庭聲音沙啞,那種被父親當眾褻玩的恥辱感讓她幾乎站不住腳。見恩的手指在乳溝裡粗魯地摳弄、抽插,將一包包紅包硬塞進去,那力道大到把原本支撐胸口的內衣都給抓移位了。
禮服的開口處,甚至因為過度的擠壓而微微走光,露出了一小塊粉嫩的乳暈,現場的男人們眼睛都直了,一個個屏住呼吸,深怕錯過任何一點春光。
「女兒啊,妳得收好欸,這個還沒生孫子前,可是要留給女婿吃的,別被外人給偷吃了。」見恩調侃著,那手直到最後一刻才抽離。
詠庭狼狽地連忙把領口拉高,氣得對父親大喊:「爸你到底在起什麼鬨!塞完就趕快給我退場!」
廷泱見狀,趕忙接手節奏,將那些還意猶未盡的長輩們轟走,沒過多久,房門傳來「喀嚓」一聲——被反鎖了。
門內只剩下幾個真正愛玩的「核心成員」。知迅搓著手,一臉壞笑地看著竣煊:「兄弟,娶到這種極品,不現場加點戲真的說不過去吧?」
「你們真的要繼續玩啊?」詠庭無奈又羞澀。
「這叫重頭戲。」閨蜜慈庭在旁邊煽風點火。
廷泱此時露出了小惡魔般的表情,指著床上的羽絨被宣佈任務:「行房前的挑戰,第一關很簡單:婚服互換。」
「互換?在這裡?」詠庭驚呼。
「放心,我們會給你們棉被遮掩,這關闖完……當然還沒結束。」
竣煊咬了咬牙,只能牽著詠庭的手鑽進棉被裡。那是一個充滿汗水、香水味與窒息感的黑暗空間,兩人的肢體在被子下胡亂碰撞。
「快點,竣煊,先解我的!」詠庭焦急得鼻音都出來了,竣煊的手在被子下胡亂摸索,指尖順著她背脊的拉鍊滑過,磨蹭到了側乳,那種滑嫩的觸感讓他下體那根早就硬得像鐵棍。
「你的手別亂摸啊!」詠庭斥喝,一邊幫丈夫解著領結,兩人在棉被下脫得只剩下內衣,那種肉體交疊的熱度讓狹小的空間瞬間變得像個烤箱。
當竣煊試圖將繁複的婚紗套在自己寬闊的肩背上時,妻子那殘留在布料上的體香瘋狂刺激著他的感官,他喘著粗氣,手掌不斷蹭過詠庭那對被擠壓到變形的H罩杯巨乳,心裡只想著趕快解決這場該死的遊戲,然後把眼前的女人徹底吃乾抹淨。
<千島涼updated on CZB>
兩人的腳在棉被下糾纏得一團亂,詠庭那雙又滑又嫩的大腿內側,反覆在那條撐起帳篷的粗壯肉柱上磨蹭。
竣煊那根東西簡直硬到像鐵塊一樣,頂得詠庭根本沒辦法好好抬腿穿褲子,被窩裡熱得像是在蒸桑拿,兩人貼得這麼近,那種快要燒起來的摩擦感讓她覺得超扯,身體裡的火簡直快要壓不住。
「十、九、八……」知迅這傢伙在外面大聲倒數,聲音聽起來興奮得像是在看鬥狗。
最後一秒,兩人狼狽不堪地完成換裝。
「時間到!」慈庭跟詠潔兩個人像是要把被子拆了似的,瘋狂地一把掀開。
現場看到兩人那種頭髮凌亂、滿臉通紅、渾身悶到不行又狼狽的模樣,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起鬨聲跟口哨聲,簡直要把飯店房間的屋頂給掀了。
竣煊那一米七八、結實精壯的身軀,硬是被塞進詠庭那套瘦小的禮服裡。那緊身馬甲把他平常健身練出來的胸肌勒得快要炸開,緞面材質緊繃在腹部,那畫面滑稽又有一種說不出的野性衝擊,襯得他這大男人反而有一種詭異的色氣。
詠庭更慘,嬌小的身軀陷在寬大的西裝外套裡,原本那對H罩杯的傲人豪乳,被過大的布料遮著,卻反而因為強烈的對比顯得更晃眼,那襯衫的釦子看起來隨時都會崩開,露出裡面大片的雪白肉感。
「操,這馬甲都快被你的胸肌撐爆了!」竣森大笑著遞上紅包,眼神賊溜溜地在他那緊繃的胸口掃來掃去。
知迅也跟著湊過來,死死盯著詠庭那件快要崩壞的襯衫,不正經地笑說:「新娘子穿這樣,釦子看起來很辛苦耶。你們兩個真的是,太有料反而顯得穿這樣更色。」
詠庭臉紅到快要發燒,雙手下意識死死抓著西裝領口,胸前那對豪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瘋狂起伏,每一秒都在挑戰釦子的極限。
她在被窩裡的親密磨蹭,早把那件蕾絲內褲弄得濕答答的,黏糊糊的感覺讓她超不自在,要是再不換衣服,那一整片潮濕肯定要被發現,想到這裡她心跳快到快瘋掉。
「你們以為第一關這樣就過了?」廷泱不懷好意地冷笑,語氣戲謔得讓人發毛。「新郎既然這麼精神,第二關難度升級!別高興太早,剛才那只是暖身而已!」
她從包包裡抖出兩套布料少到可憐的東西:一套水鑽比基尼,還有一條窄到不行的男性三角泳褲。
「規則一樣,這次要換這套。失敗的話,整晚就穿這兩塊布跟我們繼續玩!」
現場眾人聽完瘋狂吹口哨。那件比基尼布料簡直比口罩還小,包在那模特兒身材的巨乳跟翹臀上,光是用想的就夠刺激。
沒給兩人反悔的時間,音樂一響,兩人抓著衣服又鑽進被窩。詠庭急著脫掉西裝,一個不小心,襯衫釦子「啪」地彈飛出去,剛好砸在新郎臉上。
「哇靠,痛!這襯衫名牌的欸,這釦子就這樣壞了。」竣煊嚇了一跳,停下手邊動作碎念。
「我又不是故意的,還不是因為你擠得要命!」詠庭羞得不行,在狹小的空間裡側躺著,伸手根本沒辦法解開背後的釦子。
「快點……幫我解內衣……」詠庭呼吸急促,胸口那對H罩杯的奶子因為失去支撐,直接軟綿綿地貼在竣煊的臉上。
「哇靠,妳奶子擋住我視線了啦!」竣煊嘴裡雖然抱怨,手卻一點都不含糊,順勢摸到背扣直接解開,那對重量級的乳房瞬間失去束縛,跟著他的臉頰摩擦。
他順手把那條早就濕透的蕾絲內褲扯下,滑膩的指尖不經意劃過妻子已經濕成一片的私處。
「老婆,妳也太濕了吧。」竣煊驚呼。
「看來剛剛沒少挑逗起新娘的情慾喔。」竣森在外面冷不防補了一句,外面的起鬨聲更大了。
「閉嘴啦!這個不用轉播出來好嗎!」詠庭羞到快要瘋掉,聲音全是觸碰後的顫音。
竣煊那根東西硬得嚇人,坐起身幫老婆脫褲子時,那根肉棒直接頂在詠庭的胸口上。
「你的那根礙事欸,勾著褲子。」詠庭咬著牙幫他把肉棒壓下去,可下一秒,那根滾燙的東西就直挺挺貼上了她的臉頰。
「哇,新郎果然很有料喔,等等姊妹們可要小心了。」廷泱笑得淫蕩。
換好泳裝後,被子被猛地掀開。
現場瞬間安靜了兩秒,隨即爆發出倒抽冷氣的聲音,緊接著是被狂熱的起鬨聲淹沒。
詠庭狼狽地跪坐在床沿,全身只剩下那幾塊布料,水鑽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她那模特兒出身的凹凸身材根本遮不住。而竣煊更慘,僅穿著一條黑色三角泳褲,那布料被他胯下那根十六公分長的粗壯陰莖撐到變形,肉柱輪廓跟青筋紋路清晰到不行,尤其那碩大飽滿的龜頭,簡直像要衝破泳褲的束縛,看得在場女性眼睛都直了。
「喔!這郎才女貌也太頂了吧!」詠潔嚥了口口水,目光死死黏在姊夫的下體上。
「新郎官,你那裡……鼓得真嚇人啊。」慈庭大膽地湊過來,指尖虛晃地指著那團隆起,眼神完全沒在避諱。
詠庭感受到強烈的危機,那是自己丈夫肉體被覬覦的憤怒,但同時那種當眾被蹂躪的背德感又讓她渾身發燙。
「看來是讓你們逃過懲罰了。」廷泱覺得無聊,直接宣佈下一關。「好啦,進入第三關:搭檔更衣。
你們各選一位異性進被窩,幫對方換上我們準備的情趣套裝!」
「什麼?找異性?」詠庭驚呼。
「對,想找誰都可以。」廷泱一臉大方。
詠庭想了一下,為了不被外人揩油太過分,選擇了自己的弟弟詠安。「那我找我弟。」
「欸?我?」詠安愣住,看著姊姊那暴力感十足的身材,他覺得自己光是待在被子裡就會把持不住,只能拚命夾緊大腿。
「那新郎呢?」廷泱看向竣煊,惡意滿滿。
竣煊緊張地看向詠庭,詠庭抿唇,選了閨蜜慈庭。「找慈庭,不准亂來喔!」
「我來就我來,新郎別害羞啊。」慈庭大方站出來,那一對G奶大剌剌地撞在竣煊的手臂上,目光火熱地盯著他胯下那根雄偉的輪廓,小聲在詠庭耳邊咬牙說:「抱歉啦詠庭,妳老公這根棒子我稍微收點福利囉。」
詠庭氣到想殺人,卻只能瞪著她回敬:「妳這色女……妳要是敢故意磨蹭,看我明天怎麼收拾妳!」
「好啦,知道妳心疼老公。」慈庭笑道,一旁的詠安則尷尬到快要挖地洞鑽進去。這場荒唐的闹劇,才剛要進入更失控的高潮。
現場兩組人馬,氣氛簡直像是要燒起來。廷泱動作超快,直接把四套火辣到不行的性感內衣褲丟給他們,黑色給新娘,白色給新郎,音樂一響,兩組人馬被兩床羽絨被蓋住,瞬間被隔絕在黑暗而狹窄的空間裡開始互換。
被窩裡簡直是另一個世界。竣煊才剛鑽進去,鼻子全是慈庭身上那股濃郁又騷氣的香水味,加上那種剛運動完混著淡淡汗水的女人香,他那根蓄勢待發的肉棒簡直要瘋了,在三角褲裡鼓動得跟什麼一樣,完全不聽指揮。
「新郎,你這東西……還真有精神,可愛的一顫一顫的,真讓人想含住看看。」慈庭在黑暗中發出一聲充滿暗示的低吟。
她根本沒打算客氣,那對飽滿到極致的G奶毫不留情地壓在竣煊赤裸的胸膛上,那種比起自家老婆更帶點熟女韻味的沉重肉感,直接測試著竣煊的底線。
那種肉彈壓迫感,讓竣煊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繃得像塊鋼板。「慈庭……妳……唔……」他被挑逗得話都說不完整,渾身僵硬。
慈庭那雙細長的手指在黑暗中摸索,直接扣住他三角褲的邊緣,故意在那凸起的一大包上輕輕劃過,那種若有似無的挑逗讓竣煊感覺渾身電流亂竄。「哎呀,這泳褲勒得這麼緊,一定很難受吧?」她一邊調笑,一邊大膽地虎口一握,直接精準地抓住了那個碩大的龜頭。「還是讓我幫你解放一下。」
那手掌傳來的燙人溫度跟驚人的尺寸感,讓慈庭自己都忍不住發騷,下面湧出一股黏膩的水,把內褲都沾濕了。她乾脆直接跪趴在竣煊腿間,俐落地扯下他那條礙事的泳褲。那根十六公分的兇器彈出的瞬間,正正地拍打在她那對G奶擠出的深溝裡。
「滋啾……滋啾……」龜頭上面分泌的忍耐液直接糊在慈庭胸口,每一次摩擦都帶出一串淫靡的水聲。
她故意夾緊雙臂,用兩團沉重的軟肉把那根肉柱夾在中間前後套弄,同時還得忙著幫他穿上那件小到不行的黑色丁字褲,忙得滿頭大汗。
「妳……妳胸部別亂動啦!」竣煊聲音都變了,那種肉感十足的摩擦讓他幾乎快要繳械,蛋蛋緊縮,馬眼處不斷冒出的液體混合著慈庭胸前的汗水,把整個胸口都浸濕了,場面混亂又帶勁。
另一邊的狀況則是透著股背德的禁斷感。
「姐……妳這樣我看不見……」詠安聲音顫抖得厲害,在黑暗中盲目摸索,手掌冷不防直接按在了親姊姊那一對軟綿綿的大奶上。
「唔……安……別亂摸……快點,伸手幫我把後面的扣子解開。」詠庭嬌喘著,身體因為被親弟弟這樣碰觸私密處,泛起一股怪異的搔癢感,讓她腳底板都蜷縮起來。
當詠安的手繞過姊姊的身子,胸口緊緊貼著那對豪乳,好不容易解開了比基尼的細繩。
內衣失去束縛的瞬間,那兩團沉重的肉山「蹦」地彈了出來,已經挺立的乳尖直接磨蹭著弟弟的肌膚。
詠庭忍不住發出一聲羞恥的呻吟,下體那種悶熱感讓他更難受,氾濫的愛液順著泳褲邊緣流出來,全沾在了弟弟的大腿上。
詠庭尷尬得拚命挺直身體,想避免讓自己那發燙的陰戶碰到弟弟,反而讓胸部頂到了弟弟的下巴。
詠安的鼻尖不經意蹭過那股濃郁的熟女奶香,胯下那根雖然比姊夫小了點,但也被硬生生漲到了極限,頂端死死抵住姊姊豐美的小腿,整個人躁動得不行。
「笨蛋,我是妳姐欸,你下面那麼硬幹嘛?」詠庭連忙抽開小腿,臉紅得都要燒起來
。
「是姐妳太誇張了……忍不住啊……」詠安低聲喘息,看著那兩座在昏暗中晃動的肉山,忍不住伸手順勢幫她套上那件蕾絲胸罩。
但他光是應付那一對根本塞不進去的豪乳就手忙腳亂,手指反覆在乳暈邊緣蹭來蹭去,還不小心滑進了濕熱的乳溝裡。
「快點……外面好像有人在掀被子了……」詠庭急得呼吸紊亂。為了趕時間,她直接伸手一把掀掉詠安的上衣,指尖顫抖著勾住弟弟的褲頭用力往下一拽。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棒猛然跳出,直接貼在了詠庭的大腿內側。
「唔……!」詠庭被那種滾燙的硬度嚇了一跳,卻鬼使神差地伸手抓了一把,像是報復剛才被摸一樣,粗魯地把那根東西硬塞進那件子彈內褲裡。
兩人緊緊環抱,詠安拚了命在背後使勁,好不容易才幫姊姊扣上那個根本包不住豪乳的胸罩。
另一邊的慈庭還在作怪,那對34G的大奶隨動作劇烈晃動,她刻意用乳溝夾著竣煊那根硬得離譜的肉棒使勁磨蹭,笑得一臉騷勁:「哎呀,新郎這麼大一隻,這內褲穿起來可真費勁呢。」
她將那件黑色丁字褲套到一半,卡在肉棒根部,整個人往下一壓,用恥丘死死壓住那顆碩大紅紫的龜頭,感受著那種充滿侵略性的尺寸。
「換妳了,新郎,別只會發呆呀,幫我脫呀!」慈庭抓著竣煊的手按在自己禮服的拉鍊上,竣煊手抖著拉開拉鍊,在那團混亂中,兩人的慾望在小小的被窩裡徹底失控。
衣物層層滑落,慈庭那對沉重的G奶沒了束縛,直接彈跳著撞上竣煊結實的手臂,那種驚人的彈性與重量,讓竣煊腦門一震。他哪還管什麼禮義廉恥,手掌順勢貼上慈庭的腰肢,一路滑進禮服下擺,大膽地托住那兩瓣結實飽滿的屁股,狠狠揉了兩把。
這觸感簡直瘋了,比自家老婆還要緊實,手心滿是肉感。慈庭感覺到竣煊的動作,更是大膽地貼上去,用自己那濕透了的陰戶,隔著薄薄的內褲瘋狂磨蹭竣煊那根探出頭、亮晃晃的紫紅龜頭。
兩人幾乎是赤裸著交疊,喘息聲在狹窄的被窩裡變得又沉又黏。
「快……穿上……」竣煊聲音沙啞,強忍著把這女人就地正法的衝動,手忙腳亂地將那件極窄的黑色蕾絲內褲套上她的大腿。
慈庭那邊更是玩開了,她一隻手勾著內衣,另一隻手瘋狂挑逗著他充血發硬的睪丸。
竣煊雙手捧著她那對奶子,正想幫她固定住快要彈出來的軟肉,外頭卻突然傳來倒數聲。
「倒數三、二、一!開箱!」
隨著廷泱那聲興奮的尖叫,兩床厚重的羽絨被被伴郎們像是要把人掀飛似地猛力扯開。
瞬間,整間房靜得像死了一樣,下一秒,爆發出比剛才還要誇張十倍的口哨聲跟浪笑。
床中央這副景象,說有多淫亂就有多淫亂。詠庭跟弟弟詠安那邊,那套黑色蕾絲比基尼根本就是裝飾品,詠庭那對被擠壓到變形的巨乳,幾乎隨時都會從布料縫隙中蹦出來,那溝壑深得像是要吞人。
兩人姿勢極度曖昧,身體緊緊黏在一起,詠庭那一對滾燙的豪乳死死擠在弟弟赤裸的胸膛上,手臂還勾著他的脖子。詠安只穿著那條子彈內褲,胯下硬梆梆地撐出一個嚇人的圓弧,正頂在姊姊那雙白皙豐腴的大腿之間,甚至隱約能看見他內褲頂端透出的一片濕漬,跟詠庭腿間的水痕呼應,這場面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喔!這對姊弟也太重鹹了吧?」知迅指著詠安胯下那包,笑得前仰後合。「弟弟這是把親姊當作洩慾工具了吧?看這反應,比新郎還猛啊!」
「小老弟,你姊的大腿都濕成這樣,剛剛在被子裡沒少趁機幹姊姊吧?」竣森也在旁邊煽風點火,言語間全是對這對姊弟的調侃。
而竣煊這邊更是災難現場。他仰躺在枕頭堆裡,那根紫紅色的肉棒正不聽話地從內褲探出頭,死死貼在慈庭的小腹上。慈庭衣服亂得沒眼看,蕾絲胸罩歪斜地掛在胸前,露出一整顆碩大的 G奶。那汗水讓兩人黏得密不透風,畫面看起來就像是剛剛才辦完事就被當場抓包。
「慈庭,妳這副鬼樣子,老實說,剛才在裡面有沒有順便品嚐一下新郎的肉棒啊?」廷泱舔了舔唇,那眼神赤裸得讓人受不了。
慈庭臉紅得像要滴血,手忙腳亂地拉衣服,支支吾吾道:「哪有!是裡面太擠了啦……這根東西又大得要命,一直蹭到我,我能怎麼辦……」她眼神閃躲,還心虛地偷瞄了竣煊那根依然硬挺的玩意兒。
看著自己老公跟閨蜜全裸交疊,詠庭氣到全身發抖,指著竣煊罵:「董竣煊,你真好樣的!你到底在裡面對她幹了什麼好事!」
「老婆,冤枉啊!真的太擠了,我動都不能動!」竣煊一臉無辜,他總不能說是被這女人用胸部夾著磨蹭,那根紫紅色的龜頭還在充血,說什麼都沒人信。
「好啦,鬧夠了!」廷泱出來打圓場,笑得一臉曖昧。「先分開一下,再蹭下去這洞房今晚也不用睡了,太刺激了。」
四個人狼狽地拉開距離。慈庭雙手死死抓著內衣遮擋,竣煊則一臉尷尬地想把那根不安分的玩意塞回內褲。然而這時,他竟然下意識地伸過手,熟練地幫慈庭扣上內衣背後的排扣。
這一幕瞬間成了整場鬧劇的引爆點。
「哇靠!竣煊,你現在還在裝什麼暖男?剛剛那根龜頭才貼在人家肚子上磨,現在還敢在老婆面前幫別的女人穿內衣?」知迅這吐槽精簡直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董竣煊,你這混蛋……」詠庭氣得胸腔劇烈起伏,那對被比基尼勒出驚人弧度的H奶隨之晃動,「你到底知不知道誰才是你老婆!」
「老婆,妳聽我解釋……只是順手而已……」竣煊手忙腳亂地擺手,但他胯下那包根本壓不下去的雄偉,讓這番蒼白的解釋顯得格外嘲諷。
「老弟,你也太不爭氣了。」竣森在一旁冷笑,「動作這麼熟練,剛剛在被子裡該不會直接把人辦了?裝什麼紳士啊?」
竣煊氣得回嗆:「你在靠北喔,我哪有那麼快。」
「所以你的意思是,時間夠的話你是準備把老婆的閨蜜也伺候好囉?」竣森繼續提油救火。
竣煊瞬間嚇得臉色慘白:「我才不是那個意思!」
「董竣煊,你死定了。」詠庭冷冷地警告,那殺人的眼神讓竣煊背脊發涼。
「好了好了,這樣鬧才有氣氛嘛!」廷泱主辦大局,雖然嘴上勸和,心裡卻滿是算計。
「既然大家體力都這麼好,我看下一關你們得更努力了,不然這新婚之夜怎麼夠盡興呢?」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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